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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摄像机里的相片相片里的人是涂家强,……
“梁sir,人没醒?”钟子晴推开审讯室的门,望了眼病床上紧闭双眼的庄秀兰。
“哇,真是被你们害死了,等许学礼回来,我一定同他讨要加班费!”梁君彦伸了个懒腰,揉了下惺忪的睡眼,“头先公共关系科的辅警Dr.杨来检查过她的脉搏同血压,没有任何异常,我想不用送医院。她大概率是因为亲人骤然离世伤心太过,大脑拒绝清醒。”
真的如此吗?
“梁sir,多谢。”钟子晴拉开门,示意细嘉送梁君彦下楼。
关上门后,钟子晴并未转身,而是瞟了一眼门上悬挂的镜子。
不大不小的镜面刚好反射出她身后的场景,审讯桌后的病床上,庄秀兰双目紧闭,胸口有规律地起伏,双手交叠在腹部。若非事先知道这里是警署审讯室,钟子晴几乎要误以为闯入了某间高级病房。
但凝神屏息继续观察,庄秀兰睡得并不平静,她眼皮下似乎有玻璃弹珠咕噜噜滚动,脖颈处偶尔出现几个不自然的吞咽动作,同时她交叉的手指极有规律地抖动着。
原来庄秀兰装晕。
“庄秀兰,别睡了,我知道你醒了,”钟子晴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栏,“如果你再不睁眼,我可能要考虑去法医科借瓶氨水来请你闻。”
“你不知道氨水是什么味道吧?”见庄秀兰的睫毛扑闪了一下,钟子晴蹲下身,
凑到她耳边,夸张地说,“哇,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麦理浩径,氨水的味道同昂平营地的旱厕一模一样,你喷香奈儿5号的嘛!一定不会中意这种味道。”
不知是否钟子晴的‘恐吓’起效,庄秀兰右手食指抖了两下,眼皮掀开一条缝,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Mdm,sorry啊,我昏迷了多久?”
“几个钟头吧,”钟子晴站起身,将庄秀兰的病床摇高45度,“既然醒了,我想你应该同我好好解释下,为什么要伙同董永达和陆恭慧撒谎。”
“Mdm,你讲什么?我听不懂。”庄秀兰掀开薄被,挣扎着想要下床。
“继续躺着吧,既然你身体不好,我们警方很善解人意的,”钟子晴抽过椅子放到病床前,“简单来讲,董永达更改了口供,是因为你先生涂家强强-奸陆恭慧,他才动手打人,最后导致涂家强身亡。”
庄秀兰似乎早料到这一切会发生,她偏过头苦笑,“我就知道瞒不过警方。”
果然是三人事先串通过吗?
钟子晴跷起二郎腿,捏着下巴追问道:“不过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董永达同陆恭慧撒谎?对你有什么好处?”
庄秀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睫毛颤抖得愈加厉害,“其实……其实我同涂家强的夫妻感情已经破裂。”
“夫妻感情破裂?”审讯桌前的谢凯欣停下笔,抿抿嘴,“庄秀兰,恕我冒昧,你们夫妻二人似乎年纪相差很大?”
“对,我并非涂家强的第一任妻子,三年前的大学毕业典礼上我同他相识,”庄秀兰望着窗外,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他为人大方又温柔体贴,追求我很用心,加上他告诉我,是因为前妻出轨,才不得不结束第一段婚姻,所以去年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庄秀兰收回视线,叹了口气,“昨晚我接到电话,董永达声称涂家强欺负他女友,我就立刻赶到了浅水湾31号。”
“既然涂家强对你很好,你为什么会相信董永达在电话里的一面之词?”钟子晴微微皱眉,无条件地相信陌生人对丈夫的指责,不符合她对已婚人士构建的画像。
记得之前娥姐好心提醒10楼C座的李师奶,她丈夫出轨,平日里同娥姐焦不离孟的李师奶突然翻脸,恶狠狠地质问,“你是不是因为嫉妒成心破坏我们夫妻感情?”
