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2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娇夫的首辅大人》 200-220(第1/29页)
第201章 难道他不知晓入赘对男……
难道他不知晓入赘对男子来说并不算是脸上有光的事?
无论在那个朝代, 只有那些最没有本事的男人才会考虑入赘的事情。
怕伤邓嘉佑的心,陶青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
陶青听完后,开口道:“若是你和锦儿之后举办婚礼, 你家里人能到场吗?”
邓嘉佑回道:“我到时写信给家里人,他们应当会来,别的我不能保证,但是我母亲一定会来。”
他母亲自小就知晓自己对锦儿的情意, 也是在邓母的开导下, 邓嘉佑才会那般刻苦的用功念书, 只为未来能见到锦儿。
但是他父亲就不一定了,他父亲对他要入赘的事情一直不看好。
因着上面有一个出色的大哥,他父亲自小对他便没有多么上心,还是他得了夫子的夸奖后,父亲可能觉得自己面上有光了,才会时不时的关心他一下。
当他进京赶考前, 对家人说了自己的打算后, 父亲怎么都不同意。
临走那天,一家人都来送他,父亲也没有出面, 邓嘉佑想:他父亲不一定会来参加自己同锦儿的婚礼。
见邓嘉佑说他家里人也没有意见时, 陶青觉得此事应当可以定下。
至于以后二人有了孩子, 孩子同谁姓, 陶青也与邓嘉佑说明白了, 省的以后他们小两口再为了这个闹矛盾。
孩子的姓氏无所谓,他们家招婿主要是怕孩子嫁去别人家吃苦。
于是陶青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道:“若是以后,锦儿有孕,孩子同谁姓都可以, 我们家不在意这个。”
陶青想:若是他们家在意这个,也不会只有锦儿和桉桉两个孩子了。
其实一开始,陶青的思想受大环境的影响,觉得家中还是有个男孩比较好。
锦儿和桉桉五岁时,陶青就想着再要个男孩,可能是他怀锦儿和桉桉正值叶胥上任期间,他吃了不少苦,叶胥当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得替陶青受这个罪。
不知为何,陶青现在回想起来,并未觉得自己当时多痛苦,可是看着叶胥一副不赞同的模样,陶青还想劝。
叶胥开口道:“你知晓为何你现在回想不起来当时的苦楚吗?”
叶胥这话问的,陶青确实不知如何回答。
叶胥替他解惑道:“那是因为你的身子为了让你再次繁衍,大脑模糊了你当时的痛苦。”
叶胥有些讽刺的笑,道:“你看,现在的效果不是很明显,你现在又准备要孩子。”
见叶胥有些不情愿,陶青觉得不太好,毕竟家里还是要有个男孩子传宗接代。
叶胥见陶青这么说,都气笑了,他想:怎么方才自己说的那么多,合着他的夫郎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啊。
叶胥气的捏了一下陶青脸上的软肉,道:“你知晓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吗?”
陶青觉得叶胥这个问题很是奇怪,不是说要孩子的事情,怎的扯到他父亲名字身上了。
见叶胥盯着他,陶青乖乖的答了。
叶胥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像是知晓陶青能回答上来。
叶胥再问:“那你知晓你爷爷的名字吗?”
陶青此次的回答并不像方才那般迅速,那想了片刻,还是答了上来。
叶胥继续问:“那你知晓你爷爷的爷爷的名字吗?”
