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白月光突发恶疾 > 30-40

30-40(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窈窈得我心 一觉醒来被暗恋室友表白了 听懂毛绒绒心声后,我被官方盯上了 港城冬夜 仓鼠球球被凶恶反派娇养了 和前男友签对赌协议 离婚之后 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顶级二嫁,她被京圈太子爷宠上天 黑心兽医今天又吃掉顾客了吗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月光突发恶疾》 30-40(第1/17页)

第31章 第 31 章 狸奴,知己

慕时生变了很多。

在负雪城的分开时, 他的状态还没这么差,不过短短几天,身上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 血肉像是都要耗干了。

邬识缘几乎能想象到他毒发身亡时的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慕时生的剧情里, 他没有看到和阙都相关的内容。

“此事说来话长。”

慕时生拢了拢大氅, 邬识缘看到他腰间挂着琉璃坠子, 赫然是他送的那枚,桃花依旧鲜艳,但人却在逐渐枯萎。

分别时遗憾无法再见面,但见了面才发现,还是会遗憾。

接慕时生入宫的不是寻常内侍官,而是在圣上面前伺候的大太监,他提醒道:“慕先生,时辰快要到了。”

慕时生冷冷淡淡地“嗯”了声,转而“看”向邬识缘。

他每次都能准确找到邬识缘的所在。

“你若是不忙, 可否等我一个时辰, 之前说好的酒还没喝, 我请你去阙都的琼露阁。”

他们约的是晚来天欲雪, 阙都有美酒万千, 却没有这一种, 慕时生不过是借着喝酒的由头与他叙旧。

亦或者是另有原因。

无论是何缘由, 邬识缘没有犹豫, 一口答应下来:“好。”

轿子逐渐远去, 邬识缘看了一眼, 慕时生被送去了明安殿,那是星启国君的寝宫。

邬识缘思索二三,对内侍官道:“去九王爷未出宫前住的地方。”

没有出宫立府前, 皇子都有各自的宫殿,九王爷与圣上一母同胞,且是双生子,两人面容相似,感情深厚,就连太后有时都会辨认不清。

此次九王爷也在奇珍鉴赏会上,出事之后,圣上忧心不已,第一时间就将他接入宫中,命太医诊治。

邬识缘是为查明怪事而来,想去九王爷的住处看看也合情理,内侍官没有阻拦。

九王爷住的地方名为安云殿,就在明安殿后,邬识缘到的时候没看到九王爷,宫人说他被圣上召走了。

邬识缘心下了然,慕时生大抵是圣上特地请来为九王爷看病的。

广招天下能人异士不够,还请了江湖第一神医,圣上果然和这个弟弟感情深厚。

邬识缘循着安云殿走了一圈,他是因为神明之泪一时兴起才来王宫的,没有抱希望能在这里找到线索,不过是闲逛,装装样子罢了。

免得白来一趟,落下话柄,叫人说他假公济私,不查案子,只顾着四处游玩。

安云殿很大,半个时辰才走遍。

要不说皇族奢靡,吃穿用度皆是上乘,九王爷出宫建府多年,安云殿内仍然没有一丝灰尘,仿佛他一直在这里住着似的,装饰摆设都是如今流行的。

看完里面,邬识缘又来到殿外。

慕时生让他等一个时辰,还早着,邬识缘本来想随意打发时间,没承想走到安云殿后时,神明之泪又毫无征兆的发起烫来。

邬识缘心中一动,连忙拿出八卦盘。

跟着他的内侍官一看他这架势,立马精神抖擞:“道长可是发现了什么?”

邬识缘没答,紧盯着八卦盘,在指针停下时迅速拿出一张符箓,朝着八卦盘指的方向掷出去。

轻飘飘的一张纸好似一枚飞镖,笔直地钉了出去,穿过亭台水榭,悠长围栏,扎到了实处。

“啊——”

一道惊呼声从符箓飞去的方向传来。

说来也巧,安云殿后就是邬识缘一开始想去的御花园。

“道,道长,可,可是发现了作乱的妖魔鬼怪?”内侍官呆住了。

“去看看便知。”

其实在符箓命中目标的时候,邬识缘就知道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了,他的神识向四周铺开,稍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又何况是对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一别多年,再见竟然是这般光景。

“狸美人?!”

