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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一觉醒来被抓[VIP]
你处在一间刚被打开空调的大房间,彩色的光影在落地窗之外的地面闪现,城市喧闹的回音被隔绝窗户之外。温暖的热空气经过滤从出风口喷薄而出,像蔓延四溅的汽水。
再次将目光投向困倦和冰冷的床铺——
今天犯困的频率似乎有些高了,而且这不是你的床,不是你的房间,甚至,公寓也不属于你。你不应该随便跳上别人的床铺,然后进入梦乡。
……
半小时后,公寓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你听见玄关处传来的门轴响起,还有之后的关门声音。你正在失礼的,但是舒适地侧躺在温暖的卧榻上。
简单说,你在不熟悉的陌生柔软的居所睡了一觉。
铸炉对你很是满意,但你没得到任何奖赏,除了未来一段时间的无所事事的自由时光。领导都这样。
五条悟找到你的时候,你刚好把被角掀起,但不是掀开,而是罩在头上。
“嗨,好久不见。”当笼罩你的黑暗温暖被人扯去脆弱的保护时,你徒劳地往里缩了缩,可还是被拉回光明的世界。
“你就在这里躺下了??”
“不可以吗?”你仰起头,对上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你揉了揉眼睛,“不可以也躺了,而且我有点困。肩膀也很冷。,因为我没穿衣服——请帮我再盖上,谢谢。”
表面你很有礼貌,实际上……
“铃木星夏。”
“嗯?”
“你没穿衣服。”
“嗯。”
“你居然不穿衣服睡在我床上?!”
你的态度出奇的好,你探出一只胳膊,握住他掖开一角的手。“嘶”你听见了他的倒吸气,那是他受伤的那只手,反转术式也无济于事。
你嘴上安抚着,“过会我帮你治好”,绝口不提你就是造成他受伤的元凶。再之后,你稍微使了点力气,就把他也拉到床上,而你超不经意地翻到了床中间,给他留足了位置。
你和五条悟眼睛对着眼睛,共享一面并不狭小但能听见彼此呼吸的枕头。你隔着一层被靠到他怀中,而他竟然只是问你:“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呃,因为几个小时之前我还只有60斤?”你也不说他不解风情——毕竟看起来挺难的,你们之前还剑拔弩张,你很小声的告诉他:“我刚才吃空了便利店仓库。”
“我听说,”五条悟也低声回复道,“山神也会在沉眠后要求民众交纳供奉,才能平息怒火。是不是很有既视感?”
“咒术师过劳死前的幻象。”你裹着被子远离了他,却被一把握住脖颈。
“你的脖子很细。”五条悟把你拉到离他更近的地方,现在,你们呼吸交缠。
“你要把它掐断吗?”
“不。”他这么说。
你的手贴合他的手背,你摸到了五条悟的伤口。视线上移,你看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你,他那么认真,那么沉默,你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你含住了他的唇瓣,并且准确的捕捉到他连呼吸都为这个久别之吻停顿的一瞬。
看来他挺喜欢你亲他的。
你在五条悟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微笑,歪过头,撬开他嘴唇的缝隙,加深了这个吻。
吻结束于五条悟终于推开你的时候,你抹了抹自己的嘴角,而他遮住了半张脸。他镇定但颤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你做什么?”
“嗯……是不是问的有点晚了。”你喘气,故意弄出一点动静,他的眼睛很亮,小猫一样瞪着你,而你不用想,知道自己这个表情一定很狡猾:“我们都躺在一张床上了,对于会发生的事情你应当有所预料才对。你这是在——故作姿态的装清纯吗?”
五条悟的睫毛白得像霜花,纤细得像蝴蝶触角,它们随他眼睑颤动而扑腾抖动。似乎就要有雪片落在鼻梁的山峰上。
“谁准你这么说话的?”他一点也不威严。
“你。”你也学着他刚才捏你脖子那样,把手放在他双手交叉而镂空的脖颈,雪白的肌肤如它看起来一样脆弱。
你是没有那么好用的术式可以让人贴过来的,但你的手指收紧,手掌心准确地贴在凸起的喉结上,你的指尖感受他不停歇的脉搏鼓动。
“什么我——”
你像握紧掌中金丝雀一样掐住他,而他没有一点动作上的反抗,你掌心喉结滚动如一颗小小的心脏:“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轻易被拉动,这么乖得就被人握住咽喉,你不应该是咒术师最强吗?”
