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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是师尊第二次送她东西!
这房门虽是被慕陶关上了,但这船上来来往往的活人可比朝夕池多太多了。
为了能够躺得安心一点,离玉还是起身上前插上了木闩。
这小门一锁,她就瞬间一头倒在了床上。
这床虽不如朝夕池的舒服,但也算干净整洁,躺起来没什么大区别。
离玉平躺了好一会儿,满脑子都是那只剩了75%的贴合度。
分明昨天中午还有百分之九十几的,这才过去了一天不到,又回到刚来这个世界时岌岌可危的模样了。
怎么想都是微生玄烛和墨夷初这对师徒干的好事!
值得庆幸的是,离开朝瑶以后,能扣自己贴合度的人就只剩下两个主角了。
忽悠小女主的方式她早已经掌握,接下来只需要让男主也习惯她的新人设,她就再也不用愁这项数值了!
——至少在回到朝瑶以前不用愁了。
离玉不自觉抬起手来,看了一眼手上攥着的两串小铃铛。
小说里,这同心铃若是分别系在两人身上,那么不管相隔多远,只要其中一人以法力催动铃铛,另一个人一定能够感应到摇铃之人所处方位。
说白了,这就是个GPS定位系统。
原文初期,小女主性子沉闷、修为低微,初至人间不谙世事之时,几次三番险些为妖邪所伤,好在男主次次都能及时出现。
不过就算是主角,日日贴在一起也是没有可能的。
弱小的女主到底还是在前期最难搞的鬼城副本里和男主走散了。
这个副本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离玉是一点也不清楚的。
她只知道那段日子每天加完班回家都头昏脑涨的,连带着看小说都失了耐心,想要早点看到后期女主黑化爽杀的内容,又有一点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就浑身难受的强迫症。
她最终还是看完了全文,就是看前期剧情的时候翻页速度过快,基本只看人物对话,以至于看了却好像和没看没太大区别。
当评论区都在喊虐虐虐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光滑,全程处在一个很懵但无所谓的半佛状态。
——嗯?不是前面还在皇城吗?怎么地图忽然阴森森的了?
——什么人忽然死掉了?怎么开始大乱战了?战况好像很惨烈的样子,但是摸不着头脑,继续往后翻吧!
——嗯?这一卷结束了?这就要回山了吗?
看了吗?如看。
离玉看着手里的同心铃,努力回忆了半天,只能回忆出一个很模糊的剧情框架。
人间当朝皇室,好像是姓秦,千里寻仙,只为清除一座鬼城的怨气。
这鬼城是一个灭亡了三百多年的小国的都城。
这个小国的主君在亡国之前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于是听信邪修之言,弄出了一场盛大的血祭,妄图得到“月神”的怜悯,扭转亡国之势。
可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献祭点儿倒霉蛋就能换取天神的垂怜,这根本就是在做春秋大梦。
那邪修根本没安好心,从头到尾的目的都只有一个——聚怨集煞,让自己所修邪功突破瓶颈。
这邪修后来好像是死掉了,怎么死的她也没太注意到。
可就算邪修死了,那场血祭仍是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人间各路修士都拿它没有半点法子。
它把整座城池的亡魂全困住了,遮天蔽日的怨气得不到驱散,日积月累之下便成了孕育邪祟的温床。
主角为了完成这次委托,无论身心都没少遭罪。
不过患难见真情嘛,男主就是在这件事后为女主亲手系上同心铃的。
顺带一提,这个副本与男主有着莫大的关联。
虽说她当初看文看得非常粗,但关于墨夷初曾是那个小国的少君,且曾被邪修选为那场血祭的核心祭品这件事,她还是不至于漏掉的。
那小国灭亡三百多年,墨夷初拜入朝瑶恰好也是三百多年。
其中缘由说来也很简单。
那段时日,微生玄烛恰好回了一趟老家,然后他在返回朝瑶的时候,又恰好路过了那片血气冲天之地。
人间之事于仙神眼中向来不值一提。
天灾人祸、王朝更替,不过都是天道寻常,看见了就看见了,转个身再过上百年千年便会忘得一干二净。
他本应只是路过,偏却望见祭台之上有个孩子的天资极其不凡,思虑再三,冒了个险,偷偷将其捞回了朝瑶。
该说不说,这位仁兄也是守天道得很。
城中那么大的一场血祭,城外还有大国兵至城下,怎么看都是要出大事的节奏。
他竟只是默默顺走了一个祭品,旁的事儿是半点都没有做。
可见这天道确实是一个碰不得的东西。
离玉想到此处,不禁叹了一声。
当长辈的当年漠视掉的灾劫,到底还是落在了晚辈的肩上。
要只是落在晚辈身上倒也好了,偏偏还让她这个外来者掺和了进来……
前路茫茫,先睡觉吧!