叶胥这个问题问的陶青愣了片刻,他如何之下他爷爷的爷爷的名字,只觉得叶胥这个问题很是无理。
见陶青回答不上来,叶胥笑了,笑的很是迷人,颇有些颠倒众生的意味。
他面上作奇怪状:“夫郎不是说,能传宗接代,可是你连你爷爷的爷爷名字都不知晓,这传的什么宗。”
陶青被叶胥说的哑口无言,自此,只字不提要男孩的事情。
在叶胥的影响下,陶青似乎也觉得传宗接代这件事有些扯,因此也不是很在意孩子随谁的姓。
邓嘉佑表示明白,但他还是表明立场道:“既然我已入赘,那孩子就随锦儿的姓,姓叶。”
叶胥见这家伙这般上道,有些意外,他也不好一直冷着脸。
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完毕,至于婚期,等邓家长辈来了再一同商讨也不迟。
总归这桩婚事算是定下来了。
眼看着时间快中午了,陶青想留邓嘉佑在家中用饭,毕竟这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京城,回去后,也是冷锅冷灶的。
邓嘉佑婉拒陶青的好意,他到现在也不敢看陶廷的眼神,若是真的在这里用饭,他怕陶廷能吃了自己,主要还是他做的不地道,心虚。
陶青想到的,叶胥显然也想到了,他主动开口道:“留下来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当提前留下来适应适应。”
邓嘉佑着实没有想到叶胥竟然能开口让自己留下,想起不久前叶胥还一直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就有些受宠若惊。
见此,叶岁锦也开口道:“若不然你就留下吃顿饭吧。”
对上叶岁锦软乎乎的眼神,邓嘉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瞬间改了话术道:“好。”
见邓嘉佑答应后,叶岁锦顿时对他露出一个笑,把邓嘉佑迷的晕乎乎的,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漂浮。同手同脚的跟在叶岁锦身后。
陶青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撞了叶胥一下,示意他看向新出炉的未婚夫夫,叶胥顺着陶青的目光看去,就见二人之间的氛围很是粘腻,叶胥看的牙根发酸,心想:他最是看不得这些了。
叶胥有些不确定的想:怎么锦儿一个笑,就把这小子迷成这般模样,看那不值钱的笑。
眼看着家里年纪最小的锦儿都有了夫婿。
陶姆和陶父又开始发愁了,眼看着外甥都定亲了,可是他儿子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陶姆和陶父不约而同的看了绷着脸不说话的儿子一眼,心中更愁了。
一大家子并不知晓陶父和陶姆心中的忧虑,沉浸在成了一桩婚事的喜悦中,一群人欢欢喜喜的去用饭。
这也不怪陶廷已经及冠,身边还没有个贴心人,主要原因还是陶廷在他中举后,被人暗算,自此后便对女子有了阴影。
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他没有看对眼的人。
觉得自己遇到那么多的人都无趣,这才一直是独身一人。
饭毕,邓嘉佑见事情定了下来,觉得自己待在这里也碍陶廷的眼,提出告辞,陶青在一旁,对着坐的稳稳当当的叶岁锦道:“锦儿,你去送送嘉佑。”
这孩子怎么没有眼力见,这未婚夫君都要走了,他怎么不动如山,最起码站起来送送他,旁人也挑不出错来。
陶青件孩子不给力,于是便给他们二人创造机会,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
原本吃的饱饱的,正昏昏欲睡的叶岁锦听到这话,乖乖的应声。
叶胥和陶青见二人起身,都站在那里,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娇夫的首辅大人》 200-220(第2/29页)
着他们二人慢慢走远,直到背影在拐角处消失不见。
陶青见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叹了口气,随后道:“看来锦儿是真的相中了这孩子。”
叶胥听陶青这样说,心中好奇,他怎么就没看出来锦儿看上那小子了,见叶胥皱着眉头看他,陶青解释道:“还不明显吗,锦儿何时这般乖过,还一直红着脸不说话。”
叶胥想起叶岁锦平时风风火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觉得陶青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虽然老父亲的滤镜很厚,觉得锦儿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哥儿,可是想起锦儿能将一百斤的大刀耍的威风凛凛,以及邹星渊每次看到锦儿时,那欣赏的眼神,叶胥既是再厚的滤镜,也该有裂痕了。
*
叶岁锦带着邓嘉佑走远,心上人就在身边,邓嘉佑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他绞尽脑汁,想着这些天自己看的小哥儿喜欢的东西,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话题来。
