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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这算什么艳福。
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我叫人来把酒送去检测,我向他道了声谢, 转而笑问, “路总是怎么发现的?”
自导自演英雄救美戏码的, 我也不是没见过。
路总像是看透了我所想,勾了下嘴角,轻声道, “我的鼻子很灵。”
等待检测结果的时候,我们站在一起,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发现, 不涉及原则问题的时候, 与他聊天还是很有趣的。
这世上能跟上我思路和知识储备的人不多,他算是其中一个。
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有些惊喜, 免不了旧事重提,又说起投资的事情。
他这次没立刻回绝我,微微侧头, 看向我,“总裁,如果我再拒绝的话,您会让我的小公司破产, 或是干脆处理掉我吗?”
他今天戴了一副平光眼镜,眼镜很好地柔和了他眼中的锋芒, 于是他微微含笑说起这个话题的模样, 看起来越发像是在开玩笑。
于是我也玩笑着回应,“说不定。”
杀人夺宝这种事, 其实并不少见。
就像是前些日子“意外身亡”的陈总,上个月“遗憾去世”的赵总,去年“不幸离世”的张总。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意外。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警察去调查不过是去走个形式,法律永远保护胜利者。
然而,我知道,不代表我会做。
到现在为止,我的公司还没遇到过对手。
没人值得我出手。
我也不屑于在商场上斗不过,就出手了结对方的手段。
实在太低。
和下棋下不过对方,干脆把棋盘掀了的小孩子,没什么不同。
我更喜欢将那些来挑衅我,试图踩着我的产品上位的,从各个方面比下去。
我很喜欢看他们发现,自己产品引以为傲的优势,被我彻底击垮的样子。
之后,往往不需要我出手,他们自己就会崩溃。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良善的商人,虽然垄断了许多行业,但并未进行全球垄断——即便我有这个能力。
我并没有将那些小企业生存的空间完全挤压。
那些企业在被我打压后,只要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地干下去,也能过的比大多数人好。
虽然利润低些,也不至于沦落到破产,乃至家破人亡的地步。
有些人认清了自己的实力,老老实实干下去,有些人干脆申请了破产,再不碰创业,还有人从楼上一跃而下,脑浆迸裂。
这种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行为,我不理解,不过鉴于我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所以我对此不做评价。
总的来说,我自认为是个优雅的商人。
所以在被问及,会不会恼羞成怒掀桌子的时候,我是有些不爽的。
于是我回答,“说不定。”
他的一双眼睛黑洞洞的,我辨别不清他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忽而一笑,“虽然是法制社会,法律却几乎等同于无呢。”
我也跟着一笑,“不,法律对失败者是很严苛的。”
法律是上位者手中的鞭子。
他道,“这样看来,法律制度更加完善,做到人人平等、违法必究的地步,对您有害无利。”
我随手从侍者手中的托盘中,拿起一杯果酒,“不,法律制度足够完善,社会秩序会跟着趋于安全稳定,我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好。”
我喝了一口酒,一股淡淡的花果香气在口腔中蔓延,我以玩笑的语气继续道,“况且,社会秩序足够稳定,我的安全也能受到更大的保障,不是吗?”
我每年都会遇到数十次的暗杀。
虽然他们伤不到我,不过鲜血溅在脸上的感觉,真的很恶心。
“既然做不到人人平等,那就做拿鞭子的人,也不错。”
他闻言,没有说什么,转而问道,“总裁,你身边的那个女助理呢?”
他的转折让我觉得猝不及防。
这么关注她做什么?
不过我也发现,许夏夏这次上厕所,上的时间好像有些长了。
我皱了皱眉头,让人去找她。
路总看着保镖的背影,忽然问,“你喜欢她?”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她是我的下属——没想到路总也喜欢八卦。”
路总又道,“不要喜欢上她。”
这是以为我是情敌,想和我抢人?