“……”
你还问:“谁想亲你就能亲到吗?”
“铃木星——”
“你还被谁亲过?”五条悟终于露出了自己的脸,你顺势用另一只手摸上他柔软的嘴唇。
“没有!!”他很大声的反驳你。你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收回了手,背在身后。
你怕他张开嘴顺便就咬你手指……
“好嘛,那你就没有,我以为你很喜欢被问这种问题呢,你动不动就会问我夏油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就是和他搅和到一起去了!”
“对啊,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
“铃木星夏!”五条悟甩开你的手,把它打到枕头上,他生气地坐起来:“你不可理喻!”
“你是不是……”你看向五条悟,摇了摇头。“你是不是27岁,反而变得踌躇不定了。”说半天也说不出自己想要什么,一点也不干脆。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
“说你拉拉扯扯的,游移不定。”你主动扯开身上的杯子,也坐在床正中间。
“你骗我,你明明穿衣服了。”
“而你,五条,你视线一点也不转移。”
“我发现了,你永远都是把问题转到别人身上。这样你就好过了,是吗?”他冷笑。
你点头:“我从没说自己缺乏自保意识。”
“就这样吧。”五条悟离开床沿,他的衣服上多了褶皱,他的表情也是,只不过他在很短的时间里恢复了面无表情。他盯着你说:“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你现在离开,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永远,永远别再来高专了。那里不欢迎你。”
他想拉清界限,想和你再无交集。不过这一番冷漠的话语,倒是像一根细绳,把你串到了他17岁的炎热夏夜,那天你们在屋顶,刚吵完架两天,他忍不住来找你。
17岁的五条悟会坦言自己作为青少年绮丽的盛夏之梦:“吵架,我们谁也不让着谁,然后我会亲你,然后我会生气的走掉。”
他也很骄傲,不想自己甚至任何人觉得他需要你甚于你对他,虽然事情和他期待的样子相去甚远了……
那时,你们还在交往。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了啊。
时间在他身上好像没留下很多的痕迹,五条悟是被岁月怜爱的人,但他自己好像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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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现在,你抬起头和他的蓝眼睛在半空相望,然后你低下头,掩饰笑意。他看起来依旧不是很高兴,你不想让他误会你是因为他的生气而笑的。
接着,你也下了床,却没有在他的视线下被驱逐出房间。你起身,和他站立在床边地毯上的距离不远,你朝门口看了看,甚至身子也诡计性的朝那里转。但很快你回过身,往他宽阔的肩膀那里转,你回首就又一次故意的撞到他怀里,你的鼻尖顶到他心口,透过严实的高专外套,温暖的体温和柑橘清新的皂香就撞到你脸上。
你环抱住他的腰身,光脚踮起,厚实的地毯绒毛拂过你的脚掌。五条悟张开了手,但他没抱你,也没推开。即便你用脸蹭他胸口,他也毫无反应。
脸颊的温度提醒你,雕塑一样伫立的男人并没发动生得术式。
在有一段时间以后,你感觉小腿发酸,就是这个时候你开口,你说:“我不走。”
五条悟不说话,但你能感觉到他低下了头,他的脸似乎碰到了你头顶。
你继续说:“因为我不想走。”
他的不言不语也不影响你发挥:“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你这么问他,他依旧不回答,只是低下头看你,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
你松开了手。
15分钟后,你挑挑拣拣711塑料袋里的零食,而他在一边一声不响地吃面。速食面,你下的,还打了一个蛋。
“你手艺也就一般。”这是中间五条悟唯一发出的一句点评。
“方便面也看不出手艺,谷氨酸钠,脱水蔬菜,其他添加剂——而且我来自英国,我会做马铃薯。”对于你的厨艺,你敢保证成品肯定能入口,但更多的……这也说不好,反正你自评为【一般】。
五条悟全吃完了,他很有骨气地继续不和你说话,他执拗地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打开手机端正地坐在餐桌前,线上面试一样端庄。
你顺手帮他把吃完的餐具送到了厨房,好像你早就这么做过很多次。
接着你很自然地走到没有分隔的客厅,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你的一系列动作丝毫没有矫揉造作的成分,似乎你不仅了若指掌,而且这些都很寻常。
过程中没有一句话,现在,长方体的大型空间里只有电视剧的声响。
不过这份平静终究不会持续很久,在你把脚也舒服地搁在价值不菲的软皮上时,有人过来把你的鞋踢飞了——这很不礼貌!