和祭酒大人说的一样,十三年前的猫妖混血被送进星启的王宫,成了宫里的妃嫔。

混血种有妖的血统,不容易衰老,就像浮槎小居的掌柜一样,在山沟沟里睡了十多年都没有变老。

猫妖美人的面容无甚变化,但邬识缘看着她,清楚的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她盈盈望来的一眼,没有了从前的向往。

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她得到了曾经想要的一切,自然没了对这些东西的期待。

符箓贴在她额头上,殷红的朱砂像一道道血痕,缠住她,令她无法动弹。

内侍官此刻已经反应过来,语气沉了几分:“道长,可是有什么问题?”

猫妖美人被送进宫后封了美人,猫又被称狸奴,取了“狸”字,若论身份,一个主子一个仆从,自然是她更尊贵些。

内侍官却很急迫,像是如果她和怪事有关系,不用禀告圣上,直接就能做主叫人抓了她。

事急从权,但邬识缘总觉得内侍官对猫妖美人的态度有点奇怪。

或许不止内侍官。

邬识缘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众人看猫妖美人的眼神或畏惧或嫌恶。

是对妖族混血的不喜?还是另有缘故?

“无事,想来是八卦盘捕捉到了妖气,是我误会了。”邬识缘揭下符箓,微微颔首,“多有得罪,还望娘娘见谅。”

“无妨。”

猫妖美人理了理鬓发,许是方才躲避符箓的缘故,她的发髻散了下来,看起来有些狼狈。

“道长也是圣上请来驱除邪祟的吗?”

王宫里人尽皆知阙都发生了怪事,九王爷中招,圣上心急如焚,寻医问药不停,又想了其他法子。

其实真正算起来,邬识缘不是第一个进宫查妖邪线索的人。

世家大族私下里会供养修相者为自己所用,他们出钱,遇到事情后就请修相者出手摆平,圣上更是如此,作为王朝之主,身边伺候的人中有一半是高手。

事发之后,王宫就被彻查了一遍,自古以来最难堵住的就是悠悠之口,最难遮掩的就是流言传闻,所有人都知道有妖邪在阙都里作乱,不少王公贵族,世家纨绔都中了邪。

邬识缘端着八卦盘,不动声色地问道:“娘娘身上有妖族血脉,听闻十三年前百花台出现了一个混血种的美人,想来就是娘娘了。”

猫妖美人柔柔一笑,娇滴滴的:“正是本宫。”

看她的反应,似乎不记得他了。

邬识缘没有多言,收起八卦盘和符箓:“不打扰娘娘赏花了。”

秋日的御花园依旧明媚,猫妖美人站在花丛之中,涂着丹蔻的指甲在花瓣上无意识地流连,一掐一扯,一朵花便从枝头坠落,掉进泥土之中。

她突然出声:“道长,你是第一次来王宫吧,你觉得这里繁华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月光突发恶疾》 30-40(第2/17页)

她记得。

当初他想放了猫妖,对方却说喜欢阙都的繁华,不愿离开。

邬识缘停下脚步,看她的眼神有些许不明。

或许她是怕和阙都的怪事扯上联系,所以不敢表明他们曾经见过,可方才之言,分明话中有话。

“王宫自然繁华,非寻常地方可比。”

她深深看了邬识缘一眼:“夜里的王宫更加繁华,若是道长有机会看到,竟然会为之惊叹。”

邬识缘沉默几秒,离开了御花园。

往宫外走的时候,遇到了从明安殿出来的慕时生,他身旁的青年男子穿着龙袍,正是星启的君主,君成星。

九王爷名为君成辰,两人的名字由“星辰”得来,据说二人降生时是黑夜,天空中有星辰环绕,互不相离。

兄弟俩性格迥异,君成星为人沉稳,登基后以雷霆手段镇压了朝臣,为人果决狠厉。

皇子成年后要去封地,据说之前有朝臣上奏,请九王爷离京,被君成星一口否决,之后那人旧事重提,直接被他赐了一百杖,活生生打死了。

自那之后,再没人敢提让九王爷去封地的事。

和圣上相比,九王爷君成辰活泼很多,是阙都中出了名的纨绔,仗着和圣上是兄弟,平日里朝都不上,今儿个在东城流连花丛,招摇过市,明个儿就躲起来面都不露,当属阙都最放肆的人。

君成星眉头紧锁,神色急迫:“神医当真有法子?”