邓嘉佑想的认真,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脚程快,短短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已经到叶府的门口了。
叶岁锦见邓嘉佑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对舅舅的话心怀芥蒂。
毕竟在叶岁锦心中,邓嘉佑重要,舅舅也同样重要,为了不让他们二人心中有隔阂,叶岁锦斟酌的开口道:“舅舅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邓嘉佑听叶岁锦突然开口,道:“这事不怪他,只是我之前从未告知于他,他心中责怪也是正常。”
邓嘉佑苦笑,道:“若是我同僚,突然间不吭不响的说要与我的侄子成亲,我定然也会如同他这般。”
邓嘉佑理解陶廷的感受,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若他是陶廷的话,可能会做得更过分,直接把自己赶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叶岁锦见邓嘉佑不计较舅舅说的话,心中松了口气,还是替陶廷解释道:“你要与我成亲这件事,全家人都知晓,除了舅舅,当时我们一家人说事时,舅舅去上值了。”
说着,叶岁锦脸上懊悔的表情很是明显,他道:“后来,事情多了,堆积在一起,大家都忘记与舅舅说这件事。”
“他不知晓我们的事情,突然间告诉他,他可能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反应才这般大。”
邓嘉佑点点头,表示理解。
叶岁锦见邓嘉佑的反应,觉得他并不是介意陶廷的话,也不知邓嘉佑一路上不说话在想什么。
叶岁锦并未深究,许是他在想别的事情,于是停下脚步道:“都到这里了,那我便不多送。”
邓嘉佑这才反应过来,他抬头看,悲催的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叶府门口,邓嘉佑很是不甘,他都没与心上人多说几句话呢,怎么就都门口了。
他又不舍,这刚与锦儿独处没有多长时间,怎的就要分离了,时间怎的过得这么快。
邓嘉佑一会儿怪自己迈的步子太大,一会儿又觉得叶府太小,总归是一阵懊恼。
叶岁锦话中的意思很是明显,可邓嘉佑扭扭捏捏的就是不动,不说告辞,也不说留下,脸色憋得通红。
叶岁锦见邓嘉佑没有反应,抬头看他,却见他脸色通红,叶岁锦不解,怎的脸这般红,难不成是被舅舅说的气病了?
他关切道:“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的脸这么红。”
被叶岁锦这么一说,邓嘉佑的脸色更红了,他道:“没没事。”
说完,想起自己的意图,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叶岁锦一眼,见叶岁锦没有多想,他犹豫了片刻后开口道:“你明日明日有时间吗?”
他连说两次话都有些磕磕碰碰的,叶岁锦以为多年不见他开始结巴了呢,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第202章 不知叶岁锦脑补了什么……
不知叶岁锦脑补了什么, 一脸怜悯的看着邓嘉佑道:“有时间,是要一起出去游玩吗?”
邓嘉佑见叶岁锦这般直白的说了出来,不仅脸颊爆红, 也不敢直视叶岁锦,说话更加不利索,结结巴巴的回道:“是是的,那我我明日明日辰时来接你。”
说完, 也不等叶岁锦点头同意, 邓嘉佑大步迈出了府门。
叶岁锦看着邓嘉佑匆忙逃离的背影, 轻叹了口气,心想:这人现在怎么变了个样。
小时候不是还死皮赖脸的非要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怎么现在说句话都脸红的不行。
虽然这样想,不知是不是调戏了邓嘉佑一番,还是久违的看到男子脸红的好奇,叶岁锦心情很好, 哼着小调往院里走去。
在路上碰到专门等他的陶青, 看着阿姆,叶岁锦面上的奇怪很是明显,道:“阿姆, 你怎的在这里。”
往常父亲在家时, 总会缠着阿姆, 阿姆哪里有时间见他们两个。
想到这里, 叶岁锦心中对叶胥的那点不满又浮现出来了。
阿父哪里都好, 做父亲做的也很是称职,就是老是喜欢同他们抢阿姆,叶岁锦觉得阿父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跟他们抢阿姆, 很是不符合他的身份。
最令叶岁锦气恼的是:他和哥哥还每次都抢不过阿父。
小时候抢不过阿父,时间久了,也习惯了,所以猛地一见到陶青,叶岁锦才觉得有些反常。
陶青并未回答叶岁锦的疑惑,只是开口问道:“送回去了?”
知晓阿姆说的是邓嘉佑,叶岁锦脸不红心不跳,丝毫看不出是个已经定了亲的人,回陶青的话道:“送回去了。”
陶青观察叶岁锦脸上的表情,见他脸上没有丝毫异常,心中嘀咕:锦儿脸上怎么没有儿郎家该有的羞涩。
陶青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他就没说点别的?”