五条悟直接把你的腿顺着膝盖掀起来,你就被迫只能占据左边的位置,而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中间:“你怎么还不走!”
你弯起腿,弓着腰,视线转向他,用你的眼睛盯着他看。
五条悟把电视关上,所有的声源都熄灭了,只有你和他。他对你并不可怜兮兮也不恳求的视线不置一词。但那又怎么样呢,指望他你这辈子就完咯。
你咕噜咕噜从沙发靠背这端滚到他怀里,推测他不会拒绝,也不会躲开。果真就和你预料一样,等你带着自然卷的黑色头发顶到他怀中,五条悟依旧用冷漠的表情看你。
你又亲了他,这个火热缠绵的吻开始于你的舌尖挑拨,结束于他面带潮红的推拒——虽说你们又一次,持续了挺久。
哎呀哎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而且事后一定会翻脸的典范,你在嘴唇将离开他的时候,还轻轻咬了他的舌头。
你们分开后都没对刚才十几分钟进行的事情做出点评,而他还额外憋了一口气。
“喜欢吗?”
“不喜——你指什么?”五条悟一开始很激动,讨厌的话即将脱口而出,不过他也很忌惮你后面可能会问的【我都什么还没说你怎么就如此剧烈反应】,又把头缩回沙子里,冷漠应答。
“指……”你的手指牵上他的手,然后须臾之间被他甩开:“下午把你烫伤是我不好,我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冲他亮了亮手背,示意他看自己的,等他迟疑地看过去时,就只能看到完好无缺的手。伤痕修复到好像从没发生,他从没被火焰侵扰。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你顺势就躺在了他臂弯里,表情温顺——里香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你也得占点她便宜才公平:“那你想怎么样。”
“解释。”
你的左手又握住你正枕着的手,五指穿插进温暖的指缝,合拢:“好啊,今晚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这次五条悟没有挣脱。
作者有话说:
烈猫怕女缠,虽然也没有很烈——我感觉小悟应该是不喜欢拉扯的那类,但是星夏是那种他理智觉得不行——可心理又很喜欢,所以只能在自己心里左右互搏。
五条悟依旧认为0607的事情是原则性问题,和小杰那个都算是小事(小五:什么小?哪里小了?都是大事!)
如果星夏刚才被赶一下就跑路那那那那我觉得他就是再喜欢也要麻痹一下自己的,搞不好就阴森森地——一直一直——冷漠地——看着星夏和挚友甜甜蜜蜜了——射手座朴素的正义感和宿命感是这样的。
异性恨虽然也很有意思,但……还是下次一定吧!我觉得1v1酸涩点是很有品的,其他的以后再开发。
第112章 第112章精神稳定[VIP]
你对自己曾在十年和十一年前所做的罪行供认不讳。
“你为什么杀了那些人?”
“因为我需要。”
“目的是?”
“供奉隐世的神明,祭祀需要。”
“你后来还那么做吗?”
“不。”
“因为你放弃了?”
“不,不是的。”你停顿了,“因为咒灵。”
有了电暖气谁也不乐意再烧柴,麻烦,还有失火中毒的风险。
直到第四次眨眼的时间流逝后,他才接着问你。
“2007年,9月,你为什么那么做?”
“为了折中。”
“什么?”
“折中——采纳一个众人都能接受的不偏不倚的策略。”
你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曾经焚烧过一座村的在逃人员,事实上你现在也确实不是。
“这怎么会折中?有人死了,他们的房屋土地也没了。”
“因为有人希望他们全部死掉,而他们无疑都想活。就这样。”
“你是说杰?”