“嗯。”

慕时生拄着手杖,神色淡淡,忽然他偏了偏头,鼻尖微动,准确地“看”向邬识缘的方向。

“神医是在看……”

君成星猛地掐住话头,慕时生是个货真价实的瞎子,看不到东西,但他行动无碍,偶尔的一些举动总会让人忘了他是瞎子。

他跟着慕时生看过去,面上微讶:“那人是谁?”

身旁侍奉的宫人立马回道:“是受祭酒大人之托前来调查的人。”

“祭酒大人?”君成星大吃一惊,皱眉,“看着像个道士,祭酒大人为何会请他来王宫里调查,难不成王宫里真有邪祟?!”

已经有好几拨人来查过,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宫人简单说了下信物的事,暗戳戳道:“应当是他自己想来王宫调查,刚才有人来报,他在御花园内遇见了狸美人,差点误打误撞将她当妖邪抓起来。”

“连混血种都认不出来?”君成星皱着眉头下了结论,“又一个招摇撞骗的道士,竟然连祭酒大人都被他诓骗了。”

话音刚落,慕时生就“看”了过来:“圣上慎言。”

君成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慕时生就一句接着一句砸了过来,语气不善:“他可不是什么假道士,他是九霄观的大师兄,放眼天下,便是三岁孩童都知晓他的事迹。”

慕时生冷嗤一声:“我看是祭酒大人诓骗了他才对,不然他才不会管阙都的事。”

君成星脸上讪讪的,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竟然硬生生忍住了被他下了面子的不快。

两人的对话,邬识缘听的一清二楚。

他心思百转千回,越发觉得他和慕时生的关系变了质,先是同病相怜,又是惺惺相惜,慕时生不仅懂他,还出言维护。

世人都说他知交遍天下,但看透宿命后,邬识缘的心境变了又变,如今他愿意用“知己”来形容的人,似乎也唯有慕时生了。

第32章 第 32 章 替换,不舍

君成星对待慕时生很包容, 不像传闻中那个冷厉果决的君主,慕时生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他最后还赔笑, 让人送慕时生出宫。

邬识缘略微惊讶了一下, 不过想到两人刚才说的话, 也能够理解了。

九王爷是幻阵的受害者之一, 以君成星疼爱胞弟的性格,慕时生说他有办法救君成辰,那他肯定会将慕时生当成上宾看待。

只不过没想到他竟能忍到这种地步。

果真是兄弟情深。

邬识缘暗自腹诽,帝王家向来心狠手辣,君成星和君成辰的关系竟然能这么好,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男子有孕是由幻阵引起的,慕时生说他有法子,难不成他知道怎么解开幻阵?

邬识缘心中微动,又想到另一件事。

在原本的剧情里, 慕时生没有去负雪城, 也没有来阙都。

几日前试剑大会结束, 慕时生匆匆离开, 想来应当是因为阙都出事, 被君成星请过来的。

他被拽进阙都这趟浑水里已是意外, 如今慕时生也被扯了进来, 冥冥之中, 好像有一双手在推动他们两个配角进入原本没有的剧情中。

倘若他能改变成为白月光的宿命, 那慕时生是不是也不会毒发身亡了?

邬识缘忍不住期待起来, 人生能得一知己不易,如果可以,他希望慕时生能好好活下去, 长命百岁。

出宫时慕时生没有坐轿子,两人一起慢慢往外走,慕时生不仅瘦了,体力也变差了,拄着手杖走的很慢。

邬识缘没有催,放慢脚步,配合他的速度:“你是来为九王爷治怪病的吗?”

慕时生“嗯”了声:“男子有孕世间罕见,从苍雪峰上下来我就收到了消息,君成星派人护送我,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负雪城是云合王朝的城镇,距离阙都足足有几千里,慕时生如此憔悴并非只是因为毒素,还有一路奔波劳累的影响。

然而快马加鞭又怎能比过一日千里。

邬识缘啧了声:“早知道你要来阙都就好了。”

“嗯?”

“坐飞舟比马车舒服多了,早知道你要来,我们一道,你也能少吃点苦。”

慕时生哑然,语气变得微妙:“你还要送你那位同门,总归不太方便。”

“他又不是不知道回九霄观的路,自己回去就行了。”邬识缘无所谓道。

和慕时生一起来阙都,他的桃木剑也不会落在飞舟上,他也不用开导兰轻流,生那闲气。

邬识缘又想到这茬。

“看来我在你心里比那位同门要紧。”慕时生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很快活一般。

邬识缘偏过头,他比慕时生高半个头,慕时生今日戴了白绫,两指宽的白绫遮住眼睛,悬在耳朵上,在白绫的映衬下,慕时生红彤彤的耳朵格外明显。

是冻的吗?

