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明珠惟我》 50-60(第1/21页)
第51章 花园她细嫩的掌心,毫无章法地碾过那……
51.
宋酲在医院住了一周。
他最近将办公室几乎搬到了病房里,轻便的电脑就放在手边,文件由助理每天拿过来给他过目。
这家医院不同于颜晚筠之前去的私人医院,保密性甚至要更好。宋酲单独住在医院的一栋小别墅内,有两层,后面是单独的一个小花园。
颜晚筠最近安排不多,有时候早上就会过来。他看着妹妹手里拿着的食盒,就知道又是家里阿姨煲的汤,必须要在妹妹的监视下喝完。
颜晚筠托着下巴,看着哥哥喝汤,笑着说:“我和阿姨说,宋总最近在做大项目呢,费心费力的。她也说了,要给我们宋总煲好多天的汤。”
宋酲端着瓷勺,看着已经连续喝了两天的猪肚莲子汤,默了默,说:“可以让阿姨明天煲其他的汤吗?晚晚。”
“哥哥不是腹部受伤了吗?”颜晚筠看见宋酲喝汤时微微皱起眉,可朝她看来时,眉心又无奈舒展开。她有些恃宠而骄地笑起来,说:“谁叫你不好好爱惜身体。吃什么补什么,哥哥再喝几天吧。”
宋酲在她面前,一勺勺把汤喝完了。瓷勺碰撞的清脆声响起,他低着眼问颜晚筠:“还喝汤的话,是晚晚过来送给我吗?”
“我才不要天天过来看你呢。”颜晚筠故意说,“马上我就要和二哥吃饭去。上次因为你受伤了,我鸽掉了和二哥的晚餐,他可提前了一礼拜订呢。”
宋酲动作一顿,眉眼下低。他那天伤得严重,这几天过去,脸上才恢复了一些气色,但在剔透的天光下,唇色还是有些苍白。
“去吧。”宋酲皱着眉抬手,修长白皙的指节掩住唇,轻轻咳了两声,说,“和你二哥玩得开心,晚晚。”
颜晚筠:“……”
她立马上前,拿了件薄外套朝宋酲身上披,两只手握住宋酲的指节:“哥哥,手怎么这么冷,伤口发炎了吗?你最近身体不好,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颜晚筠越说越有些着急,想要按铃叫医生过来给宋酲检查身体。她的手指一松开,就立马又被宋酲重新抓住,十指交握,连一点缝隙都不肯留 。
“我没事。”宋酲温和地说,“晚晚去和二哥玩吧。”
“我才不去。”颜晚筠听到这话,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气恼地攥紧了小拳头。她凶凶地看着宋酲,又不忍心在这个时候锤哥哥几下,只咬着牙说:“你一个人在这里躺着,我怎么吃得下饭了。”
宋酲看见颜晚筠气鼓鼓的,像只小河豚。他只觉得她可爱非常,眼眸里也带上笑意:“真的不去吗?”
颜晚筠说:“不去!”
她不想看宋酲,脑袋扭过去,却在下一刻被面前的人掰住了下巴,转回来,逼着她朝他看。
宋酲另一侧的手也朝后探去,握住颜晚筠的后腰,将她带近一步。
他眼眸缓慢下低,说:“我给过你机会了,晚晚。”
颜晚筠只觉得下巴上的指尖抬起,粗粝指腹按压,不停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她被迫直视着哥哥深黑色的眼眸,竟然在这样的逼视与若有若无的抚摸中,有些止不住地发颤。
“哥哥……”
“既然不去,”他把妹妹往下带,不容抗拒地吻了吻她的唇,气息低沉,“就不准再提起他,也不许再骗哥哥。好吗晚晚?”
颜晚筠被他吻住,呼吸间都是那阵熟悉的、令人发软的气息。她几乎有些晕头转向,抓着哥哥的衣角应了一声:“好……”
宋酲这才稍稍收手。
颜晚筠唇上热意褪去,这才后知后觉地想。
宋酲这个可恶又狡猾的人,又使用勾引她的办法,来骗她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真是太可恶了!