离玉翻了个身,侧躺着闭上双眼,睡起了今日份的回笼觉。
她这一觉并没有睡上太久。
许是因为“仙人”提前来了,原本说好午时启程的船提前开了。
甲板上闹哄哄的,吵得人睡不安稳。
离玉本也没有犯困,睡觉纯粹是因为无所事事,此刻睡不着了,自然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艘船虽是不小,但条件仍旧十分有限,大多舱室的床铺都分上中下三层,小小一间房是要住上六个人的。
像这样床和桌子都能单独放的舱房,已经是船上最好的待遇了。
可就算是最好的待遇,这舱室仍是十分窄小,也没有任何窗户,待久了难免有些憋闷。
离玉醒来后在屋内歪着脑袋发了半天呆,最终发现自己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确实有点宅不下去,于是她决定了——她要去甲板上透透气,顺便看看海!
拉开房门的那一刻,隔壁房间的木门也轻轻地开了一条小缝。
那条小缝里露出了一双狗狗似的眼睛,眨巴着看向刚刚睡醒出门,还没来得及辨别方向的离玉。
离玉瞬间对上了那双眼眸。
慕陶见自己被发现了,干脆把门缝拉大,将半个身子探了出来,好奇而又小声地问道:“师尊可是饿了?”
离玉:“只是有些闷,想要出去透透气。”
慕陶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离玉心想,自己那么宅的人都会觉得这里很闷,慕陶八成也是需要出去透透气的。
所以她问了一句:“要一起吗?”
自然得就像是上学时问同桌要不要一起去上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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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慕陶用力点了点头,一下子从门缝中钻了出来,开开心心跟在了离玉身后。
甲板之上,人来人往,有的忙碌,有的闲适。
离玉带着慕陶走上甲板之时,恰看见远方朝瑶山的残影如晨时薄雾一般,被这扑面而来的海风吹散于茫茫海天之间。
唯余艳阳悬于东方,照着大海无边无际。
那位好像是被人称作赵大人的人间仙使,船开之时正和墨夷初一同站在船尾,目不转睛地眺望着那无一人送行的仙山海岸。
此刻仙山踪影不再,他也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前日来此之时,这仙山也像此刻忽然消失一般,没有一丝预兆地忽然出现在了那个方向。若非真正踏足,谁又能相信这片远海里,竟真藏了这样一座无法被人‘看见’的仙山。”
身侧之人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这让他多少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好奇问道:“这仙山到底为何忽然消失了,小仙长可还能够看得见?”
墨夷初:“既出山门,自是看不见了。”
赵大人:“山门?”
墨夷初:“嗯。”
赵大人不禁陷入了一阵沉思。
无论入山还是离山,他都不曾见过能称得上“门”的东西。
可山上那些看着不凡的仙家弟子,确实不止一人说过“山门未开,怎会有外人到来”这样的话语。
他思忖片刻,始终无比费解,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有一事不明,入山之后,一直有人提及山门二字,可到底何为山门,小仙长可否为我解惑?”
“山门并非有形之物,它是山中三位仙尊合力支起的护山结界。”墨夷初话到此处,见仙使眼底仍有困惑,一时颇为实诚地多说了一些,“原本山门未开,外人应是无缘入山的,只不过赵大人来时所持的灵花碰巧携着其中一位仙尊的灵息,山门不曾阻它,大人这才得以入山。”
“原是如此。”赵大人点了点头,望着远方的目光似是若有所思。
回神之时,见离玉与慕陶靠了过来,连忙带着讨好的笑意,转身迎了上去。
“仙长,小仙长,你们也来透风?”
