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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混球 不如送给我呗。
十七不懂为什么他一下子就紧绷起来, 听到他的问题后啊了一声,语速如往常一样很慢:“十三,今日不在。”
谢濯玉少有地情绪上头, 在她说完后急切地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十七原还因为主子看到自己开口却是问十三有点难过,但看着谢濯玉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急切与担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比划了一下,试图加快语速, 但话说得磕绊:“很快就是年宴,是惯例。很多城主来,很忙,人不够。”
“别担心。”十七将食盒的提手塞到谢濯玉手里, 表情认真,“十三去帮忙, 没事的。”
谢濯玉听着她有点破碎的语句, 下意识握紧食盒提手, 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 终于明白了事情原委。
年底了,晏沉大抵是要召集所有下属听年终汇报, 顺带开个年宴。
筹备阶段要做的事情很多,而魔宫的人不够,所以十三也被喊过去干活了。
所以不是出事了。
谢濯玉这才松下一口气, 再看着许久未见的十七冻得微红的脸, 脸色柔和下来。
他拎着食盒,难得不急着赶人走, 手臂支在窗沿,神色淡淡地主动开口搭话:“已是年关了吗?”
十七点了点头,仍记得十三的嘱托, 说话声压得很低,只是仍能听得出她的声音里有些雀跃。
“今日是腊月二十一啦,再过不久就可以过年了。”
谢濯玉看着她脸上流露出的期待,恍惚了一瞬。
说到新年,他突然就想起许多年前的旧事。
修仙一途,先是断亲缘,后是远俗世。
青云宗虽不禁止弟子们庆祝年节,却也不会组织,即使是新年也只是给弟子们从二十九开始放五日假。
不必习课听会,所以有爱热闹的弟子总是邀请相熟的好友同门于除夕开一场年宴。
一群人聚在一起说笑,就是新的一年。
谢濯玉是首席弟子,虽然平日疏离,没有交好的人,但每年都会收到邀请。
只是他素来不爱参与宴会,总是婉拒。
但有一年,他无意间听了两个刚入门的小弟子低声讨论过年,话语表情都满是喜悦,突然就很想去一次。
结果去了才发现,他根本融不进那种热闹的氛围,而且人很多的宴只让他觉得不自在。
其他弟子们说话时的话题他都不感兴趣也插不进去。
好不容易有人说起近日修行的困惑,然后大家就开始讨论起修行的苦恼。
他总算是找到能说上几句的话题,也顺势开口说了几句心得,想得是为人解惑,分享心得。
结果在场的人在他开口后都安静下来,全都盯着他表情拘束,等他说完都恭敬地齐声应说多谢大师兄指点。
谢濯玉在那一刻意识到他开口说话是个错误。哪怕他是好心,他的话并不尖锐而且很有道理。
然而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当下离去只怕要将气氛变得更加奇怪。
是以他只能慢慢低下头,坐在自己座位安静吃菜,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新的话题开始,气氛很快又热闹起来,一群人兴奋交谈,开怀饮酒,好像刚刚的尴尬根本没有发生。
坐在谢濯玉身边的一个弟子大概是醉了,主动凑过来与他搭话,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有些还挺好玩的。
他心里转过许多,想要开口时却又想起方才的冷场,所以等他说完才点一下头,又觉得过于敷衍,只能牛头不对马嘴地补了句新年好。
他自己只是觉得这话干巴,但别人看他面色冷淡声音平直,下意识就是觉得他不爱听,十分厌烦。
搭话的人酒醒了几分,露出尴尬的神色,讪讪地道歉说自己醉了认错人,然后匆匆起身离开去找其他好友。
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人再来扰他,跟他说上一句话。
那次以后,谢濯玉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场节日宴会包括年宴——反正他去了融不进去,他人也并非真心邀请他。他去了,大家反而拘束扫兴,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所以,任何节日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特别的日子,他只是一如往日地早起练剑,如常修炼。
至于被师长夸奖道心坚定不为外欲所动,被其他弟子背地里嘀咕说孤僻,那些都与他无关,他全都不想在乎。
“公子?”十七看他出了许久神,目光分明落在她脸上,却好像在看更远的地方以至于没有焦距。
过了一会,那张脸上还流露出些许难过。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开口唤他:“公子,怎么了?”
