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通感逼人破案[香江]》 70-80(第1/14页)
第71章 第一名受害者耳边似乎又回荡起凶手的……
案发地位于九龙以北,距离孚美新邨不过5公里。午夜时分,又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除去一两名夜蒲结束、喝得醉醺醺、东倒西歪的后生仔女,只有三三两两的军装警还在路上巡逻。
越靠近金山郊野公园,人烟愈发稀少,季思福一路贴着限速行驶,5分钟后,一个神龙摆尾,众人顺利到达金山郊野公园。
季思福同许学礼分别从主驾驶和副驾驶下车,跟着从后排钻出来的却是大嘉、钟子晴同廖温妮。
细嘉去了哪里?
当然是在Dr.罗车上啦!
临上车前,大嘉不知发什么癫,借口有专业知识要同廖温妮请教,拉着廖温妮坐进了季思福的后排。不想晕车、又借此机会想试坐豪车的子晴美滋滋要去拉Dr.罗的副驾驶位,阿Jo却以“寿星女应众星捧月坐中间,不应落单”为理由,强行将子晴推进了季思福的后排,许学礼顺势坐进副驾驶,师父见车满员,立刻发动。
最后只有无人在意的细嘉上了Dr.罗的豪车,同阿Jo肩并肩坐一起。
警戒线外除去一两名闻讯而至的小报记者,并无围观市民。下车后,廖温妮迅速换好装备,走向正在采集环境证据的法证职员。
“冬天仲要返工,真是冬阴功!”大嘉没料到半夜还要加班,身上只有一件白T。
“你同我收声啦!”许学礼一边凶人,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扔到大嘉头上,转身走向站岗的军装警,“师兄,什么情况?”
军装警指着不远处拿着猎枪、穿着醒目橙色背心的一行人介绍道:“最近野猪猖獗,野猪狩猎队今晚在这一区巡逻时,发现了死者。”
许学礼看了眼警戒线内已开始工作的法医,“子晴,你去帮手。”
“细嘉、师父,你们去同报案人落口供。”
“大嘉,你去附近找居民,他们有可能目击到情况。”
“Yes,sir!”
钟子晴熟练地走向法医科的运输车,从后备厢中拿出鞋套戴上后,举起了警戒线,下一秒,她立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夜晚的郊野公园万籁俱寂,唯有深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呜咽声。
“呜呜呜呜……”少女趴在泥地里,努力抬头正视不远处的小车。她的嘴巴被胶带密封,四肢均被黑色布条捆住,手腕皮肤因不停挣扎而破损。
“老实点!”一个男人猛地将少女的头拍到地上,又坐上她的后腰,用全身重量压制她的反抗,下一刻,冰冷的刀刃贴上了少女的右脸颊,“喂,又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你为什么偏偏不答应?不如,在这里划一刀?”
对利器的恐惧让少女暂时停止挣扎,刀刃的温度通过皮肤向四周蔓延,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屈辱的泪水喷涌而出,少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住。
“乖,”那人突然弯下腰,用上半身覆盖住少女的脊背,又将头贴到她的耳边,热气混合着臭味不停喷到少女的脸上,“放心,美好的东西,我舍不得划花。”
刀刃果真离开了少女的脸颊,危险暂时解除,她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那冰凉的触感便又出现在了她的脖颈处,“不如试下这里?”
“刺啦!”剧痛袭来,一小股血缓缓流出。那人果真用小刀慢慢在少女的脖颈处划开了一道口,耐心程度仿佛不是在施暴,而是在精心雕琢他最得意的艺术品。
“咦,好命哦,不是动脉,”那人故作惊讶,立刻将刀刃下移一寸,“这里呢?”
“刺啦!”又是一道口子,见仍旧只流出了一小股血,那人继续用刀刃拍打少女的后脖颈,“哇,你平时常做善事啊?又不是动脉!”