“嗯。”离玉淡淡应着。
慕陶听了,也有样学样地“嗯”了一声。
赵大人本想多说点什么套套近乎,但见眼前仙长完全没有想要搭话的意思,一时只得识趣地离开了此处。
不知如何交流的人走了,离玉不禁松了口气。
海风很大,携着几分淡淡的咸腥,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她向远方望去,没能看见来时的岸,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在日光之下波光粼粼。
离玉从小到大别说出海了,就连海边都没有去过一次。
第一次坐船,一睁眼就已经在前后都不着岸的海里了,多少有点恍惚。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只是看了会儿海面,脑子就已经有点晕乎了,胸口也有一点点发闷。
可转念一想,神仙的身子总不能晕船晕海吧?
于是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第一次看海,心理上不太适应罢了。
离玉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被这海风吹太狠了,一个没站稳会摔到海里去。
她身旁的慕陶就完全不一样了。
分明也是第一次出海,慕陶显然没有一丝不适。
她双手扒上栏杆,满脸写着兴奋与欢喜。
海风吹过她束起的长发,红色发带飘扬在被风拂乱的青丝之上。
“师尊,出山门了!!”
她忍不住开心得大声叫喊起来,像是离了笼的鸟儿,在不自觉地欢唱。
慕陶:“朝瑶都看不见了诶!”
离玉:“嗯。”
慕陶:“周围全是海啊!”
离玉:“嗯。”
慕陶:“风好大呀!”
离玉:“嗯。”
慕陶好像很喜欢待在海上的感觉,又或者说只是喜欢离开了朝瑶的感觉,一时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日里大了不少。
只是她不知,自己的师尊此刻脑子发晕、心里发怯,完全没有注意她说了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在已读乱回。
她似也自知没趣,微微瘪了瘪嘴,抬头看了墨夷初一眼,忽然扶着栏杆,轻手轻脚地挪了过去。
墨夷初转头看去,只见慕陶神色乖巧地望着自己,很是认真地问了一句:“师兄,我们多久可以到人间啊?”
他想了想,不确定道:“不太清楚,赵大人说,最快也得大半个月。”
慕陶:“这么远啊!”
墨夷初:“嗯。”
慕陶抬眼看向远方,眼底有向往,也有好奇。
人间来的凡人都会叫她一声小仙长,可比朝瑶山里的修士和妖灵友善多了。
也不知那人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慕陶想着想着,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师兄似是人间来的,可还记得人间之事?”
墨夷初:“我九岁便已拜入朝瑶,许是当初太小,还不怎么能记事,人间于我而言,并无任何印象。”
“九岁?”慕陶不由睁大了双眼,看向墨夷初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欣羡,“师兄九岁便被灵耀尊选做亲传弟子,怕不是天生就开了灵智?”
小女主无比叹服的语气,瞬间唤醒了脑子晕乎乎的离玉。
警觉!这是在做什么?!
两个人,站那么近,身高差那么大,还彼此对望着,是要当着她的面偷偷谈恋爱吗!
离玉下意识轻咳了两声,希望两个小辈能停止疑似早恋的行径。
可海风太大,半点道理都不讲地淹没了她的咳声。
她不自觉咬了咬牙,眉心微微蹙起,只一瞬便已陷入沉思。
——要怎么做才能不动声色地打断二人呢?
有点想不出来。
算了,先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墨夷初:“人族又不需要开灵智。”
慕陶语气诧异:“师兄不是木族吗?”
“如今是,但曾经不是。”墨夷初语气平静地说道,“师尊当年将我带回朝瑶之时,我周身血肉皆为烈火焚尽,唯一缕心魂不散,若非清玄尊以草木为我重塑肉身,世间应是早已无我。”
慕陶:“竟有这样的往事,怪我不该提起……”
墨夷初:“无妨,那些苦痛我并不记得,都是师尊同我说的。”
慕陶:“哦……”
墨夷初:“嗯……”
慕陶:“……”
墨夷初:“……”
慕陶抿了抿唇,收回目光,又一次望向了远方无际的蔚蓝。
好消息,两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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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天聊死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离玉隐约记得,原文中两人也在离山之时谈到过这个话题。
小女主在得知这些往事后,十分认真地给予了男主安慰,两人还顺着这个话题延伸到了别的话题,从日出到日落,一直有说有笑,绝对算得上相谈甚欢。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竟然直接结束了话题。
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是不到位,确实很多话都会没得聊。
非常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些了。
离玉忽觉心情不错,稍稍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走到两人中间,在占据绝对C位的同时,隔开了就连冰冷的系统都看不下去的孽缘二人组。
慕陶第一时间看向了她,眼睛亮晶晶的,似在期待着她说点什么,打破此刻这份无声的尴尬。
面对小徒弟如此期盼的眼神,当师尊的怎能让她失望呢?