谢濯玉回过神来,眼睛慢慢有了焦距,看见十七脸上的些许担忧后轻轻摇了摇头:“想起一些旧事。”
“我记得春节是人界凡境才爱过的节日,原来你们也会庆祝这个么?”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木头窗框,低声问道。
十七点了点头,给他解释时眼睛都亮了起来:“魔族以前,不过年的。只是君上喜欢,自他一统十境后,魔界也有了新年。”
谢濯玉轻轻颔首,若有所思道:“倒是看不出来他还会喜欢这个。”
毕竟晏沉安静时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以至于谢濯玉觉得他有点厌世。
“其实大家都喜欢!过年会办宴,我们吃得会比平日好很多。而且正月,月例灵石会直接翻倍。”
十七掰着指头数过年的好处,已然将十三叮嘱她的送完饭就尽快离去忘了个干净。
她觉得主子这些时日一直被关着肯定无聊透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一定要将有趣的事情都分享给主子让他也开心一下。
有了兴奋情绪与分享欲的加持,她连说话都流畅了许多:“年宴好多人都来,十三去年被安排上菜,回来后跟我说看到了很多漂亮的人。”
谢濯玉看着她,像是被她的开心传染,唇角微微上扬,浅浅地笑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像是倒入了一池春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看向十七时好像在无声地说我在听,鼓励她继续说。
十七被他的目光看得晕乎乎,感觉脸都在微微发烫。
谢濯玉的目光让她突然想起了她同胞哥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现在她已经连哥哥的相貌都记不清了,却不曾忘记过他的温柔。
如果他能活到现在,肯定也会像现在的主子一样听她说话,目光温柔吧。
十七轻轻摇了摇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却又不舍得挪开视线,还想再说上两句:“过年会有烟火看……像花,很漂亮。”
她说着顿住,绞尽脑汁地想着去年看到的绚烂烟火想描述出来,然而词汇实在匮乏,半天才磕绊地说像花。
谢濯玉垂眼点了点头,余光瞥了瞥门边,终于想起其实不是说话的好地点和好时机,十七站在这已经很久了。
“那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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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的。”他顺着十七的话答道,然后话头一转,“快回去吧,路上小心些别给抓到了。”
十七这才想起今早十三匆匆离去时叮嘱她的,顿时一慌,赶紧挥手跟谢濯玉道别,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谢濯玉倚着窗看着比起昨日要晴朗一些的天,轻呼出一口气。
又要新年了啊。
他难得地想好好过一次年,因为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下一个新年了。但现在被关在这,只能放弃。
如果他活不到下一个新年,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新年也潦草地过了,那还真可惜啊。谢濯玉苦笑了一下,拎着食盒回到桌边。
但世界上有些人可能真的被老天偏爱,比如谢濯玉。
即使天道总是无情,却也不愿让他事事不顺心。
所以谢濯玉只是短暂地想一想,无形的命运丝线就被拨动了。
吃完午饭涂完伤药,谢濯玉缩在被子里,半阖着眼默背了几遍剑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现在已经习惯用一个午觉打发整个无事可做的下午,什么也不用想,睁眼就是天黑。
——简直像只猫,到了寒冷的冬日就爱找温暖的角落缩起来睡,恨不得睡醒就是春天。
只是,今日意外接踵而至。
他才睡熟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吵闹声,很快,门就被哐一下重重踢开了。
这么大动静就是只猪也该有点反应,更何况谢濯玉觉本就浅,在门外吵闹声响起时就已经惊醒了。
睡眠突然被打断的谢濯玉还有点迷糊,茫然地半阖着眼却又听不清门外的人吵什么,只是可以肯定那人要闯进来。
晏沉下了令不许任何人见他,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硬闯?而且居然没被门口的面具人当场杀掉,来头挺大。
他有点好奇却并不担心,谁知下一秒门还真就被哐一下踢开了。
