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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虽然话是这样说……
但真睡到了一张床上，想要克制住自己还是很难的吧。
漆黑的房间中，林岁睁眼看着天花板，有些苦恼，原本她们在床的中间放了个娃娃，当做分界线，但一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娃娃已经不知道被弄到了何处。
难不成，这就是天意？？
林岁正想着，身边又传来了一道翻身的声音。
看起来没睡安稳。
往往这个时候，林岁都不敢动。
她怕自己一旦有了多余的动作，就会把温向竹吵醒，所以只能假装已经睡熟的样子，一动不动。
可是……
一动不动是王八。
林岁又坚持了一下，听身边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翻了身。
舒坦。
她刚侧身躺好，温向竹又动了。
这次，这家伙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嘤咛几声，直接钻到了她怀里。
林岁：“……”
温向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加上晒过的被褥带着阳光的味道，莫名有些勾人。
她的发丝凌乱，好些都无意间溜进了林岁的衣领里。
林岁紧绷着身子，感觉脖子有些痒。
令她痒的不只是对方那些不听话的发丝，还有温热的呼吸。
这有些难熬了。
林岁深吸一口气，在这漆黑的环境中，假装自己是个……植物人。
看不见、闻不见、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那种。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林岁感觉自己腰间搭上了一只手。
林岁：“……”
她怀疑温向竹是故意的。
但没有证据。
……算了。
林岁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干脆伸手将温向竹捞进自己怀里，更近了些。
反正是自己女朋友，抱就抱了，摸就摸了。
那怎么了！！
下一刻，怀里的人动了动，唇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林岁的脖颈上碰了一下。
她身子一僵，只觉得牙痒痒……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
虽然这几天林岁一直秉承着‘只要我不要脸，要脸的就是别人’的原则，对温向竹格外没脸没皮。
但这不代表，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这样。
一个是，万一温向竹是真睡着了，真不是故意的呢？？
还有，她还有竞赛呢，得让她休息好才行。
所以……
一切等睡醒再说。
林岁脑子里一团乱麻，被温向竹有意无意地折腾了几次，在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争先恐后地钻进来，在床尾的被褥上落下金色的光斑。
耳边传来了一道甜腻还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姐姐，你醒啦。”
林岁应了一声，偏头看了过去。
温向竹这会儿也依然是侧躺在她身边，面上还带着红晕，睁大眸子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
林岁问。
“刚刚。”
温向竹眨眨眼，笑道。
见状，林岁眸色暗了几分，看了她一会儿。
“早安吻呢？”
温向竹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撑起身子，在林岁的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就这样？”林岁挑挑眉。
“那你还想怎样？”
温向竹眉眼弯弯的看着她问。
“不够。”
林岁不满足，但现在又懒得动，只能张着嘴说：“亲这里。”
“哪里？”
温向竹眼中带着狡黠的笑。
“明知故问。”
林岁眯了眯眼：“给你五秒。”
“那我不亲会怎么样？”
温向竹笑了一声，问道。
“不亲？”林岁挑挑眉，“那你今天别下床了。”
温向竹：“……？？”
温向竹诧异地看着林岁。
“你怎么……”
“还有两秒。”
林岁可不给她多的时间，直接道。
见状，温向竹无奈地看着她，乖乖低头亲在了她的唇上。
但只一下，她便又起身：“可以了吗？”
“不可以。”
林岁还是觉得不太够。
她想要的更多。
林岁无声地叹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
随后，她伸手托着温向竹的后脑勺，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她现在不甘心只有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她要的，是更多的清甜。
温向竹微微仰着头，似是有些撑不住，林岁停了一下，还是将她慢慢放倒在枕头上，才又重新吻上去。
逐渐的，周遭气温升高，林岁呼吸乱了几分，手也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但下一刻，她动作顿住了。
因为她直接触碰到的不是睡裙，而是带着温度的肌肤。
林岁起身看去，这才意识到，温向竹睡相不好，经过一晚上，本来很长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上。
她沉默了一下，道：“不整理一下？”
温向竹轻轻摇头，眼尾带着一抹水光，看着林岁，视线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再来。”
见她不在意，林岁默了一下。
“那我可以摸吗？”
话音落下，温向竹脸红了几分。
“我这不就是让你摸的吗？你还问……”