“他对我好?真是天大的笑话,”不知哪个词刺激到庄秀兰,她猛烈地咳嗽起来,从名牌手袋中掏出Hermes丝巾捂住嘴,“Mdm,你年纪小,应该没有结婚,不知道男人都是拍拖一套,结婚后另一套,尤其是年长的男人。”
“也怪我认人不清,被他的糖衣炮弹打得晕头转向,不知道所有的捷径都有代价。婚后三个月,我同朋友度假回家,在主卧的床上发现了数根不同长度、不同颜色的头发。原来涂家强一直同多位女士保持不正当关系,只有我最蠢,信了他一片真心,放着好好的中环白领不做,在家中做掌心向上讨生活的全职太太!”
“有一日在邻居家食下午茶,她不小心讲漏嘴,原来涂家强的前妻忍受不了他出轨和家暴才离婚。”
“他竟然使用暴力?”谢凯欣捂住嘴,短短几分钟,冒着粉红泡泡的爱情片画风突变成了恶俗的家庭伦理片。
“对,如果他只是出轨就罢了,”庄秀兰捞起蕾丝衣边,露出一截醒目的红痕,“这条疤,是半年前我同他吵架时,他用衣架打的。”
“你当时应该报警,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同相关部门寻求帮助才是最优解。”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嫌疑人的眼泪,但钟子晴仍然忍不住同情起庄秀兰。
在商场浸淫多年的涂家强,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哄骗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同他心甘情愿步入婚姻的殿堂。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同陌生人揭开尚在流脓的伤疤?
“Mdm,我知道你正义,”庄秀兰轻轻擦掉眼角的泪珠,“涂家强他财大气粗,就算上庭,他的律师也能把单方面的殴打扭曲成互殴。”
“昨晚接到董永达的电话,鉴于涂家强劣迹斑斑的前科,我立刻就相信了。董永达同陆恭慧也是可怜人,他们也不想涂家强死,所以我同意撒谎。”
钟子晴搓了搓下巴,“其实认真算起来,涂家强是被董永达打死的,你就算出于同情,也不用冒风险撒谎,只需要将来上庭时替他们求情,你是死者妻子,法官和陪审团会相信你的。”
“因为……因为我也动手了……”庄秀兰张开嘴,嘴唇发抖,“Mdm,我会被判死刑吗?”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能回答你。”钟子晴掖了掖被角,领着谢凯欣回到大屋。
“子晴,出结果了,鉴证科在橡皮棒上不光找到了董永达的指纹,还有庄秀兰的,”细嘉递上一份补充鉴定书,“头先Winnie姐来过电话,麻绳上的皮肤组织的确属于徐家强,碎纸机的东西因为过于细小,还在拼接中。”
“Mdm,看来可以结案了,”谢凯欣望着窗外,伸了个懒腰,“加班总算没白费。”
“嗯,细嘉,你负责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我先写份结案报告的草稿,等许sir回来审核过没问题,就一起移交法庭。”钟子晴随手将摄像机递给细嘉,二人手指交错间,不知道碰到哪个按钮,摄像机竟自动播放起来。
“唔……嗯……”一段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细嘉同谢凯欣齐齐扭过头,捂住耳朵。
钟子晴迅速按下暂停键,为避免看到涂家强令人生厌的**,她快速点了下切换按钮。
屏幕上出现了涂家强的相片。
“细嘉,你们来看,”钟子晴将摄像机递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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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台摄像机是董永达用来记录涂家强认罪的,里面怎么会有涂家强的相片?而且是一些生活照。”
随着她手指按动,屏幕上出现了穿着高领毛衣的涂家强、西装革履的涂家强、着T恤短裤的涂家强……
“难道说这台摄像机其实是涂家强带来的?”谢凯欣露出厌恶表情,“他预备拍下强-奸陆恭慧的画面,事成之后反复欣赏,真是个变态!”