被他连接这样说,我是真的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了。
一个刚起步不久的、小企业的老板,若不是我对他另眼相看,他连和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凭什么以这样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我这样说?
我看向他的眼睛,却发现这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嫉妒,没有威胁,平静地就像刚才说的,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建议。
他建议我,不要喜欢上许夏夏。
真是,莫名其妙。
我扬了扬眉,道,“路总这样说,会让我以为,你喜欢我。”
他眉眼淡淡,“只是一个建议。”
说话间,刚才带着酒杯去化验的员工回来了。
他将结果递给我。
酒杯里确实被下了药。
还是给牲口用的那种烈性春|药。
如果不是他提醒,我今晚要在这折腾掉半条命。
“多谢路总提醒。”
“举手之劳。”
“路总可看见了是谁下的药?”
“一个服务生,没看清面容。”
我的手下去调监控查人。
今晚的宴会是封闭式的,进出都有记录,这也是我先前不着急的原因。
只要他动了手,我总能抓住他。
“我欠你个人情。”
“多谢。”
我发现,他笑的时候睫毛会跟着轻颤。
我道,“路总的天赋异禀,我以为你的生意起家,该走调香的路子。”
“调香?”他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如果……可以试试。”
……
奇怪的是,这一晚,直到宴会散场,也没能找到那个下药的人。
他好像从宴会上,凭空消失了。
我回到我的百米大床上。
今天,好像格外的困。
我沉沉睡去。
第282章
我是一个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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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喝多了酒, 今早起床,头疼得厉害。
我扶着额头想了好一会,才回想起昨晚的全部。
我喝了加了料的酒, 中了别人的设计, 和一个人度过了疯狂的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的缘故, 一切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喝酒之后的记忆就像是被人硬塞进来的一段设定,含混不清。
只记得昨晚非常疯狂。
我的洁癖好像在这个人面前不治而愈, 与他的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兴奋到战栗。
记忆中的自己让我有些陌生。
我试图继续回忆对方的模样, 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路总?!
我单手撑住额头, 拼命回忆。
我端起酒杯, 然后路总走过来与我说话,然后……
然后呢?
我怎么记不清了?
难道昨晚和我春风一度的真的是路总?
这可是个男人!
我试图回想起旁的什么人,却发现, 路总的样貌在我的心里越来越清晰。
我甚至能回想起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什么时候我和他距离这么近过?
难道真的是在床上??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沉着脸掀开被子。
还好,衣着整齐, 身上也没什么不适。
至少我是在上面的那个。
我昨晚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总不能路总被我欺负完,又把我洗干净送了回来。
以昨晚那种程度的疯狂,他根本不可能还下得了床。
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走向浴室。
虽然身上很清爽, 但经年积累的洁癖让我还是忍不住再洗一次。
脱衣服的时候,我发现脖子上有一处红痕。
位置不好, 我只能看见隐隐的一片红。
我阴晴不定地看着脖子上的红印与抓痕。
除了这一处, 身体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痕迹。
我冲完澡,前往客厅, 问管家,“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管家一愣,回答道,“您昨晚是被司机送回来的。”
“我的表现有什么异样吗?”
管家认真思索片刻,道,“您昨晚好像格外困倦,回来就睡了。”
我面色微变。
这药的效果竟然如此强劲,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昨晚的疯狂中,其他的一概记不清了。
我沉着脸道,“吴伯,我昨晚中了药,和人发生了关系,你帮我查一下昨晚到底是谁。”
我点点脖子,“还有这里,要遮一下。”
吴伯面色微变,“好,先生。”
他一边安排着事情,一边拿过了一瓶药水。
“吴伯,你拿风油精做什么?”
吴伯将事情安排完了,把风油精的盖子扭开,“涂您脖子上的蚊子包。”
我的表情变了又变,“这是蚊子包?”
不是吻痕吗?