“不仅如此,那两个孩子,枷场什么什么。”
“她们只是孩子,你别把这种情绪加诸她们身上。”
“那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怨童。”
“你只见过她们一次,而我认识她们。”
他说的对,但你认识里香——生存和死亡的概念都是经由社会化传达给儿童的,而两个野孩子又能知道什么?在那种环境,都不能算是活着,所以她们又怎么会在意伤害她们的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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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点,你也无意与他辩论,说到底你只是……
你破罐子破摔,不让着他:
“哦,那我是这么觉得的。要不是那个时候你刚好不在,你就可以劝劝我们四个人了。”
“……”
“反正,我现在仍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人如果选择漠然,就最好一直一直选下去。就像那些幸存者。至于我,我只是帮了夏油一点小忙。”
“所以你毫不在乎?”
“可以这么说。”你低下头,玩了一会手指再抬起来,直视到他蓝色的眼眸:“这会让你困扰吗?”
“……不。”五条悟扭头看向其他地方,“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是让我回去等通知吗?”
他不肯说话。
“那我就不走。”你刚脱离他手臂的头脑又安安心心枕靠回去,“有什么问题你想了10年还没想好。”
“哈?”五条悟没办法在抑制自己的不忙了,他直接质问你:“你也知道过去了那么久啊!那你之前做什么去了?”
“之前在祝福你和你的妻子百年好合。”你想想,“大概就是从2012年开始。”
“那你就不知道去查验一下么?!我根本没结婚!”
“所以你才会一次又一次问我吗?”你从不跟着五条悟的步伐走,你这人有自己的节奏:“关于夏油的事情。”
消失了,他的脸变成一张没有情绪的淡白画布,时间和色彩都在其上凝固,油彩让位于虚无。
你目不转睛,声音轻巧:“但我正是从本人处得到消息。然后……如果再去网上搜索蛛丝马迹会很可悲。”
“你在说这是我的问题?”
“不,当然不是。”你伸手触碰他的脸,手指点在他面颊:“你是个好人,一直都很好,我从没觉得你做的不够。但,即便世上都是高尚的人,也一定会有悲剧发生。有些事情就是会这样……发展,而我们也就是这样的人。”
“无论如何,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几个小时之前你还在不希望见到五条悟,把他列为【最坏可能】,现在你竟然也真心诚意的这么说。
瞬息万变——但这不代表它不是真的。
他说:“你别给自己贴金。”但语调已然迟疑。
“我可从不以好人要求自己。”
你翻身侧躺,脖颈勾着他的手臂。
“我还是……”
你静听他的言语。
“我明天要去很远的地方出差。”
“多远?”
“北海道,阿努伊咒术连。”
“所以?”
“所以,很抱歉。”他放松了,手臂低垂,不再支撑你的后脑,你滑到了他的腿上:“我可能需要天没亮就离开。”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五条悟顺着你的话,叹息:“我不会在这里,星夏,你也不该在这里。”
他拒绝了你。各种意义上的。
你在悲伤之前先感到疑惑。
“这又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五条悟低下头,鼻息融入你的发丝,衣料摩挲的声音近在耳边,同样近的还有他的轻音:“什么都发生了,死亡和流离失所,可你还在这。”
他的意思是,还有人尚未付出【代价】。他觉得那个人是你。
你难得大惊小怪,上次是发现自己对杀人犯预备役心生好感,这次是发现喜欢上一个道德标兵。
真是……措手不及。
你扭过头去亲五条悟的嘴唇,他被你触碰后迟疑地退开。挺直腰杆,很不自在,他再低头看你时,脸上还有残留的迷茫,很快它被隐含的痛苦覆盖。
“所以……我没办法请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我也——”
“你也不能接受我?”
“嗯,正是如此。”
“我怎么没想到你还是个活菩萨?”
五条悟又叹了一口气,他叹息的时候最坚决:“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还是……星夏,我发现,我们结束了。”
“这是最终决定吗?”
