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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刷视频看看别人旅游,都会整一件当地的特色服装来拍照留念。
但他们来金沙原之后还一直没腾出时间,希望去羽人国时,能有这样的机会……
晏云山走进一条安静的巷子,闻言脚步顿住:“你们要去羽人国?”
“是路过,我们是要去归川京的。”师衔羽跟着他走进巷子之后,便抖开那件‘反伤刺甲’,用自己的五行灵力都试了试,发现确实难以被灵力侵入,她又用水系法术把衣服里里外外都涮了一遍,才把那衣服递给晏云山:“喏,这个给你。”
晏云山一愣,指了指自己:“给我?”
师衔羽点头:“当然啊,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呀。”
此刻,这巷子里没人,安静得好似落针可闻。
晏云山也跟着安静下来。
他看着师衔羽递来的衣服,罕见地歪了一下脑袋,人还有点迷茫的样子。
怎么说,他看了半天的戏,却也没想过这件衣服会是给自己买的。
她……
没有记恨自己想杀她的事儿吗?
他目光逐渐聚焦,看向师衔羽:“为什么?”
师衔羽往后微微一仰脖子,目光直接看向他那性感深V。
那目光有多复杂呢?
嫌弃与好奇,二者兼备。
晏云山:“……”
他无无意识地伸手,去扯了扯衣襟,试图亡羊补牢。
师衔羽捂着脸,险些一个倒仰。
他知不知道他这鸟样,很想让人把他衣裳扒了啊……师衔羽懒得跟他废话,把衣服扔他手上,就自己往前走了。
走了几步,她突然想起什么,忙问:“对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你自己的脸啊?”
顶着江别弦的脸,真的好讨厌啊!
说到最后,她下意识回头,却正好看到他竟真的乖乖换上了那白衣。
白衣之上,有金纹绣成的仙鹤若隐若现,腰带以树枝缠绕……
师衔羽恍惚看到了她最初见到大师兄的模样了…
…
衣冠楚楚,相貌堂堂,丰神俊朗。
但也仅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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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的错觉。
好在这衣服确实合身,羽人国的衣物与沧澜国的民众衣物差不多,只是多了些轻巧的装饰,看上去年轻又活泼,就像精灵一样。
师衔羽在心里骂:江别弦这王八羔子。
骂完江别弦又骂晏云山:找谁夺舍不好,找江别弦,讨厌死了。
晏云山对这肉身的意见不比师衔羽少,此刻穿着合身的衣服也不忘活动筋骨,但神情是满意了不少。
于是师衔羽就发现了一个和她大师兄很像的一个点。
他对身外之物的需求并不强烈,甚至可以说是相对将就,从来都是听凭本心,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只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才会格外专注认真,且不惜一切代价。
师衔羽看着他,有片刻恍惚,晏云山则理着袖子问:“你刚刚说什么?”
“啊?”师衔羽都忘了自己刚刚说什么了,话题一下子跳得老远:“对了,你不是要去罗轻楼吗?”
“打听到白逐海去鸣沙窟了,就出来逛逛。”晏云山问:“你呢?”
师衔羽说:“我来找你啊。”
晏云山背着一只手走到她身前,笑问:“怎么,不怕我杀你么。”
师衔羽:“……”
晏云山见她表情凝滞,不住失笑,道:“放心,不会杀你了。”
师衔羽瘪嘴:“……不信。”
晏云山走在她身侧,淡淡笑道:“不信?那你还来找我?”
“那我走?”
毕竟跟着他混,都是些刺激玩法,确实怪危险的,师衔羽说完就转身往回走。
“行了。来都来了,……”晏云山借着身高优势,抬个手就把她捞回来,说道:“有个事,此前一直没找到机会与你细谈。
师衔羽问:“什么事?”
晏云山说:“徐观棋那里的元神碎片融入我的时候,我也从元神碎片那里得到了一部分关于你的记忆。”
师衔羽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什么记忆?”