少女抖得越厉害,那人就越发得意,他伸出手指慢慢在少女的脖颈上摸索,直至触碰到一个突突跳动的东西,“脉搏!这次神仙也难救啦!”
说完,那人痛快的地划了少女一刀,鲜血迫不及待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大地贪婪地吮吸着血与泪混合的养分。
少女体内的钟子晴只觉喉头腥甜,气管里被某种液体充满,变得奇痒无比。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般在她脑中播放,子晴渐渐地失去知觉……
“Mdm钟,当心,”正在进行尸表检验的法医官偶然一回头,便看见女警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他立刻脱下手套,起身扶住子晴,又从后备厢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喝点参茶提神,新杯,我没用过。”
“多谢。”钟子晴拧开瓶盖,咕噜咕噜灌下肚。
经历过数次通灵感应,她本应习
以为常,可凶手近乎变态的施虐行为,仍旧让她无比胆寒。
究竟是何等丧心病狂的凶手,才会对一名手无寸铁学生痛下杀手?
“Mdm钟,过来看,”罗晟见女警脸色恢复如常,便再次戴上手套,蹲下身指着受害者,“一共4处刀伤,右手前臂1处,脖颈3处。”
钟子晴顺势看去,只见受害者如通灵感应中那样,面朝下趴在地上,上身的米黄色毛衣被鲜血染红,下身的牛仔裤上端向内卷成了麻花状,双手同双脚均被同种材质的黑布捆绑着。
罗晟将束缚死者的黑布取下,小心翼翼地装进物证袋,递给身旁的法证部化验师李卓仁,“死者踝关节同腕关节有环状皮下出血,是约束伤。”
瞥到女警眼神停留在死者上肢,罗晟忙解释道:“右前臂是抵抗伤。”
“抵抗伤?”钟子晴弯下腰,看着死者右手臂上不到5cm的细小伤口发呆,看来在她产生通感之前,凶手已经着手对受害者施暴。
“当凶手使用凶器施暴时,受害者出于求生本能,下意识用手抵抗,此时造成的损伤就是抵抗伤,”法医侧着身子,耐心同女警解释,“根据死者遇害的姿势以及抵抗伤的位置,可以初步判断,凶手体型大过死者。”
“嗯!”子晴点点头,这的确同她感应到的情况一致。
“剩余3处刀伤集中于脖颈,2处是威逼伤,1处是致命伤。威逼伤,顾名思义,是凶手为了压制受害者反抗或者阻止受害者呼救时,使用凶器威胁受害者造成的损伤,”罗晟指着受害者后脖颈的两条短创口说,“这两条平行的切割伤就是威逼伤,它同抵抗伤一样,通常不致命。至于致命伤,不用我解释,mdm钟你也懂啦”
钟子晴回忆着通灵感应最后的画面,再看着死者脖颈上触目惊心的大创口,忍不住捂住脖子,“所以死者很有可能死于颈动脉破裂?”
罗晟蹲得有些发麻,站起身,抖了抖腿,“没错,准确地说,是颈动脉破裂导致的失血性休克,这里便是杀人第一现场。”
“死者的裤子被褪下,很有可能遭受过……”法医官看了眼子晴稚嫩的脸庞,想换一个更委婉的说辞,但想到女警过去的专业表现,清了清嗓子,“很有可能遭受过性-侵,不过具体的情况,需要等我回警署解剖后确定。”
钟子晴只觉胃里一阵翻涌,耳边似乎又回荡起凶手的狞笑,竟然奸-尸,真是变态!
在一旁对血迹进行检验的李卓仁抬起头,“郊野公园下过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通感逼人破案[香江]》 70-80(第2/14页)
,很多痕迹证据都找不到。
“死者旁边有一枚血足迹,长度为40码,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回去后我会根据鞋底纹路同市面上的鞋进行比对。”“初步的血迹预实验同种属试验显示,现场的可疑斑迹是人血,不过是否均属于死者,还要做进一步分析。”
“喂,子晴,有惊喜,”廖温妮提着现场勘察箱走过来,“距离死者50米的位置有一段刹车印。”
刹车应?难道是她在通灵感应中看到的那辆车牌号为HC66233的小车?