几天后,延城骤然下了一场暴雨,转晴之后天色都要明晰许多。夏天总是最热烈又最剔透的光,窗外的香樟树浓绿,影影绰绰的,从宋酲病房二楼的玻璃窗外看过去,楼下是一个小花园。
这会儿雨停不久,草木泥土湿润后独有的涩意,就充斥在空气中,凉爽而清新。
医嘱给的建议是,宋酲在住院期间需要卧床休息。但大半周过去,伤口已经肉眼可见得好转起来,没有那么严重了。
颜晚筠在黄昏时拎着晚餐过来。宋酲那时正坐茶几旁处理文件,旁边是落地窗,光透过玻璃洋洋洒洒撒进来,几乎将穿着白衬衫的哥哥整个浸没在光里。
他的脸庞在光里显得更加深邃,立体的鼻骨挺起,根根分明的睫毛落着碎动的金光,在眼下覆下阴影。他一手撑在玻璃茶几上,精瘦的腕骨抬起,指覆在白纸上留下一点痕迹。
颜晚筠就站在门口,探了个脑袋进去。她扒着门框,一边欣赏哥哥美貌,一边等他把文件处理完。
宋酲却在这时微微侧过眼,说:“晚晚,不进来吗?”
“门就开了一条缝,这都能发现。”颜晚筠走进去,将晚餐放在茶几上,说,“今天都是我爱吃的菜,你不能走动,就不许挑,只许陪我吃。”
她这几天在病房轻车熟路,都快赶上自己家了。
宋酲轻轻笑了笑,把文件收起来,说:“你一出现,我就发现了。刚刚,是在偷窥哥哥吗?晚晚。”
颜晚筠说:“什么偷窥呀,亏你还是这样有文化的人,天天用的什么词语。”
她眼睛眯起来,和小狐狸一样笑,说:“明明是我在给你准备生病时候的surprise,在评估现在对你适不适用。”
宋酲拆着食盒,将颜晚筠喜欢的蛋黄鸡翅夹推过去,闻言笑了一声,说:“什么?”
“先吃饭,”颜晚筠说,“吃好了才和你说。”
宋酲于是听妹妹的话,和她一起坐在落地窗前,在将落未落的黄昏下,吃完了一顿晚餐。
颜晚筠吃过饭,却从门外推进了一把小轮椅,欢快地说:“surprise!”
她双手搭在轮椅座上,探着头往宋酲身上看,说:“哥哥最近不能走动太多,怕会牵扯到伤口。但是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花开得实在很漂亮。”
妹妹歪着脑袋说:“所以就想邀请‘重伤的哥哥’下楼赏花。”
宋酲看着她,手掌微微搭在腹部的伤口上。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好,这会儿其实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但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抬起眼眸,里面黑色落在最后一点余晖下:“赏花吗?好期待,晚晚。”
颜晚筠将手递过去,狡黠地问:“有多期待?”