听言，林岁笑了一声。
“专门给我摸的？”
温向竹红着脸，气呼呼地瞪着她。
“不然呢？”
林岁诧异地看着温向竹，着实是没想到这家伙会这样直接。
想来。
手感很好，像云朵一样。
顶着那直勾勾的视线，温向竹脸更红了，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盯着她。
“亲我。”
林岁眼睫轻颤，神色顿了一下，低头亲上了她的唇角。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怎么，不喜欢我主动？”
温向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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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苦恼。
如果她不主动的话，林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更近一步了。
毕竟昨晚上她那样子故意引诱，林岁都还能心无旁骛地睡觉？？
林岁看了她一阵，哂笑一声。
“喜欢。”
她微微低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吻上了Omeg的脖颈。
往下直到碰到衣领，才停下动作。
“那我可以看吗？”
林岁问。
温向竹红着脸，气呼呼地瞪着她。
“……不行。”
又问又问！想看就直接看嘛！又没说不可以……
非要问！！哼！！
林岁眨眨眼，有些可惜地点点头。
“哦……”
温向竹：“……”
气死了！！
这时候，只听咕的一声。
林岁愣了愣，看向温向竹，瞧她那因为不好意思涨红的脸，轻笑一声：“怎么的，饿啦？”
“嗯……”
温向竹点点头，不好意思看她：“有点……现在已经很晚了，谁让你醒这么晚的？我当然饿了。”
听言，林岁挑挑眉。
这家伙怎么还甩锅的？
她睡不醒那还不是因为昨晚上……睡不着吗？
怪她才对。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阵，林岁便起身给温向竹整理好裙子。
哪怕可以伸去摸摸了，她也只是单纯地摸摸，并没有别的出格的举动。
“你是不是发情期快到了？”
林岁解锁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问道。
温向竹愣了一下，坐起身点点头。
“应该是下周。”
“可你下周不是要去竞赛吗？”
林岁有些担心。
温向竹想了想。
“可以提前打抑制剂的。”
“可是，抑制剂有副作用。”
林岁说道。
听言，温向竹沉默了一阵。
怎么以前她常说的话，已经被林岁给学了去？
她迟疑了一下。
“所以呢？”
“我可以给你临时标记啊。”
林岁眸中带着笑意道。
话音落下，温向竹轻笑一声。
“好啊，以前让你标记我，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竟然也主动起来了。”
“那当然，现在不一样了。”
林岁眼睛弯了弯：“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标记我的Omeg，天经地义。”
“那你可得对我负责呀，姐姐。”
温向竹直勾勾地盯着林岁。
林岁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肯定要对你负责呀。”
“只不过具体要怎么做，我正在思考。”
俩人还真有些舍不得起床。
又磨蹭了好一阵，才起身去洗漱。
林岁从卫生间出来，便见温向竹不知何时手上拿着一个包装袋，看起来很是精致。
莫名的，她觉得这袋子有些眼熟。
“姐姐。”
温向竹看了过来，笑道：“这是什么？”
“什么？”
林岁这会儿脑子还有些茫然，走过去接过那袋子看了看，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那天跑出去专门给温向竹准备的生日礼物……那个白玉镯子。
可是现在离温向竹的生日还有一周。
林岁眨眨眼，不动声色地将袋子放到了一旁：“好像是……有个品牌方送来的，想要我们家投资呢。”
“是吗？”
温向竹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姐姐，你瞒着我什么？你有秘密。”
“我能有什么秘密？”
林岁咳了一声：“再说了，就算有秘密也很正常，你就没有秘密吗？”
听言，温向竹想了想，道。
“可我之前就说过，我的手机，姐姐随时都可以看。”
“我又打不开。”
林岁道。
“密码是你的生日啦，一直没变过。”
温向竹从桌上拿起手机递给她，笑眯眯道：“不然你试试？”
话音落下，林岁微微一愣。
她看着温向竹递过来的手机，鬼使神差般的接过，输入的自己的生日。
果然，解锁了。
她眨眨眼，看向温向竹。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温向竹歪了歪脑袋：“只是因为，你很重要。”
林岁微微抿起唇，想起了自己一开始对温向竹的态度，以及语气冷淡地警告她，让她在学校不准叫自己‘姐姐’。
嗯，有些后悔了。
真想回到过去，给那时候的自己一巴掌。
她关掉手机，还给了温向竹。
后者诧异地眨眨眼：“你不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林岁轻笑一声：“我想听你说。”
“好啊，你想听什么。”
温向竹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
“我想听……你为什么喜欢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62章 第62章
“这个……”
温向竹眨眨眼，思索了好一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
看着她复杂的神色，林岁愣了愣，迟疑道：“很难说？”
“也不是。”
温向竹抿了抿唇：“这个其实……不好说。”
“为什么？”
林岁问。
