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下嫁权臣 > 60-70

60-70(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和猫头鹰恋爱好难 女BOSS们 大师兄开局就嘎 死去的大师兄觊觎我 魔姬今天也在撩汉[快穿] 寻找轮回的你 已经飞升的你在下一世纪接盘盘星教 甜文造饭计划[快穿] 从模拟海虎开始横推诸天 重生后,我卷翻各大短视频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下嫁权臣》 60-70(第6/13页)

人,这是为什么?

信中又说那些流言牵扯到了萧家,而且说得有模有样,因着是信件的缘故,乔若云不能在信中说得太细,自然只能等她回京了再做打算。可是永嘉怎么等得及,她心中本就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当年萧承远和裴清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萧承远不同她说,她从前自然也不会径直问裴清这桩事。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如今他们二人做了夫妻,是实打实的夫妻,如今问一问裴清,他应当会同她说的。

这夜里用罢了晚膳,裴清去书房中处理公文,永嘉跟了过去,立在书案边替他磨墨。

这还是永嘉第一次在给他磨墨,裴清不禁高兴,口中却还是正经道:“这等事,怎么能让殿下替微臣做?”

永嘉作势要将墨条撇了,道:“那我可真走了,你寻阿泉来替你磨吧。”

裴清攀上了永嘉的皓腕拉住她,笑道:“好娘子。”

待他批了有两三张时,永嘉边磨着墨边道:“你在杭州,京城里的消息你灵不灵通?”

裴清笔下的字一顿,险些在转折处洇了墨。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下写,回道:“灵通的,京城里凡是做到了五品的官,没有一个人消息不灵通。就是远在千里之外,也如在京城之中。”

白日,他就得了一个消息。晋王的身子捱不过三月了,大抵一月底两月初的样子就要驾鹤西去。如此一推算,年后没几日永嘉就要回京城了。至于京中流言闹成什么样,只看圣驾抵京时如何反应。

永嘉继续道:“你知道便好,乔若云今日来了信,说如今京中你的事情传得广。我想着,该和你通声气。”

裴清将紫毫笔在墨池中润了润,待刮尽了水珠搁到笔山上,移了圈椅拉了永嘉到身前,攥着她的手仰头对她道:“你心里有我,我很高兴。京城那些流言一起我就知道了,那会儿皇上也在这里,我们都知道。”

皇兄既然也知道,而且没对裴清如何,想是流言真的只是流言而已,永嘉不自觉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继续道:“这些流言,是晋王哥哥传的吗?”

裴清一愣,没想到她能知晓到这般地步,他点头道:“是。”

永嘉蹙眉道:“可是晋王哥哥为什么能说吗?”

裴清默了默。晋王想拉他下水的原因简单,他们两个人当年都是

为秦王做事的,如今一个被秦王下药病入膏肓命都快没了,另一个却位极人臣身荣显达,晋王自然想拉他一起死,顺道还能抹黑一把皇帝,何乐而不为?

但是这话他不能和永嘉说,这和他隐藏祁隐这一身份的原因如出一辙——不能让永嘉知道自己的皇兄是个什么人。

即便不为隆顺帝这个做哥哥的考虑,只是为永嘉考虑,他也不愿意让她知晓实情。她自小就黏着秦王殿下长大,觉得秦王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皇母后最好最好的人,更何况如今她的父皇母后都走了,同胞兄弟只剩下秦王一个人。

若是永嘉知道了秦王对于手足如此残忍,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

他从前就下定过决心,不能让她再伤心。

裴清道:“晋王此次不止针对我一人,只是我在其中官位高些。从前我与晋王皆为皇上做事,看似和睦,但是实际上因着种种原由面和心不和。官场上,这是常事。”

他说着话,手攥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永嘉将另一只手覆上裴清的手,垂下头道:“原来是这样,但是”她其实想好了该怎么说,但是真的和裴清说话的时候,却说不出什么。

说自己怀疑他?