谢濯玉惊讶地从被子里探出个头,手指揪住纱质床帐轻轻拉开些许往门口望。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少年,一袭大红色的衣衫张扬夺目。
距离有点远,加上逆光,谢濯玉看不清少年的脸。
他松开床帐慢吞吞地坐起来,摸过脱了后搭在被上的外袍穿上,又拎起狐裘披好。
低着头还在系带子时就听见脚步声飞快地朝床边来,下一刻床帐就被扯开了。
谢濯玉眉毛微蹙,冷冷地抬眼看向这个没礼貌的少年。
少年长相不错,生着一双灵动的狐狸眼,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眼下凑得近了,谢濯玉才看清他穿得有多华贵。
那颜色夺眼的大红衣袍上绣满精致的凤凰纹,还全是金线。头上戴的金发冠上镶了好几颗纯净如鸽血一般的红宝石,还连着几道金丝流苏垂在马尾间。
当真是一朵人间富贵花。谢濯玉心想,但是也是真没礼貌。
在他打量少年时,容乐珩也在肆无忌惮地观察他。
但其实在掀开床帐看清谢濯玉的脸后,容乐珩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面前的人肤如白玉,唇形饱满,眼若桃花。那张脸上的每一处都精致得像是上天的艺术品,偏偏组合在一起又刚刚好,没有半点违和。
是一眼惊艳,再看心动的长相。
世上怎么会有生的这么好看的人……怪不得晏沉不仅没杀了他,还让他住进了离不归殿最近的扶桑阁。他呆呆地想。
两个人对着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空气好像凝固住了,以至于司铭和同僚闯入房间时都被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震住了。
司铭被同僚疯狂地怼着手肘,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一向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听着竟有些许无奈:“容公子,主上禁止任何人与他接触,您闹着要见现在也见了,还请离开。”
容乐珩这才回过神来,却舍不得移开目光,反而突然提高了声音,一脸势在必得:“不用你管,晏沉那边我去说!这么漂亮的人,我一定要得到!”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碰谢濯玉的脸。
谢濯玉没想到他说着还要上手,下意识往后仰要避开。
然而容乐珩伸出去的手突然顿在空中,怎么也无法再动一下,更别提碰到谢濯玉了。
“容乐珩,我看你真是活腻了。”晏沉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身影悄然出现在门边。
脸色黑沉如墨的晏沉每走近一步,空气中无形的恐怖威压就加重一点,司铭和同僚都已经当机立断地单膝点地跪下,头压得很低。
等他走到床边时,容乐珩的手已经落了下去,根本就抬不起来。
他的脊背都在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重压。
只靠手肘支撑上半身、几乎仰倒在床上的谢濯玉眨了眨眼,神色平静地看着晏沉走了过来,对上了那双阴鸷的黑瞳。
晏沉只看了他一会,确认他没事后就转头看向了已经被压得满头大汗的容乐珩,目光森然,杀意毕露,仿佛下一刻就会让他身首异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缓缓闭上眼,好像让空气都稀薄几分的威压终于散去。
再睁眼时,他眼中的杀意已经褪去大半,只是表情冷如寒霜。
容乐珩这才能好好地喘上气来,回过神时后背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以前他也不是没做过很过火的事情,然而晏沉从来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句比一句阴阳怪气地嘲笑他。
即使罚他,他也从未动过手。
所以他今天才敢有恃无恐地闯进扶桑阁看这个晏沉不许任何人来看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晏沉的杀意,不是恐吓,是真切的没有半分虚假的杀意。
那一刻,他真的好像站在死亡的悬崖边,随时都会坠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晏沉擦着容乐珩的肩膀走到桌边,伸手要去倒茶却又顿住,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下,双腿优雅交叠,一手撑头。
“你们俩两个人守着,还能让他进来啊。”晏沉垂眼扫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司铭二人,语气平静,却让司铭二人毛骨悚然,“什么时候,万影阁还养了这种酒囊饭袋?”