叶岁锦说的大义凛然:“他说明日邀我出去。”
叶岁锦口中的出去,好似不是与情郎独处,好像是与兄弟一般出去替天行道。
陶青忽略叶岁锦脸上哥俩好的表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样才符合常理。
只不过陶青心中疑惑,怎的之前提到邓嘉佑还一脸羞涩的小家伙,今日怎么变了个人。
陶青不知,倒不是叶岁锦心大,只是见到邓嘉佑一脸待嫁儿郎的模样,叶岁锦原本的羞涩不知怎的就消失不见了。
反倒是他见邓嘉佑脸红的模样就一阵心痒痒。
*
自古小道消息都是流通最快的,百姓们平日里无事可做,对官员家中的八卦自然也很是感兴趣。
于是,首辅大人家的小哥儿招婿的消息,不过一天的功夫,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晓了。
而这上门女婿也不是别人,正是今年新出炉的探花。
最让人震撼的不是叶家招婿,而是探花入赘叶家,知晓这个消息的百姓们都炸了锅了。
某一面馆内,一大娘奇怪道:“这探花前途大好,怎的会愿意做上门女婿?”
天子脚下,一个砖头砸下去都能砸到五品官,因此,百姓们虽然对这官职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但他们也知晓这考中探花,前途自然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娇夫的首辅大人》 200-220(第3/29页)
不可估量的。
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何前途光明的探花愿意顶着流言蜚语入赘。
另一大娘见他这么说,顿时不同意了,她不允许有人对她的消息有半分质疑道:“我大姨家的侄子家的二大娘的儿子给叶府送柴,他是听叶府上的下人说的,叶府的下人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
那大娘听到这,心中对这个消息真实性产生了怀疑,有些不屑道:“叶府上的下人?怎么可能给送柴的说这些。”
那大娘神神秘秘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那大姨家的侄子家的二大娘的儿子给叶府送柴时,府上的管事多给了些钱。”
“我那大姨家的侄子家的二大娘的儿子是个好打听的人,他见状好奇,多问了一嘴,那管事才解释的。”
“原来是这样。”那大娘接了一嘴,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
现在京中的百姓对首辅大人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个好官,暂且不说他开通海上贸易这件事,毕竟这种事与他们百姓没有多大的关系,就单单叶大人说取消人头税这一条,就够百姓们觉得他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了。
现在的人都讲究多子多福,自然愿意多生孩子,可多生孩子要缴纳的税,对于富商或者那些官员来说,他们也不少那点的钱,但这些钱对百姓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每年都要交的税,也够他们一家人吃上一阵子的了。
因此,知晓叶家不久后要办喜事,百姓们都替首辅高兴。
毕竟从新政推行成功后,百姓们都是受利方,自然欢喜,至于对富商们多收的税,与他们无关。
因此,百姓对叶胥膝下只有两个哥儿的事情,很是发愁。
更有极端者,甚至整天愁的吃不下饭。
还好叶胥整日忙着政事,对此时不知晓,叶胥若是有所耳闻,定会哭笑不得,他都不担心自己的身后事,这京城的百姓们倒是关心的很。
现在好了,百姓们听说有人愿意做叶家的上门哥婿,这人还是今年的探花时,都发自内心的替叶胥高兴。
不止百姓,就连那些小商贩们,他们也很是关心叶家的情况。
毕竟改革之后,对于不同的商贩,收的税也不一样了。
那些家缠万贯的税收都是一半以上,而他们这些小商贩,一搬都是一成。
叶胥还制定律法,禁止衙役乱收取商贩的费用,没有七七八八的税收,他们的日子自然好上不少。
叶胥虽然对家中没有男孩的事情觉得无所谓,可是架不住那些热心的百姓关心,自从知晓叶胥家中无男孩后,只要是闲暇时间,他们都长吁短叹的。
生怕这样的好官,后继无人。
知晓探花要入赘叶家,百姓们也就放心了,能考上探花的人,能力肯定是有的,被叶家接受,品性自然能过得去,他们相信首辅大人的看人能力。
歪瓜裂枣的自然入不了叶家的眼,更别提还是探花。
当日游街时,他们也看到了,那探花郎确实长得俊俏,叶府的小公子他们也认识,不是那个看到那么不务正业,欺负百姓的公子哥,二话不说,一鞭子上去,将他们收拾的老老实实的小哥儿。
这么一想:他们二人很是相配,百姓们觉得这桩婚事很好,最起码他们看好这一对新人。
*
人民的力量是无穷尽的,八卦的威力不能小觑,等邓嘉佑与叶岁锦定了亲的第二日,茅祺瑞就听到消息。
知晓与邓嘉佑成亲的是叶岁锦,他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下不少。