“期待你对我做一切事情。”宋酲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手背,说,“晚晚,我全权交由你来管理。”
颜晚筠看着宋酲坐下,白皙的掌心覆上轮椅后的金属推杆,推着他朝前走。
坐下二楼的电梯,走出独栋别墅的客厅,后面就是小花园。
太阳已经落下,夏夜的天空是很深的靛蓝色。花园里铺着鹅卵石,颜晚筠怕轮椅颠簸,不带宋酲走那边,换了一条平铺的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明珠惟我》 50-60(第2/21页)
石路。道路两旁都是竖起的石头,上面放着黄澄澄的玻璃灯盏。
花香似乎在暴雨之后更加馥郁,暑气也在这个时候消散。大片大片的蓝色绣球花种在两侧,粉色郁金香和黄雏菊穿插在其中。道路往上都是浓绿的树影,两个人脚步一踩,发顶、眼睫,就都流动着夏日的斑驳光影。
而蝉鸣和鸟雀的鸣叫更为热烈,却在花树间从来不显吵闹。
花园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小池塘。颜晚筠推着宋酲朝里走,托着脑袋说:“等哥哥老得走不动路了,我心情好的话,还是可以推哥哥出来散步的。”
“是不是没有那么闷了?”她的脑袋凑过来,说,“每次来看你,都在工作。”
宋酲看见她的眼睛,嫣红的唇齿张合,一时间竟然没有听清妹妹后半句在说什么。他一直看着颜晚筠乌黑而灵动的眼,半晌才说:“我们会在一起到老,到白头。是不是,晚晚。”
颜晚筠晃晃头,说:“我的承诺有用吗,哥哥。你如果要我嫁给其他人,柔弱无力的妹妹也无法反抗呀。”
“我不会。”宋酲抬起头,说,“我不会让你走,晚晚。”
他几乎要恨死以前的自己。即使是名义上的甜头,关于颜晚筠,分出去一点,都足够叫他在日后提起时,恨得痛彻心扉。
“晚晚柔软、无力,”他牵起那只手,明明力道不轻不重,抬眸时浓重的深黑色却叫人惊心动魄,“那晚晚如果被我关起来,是不是也反抗不了。”
指节往上,摩挲到她的手腕。
“嗯。”颜晚筠也低头,眼尾弯起来一点,轻声说,“死死把我关起来吧,哥哥,不要叫我跑了。这样,我就会一辈子陪着你。”
宋酲直直注视她片刻,忽然手上用力,一把扯过颜晚筠的手腕,将她拉过来。
颜晚筠被朝前带去,重心一下不稳。她低身下去,腰被宽大的手掌一带,直直将她摁在了宋酲的腿上。
而宋酲就这样坐在轮椅上,平静的眼眸压下晦暗深色。
“你疯了!”颜晚筠一下着急了,说,“你腹部还有伤口,哥哥!有没有碰到……”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腰侧的手用力,随后自己整个人都撞进了宋酲的胸膛。
宋酲紧密地抱着她。在这样燥热的夏夜中,他能明显感知到妹妹温热而绵软的身躯,她的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蝉鸣也压不过那阵心慌意乱时的呼吸声。
把妹妹整个人拥在怀里,是感知她存在、感知心脏跳动,最直接的方式。
“很想你。”宋酲闻到她乌发中的柑橘香,说,“不会伤到,让我抱一会儿。”
颜晚筠不说话了,只是乖乖地搂住哥哥的脖子,怕弄伤他。
过了半天,她才像小动物一样,蹭着吻了吻他的下巴,说:“是不是很疼?受这么严重的伤,哪里会有不疼的?”
宋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扣住她的手,去吻她。
这个夏天他们似乎接了很多次吻,特别是在这样漂亮的花园里。
但好像每一次的草木花叶、吹过的带着微微燥意的风,都不尽相同,连落入眼眸的月色也是。
好像相爱一万次,从来不觉厌倦,只有心动。
结束这样
一个吻,颜晚筠微微松开手,在橘黄色的灯下看他。
她喘着气,大腿在宋酲动了动,刚想起身,就觉察到了底下的东西。
很热、很滚烫。
这东西还会长大吗?颜晚筠一下子脑袋空白,有些荒谬地地想。自从宋酲受伤之后,她再也没有理过这东西,怎么现在长成了这样?