“想问那些流言?”裴清并不避讳,语气坦然,“天底下的事不能分全然的对错,晋王传出来的这些话有真有假,至于几分真几分假不在我,在于听到这些流言的人,而这些人里面最紧要的,就是皇上。”

若是皇兄的话,那么裴清此次定是没事了。永嘉稍松了一口气,但转瞬便觉得不对劲。自成婚之后裴清日日腻在她身边,她险些忘了此人原本就是个极有城府极有谋略的,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譬如他方才的那些话,看似是回答,实则顾左右而言他。

永嘉轻拍了一下裴清的手,看向他道:“不要和我弯来绕去的。”

裴清并不慌张,笑了笑道:“我这些话并非混淆视听,事实如此,晋王的有些话真处多,有些话假处多,糅到一起又如何说真多还是假多?晋王说我伪造萧家罪证,这句话便说得真,但他的证据里头又有假证,这件事,你一眼就能看得出。”

裴清自己提到了萧家之事,永嘉有些讶然,便顺着他的话道:“我想问,你当初和萧承远说了什么,又或者,他和你说了什么?”

“你不要叫他叫得这么亲。”裴清揽上了永嘉的腰,拉着她让她坐到了他的腿上,“当初他和你说了什么?”

“我不叫他的大名还能叫什么?前驸马爷?萧家二郎?”永嘉不满地推了推裴清的手,无用,“他什么也没和我说,只跟我讲了一句话,说裴清是个好人,我可以信他。”

裴清点了点头:“这句话倒是没错。”

永嘉不满地搭上他的肩膀,使了些劲按了按:“你别移我的话。”

“我没有。”裴清顿了顿,“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说。”

永嘉低头看他,裴清的眉头蹙起了些,她晓得这桩事大抵是个难说出口的事,但事到如今她也该知道了。她便继续道:“萧承远不愿和我说,我想着大概有什么难言之隐,加上他去了边关,我也没找到机会细问。从前没问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也知道”

裴清在这时候打断了她,眸子里重又泛起那种不怀好意的笑,明知故问道:“什么原因?我这人脑子转得慢,娘子还是将话说全了好。”

永嘉气得想要揍他,一个御前侍奉了多少年的人,脑子转得慢?不就是想听她说那些话吗。罢了罢了,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将那个秘密说出来,永嘉乖顺地环上裴清的脖颈,柔声细语道:“你如今真真正正是我的夫君了,夫妻一体,自然不该有藏着掖着的话,对不对?”

裴清怔了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震得坐在他身上的永嘉的身子都颤着。永嘉的脸登时红得如涂多了胭脂,嗔骂道:“你笑什么!”

裴清将永嘉紧了紧,笑望着她:“我是笑你这‘夫君’二字叫得好听,我还是头一回听,你再叫一声。”

永嘉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说不说?”

裴清挑眉道:“你叫一声我就说。”

永嘉哼了一声,作势要从裴清身上站起,没想到裴清居然真不拦她。这会儿是她有求于他,只好再故作镇定地坐下,轻咳了一声道:“夫君。”

裴清蹙眉道:“太板正了些,像重华宫的夫子讲学一样,要像刚刚那样。”

永嘉重重地拍了他一记:“裴清!”

“好了,我不逗你了。”裴清将她抱在怀中紧了紧,收了玩笑的神色,剑眉蹙起,“我并非真的不愿告知你实情,若能说,我早早地便会与你说。如今,你是想听假话,还是听真话?”

永嘉将手搭在裴清的肩上,皱眉道:“什么假话?”

裴清道:“编造出个理由,暂且能让你信上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下嫁权臣》 60-70(第7/13页)

阵子,等你发觉这里头不对劲了,再编一个哄你。一个假话套一个假话,等日子久了也就好了。”

永嘉愣愣地盯了他一会儿,一时间都忘了怎么说话,良久之后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对我,好像总喜欢这样。”

裴清问:“怎么样?”