他道:“……我的心魔,在惧怕你。”
第84章 太玄惧怕我?师衔羽此时……
惧怕我?
师衔羽此时此刻,无比疑惑:“为何?”
难道她是什么先天驱魔圣体?
“不知道。”晏云山摇头:“这碎片的记忆也不完整。”
但……
他看向师衔羽。
她不像此世的修士,整日修炼,突破境界,寻求功法法宝丹药,只为让自己在某一方面变得很强,更强,从而沉沦于与天道的抗争中。
师衔羽的言谈举止,在他看来,都只有对“修行”的懵懂无知。
她比其他修士看上去没心没肺了太多,但在这表象之下,更多的却是对天道的无畏无惧。
世间生灵吸收天地灵力而得以开智,再以修炼灵力而得以长寿。
然天道不仁,敕令万物必须有始有终,从而形成轮回。
上天给予生灵活路,亦赐予众生必死的结局。
但修士与天搏命,就是要挣脱天道定制的结局,获得属于自己的天地。
而师衔羽看上去似乎对这一切并不在乎。
哦,除了她的“大师兄”。
晏云山收回目光。
心魔为何会惧怕她?
这所谓的答案,大约也只有本尊知道。
因为在他获得的记忆中,一直都是本尊在主动靠近她,即便会得到心魔的反噬。
“那你的心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师衔羽还不知道晏云山是如何想她的,此刻她对他的话虽然疑惑重重,但也知道他的记忆零碎,知道的肯定也不多,便只问自己眼下最关心的:“大师兄跟我说过,他的心魔一直伴随着他,这个一直,也许是从他出生就开始,只是到后面才渐渐爆发……那,你,你也有心魔吗?”
“我没有。”晏云山摇着头,本尊分离出去的元神碎片,都没有心魔,他道:“但我所感知到的,本尊确实是已经逝去了,但……心魔还活着。”
他伸手抵住心口。
这具肉身,有着不属于他的心跳。
即便他捏碎这颗心脏,他也仍旧活着。
但这种程度的“活着”还远远不够。
他迫切地想感知到只属于自己的心跳,然后夺回他,占据他。
但,没有任何回应。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师衔羽只恨自己是修炼白痴,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一无所知,喃喃自语道:“你人都死了,心魔怎么可能还……”
说到这儿,她忽然灵光一闪,大胆猜测:“有没有可能,你还活着呢?”
晏云山‘啊’了一声。
师衔羽肉眼可见地欣喜起来:“大师兄留给我的剑意还在,它们一直都在,没有消散,就和你一样,他一定还活着!”
晏云山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本尊分裂他时,并没有切断与他的联系,也没有赋予他诞生自我意识的能力。
而分神术是他所知的,最为玄妙的功法。
以分神术切断的元神,可以独立生出自我意识,也可以保留本尊的意识。
他是保留了本尊意识而存在的,但却在三十年前的重创之后生出了自我。
只要本尊还活着,只要不是脱离了四境天,作为相连的元神,无论在哪儿,他都能感知到才对。
但他完全感知不到任何关于本尊的存在。
可同样与本尊共存而生的心魔,却依旧活泛,十分清晰。
他抬头,望向一个方向,目光遥遥好似没有焦距,但那方向,却是沧澜国,盛京仙门的所在。
心魔,就在那个方向。
如果本尊还活着,为何始终没有回应?
如果他还活着,自己与他,又当如何?
对于没有答案的问题,师衔羽和晏云山都不是会纠结到去钻牛角尖的人。
两人都没想太久,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了两秒钟,师衔羽就问:“罗轻楼在哪儿?”