宋酲按住她的腰。
“你真是色胆包天啊,哥哥。”颜晚筠侧坐在他身上,说,“伤口都没有好全,脑子里天天乌烟瘴气的,想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宋酲只是淡淡说:“晚晚,你一紧张,就爱说很多话。”
颜晚筠瞪着他:“干什么。”
“干……”宋酲的尾音被风吞没,最后一个字却正好落在颜晚筠耳朵里,几乎叫人面红耳赤。
“真是疯了。”颜晚筠发着抖,喃喃说,“哥哥,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说这样的话。”
“晚晚,好像没有妹妹会坐在哥哥腿上,”宋酲抬起指尖,抚上她的脸,说,“裙子就坐湿了一片。”
“况且,现在还和我强调你是我妹妹。”他说,“恐怕不是很明智的选择,晚晚。”
正人君子的脸,讲着最下流的话。
“先回去、”颜晚筠说,“先回去,哥哥,花园里虫子多……”
她低着头,好像服软一样说:“会把我咬出好多包。”
宋酲静静看着她。
颜晚筠又说:“而且你看,我需要把你推回去。不然今天我们俩就要睡在花园里了,成为蚊子的盛宴!”
“不需要,晚晚。”宋酲一手按着她,一手覆在轮椅上,说,“我想你忘了,即使你坐在我腿上,我也可以把你带回去。”
轮椅在宋酲的动作下缓慢朝前移动。
他白衬衫下的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青筋微微迭起,轮椅滚在石子上,略微颠簸。
颜晚筠挣脱不住,怕往下摔,抓紧了宋酲的手。
她本来想哄宋酲几句,马上就跑,却不想竟然被她识破了。
“好听话的晚晚,”宋酲说,“回去之后,也会有这么听话吗?”
颜晚筠闻言,漆黑的眼眸转了转,抱着宋酲的力道一松。她笑起来,细嫩的掌心下压,一只手很费力,但毫无章法的碾压,显然也不会让哥哥好受。
宋酲动作显然一顿,呼吸都重了许多。
“听不听话的。”颜晚筠看着宋酲略微狼狈的样子,有些恶劣的笑意又回到眼睛里来,“还是要到了才能下定论。”
“哥哥不如先想想,这一路上,要怎么过去呢?”
第52章 轮椅“全部吞下去了,好厉害晚晚。”……
52.
没有开灯的二楼房间,晚风轻轻吹动着玻璃窗内的薄纱。清透而朦胧的月光照进去,模糊间只能看见坚固的金属轮椅微微晃动。
颜晚筠几乎被宋酲摁在了大腿上,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勾着哥哥的脖子。她穿着的黑色百褶裙被压出褶皱,下面露出一双白腻漂亮的腿,上面隐约带着红痕。
像是被指腹用力抬压,不小心弄出来的痕迹。
在这样热意弥漫的夏夜中,她的额发已经全部湿透了,眼睫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就这样将坠未坠地挂着,眼眸看向宋酲。
她整个人都抖得不行,言语间也像现在这样,吞吞吐吐的:“哥哥……我会摔跤的。两个人、两个人不可以坐在一张椅子上。”
“晚晚,”宋酲放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将她微微上抬,说,“你在花园里时,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在花园里玩得开心吗?晚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明珠惟我》 50-60(第3/21页)
颜晚筠抓着他的袖子发抖,双腿下意识往里收拢,却很快又哭了起来,说:“不可以,哥哥……”
宋酲觉察到颜晚筠的颤抖,扶着她的腰,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晚晚,这不是做得很棒吗?”
他安慰性地吻了吻她,看见妹妹神色怔怔,眸光颤动,嫣红的唇齿在接吻中带出一点银丝。
她下意识吞咽口水。
宋酲眼眸顿时无比晦涩,按住她的肩膀,鼓励妹妹说:“就是这样,吞下去,晚晚。”
颜晚筠始终记得他有伤在身上,即使这样,也不敢更往前一步,碰到哥哥腹部的伤口。她觉得整个人像一艘小船,似乎在海面晃荡不止,最后被吻得根本受不了,整个人似乎在瘫软在宋酲怀里。
她于是也抓住宋酲的肩膀,牙齿在上面深深留下印子。
宋酲抬手,宽大手中抚过她的脊背,似是安慰,似是极度欢愉后的喟叹。
夏夜燥热无比,和妹妹这样黏在一起,西装裤和白衬衫,都已经被皮肤浸出的汗珠打湿了,深深浅浅留下痕。
颜晚筠这一晚上,在宋酲肩上咬出了五六个口子。
宋酲带着新添的伤口,在住院的后两天,喜提特助给自己送饭。
特助一走进来,看见老板惊讶而毫不待见的眼神,保持着职业微笑说:“老板,这几天颜小姐托我给您带家里煲的汤。”
宋酲没放下手中的文件,还在做着批注。他只淡淡问:“晚晚这几天都有事情么?”
