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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杀了我。
她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鱼鱼会怎样下手呢?拿硬物敲打我的头,将我推下阳台,还是用温暖的手掐紧我的脖子,令我无法呼吸?
“而且,我真的……很想你。”
从那些潮湿闷热的梦境开始,到后来再也无法看清你的模样,其实一直都很想你。
南初从未坦诚说过这些话。
她一直告诉自己,必须在任何情况下保持清醒,不能暴露自己的软肋,也不能流露出脆弱的样子。
女人终于看向她,试图从中汲取到任何能够让自己鼓起勇气的养料。
但她失望了。
谢稚鱼的眼眸中只倒映着窗外那毫无意义的风雨,没有她的存在。
“很想我。”谢稚鱼并不觉得这是思念一个人应该有的态度,但她暂时没有反驳的心情,“那就算是想我吧。”
“然后呢?你在想我的那些日子里都做了些什么?”
南初怔忪地望着她,嘴唇毫无血色。
“工作、订婚、拍戏……”谢稚鱼一件件数着,平静总结道:“你很忙,听起来并没有多长的时间能用来想我。”
“这么多年过去,你怕是连我当初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南初想要反驳,但对上鱼鱼的双眼后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认真看过眼前之人的模样。女孩的眼尾微微下垂,唇肉丰润,吸吮时会有着丝丝甜意,面颊饱满,还带着健康的红晕。
而当初的谢稚鱼是什么样子?
那些雾气将整个世界包裹,她越想看清楚,就越是迷茫无措。
南初咬住下唇,疼痛愈盛,她就愈发清醒。
该怎么说?该怎么做?
她接受不了自己从此以后成为连擦肩而过都不能拥有的陌生人。
也接受不了某天在电视上看见谢稚鱼结婚的消息。
谢稚鱼看着犹如一尊玉雕般垂眸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微微颔首:“想不起来?”
她完全不觉得生气,只是有种尘埃落定的错觉,她不是早就清楚。
南初不就是这样,制成她底色的东西不是那些感情,而是克制,漠然,还有审时度势。
她一直觉得,就算第二天就世界末日,南初也会先把今天的工作完成。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她好心安慰,“反正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谢稚鱼再次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我要走了。”
她不能一直和南初杠在这里,没那么多闲工夫。
又等了几秒,没等到女人回应,她直接转身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等房间内重新变得安静,南初这才小声开口:“……不都是你吗?”
不在乎任何东西,只在乎是你这个人?为什么不行?
她按下呼叫铃,朝着匆匆走进来的人说道:“去把——”那些录像带和照片。
她的表情突然凝滞。
那些照片也好,录像也罢,上面都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人从来只出现在相机照不到的地方,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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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那些,包含着爱意让她为之心折而坚持到此时此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她看到的只有自己。
原来什么都没有留下。
“南小姐……南小姐、您怎么——”助理猛得闭嘴,低头看向地板。
南初眨眨眼,才发现有更多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一点一点滴落在手臂上。
她看着窗户玻璃上属于自己的模糊影子。
原来她真正伤心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眼中不会有层层叠叠递进的情绪,艰涩的喉咙也不会让她吐出那些求饶的话。
她偏过头,看着面前慌张不知所措的助理居然笑了一下:“我也会因为生病而感到难过,很惊讶吗?”
助理小心抬头,看了南小姐好几眼:“当然,生病确实很不好受。”
但她想起刚才那位同她擦肩而过人,总觉得让南小姐哭的并不是身体上的痛楚。
果然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这么有权有势又长得好看的人也会为感情烦恼。
“你出去吧。”南初脸上的笑缓缓收起,“我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门再次合拢,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那些过去犯下的错误无法逆转,她想要找回来,但时间过去太久太久。
她们离的也越来越远。
南初站起身,推开了窗户,冰冷的雨打在她的脸上,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许多个瞬间,她都想要做些能够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事,可她总会想起那天她躲在门外,完全无法鼓起勇气去告别的人。
南初抬起头。
有个地方一定会有鱼鱼的照片,她要去拿回来。
天色渐暗,铅灰色的层云缓缓汇聚在一起,不时有光亮在其中闪烁。
谢稚鱼打着伞,听着雨落在伞面上,思绪有一瞬间的飘忽。
天气预报上说明后两天或许就会有台风过境,可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是很平静的样子,明明以前海城提前几天就会停工停学,大家都会提前去超市买一大堆东西躲在家里。
她想了想,走进了超市。
咔哒一声,客厅内的灯光被打开,她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
“泡面、罐头、薯片还有巧克力。”谢稚鱼打开电视,自娱自乐,“……挺好,都是汤姐不许吃的。”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南初好几年前拍的电影,她在里面扮演了一个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角色,成功完成了自己的转型。
果然,想要完全不见她是不可能的。
现在不就又见到了。
谢稚鱼拿过手机,给自己的经纪人重新报备了一下情况,这才登上自己一直是助理管着的v博。
她最后发的那条v博下已经多了很多条消息,乱七八糟汇在一起。
有辱骂、有称赞,还有各种不同的质疑。
还好她现在也算是有些粉丝,所以只要不是专门翻看,是看不到那些难听的话的。
谢稚鱼v:谢谢大家关心,这只是一件小事,大家早点睡吧,晚安。
下方一瞬间刷出好多顶着南初各种美照的账号。 :姐姐人美心善,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加油 :注意身体,你新出的电视剧很好看,已经拜托周围所有人都去支持!