邬识缘心里升起一丝异样感觉。

“嗯,你比他重要。”

慕时生的耳朵更红了,连苍白的脸上都透出点绯色,像是涂上了一层薄而浅淡的胭脂。

好像不是冻的。

萦绕在邬识缘心头的异样感觉更重了。

慕时生轻咳一声,换了个话题:“你又为何会来阙都?”

“算是……机缘巧合吧,我来找一个答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月光突发恶疾》 30-40(第3/17页)

。”

慕时生微微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邬识缘稍稍松了口气,因为相似的宿命,慕时生酷似顾百闻的脸,他对慕时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不想骗他,也不想隐瞒他。

还好慕时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说能治好九王爷,是真的吗?”

慕时生怔愣了一瞬,然后邬识缘就看到他的耳朵更红了:“……刚刚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无端的,邬识缘也有点不自在。

和听相竹夸他的感觉不一样,除了尴尬和不好意思以外,还有点莫名的愉悦。

邬识缘清了清嗓子:“咳咳,看来我在你心里也是个比较重要的朋友。”

“不是比较重要的朋友……”慕时生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邬识缘摸了摸耳朵,他的耳朵大概也像慕时生一样,被“冻”红了。

他没有多想,也没有发现慕时生不仅反驳了“比较重要”,就连“朋友”二字也被换了种说法。

很重要的人,没有定义关系。

离开王宫后,内侍官不再跟随,但被派来保护慕时生的暗卫还远远跟着。

君成星对慕时生的看重至极,连贴身保护的暗卫都用上了。

邬识缘这才想起之前问的问题,慕时生还没有给他答案:“方才——”

“去琼露阁吗?”慕时生打断了他的话。

邬识缘会意,当即收了话头:“好。”

琼露阁是阙都最大的酒楼,位于东城,与百花台只隔了一条街。以往每到深夜,百花台的悠扬乐曲传遍整条街,琼露阁就会拿出刚启封的新酒,琴音惑人,美酒醉人,琼露阁和百花台并称阙都两大销金窟。

世家纨绔喝酒总爱订琼露阁的最高层,夜晚,可以俯瞰整个东城的灯火。

“就去琼露阁的最高层吧,夜景会很好看的。”和上次吃饭一样,慕时生兴致勃勃的做了决定。

邬识缘没有说他早就上去看过了,早在十三年前,他就在琼露阁的最高层喝过酒,大醉一场,企图摘下天空中高悬的明月与星辰。

那时,在那里,他的确看到了很不错的夜景。

如今再来,心境多少发生了变化。

“不止是负雪城,你好像对阙都的酒楼食肆也很了解。”邬识缘状似随意道。

慕时生频频做出超出剧情内容的事情,令邬识缘不得不怀疑一件事:他能看到宿命,或许慕时生也能看到自己不久就会毒发身亡的结局。

慕时生是否也如他一样,在努力求救?

“以前师父还在的时候,经常跟我讲他去过的地方,看过的花,吃过的饭菜,喝过的酒……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他和我约定好,有朝一日他给我解了毒,让我看一看大千世界,尝一尝美食佳肴,可惜……”

慕时生轻轻叹了口气,说不出的惆怅:“可惜我们都失约了。”

他没能解我的毒,我也看不到,尝不到了。

邬识缘心里的怀疑刚冒个头就被兜头而来的一盆冰水砸死了,生出无限的伤感。

“我大限将至,本来还以为又要失约,还好我们又见面了。”说到这里,慕时生的惆怅褪去几分,“若是琼露阁卖晚来天欲雪,就更好了。”

邬识缘的心彻底沉进了冰窖:“凤凰羽也没用吗?”

慕时生知道他在问什么,很轻地“嗯”了声。

没有用,什么都没用。

他已毒入骨髓,肺腑皆亏,只剩下一条死路。

就算知道了自己的命,也不像他一样有转圜之地,只能等死,等待某一天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邬识缘突然喘不过气来,胸口闷闷的,像春寒料峭时突然下了一场大雪,期待中的明媚春日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了。

今日邬识缘和慕时生也上了琼露阁的最高层。

虽然受到怪事的影响,生意没以前红火,但琼露阁的最高层仍旧早早就被人订下了,一看到他们,准确来说是看到慕时生,掌柜就亲自迎了过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请他们上楼。

邬识缘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订的位子?”