司铭冷汗直下,却无法开口说一句话,只能在心中叫苦。
别人若敢硬闯,直接杀了就是。可是容乐珩这无法无天的祖宗哪能直接杀了,真杀了那还是他们倒霉。
他们也知道要拦,可是他们下手要有分寸,这家伙却有恃无恐,打不过还会使坏,以至于他们连刀都不敢露,怕他故意撞上来。
晏沉心里冒火,但也不是不知道原因,所以看了两眼就挪开视线:“滚下去,回阁里一人领十鞭。”
司铭松了口气,跟着同僚飞快退出房间隐入黑暗。
阁里的罚哪有好挨的,就是最普通的鞭子也两下就打得人嘬牙花子。
今日虽然情况特殊,但往大了说也算得上任务失败,就这样却只罚十鞭,阁中人谁听了不得感慨句主上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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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乐珩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晏沉时难得收敛了些许——毕竟有求于人,态度得好,姿态得放低。
“今日无令擅闯是我不对,对不起。”容乐珩低着头,别扭地道歉。
晏沉嗤笑了一声,心知他正话还在后头等着,嘴上一点也不客气:“你这张嘴还会道歉,有长进啊。”
容乐珩一听他这种语气说话就不爽,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再抬头时却装出一幅乖顺模样:“晏沉,你把这个漂亮的大美人送给我,行不行?”
晏沉嘲讽的笑凝住,嘴唇慢慢拧成一条直线,盯着容乐珩的眼睛幽深无比。
他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低低地笑了出声,好半天才止住笑,轻声重复了一遍:“你要我把他送给你?”
倒在床上装不存在的谢濯玉也在听到容乐珩这荒唐的话后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少年的背影,不知怎的又下意识去看晏沉。
在和晏沉短暂对视了一眼后,他垂下眼帘,提起的一颗心又飞快落地。
只对视那一眼,他就莫名地笃定,晏沉绝对不会答应这个荒唐无比的请求。
容乐珩见他笑了出声只以为有戏,一下子就来劲了,眼睛噌一下亮了起来,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对啊,他长得好漂亮啊,我好喜欢!反正等你没兴趣后你也会把他杀了,不如送给我呗。”
晏沉撑着头冷眼盯着他,额头青筋直跳,要不是容乐珩是他姐的血脉,他早杀这混球十几遍都不止了。
容乐珩见晏沉的脸色难看,很快反应过来他刚刚的笑不对,被他盯得毛毛的,余光瞥了一眼谢濯玉的方向又有点不甘。
“你别这么小气啊!那我不要你白送我,我替你寻几个漂亮的美人,跟你换成不成?”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一脸万事好商量。
晏沉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反手狠狠抽了容乐珩一巴掌,直接把人给打蒙了。
容乐珩呆呆地捂住火辣辣疼的脸睁圆了眼,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过了半晌,他才如梦初醒,一下子就炸毛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晏沉的手指微微颤抖,愤愤不平道:“你有病啊,好好的打我干嘛!”
谢濯玉已经悄无声息地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实际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他们俩的动静。
在听到晏沉扇了容乐珩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后,从方才就堵在胸口的那口气才算是散了。
容乐珩最后那句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听得谢濯玉都忍不住抿唇想骂他一句难听的话。
一开口就要晏沉把自己送他,被打了还委屈,有病的到底是谁啊。
原来他还觉得晏沉时不时就发疯,现在跟这个叫容乐珩的人一比,晏沉只能算是脾气差些,跟疯完全挨不上边。
“容乐珩,你喜欢谁又要跟谁交朋友,我不会管。”晏沉压着火冷声道,“但他不是没有生命的物件。别再让我听到你刚刚那些蠢话。”
容乐珩在他冷冽的目光注视下慢慢低下头去,心里却不服气。
他当然知道那个美人不是物件,但魔人开放,将宠姬互相赠予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啊。
——直到现在,他也只以为谢濯玉只是晏沉比较喜欢的一个宠姬。
虽然迟钝,但晏沉身上散发的森森寒气容乐珩还是能感受到的,所以他只敢在心里嘀嘀咕咕,面上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再挨晏沉一巴掌事小,就怕晏沉又把他丢到穷山恶水的哪个蛮荒之地去,以历练的名义折磨他,那他是真受不了。
“快滚,看了你就烦。”晏沉看着面前装出一幅委屈鹌鹑样的容乐珩,没好气道。
容乐珩低着头挪了两步,又没忍住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谢濯玉的方向,却被床帐挡住压根没看到人。
他歪着头想起刚刚晏沉说不管他想跟谁交朋友,突然灵机一动,旋身往桌边一趴,眨着狐狸眼可怜兮兮地跟晏沉打商量:“那你把禁令解了行不?我想来找他玩,求你了。”
晏沉哪能不知道这小混球在想什么,只是他本也在想谢濯玉一直冷着他不服软,他该怎么自然地解禁,眼下倒是个好机会。
所以他盯着容乐珩看了好一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抬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头:“仅此一次。然后,今年你的新年礼就是实现这个要求了,别再找我讨有的没的。”
容乐珩瘪了瘪嘴抬手捂住头,对上晏沉威胁的目光又马上笑得像个小狗腿子:“行!”