钟子晴心激动地砰砰响,继续引导道:“凶手很有可能使用了某种交通工具将死者运输到此地,再施暴。”
“没错,”廖温妮点点头,“郊野公园荒无人烟,无疑是最适合的行凶场所。”
将法医同法证的初步结论整合后,钟子晴迅速跑往警戒线外,将情报一一汇报给许学礼。
“结合现场发现的刹车印、鞋印以及血迹,这里应当就是案发现场,”许学礼搓了搓脖颈,扬声问远处走来的周嘉伦,“大嘉,有收获没?”
周嘉伦三两步跑过来,摇摇头,又点点头,“许sir,虽然没有人目击到凶案情况,但有意外收获。”
许学礼一巴掌拍在大嘉背上,“讲!”
“距离金山郊野公园1km外有一所中华基道学校,是一贯制寄宿学校。礼拜日是返校日,据校监反映,有名叫黎慧心的中一生一直未到学校报到。”
“联系过她家人,黎慧心吃完晚饭便离开家,按照惯例,天黑前她应当到学校,”大嘉从怀中掏出一张相片,“根据她家人描述,黎慧心离家时的穿着同死者很像,这是学校提供的黎慧心相片。”
钟子晴接过相片,脸色一变,“许sir,黎慧心就是死者!”
看来今晚运气不错,不费吹灰之力便查出了死者的真实身份。
第72章 第一个嫌疑人求爱不成,痛下杀手……
因受害者为未成年人,许sir特意同现场的小报记者交涉,一定不能泄露任何受害者隐私,尤其是涉及凶案细节的部分。现场记者纷纷表示,不会取夸张标题博眼球,只为提醒市民注意安全。
死者的脸因长久埋在泥地里有些模糊,但经过阿Jo仔细整理后,可以清晰看出,死者的外貌同中华基道会学校所出具的黎慧心相片99.9%吻合。黎慧心父母对她离家时穿着的叙述,也同死者的装束一致。最后由法证部进行快速DNA检测,死者的确是黎慧心。
殓房内,阿Jo拉开雪柜,冷气慢慢散去,黎慧心的尸体逐渐清晰。难怪通灵感应中她四肢被束缚也不肯屈服,少年人都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能勇敢地面对世间所有不公。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黎耀华目光一接触到女儿的尸体,两眼一翻晕过去。
黎父并不是第一个在殓房晕倒的受害者家属,大嘉同细嘉眼疾手快将他架起,“许sir,我们先扶黎生上去休息。”
黎慧心的母亲谭敏之状态稍好些,她双腿发软,坐到地上,白着一张脸,右手攥着心脏,唯有眼神无比坚定,“Sir,mdm,拜托你们一定要抓住杀害慧心的凶手。”
钟子晴将谭敏之扶至一旁,却不经意瞥见她衣衫上的补丁、脚上泛白的皮鞋。黎家家贫,夫妻二人宁愿节衣缩食也要供女儿读书,最终却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下场,子晴心一酸,柔声道:“放心,我们会将凶手绳之以法,你先同我上楼休息。”
“不用,mdm,我自己可以,不耽误你做事。”谭敏之拂开钟子晴的手,跌跌撞撞朝电梯走去。
受害者家属退场,Dr.罗将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拿出,“许sir,《尸体检验鉴定书》。”
许学礼:“Dr.罗,关于黎慧心的死,我还有几点想同你沟通。”
“许sir,你的问题呢,鉴定书里都有,看完再问我也不迟。”法医官如今最害怕的人便是‘许万个为什么’,他将《尸体检验鉴定书》塞给钟子晴,头也不回地进了殓房。
阿Jo只好一脸尴尬地替上司解释,“Sorry啊许sir,Dr.罗有好多尸体要剖,暂时不得闲。”
说完,阿Jo便将A组剩下的人推进电梯里。
回到大屋,黎父仍旧昏迷,执勤的文职警察主动将他夫妻二人带去医务室休息。
季思福见人齐,从神龛里抽出15支线香,分给4名爱徒,要求他们立刻拜关公。
大嘉捏着三根线香,表面虔诚,嘴里却念念有词,“有必要日拜夜拜吗?我们是缉拿凶手的重案组,不是整日搞迷信活动的神棍,如果出事都是命中注定,好好查案才是正途。”