他站在那走来走去,心是一点也安定不下来,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去叶家提亲,可是他怕叶家人看不上他,毕竟他之前文不成武不就的,身上没有一个正经的官职,他也不好意思去自请入赘。
桉桉这般好,自己定然是要做出些功绩来,才配得上他。
在茅祺瑞的计划中是等到他升到四品后,再去叶家提亲也不晚。
毕竟这京城中对桉桉有别样心思的人,都被他警告了一遍,他们自然不敢乱来。
把那些不安分的人警告一遍后,茅祺瑞便很是放心,觉得叶家赘婿这个身份,肯定是自己的。
可是自听到叶岁锦定亲后,茅祺瑞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怕邓嘉佑开了这个头之后,这京城中,有谁家的庶子为了权势也会自请入赘。
毕竟叶伯如今的身份,可比之前从二品的地位重,说话的分量自然也上去了。
茅祺瑞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没个定数,突然,他定下了脚步,目光坚定,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想:邓嘉佑那个从六品的官职都敢上门自荐,他身为一个六品的武官应当也可以,再者说,他的身份可比邓嘉佑那个富商出身的尊贵多了,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庶子比,自然是他的优势大。
这样想着,茅祺瑞的心理负担顿时轻了不少,想通了之后。
他便去找邹星渊说明自己的心意,希望阿姆能同意自己入赘。
茅祺瑞找到邹星渊时,他正在练武场习武,一杆红缨枪耍的虎虎生风,邹星渊脸上的凌厉做不得假,那模样不像是练武,倒是想在战场上杀敌。
茅祺瑞看到邹星渊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意外,毕竟阿姆做梦都想再到战场上拼杀一番,杀的敌寇不敢觊觎我朝疆土,若不是他父王和阿姆彼此相爱,没有皇祖母的召唤,此时的阿姆,应当还是那个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小将军。
现在的阿父,应当是那个在家主持内务的人,怎么会是现在这般颠倒了过来。
邹星渊见茅祺瑞来了,脸上的倒是毫不意外,开口道:“怎的这个时间来寻我,可是有事?”
邹星渊将红缨枪放下后,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话家常的问道。
茅祺瑞先是拍马屁道:“阿姆果真是神机妙算,你怎的知晓我今日来,是有事情找你?”
邹星渊看着茅祺瑞脸上有些讨好的笑,觉得还是进屋说比较保险道:“我们进屋说。”
茅祺瑞跟在邹星渊的身后,想着阿姆同意自己入赘叶家的可能性是多少。
他觉得只要这件事阿姆同意了,父王应当没意见,毕竟家中的大事小事皆是阿姆做主,一般阿姆决定的事情,父亲一般不会反驳。
邹星渊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后,解了渴后,看向正襟危坐的茅祺瑞,他浑身放松的倚靠在座椅上,觉得舒坦后,看向小儿子,道:“说吧,什么事。”
茅祺瑞并未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拐弯抹角的暗示邹星渊道:“阿姆,你看王兄已经成亲许久,我那小侄儿也快出生了,我现在是不是也到了要成亲的年纪。”
茅祺瑞自己观察着邹星渊脸上的表情,见他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赞同的表情,松了口气,觉得有戏,这事说不定能成。
邹星渊放下茶杯,有些好笑的看着茅祺瑞道:“怎么?你看上哪家的公子女郎了,不用害羞,告诉阿姆,阿姆去提亲。”
像是不知晓茅祺瑞的心思,邹星渊目不斜视,正气凛然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娇夫的首辅大人》 200-220(第4/29页)
“像我家孩子这般优秀的儿郎,怎么可能会有人拒绝这门亲事。”
茅祺瑞见阿姆这般爽快,面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第203章 他今日可不是来说自己……
他今日可不是来说自己要娶亲的事情, 他皱着眉想,不能放任阿姆这般插科打诨下去。
最终也没有让邹星渊说完,打断道:“阿姆, 我认为咱们府上有王兄一个能撑当门楣的就已经不错了。”
怕邹星渊有意见,他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顺便变得小心翼翼,还不忘询问邹星渊的意见道:“阿姆,您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邹星渊又怎么不知茅祺瑞心中的小九九, 昨日他听到叶家的小公子定了亲的消息后, 他觉得他家那小子肯定坐不住, 果然,今日就跑来了。
邹星渊也不和茅祺瑞拐弯抹角,道:“怎的,你想着要入赘叶家?”
