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邻居omega为何总逼我这样那样他? > 80-90

80-90(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神秘修真者之探秘与激战 漂亮系统不说话[快穿] 诀别词[破镜重圆] 荔枝唱片机[暗恋] 明珠出逃 猫爪在上 替嫁世子妃受宠若惊[穿书] 他等待已久[先孕后爱] 我成了我男神的饭友 万人迷不想被追求[星际]

沈溪流垂着眼帘,调出祁厌的资料,将手机递给他。

祁厌只是扫视几眼,便感到一阵默然,没有做虚弄假,没有任何错误,调查者完全是站在第三者角度进行叙述。

上面的事情都是他做过的。

说真的,如果不是自己就是当事人,祁厌看了这份资料,也不会相信自己。

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纯洁无辜的善良人。

祁厌的过去没有那么光鲜亮丽的躯壳,丢掉这唯一能看的外表后,他没有任何能够拿出手的东西。

他很小就出来独自生活,在徐哥的帮助下,易鸿立和宋意礼的监视下苟活;少年时期,也曾经不甘叛逆过,做过很多糟糕事情,更因为愤怒而反击过,但结果不言而喻……

这样看下来,祁厌发现自己唯一能解释的误会,居然只有那九个所谓的前任。而且还得是在沈溪流论心不论迹的情况下。

毕竟在这些特定的时间里,从某种角度来看,那些人确实是他的男/女朋友。

第83章 前世 难堪与情诗

“三百块钱。”

祁厌一开口就让沈溪流愣住了,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三百块钱?

在他的认知里,这三百块钱还不足以收买祁厌做男朋友, 太廉价了。起码沈溪流这辈子都没花过这么少的钱,就算是卡被冻结、只能蜗居在小房子里的那一个月, 他也没过得这么惨。

祁厌没敢看他, 垂着眼帘深呼吸,眼底闪过一抹难堪,但很快消失, 继续平静地说道:“加每天的早餐。”

那是祁厌最不想回忆的过去。原本以为自己现在已经从中走出,但真要开口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压根没有走出去, 依然沉重到不想提起那些事情。

太难堪了, 尤其是对着沈溪流说出来。但对方愿意听,那他就不会闭着嘴,纵然说出过去的事情会让自尊心感到刺痛。

“那所学校的环境不是很好,她当时刚转校过来,经常受到某些人骚扰,我帮过她一次。后来为了杜绝继续被人骚扰, 所以用三百块钱加交往期间给我带早餐, 让我做她的男朋友……”

然而事实就是沈溪流不敢想的穷逼生活。从初中毕业的祁厌渡完叛逆的时期, 勉强考上一所高中, 虽然条件不好, 但他仍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成为一名医生,不愿意对易鸿立低头,也不想去麻烦生病的母亲。

幸好徐哥知道后, 给他交了学费,还想给生活费,只是祁厌没有收下。徐哥对他够好了,收留他不说,还给他打工赚钱的机会,手里还有些钱,祁厌原本觉得应该没问题。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高二开学时,学校新来的领导突然进行改革,所有学生强制住校,班里就要交补课费、住宿费、水费、班费等等费用……

没有时间赚钱的祁厌立即变得捉襟见肘了,青春期的少年总是要脸,更别说祁厌那时候看起来冷漠阴郁,性格尖锐又暴躁,根本不想去找别人帮忙,所以差点连这些费用都交不起。

好在那个女生来找他帮忙了。

祁厌现在想来,感觉那个女生有很大的可能是发现他的拮据,所以才会找他帮忙。

“其实仔细说来,她的行为,和你之前没有两样,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注意到沈溪流脸上的愕然,祁厌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三百块钱和交往期间的早餐就能找自己当假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邻居omeg为何总逼我这样那样他?》 80-90(第6/20页)

友兼任保镖。

人在难堪的时候,总想找点事情做。

祁厌脱掉鞋子,从鞋柜里取出拖鞋,给沈溪流也拿了一双没穿过的拖鞋放在地上,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继续解释。

沈溪流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复杂,换上拖鞋,跟着祁厌走进客厅。

“其他人也大差不差,我那时候对谈恋爱没兴趣,有钱什么都好说。”

祁厌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杯子里,加热好后递给沈溪流,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着过去的事情。

第二位客人稍微特殊一些,主要是想找他帮忙补习,又死要脸,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在努力学习,假称在和祁厌谈恋爱。看似荒废学业,实则每次考试以后都维持着“没想着好好学习,但随便考考就进步了”的人设。

