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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衔羽讪讪挠头:“嗐,当时没想那么多。”
看到石牢破沙而出,她就觉得还有救。
又恰好自己可以做到,当尽力一试……不过这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可真够糟糕的。
师衔羽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骨骼都酸痛难耐。
和在清风谷做药浴的时候有得一拼,里里外外都好似被捣碎了似的。
她扭着脖子,忍不住去问荀心:“师姐,咋这么痛呢?”
荀心哭笑不得:“你连经脉里的灵力都抽干了,当然不好受啊。”
早在她昏迷过去时,荀心就已经把能给她喂的丹药都喂给她了,灵力流失后的不适只能她自己硬撑。
毕竟经脉本就脆弱,李恒也已经为她输送了灵力,她不能再多此一举,接下来就需要时间去恢复。
看着捏着脖子肩膀的师衔羽,荀心摇摇头,没再继续劝说。
人的本能,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她这个师妹,从前遇到的或许都是好人吧。
否则,又怎会对不认识的修士那么不计后果?
罢了,要么以后再多痛几次,自己就能长长记性,不再如此高估自己。
要么,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
师衔羽回想着之前的事,问:“对了,那些修士,都怎么样了?”
第64章 云山真人荀心原本也是担心那些低……
荀心原本也是担心那些低阶修士,才会留在黑沙岭,但愿微薄之力,能为他们谋得一线生机。
但,有了师妹吐血这一遭后,她就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听到师衔羽这么问,还颇为嫌恶:“不过是被放了些血,能出什么事。”
她,终归是玄天阁出身。
没有把玄天
阁的狠辣无情学到十分,得不到玄天阁的真传,却也学了个三四分,以至于这般善不尽善,恶不尽恶,不伦不类。
那可是放血欸!师衔羽与她相处数月,自是听出她的话外音,乃是担心自己所为,于是当下也顾不得疼痛了,笑嘻嘻拉着荀心就说:“哎呀哎呀,师姐,我下次一定量力而行!”
“你最好是。”荀心瞪她,而后抬手,用食指拇指划拉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大小让她看:“你瞧瞧,你瞧瞧,你不过小小筑基,这么点儿大的实力,倒想翻天了去。”
师衔羽嘿嘿一笑,颇为自豪,只是笑完又觉得自己怪猥琐的,连忙咳咳转移话题:“欸,对了,那会儿是谁把石牢举起来的?”
荀心摇头:“不清楚。”
“嗯?”
“石牢里的修士被夺舍借身,真正出手的人不知所踪。”
说完,荀心便带她去了修士休息的地方。
其实不远,就在跃金林的旁边,石牢落地的前面,走几步就到。
荀心指了指不远处,一名枯瘦如柴,头发掉了大半,正盘腿打着坐的修士。
这修士名叫束衡,此时此刻,满头大汗……或许已不能再将他称之为修士了。
他的状态,连病弱的凡人也比不上。
也是难为他这一把骨头了还能出这么多汗。
因为他对面,同样盘腿而坐的,正是李恒。
李恒……板着脸,抱着双剑,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地盯着他,就差严刑拷问了。
“我不知道,就突然有人夺舍……也不对,是借用了我的身体。”束衡被李恒盯着盯着,就开始了三个时辰内的第无数次无力解释:“我真的就是听到有人说借我身体一用,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非常苦逼。
在场的诸位,只有他最倒霉!
其他同伴虽说也被放了血,但好歹还有灵力,修炼根基尚在,还能继续修炼。
而他,因为被不知名大佬借用肉身做了承受范围之外的事,以至于灵力没了,丹田也碎了,识海崩溃了,肉身经脉破损了……加之失血过多,他现下整个都快变成人干了,连头发都掉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还能喘气全靠丹药吊命。
但他这身体,也已无法继续承受丹药的效力。
余生大限,近在咫尺。
能牺牲自己的修炼根基挽救大家生死,他虽心痛惋惜,但几经纠结,做了三个时辰的自我疏导,倒也未曾因此悔恨或是有什么恨苍天不公的危险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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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面前这个前辈,就、是、不、相、信、他!
就是要觉得是他,托举起了石牢,让那位女前辈不得不耗空灵力聚沙成土,以至于重伤不醒。
束衡:……
笑死了家人们。
自己但凡有那实力,还用得着等他们来救?