特助把食盒放下,说:“您妹妹说,看前天的情况,您的伤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她要出去玩,就不来看您了。”
宋酲知道做过分了,什么也没说,抬手让特助出去。他打开食盒,喝到明显咸了的汤,手边动作一顿。
随后眼里却带上一点浅笑,瓷勺抬起,把一碗汤全部喝完了。
而他不知道,颜晚筠这会儿,已经跟宋问庭出去玩了一整天,现在正在外面吃饭。
延城靠江的餐厅里,夜景总是特别漂亮。两畔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随着夜风而不止碎动,泛起粼粼波光。
颜晚筠喝着一盅汤,笑着听二哥讲话,末了才问:“最近都这样忙吗?那你还带着我疯玩,不怕事情做不完吗,二哥。”
两个人白天去射箭了,又在旁边配套的场馆玩了一整天,这会儿心情最是畅快的时候。
“我好歹忙前忙后快两个月。”宋问庭笑起来,说,“要是连和妹妹晚一天的时间都没有,这个班我还是不要上了,简直比大哥还忙。”
颜晚筠闻言,哼了一声,说:“他可比你闲多了。”
宋问庭给她夹蒸排骨,说:“真的假的,我可是最近这段时间都没见着大哥。前几天回家吃饭,听到阿姨说大哥最近在忙项目,家里都没回去几趟。”
“是的呀,”颜晚筠说,“还是我和阿姨说的,让他给大哥煲一些汤。”
宋问庭闻言,委屈地皱起眉,说:“晚晚,你只记得你大哥在忙。可二哥也忙得脚不沾地,怎么不见你说要给我煲汤呢?”
颜晚筠眨了眨眼睛,说:“二哥,你还没有到要喝补汤的年纪吧?我们这样年轻,就让让大哥吧。”
宋问庭原本还有些酸溜溜的,闻言双掌一合,在餐厅的小沙发上笑得不行:“晚晚,我下次就要把你的话录下来。等你要朝大哥告我状时,先将你一军。”
“我什么时候告过你的状。”颜晚筠不紧不慢吃着排骨,说,“你做事情,我可替你挡了不少,这样讲就太没良心了!”
“是我说错话,还是晚晚对我好。”宋问庭笑盈盈地看着她,说,“多吃一些菜。好久没有好好看过晚晚,好像又要瘦一些了。”
颜晚筠低着脑袋咬吸管,喝着酸梅汁说:“不许这样讲。自从辞职之后,我可没有少去外面吃喝玩乐的,
肯定要胖啦。”
“白白胖胖才算健康。”宋问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软乎乎的。”
他看着颜晚筠,想起来什么事情,说:“对了,晚晚。等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回公司处理,今天也许要大半夜才回家。”
颜晚筠抬头问:“最近又不是年底,怎么事情也这么多?”
“最近还好了。”宋问庭笑着说,“年底那会儿要更忙的,等马上做完这个项目,就空闲了。”
他顿了顿,说:“我前几天去谈项目,那边的老板似乎是大哥的同学。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打好了招呼,还是这个项目也有大哥的手笔。老板对我很客气,我们也很快就说好了条件。不然,今天恐怕还出不来的。”
颜晚筠闻言,问:“大哥的公司,不是一直和家里的产业没什么关联吗?”