温向竹看着她，笑了一下：“那要是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喜欢我，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你说得出来吗？”
“嗯……难说。”
林岁扯着嘴角笑了笑。
“先去收拾洗漱吧，还没吃早餐呢。”
“好。”
竞赛在下周的周末。
二人除了周末和晚上在家腻歪，白天上课还是跟之前没什么区别，除了熟悉的朋友，没人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为了温向竹竞赛的状态能好些，林岁并没有在竞赛前给她临时标记，还是给她打了抑制剂。
这天除了竞赛，还是温向竹的生日。
林岁记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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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向竹出来时，林岁已经把平日里与她熟一些的朋友都叫了过来。
“你们……怎么都在？”温向竹明显一愣，但并没意识到什么，无奈地笑笑，“只是个比赛而已，不用这样。”
现在天色渐晚，落日余晖洒在大地，使之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暖意。
“不光是比赛。”
林岁上前几步，随后顿了一下，虽然这会儿还是在大马路上，却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合时宜。
她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递给温向竹。
“温温，生日快乐。”
路晓梦也拍拍手，凑上来笑道：“我也给你准备礼物了！是个小玩偶！！”
“还有我啊，我买了整套文具，顶配！”祝欢说道。
一旁的许念恩抿唇笑笑，轻声道：“我给温姐姐买了球拍……”
几个人围在大马路上说话，还是有些奇怪。
温向竹很是感动地笑了笑，眼中竟泛起了泪花，道：“谢谢你们……现在正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吃饭的地方是温向竹自己挑的。
她问过林岁了，今天来的朋友都是林岁叫来的。
只是……
她眼睫轻颤，低声道：“你没叫晚晚吗？”
“叫了。”
林岁顿了一下：“她说她会来的，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哦。”温向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么多人呢，也不好让大家饿着肚子等。
正吃着饭，温向竹好奇地拿过林岁给她的礼物，问：“这个是不是上次在你房间看到的那个？”
“嗯……”林岁悻悻一笑，“对。”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呀？当时还瞒着我。”
温向竹眉眼弯了弯，好奇道。
“开学前。”林岁说，“你快打开看看，你肯定喜欢的。”
“是吗？？”温向竹面上满是笑意，半信半疑地打开，在瞧见东西时，愣了一下，“这个是……”
“上次给晚晚挑礼物的时候，你说好看的。”
林岁抿了抿唇：“我就去给你买来了。”
包间内气氛很好，祝欢和许念恩丝毫没有顾忌的你侬我侬，林岁和温向竹挨在一起说悄悄话，只有路晓梦……
神色有些幽怨。
感觉她成了个忽闪忽闪的电灯泡呢？
不过……
路晓梦神色有些复杂，看了看林岁和温向竹凑近说话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俩人有点情况。
温向竹看见镯子很开心，但碍于现在其他人都在，也不好做出什么太张扬的举动，便只能在桌子下方偷偷拉拉林岁的手。
“你帮我戴上。”
“好。”
林岁笑着应声，从温向竹手中接过手镯，又给她戴上。
纤细白皙的手腕配上着通透无瑕的白玉镯子，的确漂亮。
她很适合戴这个。
几人饭吃得差不多了，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路晓梦有些忍不住了，半开玩笑道：“我说，你们有些不仗义了啊，一对一对卿卿我我的，就我光杆司令是不？”
“那你也去找个人陪你呀！”温向竹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你喜欢隔壁班……”
“哎呀！温温，你别胡说。”
路晓梦脸上一热，连忙打断道。
这下子，其他人都来了兴趣。
祝欢微微倾身：“谁啊？隔壁班谁，我认识吗？？”
“没谁，温温乱说的。”
路晓梦低着头，不好意思道。
“那我猜猜，给你送零食那个？”
“还是送奶茶那个？”
“哎呀！别说了……”
温向竹面上带着笑意，无意瞥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皱了皱眉。
她低头又看了看手机，有些愁，担心道：“晚晚还没来，我给她发消息也没有回，会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
许念恩皱了皱眉，江晚晚是她表姐，她自然是担心的：“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说着，许念恩拿起手机。
可还没等她解锁，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江晴打来的。
许念恩愣了一下，连忙接起电话。
“晴姐姐。”
“你在哪儿？回来一趟。”
电话另一头的江晴语气有些严肃，说道。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晚晚姐姐在家吗？我正要给她打电话。”
许念恩脸色变了变，问。
江晴顿了一下。
“她在，你回来吧……回江家。”
“好。”
许念恩点点头，挂断了电话，道：“晚晚在家的，但晴姐姐让我回江家一趟，听语气，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我送你。”祝欢说。