吴伯将清凉的风油精涂到我脖子上,“是蚊子包,您昨晚睡得真的很沉,睡着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抓出好几道血痕都没醒。”
我自己抓的?
不是路总吗?
我扶着额头,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
路总一个个子和我差不多的成年男人,被我强迫,不可能不挣扎。
昨晚过得疯狂,我身上偏偏一点很急都没留下。
要么是他隐忍至极,忍到极致也不肯碰我,要么是昨晚的事情另有隐情。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过目不忘的好记性,怎么偏偏记不清了。
总之,先查。
药到底是他下的,还是别人下的?
他究竟是我的仇人,还是恩人?
我从没被人这样耍过,直到坐着车去公司的路上,胸中还藏着一团怒火。
我收下的侦探所出消息出得很快。
昨晚宴会的部分摄像头发生了毁损,查不到昨天的监控。
但是,今天路总依旧正常去了公司,他面色如常,动作没有丝毫不便。
似乎不是他。
昨天那药效强得可怖,中了药的人会变成没有理智的牲畜,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只能说明,伤都在承受者身上。
被我那样折腾,他今天不可能面色如常地去公司。
推测出这个消息后,我竟发现,自己有几分怅然若失。
大概是因为我推测错了,才会失落。
……总不能是我看他不爽到,已经想用非常手段报复他了。
如此下作的手段,我才不屑于做。
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我必须找到这个人,不仅是因为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算计,而且我需要从这个人身上找到我洁癖消失的原因。
我厌恶旁人的身体接触,就算是自小看着我长大的管家,工作时也是时时刻刻戴着手套的。
偏偏在昨晚的记忆中,没有厌恶,只有……享受。
我已经算不清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我十岁那年,亲手将匕首插进背叛者的心脏,拔出时血液如喷泉般溅起,溅到我的脸上。
温热甜腥。
背叛者的血竟然也是热的。
真是恶心。
医生说我洁癖是心理问题,需要治疗。
毕竟在社交中不能完全隔绝接触。
我尝试着接受治疗,洁癖没有丝毫好转,倒是演技精进了不少。
我厌恶人体温热的触感,昨晚是十岁之后的第一次,与人肌肤相贴却不觉厌恶。
我得弄清楚,昨晚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我下意识叫许夏夏。
忽然想起,许夏夏今天不舒服,请了假。
奇怪,昨天晚上她就说身体不舒服,跑得没了影子,今天竟然越发严重了。
若不是她的工作能力很强,我一定会因为她的失职而扣她的奖金。
……
接下来的日子,我手下的人全力寻找那晚的人。
最后找出来个女孩,是赵家的千金。
她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这一点我是不信的。
或者说,虽然她把那晚的情景说得详细,但我依旧不信,那晚的人是她。
不仅是因为我触碰她手背的时候,依旧难以控制得感到厌恶。
而且还因为女孩生得羸弱,先天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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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那一晚失去控制的状态,她不死也残,至少不可能隔了三天就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
不过我还是暂且承认了她的身份。
因为我怀疑,她与下药的人有关。
许夏夏是一周之后回来的。
她的脸色惨白,像是重病初愈。
我看见她的第一面,就让她继续回去休息。
这副样子出现在我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员工。
她却坚决摇头。
就在这时,赵小姐来了。
她似乎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解,将自己当做了我的女友,一进门,就小跑着过来,抱住了我的手臂,望着许夏夏,目露警惕。