“这样就讲得通了,董永达他们将摄像机藏起来,一是避免
这段偷拍录像泄露,二是怕我们发现他们殴打涂家强。”
钟子晴却直勾勾盯着屏幕,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这台摄像机也有可能并不是涂家强的。”
“什么意思?”谢凯欣同细嘉齐齐发问。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钟子晴再次将屏幕正对两人,“相片里的人是涂家强,拍摄的人是谁?”
“应该是他老婆庄秀兰!”谢凯欣恍然大悟,“我懂了!这个问题同‘小明参加跑步比赛,他超过了第二名,他是第几名’有异曲同工之妙!”
“超过了第二名,小明就是第一名啊?”连轴审讯几乎搞到细嘉头昏脑涨,他不明白上司和同僚打什么哑谜。“有什么异曲同工之妙?”
谢凯欣卷起鉴定书,不假思索给了细嘉一下,“笨蛋!超过第二名,他也只是第二名啊!又没有超过第一名!”
“不过我也只是个猜测而已,时间不早,先回家休息,”钟子晴望了一眼墙上指向9的挂钟,“对了,大嘉回来过吗?”
“子晴,我查到浅水湾31号的租赁人了!”大嘉气喘吁吁跑到大屋,递上一份租赁复印件。
钟子晴瞳孔骤缩,“怎么会是这个人?”
第122章 保险经纪人我们私下都猜测她是哪家的……
“浅水湾31号的实际租赁人是庄秀兰。”大嘉的话如平地一声雷,惊得其余人目瞪口呆。
“这间别墅是她三个月前租下的?不是吧,他们又给假口供?”谢凯欣彻底傻眼,她完全没料到三名嫌疑人竟连续两次串供。
“看来涂家强出现在31号并非巧合,”钟子晴接过租赁协议,用圆形磁铁固定至白板上,“案发之时他们应当商量好了对策,
如果医生或者警方没有发现涂家强的真实死因,就采用doubledte时心脏病发猝死的说法。如果被我们发现涂家强生前遭受过殴打,就采用第二种说法,至少能将来上庭能靠同情分减刑。”
谢凯欣忍不住对上司兼偶像投去崇拜目光,“Mdm,你讲得对,真的不能轻易相信嫌疑人的眼泪。”
“这个世界上的人,为了替自己的罪行开脱,死的都能讲成活的,”钟子晴取下白板上三名嫌疑人的相片,无意瞥到墙上的挂钟,拍拍手,“9点了,先回家休息,明日一早,大家拿着庄秀兰、董永达、陆恭慧的相片去浅水湾走访,尤其是询问有没有人在案发前目击到庄秀兰出入过31号。”
“子晴,我们不能直接拿着租赁协议审讯庄秀兰吗?”大嘉腰酸背痛,他实在不想连续两天在外奔波。
“大嘉,你能保证他们没有事先商量过第三种对策吗?耐心点,我们需要充足的证据将他们一次性钉死,”钟子晴将陆恭慧的名片收进口袋,“明天我不同你们一起,我准备去保险公司打听陆恭慧,有消息及时联系,Understnd?”
“Yes,mdm!”
关门前,“铃铃铃……”公桌上的座机不合时宜地响了,钟子晴捞起听筒,“你好,西九龙重案组。”
“Mdm钟,楼下有人找,麻烦你来一趟。”电话那头是报案室的文职警员。
“师姐,什么人?”钟子晴皱起眉,这个时间点到警署找她,不可能是娥姐,也不可能是大哥朗。
除去工作伙伴,她没有别的朋友,会是谁呢?
“那位先生没有留下名字,不过我之前曾见过他在警署对面等你,”文职师姐催促道,“mdm,你快点下来吧,他这次停在警署门口,如果被哪位加班的长官撞上,一定会责备我。”
“OK,我马上下楼。”钟子晴无意为难同僚,忙挂断电话,顺手掀开窗帘望了眼楼下。
熟悉的绿色林宝坚尼。
是顾念祖。
他这个时间点来做什么?