不过也是高考结束以后,当时祁厌因宋意礼的阻碍,没能参加其中一场考试导致高考失败。对方不知道怎么知道他放弃复读的计划,特意找过来告白,希望他能够继续复读参加高考,祁厌才知道对方喜欢自己。

但这点祁厌没有告诉沈溪流,略过以后继续讲:“高考结束后,我就去徐哥的酒吧继续打工。”

祁厌坐在沈溪流的旁边,本想点根烟。但拿出来以后,他瞥了正在喝牛奶的沈溪流一眼,丢在桌上没抽,只是咔哒、咔哒地拨弄着打火机,看幽蓝色的火苗跳跃飞蹿起来。

高考失败以后,祁厌就知道继续复读下去也没有用,宋意礼不会允许他危害到易扬的存在,索性放弃高考,另寻他路。

在他放弃以后,没过多久,原本监视他的人就一个个离开了。易鸿立还找人来对他的“堕落”表示失望,差点没把祁厌恶心吐。

“后面那些‘前任’也是一个朋友介绍的,类似于真人扮演的生意,一个月差不多能赚不少钱,我当时很缺钱,就接了。”其实当时还有能够赚得更多的,只要愿意出卖身体。但祁厌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没穷到这种地步,所以点到为止。

做这种事情多少有点不好告诉别人,等家里的情况好了许多以后,祁厌就果断不再接,也没有和任何人谈论这种事情。

对于祁厌来说,那些人从来不是曾经的恋人、前任,而是普通的客人罢了。

“调查资料确实没有错,虽然我不认可,但是从第三者角度来说,他们的确算是‘前任’,信不信只能由你了。”

祁厌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句话比起沈溪流刚才说的渣A语录,有过之无不及。

这毫不亚于和别人说:虽然我有九个前任,一成年就混酒吧,甚至吃喝赌玩,但我是个遵守男德干干净净的lph。

估计会有一大堆人嗤之以鼻,认为这是渣男的狡辩方式。

如果他是沈溪流,也会觉得自己在狡辩,而且还说了过去那么多难堪的事情,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想法……

仿佛在等对方审判一般,祁厌有些烦闷地玩着打火机。

祁厌自认他的过去太糟糕,不愿意细讲。他小时候和净身出户的妈妈一起住在糟糕的地方,每天都要担心生活和周遭的人;后来好不容易和妈妈的亲生父母联系上,终于要被新家人接回去,结果对方却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四个亲人,只有坐在后座、被外公保护的外婆活了下来。

他们原本没打算全部过来,可是因为祁厌的一通电话,四个人都来了,也走了三个人。

所以祁厌一直觉得祁戈厌恶他是正常的。虽然外婆活下来了,但车祸带来的伤害太大,没几年也就去世了,祁厌担心他的存在让妈妈发病,便独自离开。

对于祁厌来说,早年糟糕的事情太多,自己也太倒霉,远离家人,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保护。

即使他没有细讲,沈溪流却不是一无所知。过去不在意,没有去想,此刻随着祁厌的讲述,一切都仿佛在眼前具现化。

少年时期的祁厌是什么样?

原本觉得和现在没什么两样,擅长花言巧语,轻易就能讨好一个人。但从祁厌的言语透露出来的却完全不一样。

长年活在监视下的少年冷漠、极端又暴躁得如同一头困兽,疯狂冲撞却逃不出易鸿立和宋意礼的掌心。他在初中的时候也曾闹出很多麻烦事,最后却只剩下无力,发现暴力也无法挣脱挣脱,才选择尝试另一条路,结果高考也失败了。

祁厌现在的性格与过去息息相关,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好脾气,擅长察言观色,给人营造出轻松自在的相处环境,是过去的一切塑造了现在的他。

“……”

听完祁厌的话,沈溪流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到一阵阵揪心,只觉得无比沉重。

他想要冷静又难以冷静下来,只能拼命不看向祁厌,好像知道对方也在焦虑一样,避免用视线给予他压力,这导致他甚至不敢呼吸,担心泄漏出压抑的情绪。

很多事情光从资料上看,是无法意识到真实情况。直到听见祁厌亲口诉说,沈溪流才意识到,祁厌的过去,没有他说得那么轻松。

沈溪流养尊处优惯了,没有亲眼见到过去的祁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不会想到他会为了区区三百块钱加早餐去给人当假男友。