宋问庭笑了笑,说:“那我就当是大哥关系网广泛,给公司项目偷偷开后门,让我有时间和晚晚玩。”
颜晚筠想到宋酲在病房里,低着眼睛有些不满而委屈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笑起来。她想,控制狂变态哥哥要是知道,肯定会想尽办法让宋问庭加班的。
吃过晚餐,宋问庭将颜晚筠送回去,自己一个人去了公司。
颜晚筠玩了一天,这会儿回到家,疲乏感涌上来,只想上楼舒舒服服泡完澡睡觉。她拎着小包欢快地朝上走,珍珠链条发出清脆的滚动声,却正好迎上来下楼的宋母。
她顿时收起嬉笑,站在楼梯的一侧,乖巧地朝母亲问好:“晚上好,妈妈。你今天回来的吗?”
宋母点了点头,眼尾微微带起几条褶皱,说:“晚筠,帮我倒一杯温水。刚好碰上你,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好。”颜晚筠去客厅接了一杯温水,转头时发现宋母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她只得坐过去,问:“妈妈,有什么事情?”
“下周末有个晚宴,我想你需要出席。”宋母摸了一下杯子,温度刚好。她说,“正好你辞职,也不会没有时间。”
颜晚筠没说话。
“你前段时间在凌封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宋母似乎笑了笑,说,“凌封现在被闹得鸡犬不宁。生物公司被爆出学术不端,现在他们所有的产品都要复检。”
颜晚筠看着宋母,一时竟然听不出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责备自己。
她过了半天,见宋母也不说话,才问:“什么晚宴,妈妈?”
“不要问蠢问题,晚晚。”宋母喝了口温水,说,“我以为你在凌封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算是很聪明的人。去认识认识更多的延城新贵,你就不一定非要嫁给谈家了。”
她说:“你两个哥哥这次都会出席,我想你也应该去。”
颜晚筠与她对视许久,忽然笑起来,指尖攥在一起,问:“妈妈,宋家最近很困难吗?您不仅要忙着嫁女儿,也要安排两个养子的婚事了?”
“晚筠,”宋母听到她含枪带棒的话,顿时不悦。她笑了笑,掩饰着情绪,带了一丝警告说,“你既然知道你和两个哥哥没有血缘关系,就应该和他们保持距离,不是吗?”
她锐利的目光看着颜晚筠,说:“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明珠惟我》 50-60(第4/21页)
天又去和问庭吃饭了,他送你回来,是不是?”
“你在监视我的行踪吗,妈妈?”颜晚筠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几乎有些失态地说,“你是说我和二哥会有什么事情?他是我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是疯了!”
“希望是我多想。”宋母微笑道,“你们年龄相近,即使把亲情当成其他什么东西,也算是正常。但晚筠,我要告诉你,问庭也会和你一样,同时去见自己的未婚妻。”
“你们两个只要同时结婚,我就不会再这样多虑。”
颜晚筠紧紧攥紧掌心,半天才平复下来。她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问:“所以,您当时也是这样逼死姐姐的吗?看见姐姐还不够,现在连我和问庭也逃不过,是吗?家里到底有多困难,值得你这样卖儿子女儿?!”
她头一回在宋母面前,说话这样放肆而不知礼数。
“啪!”
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划破黑夜的寂静,在客厅里显得尤为明显。
颜晚筠只觉得脸颊一痛,随后脸上那片皮肤迅速红肿起来。
她几乎可以看见自己妈妈气得发抖的手,连嘴唇也泛白:“晚筠,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你平时的教养礼貌到狗肚子里去了!”
“妈妈。”颜晚筠却不躲不闪,反倒笑起来,说,“我再怎么没有教养,也不会卖女儿,更不会对我女儿扇巴掌。动手这样的事情,恐怕是最粗俗、最恼羞成怒的行为吧。”
她脸上带着红痕,却笑得越发大胆:“妈妈,是被我说中了吗?妈妈,这五年来,你每每午夜梦回,就对死去的姐姐没有一点愧疚吗?你从来不会良心不安吗?”