然后两人便一路闲逛着回了罗轻楼。
师衔羽还看上了一条天青色的飞天绫,已然沦为富婆的她还给荀心也打包了一条闺蜜款。
…
因为不知道白逐海什么时候回来,晏云山在刚来罗轻楼时就斥巨资订了一个房间。
他原是准备要在这儿守株待兔,谁知中途察觉到师衔羽的气息在靠近,便出去了一趟。
再带着人回来时,他也没多做考量,就直接把师衔羽领回了他房间,说道:“等我传音给你之后再出来。”
秽离乃白沙门的宗门至宝。
晏云山虽然不自卑吧,倒也没自信到认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大到可以让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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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把秽离拱手相让的程度。
秽离他势在必得,与白沙门人交手也是必然。
好在罗轻楼的防护结界稳固,每一间房都有独立的结界,所以他并不担心师衔羽会被误伤。
师衔羽环顾四周,打趣他:“哦哟,授受不亲哥,这会儿你不觉得不妥了?”
晏云山瞪她一眼:“这个梗你是过不去了是不是?”
师衔羽哈哈大笑:“过不去一点,好吧。”
“也就你能嚣张。”晏云山懒得搭理她,给安顿好了之后,他就转身准备推门离开。
师衔羽看着他的背影,倒也看出他是准备以理服人,但他这……师衔羽喊住他:“大师兄。”
晏云山回头。
师衔羽走上前两步,同时拔下头上的太玄剑递过去:“一直没见你有什么趁手的兵器,金沙原也不常有剑修,恐怕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适
合你的剑,这太玄剑我虽已经认主,但却尚未完全炼化,你若不嫌弃,先拿去用着吧。”
她可还记得他剑不离身的模样。
此番他这架势,看着就是要去干架,可赤手空拳的剑修,如何打得过宗门子弟呢?
晏云山看着她手心里那根细小的剑簪,眸色沉沉,摇头道:“不可,这是你的剑。”
剑修铁律。
不可轻易借剑与人,亦不可轻易借人的剑。
此前在秘境之中,借剑已是不得已而为之,眼下却不可再明知故犯。
太玄剑有剑灵,而师衔羽尚未寻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剑意,本就炼化困难,再加上剑灵都是择主而事……今日借剑不提,但日后师衔羽若是再用太玄剑,恐怕会面临被剑灵反噬的险境。
师衔羽却没想那么多,她只实事求是地说:“嗐,这剑的剑灵这会儿也不认我,搁我这儿也就比砍柴刀锋利些,你拿去用呗,我有斑竹杖就好了。”
晏云山闻言便笑了笑,他长期与剑打交道,师衔羽无法炼化太玄剑的原因他倒也能猜出一二。
不过他还是摇着头,说道:“这剑可比你那竹子威力大,必要时候,你以青云出岫强行催动,自保一二也未尝不可。”
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谁知师衔羽看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捧井水:“可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
晏云山没听明白,什么叫……“我不是在你身边”?
他眼底露出些许疑惑,师衔羽替他解惑:“你保护我不就行了。”
师衔羽:嚯,这种话,自己说出来果然矫情又降智啊!
“……”晏云山哑然失语。
她是怎么这么自然而然就说出‘保护’这两个字的?
他看上去是什么很负责的大师兄?
别开玩笑了,等死到临头了他一定是跑得最快的那个。
天大地大都没自己的狗命大。
他摇头:“这不合适。”
师衔羽哪知道他的小九九,还在皱着眉劝说:“合适的,合适的,你是剑修啊,您手里必须有剑,才能无往不利,不是吗?”
“……”晏云山只提取关键词,问:“这话,是本尊跟你说的?”
师衔羽点头。
于是晏云山接下来就好像产生了一瞬间的幻觉。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衣青年,在一个生机盎然的小小庭院中,在他那日思夜想的跃金木下负手而立,自信而又淡然地说:“只要我手中有剑,天下之大,我必定无往不利。”
晏云山:“……”好装欸。
这应该是那元神碎片的一丝记忆。
他不由汗颜。
这种不要脸的话,他筑基之后就不说了。
师衔羽哪知道他在神游,只把剑放在他手里,又沉入识海,把太玄剑的剑灵唤醒:“有个剑修天花板差个武器,你要不要跟他去玩玩?”