之前不是说好不要到警署找她吗?
因电梯故障,钟子晴钻进安全通道,咚咚咚下到一楼。
警署门前,顾念祖斜靠在车门上,一支烟接一支烟地猛抽,脚边是堆成小山包的烟头。
空气中飘荡着烟臭味,钟子晴皱眉掩住口鼻走近,“你……”
听到钟子晴声音,顾念祖蹲下身,将所有烟头捧在手心后,走向路边的垃圾桶,“你放心,我一定处理干净。”
“二哥,这么晚来找我做什么?”出于对烟味的厌恶,钟子晴站在离顾念祖五米远的地方问道,“提醒我记得提名你拿好市民奖?”
“当然不是!”顾念祖拔下烟头,滋啦掐灭在垃圾桶盖上,笑意盈盈,“我是想来问你,晚上有没空同我回趟家,爹地同妈咪很想你。”
“家?究竟要我讲多少次,我姓钟,不姓顾,”钟子晴抄起手,冷笑,“你是不是以为,我愿意叫你一声二哥,就能叫顾季云爹地,叶淑仪妈咪?你原谅他们是你善良,但我希望你不要道德绑架我,我的家在孚美新邨,不在薄伏林。”
“Sorry啊子晴,”顾念祖笑容僵在脸上,连声道歉,“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得寸进尺。”
“嗯。”见顾念祖神情如履薄冰,钟子晴想起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终究是不忍心,“等手头这单案子查完,请你到我家玩,介绍娥姐和钟子朗同你认识,我今天需要休息,再见。”
“好!”顾念祖目送她进入警署大楼,又点燃一根烟,没来由地回忆起从前的事。
这不是他第一次邀请钟子晴回家被拒绝,去年中秋节,他也是在警署楼下抽了这样如山的一堆烟头。
他低声下气请从未谋面的妹妹回家同爹地妈咪道歉,结果钟子晴也是同今晚一样,满脸戒备地同他讲,“我姓钟,不姓顾。”
糖衣炮弹她不吃,骨肉亲情她不念,他只好转用苦肉计博同情,果然奏效。
钟子晴眼里流露出的心疼同他母亲叶淑仪如出一辙,竟主动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似乎有接纳他之意,谁知道今晚一提到顾家,她又变回了一点就炸的炮仗。
根本是个捂不热、养不熟的白眼狼!
“喂,臭扫地的,过来弄干净!”见路边有清洁工扛着扫帚路过,顾念祖扔下烟头,收起思绪,驾车扬长而去。
“什么素质,开豪车随便扔垃圾!”清洁工闻着汽车尾气,忍不住骂道,“有钱了不起啊?我记住你车牌了,明天一定向市政总署举报你!哼!等着上庭认罪吧!”
警署门前恢复了宁静,没人注意到四楼某一扇窗后推开了一条缝,钟子晴乌溜溜的眼睛藏在窗帘后。
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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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对劲?
……
第二日一早,钟子晴按照陆恭慧的名片,找到了中环必打街的杰利大厦,顺着电梯上到22楼,“叮……”电梯门渐次展开,露出‘中联保险有限公司’金光灿灿的招牌。
在香江做什么职业,既不需要学历,又能年入百万?
警察?估计升到总警司应该可以。
医生?律师?哇,读医科同lw,没有名牌大学学历,哪位客户愿意请你啊!
当然是做保险经纪人啦,替名流富豪签下千万保险,抽佣也能上百万啦。
“小姐,对保险业务有兴趣?有相熟的经纪人吗?”前台接待员热情迎上来。
“不是,”钟子晴点点胸前的证件,“西九龙重案组,想同你们负责人了解下情况。”
前台接待员收起笑容,冷冰冰拒绝,“Sorry啊mdm,我们经理很忙的,他每分钟都是上百万的生意,应该没空见你。”
“你们经理很忙?你不忙吧?”钟子晴不以为忤,前台接待员的变脸其实没有恶意,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不必为难对方。
“我……”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市民的义务,前台接待员自知理亏,“Mdm,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钟子晴递上名片,“陆恭慧是你们公司的职员吗?”