如果不是搜魂术容易暴毙,他都想让这位前辈直接对他用搜魂术了。
毁灭吧。
师衔羽昏睡这么久,李恒心里纯纯是担忧,得找点事去转移注意力,所以才这样胡乱扯拐不信束衡的话,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这会儿目光炯炯如有实质,好像能把这小小修士戳成筛子。
眼瞅着这名修士恨不得当即自爆证清白,荀心总算走上前拍了一下李恒的肩膀:“行了,师妹醒了,你也别为难人了。”
李恒哼了一声,才起身走到师衔羽那边去问她如何了。
束衡狗命得救,不由感激地看了一眼荀心。
荀心环视四周修士,问他们:“你们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强者大能存在吗?”
“强者大能倒是不清楚,但这地底下应该有个秘境。”有修士说道:“不过,黑沙岭的秘境都被灵矿强压,还从来没有开放过。”
秘境从未开放过,就说明这秘境或许无主,既如此……荀心难免疑惑:“所以,救了你们的人到底是谁?”
她目光落在被李恒盯了三个时辰的修士身上,后者修为尽失,虽此行大难不死,但终归伤了根基,此后恐怕是病痛缠身,难以长寿。
能借身夺舍救人于水火的强者,为何不愿现身?
“可能就是秘境之主。”不远处另一位修士忽然说道:“金沙原本身秘境就非常多,有的浮在表层,有的则在地底,烛沙神女从不管束秘境归属,只要修士安居于此,不行危害金沙原之事,这些秘境都可以凭实力独占的。我们黑沙岭这一片只是灵矿分布密集,秘境反而不多,有也是深处灵矿之下,等闲大能也无法深入。”
修士对灵矿的开采并没有比凡人开采金矿银矿等容易。
常见的灵石基本都是是由灵气形成,但灵气本身没有实质,是无法被触碰的,需经由修士以术法对灵气进行压缩和凝聚,才能形成可以被触碰,交易,以及吸收的实物。
而灵矿,则是地下灵气经过长达万年乃至于比万年更久的时间,自主压缩而成。
灵矿的存在,就如同地下的固体河流脉络,庞大而坚硬。
而修士一身功法皆以灵力运转,灵矿的存在,反而成了阻碍修士的屏障。
若非境界足够高,所施法术打在灵矿之上,也只会被灵矿吞没去。
那修士继续道:“此地灵矿资源尤为丰沃,并没有修士愿意将修炼的洞府设在地底之下,所以此处秘境一直以来都无人深入,但……难以深入,却也不代表无人深入。”
金沙原地下储存资源是整个入云西洲里最多的,虽说表面不如其他地方那样有很多强力的大能,但谁知道地底下的秘境里都藏着些什么隐世高人。
荀心了然,点点头后,问道:“此间事毕,诸位之后有何打算?”
“也不知道邪修还会不会回来。”束衡开口,叹道:“若是离了黑沙岭,以他们的修为,在金沙原上再觅生计,恐怕是难上加难。”
他已经没指望了。
但大家此前齐心协力在这黑沙岭以采矿谋求生计,朝夕相处,多少有些感情。
“不好说,但我不建议你们继续留在这里。”荀心环顾四周,将徐观棋同步而来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据我所知,金沙原的其他地方也有邪修在修士聚集的地方搭建祭台,行此类召唤仪式,而召唤的阵法需要极其庞大的灵石储备,灵矿汇集之地是邪修的首选,你们若是留在此地,恐怕邪修还会卷土重来。”
众人一阵沉默,最后还是年纪大一点的一名修士站起身说道:“既如此,那我们还是先往黑风城暂住一阵吧。”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鸣沙窟的方向:“也不知道神女知不知道邪修的事,若不尽早平息,恐怕金沙原将不得安宁啊。”
不仅是他,眼下,所有修士,皆是唉声叹气。
窟主弟子叛变堕魔之事,并非秘密,整个金沙原都知道。
神女恐怕还在为她弟子烦心,岂有时间管治金沙原其他祸乱?