反正解禁后他就能天天来,大美人也可以当他的新年礼!
谢濯玉缓慢地眨着眼睛,没搞明白事情这莫名其妙的走向。
他没听错吧,晏沉居然真答应了解禁啊。那他是不是还得谢谢那个没礼貌的容乐珩?
正胡思乱想着,床边的床帐突然被掀开了。
谢濯玉下意识抬眼去看,就对上了晏沉深邃的眼瞳。
晏沉打量着谢濯玉的面色,确认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腿好些了没?”话语在晏沉的舌尖滚过两圈,最后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出来。
谢濯玉眨了眨眼,总觉得眼前的晏沉似乎与以前有点不同。明明样貌、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变,但给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但要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他又怎么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晏沉看他的眼神静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晦暗,藏了许多读不透的复杂情绪。
这样平和沉静的晏沉肯定比狠厉阴鸷的晏沉要好太多了。
念及他今天也算是帮了自己,谢濯玉抿了抿唇倒也没有冷脸,轻声开口回应道:“好很多了。”
晏沉嗯了一声,攥着床帐的手紧了几分抓出一点褶皱,又很快松开。
“我答应容乐珩给你解禁,今日之后门口的人会撤掉,那两个小丫头以后也能来给你送东西能见你。”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腿好了也不许逃跑,不然……”
下意识要说出口的威胁话语到了嘴边又被咽下,生硬地转成一句“听到没”。
谢濯玉觉得他好怪,说话透着股别扭劲。
他当然知道那个被掐断的不然后面接的是什么,按晏沉以前那些威胁的话来猜,无非就是什么“敢乱跑就打断你的腿”、“用铁链把你拴起来”之类的。
但晏沉突然止住话头,换成一句干巴巴的“听到没”是什么意思?
谢濯玉流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很慢地眨了两下眼。
“愣什么呢?”晏沉轻啧一声,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捏他的脸,“问你话呢,理我一下都不肯?”
怎么谢濯玉只是看着他眨几下眼,他都觉得他有点可爱啊。
谢濯玉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就觉得这样的晏沉好有意思。
像个见到心上人后只能没话找话的嘴笨少年。他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心上人啊。
可是再对上晏沉的眼睛,却又觉得确实是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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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着唇,被这个奇怪的想法逗乐,然后慢慢弯了弯眼睛,开口说话声都轻了几分:“不敢不敢。快过年了,又弄得血淋淋的多不好,还是不惹君上晦气了。”
晏沉被他眉眼中溢出的若有似无的笑意晃了眼,很快也勾唇笑了一下:“你也知道要过年了啊。”
谢濯玉心头一紧,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被关了这么久的人怎会知道年关已至,怎么都不对。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正苦恼要说些什么来找补,却听见晏沉悠悠开口道。
“所以你乖些,我心情好了,新年说不定还能给你份礼。”
谢濯玉骤然松了口气,嗯了一声,顺势接了他的话想让他忽略刚刚话中那细小的不合理:“那我有点期待啊。”
晏沉扫了他一眼,见他一幅不欲多谈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突然就开始怀疑让谢濯玉对那些“便利”背后其实都有自己授意这事一无所知究竟是不是个正确决定,心中没由来地涌起一股烦躁。
现在他该知趣地闭嘴离开,别在这里杵着没话找话。
可他也有许多日没见到谢濯玉了。
自从那晚做了那个决定,不再无谓地纠结之后,晏沉想见他的欲望就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想跟谢濯玉说话。哪怕不说话,只要待在一起看他一眼,心好像也能无比平静。