“步步为营。”永嘉敛了眸,“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成婚前么?成婚前的确是这样,我若不紧着些,恐怕这驸马爷的名头就要落到别人身上了。”裴清笑了笑,“可是如今我愿意告诉你,所以,你可以自己选一选,听假话还是真话。”

永嘉道:“那我还能选假话不成?我又不傻。”

裴清淡淡道:“这世上最享福的不是聪明人,而是傻人,其次是能装傻的聪明人。知道的东西越多,心就越累。你若听了我的假话,不论信不信,日子总能这么过下去,至少,能免了那些烦心事。”

这种论断永嘉倒是第一次听到,裴清讲学辩道的能力她是在文英殿领略过的,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与他在话上争什么,径直道:“我要听真话。”

“真的要听么?”裴清的神情平静,连刚刚蹙起的眉如今都松了,“好,那我告诉你。”

第66章 却上心头(5)“昨日吃过饭,今日就……

永嘉大气不敢出地盯着裴清,等着他将话说出来,撑在他肩上的手不禁紧了又紧,将他那一身光滑如新的官袍都攥得皱了。

裴清坦然道:“真话便是,我与萧承远一样,不能将实情告诉你。但等到有一日,许是过个三四十年的样子,我自会与你说。”

这个真话听了等同于没听,甚至叫她更疑惑,永嘉不解道:“有一日?什么日子。”

裴清抿了抿唇。这个日子便是隆顺帝驾崩之日,届时他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永嘉,包括萧家,包括他祁隐。他道:“这个日子,我也不能说。”

永嘉愣怔道:“那你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么,这就是你的真话?”

裴清颔首。

永嘉急得想将他像个提线木偶似的拽起来摇一摇,好让他将那些话通通吐出来。

她有些焦急地又凑得他近了些:“到底是为什么不能说?等个三四十年,那会儿我在不在了都是个问题,你要等那时候再和我说?”

“什么话?”裴清皱了眉看她,眼中满是惊讶,“你再活七十年都不成问题。”

永嘉没想到他的重点会偏到这上面,她从前觉得自己身子不好,想着到了三四十岁大概就差不多了,没指望自己能活到七八十岁享福的年纪。

她道:“好了好了,我能活一百岁成不成?可是你悬着一句话让我等三四十年,换做是旁人也等不了的。我都说了,你是我的夫君,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不能与我说吗?”

裴清避开了永嘉的目光,扶着她腰的指尖有些抖:“所以我想你

做个傻人,只管享着福就好。可是你太聪明了,永嘉,我我现在还是不能和你说。”

永嘉有些失望地松开了裴清,摇头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不愿与我说,萧承远从不瞒着我什么,可是在这件事上却一个字都不肯漏,连你也是。”

裴清默了一会儿,半晌后道:“如若一件事情旁人最不愿你知道,因为最后,这件事伤得最深的人其实是你。我们都想护着你,所以永嘉,你装一装傻,好吗?”

他的眼睛里,有一些哀伤。

永嘉在裴清的眼睛里看到过很多很多的东西,但她从没有因为他的心绪触及他内心的任何地方,她总觉得裴清是那样的强大,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年纪轻轻官居二品堪称神人的权臣、能臣、重臣,他好像从来不会脆弱。

可是在这一刻,永嘉觉得他就像泥沙塑起来的一尊像,轻轻一碰,许就化为散沙流逝了。

她开始慌乱起来,因为有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她的脑中喧嚣。

这件事情萧承远和裴清都不愿让她知道,因为它不会伤着他们,但是会伤着她。这件事情,或者事情中的人,一定和她有难舍难分的关系。

她的亲人父皇?母后?先太子?还是,皇兄?她的爱人她爱过的人,祁隐?还是她的朋友乔若云?