“你懂什么?小心关二爷听到不保佑你。”季思福没好气地抽出大嘉手里的线香,啪地插到香炉里,又转身对上司说,“许sir,我去看看黎生醒没,好同他落口供。”
确认季思福出了大屋后,许学礼才拉过一把椅子,放心大胆地坐下:“师父只是希望我们平平安安,他再也承受不住手足离世的惨剧了。”
“师父后生那阵,办公室连神龛都无,他常把‘拜佛求神不如自己勤力’挂在嘴边。”
“只不过世事无常,他带的那班警员一个接一个出事,师母也因此缠绵病榻,师父觉得是自己作孽,报应到亲近之人的身上。”
“与其讲师父迷信,不如讲是他年纪大了,为了心安,才将诸天神佛视为精神寄托,”许学礼看了一眼季思福离去的方向,长叹一口气,“师父无数次同我讲,如若不是师母一息尚存,他早就想一死了之。”
原来每日挂着笑脸、和蔼可亲的师父,心里却如此苦。昔人已逝,却将生者永远
地留在了没有他的地狱中。
“哎,讲远了,”许学礼见三名下属情绪都有些失落,忙打断道,“子晴,你先同大家念下法医科的结论。”
钟子晴收拢思绪,将《尸体检验鉴定书》翻开,“根据法医科的解剖结果,黎慧心的会阴-部有损伤,但没有出血,所以受害人应当是死后遭受了猥亵或强-奸。”
“奸-尸?真是变态!”大嘉从办公桌上一跃而下,皱起眉,“不过凶手有在受害者体内留下任何能化验出身份的东西吗?”
钟子晴摇摇头,“很可惜,死者的阴-道擦拭物上未检出精斑。”
“没有精斑?”细嘉插嘴道,“那就有两种可能,一,凶手极为谨慎,使用了避-孕-套,二,凶手杀死受害者后,才猥亵了她。”
大嘉瞪大双眼,“哇,第二种情况就更变态了,用惨无人道的手段将黎慧心凌虐致死,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奇怪的癖好?”
钟子晴将几种可能的情况写在白板上,继续念道:“死者体内有少量的胃内容物,呈食糜状,死亡时间应当是进食后3小时。黎慧心吃完晚饭便离开家,死亡时间应当是8点左右。”
“鉴证科没有在现场提取到不属于死者的指纹,黎慧心体内也没有凶手的精斑,”许学礼的视线一一掠过白板上的分析图,“我们暂时只能寄希望于法证部,希望他们能通过现场的脚印和血迹找出一点线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通感逼人破案[香江]》 70-80(第3/14页)
“许sir,黎生仍旧昏迷,不过黎太情绪很稳定,她愿意做笔录。”季思福突然出现在大屋门口,幸好他回来得晚,否则一定会察觉到几人面部表情的不自然。
许学礼收回视线,转头吩咐道:“子晴,你同大嘉去替黎太录口供。”
“Yes,sir!”
这次录口供的对象是受害者家属,钟子晴拧开审讯室的暖光,又用一次性纸杯接上温水,递给谭敏之,“麻烦仔细回忆下黎慧心同你们分开前的情况。”
谭敏之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慧心一向是礼拜日返校,她在家中食完晚饭,我同耀华便将她送上小巴。小巴直达中华基道会学校门口,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公里外的金山郊野公园。”
“为了确认她平安到达,我们还特意记下了小巴的车牌。”谭敏之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PD6033】。
一公里的距离,短吗?短!子晴四分钟不到便能跑完。
一公里的距离,长吗?长!长到隔开了生死。
子晴只觉心头有些刺痛,她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记下小巴车牌后,继续问:“黎慧心平时有没得罪人,例如同学?老师?或是别的街坊?”