荀心目光凝视着众人愁苦的神色,一时心绪复杂,只道:“诸位不必忧心,此事我们会转告神女。”
“如此,我等……”那修士说话时,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其他修士,众人也齐齐起身,朝他们三人行谢礼:“多谢三位前辈救命之恩。”
荀心点点头,也抱拳道:“诚愿各位,仙运亨通。”
随后,这些低阶修士便结伴而行,往黑风城的方向去了。
荀心回头,走向师衔羽和李恒:“徐师兄昨日夜里便传来消息,他已经回了鸣沙窟,我们也回去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也……需要将此事告知鸣沙窟才行。”
师衔羽和李恒点头。
走之前,师衔羽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小片跃金林。
金叶迎风招展,丝毫不惧这四野黄沙。
而与此同时,在地底深处的某个秘境中,一道元神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片刻后,先一步遁入虚无。
再出现时,已经身处于鸣沙窟内部的一处秘境中。
金沙原因环境形成的特殊屏障,使得此地大多数比较庞大的秘境彼此之间都存在着某种不被
灵力所渗透的关联。
肉身无法做到的,纯粹的元神,却能依靠某种规律,以秘法,在秘境之中做到相互穿梭。
而这元神,也是炼化秘境中的某位先辈的遗留传承,才得此秘法。
此元神,乃是云山真人当年刻意遗落于此的意念。
自主修炼多年,汲取了不知道多少地下灵力,力量浑厚得如有实质。
说起这元神,便要从近百年前提起。
那时候,本尊为古剑传承慕名而来,不惜勇闯百零八道顶尖迷阵,几经波折才拿下三窟的守窟法器,得到进入古剑所在秘境的资格。
然秘境中的古剑意识已被岁月无情消磨侵蚀,不愿随他再出尘世,只将古剑剑术传承于他之后,便自行身消道死。
在此之前,只托他一件事:在日后力所能及之时,能庇佑金沙原一二。
恰逢当时本尊察觉出此地有邪魔安睡,恐后患无穷,便对鸣沙神女提出留个传信法器与传送之阵。
若日后金沙原有难,只需开口,本尊便至。
但彼时神女并不愿外人过多关注金沙原,故而对他的提议婉言拒之。
云山真人主修剑道,青云剑意通明,自有净化之奇效,所行之事不问是非对错,只求问心无愧。
此行既受古剑的剑术传承,自当言而有信。
虽被神女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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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无法袖手旁观,故而留下一缕有着部分本尊意识的元神在此。
若是他日金沙原当真出了事,本尊也能有所感知。
此后,这缕元神为了不被鸣沙神女引起猜忌,便潜居于金沙原中相对远离鸣沙窟,且不易被察觉的地下秘境中,以秘法穿梭其间,汲取着秘境的灵力,以便于自身修炼。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云山真人本尊自身的劫难,来得要比金沙原的邪魔还要早。
三十余年前,云山真人本尊重创濒死,这缕有着本尊部分意识的元神也受到波折。
若非元神境界深厚,恐怕早已随之散去。
但本尊伤及根本,元神亦是几近溃散,不得不陷入沉睡。
只是,元神虽然依附秘境沉睡,却还在本能地想“活下去”,于是在这三十余年里,竟不知不觉的汲取了这片土地中不计其数的灵力来壮大自身,以至于他如今的状态,要比刚从本尊中分离出来时还要饱满纯粹不少。
却是万万没想到,这短短几十年,金沙原已被邪修侵入。
他被青云出岫的剑气唤醒时,感知到的就是邪魔之气已经渗透这片沙漠。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鸣沙神女恐怕也已经受了邪魔的反噬。
而他,在清醒的同时,也有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他,和本尊,彻底失去了感应。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结果:本尊,已彻底逝去。
第65章 蚍蜉戴盆他不知道为何本尊逝去之……
他不知道为何本尊逝去之后自己还能存活,但他心里隐隐有种直觉——只要清除掉本尊弥留在这缕元神中的自主意识,他就能作为一个完整的个体,独自存活。
本尊的自主意识,乃是金沙原的邪魔。
此事不难。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一个肉身。
…
师衔羽三人回到鸣沙窟时,还是江别弦在山门处等候相迎。
邪修之事,早在徐观棋回来时就已告知江别弦。
没料邪魔如此猖狂,前脚神女力量跌落,后脚就大肆为祸!