“陆恭慧是谁?”前台接待员疑惑地接过名片,“Mri嘛!是,她是我们公司的职员。Mdm,我们通常不会使用中文名。”
“她为你们公司工作多少年了?”钟子晴靠在前台,望见玻璃门后的工位空无一人,应当都出去同客户联络感情了。
前台接待员思索了几分钟,“我记得Mri是三个月前入职的。”
钟子晴继续问道:“她平时业绩如何?”
“业绩?”前台接待员捂住嘴,“她入职三个月,连一单生意都没有谈成,幸好她入职时签的是无底薪合同,否则经理一定开除她。”
“一单生意都没有谈成?”钟子晴皱眉,“她联系客户不积极吗?”
前台接待员神神秘秘地说:“不是啊mdm,Mri根本对客户没有兴趣,我记得之前也有好几位老板主动联系她,想同她买保险,谁知道都被公司的金牌保险经纪人Romeo抢单,Mri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听说她住在浅水湾,我们私下都猜测她是哪家的太子女出来体验平民生活。”
“不过最近她好像想通了似的,主动联系一位做进出口生意的涂先生买保险,结果人家根本不感兴趣,Mri又是嘘寒问暖,又是送礼物,不知道她搞定没有。”
“Mdm你说她何必呢,放着大片森林不要,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抱歉,耽误你工作,谢谢合作。”得到有用情报,钟子晴满意下楼。
刚出电梯,她新买的大哥大嘀嘀嘀响了,见一楼大厅的上班族向她投来好奇目光,钟子晴赶紧钻进大厦安全通道,确认四下无人后,按下接听键。
“子晴,记得昨天我们从浅水湾31号地下室带回去的碎纸机吗?”电话里传来廖温妮兴奋的声音,“卓仁通宵将里面的碎纸拼了出来,是涂家强同庄秀兰的离婚协议同几份欠条。”
“欠条的债权人是董永达?”她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哇,子晴,这也被你猜对?内容是‘今有涂家强借董永达先生壹佰万圆整,同意于1993年4月1日前还清’”廖温妮翻动了下几张粘贴地歪歪扭扭、勉强能辨认出字迹的欠条,“每一份的内容都相同,但上面都有错别字,不是落款写错,就是正文名字写错。”
第123章 明牌我真的好蠢,蠢到有人中意我都没……
如果要对入警以来经手过的嫌疑人演技打分,庄、董、陆三人论第二,钟子晴想不出谁能够当第一。
她将从法证部取回的离婚协议书和几
张欠条全部用磁铁固定上白板,然后拉过一只板凳坐下。
案发后几十小时的画面像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播放,从踏入浅水湾31号一直到离开中联保险有限公司……几个小时过后,谢凯欣气喘吁吁回到大屋,啪地摁开顶灯,被白板前如老僧入定般静坐的钟子晴吓得倒退两步,“哇,mdm,你怎么不开灯?”
强光刺激得钟子晴几乎睁不开眼,她扭了下酸软的脖颈,无意瞥到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数字7,“才7点,我以为你们走访完31号附近的别墅至少需要一天,这么快就回来,查到什么情况没?”