“昨日见你如此不愿离山,为师还当你对外界无一丝向往之情。”离玉看向慕陶,眼里含着一丝很浅的笑意,“今日怎就忽然向往起人间了?”
慕陶小嘴微微开合,眼睛也不自觉眨巴了两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解释道:“徒儿不怕离山,也不怕吃苦,只是害怕长时间无法侍奉师尊左右……”
她话音未落,便见离玉抬起手来,轻轻为她将那一缕被风吹得遮了眼的鬓发顺到了耳后。
天是炎热的,师尊的指尖微凉。
掠过鬓边,轻触耳廓,温柔得好似春风。
慕陶不自觉垂下眼睫,说话的声音都在这一瞬小了许多:“徒儿自有记忆起就从未离开过朝瑶,若是放在从前,离山历练的机会也绝不可能落到我这种修为的弟子身上……在今日登船以前,徒儿对外界之事,是想都不敢想的,又何谈向往?”
可就在刚才,她看见朝瑶山消失在天地之间,看见日光洒向无边无际的蔚蓝。
这片海是那么的无垠,连带着天都似比往日辽阔了太多。
她第一次开始向往外面的天地了。
“师尊去过人间,人间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慕陶轻声问着,望向离玉的目光中满是掩不住的向往。
墨夷初虽是没有说话,眼底却也多了几分好奇。
那一刻,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辈,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虽然见过一点世面,但所见世面却与这个世界没多少关联的长辈。
好在这个小说世界虽是架空,也没架到多么刁钻的世界观里。
离玉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古装剧,以及《魔骨》的一些世界观设定,耐着性子向他们描述起了自己心目中的“人间”。
慕陶在一旁认真听着,眼中的向往愈渐浓烈。
离玉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是认真地看向了慕陶:“在人间,妖族的地位很低,人与妖的嫌隙从未消除,不像朝瑶,无人歧视妖族。你二人虽修仙法,却仍是妖族,到了人间需得千万谨慎,别让凡人看见了妖身。”
慕陶:“啊?”
离玉不禁揉了揉慕陶的小脑袋。
毫无疑问,她这一番话就是说给这小丫头听的。
墨夷初的修为在原文中基本只次于朝瑶三尊,人间的妖灵与修士根本看不穿他的真身,完全用不着她来担心。
慕陶就不太一样了,在小说里不知被人看穿了多少次身份。
亏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离了朝瑶,还以为在人间就不会再有人轻视自己了,结果真到了人间也没得到几分尊重,真是扎心得不行。
她得给这丫头打个预防针,省得到时心理落差太大,猛加一波黑化值。
“人间的人族为什么会歧视妖族啊?”慕陶一时不解,“许多人族终其一生连用于修炼的灵窍都开不了,而妖族开了灵智就能修炼,怎么也轮不到人族瞧不起妖族吧?”
这个问题很深奥,离玉一时有些不知怎么答了。
在朝瑶山中,无论内门修士,还是山间妖灵,会被瞧不起的永远都是那种修炼缓慢的“废材”。
在慕陶看来,天生具有修行能力的妖族,确实是不该被一生都未必获得修行能力的人族歧视的。
只是设定这种东西,她也不知原理,想解释也解释不通啊。
“其实妖族无论在哪儿,都是被人看低的存在,歧视妖族的从来不只有人族,神魔两族亦是如此。”墨夷初沉声说道,“人间仙门众多,可会将妖族收作门中弟子,甚至门中弟子以妖族居多的,却是从来都只有朝瑶这一派。”
离玉见有人替自己答了题,一时深感欣慰,情不自禁地在一旁点头以示认同。
慕陶闻言,歪了歪头,满眼好奇地看向了离玉:“师尊,既然妖族不受待见,我们朝瑶又是为什么会收妖族为弟子呢?”