林岁皱了皱眉，和温向竹对视一眼：“那我们也去。”
“这……”
许念恩眨眨眼：“可是温温，今天是你生日。”
“没关系的。”
温向竹摇摇头：“生日可以不过，晚晚是我朋友，比生日重要的。”
“那……”
路晓梦迟疑了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林岁摇摇头：“你跟我们一起吧，你一个人，我们都不放心。”
“是啊梦梦，我们一起。”温向竹也轻声说道。
“好吧。”
江家的司机很快就到了楼下，几个人一起上车，没多久就到了江家。
江晴也没想到，让许念恩回来一趟，一下子来了这么几个人，还把林家的人也叫来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许念恩面色有些焦急，虽然她和江晚晚接触不算多，但也还是挺喜欢这个表姐的。
江晴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
“是母亲给晚晚挑了宋家，想让她和宋家定亲，晚晚不愿意，然后……小姨跟母亲吵起来了。”
“小姨？”许念恩愣了一下，“我妈妈？”
“嗯。”江晴点点头。
林岁眼眸微微眯起，有些狐疑。
既然是江晚晚要被强迫联姻，那许茗，她急什么？
书房的门一直关着，江母和许茗还有江晚晚都待在里边儿，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期间，江晴和许念恩也被叫进去了。
路晓梦已经等得睡着了。
晚上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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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半，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江晚晚和许念恩走出来，瞧着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得知林岁她们都在楼下等着的，江晚晚这才振作了一下精神，牵着许念恩的手下楼。
“怎么了这是？”林岁见二人下楼，担心地问。
“嗯……”江晚晚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许念恩转头看了看江晚晚，叹了一口气：“其实，晚晚是我亲姐姐。”
众人：“……”
哈？？
这……不对吧？
温向竹诧异地看着江晚晚：“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我姓许，小姨……才是我妈妈。”
江晚晚苦笑一声：“难怪啊，难怪妈妈会不顾我的意愿，非要让我联姻，原来我叫了这么多年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
众人沉默了好一阵。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林岁奇怪道。
江晴不知什么时候走下来，叹了一口气。
“为了联姻。”
“什么？”
“当初我妈剩下我没几年，便被诊断出了，以后不能再有孩子了，江家势微，所以……需要一个Omeg做牺牲品来联姻。”江晴面露不忍，道，“晚晚就是，是我妈妈同小姨求了一个月，承诺会给晚晚最优质的条件和教育，小姨才同意的。”
“所以……”
林岁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江母‘生下’江晚晚就不管不顾，为什么江晚晚明明被养得很好却并不开心。
那现在看来，是许茗不忍心看自己的亲生女儿难过，后悔了吧？
“那这个联姻……”
温向竹抿了抿唇，问。
江晚晚摇摇头：“小姨……妈妈说了，不用，让我挑自己喜欢的。”
“她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那就好。”
温向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来看的话，倒是一件好事儿。
江晚晚回到自己的家族，亲生母亲自然会更爱护她，不会强迫她为联姻做出牺牲，她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温向竹想着，微微低下头，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是真的为江晚晚感到开心。
但是……也为自己担心。
为自己和林岁的未来，感到迷茫。
她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离开江家时，她们已经提前安排司机将路晓梦送回去了。
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唯有林家的司机还没到。
正好四下无人，温向竹拉着林岁的手坐在花园里，看起来蔫蔫的。
林岁看在眼里，想半天没想出什么，索性还是直接问道：“心情不好吗？嗯……你今天过生日，结果出了这种事情。”
“我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这个啦。”
温向竹无奈地看着林岁，扯着唇角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林岁问。
温向竹沉默了好一阵，一惯带着笑意的小脸上，此时却满是愁容，片刻，她才开口道：“看见晚晚这样，被安排着联姻，我其实……挺感慨的，她如果真的是江家的女儿，那肯定身不由己，会被迫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所幸，她的亲生母亲是在意她的。”
“我也不知道，我说得有些乱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意思，当初你和晚晚的婚约，也是我们撒谎，再让江晴姐姐去求情，才勉强解了的，晚晚当时的身不由己，跟现在的我们也挺像的，不是吗？”