“哥哥,今天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
“爸妈想……想谈一下结婚的事情。”
许夏夏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作为一个总裁,观察人的情绪与状态是基本功,我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许夏夏这是,对我有心思?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而赵小姐的反应也很奇怪,明显是将许夏夏当做了情敌。
可是,我分明已经给了赵家不小的补偿,足以让赵家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一跃进入上流圈层。
补偿的当天,赵小姐也在,也是同意了的。
现在又扯到结婚上来,究竟是她用以威慑“情敌”的假借口,还是赵家的胃口被撑大了,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有些男人,不喜欢追着自己跑的爱慕者,却喜欢爱慕者们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样子。
我不喜欢。
我只觉得烦躁。
我将手臂从赵小姐怀里抽出来,高定西装袖子被她用力抓着,已经抓出了褶子。
洁癖发作,我恨不得将她与衣服一起丢出去。
“我想我们上次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与赵家,只是合作关系。”
赵小姐愣了一下,白了脸。
许夏夏那边的反应却有些怪异,或者说,不在我预料以内。
因为她的表情,不是羞赧或者如释重负的欣喜,而是怔愣。
就像是我说的话,也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我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
眼前的许夏夏,这一瞬间,不像是我的助理,更像是一场戏的导演,她自己演绎着自己的剧本,主导着剧本的发展。
所以当故事脱离剧本,她也跟着出了戏。
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转身看见路总进了公司大门,正看向我这边。
他脸上带着笑意,笑意未达眼底。
我蓦然想起那天早上想起的,他微微颤抖的睫毛,此时真人出现在我面前,我竟有种去捉他睫毛的冲动。
想看看他垂眸抬眼间,他的睫毛会不会如回忆片段里的那样,轻轻颤动,像即将振翅起飞的蝴蝶。
第283章
我与路总相对而坐, 他开门见山,“我答应与您的合作,不过条件需要再商量一下。”
他这话说得随意, 不像是在讨论一门一年上亿的生意, 倒像是在随口商议小组作业。
我与他的合作, 敲定得很快。
他唯一提出的要求,是他公司的每月公司总结,我需要出场。
其实这种级别的生意, 我手下多得是,区区几个亿, 还不值得我出席会议。
不过我答应了。
大概是因为, 毕竟是第一次与路总合作, 前期还是要多加观察。
签完了合同,我邀请路总共进午餐,这也算是合作的传统了。
他没有拒绝。
不得不说, 只要不涉及到原则方面的讨论,与他聊天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提出的观点,总能切中我的胃口。
与某人相谈甚欢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对方是你高山流水般的知己,一个是对方在对你向下兼容。
他只比我大两岁,我觉得是第二条的可能性不大。
或许他真的是我的知己?
我刚有这个念头,他就又提到了许夏夏。
“总裁的感情生活似乎很丰富。”
他提起旁人, 让我觉得莫名烦躁。
尤其是想起那疯狂的一夜,我越发烦躁。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股子烦躁感从何而来。
像是掉进了一个奇怪的陷阱, 陷阱里满是蜜糖,看似甜蜜, 却会将人溺死。
始作俑者就站在上方,笑着对我说,“别挣扎了,这是为了你好。”
我问,“去宴会的那一晚,你记得我喝完酒之后,去了哪里吗?”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问我,“您不是回家了吗?”