晏沉慢慢蹲下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以至于谢濯玉都要受不住他这种有点灼热的目光时才缓缓开口道:“容乐珩,也就是刚刚闯进来那个人,他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看出来了。”谢濯玉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难得不是淡淡的,可以清楚地听出其中的不满,“好没礼貌。”
晏沉乐得笑了一下,跟着他点头,说起容乐珩的坏话一点也不客气:“他脑子也不好使,蠢还欠扁,换别人我早就弄死了。”
他顿了顿,重重地叹了口气:“但是他没有坏心,今日说那些就是看你好看,心血来潮。过两日他来找你,你别搭理他,冷上他几次,他很快就会没兴趣的。”
谢濯玉看着他,对他说的话有些许惊讶。
不过仔细想来,容乐珩确实和晏沉关系很亲近。
亲近到,容乐珩敢违背晏沉的禁令硬闯禁令而晏沉最后也没真的杀了他,甚至晏沉还为容乐珩的一句话解了自己的禁闭令。
他垂下眼帘,想起容乐珩漂亮的长相,突然就有了个猜测——他猜,晏沉是喜欢那个少年的。
所以他会因为容乐珩对自己这个仇人感兴趣而发火却又没有真的动手,所以他会满足容乐珩的请求。
刚刚那番话也就可以理解为:你不许接近他,离他远点。
谢濯玉想着想着,抬眼对上晏沉认真的眼睛,突然就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不舒服,却又下意识地不想去挖掘深层的原因。
一种疲惫感突然涌上心头,他突然就一句话都不想与晏沉说了。
偏偏晏沉等不到他回复,又不放心地开口重复了一遍,句式听着还有点直接命令的意味:“谢濯玉,你不许搭理他,听见没有?”
谢濯玉背过身去缩在被子里,敷衍道:“知道了。”
晏沉不明白刚刚气氛还不错,怎么谢濯玉一下子就冷淡下来,一幅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仍然不放心地叮嘱:“容乐珩要是做错了事,你让人来告诉我,别跟他……”
他毫不怀疑容乐珩的惹人生气的本领,这家伙有时候一脸理所当然说出来的话能把圣人都气活。
而容乐珩实力虽然只有化神期,但对付现在毫无灵力还病弱的谢濯玉是绝对绰绰有余。虽然那家伙肯定不会动手,但他还是担心谢濯玉跟他闹起来会吃亏。
只是未等他说完,谢濯玉突然打断了他,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你别烦我了。”
晏沉好心为他着想却被打断了话,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但在看见谢濯玉的背影后他又像只被扎了个洞的气囊,生不出半点气,只能松开床帐转身走人,在关门时重重甩上门宣泄自己的不满。
谢濯玉打心眼里不想跟这两个家伙再有什么接触,生怕哪天他们俩吵起来,无辜的自己被牵连。
然而,新鲜劲上来的容乐珩正打定主意要让他喜欢上自己,成就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佳话,自然不可能如他所愿。
是以,第二日谢濯玉睡醒时,就见房中多了一个人。
今日的容乐珩也是一袭红衣,只是颜色瞧着比昨日的要浅一些,金线刺绣也没有了,仔细看去才能发现衣衫上的暗纹。
除此之外,他头上的那个金镶红珠发冠也换成了白玉的,打眼一瞧那光泽就知道是好东西。
谢濯玉刚醒过来,人还迷糊,睁着眼的表情懵懵的,呆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掀床帐。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十七在这是因为禁闭令已解所以能进来摆饭不必蹲窗子外了,但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等等,禁闭令解了……谢濯玉迟钝的大脑终于想起来昨日的事,想起了面前这人是谁。
所以,还真就要来找他玩啊?!看这样子,可能还会天天来。
谢濯玉心里顿时像堵了东西似的闷得慌。
他恹恹地垂眼,甚至开始考虑要不就栽回被子里重新睡过去算了,那样醒来说不定就不用看见容乐珩了。
谢濯玉虽然性情冷淡疏离,拒人千里,但从来都不会表现明显的喜欢或者不喜欢。
他只是永远面色冷淡,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入他的眼。
不少人在背地里都说他无心无情不像活人,却又一致认同他这种性子生来就适合修无情道。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抗拒一个人,以至于都不想看到对方。哪怕是之前晏沉过来他也没有那么抗拒,反而很快就习惯了。