现在的，我们。
林岁垂着眼，静静地看着她，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
她抿了抿唇，问道。
温向竹顿了一下，轻轻牵住林岁的手。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不再偷偷摸摸的就好了。”
林岁笑了笑，回握住她的手。
“会的。”
会有这一天的。
第63章 第63章
天气越来越热，但又没到需要开空调的程度。
教室内的学生因为这个气温，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气儿。
林岁现在是睡也没法睡，会出汗。
听课也没精神，反正听不懂，索性就拿手机无聊玩着单机小游戏。
这节是班会课，杨黎总结了一下学习情况，就神神秘秘地说道。
“下个月，有你们喜欢的活动。”
“什么活动？”
“又是运动会吧……咱们又没资格参加，得待在教室复习。”
“那没意思，而且太热了现在。”
“……”
一下子，教室里边儿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原本安静的教室很快嘈杂了起来。
杨黎拍了拍讲桌，示意大家安静，才又开口道：“是文艺晚会。”
“那是什么？”
祝欢有些兴奋地问。
杨黎叹了一口气：“安静，你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凑在一起比我的声音都大！你们自己听听，整个年级就你们最吵！”
片刻，教室果然安静了下来。
祝欢往林岁这边儿凑了凑，低声自语：“下一句就是，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林岁笑了一声：“那很有生活了。”
“这个文艺晚会，在国庆后举办，每个班可以出一个节目，上报之后审核通过了，就可以上台表演。”
杨黎顿了一下，笑道：“咱们班，有想法吗？”
“有！”
杨黎看着又热闹起来的教室，无奈地摇摇头，唇角带着笑意。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道：“还有五分钟下课，你们有想法的去班长和副班长那儿说说，讨论一下，然后待会儿放学之后，班长和副班长来一下办公室，把情况跟我说一下啊，咱们决定一下。”
“好！！”
林岁手撑着脸，困乏地打了个哈欠。
她对这种事情，始终提不起兴趣。
这毕竟不是她的强项，她还是安安心心当个观众就好了！
祝欢兴奋地搓搓手：“我要去问一下恩恩，她会不会上去表演。”
“你很在意这个？”
林岁挑挑眉，好奇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在意？”祝欢笑了笑，“恩恩能上台的话，我高兴啊，她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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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看她表演，多好！我一定给她拍好看的照片……对了，看来这段时间我要苦练一下摄影！”
林岁眨眨眼，看着祝欢兴奋的样子，有些不理解。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温向竹能够上台表演……她肯定也爱看。
嗯，好像懂了一点点。
下课铃一响，班上其他同学就凑了过来。
林岁神色复杂，周围一下子吵得她耳膜疼。
“我们可以表演女团舞，多酷啊！！”
“也可以大合唱啊，咱们全部上去唱！！”
“可是大合唱也太老套了，不如小品？”
“小品就不老套了吗？春晚年年看呢！！”
“那我们……”
林岁太阳穴跳了跳，脑仁疼。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自觉给他们让开位置，自己走出教室了。
果然，清静多了。
她可不喜欢耳边有人在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除了温向竹。
她一点也不吵。
放学时，温向竹和路晓梦都去了办公室。
林岁背着包，只能在走廊上等着。
过了好一阵，二人才从办公室走出来，回教室收拾东西。
林岁走过去，好奇地问：“怎么说的？”
“杨老师说了，咱们挑几个四肢协调的，跳舞，”
温向竹轻声说道：“不过我和梦梦必须得参加。”
“老杨不怕你四肢不协调？”
林岁轻笑一声，调侃道。
“说什么呢？”
温向竹瞪了她一眼：“我能打网球，怎么可能不协调！！”
“好好，我的错。”
林岁嘴上认错，面上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路晓梦看了看林岁，又转头看了看温向竹，眯起眼。
“你俩，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林岁挑挑眉。
“你们不对劲啊，太不对了。”
路晓梦笃定道：“你以前可不会这样等温温，也不会这样……看起来平易近人？”
“平易近人？？你这用的什么词儿？”
林岁被气笑了：“说得好像我以前有多难接近似的。”
路晓梦：“……”
你对自己的形象一无所知。
温向竹忍不住轻笑一声。
“姐姐以前是不喜欢我，现在……大概是觉得我是个好人了，所以开始喜欢我了。”她笑着，半开玩笑道。
“温温这么好，值得喜欢呀。”
路晓梦盯着林岁：“你还是现在看起来好相处，以前……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林岁：“？”
“我以前很凶？”
“可不是吗？你不是还能单挑球队？”
路晓梦一提起这个就来劲了：“当时好几个同学都是你的迷妹！崇拜你但是又不敢跟你说话……”
“哪几个？”
温向竹眉尾轻挑，冷不丁问。
“呃……”
路晓梦眨眨眼，其实本能觉得这话不该接，但还是懵懵道：“我也算一个……”
温向竹：“……”
“但，但那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