茅祺瑞见阿姆终于说到点子上了,连忙点头,面上的欢喜怎么都掩饰不住, 他原本还以为要与阿姆好一番拉扯, 没想到阿姆竟然这般善解人意。
可茅祺瑞脸上的欢喜也就维持了一瞬,随后面上有些为难道:“阿姆,您也知晓, 叶家之前可是说了:他家的哥儿不外嫁, 只招婿。”
茅祺瑞边说, 边仔细观察邹星渊的面部表情, 生怕他有一个不同意, 自己以后便不能与心上人在一起,到时候少不了他好一阵烦恼。
所幸,邹星渊脸上从头到尾面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一副我早已知晓的世外高人模样。
“所以你便准备要入赘?”
茅祺瑞坚定的点头, 那模样没有丝毫的犹豫,道:“是,我想要入赘叶家,我心悦桉桉,要与他成亲。”
邹星渊不出意外的点了点头,轻抿了口茶水,给出自己的态度道:“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知晓你父王和皇伯伯同不同意。”
邹星渊提醒道:“尤其是你皇祖母,不知她是否同意你入赘叶家。”
邹星渊的话让茅祺瑞恍然大悟,他之前只是一心想着怎么说服阿姆,怎的就忘记了皇祖母和皇伯伯。
只不过邹星渊这般风轻云淡,就这般轻易的同意是茅祺瑞没有想到的。
见他阿姆这幅模样,好似一点也不觉得男子入赘是什么丢人脸面的事情,邹星渊给茅祺瑞一种感觉:好像入赘和他娶亲一般,没有什么好让人意外的。
茅祺瑞心想:他真的是低估阿姆,他原本以为最难搞的是阿姆,现在看来,最难搞的明明是皇伯伯和皇祖母。
邹星渊对嫁娶这种事本来就觉得没什么,他自小便是在边疆长大,年纪到了,邹将军见他有天赋,再加上本朝律法并未严令禁止哥儿不能上战场,邹星渊太过突出,以至于邹将军不舍得让明珠蒙尘,便让他上了战场。
邹星渊在战场上,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明明昨日还一同谈笑风生的士兵,今日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起初,邹星渊还哭的死去活来,后来,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他便有些麻木。
所以,在邹星渊的意识中,他觉得只要无关性命之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至于小儿子是否要入赘叶家,以后的孩子生下来姓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他和叶家的大公子能好好的,余生无忧,他也不敢多求。
茅祺瑞被邹星渊的一番话点醒后,便急匆匆的告辞,邹星渊看着茅祺瑞这般匆忙的身影,心中叹息,心中祷告:但愿小瑞能说服宗族观念浓重的皇家人。
毕竟人生短短几十年,能与心上人一同度过余生,也算是没有遗憾。
想着茅祺瑞对叶岁桉的心意,邹星渊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像是想到了什么,邹星渊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起身去了书房寻茅荣轩。
*
因着新政的推行,茅荣轩这些日子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现在终于得了恩准,在家休息些日子,也不知他整日待在书房做什么。
为了小儿子的幸福着想,邹星渊觉得自己这个当阿姆的不能一点也不做。
邹星渊推门进书房时,正好撞到茅荣轩的怀中。
说来也巧,茅荣轩在书房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也不动,坐了许久,等他回过神来,只觉得身子哪哪都不舒服,尤其是腰背,很是酸痛。
他思忖片刻,觉得他不能久坐,还是活动一下最好。
他低头盘算,又抬头看了看窗外,心中思量:这个时间点,王夫应当在练武场。
他心中盘算:那里的空气不错,最是适合久坐的人呼吸新鲜空气。
说着还给自己找理由:王夫待的地方,空气都是清新的。
这般想着,茅荣轩便开了门,准备去寻夫郎,可谁知他开了门后,怀中突然一沉,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了过来,刚想发怒,一股熟悉的味道传到鼻尖。
他低头,发现怀中的人不是什么心思不正的下人,正是他那心心念念的夫郎。
他心中狂喜,还有些受宠若惊:怎的,小渊这是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魅力,忍不住投怀送抱了?
茅荣轩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有些心猿意马,不知怎的,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搂上了邹星渊的细腰。
口中的惊喜怎么都藏不住,道:“怎的今日竟有空来寻我了?”