“慧心从来不与人起冲突,街坊都夸她是乖女,”谭敏之擦掉眼角的泪水,带着哭腔,“我们家境不好,送慧心读到中一已经很吃力,慧心好懂事,念书努力,成绩优异,老师和同学都喜欢她,应当没有与人结仇。”——看来黎慧心的社会关系简单。
想到死者有一副好颜色,大嘉忍不住问:“黎太,麻烦你仔细想想,黎慧心过去有交往过男友吗?或者,有没有男仔追过她?”
“男友就无。接到通知,我便知道慧心凶多吉少,这是之前我替她收拾书包时,翻到的一封求爱信,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谭敏之皱眉从随身手袋里掏出一封信,“慧心还小,她心里只有念书,对感情的事一向避之不及。”
“多谢配合。”大嘉接过求爱信,只见信封的署名是‘LovelwysPeter’。
见问不出其他线索,子晴便将谭敏之和清醒后的黎耀华送出了警署。
“法证部回复,现场提取到的血迹均属于黎慧心,”许学礼拿着新鲜出炉的《物证检验鉴定书》追到警署门口,“血足迹同刹车印还在比对中。”
大嘉将求爱信递给许学礼,“许sir,谭敏之提到,有位叫Peter的男同学曾经追求过黎慧心,不过黎慧心只钟意念书,应当没有接受Peter。”
许学礼接过求爱信,摩挲着上面的英文名,“你怀疑Peter求爱不成,痛下杀手?”
“没错,”大嘉点点头,“我想同子晴去中华基道会学校调查,或许黎慧心的同学和老师知道内情。”
想到通灵感应中,凶手具有压制力的体型,子晴忍不住提出看法,“许sir,谭敏之提到,黎慧心死前搭乘过小巴,会不会凶手根本是陌生人?例如小巴司机?”
“不排除这种可能,”许学礼看了眼身后赶来的季思福同细嘉,吩咐道:“子晴,你同大嘉去学校,调查这位英文名为‘Peter’的同学。”
“师父,你同细嘉去运输公司,调查黎慧心搭乘的小巴司机有无问题。”
“Yes,sir!”
……
得知钟子晴同大嘉来意后,校监面有难色,“Sir,mdm,我们的确应当配合你们查案,但你们贸然前来,又没有确切证据,我们无法提供学生隐私给你们,sorry啊。”
校监的话合理但并不合情,子晴同大嘉只能两手空空朝学校外走。
“Mdm,这里!”
钟子晴回头一看,转角处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生,正冲着他们招手,“Mdm,认识下,我是黎慧心的好友缪雅文,慧心的事,我最清楚。”
钟子晴挑眉,“你认识Peter?”
“当然,”缪雅文点点头,“Peter就是李彼得,他追求慧心有一年了,无论慧心如何拒绝,他都阴魂不散,而且昨夜他一直没来学校。”
“Mdm,李彼得人高马大,杀慧心一定不成问题!”
钟子晴同大嘉对视一眼,难道真是这位叫作Peter的男同学求爱不成,痛下杀手?
第73章 少年情真美救英雄,好经典的桥段……
英文名Peter的李彼得家住九龙窝打老道,离警署不远,小巴等待时间长,的士又太贵,子晴同大嘉索性步行前往。
下午三点半,正逢附近学校放学,钟子晴看着路上三三两两着制服、背书包的年轻面孔,悲从心起,明明都是一般大小,有的行走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和同学嘻哈打闹,黎慧心却被黑暗吞噬,永远地长眠地下。
原来这样寻常又普通的学生时光,也会变成一种奢侈品。
“子晴,我怀疑自己判断错误,你的猜测才是正确的,”大嘉敏锐察觉到身边人情绪的波动,“李彼得同黎慧心不过都才中三,人之初,性本善,一个学生仔真的会因爱生恨,对同学痛下杀手吗?”