剑灵依旧不理她。
不过师衔羽也不是征求它的同意,直接把它生拉硬拽地拽出识海,归于太玄剑中。
然后对晏云山道:“你试试?”
晏云山还欲拒绝,师衔羽却道:“若没有剑,你之后打算如何做?你如今肉身不契合,神兵亦不在身侧,罗帐若要苏醒,你待如何?用爱感化他吗?”
晏云山哭笑不得:“我倒也没那么大爱无疆啊。”
师衔羽鄙夷,去拍他手板心道:“那你在矫情什么?我的剑你要用着过敏?你拿剑的手是敏感肌吗你?”
晏云山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说:“什么敏感肌,你这话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啊。”
师衔羽给他丢白眼:“亲,这边友情建议直接去掉像字哦,谢谢。”
“……”他哭笑不得:“你到底知不知道轻易把剑借出去意味着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她语气坚定,道:“我只知道你是我大师兄,你需要,而我有。”
她看着他,认真地说:“不仅仅是剑。”
晏云山欲言又止,师衔羽却继续道:“你也不必觉得拿我这把剑会有负担,我只是把你当做大师兄。”
晏云山顿时哑然失语。
师衔羽叹口气,与他说起了一件往事:“最初……我刚到青云山不久时,那时他便时常外出历练,回来时总会带很多各地奇珍玩意儿分给大家,我看得出来,他深得同门的欢喜。但我……修炼资质不行,在宗门里一直被同门关照,本就受之有愧,对于大师兄一视同仁的好意亦十分为难,会下意识去想,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对待,也会觉得自己受他救命之恩本就无以为报,若再无缘无故受其好意相待,岂不越发得寸进尺?所以对于他递来的东西,我总是拒绝优先。”
那是她的生存之道。
那是她在来到四境天之前自己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
第85章 白沙门师衔羽小时候的记忆并没有……
师衔羽小时候的记忆并没有多美好。
她总是会因为得不到优待而委屈,同样,也常常会因为接了别人赠予的好处而挨打受骂。
于是长大后也永远都在害怕欠人人情。
总是想着受了别人一分好处,就要还上十分百分,却忘了,人与人之间,从来都不相等。
所以,她也常常因此让自己落得个伤痕累累。
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别人给她的‘好处’,都是别人的随手打发。
她偏偏当了回事,在绞尽脑汁想着去回馈的时候,却得到了对方源自自尊上的碾压。
这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并非只发生过一次两次。
前生那将近三十年的人生,让她活得无比自卑与沉闷。
她知道,这些可能都是她的缺陷,也许天生如此,也许是后天的环境造就,而她亦无法凭自己的能力来彻底改变自己。
但她总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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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没找到活着的意义。
但活着,大约就是她曾经唯一的欲求。
在这个欲望的支撑下,她也渐渐地寻找到了自己的舒适圈——与其受人好处让自己陷入焦虑困窘,倒不如在好处递到面前时就果断拒绝。
至少这样,可以免去后面会发生的一切对自己不利的可能。
无可厚非,曾经的她,就是一个极端的悲观主义者。
而现在……
师衔羽到现在才发现,一晃而过这么多年,自己以为忘记的回忆,还是那么清晰,但再回想起从前时,竟已能淡然面对。
师衔羽的心情莫名轻松起来,她眉眼舒展,继续对晏云山道:“其实那时候,我就以为他会和别人一样,只要被拒绝了一两次,就会直接忽视掉我,我也希望他那样做。”
晏云山看着她安然平和的笑容,忍不住摇着头,接话道:“不可能。”
就身份而言,他是宗门大师兄。
就平日相处而言,他自诩不是刻薄刁钻之辈,也从未以身份对同门拿乔,他的同门根基平平,但为人大多热诚踏实,而他与同门关系虽说不上密切,但也是有来有往,言笑晏晏。
如果突然被好好相处的同门拒绝,他绝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而是一定会去问个究竟。
师衔羽点头:“对,他没有那样做。”
她是他救回去的,她是他跟宗主提议留在青云山的。
他知道她是外来之人,也时常会留意她,但也因为担心引起她的不适,所以基本很少露面。
直到后来他对她或许孤僻的行为疑惑重重,才专门去找她。
他问
她为什么。
她自然不会说。
但这是个修仙世界,充满了一切不科学。
他问不出答案,就直接伸手抵着她的额头,还虚张声势地说:“可怜的师妹,接下来我要对你进行伟大的搜魂术,你要是反抗的话,就会变成一个傻子哦!”