“不是我订的。”慕时生摸索着,坐在桌前,“应当是在王宫门口的时候,被君成星的人听到了。”

“如此照拂,圣上对九王爷可真够上心的。”

慕时生的表情有点怪,他犹豫了一下,冲邬识缘伸出杯子,趁着邬识缘倒酒的时候小声道:“可有暂时令人听不见我们说话的符箓?”

“一个结界就够了。”

话音刚落,一道结界便悄无声息的笼罩住琼露阁的最高层。

邬识缘给自己也倒了杯酒:“隔墙已无耳,你想同我说什么,都可以说了。”

从慕时生约他喝酒那一刻,他就知道慕时生有话要对他说。

“我觉得君成星不是君成星。”

“嗯?”

邬识缘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眉心一蹙,瞬间明白了一些说不清的矛盾之处。

“所以去奇珍鉴赏会的不是九王爷,而是圣上,如今的圣上是九王爷假扮的?”

这就能说清为什么君成星与传闻中不符了。

“这兄弟俩真是……”邬识缘思索了一下,评价道,“关系挺好。”

堂堂一国之君,王朝之主,竟然会与胞弟交换身份。

“世家子弟怀孕已经使得朝野震惊,若是君主也挺着个大肚子,那星启王朝怕是要彻底乱了。”

“听你这么说,这也算是个好办法?”

邬识缘饮了口酒。

天色渐晚,已近黄昏,漂浮在天空中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

因为喝过酒,慕时生的脸更红了,比天边的云霞还要灿烂几分。

邬识缘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越发不忍。

一开始他因为慕时生和顾百闻长得像,所以有意无意多加照拂,而今他再看到慕时生,好似剥掉了顾百闻的影子,真正的将这个人当成他的知己,当成他的好友。

他想慕时生长命百岁,与顾百闻无关,不再是爱屋及乌,只是出于对好友的不舍。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他好像在不同的酒里,尝到了同样的遗憾滋味。

邬识缘怔愣失神。

慕时生突然开口:“不是个好办法,此时若是调换身份的事情暴露,那对星启王朝将是更加沉重的打击。提出这个办法的人必定很了解君成星和君成辰,所图也并非小小的阙都,而是整个星启王朝。”

“你不是能治好君成星吗,届时他——”

话音戛然而止,电光石火之间,邬识缘的眼神陡然变得清明:“你说能治好君成星的怪病,是在说谎,你想借机引幕后之人对你出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月光突发恶疾》 30-40(第4/17页)

他直觉,这才是慕时生约他到琼露阁的真正意图。

“为什么?”

慕时生没道理卷入这趟浑水之中,他大可以逍遥自在。

邬识缘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心中笃定:“你在帮我。”

慕时生抿了口酒,唇角微弯,看起来心情很好:“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么事了之前,我的安危是不是可以交给你负责了?”

第33章 第 33 章 遗憾,夜会

邬识缘沉默不语。

慕时生以为他生气了, 捏着杯子的手紧了几分:“我并非有意想算计你,只是觉得以你的性格并非真心想插手,你会留下, 定然是祭酒大人手里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他轻声道:“我想帮一帮你。”

邬识缘从没见过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 无奈失笑:“就算没有此事, 我也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从负雪城到阙都, 他拿慕时生当朋友,自然要护对方周全。

华灯初上,从琼露阁向下望去,一盏盏灯连成片,铺开一条长长宽宽的橘红色河流,从阙都东城通向远方坐落的巍峨宫殿,夜色掩映下,王宫如同一头蛰伏的庞然巨兽。

邬识缘眺望着远处:“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继顾百闻之后,慕时生好像成了他生命中第二个变数。

上次是凤凰羽,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邬识缘放下酒杯, 抓住一缕落在手心里的风, 他好像在无形之中摸到了一根线, 一头连着他, 一头飘向未知的前路。途径寻芳镇与一星天时, 这条线缠住他和顾百闻, 如今经过阙都, 线的另一端又系上了慕时生的手腕。

两个变数都成了他无法袖手旁观的存在。

“在离开负雪城之前, 我去喝了晚来天欲雪。”

邬识缘垂下眼帘, 烛火的光芒掉进杯中,随着酒液荡漾,他想起那一夜:“传闻晚来天欲雪中有千万种滋味, 不同的人会喝到不同的味道。”

“你尝到了什么味道?”