南初的粉丝和她这个人一样,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她脱掉鞋子,直接躺倒在沙发上,用手挡住了头顶明亮的光线。
叮咚——
谢稚鱼睁开眼,一瞬间听见了呼啸而过的风声,天光大亮,门铃声还在继续。
她起身开门,发觉是小田正提着一份东西站在门外,见她开门毫不客气地顺着门的缝隙钻进房间内。
然后从厨房熟练地拿出碗筷,“你的电话打不通,汤姐让我过来看看,我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
小田将看起来毫无胃口的蔬菜沙拉拌上酸醋汁推了过来。
“我现在不饿,你吃吧。”谢稚鱼这才发现自己又忘记充电,导致手机自动关机了。
小田摇摇头:“我又不需要上镜好看,吃这种东西干什么,倒是你……算了,你这么瘦。”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一大早带这么难吃的食物过来。
谢稚鱼正在连着充电线查看手机上显示的各种消息,闻言开口:“今天我不是休假,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昨天爆出来的事,汤姐不太放心……小田没有多说,而是询问道:“我去给你买早餐,要吃什么?”
谢稚鱼拿起一旁的帽子口罩:“不用,我们一起去。”
现在是早晨六点,还有一些环卫工人正在清理昨晚被吹下来的残枝败叶。
路过的高中生三三两两结伴,互相嘀咕着。
“有几个私生饭偷偷跑进医院见姐姐,却听说姐姐根本就不在医院里。”
“姐姐的助理很着急,那个私生饭听见了助理在医院后花园打电话——
“她们都有病吧?都说了不要去追私人行程!不过……网上根本没人提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大粉私人小群里啊,昨晚那个私生饭在超话里发了好几条,虽然马上就被删,但还是有人拿着截图私下去问。”
高中生的脸上带着一种不符合她年纪的担忧。
“工作室一直在装死,从前段时间开始就不对劲了,姐姐没有丝毫行程就算了,还冒出来什么要退圈的谣言,现在又发生这种事……
“群里现在都爆炸了,要不是群主说这件事关系重大,谁敢爆到网上就再也别进群,现在都……”
谢稚鱼默默听了一路,朝前快走几步,拍了拍这个高中生的肩膀问道:“你说的姐姐,是南影后吗?”
高中生回过头,紧张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浑身上下都穿得一团黑,只露出漆黑双眼的女人。
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一晃而过,好像就在这两天内见过。
但她没有多想,迅速否认:“没有,不是!”
高中生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凶,用力瞪大了眼睛:“你这人怎么随便听别人说话啊?!”
谢稚鱼收回手:“抱歉。”
她看着小跑离开的几人,触碰了一下放在口袋中的手机。
第55章
和她没什么关系。
谢稚鱼垂下眼睑,看着地面上的砖石纹路。
说不定只是谣言而已,南初不好好呆在医院,能去做什么,她要是出现在公众场所,热搜上肯定早就被爆出来了。
“稚鱼,你要吃什么?”小田等了一会儿,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原地发呆的人,问道:“要不然——”
谢稚鱼抬起头,眼中的阴霾迅速消散:“就上次你给我带的早餐就好,麻烦打包。”
现在她还挂在v博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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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跑出来买早餐本就很出格。
只是小田还是新人,对她的态度还处于一种讨好弱势的状态,要是今天汤姐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允许她只做这点伪装就大剌剌跑出来买早餐。
片刻后。
谢稚鱼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我记得公司里说最近有演技提升班?我能去吗?”