“大嘉,还记得杀害陈静娴的谭见翔同何文迪吗?一个16,一个15,同这些学生一般大小,”钟子晴联想到之前的案子,收回视线,“有时候我也很迷茫,究竟一个人的品质,是先天注定,还是后天养成?”
如果是先天注定,她同顾念琛明明一母同胞,为何两人差别如此大?如果是后天养成,又如何解释大嘉同细嘉明明在同一个家中长大,却仍旧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大嘉看子晴情绪有些低落,打趣道:“先天后天我就不知,你整日想这些高深问题,做警察真是屈才,不如转行去当哲学家?分分钟成名啊!”
子晴果真被逗笑,扬起手做势要打,“胡说八道。”
“哎,晴姐,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弟行不行?”大嘉双手捂住头求饶,不知不觉二人已走到了李彼得家楼下,“涛龙花园,进去先。”
因中华基道会学校的校监未透露李彼得家具体住址,子晴三两步跑到保安岗亭,推开窗,“你好,请问李彼得家住哪一层?”
“李彼得?”大厦保安收起报纸,取下老花眼镜,看了眼面前的两个年轻人,皱眉道,“你们找他有事?”
懒得废话,钟子晴选择最行之有效
的方式,利落地摸出委任证,“西九龙重案组,有事需要同他确认。”
“哇,李彼得好学生来得哦!”保安嗅到八卦气味,将头探出窗,“Mdm,你小声告诉我,是不是李彼得犯事了?”
说完,不等钟子晴回答,保安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我就知道,有些人表面是好学生,背地里却坏事做尽,啧啧啧。”
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钟子晴真的很想介绍这位想象力丰富的保安去《爆周刊》当记者。
“当然不是啦,”子晴不会随意透露案情给无关人士,瞥到报纸上‘《少年警讯》火热报名中……’的新闻,眼珠子一转,编出一个借口,“《少年警讯》栏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通感逼人破案[香江]》 70-80(第4/14页)
选拔观众,中华基道会学校推荐李彼得参加,公共关系科事务繁忙,正巧我们手头无案子,便被调来考察他。”
保安立刻转变语气,上嘴唇碰下嘴唇,夸赞的话仿佛不要钱似的朝外蹦:“李彼得真是乖乖仔!念书厉害又勤奋,去年挂八号风球,学校放大假,他呀,居然都去图书馆温书,真是没的说……不过前几日他外公去世嘛,不得已请了两天假在家中守孝。”
自动过滤掉保安比翻书还快的表情变换,子晴敏锐捕捉到有用信息,“李彼得两日都没外出?”
保安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我亲眼所见哦!”
大嘉瘪瘪嘴,伸出手穿过窗户,拿出桌上的报纸,“头先你还在看报纸哦!会不会记错?”
“哎,阿sir,我是人嘛,人当然会记错!但是机器就不同!”保安侧过身,露出满墙的闭路电视屏幕,解释道,“为了业主的安全,我们每晚都会反复查看监控,李彼得这几日都没离开过家,不信我回放给你们看咯!”
32倍速看完监控,除去到楼下迎接拜谒的客人,李彼得确实未离开过家。
“麻烦你将这几日的监控拷贝一份给我们,唔该!”李彼得的确没有作案时间,但保险起见,还是带回警署存档比较好。
“当然没问题!”保安一口答应,却突然冲不远处招手,“哎,Peter,过来下,mdm有事要同你确认。”
只见电梯口出来个一袭黑衣、乌云压顶的少年,子晴快步上前,“你就是李彼得?”
“Mdm,sir,咩事啊?”子晴走近才发觉李彼得面容凹陷、双眼通红,看来外公去世对他打击很大。
既然李彼得没有作案时间,子晴转而将他当作证人询问:“你的同学黎慧心于昨夜被人发现死在金山郊野公园,想问你是否有线索?”