太多的可能了,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个,照着萧承远和裴清的态度,这桩事一定是个不得了的大事。

永嘉不敢往下想下去,无论是谁,她都不愿听到任何不该听的话,他们都是那么好,他们都是她这一生中最爱的人。可是,可是裴清和萧承远说,如若她知道了,她会受伤。

永嘉的手开始抖。

裴清说得对,她应该做一个傻人的。如果不听到那些话就能保持如今的状态,那么她愿意不听到。

似是下定了决心,可是决心带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永嘉在这一刻瘫软下来,裴清适时地将她揽到了怀中拥抱着,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脊安慰着。

永嘉伏在裴清的颈间,身子颤了许久,在裴清的轻哄下好半晌才缓过来。

裴清抱着永嘉,心绪复杂。

她刚刚在他的怀里轻轻抖着,就像一只初生的却寻不见娘亲的猫儿,瘦弱无助。

他知道她现在很怕,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她,告诉她自己永远在她的身边,无论如何,她永远还有他。

其实他的心也很疼。他何尝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就是祁隐,但却又不能揭了隆顺帝的短。他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即便,这份快乐之中掩藏了一份说不出口的秘密。

世上的聪明人太多了,但能有几个聪明人幸福安乐?

裴清想着永嘉该累了,等她的身子缓下了些,边道:“我抱你去洗漱更衣,然后睡觉,好吗?你累着了。”

永嘉仍是将头埋在裴清的颈间,很难承认,但是心里确实觉得,这样会让她很安心。

她闻着裴清身上淡淡的药香,抱着他轻声道:“只是说了一会儿话,没有这么容易累。”

裴清抚着她的青丝,微笑道:“从前你很容易累的,现在看来,是身子渐渐好起来了。等再过三年五载,就该与寻常人无异了,所以,你该长命百岁的。”

永嘉听着裴清稳健有力的心跳,自己慌乱无助的心渐渐地定下来,将他搂得更紧。

日日喝下去的那一碗养身汤的确起了效用,以往她没说几句话就要歇一歇,如今竟可以和他费着心神说这么多话了。

永嘉想起来自己的话还没问完,继续道:“乔若云说晋王哥哥的身子不大好了,我年后大概要回京一次。”

裴清嗯了一声,低下头吻了吻永嘉的额:“是该回去了,你离了京快有半年,该和京里的亲人见一见,还有年年,它现在养在乔小姐府上吧?若是可以,你将它带回杭州的好。”

“走水路太折腾了,不知年年受不受得住,到时候再看吧。”永嘉顿了顿,“我有点儿怕。”

裴清问:“怕什么?”

永嘉的长睫颤了颤:“京中最近传你的事,你留任杭州没法和我一起走,我只身一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下嫁权臣》 60-70(第8/13页)

回京,恐怕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在我耳边说什么。我”

“你不在我身边,我怕我”疑心你。

她在他身边,有了疑问可以问清楚,那就好了。可是到了京城,身边没有他了。

裴清了然她在想什么,仍旧平静,仍旧轻抚着她道:“只要你信我,无论你有什么不解的,等回了杭州,我一一与你说清楚。”

永嘉嗯了一声。

“还有什么想问的?”

永嘉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在裴清身上坐了许久,有些不大好意思,便伸手搭上圈椅扶手想撑着站起身。

裴清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仰头看她:“其实我也不想你去京城。”

永嘉只当做他也有着那些担心,毕竟她觉得这些话说得再好,可二人真的分开的时候,境况当然会不同。

她道:“我尽量,除了去晋王府守丧,其余的时日皆在裴府闭门不出,这样就没什么事了。”

“不是说这个。”裴清笑了笑,伸手将她额上的碎发撩到耳后,“有句话说‘小别胜新婚’,我们是新婚,又是长别,所以我不舍得。”

她的手被他拉起,放到唇边落下一吻。永嘉的脸颊上泛了粉红,她低头看着裴清,嘟哝道:“那有什么办法?要不你和我一起回京,去给我晋王哥哥看一看?从前还好好的,从来没见他生什么大病。”

裴清的长睫颤了颤,若无其事道:“人各有命,有些事情,再好的神医也回天乏术。我刚刚和你说那句话,是这个意思么?”

永嘉没多去想裴清话中之意,毕竟天底下暴病而死之人不在少数,医书上也记了不少至今都解不出的疑难杂症。

她见着身下人的眼眸微微眯起,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背上流连,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大妥当,挣扎着想要下去。

裴清自然没给她这个机会,低声道:“再迟,年后几日你就该启程了。若是那边不好,恐怕年前就会召你回去。三两月的时日,你叫我怎么受得住?”