忙碌了这么久,突然闲了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小田正单手拿着手机飞速打着字,闻言抬起头,仔细想了想:“都已经放假了,下一节课在五天后,这不是有台风么,群里不是前几天就通知了。”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要不然,我拜托汤姐以公司的名义去问问南星那边的人?”
“问什么?”谢稚鱼怔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表现得很明显吗?”
小田点点头:“从刚才在外面你听那个高中生说南小姐失踪之后就很明显了。”
她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要说在一起吧,又各自都是讳莫如深的样子。
可要说不在一起,就连她这个外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两人间关系的不一般。
“其实汤姐也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绝情之人,而且那可是南小姐啊……就我们公司,要是能搭上南家,老板都要笑死了。”
小田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谢稚鱼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窗外又开始下起小雨,细细密密的雨声敲打在栏杆上,她的心中也泛起包裹着苦涩意味的涟漪。
原来这么明显吗?
有时候她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南初,是因为年少时的初次心动,难以追赶的不舍不甘,还是被毫不犹豫欺骗的痛恨?
这些组成了无法远离那些过往,又没办法放下一切重新生活的她。
恨总是比爱要更加持久的。
可恨来恨去,只恨南初当年根本不够爱她,所以多年来的习惯才会让她如此在意南初。
她眼中的神色逐渐趋于平淡:“不是。”
“什么?”小田停下话语,诧异地看向她。
谢稚鱼认真地回答道:“我们没有在一起,她现在也不是我的女朋友。”
她喃喃说着,声音轻若无闻:“我们只是,年少时就从未分开过。”
时光跨越的距离对她而言不过一瞬,所以其余的那些与她毫不相干。
瞻前顾后、犹犹豫豫。
她总是没办法学会南初的果断。
滚滚闷雷在积雨云中扩散涌动,突如起来的响声伴随着灯光的闪烁。
嗡的一声,头顶的灯光熄灭,窗外的雨声瞬间哗然。
停电了。
这一瞬间,所有能够用肉眼看见的事物都变成黑色的剪影,只有还亮着蒙蒙光亮的天空铺过一道蛛网似的闪电。
小田放下捂住的耳朵,咂舌道:“之前网上说海城的雷暴特别可怕我还不相信,现在看起来还是我太想当然了。”
她敏锐地发现谢稚鱼并不想再聊,很快便转移了话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我在这里陪你?”
听汤姐说,谢稚鱼的资料上写过,她特别害怕黑暗封闭的空间,就连过夜都要开灯开门。
谢稚鱼摇摇头:“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她又紧张提醒道:“不过得等雨下小点再走,路上很危险。”
被人关心,不管怎么样都是开心的。
小田笑着点头:“不过雨下的真的很大啊,听说海城有很厉害的排水管道系统……”
***
谢稚鱼找了个买东西的借口从家里跑了出来,撑着伞站在公寓门前。
她从原来的位置拿出钥匙,插入锁孔中。
门吱呀一声开启,房间内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南初不在这里。
原本也只是想着南初要是出门,说不定会来这里。
她半蹲下身,从最下层的书架内抽出了一本厚厚的书籍,打开后里面夹着一张保存完好的照片。
是唯一一张属于她和南初的合照。
“谢小姐?”门口传来讶异的叫声,“你怎么也在……”
谢稚鱼抬起头,看见Vic正收起伞,雨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流水。
“我路过这里,进来看看。”她将照片重新夹进书本中放回原位,“南初……还没找到吗?
Vic站在门外:“南小姐在出门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要找一下、那位小姐的照片……”
所以她让其他人去南小姐另外的住宅寻找,自己等在这里。
不过这种话,实在不好当面说。
她有些为难地看了过去。
谢稚鱼起身,将勾在书柜上的装饰重新放好,蹙眉说道:“我小时候看见相机就会哭,根本没有拍过照片,后来就只拍南初——”
她看见Vic第一次没有了那干练认真的样子,而是小心翼翼问道:“谢小姐,您要不要先从房间里出来,我们去找个地方慢慢说。”
谢稚鱼:“不用这样,我还没疯。”
她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不过要说起照片……”
“我倒是知道南初会去哪。”
***
南初的车在半路就抛锚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并没有选择打电话让人重新送一辆车过来,而是打着伞从很远的地方,走到这被水漫过脚背的砖石小道上。
这条路只要一下雨就会泥泞不堪,后来有人为了讨好她重新修了好几次,终于好上了一些,虽然积水量依旧很严重。
她走过无数次这条路,也无数次在同样的地方停下来。
南初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被伞面遮挡的地方全都淋得湿透,黑色的发有几缕粘在惨白的脸上,风衣下摆不住得往下滴落着雨水。
她喘着气,是狼狈不堪的模样。
但她宁可站在原地淋雨,也依旧像脚下生根般不愿意往前再走上一步。
两边是排成一列列的墓碑,她记得这些人,因为在这些年里,她一直都站在这。
那些人说她痴情,每年都来看意外去世的前女友,但实际上她从来没有真正去过。
鱼鱼就在不远处,但她一次都没有鼓起勇气。
“哎!”一道苍老的女声在后面喊着:“今年你来得有些早啊?”