是可忍,孰不可忍,江别弦大为震怒,随后便着手开始安排诛邪除魔事宜。
同时,他也联系了长乐穷古,由三窟护法再联系其他小的仙窟宗门,由各自组织弟子,搜寻金沙原上汇集的邪修。
江别弦作为护法之首,行动力没得说,但……
师衔羽等人回来时,一落地,就被江别弦笑脸相迎:“听闻原上邪修肆虐,不知诸位此行可还顺利?”
说完,他目光掠过师衔羽,见对方脸色苍白,元气大伤的模样,不由上前两步,额外关切起来:“师姑娘,你可还好?可需要我窟专于疗伤的梦道术与秘境,为你恢复元气?”
师衔羽:??
她不理解。
这个江护法,明明眼底一点都不真诚,为什么还能对她表现得这么热情?
她当年,做社畜面对客户的时候都没他会演……啊,难怪啊,难怪她的业绩总是一坨大的。
师衔羽一脸复杂,语重心长道:“……江护法,咱能稍微有点边界感吗?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不轨之心的。”
江别弦倒也是个猛男胚子。
虽然外形条件不错,但师衔羽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远离黄毛和花臂,所以她捂着心口十分痛心地说:“你再怎样,我们也是没有结果的!”
江别弦:“……”神经啊,谁要跟你有结果!
他后退两步,皮笑肉不笑地说:“师姑娘误会了,我只是看你脸色不好。”
“我脸色好得很呐。”师衔羽实在不想跟他叭叭,垫脚往山门里探头望:“神女现下如何?可有出关?”
江别弦摇摇头:“尚未。”
师衔羽的情绪一下子萎掉。
荀心哭笑不得,转而对江别弦道:“那烦请江护法在神女出关之时派人告知一下,我们刚从黑沙岭归来,与邪修交手消耗颇大,眼下略有疲惫,想暂作休息,就不耽误江护法处理公务了。”
江护法神色莫名,但还是笑了笑,说道:“既如此,那我便送诸位去明月秘境……”
“不必!”江别弦话还没说完,师衔羽就一个抱拳,一开口,急得都快唱出了京剧的武生腔调:“江护法,您,请去忙!”啊哇呀呀呀呀!
江别弦:“……”
眼见着师衔羽三人离开,他张了张嘴,几经犹豫,最终还是伸手,喊住师衔羽:“师姑娘,神女的乾坤紫金镯,可否请你……归还?”
师衔羽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紫金镯,忽然了悟。
看来,这紫金镯才是他的目的。
她心中对江别弦的态度有了答案,转而看向他,指了指手腕上的镯子,问:“你说这个?”
江别弦点头,“此物,据我所知乃是祖帝之物,我不知神女为何将此物交于你手,但……若是他日神女实在难逃此劫,此物于神女而言,不亚于一条生路,还请师姑娘……”
江别弦话还未说完,就突然被李恒打断:“江护法,你是在质疑神女的决策吗?”
江别弦神色一凝。
却没想到,这李恒不过小小金丹,也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他扯扯唇角,正准备反驳些什么。
但敢这样说话的显然不止李恒一个,荀心也跟着先一步开口:“如若当真如此,你与神女,我们当奉谁为这鸣沙窟乃至金沙原之主?”
“道友,言重了。”江别弦强笑着,却并未开口解释什么。
他知道,眼下,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将目光落在师衔羽身上,只微微笑道:“还是说,师姑娘你要置神女于死地而不顾?”
这罪名可真大。
师衔羽作为一个反CPU高手,闻言立刻摇头。
她哪儿敢啊!
她捂住心口,痛心疾首道:“江护法,先不说此物我无法解除,便是有心归还,也应由神女做主,而非你来僭越,不是吗?你,你这般对我咄咄逼人,却是为何?”
说到最后,她硬生生抹了把没能挤出来的眼泪:“唉,我不过一介筑基修士,江护法若瞧不惯,杀了便是,反正我们师兄妹也就三人,将军府又山高水远的,在外头死了就死了,定不会长路迢迢来此追责,江护法何必费这口舌?”