此刻,光是听祁厌用无所谓的语气说着过去,沈溪流就感觉到一种致命的窒息感。焦虑、心疼、难过、痛恨、自责、担忧等等复杂情绪充斥着心间,仿佛被阴霾笼罩。

不在意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沈溪流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当那人是他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

即使知道一切都是幻想,沈溪流依然恨不得自己能够回到过去,改变祁厌的命运。如果能够早点认识祁厌,那就更好了。

如果早一点认识,他可以阻止易鸿立所做的一切,他可以阻止祁厌所受到的伤害,他可以给祁厌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他可以改变祁厌的人生……

祁厌不该从小活在监视下,在痛苦之中成长,在年少时就为了生活而奔波。

他本该拥有更好的人生,可偏偏一切都被易家毁了。

而现在作为罪魁祸首的宋意礼死了,另一个罪魁祸首易鸿立也已经被送入监狱,根本轮不到沈溪流做什么,祁厌的报复已经结束。

“……对不起。”沈溪流有些无措,开口说道,“在这一点上误会你了。”

祁厌愣了一下,眸光移动到身侧的人,沈溪流的脸颊没有刚才那样红,左眼下的三颗泪痣很晃眼,长长的眼睫毛垂落,遮挡住那双锐利强势的眼眸,隐约有水光浮现。

“算不上误会,在某种程度来说,你还是别轻易信任我比较好。”祁厌移开视线,平静的外表下涌动着激烈的复杂情绪。

沈溪流做得很好,与其信任他这张擅长花言巧语、讨好人的嘴,像现在这样轻易被哄骗,还不如信任手底下的人辛苦查出来的资料。

“我说了,这一次只要你说,我就信你。”沈溪流转过脸来看他,咬了咬泛白的下唇,紧盯着祁厌,深呼吸再次强调地说,“我只信你!”

无论资料上写祁厌做过任何糟糕的事情,他都会选择信任祁厌的理由,在那种处境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邻居omeg为何总逼我这样那样他?》 80-90(第7/20页)

,祁厌无论做什么,一定都是有自己的原因。

“……”

祁厌无意识捏紧手里的打火机,沈溪流朝他靠近:“还有一件事情,你得告诉我。”

他不断深呼吸,很明显接下来的问题会比“九个前任”更加难以回答,漂亮的脸也浮现出紧张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他,没有平时的强势冷冽,反而涌动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

祁厌只看了一眼,便好像看不习惯地移开视线,上身悄悄向后倾斜少许弧度,靠着沙发扶手:“你说。”

“别离我这么远!”明明只是很微小的动作,沈溪流却注意到了,直接往前一把拽住祁厌的衣服,整个人都快要贴到他的身上,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祁厌伸手按住他的手,有些无奈地叹气:“我没有离你太远,这不是很近吗?说吧,你想要问什么?”

沈溪流抿了抿唇,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依然泄漏出来:“Je tdoreà légl de l vo?te nocturne,? vse de tristesse,? grnde tciturne, et time dutnt plus, belle……”①

“这是写在上面的,你有这么喜欢他吗?”

沈溪流虽然因为那“九个前任”而不想和祁厌有任何接触,否决自身对他的喜欢,但是最让人愤怒的,莫过于他始终无法忘记的初恋情人。

祁厌带着对别人的喜欢,天天和他上床做.爱,还说那么多不要脸的话!

祁厌听他念了一长串听不懂的法语,伸手揉了揉眉心:“那个……能说中文吗?我听不懂。”

听起来好像有点熟悉,但没有任何印象。

沈溪流:“……”

他好像有点反应过来,神色僵硬一瞬,先把原句翻译一遍,才缓慢地说:“情书,七夕节之后的那天,这是刻在那个盒子上的情诗……”

那天,祁厌刚把东西拿回去,见上面堆积着厚厚一层灰尘,想着清理干净,于是在客厅里将信封全部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细细地擦拭着,又把写得乱七八糟的信封整理好,按着时间,一封封放好。

中途沈溪流回来了,祁厌站起来想要和他解释昨天的事情。结果沈溪流只瞥了他一眼,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转身就走。

祁厌那时候,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盒子上没有中文,信封表面也只有时间,不像告白的信会加个爱心,站在原地思考的他没有去考虑那些无关的东西。

尤其是沈溪流只瞥了一眼,能看见些什么?