南初回过头。
带着草帽,拄着拐杖的老人正费力提着一个篮子站在不远处:“往年你都是……这个月六号,六号才站在这里,今年换时间了?”
“不过也是……”
南初记得她。
每年她站在这里又不敢往前时,就能看见她提着东西经过,大部分时间是自己一个人,有时一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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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会挽着她的手,然后不住打量着自己。
“嗯,有重要的事必须要来。”
可能老人家就是话多,就算南初只说了一句话,她自己一个人也说的开心。
“我的妻子就埋在那里。”她指了指南初旁边的一座墓碑,“为了陪她,我找人托关系留在这里工作,也不知道她天天看着会不会嫌弃……”
“她啊,当年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老人拿出毛巾,在雨中擦拭着墓碑上年轻女人的照片。
“不害怕吗?”南初轻声询问,上前几步将伞撑在她的头上。
老人将篮*子里的东西细心放在地上:“怕什么?”她抬起头,看着这个狼狈的女人,“总得收拾一下,不然怎么见想见的人。”
南初垂眼,在睫毛上滚动的水珠顺着眼角留下,在脸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没有一次,去见过想见的人。
因为她做了亏心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害怕,甚至只敢躲在角落里偷偷遥望。
“您说的对。”
南初紧握伞骨,默默站在原地。
老人扶着腰站了起来:“走吧,去我那烤烤火,等雨小些我让女儿送你回城区。”
树林中才刚在雨中蔓延的雾气很快就被一阵风吹散。
也许是墓园内一般只有那几天才热闹,所以老人对突如其来的客人很热情。
南初正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着湿透的黑发,外套已经被放在炉子上烘烤,风将那些树枝都刮成倾斜的形状。
这里的视野被这些树遮挡,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老人端来一壶茶水,还从柜子里拿出来许多糖果饼干:“吃点吧,你的脸色太差劲了。”
“我听孙女说,你是大明星?”她看着窗外的雨幕,微微笑着,“她还想着找你签名,不过被我骂回去了。”
“后来我看了一些你演的剧,确实不错,难怪那丫头读高中了还求她妈妈,每天都抽出时间给你做……做什么来着?”
她正想着,门外却传来汽车行驶的声响,她站起身诧异道:“今天来的这么快?平时不拖到最后时限都不会上来的……”
茶杯倾倒,热气弥散。
某个熟悉的身影打开车门,南初站了起来,在犹豫片刻后,还是冲向雨幕之中。
用力抱住了她。
不是骨骼,不是灰尘,不是蚊虫啃咬。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心脏在胸腔内健康跳动,垂在一侧的手臂抬起,想要动手推开,南初更加用力,冰冷的唇紧贴着她颈部的脉搏,用一种恍惚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
“我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见到你。”
第56章
谢稚鱼的双手垂在两侧,没有拥抱她。
湿透的黑发紧贴着她,明明被人死死搂住脖子,属于女人身体的温暖却完全没有传递过来。
她偏过头,只看见昏沉阴雨下沉默的墓园。
那些雨落在睫毛上,瞬间从眼尾处滚落,像那些她根本无法留下的眼泪。
谢稚鱼保持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幽幽开口:“先进去吧,我不想生病。”
要是她因为淋雨生病而没办法工作,汤姐肯定又会念叨很久。
南初僵住身体,强迫自己离开这令人贪念的怀抱,看着眼前发丝微乱,被水色揉乱的女孩,张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几位先进来烤烤火再走吧?”刚才的老人恰逢其会地说:“山里的天气可比其他地方要冷很多。”
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的Vic也举起伞,赶紧说道:“南小姐,不如和谢、谢小姐先进去?”