“是的。”
“这不公平。你只问了自己想问的,然后得出了一个预设的结果,既不严谨也不理性。”
他不说话。
你枕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玩自己的头发:“我出生的时候战争还没开始,后来它开始了,一切都很不稳定。机器轰鸣,演讲,游行,太吵闹了,就算我哭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我做过画家,搬运过尸体,用过工厂里的纺织机。”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命不久矣。命运的纺线能织出千万画布,它对你更友好,对我就展现出最坏的面貌——有人抢走了我70年的寿命,所以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八十多岁,等我二十高龄好几,早就应当寿终正寝。”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快要飘走,不过你接着说:“从我出生开始,这个世界就想要吃掉我了。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是所有人,于是我领会一个道理【既为宴上佳肴。亦为享宴之宾。】”被吞噬,同时去吞噬,这就是千百年来传下的秘密。
你运气不好,一不小心被挑选,但也不差,因为你活下来了。
“你……什么?”五条悟被你说出来的话弄迷糊了。
“我欠掌管时间和寿命的神明70年,账面数字无法抵赖,但我又荣获长生,就用记忆来抵扣——你就当我是二战时期穿越来的老古董好了,反正中间的事情我也不记得。”就硬活呗。
你并不会称自己为嗜血和好杀,当然啦,你也不算好人——那不是那个时代的特产,生活紧巴巴,精神的弦当然也要绷紧。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有人能操控寿命吗?他们让你变老了。”
“我这人以前很敏感的,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想一了百了。我猜你想说没有谁能随便处决谁,但草原上,猎手和猎物;战场上,士兵和士兵——我理解到的生命本质不源于社会,可能和没上过学有关,牙齿尖的能咬断脖子软的,有抢的能干掉赤手空拳的,就这样。”
你说的一了百了的意思是,有人,反正不是你,了了。
“那你在村庄里的事情要作何解释,你已经加入我们一年了。”
“你要和我讲正义和公理吗?我奄奄一息的时候可没人拿这种理由拯救我呢。”你稍微抬起头,伸手抓住他架得高高的衣领,连带俯视你的男人的身体都被你突然用力弄得弯下腰来。
你气势也一样锋芒毕露:“我不是在和你解释我的【深有苦衷】,因为我不相信苦衷,而事情总有无害的办法。我没选它们是因为——旧日之事塑造了我,使我成为做出所有【铃木星夏所做之事】的总集。”
五条悟的眼睛闪闪发光,而你的眼睛是黑色的,成不了光源,但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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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它不亮。当你直直看向五条悟的时候,他像灯塔一样,明明很近却像遥望,还亮着引导的光。他的呼吸温柔而有节奏,放在你腰侧的手指收拢。
这一刻,你占据了他的呼吸,占据了他的思想,占据了他的全部触感和肢体。你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也占有了独一无二的他以及他的爱意。
五条悟几乎就要亲吻你了,但他没有,有什么东西制止了他。让你说的话,那应该是他27年总集的【德行】——他是你见过的目前为止最富集道德的人。
“我知道的。”他的嘴唇蠕动,有什么东西在他齿间融化。
以防“但是”,你小腹肌肉锁紧,昂起头,故技重施勾了他的衣领,而他像金鱼落入你的网,和几分钟前一样不长记性。吻如贴肤绸缎般亲密,如风吹拂发丝般轻柔。
你们的动作都很温柔。
最后五条悟转开了脸,但他依旧托住你的后颈。他看向别处,门口。
“我会一直……记住你的,但我们,抱歉,星夏。”
“你是说我们不会在一起?”
他沉默一小会,然后说:“是。”
五条悟移回目光,等待你的反应。
你耸耸肩:“好啊。”
“……”他的眼睛湿润又好看,如今有了迷茫的雾气。
你长生种的神经曾经潜伏,现在倒毫无隐瞒必要了,他们都知道。
“你不会惩罚我,因为你不是【审定机构】。”
他垂下目光,你看不见蓝色了:“对。”
“但【审定机构】撤销了我的所有。”
“是。”
“但你依旧认为这样很恶劣,你不想接受视为污点的东西,就算你认为一定程度上它事出有因。”不管怎么说,污点就是污点,它很难转为艺术,或者警示牌。
“……或许。我不是坚持认为你德行有亏,但我确实不能整天想着它。如果我们在一起,我就会控制不住地想。”你的直白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诚实以待:“事实上,星夏,在不想到你的时候,我很快乐。我认为我们不会好的,只是我原先没有从你这得到答案。”现在他有了,也不执着了。
五条悟心里的石头落地,他不是那种不喜欢放过自己的人。他热爱生活,工作到一半路过点心店也能顺手捎带自我犒劳,也有责任心,承担了据说有两三人工作量的职务,他也比17岁的时候更加成熟,直到什么对自己更好。
他决定放弃你。
不是意料之内,但你也不意外。你很温和地看他:“当然,现在我也告诉你了,你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
“所以那就不在一起。我本来也不是为了和你确认关系才出现在这里,”你坦白、坦然、淡定:“我只是想你了,而且之前你很生气。”
“……”他的表情变得惨不忍睹,像是要悲伤,又像是要高兴。
“其实你愿不愿意交往……或者结婚,甚至延长到共度一生,对我影响都不大。”你是长生者,所以:“最后你都会死,而我会活着。”
“哈?”