师衔羽信以为真,便任由他的元神,落入她的记忆。
她不知道他都看到了些什么,但他收回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说,师妹,你要不要试着和咱们的同门交交朋友?”
“大师兄?”
他板着个脸,凶得好像要拔剑劈了她:“你还知道我是大师兄?你瞧瞧我这做大师兄的一直在同门面前顺风顺水的,就偏偏在你这儿栽了跟头,成何体统?”
他多好啊。
“……”师衔羽对晏云山道:“后来,大师兄还跟我说过一句话,我现在把这句话送还给你。”
晏云山:“……什么话?”
师衔羽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凡我所有,凡你需要。”
“……”
真不可思议,他竟然说过这样的话,对一个只有筑基修为的女子。
晏云山看着手里的太玄剑,轻声道:“那你该知道,我不是他。”
“纠结这些没有意思。”师衔羽修为虽低,但却格外洒脱,她道:“你知道大师兄在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会怎么说吗?”
“……”晏云山顿了一瞬,顺着她的话去联想自己,然后缓缓开口:“不管怎样,你都是你自己。”
你是你自己,我也是我自己。
你尽管去做你想做之事,我也随性去做我想做之事。
不过是为人一场,不必请天地鉴真心,只求自在无愧就好。
师衔羽与他同时说出这句话,而后就看着他,抿着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你看,你就是他,不是吗?”
晏云山沉默。
他心中忽地一轻。
垂眸却又看到了她眼里不知何时闪烁着的晶莹的泪。
“罢了。”他无奈地说:“我说不过你。”
师衔羽背过去,抬手擦去溢出的眼泪,又才回头冲他笑道:“那我有今天,可都是你教的。”
“……”晏云山问:“我能跟你提个要求吗?”
“你说。”
“……算了。”
他也不矫情了,握紧太玄剑便注入自己的灵力。
太玄剑瞬时灵光饱满,剑身震颤,转瞬便化作原本模样,被晏云山横在身前,顺手便弹了一下剑身。
剑鸣清脆,一听便是以最上乘的锻材,倾铸剑师的毕生心血而制成,且铸剑师的神魂与剑相容,这才生出了全新的剑灵。
只一瞬间,晏云山便感知到了那尚且幼小的剑灵。
同时剑灵也飞出剑身,也是漆黑的剑形模样,先对晏云山环绕了好几圈,才回到师衔羽面前,传达它的诉求:“我想跟着他,你让他认主我吧!”
师衔羽满头黑线:“……”你这令人捉急的情商是随了谁?
就是说,你身为剑灵,能不能有点气节?你主人我还活着呢!
她还未开口呢,晏云山却反手将剑递回去:“不行,我不需要背主的剑。”
剑灵:……!
“怎会如此!”剑灵变得无比谄媚,飞到了晏云山身后,长出两只黑黢黢的小手来,对他又是捶肩又是揉背的,试图挽回这个狠心的男人。
但是,它一开口,师衔羽就恨不得现场对它进行一场九年义务教育:“我怎么会背主呢,我主人别提多优秀了,您看,她长得这么好看,是吧,五行灵根,多废……不,多么的可遇不可求!我怎么会为了您这么一个伟大的剑修,而离开修为只有筑基期的主人呢。”
晏云山:“……”
师衔羽无语:“你但凡有一丁点儿情商呢?”夸不出来硬夸是吧?