对哦,为什么呢?
又是一个自己答不上来的问题呢。
离玉迅速避开了慕陶的目光,把视线转投向了墨夷初。
抱歉了同学,这下又得考考你了。
离玉:“这其中的缘由,师侄应该知晓?”
忽然被长辈点了名,墨夷初显然愣了一下,两秒过后才反应过来,认真答道:“青岚师叔在登天门之前曾是妖族,她对妖族自是不会有任何偏见,她创立朝瑶本就是为了庇护山中妖灵,门中弟子以妖族居多也就不奇怪了。”
慕陶:“原是如此!”
离玉在一旁听着,也是恍然大悟。
她怎么就忘了,小说里曾经提到过,清玄尊司青岚原本只是朝瑶山上一株十分寻常的山荷叶,虽然开了灵智,却毫无自保之力,随时可能遭受风雨摧折。
七千多年前,一位古神路过人间,偶见朝瑶灵气荒芜,随手洒下一缕神力,这才让她幻出了人形。
山荷叶不知那位古神是何身份,只记得古神来时,山间细雨绵绵,绿雾缭绕天地,本应无星无月,天边却是忽然悬起了一抹无比皎洁的明光。
那一轮圆月,是她一生未曾忘记的光景。
自那以后,那朵小山荷叶就一直努力修行,一心想要登上天门,去和那位古神道一句谢。
只是等她修出仙身之时,世间古神几乎都已殒没,仍旧留存于世的,也都不知隐居到了何方。
后来,她封禁自身神力,游历人间千百年,再没能探听到关于那位古神的一丝消息。
再后来,她就创立了朝瑶,把那位古神曾经赐予她的一丝恩泽,洒向了那个早已不再荒芜的海上孤岛。
司青岚在朝瑶山上的住所名叫千里烛——千里之外,天边之烛,是“月”。
那是她对那位古神永久留存的一丝念念不忘。
所以说,朝瑶之所以从不歧视妖族,其实就是因为那位不知名的古神曾向司青岚这个妖族洒下过一丝善意。
也正因如此,在司青岚的心里,仙妖神魔没有多大区别,善恶二字唯看本心。
或许这也是她敢把慕陶这个身携魔骨的小丫头留在朝瑶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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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吧。
只可惜,原文里的小女主到底是辜负了这位少女心老仙女近似天真的善念,非但把她刀掉了,还顺手灭了她护佑了数千年的朝瑶。
离玉看小说时代入女主太多,眼里心里都是朝瑶众人对女主苦难的漠视,对司青岚这个角色实在无感,所以看她死的时候也只是浅浅唏嘘了一下。
只是如今和人家混熟了,再次想起这样的结局,就有别样的感受了。
——我那爱查房又爱吃瓜同事啊,原文里的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不过没关系,今时不同往日,既然系统把她抓来了,她横竖都是要想方设法苟住小命的,那就顺便替这位倒霉同事好好改写一下剧情吧!
权当是这位姐妹先前时常陪她解闷,离山前还送了她那么多法宝的报酬了!
离玉想得出神,一时忘了身边还有旁人。
等她回神之时,墨夷初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只剩慕陶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仰着一颗半歪着的小脑袋,一脸困惑地静静凝视着她。
离玉:“……”
慕陶:“师尊有心事?”
那心事可太多了,时不时晚上做个梦都在玩仙门大逃杀。
而且这大逃杀还是需要躲避一个脸上笑吟吟,手里却时时刻刻提着一把断剑的漂亮小徒弟的那种。
当然,这种心事是没法说给任何人听的。
还是先转移一下话题吧。
“你师兄呢?”离玉随口问着,回身四下望了一眼。
“师兄说,他有一个能够增速的法宝,只是想要作用在这么大的船上,似乎需要在船上布一个用来增幅法宝灵力的阵法。”慕陶认真应道,“想在船上布阵,总要争取一下船主人的意见,所以他去找赵大人了。”
离玉闻言,点了点头:“要能有用也好,早些靠岸,省得在这什么都没有的海上漂泊。”
她想,她大概是有点害怕海上这种无边无际的感觉。
说不出缘由,但就是怪吓人的。
可慕陶却是回头看了看海,弯眉笑道:“海上挺好的呀。”
离玉:“你喜欢海?”