邹星渊见茅荣轩这般没脸没皮的,瞬间忘了正事,察觉到小厮若有若无的眼神,竟罕见的红了脸。
半是强迫,半是不自在推着茅荣轩往书房走。
茅荣轩出门放松的计划成功的搁置了,在夫郎面前,凡事都要往后放。
他顺着邹星渊的力道成功的再次回到书房,坐下后,茅荣轩用巧劲把邹星渊抱到自己的腿上,书房里没有外人,邹星渊也不似方才那般脸热。
脸上的热度消不下去,他努力整理自己的面部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告诉自己现在不是与他乱来的时候。
他强装镇定,努力忽视那双在腰间乱来的手。
他闭上眼,努力调整呼吸,深吸一口,可那手很是灵巧,顺着衣领就没入不可言说的地方,邹星渊觉得自己着实忍不了。
他也不是什么能忍的性子,随后清脆的一声“啪”,那在他身上乱动的手,瞬间停住,邹星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邹星渊一巴掌的效果很是明显,茅荣轩的爪子成功的收了起来,面上的委屈很是明显。
明明这只手很乖巧,什么都没做,怎的就好端端的挨了一下。
这也不怪邹星渊,着实是因为他也不能解开衣服,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无法,他只好对着那只白净,禁锢这他腰的手下手。
茅荣轩放低了声音,将脑袋埋在邹星渊的肩头,还不安分的蹭了蹭,那模样看起来好不无辜。
最后茅荣轩闷声闷气道:“我是哪里做的不好,你今日怎么这么凶。”
说着,将已经被拍红的手背展示给邹星渊看,企图能激起他的愧疚,得到一丝怜惜。
果然,茅荣轩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娇夫的首辅大人》 200-220(第5/29页)
够了解邹星渊,邹星渊看到茅荣轩手背上红了一大片,很是意外,他觉得自己已经收了力气,没想到茅荣轩的皮肤竟然这般嫩,他轻轻一碰,竟然红的惊人。
邹星渊内疚的将茅荣轩那红红的手背抬起,轻轻的吹了吹。
企图让茅荣轩好受一些。
也因此,邹星渊没有注意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茅荣轩那抑制不住上勾的嘴角。
邹星渊见茅荣轩手背上的红,没有一丝要消下去的迹象,心虚的更加明显了,他掩耳盗铃的盖住他通红的手背。
转移话题道:“听说叶胥家的小公子昨日已经定亲了。”
听邹星渊这样说,茅荣轩第一反应就是:“那小瑞呢,他听到这个消息没什么反应?”
随后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不见小瑞有动静。
茅荣轩脸上不正经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坐直了身体,事出反常必有妖。
邹星渊见茅荣轩的反应这般大,安慰道:“怎会没有,方才他还寻我,说是自己要入赘叶家,来征求我的同意呢。”
茅荣轩见茅祺瑞这般反应,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道:“果然,小家伙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按捺不住了。”
邹星渊娇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幸灾乐祸,小瑞现在心急的很,生怕一个不察,桉桉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被邹星渊似真似假的训了一通,茅荣轩假装正经道:“确实,现在叶兄的身份与往日不同,他家剩下的唯一一个待婚的哥儿,自然不少人觊觎。若是能攀附上叶兄,那仕途也是一片顺坦。”
茅荣轩补充道:“可叶兄哪里是这般容易攀上的,叶兄平日里看似与谁关系都好,与人相处也是温温柔柔的,可你仔细一看,叶兄在朝堂上哪里有交好的人,除了我们这些年少时便认识的人,其余人,叶兄都是疏离的。”
“平日里,叶兄最为看重的便是家人,这件事朝中上下,谁人不知。”
“现在已经有人成功的与叶兄有了联系,剩下的那个公子,自然也有心思不正的人惦记上。”
“能走顺路,谁又愿意一片坎坷的走这么久。”
邹星渊听此后,叹息道:“我也是这般想的,想来,小瑞也想到这里,才求到了我这里,急切的想着要入赘叶家。”
茅荣轩深思片刻道:“这事我倒是没意见,只怕母后不一定会同意。”
桉桉那孩子他也见过,若是能与小瑞成一桩好事,他也乐得其成。
茅荣轩能想到的,邹星渊自然想到了,他道:“我今日前来便是为此事,你想想法子,我们为人父姆的,总不能看着孩子痛苦,万万不能让小瑞与桉桉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