永嘉道:“你又没得那种一离了我就无可救药的病,什么受得住受不住的。”说着,她将视线移开了。

裴清轻笑了一声:“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得?”

忽地,裴清就将她抱了起来,单手抱着,一手扫开了书案上的杂物。他将她轻置到书案上,永嘉刚刚被他这么单手一抱,吓得将他紧紧地拥住。

裴清一手撑在书案边沿,一手抚着她的脸颊,眼眸里,涌动着波澜。

永嘉怕了,结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裴清道:“做点夫妻该做的。”

永嘉的手抵着他,不让他凑近,惊讶道:“昨日不是、不是已经”

裴清笑了一声:“昨日吃过了饭,今日就不用吃了?”

永嘉瞪大了眼,恼道:“这和吃饭能一样吗?你从前都没有那你从前就不吃饭了?”

裴清轻快地接了她的话,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有个词叫‘食髓知味’,殿下应当听过。”

永嘉的脸登时烫了起来,道:“还有个词叫‘取予有节’,裴大人你没听过?”

裴清没接话,若有所思地盯了永嘉好一会儿,她被他看得心里都有点儿发毛,半晌后裴清才道:“昨夜后晌应该不疼了,难道你”他斟酌着该怎么说那个词。

待永嘉听到那两个字,她连忙用手捂住了滚烫的脸。

第67章 却上心头(6)“不舒……

诚然,诚然一开始是有点儿疼,但是后来就好了。

至于后来是怎么样的,后来就是裴清口中那两个字了。

“不舒服?”

裴清笑着将永嘉的手拉开,她既不说话也不敢看他,良久后他温热细密的吐息落在她颈间时,永嘉才嗫喏道:“不要在这儿。”

书房,怎么可以?

“这儿不好么?”

“裴清!”-

十二月二十七这日,前来送旨意的宦官抵了曲院行宫。

裴清盼着旨意能迟一些来,最好能过了永嘉正月初五的生辰再说。永嘉也这么盼着,但不料好事多磨,坏事却插了翅膀

似的飞来。

掐算着时日,圣驾不过十月二十的样子才返京,旨意竟六百里加急地送来了。

那会儿永嘉正在写春联,她前几日里想着旨意既还没有到,大抵年前是不会来送这个消息了,裴清上着职,她就窝在风荷轩里习字。

永嘉旁的没什么兴致,闲下来莫非是看一看话本子,话本子一时看厌了,就画些画习些字,杭州善书画的大家不少,还有一众小姐才女们办的雅会,专探讨书画之事。她时常乔装打扮了去,日子过得也充实。

没料到这日里宦官竟风尘仆仆地来了。

来的是宦官是陆平手底下做事的,在她跟前道了隆顺帝口谕:“你晋王哥哥的身子不大好了,你得了消息第二日即启程返京,来见晋王最后一面”

永嘉听罢了口谕便蹙了眉。即日返京,那便是连在杭州的年都过不成了?她心里虽惊讶,面上却只是道:“晋王哥哥的身子怎么会这般快,之前不是说还能再捱两三个月的么。”

宦官道:“回殿下,干爹说今冬寒得很,越是病了老了的人越捱不过冬,许是这个缘故呢。”

干爹便是陆平,宦官又道:“干爹还让奴婢和殿下说,殿下还是即日启程回京的好,京中还有些事等着殿下呢。”

永嘉淡淡道:“何事?”