她今日经受了巨大的挑战,原本精明清醒的大脑即将停摆,需要暂时坐着思考一下。
林中的雾气化为冰冷的水滴,从树叶枝桠上滴落,令人不自觉地打个寒颤。
谢稚鱼从旁边绕过挡路的人,躲进屋内:“奶奶,实在是打扰了。”
老人笑眯了眼:“哈哈,我经常一个人守在这种地方,有人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闺女又忙,外孙女还是上高中的关键时期,好不容易放假吧,说是要刮台风,一定要接我回去,海城的台风哪这么厉害,当年最严重的时候,我就住在这里……”
或许是人老了就容易回忆往昔,所以她只要遇见旁人,就忍不住说很多话。
谢稚鱼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而是时不时接上几句。
南初穿着单薄的衣物,坐在一旁,不时抬头看她。
有时她想,就这样和鱼鱼在一起,躲去远远的地方,每天生活在一起,节假日可以出去旅行,死前闭上眼睛,也会觉得很满足。
可她总是不甘心。
她不愿意接受再一次被碾碎的命运。
所以她去争、去抢,将所有的一切全都揽入怀中,然后渐行渐远,没有回头。
“我想起来了,你也是明星对吧?”老人在饮了口热茶后继续开口:“之前我听孙女说,你们俩……”
谢稚鱼连忙说道:“对,不过我才刚入行没多久,这不算什么。”
南初从进来后就低垂着眉眼,听见这句话后也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反驳。
老人的目光逐渐恍然,转头看着门外连续不断的雨:“要珍惜每一刻能够见面的时光啊。”
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年轻时说着明天见,却再也没有相见的人,想到了自己早逝的亡妻。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
谢稚鱼不由自主地看向南初,却不妨和她对上了视线。
她的眼眸总是黑沉,像被霜雪覆盖的枯井,在有极少数时候才会软成春季湖畔的流水。
可现在的南初好像早已遗忘那些,只是一味的想要得到儿时弄丢的糖果,不管品尝时是否还如当年那般甘甜。
“……”
谢稚鱼率先移开视线,低声回答:“是啊,意外来的几率总是会大一些。”
莫大的悲伤伴随着沉闷的雷声袭来,那些爱和恨,幸福与伤痛,原本会被埋藏在滚滚长河之中,却因为命运的垂怜而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一阵汽车的行驶声从外面传来。
有女声隔着门大喊:“妈——快点上车,我晚上还要回医院值班!”
老人赶紧站起,回应道:“都说了不要喊这么大声!”她看向还在房子内的几人,“是和我们一起下去,还是祭拜完之后你们自己……”
她还没忘记南初上来时那狼狈的模样,再加上现在有人陪伴,她这个老婆子就不在这里惹人厌了:“那边仓库我堆了很多东西,想用直接用,钱放在桌上就好,还有……”
外面的女人冒雨跑进来:“怎么还没收拾好?反正过两天我再送您——”
她猛得捂住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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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站起的两人间不断逡巡,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妈,我们快走吧,你外孙女一直喊着要见你呢。”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在收拾着!”
Vic默默开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
既然谢小姐在这里,那她就没必要担心发生什么事了,而且她真的不想做电灯泡。
南初将沉默片刻,声音沙哑:“我们也一起走。”
风并未止歇,将那些枯黄的树叶全都吹落在房前的空地。
桌子上摆放的水壶咕噜作响,热气遮盖住彼此的双眼。
“……我想去看看。”明明房间内还算温暖,谢稚鱼却感受到了从心底迸发而出的麻木与寒冷。
自己去扫自己的墓,其实还挺惊世骇俗的。
只可惜这个秘密没办法和其他人分享。
她压下心中那股抗拒逃避的念头,认真说道:“我应该去看看。”
也许在亲眼见到自己之后,她能够做到以现在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谢稚鱼总是不缺乏勇气的,她想要释怀,想要坦然面对。
房间内一时间没人说话,只有外界的风雨不时传来,让那些静默的冷消失殆尽。
南初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苦涩的情绪:“我也该去看看。”
她永远也学不会坦然面对。
要是能早点看清自己的心,她们的结局会有什么不同吗?
也许是不会的,因为她总会将人推向另一处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那些欺骗与一点真心混合,令她不由自主的沉浸于这场梦境,然后在如梦初醒后,咽下着由自己造成的苦果。
“行。”谢稚鱼没有诧异,只是平静说道:“你们先出发吧,我们等会儿就来。”
等人走后,她们并排站在门口,相顾无言。
雨色朦胧,远处的天空被层云遮挡看不分明。
谢稚鱼淡淡说道:“走吧。”
她从门旁将伞拿了起来,边走边说:“我之前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着那些都……”
“不过要不是你,我也没办法鼓起勇气来到这里。”
南初终于将目光聚焦在她的脸上:“对不起。”
她知道这句抱歉太过于可笑,也知道鱼鱼根本不在意,可她在意的是什么?