说完,她看向晏云山,尴尬地硬夸:“你还别说,它怪好玩儿的,是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云山:“……”
他摇摇头,哑然失笑。
她或许还不知道,这剑灵本性至纯且傲骨天成,却还从未见过世间风云。
而他剑意成熟,一旦给他用过之后,师衔羽的恐怕只会更难炼化这剑了。
但话到这份上了,他再推拒也没意思。
若……
若是这剑当真不适合她,那他就去为她寻一把合适的吧。
而且,他眼下,也确实需要一把不那么寻常的剑。
晏云山并非剑主,也不必与剑灵有太多交流,只以剑意将剑灵强压回剑身,将其重新化作剑簪模样,便随意抬手一挥,那剑便飞至脑后,落于他半束起其的发间。
他看着师衔羽,郑重说道:“师妹,多谢。”
师衔羽朝他笑了笑。
晏云山转身离开,师衔羽目送他下楼之后,就关上房门,给荀心传信说了下情况。
这位大师兄准备直接上手抢装备这事儿,听上去危险值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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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心只让她静观其变,同时尽量和大师兄站远点,免得被误伤。
师衔羽深以为然。
她表示晏云山不传音给她,她就不离开房间半步。
不过这房间里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她转了两圈之后过于无聊,索性直接打坐入定,趁着这片刻闲暇,她要抓紧时间炼化鹿王断角。
…
白沙门是紧邻金沙原南边境的一个宗门,白逐海乃是少宗主。
这宗门不大不小的,却依附着逍遥盟三大宗门之一的天命山庄,主营剑修业务,在金沙原边境算是实力非常雄厚的修仙势力,本门弟子都有上千人。
同时,白沙门也觊觎金沙原的修炼资源许久了。
此前是有神女驻守此间,且神女的神力与金沙原地脉紧密相连,结界无处不在,对外来的侵犯者,神女的结界向来是严惩不贷。
多少宗门都不得不无功而返,也在暗地里记恨着神女。
白沙门,就是其中之一。
近日,烛沙神女因神力受损的消息,早早的传了出去,周边各宗都密切关注着,几经确认虚伪之后,白沙门便派出少宗主亲自前来大展拳脚。
其实白沙门与金沙原的恩怨还能追溯到一百多年前。
那时候白逐海刚刚突破元婴,恰逢师门长辈前来鸣沙窟与烛沙商谈过结盟之事,白逐海为平稳心境,便借着这次机会,准备来鸣沙窟游历。
而金沙原,毕竟是环境恶劣,并不适应天资寻常的修士修炼生存。
这些年来,烛沙也一直在向周边宗门或是修真国结盟合作,试图为原上修士某得些许修炼福地。
白沙门也曾是烛沙发出邀请的宗门之一。
但奈何金沙原上修炼资源的诱惑对白沙门而言,要远远大于烛沙神女与他们结盟的诚心。
白沙门的人对于‘结盟’的前提条件一改再改,竟是要求神女划分金沙原的三分之一归于白沙门。
此次合作自然是不欢而散。
但谁都没想到,少宗主白逐海会对神女一见倾心,他又自诩自己贵为少宗主,在白沙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几度对神女出言不逊,最终……
元婴境的白逐海,被神女的坐骑,也就是鹿王鸣生一脚踹回了白沙门。
此事一度成为当时金沙原上最大的笑话。
而也是因此,烛沙所想的‘结盟’计划,不得不彻底宣布夭折。
因为之后虽还偶有周边一些宗门势力造访,也多是为了金沙原的地下资源而来。
至此之后,烛沙便不再轻易信任外人。
而巧的就是,晏云山就是在那段时间,慕名前来金沙原,求古剑传承,也同时提到了邪魔之事。
他彼时修为只有金丹巅峰,而罗帐的魔魂尚在封印之中,所以晏云山也无法准确的感知到邪魔的位置,便提出了他的猜想:邪魔恐怕是从地底传来。
也因此,烛沙直接联想到了地底资源,同时认为晏云山也为金沙原地下的资源动了贪念,才会婉拒他的提议,并让他尽快离开,此后若无其他大事,也不得随意入原。