江别弦:“……”
他很想说:但凡你修行前少看点凡间的话本子,脑子也不至于坏成这样。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目送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沉默良久。
之后,他去了烛沙闭关所在的梦道秘境。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师衔羽拿走祖帝圣物。
更不能眼睁睁看着烛沙走向必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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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明月秘境的三人,正好遇到准备出去的徐观棋,他目光落在师衔羽身上,忽然问:“师妹,现下如何了?”
师衔羽“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徐观棋是在问她。
昨夜与荀心传信时,荀心只大概说了下师衔羽灵力消耗过度陷入昏迷,但并没有说得多么详细。
以至于识海中的前辈,状态始终有些不大安稳。
前辈强归强,但如今,他也是真的虚弱啊……
眼下问完,徐观棋也没等师衔羽回答,刘直接抬手施法,隔空抬起师衔羽的一条胳膊,灵力已经探入其经脉。
虽只是片刻,但他却已窥见全貌,跟着便眉头紧皱:“怎会如此严重?”
若非她是五灵根,多年五灵同修,使得经脉本就要比寻常单双灵根修士宽阔,恐怕经此一遭,日后直接就要和大道无缘了。
徐观棋蹙紧眉头,似乎在想什么。
师衔羽看着自己被他用灵力转瞬拿起又放下的胳膊,一阵无语:“……”
该说不说,你小子这一声不吭的操作,还挺有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潜质。
但这次他的灵力并没有引起识海波动,想来……
师衔羽有些失落。
而这时,徐观棋却忽然递来一个白玉瓶。
师衔羽一愣:“这是?”
徐观棋道:“定神丹,有安神固魂之用。你如今经脉空虚,识海不稳,元神浮于其间难以安定,不利于恢复,此丹于你如今有大用。”
此丹,乃是他以前修炼撼天剑诀,初次有入魔迹象时,前辈所授的丹方。
所幸这丹方并非高阶之物,即便是初学炼丹的修士,也能很快掌握。
否则以他堂堂剑修的三脚猫炼丹之术,根本没这口福。
可师衔羽在听到这丹药名字时就猛地握紧了白玉瓶,一瞬之间,她竟是红了眼眶:“此丹,是何人所授?”
定神丹,是大师兄的常备丹药。
最初是他心魔初现端倪时,二长老为他所创的丹方,起初为安神丹。
后来他自己在外修行时,与各路丹师药师交流经验,又几番改良,才重新命为定神丹。
师衔羽为灵田耗费过多灵力时,大师兄给过她。
那时,他也是同样的话。
说,经脉空虚,识海不稳……
她泪盈于睫,倒把徐观棋给看愣住。
未曾料想,向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师妹,竟也有如此脆弱之时。
他微微一怔,方才意有所指道:“……师妹既然知晓,便无需再问,只需静待时机成熟便可。”
识海中的前辈本就越来越虚弱,徐观棋实在不愿再冒险让他夺舍附身,只为与师妹,只见一面。
“……”
师衔羽红着眼盯他看了半晌,而后,突然掏出斑竹杖就朝他身上,跟下雨似的,密密麻麻地砸了过去。
徐观棋:“……”
识海中的晏云山:“……”
不知道为何,这斑竹杖虽没用上任何灵力,虽是打在徐观棋的身上,但,此刻,他却很想哭。
此番伤痛委屈,她必然无人可说。
否则,又怎会如此失态?
晏云山捂住心口,痛不欲生。
师妹所受之痛,他又当如何抚平?
他不知道的是,经此劫后余生的师衔羽,看似依旧大大咧咧,可实际上呢?
她心里很后怕。
她怕她受伤太重以后再也无法修炼,就再也无法去找到他,再也无法帮到他……
她是要他活着,更要他站在自己面前。
但在这之前,她必须保证自己须尾俱全,可……可她本就一介凡人,受红尘困扰,就是没办法对无辜的人袖手旁观嘛!
她是受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教育长大的人。
虽然从前未被公平对待,可力所能及,仍旧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怕自己出手是蚍蜉戴盆,可更怕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以至于来路茫茫,她将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成长。
这三十年,她如何苦中作乐过来的?
她不愿意去回想。
只有他,是她心中唯一的支柱。
可他……
为什么,见一面也不愿意?