南初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分明。
谢稚鱼的表情少有的缓和了下来:“下次不要在这种天气里跑出去。”甚至还开了个玩笑,“要是被那些担心你的粉丝知道,你的工作室又要被骂上热搜了。”
“那你呢。”南初落后她一个肩膀的方位,看着她的背影问道:“你冒雨来这里找到了我。”
是不是也有一点点担心我。
寂静的空气一时只有两人走路时轻巧的脚步声,谢稚鱼转头看向她:“你想问什么?”
南初仰起头。
面前的女孩撑着一把黑伞,长至肩下的黑发用一根皮筋挽在左侧,又皱着眉头看向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情似乎从来都不存在。
她不由自主地有些胆怯,害怕鱼鱼的口中又吐出那令她难以自抑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
谢稚鱼站在原地等了几步,冷冷淡淡:“哦,因为我很了解你。”
即使是听见这种应该要暗自窃喜的话,南初的眼眸中也无法涌起丝毫波澜。
……鱼鱼很了解她。
那她呢?她了解谢稚鱼吗?
无论送什么礼物都会高兴,餐桌上的食物永远都是她喜欢的那几样,会迁就她,照顾她,支持她。
而叫做南初的这个人,只需要光鲜亮丽地站在人群中心,接受那些人的吹捧讨好。
女孩的侧脸被雨水浸润,带着明亮的光。
她很优秀,有着比任何人都强的天赋,无论在什么行业都会是其中最出色的那批人。
南初突然发觉,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一味索取,然后沾沾自喜。
她不得不咽下从喉咙间漫上来的疼痛,抿起唇角僵硬地说:“那……你喜欢什么?”
谢稚鱼挑眉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停下脚步:“到了。”
时隔这么些年,她们终于到了。
因为这段时间多雨的缘故,墓碑的缝隙早已布满苔藓的痕迹,谢稚鱼蹲下身,用带过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
其实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时间过去的太久,上面的照片早已模糊不清,就连本人来了都看不清楚自己长什么模样。
生于此,长于此,死于此。
她的一生和这座城市漫长的雨季相辅相成,今后也将继续下去。
直到死的那天。
不远处的城市一盏一盏亮起灯火,黑沉的天空也被瞬间点亮。
谢稚鱼将另一块毛巾递向身后:“擦擦你的眼泪吧。”
身后的哽咽声细弱,要不是雨声渐小,她根本就听不分明。
南初就是这样,哭也好,笑也罢,那些真实的情绪从来都不会现于人前,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坚不可摧。
谢稚鱼抚摸着墓碑上带着刻痕的字迹,回过头,依旧是年轻可爱的模样:“为什么那时候不愿意哭呢。”
她想,她死的时候,南初一定是面无表情的,说不定连见她最后一面都不敢。
南初任由雨水混杂着眼泪流淌而下,湿透的发挡住了眼中弥漫开来的涩意:“因为、因为……”
因为不愿意相信你居然会死,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害死了你,不愿意成为你留下来的遗产,想要证明就算你死了,我也能好好活下去。
她无休止的卑劣的幻想着,试图就此半梦半醒度过此生。
谢稚鱼站起身,替她撑伞。
第57章
天黑的很快,雨顺着伞的边缘滑落,反射着并不明亮的光。
南初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缓慢朝前走了几步。
雨落在她身上,分不清到底是哪边比较冰冷,可她早已无处藏身。
“对不起。”她的泪水被雨淋湿,像是要将过往那些年所有的痛楚遗憾全都哭尽,“没有人教过我应该怎么做,我只是……”
我只是怕自己被欺骗被伤害,所以胆怯不敢面对,只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软肋,只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坠入爱河的蠢样子——
像是多年前一样,她轻柔抚摸过爱人的脸颊,指尖却只触到了冰冷的墓碑。
南初终于在此刻发觉,只有当人真正远离她时,她才爱的更深。
女人回过头,看向撑着伞静默站在原地等待的人,绝望问道:“我不会再有机会了,是吗?”
能够跨越死亡,跨越时间,却没办法跨越这一场以爱为名的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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