“这”宦官尴尬地赔了笑,“这奴婢可说不得,干爹说了,殿下知道这意思的。”

永嘉轻轻哼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陆平的意思,如今京城正盛传裴清的流言,她若回了去,第一个来寻她的定是陆平。他可等着从她手里套些裴清的料呢。

陆平比她想象的还要心急,她还未启程回京呢,就派了自己的人来知会她了。

永嘉道:“知道了。”

宦官询问道:“那殿下您是明日早上就启程了,还是?奴婢好下去打点着。”

永嘉思忖了一会儿,道:“你先等着,夜里再来问话。”

她该去问一问裴清,他早早地就打算着除夕夜如何同她一起守岁,譬如赏烟花、放爆竹、下饺子如何如何,将一个长夜排得满满当当。

他兴高采烈地同她说这些事儿说了有半个月了,如今若是和他说自己明日就要走了,裴清不知道要失魂落魄到哪儿去。

她自然是想留下来,至少和他过完这个年的。可是有皇兄的口谕在

等不急裴清下职,永嘉径直去衙署里寻他了-

永嘉在杭州待了近两月的时间,却一次都没有到裴清办公的地方来过。

她本来就对朝堂和官府的事情不感兴趣,加之衙署重地本也是她不该来的,便从没去过。

月若经常她什么时候给驸马爷送一碟子糕点,或者送一碗养身进补的什么羹,永嘉想了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下嫁权臣》 60-70(第9/13页)

最后差了个跑腿小厮送去了。

月若扁着嘴和她说,她该自己提着这些东西去的,那样驸马爷不知会有多少高兴,若是叫旁人去的话,驸马爷的高兴便折了一半。

永嘉还是没有去,她觉得,正经办公的地方还是不要多生事好。

今日衙署们的官员们见着永嘉公主的鸾驾稳稳地停在了衙署外,一个接一个地都惊了,差点儿就要奔走相告了。

这也不是他们多八卦,而是那位新来衙署的领了正二品尚书衔的裴大人常说一些话,说他家公主对他如何如何好。裴大人说这些话每每都十分得意,若是有条尾巴的话就该翘到天上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官员们却从未见过公主到这儿,虽说衙署是个闲人免进的地方,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哪一个大人家里头的娘子不隔三差五地偷偷送点儿吃食来?

尤其是近了年关,衙署里越发得忙,各处都要加紧着理事,到了夜半时分衙署内灯火通明已然是个常事。

活是要加班加点干的,可是饭菜却还是按着一日两顿供的,那怎么成?于是各家在晚膳后一两个时辰都会送些吃食来,还有体贴的夫人娘子们硬是要给自家夫君揉揉肩说说体己话才走。

裴大人也很迟才下职,但再迟迟不过戌正二刻,说是行宫里公主还在等他。

看起来公主和裴大人很恩爱,日日也有人在晚膳后送些点心汤食来,可是无一不是底下人送的,公主却一次也没来露过面。

照永嘉自己的话来说,若是她去了,衙署里的人便顾不上办公差,一个个地都只顾如何孝敬主子,那岂不是乱了套?

裴清也赞同她的这个意见,但避免其他同僚们猜疑,只好日日将“我家公主心疼我”这几个字挂在嘴边。

今日永嘉公主驾临衙署,衙署各处的官员们的确都停了手中活计,争相来看裴大人和公主到底是不是传言之中那般恩爱。

永嘉公主下了车马,风风火火地往裴大人那屋子去了——不是说公主最是端庄仪态最是华贵的吗?永嘉公主怎么走得这么急?

刚知道永嘉公主来了的裴大人也急急地出了屋来迎公主了——

裴大人拉了公主的手。

众官员顿时“啧”了一声。

啪地一声,屋门合上了。

裴清刚合上屋门,永嘉也不等坐下,便急急地道:“皇兄的口谕来了,让我明日就启程回京。”

刚刚还挂着笑的裴清一下子就蹙了眉,有些愣怔地道:“明日?今日是十二月二十七?”

永嘉嗯了一声,然后担忧地看着他。

裴清蹙眉良久,最后展颜道:“只说了让你什么时候走,没说什么时候到,对不对?”

永嘉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逆水行舟,北上时风雪又大,耽搁三四日是常有的事。”裴清说着要来拥她。

永嘉作势撇了他的手,最后还是落在他怀里了,没好气道:“你胆子倒是大,这可是欺君的心思,你也敢有?”