师衔羽打累了,索性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大师兄,我到底要何时才能见到你……
第66章 妙音见雅窟荀心和李恒本就一头雾……
荀心和李恒本就一头雾水,见师衔羽突然情绪爆发,一时莫名,赶紧挤开茫然无辜又可怜的徐观棋,李恒甚至还用力踹了他一脚,才蹲在她身边,问她怎么了。
可师衔羽吸吸鼻子,又猛地去擤了一串鼻涕,才抬头去看荀心,湿答答的眼里,满是委屈:“为什么我都修仙了,还会有鼻涕这种东西啊!”
我是仙女了,仙女难道不应该没有这种东西了吗?
荀心:“……”
救命。
救命。
师妹好可爱。
我好想笑。
不行。
忍住。
荀心深吸口气,板着脸憋着情绪,严肃道:“……修仙并不是改变肉身构造,通常来说,凡人会有的情绪,我们也会有的,只是凡人修行想大道顺遂,就必然要亲手斩断红尘牵绊,以至于修行之后,对于七情六欲普遍都比常人更能克制。”
“……哦。”师衔羽懂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上岸第一剑,先斩某某人”的设定?
咦?
她突然去瞥了一眼徐观棋。
有点好奇,大师兄也有过这种操作吗?
算了,哥们儿从小修炼,斩什么斩啊,有什么好斩的,真斩了也不会跟师门感情那么深。
师衔羽掏出白玉瓶,倒出定神丹吃了下去。
她的情绪来去如风。
服下丹药后就地打坐一会儿便原地复活,然后拉着被莫名联合孤立的徐观棋,和荀心李恒三人开起了吐槽大会:“据我所知,鸣沙窟除神女之外,就护法权利最大,而他都护法之首了,而且神女现下闭关,他不用在工位上当牛做马吗?为何天天盯着我们?”
荀心道:“神女如今正是生死攸关,腹背受敌……也不好说江护法这行为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但这乾坤紫金镯……若当真能免去神女死劫,他为神女出尔反尔也未尝不可。”
说到这,她看向师衔羽手腕上的紫金镯。
此前她还一直未留意,师妹手上竟多了一物。
徐观棋也道:“此物我看不出品阶,但并非凡品。”
师衔羽也给荀心和徐观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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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这镯子的来历,说道:“我确实没想到神女会把这玩意给我,而且,我觉得江护法说得挺在理,如果此物能救神女,我还是希望能将之归还,留在我这里……实在没什么大用。”
徐观棋却不赞同,他以自己的经验告诉师衔羽:“修士道途永远不可能一帆风顺,再强,再天才的人,也有可能一朝陨落,能多个保命法宝,比什么都重要。”
他道:“神女有此抉择,绝非空穴来风,依我之见,她即将此物送出便断不可能再收回去,只是落在你身上的责任,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承担的。”
师衔羽若有所思地点头。
不可能真的就只是因为她是五灵根,随了祖帝,让神女看到了一点“故人之姿”,就把如此重要
的法宝大方馈赠。
那么,她的五灵根,能对这片土地做些什么?
亦或者说,当年祈光祖帝,对这片土地,做过什么?
师衔羽百思不得其解?
“她为何要请将军相助?”她还有一事不解:“只是为了降伏罗帐?”
可既然已经开口请了将军,为何又要借她识海中的剑意?
青云剑意有净化,那将军呢?
请龙回首特点在于外防内攻……
防护之用,如将军府。
可如果以请龙回首张开防护结界的话,就需要施法者常驻阵心,就如将军常年守在将军府一样,不能轻易离开。
烛沙应该知晓将军断不可能舍弃沧澜,转入金沙原。
可请龙回首也不具备净化之效。
如何制裁邪魔罗帐?
难不成是请将军用请龙回首来以(物)理服人?
“以将军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吧……罗帐什么修为啊,将军碾死他不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但将军会为了一只蚂蚁出府?不可能吧……”将军亲传脑残粉李恒对此是万万想不通,不由神色凝重道:“看来此事只有等彻底消停了,才能有结果吧?”