“慧心出事了?”李彼得瞠目结舌,脸色由黑转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我上个礼拜六还同她见过面,怎么会出事?”
“上个礼拜六见过面?”子晴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礼拜六学校未上课,你们如何见面?”
李彼得双眼红得更厉害了,“Sir,mdm,你们不是同我讲笑吧?慧心好端端在学校读书,怎么会出事?”
子晴感受到少年眼中的绝望,将他从地上扶起,“已经确认过身份,死者的确是黎慧心。李彼得,你们上个礼拜六为何见面?你是否暗恋黎慧心?”
“慧心不仅成绩好,而且人靓心善。读小学时,我因为胖经常被同学欺负,是慧心替我出头,从那时起我就暗恋她,”李彼得抿了抿嘴唇,“不过慧心脑子里只有念书,没有心思谈恋爱。我们经常礼拜六相约去麦记写作业,周日我也会特意绕路去连心村,同她一起搭小巴回学校。”
难怪李彼得会署名‘LovelwysPeter’,美救英雄,好经典的桥段。
“如果不是昨日我家中有事没去小巴站,慧心一定不会出事。”说到伤心处,李彼得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Peter,别太自责,一切都是凶手的错。”少年眼中流露出的愧疚不似作假,子晴忍不住伸出手拍了下李彼得,“多谢你的配合,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出真凶。”
“嗯!”李彼得抹了一把泪,转身上楼。
大嘉目送着少年进了电梯,忍不住感叹:“想不到黎慧心表面乖乖女,却背地里同李彼得来往。”
“喂,你积点口德啦,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有些青春懵懂也不奇怪。”子晴啪地给了大嘉一掌,她进入西九龙重案组半年,但凡涉及感情纠葛的案件,通常都因一方出-轨、家暴而令人作呕,像黎慧心同李彼得这般真挚、诚恳的少年感情,就显得格外珍贵。
大嘉摇了摇头,“李彼得也蛮可怜,看他那副样子,估计一时之间走不出来。”
何止是一时,恐怕是一世,子晴想到师父偶尔露出的愧疚,喃喃道:“也许活着的人才一直待在地狱中。”
“子晴,你分析别人的感情真是有一套,”大嘉想到整日孔雀开屏的法医,忍不住提醒,“但好像轮到自己的感情却像个瞎子。”
“自己的感情?”子晴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大嘉知道她亲生父母同哥哥那堆破事?
没理由啊,这些事她连师父同许sir都没讲过,大嘉没理由会知道啊!
大嘉见子晴半点不开窍,泄了气:“哎,我随便讲讲,你随便听听,不要放在心上。”
“真是搞不懂你。”子晴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播放哀乐的涛龙花园,沿着原路返回警署,大嘉则借口打探脚印和血迹的消息,溜去了法证部。
“喂,有好东西便宜你,尝尝看,”钟子晴一进入大屋,细嘉便递上一个小碗,“炳记新出的木薯糖水,又甜又糯!”
“哇,味道一流哦!”子晴忙到头晕肚饿,一勺接一勺地将木薯咽下,满足饥肠辘辘的胃。
细嘉吃得香甜,头也不抬地说:“子晴,你记得去后勤处领止泻药。”
“健胃消食片?”子晴放下勺子,满脸不解,“我又没生病,领健胃消食片做什么?”
话音未落,从厕所回来的季思福闻到香味便大惊失色,“有没搞错啊!木薯你们也敢吃?”
子晴更困惑了,“师父,木薯为什么不能吃?”
“你们有没有常识啊?木薯有毒啊!”季思福痛心疾首。
“啊!!!”子晴立刻趴到垃圾桶前抠吐。
“我知道啊,”细嘉点点头,“木薯皮含有氢氰酸,食用会头晕、恶心、呕吐嘛!”