现在再提起这件事情,祁厌居然有种滑稽的可笑感,没忍住打断沈溪流:“你看见盒子上面写的内容?还认出来了?”

“你当我瞎子吗?”沈溪流道,区区法语,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祁厌:“你的视力多少?”

为什么一眼就扫到刻在盒子上的情诗?还精准翻译出来,就算不是法语,而是中文,祁厌也很难做到一眼扫视并且认出来。

沈溪流皱了皱眉:“2.1。”

相当优秀。

祁厌:“……”

一切好像都水落石出了,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总归是有点复杂,想笑又笑不出来。

“哈。”祁厌抬手盖在眼睛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遮掩住复杂的眸子,他微微后仰靠着沙发扶手,嗤笑一声。

半晌后缓慢放下手,祁厌盯着流露出妒意的沈溪流,无奈说,“沈溪流,你才是白痴吧!”

“视力干嘛这么好,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写一盒情书!我又不是没长嘴,有话我不能当面说吗?我要是喜欢江与青,早就出国找他,才不会像某个人到死都不敢把信寄出去。”祁厌说得非常干脆,“那些不是我写的,我没这种浪漫细胞,只是帮人保存,现在也已经还回去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些话,沈溪流整个人都惊愕住了,简直不敢相信。但他很快立即反应过来,几乎是红着眼,急促地拽着祁厌的衣服,问:“那交往的事情呢?也是假的吧?你没有和江与青交往是吧?”

沈溪流问得又快又忐忑,眼泪几乎快要掉下来,漂亮的眸子覆盖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所以他根本不用嫉妒任何人,也不用羡慕任何人,祁厌从头到尾都只属于过他一个人,没有任何人比他们更亲密吗?

“嗯。”祁厌看着他,知道明天的沈溪流会将这一切都忘掉,于是平静点头,“都是假的,只是权宜之计,我没有和他交往,他有喜欢的人,我们是为了应付江爷爷才演戏。”

“……”

泪水倏然滚落,眼睫毛也沾着水意,沈溪流忍了很久,终究是没忍住在祁厌面前,狼狈地哭了出来。

因为自尊心不允许,也不想被他看见,沈溪流只能低着头,试图挡住自己哭泣的样子,不停深呼吸。

“沈溪流,坐过来些。”祁厌没有松开他的手,示意他过来。

“……”沈溪流忍住丢脸的哭声,刚朝祁厌靠近一些,就被他倏地用力拉进怀里。

祁厌的右手绕过他的腰间,只是微微一用力就把沈溪流整个人都抱到怀里,坐到他的腿上。

手臂搂紧着沈溪流的腰,祁厌把脸埋到他的肩颈处,深深吸了口气:“还有什么误会就赶紧说出来吧,能解释的,我都会告诉你。”

“……没有误会了。”沈溪流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强忍泪水,“祁厌,你应该猜到了吧?我喜欢你,所以拜托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喜欢过我就行了。”

“……”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猜到了又怎么样?

祁厌不敢再自作多情一次,上次换来的结果太惨烈,他没有那个勇气。

即使隐约意识到沈溪流愿意忍气吞声的原因,也会忽视,毕竟他只想利用沈溪流,没有进一步发展的计划。祁厌也曾询问过一些人,知道在假性标记的影响下,沈溪流很可能会产生移情,错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上他。

但祁厌从来不认为沈溪流会真的喜欢他,即使现在,也或多或少带着些许怀疑……

从未得到爱的人总是会患得患失,所以祁厌始终认为人不能活得太清醒,也别想着去揣摩人。毕竟人性是复杂的、多样化的,上一秒说爱你的人,下一秒或许就会说恨你。

沈溪流也是这样的人,当初上一秒他们还在和平相处,甚至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结果下一秒,沈溪流就将他死死踩到地上,让他别太自以为是……

所以别想太多,这只是一桩交易,沈溪流拿他当替身和治病的药物,他也在利用沈溪流达成目标。

只要假性标记造成的移情和手伤的愧疚在,他就能利用沈溪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自回国以来,祁厌就做好准备等着沈溪流来质问,未曾想到没等来质问,便先碰到喝醉酒的沈溪流了。

原本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现在被喝醉酒的沈溪流全部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邻居omeg为何总逼我这样那样他?》 80-90(第8/20页)