不同于住普通屋苑经常同街坊四邻交往,香江有钱人注重隐私,也许当十几年邻居,也不知道隔壁别墅住的是阿猫阿狗。想要敲开大门,并非易事。
“我们在浅水湾下车时,遇到了凯欣过去交通部的旧伙计值勤,多亏他们帮我们敲门,”大嘉递上记录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本,“31号附近的几间别墅主人都不在,只有佣人姐姐在家,其中有三位在三个月前就曾目睹到董永达和庄秀兰一起进入31号。”
“所以庄秀兰同董永达至少三个月前就认识?”钟子晴望了一眼白板,脑海中散落的珠子被线索重新串成了一条珍珠项链。
案发现场由庄秀兰租赁,董永达同庄秀兰至少三个月前相识,陆恭慧同样是三个月前入职中联保险有限公司。
“哇,他们居然声称案发前同庄秀兰素不相识,论起演技,这三位嫌疑人真是一点不输严明祥。”大嘉抱着保温杯,盯着白板上的口供纸摇头感叹。
“严明祥是谁?”谢凯欣露出茫然神色,她去年年底才调入西九龙警署,之前一直在交通部巡街,没听过巴士纵火犯严明祥的大名实属正常。
“去年康庄道有座观光巴士起火,车上有十几名小学生不幸离世,我们所有人都差点被巴士司机严明祥的假面具骗过去,”细嘉言简意赅将案情迅速陈述,“最后查出来他竟然是纵火真凶,你说多离谱。”
“啊,我想起来了,《爆周刊》一度将他当作救火英雄报道,”谢凯欣露出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之前我还在交通部做事,听上司提起过这单cse,没想到也是我们组破的案!”
听到《爆周刊》的名字,大嘉瞄了一眼钟子晴,女警果然脸色有些发沉。
“如果不是严明祥已经判死刑,我真的打算找他出来问问,究竟他同董永达、庄秀兰、陆恭慧三人是否师出同门,”案件尚未结束,钟子晴无意沉溺往事,迅速将话题拉回,“三名嫌疑人只作了对自己将来上庭有利的陈述,隐瞒了很多情况,比如,庄秀兰赶到浅水湾31号时带上了离婚协议书,里面清楚地标明,涂家强名下的任何债务同庄秀兰无关。按照他们三人的说法,庄秀兰是被临时通知到场的,她为什么会带着一份事先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她就那么笃定涂家强一定会签字?”
谢凯欣抱着保温杯抿了一小口,“Mdm,你的意思是这一切其实是庄秀兰同董永达的谋划?包括拍下涂家强认罪的视频?”
“没错,中联保险有限公司的前台接待员声称,陆恭慧入职后似乎对其他客户没有兴趣,唯独对涂家强情有独钟,”钟子晴停顿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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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道,“也许一开始,陆恭慧做保险经纪,就是为了接近涂家强。董永达将涂家强堵在31号后,庄秀兰带着离婚协议赶到,我们都对她的行为产生怀疑,作为庄秀兰的枕边人,涂家强可能也觉得不对劲,产生怀疑后他会配合签字?”
“因为涂家强故意在欠条上写错别字拖延时间,彻底激怒了董永达同庄秀兰?”谢凯欣咕噜咕噜将温水灌下肚。
“没错,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涂家强签字,只不过没想到涂家强会死,”钟子晴对一点就通的下属很满意,“不过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能由庄秀兰亲自告诉我们。”
……
大灯将审讯室照得亮如白昼,这次钟子晴没有同庄秀兰客气,而是直接甩出证据,“解释下,为什么浅水湾31号的实际租赁人是你?”
“为什么有人声称三个月就见到你和董永达同进同出?”
“为什么案发现场有你同涂家强的离婚协议?”
“这几份欠条是怎么回事?”
庄秀兰对钟子晴的问题闭口不答,反而换了个话题,“Mdm,你知道结婚有多容易,离婚有多难吗?”
“什么意思?”钟子晴满脸不解。
“在香江,双方年满16周岁就可以登记结婚,”庄秀兰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晦暗不明,“半年前涂家强第一次动手打人时,我就想同他离婚。涂家强威胁我,如果离婚,他一定转移财产,我不仅分不到钱,还要承担一堆债务。钱我不在乎,但我真的没想到离婚会这么难,因为我同他结婚不到一年,连《离婚呈请书》都不能递交给法庭。”
“耐心等一年不就可以离婚?”大嘉靠着墙壁,冷冰冰问道。
“阿sir,你也没有结婚吧?我劝你将来结婚一定要清楚后果,”庄秀兰眼神中流露出过来人的痛苦,“就算一年期满也不行,因为涂家强不愿意离婚,我必须向法庭证明我们婚姻破裂、无法挽救。”
“我咨询过律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拿到涂家强出轨的证据。”
钟子晴敲了敲铁桌,若有所思地问:“董永达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私家侦探?地下室的摄像机其实是他的?”