荀心瞥他:“你这不废话。”都彻底消停了,还管什么结果。
李恒抿唇:“我闭嘴。”
烛沙出关还无定期,四人商议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只得作罢。
徐观棋起身道:“索性枯等无趣,不如我们去问问江护法,能不能开个剑道秘境于我们暂作修炼。”
是了,此地秘境繁多,还有不少用作弟子修炼各种大道的秘境啊,李恒大赞:“妙哉。”
徐观棋看他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道:“我此前便听闻鸣沙窟有一个双剑秘境,叫妙音见雅窟,想来于你十分合适。”
李恒大感意外:“鸣沙窟有过双剑修士?”
“有,不少。”徐观棋继续开口,但神色有些犹豫:“不过我所知的,鸣沙窟修双剑的,基本都是女修士。”
李恒摆摆手,浑不在意:“那没关系,剑法至纯者与男女无关。”
剑修,有法修也有战修。
法修御剑对敌,能凝聚飞剑无数,自成玄妙剑阵,威力无穷。
而战修只能将全部身心凝聚于手中单剑,方能发挥出无上威力。
相较之下,双剑修士夹在其间,就有些不伦不类。
御剑对敌不如法修威力磅礴,双剑作战又不如战修专注凝聚,是以双剑修士在大多数剑修眼中,并不被看好。
古往至今,也没有出过一个双剑大能。
但双剑剑术却天生契合身形纤细灵敏的女子,是以,自古以来修双剑之道的,都是女子偏多。
而李恒,却是将军府,乃至玄天阁中,唯一一个双剑男修。
初时修行,他便听了不少鄙夷他与双剑之道的腌臜话。
刚接触修炼的他尚且单纯无知,不太懂,亦不知这些言论最易毁人道心。
被人嘲笑了,他也不太明白在嘲笑什么,只是觉得不高兴。
那他当时也不过十来岁的小孩子,不高兴便去找身为将军的家长哭委屈。
而彼时将军对此却浑不在意,只哈哈大笑着跟他说:“听不懂就不听。”
后来渐渐长大,修炼听得懂旁人的言论了,心中委屈更甚,再去找将军时,将军却没再哈哈大笑,只问他:“莫非,你便要因此弃了自己的剑道?”
李恒眨眨眼,说:“那倒也不至于。”
他入门之后,将军带他在武库之中寻找自己的兵道。
于百兵千道之中,他一眼选中了双剑。
爱不释手这么多年,又岂会轻易言弃?
于是将军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像是震破了天,拍拍他肩膀,说:“既然如此,旁人言语,你便无需在意。”
将军告诉他:“剑法至纯者,与男女无关,决定你是谁的,只有你自己与你手中的剑。”
将军还告诉他:“你只需努力修炼,谁再嘲笑你,你就用手中剑还回去,如此便好。”
“那要是打不过呢?”
“这不还有我呢吗?”将军说:“四境天就没有我打不过的,你随便,别把自己整死了就行。”
以至于后来,李恒在将军的“鼓励式”教育下,给自己混成了整个将军府乃至整个盛京仙门都人人喊打的恶势力。
思及往事,李恒突然笑起来,而后抬手搭在徐观棋肩上,哥俩好似的,说道:“徐师兄啊,你呢,就跟咱们一道混哈,当当打手,不亏待你,以后我们回将军府,我就带你去见偶像。”
偶像这词儿是师妹说的,大概意思是崇拜的对象。
李恒觉得这词儿实在。
将军如此之强,必然也是所有人的偶像!
他说完,就用力捏着徐观棋的肩膀,笑得非常险恶,大有你敢不答应,我就捏死你的架势。
徐观棋:“……”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将军府弟子,精神状态都有点猎奇。
一行人决定同闯秘境后,就浩浩荡荡地去找江别弦。
江别弦刚从烛沙那里出来,脸色难看得要命。
显然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听到说外来的几个修士找他,顿时眉头皱得能碾死一只苍蝇。
他深吸口气,抚平表情。
到底还是去见了人,但此番他没心思多说废话,更没有去看师衔羽的手腕,对她莫名热情,而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诸位,还有何事?”
他不在顾左言它,师衔羽还有些不习惯,不由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只觉得看到个怒目金刚,好似随时都能发飙。
嗯,看来是跟他们分开后,这护法不知道去哪儿找气受了。
也不知道他们这会儿开口借秘境,会不会被拒绝……
徐观棋大约也是看出他兴致不佳,态度变得格外谦卑,上前一步,微微笑道:“听闻鸣沙窟中秘境繁多,不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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