无奈之下,晏云山才使用分神之术,生劈元神驻留此间。
第86章 圣君而今百年已过。白逐……
而今百年已过。
白逐海再度来到金沙原,却不再是当年那个会被鹿王一脚踹回老家的元婴小儿了。
他早已突破化神,此行自信满满,亦抱着绝不空手而归的决心。
他势必要将神女与金沙原地下的修炼资源悉数收入囊中。
为此他甚至前脚才在罗轻楼定好住处,后脚便将自己从
头到脚地收整一番,还特意换上了一身新鲜的行头,之后就带着几个长老,耀武扬威地去了鸣沙窟。
据他们所知,以烛沙如今的神力早已不如当年,金沙原的修士也许久没有见过她出手……恐怕连元婴期的修士都可以轻易将其拿捏。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彰显白沙门的大宗风范,他们还是安排了六个化神期的长老和白逐海同行。
即便不能直接将神女拿下,白逐海也要狠狠地教训对方一番,以报百年前的羞辱之仇!
不过,计划这东西,向来是赶不上变化的。
白逐海大约是出门没看黄历,以至于今天运气不太好。
他带着人来到鸣沙窟时,正好遇到前脚才到的李长歧。
他计划的是来了就直接硬闯鸣沙窟的防护结界,令鸣沙窟弟子抱头鼠窜,逼着烛沙不得不出面应付,然后他再借机羞辱。
但现在,他理想中的最佳进攻位置,这会儿正站着一个人。
李长歧孤身一人,戴个破斗笠,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往那儿一站,就浑像个乞丐。
他望着那久经风霜的鹿王神女神像,久久不语。
白逐海自诩身份不凡,实力不弱,出门在外也无不受人尊崇,倒是少见这乞丐拦路的场面,神识探查也只看到对方只有金丹境界的修为,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这样的修为,还不足以他亲自动手。
他扬扬下巴。
跟着,身侧便有人替他站出来。
站出来的是一位同的化神长老,年纪看着也不小了,须发皆白,亦是皱纹满脸。
此人得了少宗主的指示,便直接瞬身到李长歧身边,先对其拱着手笑道:“道友,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吧。”
说完,竟是不等李长歧有所回应,他就直接祭出本命剑,直取李长歧的脖子!
先礼后兵做到了极致,便是剑光如虹!
以他化神期的修为,不必施法念诀便能使剑随心动,而眼下,也仅仅是半个呼吸的时间,那剑尖便抵在了李长歧的颈项皮肤。
这位长老很自信。
他只需心念一转,只是一个念头,一个瞬间,便能取走这乞丐的性命。
可,在这最后观头,他的剑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那化神长老先是一愣,跟着就明白过来,眼前这位“乞丐”恐怕并没有他们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没有金丹修士可以这样泰然自若地承受化神期的剑意!
那长老不及多想,已经下意识御剑改道,偷袭不行,他便正面突击!
可他却没想到,自己的剑,此刻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完全静止在了原地。
他还能感知到自己的剑,却无法催动分毫!
剑被禁锢在了原地?
这化神长老心神俱骇,这完全不是金丹修为就能做到的事情,即便是元婴化神,也很难做到!
本命剑无法召回,也意味着他自己的命门也暴露在人前,长老只能不停地试着与自己的剑沟通,却无济于事。
而与此同时,他的处境也都被白逐海等人看在眼里,察觉到他无法催动自己的剑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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