“入口轻柔回甘,带着一丝苦味,好像缺了点什么滋味。”

仗着慕时生看不见,邬识缘看向他的眼神放肆,毫无遮掩,仿佛要从他看透他心中所思所想:“他们说这是遗憾的滋味。”

“遗憾……”慕时生轻呼出一口气,酒液在舌面上留下辛辣滋味。

再也不会有一起去喝晚来天欲雪的机会了,怎么不能算是一场遗憾?

酒逢知己千杯少,他们虽引为知己,一场酒却喝得很沉闷,寻欢作乐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两人就离开了琼露阁。

“你今日在王宫中可有查到线索?”喉间残留着酒的味道,慕时生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醉意。

“线索嘛,确实查到一点。”

只是还不确定用不用得上。

邬识缘停下脚步,望向王宫的方向。从御花园里离开的时候,猫妖美人说晚上的阙都景色更好,暗示他夜里相见,兴许有什么事要告诉他。

“是什么?”

“还不清楚,你好奇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

邬识缘搭住他的肩膀,足尖点地,两人的身影迅速向王宫方向略去。

迎面的风吹得慕时生蒙眼的白绫躁动不安,邬识缘按住他的头,眸光朝身后一瞥,一瞬间喷涌的灵力凛冽如刀,穿过黑夜的长街,拦住了身后的尾巴。

人多了,线索就不好寻了。

不过几息之间,邬识缘就带着慕时生降落在万簇花丛之中,混杂的花香冲淡了酒气,但最令慕时生在意的还是带着暖意的绮芳花香气。

沾着邬识缘的体温,像一捧拥住他的火焰,不滚烫,也不伤人。

“这里是……御花园?”他偏了偏头,在浓郁的花香中辨认出一丝特殊气息,“有血的味道。”

“嘘。”

邬识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轻轻一推,将他安置在大片花丛之中:“藏好了,别被人发现。”

月光洒满大地,慕时生蹲在花丛之中,仰头看过来,殷红的花朵从脸上划过,邬识缘指尖一错,想起剧情里对他的评价:慕时生是一朵盛开在山谷旷野中的有毒之花。

其实未必要他保护,慕时生完全有自保的能力,和他的医术同样厉害的,是他的用毒之术。

带慕时生一起见猫妖美人,只是因为慕时生好奇他发现的线索罢了。

猫妖美人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她的妖族血脉多一些,自出生开始身体上就保留着猫的特征,比如尾巴,比如毛茸茸的耳朵。

这些外部性征会随着修炼逐渐可控,像掌柜,在化形之后可以完美隐藏尾巴,除非境界高于他,否则不会发现他的混血半妖身份。

在百花台的时候,猫妖美人还无法隐藏耳朵和尾巴,但现在,她的尾巴和耳朵不见了。

邬识缘若有所思:“你找我来有何事?”

“求道长救我。”她“哐当”一下跪倒在地,头上的珠钗晃了晃,眼泪就颗颗滚落下来,泣不成声,“我自入宫以来,遭受了无数的屈辱折磨,每到晚上,圣上就召我入宫侍寝……呜呜,他就是个变态,手段残忍,每每都要了我半条命……”

“……”

邬识缘万万没想到猫妖美人找他过来,说的是闺房中事。

他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想到他带着慕时生听的是这种“线索”,邬识缘就一阵窒息:“这……我,你,床帏之事旁人如何插手,恕我无能为力。”

他往后退了两步:“你先起来再说。”

猫妖美人不为所动,仍旧跪在他面前:“道长误会了,若是单纯的床事,我又怎会……”

她哀叹连连,竟一把将衣襟扯开,拉下肩头,露出青青紫紫的伤痕:“求道长救我,带我离开这里,否则我一定会被他们打死的。”

她身上的伤是一道道叠加的,颜色不一,一看就是被打了很多次,没破皮,只是青青紫紫,看起来好不可怜。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已经愈合的疤痕,有的是长长一道,有的短而圆钝,是不同工具造成的。

邬识缘突然想到什么,眉宇间绽开丝丝冷意:“那你的耳朵……”

猫妖美人顿时泪如雨下,她撩开鬓发,露出一道两指长的疤痕,像是被利器割开过,不过已经愈合了:“我进宫后没多久,就被割掉了尾巴和耳朵。”

“十三年前,道长问我想不想离开,我贪慕此处的繁华与富足生活,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如今我已知错,还望道长救我脱离苦海。”

“你先把衣服穿好,起来再说。”

“道长不答应,我就不起。”

邬识缘的视线掠过她,看向远处灯火绰绰的安云殿:“此地是星启王宫,帝王居所,内外皆有重兵把守,就算我能带你离开这里,你也逃不出阙都。”

“如今的你是狸美人,而非当初那个被关在百花台里的混血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白月光突发恶疾》 30-40(第5/17页)

妖了,时移世易,一切都变了。”

“变了……”她喃喃低语,眼里蓄满了泪,“那道长你呢,也变了吗?”