穿了。

祁厌可以对把他当替身的沈溪流说很多垃圾话,但对着纯粹喜欢他的人,却说不出任何糟糕的话。

“……喜欢你的。”祁厌的眼神有些空洞飘渺,灵魂好似游离在躯体外,他低声喃喃着,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也曾经喜欢过你。

我本以为现在不会再喜欢了,但好像依然会为此刻的你而心动。

不过等你清醒以后,我们的关系依然会回归原点。

毕竟你只是短暂的出现,真正的沈溪流永远不会像现在的你这般直白坦率,愿意听我诉说,也愿意把内心袒露出来。

祁厌知道,醉酒后的沈溪流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冲动坦率,什么都愿意说,但这样的姿态不是真正的他。

真正的沈溪流应该是一副傲慢冷漠的姿态,冷静自持,总是理智地掌控情绪,而祁厌和他是无法正常沟通的,他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为什么想到刚才的那首法国情诗,祁厌记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听江与青念过,说是法国一位诗人的诗歌,名字是《我爱你如爱黑夜的天空》。

那是江与青最喜欢的诗歌。

祁厌不会欣赏诗歌,他没什么浪漫细胞,对这首诗也没有任何感觉。反倒是在和江与青扮演情侣时,二人一起去看的一出话剧印象深刻。

——【我们的情人不过是随便借个名字,用幻想吹出来的肥皂泡。】②

有些话,祁厌只敢对不清醒的人说出来,因为知道他终究会忘却一切,所以才有勇气说出。

面对清醒的沈溪流,祁厌知道,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今晚的话。

即使一切都是虚假的,但起码也算是一次敞开心扉的机会吧?

第84章 前世 幸运

“祁厌, 你就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祁厌平静地听着沈溪流表达自己喜悦的心情,好像过往的所有阴霾都被一扫而空,现在只剩下将他淹没的惊喜, 他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说,说是一个问题, 其实还有很多问题。

但不能是自己单方面的询问, 如果祁厌有什么误会、问题,他也想回答……

“没有。”祁厌只是抱着他,手掌扣住沈溪流的后脑勺, 没让他乱动,“我没有问题。”

是没有问题吗?

只是没有必要问而已。

祁厌说:“沈溪流,你该休息了……”

他的下巴抵着沈溪流的肩膀, 目光直直望着前方的“人”。

“顾燕行”靠在窗边, 望着窗外的黑夜景色,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和生前的模样没有两样。

“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

他看了过来,额头渗出血,沿着苍白的轮廓蜿蜒流下, 长长的血痕衬得诡异阴森, 嘴角却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对吧, 祁厌?”

“……”

或许吧。

祁厌疲惫地将脸埋进沈溪流的肩颈间, 起码, 就让他今晚清静一些吧。

……

沈溪流醒来的时候,睡在一张普通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毯子,头疼欲裂, 是宿醉后的难受,也是昨晚睡在沙发上导致的肌肉酸胀,脖颈更是酸痛得连脑袋都不敢转动。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喝醉酒前,明明是很闹心的事情,身体也不舒服,但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以后,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周围陌生的环境甚至无法让沈溪流警惕起来,仿佛身在很安全的地方一样。

“醒了?”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凉凉响起,沈溪流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祁厌站在窗边,伸手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一下子洒进来,显得有些刺眼,沈溪流不适地眯了眯眼睛,伸手遮挡住阳光,清醒过来。

适应光线以后,他才看清楚祁厌现在的样子。

大概是刚起床不久,祁厌的头发蓬松微乱,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懒,晨光洒落在他身上,脸部轮廓线条相当优越,桃花眼显得深情缱绻,鼻梁高挺,嘴唇线条优美。他穿着白色的无袖背心和亚麻色的休闲长裤,很好地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躯,整个人的状态轻松惬意又居家……

这是沈溪流从未见过的自然姿态,让他情不自禁心跳加速,难以移开视线。

然后,祁厌看了过来,用冷淡的语气说道:“沈溪流,下次别来我这里发酒疯,太难看了。”

一听到这话,沈溪流瞬间清醒过来,连脸色都微变,原本称得上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坠落。

他有些僵硬地开口:“我……昨晚做了什么?”

沈溪流的记忆还停留在喝醉酒之前,他讨厌喝酒,但一想到和游弋通话中听见的那些话,就没忍住喝了一些。那么多年以来,他就只喝醉三次,三次都是在祁厌面前,而喝醉以后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沈溪流完全不知道。

想起身边一些人喝醉后的样子,沈溪流越想,他的表情变得越难看,该不会他喝醉酒后,和那些喜欢胡言乱语、闹事的醉鬼没有两样吧?