“是啊!说不出为什么,一直都很喜欢,不过从前只能远远地望着。”慕陶说着,回身问道,“师尊不喜欢吗?”
离玉下意识想答“不喜欢”,可转念一想,这副身子的原主可是西海鲛人,生下来就是深海里的神族,哪能不喜欢海呢。
于是她昧着良心说了一句:“喜欢。”
慕陶眼底一下有了笑意:“师尊也喜*欢,那徒儿就更喜欢了!”
离玉一时失笑:“那师尊要是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了?”
慕陶用力点了点头:“嗯!”
离玉一个没忍住,抬手刮了刮慕陶的鼻子:“你未免也太没立场了吧?”
“师尊的立场就是徒儿的立场!”慕陶万般认真地说着。
看着慕陶如此认真的神情,离玉只觉一颗心都是软软的。
小女主如此乖巧懂事,不但会说话,还长得漂亮,难怪男主会不自觉靠近她,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好她。
把这么一个小棉袄似的丫头带在身旁,简直就是在无痛当妈,还是不用做任何家务就能享受赡养的那种!
其实吧,她也什么都没有做。
无非是借花献佛,把原主写了但没给小女主的心法送了出去,小女主就这样对她死心塌地了。
嗐,怪不好意思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借花献佛一次吧。
离玉这般想着,向前抬起右手,将早上刚没收的同心铃从灵囊之中取了出来。
慕陶不禁歪了歪头,一脸茫然地看向了离玉手心忽然出现的两串铃铛。
“师尊,这是……”
她话音都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便见离玉拉起她的右手,把其中一串铃铛系上了她的手腕。
忽然之间,她睁大了双眼,不知应该说点什么的小嘴微微张着,脸上的茫然与惊讶一点一点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这是……
师尊第二次送她东西!
“这是同心铃,两串为一对,一半在你身上,一半在为师身上。”离玉说着,将另一串系上了自己的手腕,“从今往后,无论你身处何方,无论我们相距多远,只要你以灵力将它催动,为师都能找到你。”
“师尊!”慕陶不由得红了双眼。
那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安放的左手,下意识握住了右手腕间那串小小的银色铃铛。
离玉看得出来,慕陶近似炽热的眼神里满载着言语难以描述的感动。
可该说不说,这份感动怪让她感觉惭愧的。
她是能找到她,但是有啥用呢?
原文里男主为女主系这同心铃,好歹还能时时刻刻如神兵天降般护着女主。
她为慕陶系这同心铃,日后可说不准到底是谁要护谁了……
离玉越想越觉惭愧,一时心虚地抬头望了一眼天。
慕陶一秒捕捉到了这个动作,连忙红着眼眶顺着师尊的目光望了过去。
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一晃神太阳都快升到头顶了!
慕陶:“师尊可是饿了?徒儿这就去给师尊做饭!”
离玉:“……诶?”
这,这也跑太快了吧?
话都没说完,人都已经跑出十几米远了!
其实船上是有厨子的,午饭也差不多要备好了。
慕陶一路问寻着方向来到了厨房,稍稍试吃了两口船上的大锅饭,深感此饭多少有些委屈师尊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厨房……能不能借我用用?”
其实她都想好了,如果这厨房不给她用,她就随便借点食材,自个儿去甲板上找片空地生火。
反正她锅碗瓢盆都带了,有厨房最好,没厨房也不妨碍她给师尊做饭烧菜。
不过在这船上众人的眼中,这个一上来就要借厨房的丫头虽说看着年纪不大,但却是仙山里走出来的小仙长啊,他们哪敢对她说半个“不”字?
就这样,慕陶非但十分轻易地占据了这间厨房,还莫名其妙地拥有了一群争着抢着要为她打下手的临时帮手。
这无疑让她受宠若惊到多少有点怀疑人生了。
另一头,离玉独自一人回到客舱之中,安心等起了今日份的午饭。
没多会儿,有人轻轻扣响了房门。
她只说了一句:“请进。”
就有人接二连三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一个二个都是主动要来帮忙送菜的。
盛情难却,实在难却!