变了吗?

变了吧。

如今的他不再意气风发,没有少年时的轻狂肆意,他行事会多加思索,而非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倘若是十三年前的他,定然会凭一腔热血把人带出王宫,天涯海角任她去闯,让她脱离这宫墙囚笼。

可现在的他会冷静思考,会想猫妖为何求他,会想他带猫妖离开,会引发什么后果,会想这样做值不值得,有没有意义。

或许他真的变了,他学会了权衡利弊,学会不再自负的认为自己能够负担起别人的人生。

邬识缘收回视线,看向她因为割掉耳朵而留下的伤口:“我确实变了。”

“所以道长是不愿意带我离开这座吃人的王宫吗?”

“不是我不愿意带你离开,而是你不能离开,不该离开。”

话音刚落,邬识缘便夹起一张符箓,直冲她眉心而去。

电光石火之间,那泣泪如雨的猫妖竟然躲开了符箓,丝丝妖力流泻出来,只听得“滋啦”一声,符箓烧成了灰烬。

猫妖在骗他,能毁掉他的符箓,猫妖压根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但邬识缘神色平静,没有一点意外:“你故意引我来此处,只是想借我离开王宫。”

重重高墙,重兵把守,不乏八品九品的修相者,就算猫妖有点本事,也绝对逃不出去。

所以她盯上了邬识缘,盯上了这个十三年前对她动了恻隐之心的道士。

邬识缘一抬手,又是几张符箓,赤光大盛,他拿出八卦盘,指针直直地指向猫妖。

他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从容地叙述着自己的推测,像是压根不担心猫妖会趁机逃掉。

“你身上的妖气很淡,要做到这一点,要么你的修为超过我,让我无法察觉你的妖气,要么就是你抛弃了身上那一半属于妖的血脉。”

前者自然是不可能的。

“混血种舍弃妖族血脉会沦为普通人,你的耳朵和尾巴也没了,无法继续修炼,但你却有妖力。”邬识缘步步紧逼,符箓将猫妖困在中间,他沉声命令道,“告诉我原因。”

境界差距太大,猫妖美人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没有挣扎:“道长若是好奇,不如自己猜一猜,反正普通人想要修炼不过只有几种法子罢了。”

邬识缘的脸色沉下来,他想起慕时生说闻到了血的味道。

君成星“怀孕”已有半个月,根本不可能在此时暴露身份。

至于假扮君成星的君成辰,且不说这三千后宫佳丽名义上算是他的嫂嫂,就算他不介意,君成辰此刻也没有心思玩乐,他一心只想着救君成星。

半个多月,足够猫妖美人把伤养好,所以血腥气的来源不是她身上的伤。

邬识缘深吸一口气,除了满园的花香,他什么都没闻到。

可慕时生闻到了。

比慕时生更值得信任的,是慕时生的鼻子。

邬识缘不得不朝最坏的方向思考:“你杀了人。”

猫妖没有灵相,失去了尾巴和耳朵后,她再想修炼,就只能用邪魔外道的法子,比如食用人心。

邬识缘的脸色沉了下去,猫妖的妖力如此强盛,手上沾的血必定不少:“你若从实招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杀人取心,罪不容诛。

“邬识缘,你在九霄观逍遥自在,何必要蹚阙都的浑水,何必非要与我过不去?!”

邬识缘面如寒霜:“所以,你承认自己犯下滔天罪孽了?”

“事到如今,我承不承认还有什么用?”猫妖美人嗤笑一声,“你是九品高手,从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若说她之前还抱着离开王宫的期待,那在邬识缘出现后,她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像蒙混其他人一样骗过他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双人求生:开局被死对头强吻了 死对头有点疯了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真心话 甜头 掉马后和对家HE了 大佬竟如此阴湿 等到月季花开 离梦症 万人嫌beta被万人迷alpha强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