裴清笑道:“你若当真不愿留下来与我过这个年,就不会一得了消息就来寻我了。”

被他戳穿了心思,永嘉哼了一声,又道:“来传话的是司礼监的,该怎么说?说我这几日身子不爽利?”

裴清点了点头:“也可以,你也可以说驸马爷身子不爽利,要公主多陪几日好。”

裴清又贫嘴,永嘉轻拍了拍他:“罢了罢了,那就这么办吧,左右就算让人知道了,皇兄也不会来问我的罪。过年嘛,自然是要留你这个驸马爷伺候本宫。”

“是我伺候你。”裴清笑得眉眼弯弯的,“除夕那日,还是照我先前说的办,初一你再走也不迟。”

永嘉嗯了一声,挣了挣让他松开,边道:“好了,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个事儿,你们要忙到二十九才歇吧?你且好好用功,我就不扰你了。”

裴清拉住了她的腕,故作委屈道:“我可累了大半天了,你难得来一次,就说这么一刻不到的话?好歹陪我一会儿。”

永嘉故意不答应,问道:“我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难道还能替你批公文不成?我就是单纯留这儿看着你,叫旁人看见了,还得说我坏了衙署的规矩。”

裴清道:“那又如何,还能将你我抓起来关进狱里?不过关进去也成,那样你就不用去京城了。”

永嘉笑骂道:“哪有你这般想法的。”

裴清拉着她到一旁的交椅上,按着她坐下,边道:“你就坐这儿看我看半个时辰,我可是和旁人立了誓,说我家殿下心疼我心疼得不得了,你该不该帮我圆圆这个说法?”

永嘉笑看着他:“你说的话是大,也不怕咬了自己的舌头。”

裴清哼了一声:“难道你不心疼我?”

永嘉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手,道:“好了,我姑且在这儿陪陪你。”

裴大人平日难得叫人进去说话,都是理清楚了事情直接派人去各处递话的,这会儿却一改风格,一个个地亲自叫进去说话。

官员甲进去了,公主正给裴大

人磨着墨,遂感叹一番。

官员乙进去了,公主正给裴大人揉着太阳穴,再感叹一番。

官员丙进去了

得出结论:永嘉公主的确很心疼裴大人-

这几日京城落雪,天阴沉得有若惨白灰白褪了色的绢布,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宫门之上,司礼监秉笔太监陆平眯着眼睛遥望南方。

掐算着日子,他那干儿子该是到永嘉公主那儿了,明日,永嘉公主就该返京了。

一场好戏,就要搭台开始唱了。

第68章 风雪满京(1)“年年除夕,我都和你……

正月初一,永嘉公主的鸾驾启程回京了。

清早天蒙蒙亮时就启了程,永嘉昨夜和裴清守夜守到子正,卯时不到便起了身,这会儿上了舟倒头便睡。

月若本以为公主只是夜里睡得少,补一补就好了,可是到了午膳的时候还未起。进去问公主要不要用膳,公主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直到午后公主才起身,起身之后稍用了些粥,便坐在暖炉边发呆。

月若一开始瞧着公主像是睡久了有些懵,后来发觉公主好像有些伤心。

公主伤心,月若本该跟着伤心,可是她伤心不起来,反而十分感慨。

公主来杭州的时候伤心,是为着祁太医;如今离开杭州伤心,却是为着驸马爷。可想而知驸马爷到底是个多好的人,竟能在短短的几月里让公主都转变了心思。

月若感慨着,不忘劝一劝公主,寻了几本欢快的话本子放到公主身边。

永嘉晓得月若的意思,但现在还是懒得看什么东西,只是捧着脸发呆。

一开始知道晋王之事时,觉得自己能返京离开裴清几个月,也不亚于一桩好事。因为成了婚之后日日跟裴清处着,她少有一个人独处的机会。

如今机会有了,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末世方舟,开局一张船票 黑心佛子摘佛珠,白莲大佬怀里哭 升官发财宠夫郎 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贵族学院被争抢的魅魔 病弱O和冷厉A协议结婚后 神明站在他身后 我的影卫揣崽了 末世仓鼠有空间 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