“趁我们都还年轻,快点做些【不在一起】的时候会做的事情吧。”
“不,什么?”
“我无所谓你的道德,因为它很美好,但反正都会被浪潮淹没。”
“啊?”
你微笑:“都是时间问题。”看似不可解的结都会磨平——角争永远会被时间消弭。
“什么什么,你都不难过一下吗?你这是什么话?”
“不。”你有点为难道:“我这个年纪,到底什么事才能触碰灵魂,这是一个问题。”
世上有一种说法: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但因为草地翠绿就大惊小怪,不存在这种事,除非疯了。
“年龄大非但不是劣势还是你的免死金牌了,是么。”他阴郁的时候面貌依旧阳光,但阴阳怪气。
你不对此评价,只是自我回答:“我想,猛烈地改变总不如平缓但坚定的变革好,只有后者的成果能保留。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小悟。”
他还没来得及在你身上留下印痕,你就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这些【年轻人】被你困住了,你这个肇事人毫发无伤?”
“我怀疑你们都是健康的。”
“心理创伤!!!”
“你不想到我的时候明明很快乐。”
“可我想起你就很痛苦!”
“你痛苦的时候不会大张旗鼓宣扬。”
“……”
“别这幅表情,同龄人之间难以达成一致也很寻常,我们只要抓住共同的那部分……就好了。”你的声音变缓,降低,你撑着他的腿和沙发,坐起来,升高,最后的话隐没在唇间:“人类和道德是永恒的命题,等牙齿掉了再想你也挥得动笔,现在。”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归于静谧。
作者有话说:
他们不在一起的时候亲了挺多次的,在一起以后仅仅多了手和口
这段矛盾感觉处理的还是不到位呢,又是不知道干什么只好挠头的一天,年底了真是事情多又大失败多
小五:犹豫、决断、痛苦、割舍
星夏:疼痛(青春限定)
小五:你这么一说意思全都变了啊喂!!!
星夏(摩挲下巴):你痛苦的喜欢我,我挺喜欢你,那我们做恨?
小五:¥%……∓*¥……%∓%
最近因为构思原因想到基里尼亚加,拙劣的模仿的摸一个小动物剧场,没在任何一重历史里发生过——猫托邦
两只小动物生活在高高的山上,淡紫暹罗和他的伙伴蓝眼白猫。小猫在草地里打滚,舔树叶上的露水,在木天蓼上磨爪,他们有的时候会打架,大部分时候都会很快和好,偶尔时间长些,不过总之,他们是关系很好很好的小猫。
夏天,总是会下雨,随之而来的就是陡峭坡地的水土流失和泥石流。下个不停的雷雨裹挟走砂砾和泥土,泥泞的山道会弄脏小猫的爪爪,他们也没办法每时每刻都喝到干净的溪流,木头的手感都变差了。猫不喜欢。
猫分别去找山神,也就是大山的化身。
淡紫暹罗先去了,要求更好的环境,要求不再下雨,否则它就要用它的爪子磨花每一颗树,折磨每一只看见的昆虫。
山神告诉他:你只是一只猫,一只虫子会怕你,但百千万只不会,你也磨不倒一颗树,反倒是高空掉下的树枝能砸死你。
并且把他揍了一顿。
淡紫暹罗学到了教训,突然领受神的福音,从此皈依变得虔诚(笑死我了)
伙伴的转变和山神的无情让蓝眼白猫感到愤怒,当然,对方先去找山神这点也让他感觉遭受到背叛——他们都生活在山里,他们理应至少共享这座山。至多么,哼,小猫甩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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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蓝眼白猫撇下伙伴也独自登上山巅,看向高高的神座,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她高贵,他诘问山神:你不知道这场雨下了很久么?你不知道我们不喜欢么?你不知道有动物在因它而死么?这样没有道德!