“Mdm,这也能被你猜中?”庄秀兰叹了口气,艰难开口道,“半年前我请了董永达做私家侦探,谁知道自从我同涂家强挑明离婚,他竟然没再出轨,董永达跟踪了他三个月,都没拍到一张他出轨的证据。”
“如果拍不到涂家强出轨,我就只能熬过两年的分居期,两年真的好漫长,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继续等下去,”庄秀兰苦笑着摇头,“董永达同我讲,不如请人设局。”
“所以你们又雇用了陆恭慧?”钟子晴冷不丁问道。
“是,涂家强防备心重,不会轻易上钩,陆恭慧以保险经纪人为伪装才勉强接近他。涂家强为防止我抓住他的把柄,竟然约在陆恭慧家中见面,”庄秀兰勾起嘴角,冷哼一声,“他哪里想得到陆恭慧其实也是我的人,拍到我们想要的画面后,我立刻带着离婚协议赶到浅水湾31号,谁知道涂家强竟然起了疑心。”
“我只是想催他快点签离婚协议,真的没想打死他,他突然抽搐起来,我们想要报警救他的……”见庄秀兰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钟子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如果离婚能够更容易些,也许这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涂家强不会死,庄秀兰、董永达同陆恭慧也不会犯下命案,钟子晴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回到大屋整理完报告,通过传真机交给千里之外的许学礼后,才下楼拦下一辆的士赶去中
环的ChowTiFook。
推开门,走到熟悉的柜台前,钟子晴将维修单递上,“你好,我来取之前修理的手链。”
“编号ZL9523,”营业员接过维修单,从柜台下取出吞金兽手链,“小姐,冒昧问一句,你同那位高个子男士拍拖了吗?”
“拍拖?”钟子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陌生营业员为何有此一问。
“上次你送手链来修的时候,我同事没告诉你吗?”营业员笑着打趣,“那位高个子男士来买单时提过,这是他为意中人挑选的手链。”
“啊,我知道了!Michelle一定把中意听成了重要,”营业员自顾自冲着远处大喊,“Michelle,我拜托你啦,早点去检查下听力行不行啊!”
意中人?
罗晟亲口同别人讲,这条手链是送给意中人的?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她为什么完全没注意到?
钟子晴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按下了消音键。
……
今日25hours爆水管,停业一天,林礼娥回到家,看见钟子晴抱着靠枕窝在梳化里发呆,赶紧放下买菜篮,关心道:“是不是工作太累?我立刻去熬花胶鸡给你食。”
“慢着先,”钟子晴拽住林礼娥,“娥姐,你老实同我讲,我是不是很蠢很笨啊?”
“哇,你要是蠢,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啦,”林礼娥吓得摸摸钟子晴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才放心说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搞到你这么反常?”
钟子晴头抵着靠枕,叹了口气,“我真的好蠢,蠢到有人喜欢我都没发觉。”
林礼娥一屁股坐到钟子晴旁边,随口问:“你是指Dr.罗?”
钟子晴露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娥姐,怎么你也知道啊?”
“哇,我的两只眼睛又不是摆设,你不觉得他对你额外有些不同?”林礼娥拿起茶几上的苹果,边削边说,“上次圣诞节,我隔着玻璃望见他盯着你,眼神里面的爱意都要淌出来了。”
“有这么明显?我怎么没发现?我一直当他是工作拍档而已啊!况且他也没告诉过我这件事。”钟子晴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大小姐,请问哪条法例规定工作拍档不可以拍拖?”林礼娥一副过来人模样,“如果今晚大嘉或者细嘉单独约你去维港看烟花,你去不去?”