“你还有脸提清苑?”宋母也冷笑一声,说,“你要是有清苑一半的心思,我也不必为你的事情再费心!”
她顿住半天,忽然说:“我说你怎么一回来,就对我这样的态度。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你姐姐?晚筠,你简直天真到可笑。”
颜晚筠却咬着牙说,恨恨地说:“姐姐亲口跟我说,是你们在害她!她叫我快跑,不要步她的后尘。如果不是你为了宋家的利益牺牲姐姐,她怎么会郁郁而终!”
“你以为她是怎么死的?”宋母的手指还有些微微发抖,说,“是她亲口告诉你是宋家在害她?她为了报复我们,竟然撒这样的谎,多荒谬啊!”
她似乎是气极,甚至笑了一声,说:“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当初自己要嫁去严家,是她自己在和严家进行利益交换!你以为我逼她?当我知道她和严家家主厮混在一起的时候,你姐姐已经瞒着我们怀孕了!”
颜晚筠几乎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话,一时整个人怔住,僵僵地看着宋母。
“你竟然敢拿这件事来质问我?”宋母想到大女儿,显然也不见平日淡然的风度,冷冷说,“我们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得到严家一点好处,得益者永远是你姐姐!严家当时势大,又是嫁给家主,你姐姐还怀孕了,我还能拦着让她不嫁过去吗?”
颜晚筠好半天才彻底听懂宋母的话,失声说:“姐姐怎么可能!”
“她会做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了!”宋母一时失态,这会儿喘了几口气,说,“严家一直有遗传疾病,你姐姐怀孕了,但一生下来就是死胎。她怎么死的,为什么会生病,你应该去问问严家,问问你姐姐自己。”
“她怀孕时,是整个延城都要捧在手心里的贵人,当时风光无限。你应该问问她为了地位和权利,自己做了什么,而不是在这里来诘问我!”
“你在骗我!”颜晚筠嘴唇发颤,说,“姐姐为什么要那些东西!从小到大,她都是最好的人。是不是她不嫁给严家,你就要把她……”
她一时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见宋母正淡淡低着头,用一种怜悯而可悲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就是我们家的人。”宋母说,“清苑是我的女儿,从小到大,我就教她要有野心。她倒是明白了这一点,把自己家族玩得团团转,也把自己害成这样。”
颜晚筠咬着唇,几乎闻到了一阵血腥味。
她看着宋母,只觉得头脑晕眩,开口时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几乎嘶哑着声问:“那她这样有野心、被你教出来的人,为什么会死!她不是很厉害吗妈妈,你不是这样和我说的吗?那姐姐为什么就死了!”
宋母不语,只是低眸看她。
“严家在做制药,”颜晚筠看着宋母,半天才从记忆中拼凑出一点线索,“姐姐成为了严家的实验品,她为了怀孕,
在用严家给的药,是不是?”
“晚筠。”宋母已经完全平静下来,说,“这就是脱离掌控的结果。你姐姐成了这个样子,我几乎没有再提起过她。我不会允许你成为第二个宋清苑,也不会让你再脱离轨迹。”
颜晚筠却定定看着她,走上前时黑眸冷然逼人,竟然让宋母都怔愣一瞬。
她说:“我要知道姐姐是怎么死的。”
“晚筠。”宋母说,“我奉劝你,最好忘了这个人。”
她冷漠地说:“她已经给我们家带来了太多的灾祸,早就不是你姐姐。至于她具体怎么死的,你也无须多管闲事。”
“毕竟。”宋母眼皮淡然上抬,露出和女儿一样的黑眸,却要冷上万分。
“你大哥前几天被人捅伤住院,不就是因为在查你姐姐的事情吗?”
第53章 夜宵跟踪她。
53.