山神不因质疑而发怒,只是反问他:所以呢?
蓝眼白猫的尾巴无声炸开,小小的尖牙露出来,猫猫大开口:我要你忏悔,要你无偿归还……你别管要归还什么,反正归还就对了!
山神:我从你来这前就这样了,可你太渺小,见不到全貌。
小猫:那我就离开你这座山,反正这里也只会让我痛苦!
山神:并非如此,你喜欢清新的空气,喜欢遮蔽的绿荫,也喜欢夏夜的蝉鸣,不因为下雨他们就不存在了。
小猫迟疑:可你一点悔改意识也没有显现出来……我不要喜欢这里了。
她摸了摸小猫耳朵,这是一只高度社会化的猫咪,好像没什么理由揍他,而且有点可爱。山神摸完就把他丢下了山。
山神:那没办法,我就这样,而你也就这样。
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后,猫枕着河边的石头,听虫鸣,在深深的山里,他懂了。他是寓言故事里的社会动物,他是道德的,公允的,可以为山中任何生灵挺身而出,为愿者与不愿者(这是灯司辰守夜人的prt)开辟前路……但她在公认的规则之外有自己的准则,小猫世界的打闹和搅扰都不会惊动她。她是一座山峦,所有的一切都在属于她的时间线里【缓慢发生】。他的道德枷锁在另一维度,只能拴住自己。
等到生死更迭,鸣叫的虫鸟诞育了一代又一代,月亮和太阳交替高升,她还会在那。
就算等到他离开——彻底离开——变成小猫骨头——小猫尘土时也一样。
【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不知怎么的,猫觉得忧伤。
第113章 第113章[VIP]
温暖的居室内,厚厚的被子下,你躺在五条悟的身边,他的手揽住你的腰。老实说你很欣赏【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的交往。
这样很自由,也不用像日常签到一样打卡。
一段时间以后,他终于从凝滞的思绪里找到可以质疑的点,他才不管现在是晚上,是睡觉时间,推推你的肩膀,把你晃醒。
“你今晚不走了是吗?”
“现在几点?”
“10点,但这不是重点,你怎么还不离开?”
“唔……因为我很困?”
“那先不说那些,你所指的不在一起,难道就是你睡在我的床上,和我用一床被子?”
“我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吧——但这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都过了几个小时,你才来为这种早就发生的事情吵我睡觉。您是怎么想的呢?”
“你骗了我,我才反应过来。”
“我哪里骗你了?”
“你——误导了我。”他修正说辞:“星夏,你把我绕进去了,这都怪你。”
“是,我误导你,误导你亲我,再摸我,再把我抱到床上。”你趁他起来的时候把枕头往自己这边方向拖动,睡在中间:“您是这个意思吗?”
“明明是你摸我更多!”五条悟条件反射反驳,但他又很快再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我,我们说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瓜葛了。”
“嗯?你在哪个梦里听说的?”你完全没印象。
“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认可了!”
“嗯……我们也没在一起啊。”你揉了揉眉心,“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五条悟倒吸一口气,夸张否认:“当然不是!”
“是啊,你也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早晚要分开的,既然如此,我能用下你的浴室吗?我想洗澡。”
“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到底为什么要在床上严肃,因为这里你说了算吗?”
“因为这是很认真的事情,我想你离开,星夏。”
“可我不想走。”你打了个哈欠,手缓缓顺着衬衫下露出的肌肤摸到他的腰上,他有手感很好的腹肌和弧度:“准确的说,我想在你在的地方。”
他的手拦住了你往上的门路。他双唇紧闭。
你于是顺势就在他的衣服下牵起了五条悟的手,抚摸他的手背,勾住他的指节。
“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的话,我肯定就不在这了。但我们都知道不完全是这样……记住我吧,趁你忘掉之前。”
你和他目光相接,你笑了笑,五条悟没有动静。
“你松开我。”他突然说,然后挣开你的手——其实是放开,但他表现得好像是你主动抓他。
你很乖,五条悟说什么你就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