这群人走出舱房的那一刻,离玉一脸诧异地望向了慕陶。
慕陶空着一双手,也一脸懵逼地回望着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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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对视后,她身旁有人喊了一句:“慕陶姑娘,说好了啊,上岸前的饭菜都由你来做,我们大家帮你打下手!”
慕陶:“嗯嗯!”
离玉眼底不由浮现一丝困惑。
慕陶挥手和厨房众人道完了别,回身看向了屋内满脸不解的师尊,连忙小声解释起来:“我向他们借厨房,他们帮了我很多,还夸我烧的菜好吃,问我能不能每次多做一点,让船上的大家都能吃得好一些。”
“你答应了?”
“嗯!”慕陶很是欢喜地点了点头。
“找他们要钱了吗?”离玉问道。
“钱……是什么?”慕陶不解地歪了歪头。
哎,还真是个笨丫头,刚离山就给人打白工!
离玉:“罢了,先吃饭吧。”
慕陶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桌边坐下,端起了自己的碗筷。
她的心情好像特别好,一直在说刚才厨房里大家都对她很热情,洗菜切菜,拿盘递碗,什么小事都争抢着要替她做。
离玉在一旁听着,又替她开心,又怕她飘了。
思来想去,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他们对你好,是因为他们知道,你是朝瑶山上的人。”
慕陶:“我知道!”
离玉:“你知道什么?”
“师尊待我好时,旁人才会待我好。”慕陶说着,微微弯起了好看的眉眼,“旁人不会真心在意我,但我不在乎,只要师尊是在意我的,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这丫头……
到底是女主啊,看着什么都不懂,心里却把很多事都看得明明白白。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如果她的师尊能够对她好一点,那些从不将她放在眼底的“旁人”也就不至于那么无所忌惮地欺负她了。
可她越是清楚这一点,就越是容易觉得自己确实一点也不配,觉得世上不会有人真心对她好。
这样的想法不太健康呢。
离玉想了想,默默清了清嗓:“其实,并不是每一个对你好的人都与为师有关……”
比如说司青岚,那家伙是真的挺喜欢小女主的,一口一个小陶陶,叫得那叫是一个恶心啊。
慕陶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师兄也对我很好!”
离玉:“……”
我不是在说这个啊喂!!
慕陶:“师尊或许不知,徒儿当初为何参加云台试炼。”
离玉:“……”
我知道啊,我能不知道吗?
你喝了墨夷初的鸡汤,心里的小火苗燃起来了,不去找盆凉水降降温就浑身不自在!
慕陶:“是师兄同我说,月亮虽不如太阳明亮炽热,却也千年万年亘古不灭,冷暖圆缺,都只取决于人们在何时看它,又以何种心情看它!”
离玉:“所以呢?”
“师兄说得没错……”慕陶轻声说着,一双泛着水波的眸子微敛着,唇也轻轻抿成了一条线。
离玉不禁屏住呼吸,生怕这小丫头说出什么“师兄特别好,如果不是师兄,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因何活着”一类令她前功尽弃的原文台词。
但是这世上吧,往往怕什么就能来什么。
“师兄是好人。”慕陶话到此处,一时羞红了脸,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如果不是师兄,我也不会知道……我也不会知道……”
别吧,脸都红了。
搞半天俩主角白日里看着不熟,其实只是差点了一点火候,指不定啥时候那小火苗就燃起来了!
离玉:“你也不会知道什么?”
她下意识追问着慕陶支吾着没说完的话,全然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发生了些许变化。
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是七分冰冷夹带了三分“天塌下来又和我有几毛钱关系”的平静。
——颇有活人微死之态。
慕陶闻言,不由一愣,显然不知师尊为何好端端的,忽然就不高兴了。
这屋内也没旁人,只能是她说错什么话了。
她一下慌忙了起来,唇瓣开了又合,欲言又止了好半天,这才微微缩起脖子,小心翼翼地把那没能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慕陶:“如果不是师兄,徒儿也不会知道……”
离玉:“……”
慕陶:“师尊的心里,其实,是很关心徒儿的……”
离玉:“……?”
“虽然那次的决定让师尊动了怒,师尊也狠狠责罚了徒儿,但徒儿不后悔!”慕陶话到此处,轻咬下唇,抬眼认真道,“因为,徒儿看见了不一样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