他脸上的神情,由严肃变得了然,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情绪,我分不清那是怜悯、可悲、嘲弄,还是旁的什么。
他只是再一次重复,“不要喜欢上许夏夏。”
我当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直到侦探所查到了许夏夏的头上。
……
赵小姐将许夏夏当做了自己的假想敌。
许夏夏也总是被赵小姐的一些手段搞得伤心或是生气,有一次甚至险些被伤到,若不是我赶到得及时,她难免落下后遗症。
她们两人的气氛总是很紧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可明明我明确跟他们说过,他们一个是我的下属,一个只是我的合作对象。
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即便我解释过,赵小姐依旧没给过许夏夏好脸色,许夏夏也总是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
就在我打算威胁一下赵家家主,顺便把许夏夏调去分公司做分公司总裁的时候,侦探所给我带来的新消息。
那晚的药是赵小姐下的。
那晚和我进了同一间房间的,据目击者称,是许夏夏。
与目击者同时被带来的证据,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我从房间里出来的照片,一张是许夏夏从房间里出来的照片。
或许是距离远,照片有些失真。
我的脸拍得很模糊。
许夏夏面色惨白,两腮驼红,即便照片模糊,也能看出来她的状态不太正常。
我将许夏夏叫到了办公室,将照片摆在她面前,询问那晚的事情。
她起先强作镇定,极力否认。
后来被我冷静地一一戳破谎言后,她又惨白着脸恳求我,不要辞退她。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总裁,我也不会请您对我负责,您可以忘记所有的一切,当做是一场梦,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请不要辞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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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形摇摇欲坠,本就站都要站不稳了,此时一激动,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就向着地毯倒去。
在即将砸到我的瞬间,她拼命转动着身体,倒向了一侧的地毯,没有摔倒在我身上,就像是在竭力与我撇清关系。
【这个女人在躲我?她好特别。】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好油腻。
我被自己恶心了一下,为这近似于性骚扰的话,不适地皱了皱眉。
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
无意间,我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手指冰冷,一触即分。
但这次,我的洁癖好像在她身上不治而愈了。
真的没有感到厌恶。
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许夏夏,我道,“不会辞退你,那晚是我的错,我会给你合理的补偿。”
“此外,我想以实验助手的身份聘用你,陪我进行一项实验。”
我想看看,我的洁癖到底为什么会在她身上失效。
做上位者,最怕的便是自己的弱点,掌握在别人手中。
……
之后的日子,我与许夏夏的感情,好像被按了加速键。
英雄救美、打雷的深夜被捂住的耳朵、被追杀时掌心的温热……
仿若冥冥之中自有指引,我与她的相处,越来越多。
我被这个坚韧、明媚、百折不挠的助理,吸引了。
我喜欢她。
我应该是,喜欢她。
每次见面时加速的心跳不会骗人。
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她身上有很多美好的品质,我会喜欢上她,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她遇见我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我想保她此后不受风雨。
况且,我的洁癖依旧没有好转,只从利益的角度来看,以感情的名义将她留在我身边,也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我想,我是喜欢她的。
我应该喜欢她。
我这么想。
只是偶尔,我会在某一瞬间,感受到难以克制的窒息感,就像是蜜糖陷阱里的蜂蜜,终于淹没了我的口鼻。
我因为她一句喜欢玫瑰,而让一百架直升机,在空中洒下玫瑰花瓣与钞票,让整个城市下了一场玫瑰雨。
我因为她多看了薰衣草一眼,而买下了一座薰衣草花园,我们乘坐着热气球在一望无际的薰衣草中缓缓上升。
我带她去海上的游轮,看大西洋的风浪,也与她一起蹦极,体验跳下万丈深渊的心跳。
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我想。
于是我准备向她求婚。
我早就准备好了一整块钻石,打算让最顶级的设计师,将这一枚钻石,整块切割成钻戒的样子,打造成一只纯钻钻戒。
送钻石去找设计师的这天,我遇见了路总。
说来,其实我们很久没见了。
起先我每个月都会参加会议,后来,发现合作步入正轨,而许夏夏这边又分走了我太多精力,为了给她准备惊喜,欣赏她亮晶晶的眼睛,我削减了一些不重要的议程。
与路总的也在其列。
反正合作很成功,而参会这一项内容,也不在协议里。
本来一个月参加一次会议,就是不必要的。
我这样想着,却觉得心口发闷,像被人一把握住心脏。
路总冲我笑笑,“好久不见。”
我露出个社交性的微笑,“好久不见。”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打招呼了。
回想起上次愉快的聊天,像是在上辈子。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默契地进了咖啡厅,一人点了一杯喝的,相对无言。
奇怪的是,我不觉得尴尬。
看他的反应,他也不觉得。
即便两个人都不说话,这种安静的气氛,却让我很舒服。
像是卸掉了身上的枷锁。
……其实我还是有点喜欢和他相处的。
我自己也分不清,后来不去参会,究竟是真的觉得许夏夏的事更重要,还是因为,不想见他。
后来的几次见面,我们总是不欢而散。
我开始高调追求许夏夏的那天,我见过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忽而就想起他说得那一句,
【别喜欢许夏夏。】
我莫名其妙地解释了一句,“感情的事情,无法控制。”
其实我没理由跟他解释。
因为他也从未给过我解释,对我而言,他只是个合作伙伴,还是个理念不合的合作伙伴,我们之间,甚至称不上朋友。
我的解释,没等来他的回应。
直到我散落玫瑰雨的那晚,他指着角落的被撕的钞票碎片,平静道,“今天发生了特大踩踏事故。”
纷纷扬扬的玫瑰花瓣与钞票,遮掩了来往司机的视线,迷住了路人的眼睛,整座城市的交通乱成一团。
血溅在玫瑰上,花瓣被踩进泥里,钞票在争夺中被撕成纸屑。
他在指责我。
我后知后觉地想清楚了这一点,因为不可置信而感到好笑。
我说,“那又如何?”