“又远又挤,不去。”钟子晴一口否决。
林礼娥一把抓起钟子晴的左手腕,“如果大嘉或者细嘉送你名牌手链,你收不收?”
钟子晴摇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欠同僚人情始终不好。”
林礼娥继续问:“如果通宵工作后许sir送你回家,你会安心在副驾驶睡觉吗?”
钟子晴:“当然不行啦!同僚开车我睡觉,真的很没礼貌。”
“答案究竟如何,我想你应该明白,”林礼娥将削好的苹果塞到钟子晴嘴里,语重心长地拍拍肩,“要不要同他问清楚,你自己决定。”
与其在这里东猜西猜,不如直接打电话,钟子晴三两下将苹果啃干净,拿起听筒按下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无人接听。
再拨一次,铃响三声后,通了。
“阿晟,是我。”钟子晴的手有些发抖。
“钟小姐?”电话那边的佣人姐姐操着东南亚口音,“罗先生已经睡下了,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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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后会转告他。”
“嗯……没事了。”有些话还是直接问本人比较好。
“钟小姐再见,”佣人姐姐挂断电话,僵硬地扭过头,脸色苍白地看向身后握枪的男人。
“任务完成得不错。”男人咧开嘴,轻轻扣动扳机。
嘭~
第124章 猝死难道她并不了解真实的罗晟?……
转眼进入四月,气温回升至30度,热浪滚滚,钟子晴的心情也愈加烦躁。
一个半月前,她意外从ChowTiFook营业员口中得知罗晟的心意,鼓起勇气想要问清楚,却被佣人姐姐告知,罗晟已经睡下。
第二天等她补好觉醒来,座机里并没有罗晟的留言。
对罗晟释放的信号装聋作哑,不符合钟子晴做人准则。她索性打算回警署问清楚,无奈罗晟身后总有跟屁虫阿Jo,感情这种事,有第三人在场不合适,她只好作罢。
一时没有爱情最多下班后少一项消遣,没有工作却真的会饿死,重案组工作忙,钟子晴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等她忙完所有工作,有时间去二楼法医科办公室时,却被阿Jo告知,罗晟去了英国培训。
也许受训真的很忙,大哥大打不通,BB机也不复机,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威亚吊在10米空中,上不去,下不来,毫无办法。
唯一的好消息是,许sir升总督察一事已定,预备月底发粮后,请他们打边炉。别看高级督察到总督察只是一级,许学礼却走了整整十年,以后见到C组同D组那帮见风使舵的小人,他们也能狐假虎威、用鼻孔看人。
“Mdm钟,人来了。”在惩教主任的提醒下,钟子晴收回了思绪。
今日她负责押送庄秀兰到大榄女惩教所,同惩教署交接时,惩教主任特别提出,梁美芬申请同她见面。
耐心等留寸头的女犯人在玻璃窗后坐定,钟子晴取下悬挂的电话听筒,“梁美芬,你好。”
“Mdm,谢谢你,”梁美芬双目红肿,眼角尚挂着泪痕,“上周儿童之家的院长来探监,她同我讲,是你写了报告向长官申请心理学家替小雯做心理疏导。”
“Mdm,幸好有你,小雯才不用同他们接触……”梁美芬一手握听筒,一手扶着玻璃窗,讲着一些云里雾里的话。
“分内事,其实你不用特意感谢我,Dr.顾虽然很热心,但毕竟不合规矩。”钟子晴望着玻璃窗后泣不成声的梁美芬,心情有些复杂,对女儿金小雯的爱也许是这位穷凶极恶的匪徒心中唯一尚存的人性。
“时间差不多了。”法例对探监时间有严格要求,惩教主任轻声咳嗽以作提醒。
“Mdm,我想送你一本书,也许将来你用得上。”梁美芬擦掉眼泪,从玻璃窗下塞过来一本32开的小册子。
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犯人的礼物不合规矩,钟子晴回头用眼神询问惩教主任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