客厅的白炽灯很亮,茫茫的光流淌下来,几乎在深夜中有些刺眼。
宋母把空掉的玻璃杯放下,茶几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抬起眼眸,说:“晚筠,你不要以为,我会不清楚你们在做什么。你大哥这次受伤,只是一个警告。”
“您神通广大,什么都清楚,是吗?”颜晚筠笑了笑,说,“那按照您的话来说,当年您怎么会被姐姐玩得团团转?”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清楚。
颜晚筠知道,宋酲原本就打算隐瞒伤势,不可能去在宋家掌控范围内的医院治疗。唯一有可能暴露行踪的,只有可能是从她这里。
宋母派人跟踪她,现在还在诈她的话。
宋母想起宋清苑的事情,冷淡眼眸带上了一丝耻辱与难堪。她才平复下去的怒意又翻涌而上,道:“晚筠,你要是不想害死你和你大哥,最好少管你姐姐的事情。”
颜晚筠垂下手,指尖攥住裙摆,笑了一声:“妈妈,这是我的姐姐。我不是瞎子,我从小和姐姐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亲生母亲的时间多得多。如果这不是一场针对姐姐的谋杀,你这样心安理得,为什么当年甚至不肯告诉我姐姐病重了?”
“好,晚筠。”宋母怒极反笑,说,“你竟然现在还认为,是我们在谋杀你姐姐。当年你两个哥哥都在场,你有本事去问问你的哥哥们,看看他们也是不是共犯!”
颜晚筠站起身,说:“好啊妈妈,我是不怕朝他们发问的。”
她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宋母,说:“就是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不是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大女儿。”
说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明珠惟我》 50-60(第5/21页)
她就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走出了宋宅的大门。
宋酲受伤之后,她一直没有追问过当年的绑架案中,是否发现了什么线索。
这起绑架案的受害者主要是颜晚筠。她现在已经被宋酲保护得很好,比起当年绑架自己的真相,她更不想让哥哥受伤,甚至不想让他继续查下去。
但她不知道,这件事也可能牵涉到了姐姐。
姐姐也在这起绑架案中,受到过伤害吗?宋母如果真的清楚,宋酲在查的是一起绑架案,为什么又一张口就是逝世多年的姐姐?
颜晚筠想起,当年的冬夜里,男人曾经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他当时说,因为她是宋家的女儿,所以要抓她回去,作为筹码来威胁宋家。
可是姐姐和二哥也是宋家的孩子。她和宋酲的行踪已经算密不透风,都可以被这群歹徒发现,那姐姐他们呢,是不是也可能暴露过行踪?
颜晚筠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宋酲和宋问庭都还在公司加班。
她去了宋酲的公司,上楼之前,在附近的餐厅订了一份热鸽子汤。
宋酲的特助也还没走,接到电话后下来接她。
颜晚筠拎着食盒走出电梯,敲了敲宋酲办公室的门,乌黑的脑袋探到门缝中。
宋酲一早就知道是她,指节中夹着的纸张轻轻放下。他抬起头来,黑眸在见到颜晚筠的那一刻柔和下来,盖住了眼底淡淡的疲惫:“晚晚。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颜晚筠走进去,将食盒放在宋酲办公桌旁的茶几上。她看见自己哥哥,被宋母激起的情绪缓和许多,笑了笑说:“你也知道很晚了呀,哥哥。现在还忙着吗,我给你带了夜宵。”
“已经要忙完了。”宋酲把桌面上的纸张收好,坐到颜晚筠身旁,看妹妹拆开茶几上的雕花食盒。氤氲的热气从木盒的缝隙中逸出,带着鸽子鲜美的香味。
他静默地坐在旁边,深黑的眼睛隔着水雾,就这样专注地看着颜晚筠。
只是这样看着妹妹,心脏就无比充盈。
宋酲从下面的食盒里,多取了一个小碗出来。他将汤舀出小半来,推到颜晚筠面前,问:“晚晚,陪我喝一些?”
颜晚筠抬起指尖,碰到碗的边缘,轻轻勾过来。她和哥哥待在一起时,那阵尖锐的烦躁感才明显褪去,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