“你觉得你会做些什么呢?”祁厌笑了起来,脸上笑容有些嘲讽,又有些意味不明,“天亮了,你该走了。”

“麻烦以后别再来我家。”

从祁厌家离开时,沈溪流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祁厌的态度好像变得比以往更加冷漠,难道昨晚的他做了什么吗?

一想到如果自己又做了伤害祁厌的事情,沈溪流忍不住又开始心慌起来,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他取出手机,原本想打电话给司机,但手机刚亮起来,祁厌的资料便映照在沈溪流眼前。原先一点都不想看到的那些“情史”赫然入目,沈溪流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但不知为何,这次的心情不像以往那般沉重。

沈溪流的手指下意识地滑动着资料,目光落在祁厌多年以来的经历描述,脑海里浮现很多画面。遇到这些事情的祁厌都是抱着什么心情,渡过这困境,艰难熬过去……

如果他们能够早点相遇就好了,他一定能够改变祁厌的未来。

“……”沈溪流发现不对劲了,“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甚至有些迫切地想要重新调查祁厌的过去,想要知道他的所有经历,想要对他了解更多,想要让这份资料变得更加详细,想要弄清楚那些所谓的情史……

“我昨晚究竟做了什么?”沈溪流深吸一口气,回头望着祁厌家的窗户,想到祁厌刚才说话的语气,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心神不宁。

“你就这样看着他走了吗?”

四楼,“顾燕行”站在阳光下,透着窗户盯着离开的人,微笑着看向窗帘后的祁厌:“你应该把他留下的,难得他这么喜欢你。”

祁厌没有看向“他”,冷静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翻出药物,按量吞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邻居omeg为何总逼我这样那样他?》 80-90(第9/20页)

“为什么不理我?”“顾燕行”走了过来,苍白的面容斯文又忧郁,黑红色的血从他脸颊滑落,好像始终流不尽,“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别总是这么自责,我又不是被你害死,而是沈……”

“不对。”听到这话,祁厌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的话,冰冷的目光望着顾燕行,“害死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沈溪流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祁厌看得很清楚,顾燕行的死怪不到沈溪流身上,他们出现在沈湘婷的婚礼上,本就是试图破坏对方的婚礼。在这种情况下,沈溪流选择帮助自己的亲人,找出罪魁祸首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当时他也不过是第一次见到沈溪流,对方能够看在合同的份上,没把他交出去就算不错了。

两个试图破坏妹妹婚礼的陌生人和自己的妹妹婚礼,孰轻孰重,根本不用考虑。

如果换成祁厌,有陌生人来破坏祁戈或祁妍的婚礼,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罪魁祸首,教训对方一顿。

这件事情上,沈溪流的做法没有错。

错的人是他,是他太过贪婪,试图获得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祁厌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明明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该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自以为是签下合同不会有事,结果却没想到,这合同的代价这般惨重。

如果只是付出自己这条命也就算了,反正他活该,但牵累到顾燕行,祁厌便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生命的重量太沉重……

【你……能看得见我了?】

就在祁厌还想解释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顾燕行”突然笑了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表情逐渐变得冰冷扭曲,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咧出一个夸张而诡异的笑容,就像当初在停尸间看见的尸体一样。

【祁厌,你看见我了!】他凑了过来,带着一种癫狂的姿态,身上的鲜血几乎将那张苍白的面容染红,车祸导致半破碎的脸相当难看。

“……”

隐约闻到一股血腥味,从视觉到听觉,现在连嗅觉也沦陷了。

祁厌闭了闭眼,掏出电话,刚拨打过去,江与青立即接通,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祁厌,你是什么意思?居然把上司拉黑了?非要我跑到你家去把你找出来是吧!赶紧回公司,别想着辞职,也别想跳槽,我可是专门让人手把手把你带出来的,赶紧过来,今天的工作忙死了,我就你一个秘书帮忙,赶紧赶紧!”