挣扎许久,谢濯玉还是穿好外袍,系好身上的狐裘的带子起身去屏风后洗漱,又少有地磨蹭了一会才出来。
从屏风后出来看到容乐珩时,谢濯玉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然而容乐珩好像根本看不到谢濯玉在看见他时表情逐渐冷凝,只是眼睛发亮地扬声招呼谢濯玉:“早饭刚摆好,快来一起吃。”
今日这场早饭前所未有的丰盛,紫菜汤底小馄饨、捏成兔子形状的包子、熬得黏稠正好的小米粥……各式各样的点心将桌子摆得满满当当,以至于谢濯玉的小碗都被挤到边缘。
而对面的人目光灼灼,脸上还有几分得意,仿佛献宝的人在等着夸奖。
但谢濯玉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反而是抬头看了看站在桌边发呆的十七:“站着干什么,坐下来吃。”
十七回神,看了看桌上的另一个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将椅子挪得尽可能离容乐珩远一些。
容乐珩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十七真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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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与他们同桌吃饭。
他虽然是个难伺候的少爷,又娇又任性,但在与人处事上可以说是不拘身份。
但即使他跟下人关系都不错,甚至有胆大的敢跟他开玩笑,却也不到能接受与他们同桌吃饭的程度。
是以,容乐珩忍不住伸手指着十七,面露不满:“你怎么让她跟我……”
然而下一刻,他指着十七的手被谢濯玉用筷子狠狠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响亮。
容乐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那一道被筷子敲出来的红痕,表情有点呆滞,就像昨日被晏沉突然打了一巴掌一样反应不过来。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却见谢濯玉和十七都已经动筷开始吃了。
别说等他,他们俩就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
容乐珩气得要命,带着几分愤怒要张口质问谢濯玉时却又停住了。
还不知道这个大美人叫什么呢!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先暂时抛诸脑后,急着想要个说法:“你干嘛打我!”
谢濯玉抬眼看他,表情冷淡,话语里的驱逐意味十分明显:“容公子金贵,若不愿与我们同桌吃饭也无需勉强,慢走不送。”
“至于为何打你,”他顿了顿,声音一下子冷了几个度,“当然是因为你冒犯了人,做错了事。”
容乐珩对上他冷然的警告目光,只觉心头一紧,好像看见了那个让他怕得要命的夫子。
这种奇怪的既视感下,他哪还敢凶啊,甚至表情都有点无措:“别,我错了,你别赶我走啊。”
谢濯玉低下头去没再看他,自顾自吃自己的早饭。
容乐珩捏着筷子呆了一会,也跟着低头开始吃东西,边吃还忍不住在心里评价——魔宫厨子的手艺感觉好了不少。
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正好。
谢濯玉连续在屋子里闷了半个月,实在是受不了了,当下就找出之前收好的书挪到院子打算晒晒太阳。
容乐珩自然是他去哪就黏到哪,在他找到书出门时也跟着追了出去。
但他是个爱玩爱闹,连修行入定都经常分心,哪里忍得了枯燥无味的静坐。
仅过了一炷香,他就受不了地趴在石桌上,拖长了声音喊谢濯玉:“仙君,别看书了,我们来玩吧。”说着,还要伸手去挡谢濯玉搁在桌上的书。
谢濯玉抬头看他,眉毛微蹙:“你喊我什么?”
“仙君啊。”容乐珩见他看过来一下子就来劲了,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长得跟仙人一样好看,气质也跟像仙人似的,所以我就想干脆就唤你仙君算了,感觉很合适。”
谢濯玉伸手握住书卷从他手下抽出,抿唇不语。
他不太想告诉容乐珩自己的名字,总觉得告诉他之后就会被喊个不停。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飞升后的事,问月仙君这个身份离他太遥远了,心底深处还有一种莫名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