“至少,我撒下的是真金白银,抢到了的人与我同乐。”
他神色莫名地看着我。
突然,他问了我个奇怪的问题。
“你有把其他人当做人吗?”
这算什么问题?
我说,“我当然把他们当做人。”
他笑了下,带着嘲弄,“是吗?”
我被他话语中的嘲讽挑起了怒火。
我问,“你想表达什么?”
他漠然别开目光,“……你知道。”
是,我知道。
可是这有什么不对?
这个社会,阶级分明,打着平等的名义,其实下位者的生死都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法律是上位者用来管束下位者的鞭子。
我将我的产业,做到全球最顶端,就是为了握住鞭子手柄。
明明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
我从未轻视过人命,从未贬低过别人的尊严,我做的很多事,在别人看来都不可思议。
有人甚至对我说,“总裁,您对那些普通人太好,容易撑大他们的野心。”
“下层人,就是要打一鞭子给个甜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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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给这些人,与我们一样的机会,小心这些白眼狼反扑您。”
我没听过这些声音,我自有自己的管理。
只是,我的尊重贤能,我的奖惩分明,我的嫉恶如仇,他一概看不见。
到了他的嘴里,倒是成了我不把别人当人。
他不也是上位者之一吗?
他凭什么指责我?
第284章
自玫瑰雨之后, 我们不欢而散。
后来,我的告白与追求全球皆知。
他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过。
不知道是因为,他终于放弃了说服我, 还是因为后面的几次求爱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的生活。
我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改变。
只是因为, 他提醒了我, 喜事见血确实不够吉利。
这次,倒是又见面了,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我不爱听的话。
我私心想要这样静谧惬意的环境多维持一会, 所以我没有开口。
他也不开口。
于是我们就这样古怪地静默着。
气氛奇怪,却又诡异得和谐。
这样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他突然道, “我该走了。”
他放下空了的咖啡杯, 竟是要直接起身离开了。
“等等。”我啼笑皆非地拦住他,“你来,就是为了和我喝杯咖啡?”
他笑了笑, “我想问想说的,您都知道,我也知道您不会改变回答。”
是, 我知道。
他也知道,我不会改变想法。
我看着他,笑了下,“你连理由都没有说过。”
他告诉我, 不要喜欢上许夏夏,可他甚至没有说过原因。
他作为一个我并不熟悉的, 甚至因为理念不同隐隐有些敌对的合作方, 凭什么用两句话来干涉我的想法?
我隐秘地期待着,他能说出原因, 哪怕是他说,他喜欢许夏夏。
“……我不能说。”
他笑了笑,转身冲我挥手,“再见。”
我愣在原地。
我很难形容这一瞬的他。
他的笑容里好像藏了很多东西,有悲哀、绝望、挣扎、生命,这些看不见的东西,组成了我面前的他。
他分明说着再见,却像是在说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