江与青在电话另一端大声吼着,声音震耳欲聋,最后又放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千万别学顾燕行那个独断独行的神经病,靠!哪天我要是被气流产了,肯定和你们脱不开关系,居然这么折腾一个孕夫,还是人吗,简直不是人,一点A德都没有,绅士风度都白学了……”

他相当聒噪地骂着,祁厌听着听着就笑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愈发热烈,他看着恢复斯文忧郁模样的“顾燕行”,他好像很忙,正低头戳着窗边的仙人球,耳朵微动。

祁厌说:“我现在就过来。”

他回到房间换好正装,再出来的时候,“顾燕行”已经站在大门边等待,双腿交错,靠在门边,眼神飘浮不定,某些细节作态和生前没有两样。

祁厌无视他,穿好鞋子,走出去,“顾燕行”也一路跟着,到公司以后就消失了。等再见到他,是在江与青的办公室,蹲在角落里,恐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与青和他的肚子,像极了死不瞑目的鬼魂。

“赶紧,今天这些文件全部处理好,要不然就扣你工资!”江与青忙得停不下来,直接把一大堆文件交给他,让祁厌赶紧出去工作,别浪费时间。

祁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回到自己的工位,其他同事担忧地问他身体怎么样?请了那么多天的病假,身体好多了吗?他才反应过来,江与青大概是把他辞职的事情压了下来,改成病假。

【你不会又牵累到我家大小姐吧?】跟着出来的“顾燕行”幽幽问道,一点点撕碎伪装的真面目。

【害我没事,别害到他,沈溪流很狠毒的,你应该没有被昨晚的假象欺骗吧?没出息的家伙,你玩弄他这么久,他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家大小姐只是个身娇体弱的艺术家,应付不来那种可怕的家伙。】

【其实你应该把他留下,然后找个机会,让我解决他,以绝后患……】

祁厌埋头处理工作,对他充满恶意的话充耳不闻,半晌后,掐着时间又吃了几片药物。旁边的“顾燕行”终于说够了,没过多久就消失不见。

等午休的时候,江与青才把祁厌叫进办公室,头疼地和他说起一件事情。

江爷爷还是没死心,让江与青去参加某个人的生日宴会,那人打算在豪华游轮上搞个七天七夜的生日派对,这次拒绝不掉。

江与青有些不满,只能叹气道:“到时候,你还得继续给我做挡箭牌,还有这段时间也得抓紧时间搞定工作,要不然好不容易搞定的项目又会被其他人抢走……”

他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祁厌听他抱怨完,才问他详细时间做好规划,结果听到日期时,记录到一半的笔微顿。

“怎么了?”江与青注意到他停顿的动作。

祁厌面不改色地说:“没什么,这个时间挺好。”

豪华游轮上的七天七夜,正好就是和沈溪流约定的三个月最后七天,如果没有意外,下船后,就不用再和沈溪流有那方面的牵扯了。

不过顾燕行说的也没错,谁也不知道清醒以后的沈溪流会做什么。

有沈溪流第一次醉酒的经验,昨晚醉酒后的事情,祁厌知道不能太当真,他依然得小心一些,避免沈溪流的报复给江与青添麻烦……

第85章 前世 调酒

直到上游轮的时候, 沈溪流也没有作出任何报复的举止,仿佛易家倒台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但祁厌和江与青去医院拜访一位长辈时,倒是意外地在医院里看见过他, 便稍微注意了一下。

沈溪流是专门去见快到临产期的沈湘婷,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 没多久沈溪流就出来了, 而易扬一脸慌张地跟出来,不停和他说着话。

祁厌还是第一次看见易扬露出这种表情,就连沈溪流的脸色也比以往更加冷漠, 不知道易扬说了什么,沈溪流霍然停下,冰冷的目光落在易扬身上……

他们在讨论什么?祁厌看了一眼周围的保镖, 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三个月的时间还未结束, 沈溪流没有主动和他撕破脸皮,祁厌也愿意继续维持表面虚假的和平。

和他做完以后,刚起身下床,沈溪流缓过来后,开口道:“我重新调查了你的过去。”

祁厌的动作一顿,继续穿衣服, 并没有表达什么意见。

“祁厌, 你能听我说一下吗?”有了上回的经验, 沈溪流没敢去抓祁厌的右手, 而是抓住他的衣角, 有些艰难地开口,“非常抱歉,过去一直对你抱着不好的看法,对你产生这么多误会, 真的对不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双人求生:开局被死对头强吻了 死对头有点疯了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真心话 甜头 掉马后和对家HE了 大佬竟如此阴湿 等到月季花开 离梦症 万人嫌beta被万人迷alpha强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