“你知道还让我吃?”子晴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质问,“细嘉,看不出你心肠如此歹毒。”
“哎,那你就错怪细嘉,”季思福看了眼仍旧埋头苦吃的细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街口有家猪脚饭你知吧?细嘉每周都要去一次。”
钟子晴:“就是今年上过10次市政总署黑名单通报的猪脚饭?”
季思福点点头,“没错,你懂他的人生态度了吧?”
“我一周才去一次而已,不会出事,”细嘉将碗中的糖水一饮而尽,“为美味受苦,值得!”
“我今日总算明白为何细嘉你肥过大嘉,以后有这种好事一定别便宜我!”子晴摇着头感叹,师父的食物只是难吃,细嘉的食物却要命。
吃过健胃消食片,除去有些胃胀,子晴暂时无碍。
师父同细嘉去运输公司调查的情况显示,黎慧心搭乘的小巴在中途抛锚,当时所有的乘客都下了车,黎慧心也不例外。所以黎慧心很有可能是在下车后遇到了凶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黎慧心同凶手去了金山郊野公园。
“咦,人齐就好,”几人还原完黎慧心的行踪,许学礼便着装整齐地走进大屋,“中华基道会学校报警,有学生路上被人猥亵。”
“不排除同杀害黎慧心的是一个人的可能!”
第74章 第二名受害者吃比天大,或许才是细嘉……
中华基道会学校是香江罕见的一贯制学校,学生从6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通感逼人破案[香江]》 70-80(第5/14页)
到18岁不等。当子晴在一楼报案室见到受害者时,不由得双手攥拳、脸色铁青,竟然是一名8岁不到的
小学生!
卫可宜扎着两个羊角辫,背对着大门坐在板凳上,双腿因无法踩到地面而不停地晃动。子晴瞧不见卫可宜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女孩不停起伏的双肩和几乎湿透的制服。
报案室里的警员将卫可宜团团围住,有的抽出纸巾替她擦泪,有的摇动拨浪鼓哄她开心……
最外围倒有个穿便服的人,胸前挂着个相机,探头探脑想挤进包围圈。
子晴快步上前,原来是数月未见的《爆周刊》主编肥波。
“喂,有没搞错!你挖料直接上警署啊?”子晴一把将肥波拖到墙角,“业绩压力这么大?”
“误会啊!”肥波看到钟子晴,露出讨好面容,“Mdm钟,这单cse我有份嘛!当然要来录口供咯!”
“这单cse你有份?”子晴看了下肥波的身材,考虑到受害者情绪,将他一把拉出报案室,推进安全通道,“肥波,你猥亵小朋友啊?你是不是人啊?”
“Mdm,冤枉啊!”肥波举起相机,满脸讨饶,“我路过金山郊野公园,听见有人喊救命,赶紧帮她报警,不信你问卫可宜啦!”
真是要被这些记者的离谱用词吓死!子晴松开肥波,“拜托你下次讲清楚点啊!”
肥波被误会,不生气,反而连声道歉,“Sorry啊mdm,我习惯用夸张手法报新闻,讲话也难免受影响。”
“所以你是见义勇为?”钟子晴上下打量肥波,没想到曾经为了抢新闻无所不用其极的记者,也是能变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勇士,“有没有看到凶手的外貌?”
“小卫叫救命的声音好洪亮,我赶过去的时候,衰人早被吓跑了,”肥波将相机取下,递给子晴,“不过我有拍到他的背影,里面有菲林,你们洗出相片自己看啦。”
子晴接过相机,忽然想起上个月《爆周刊》的重大预告,随口问道,“之前你们预告的杀警案幕后黑手,怎么没有下文?究竟是不是同我师父有关?”
“当然不是啦!行内都知道季sir是好警察来的,怎么会是幕后黑手?”肥波眼神躲闪,一口否决,“mdm,没想到连你也被我骗到啊!我们本来同大作家约稿写刑侦文,谁知他放鸽子,害我们开天窗,真是倒霉到家!”
果然被师父说中,既然只是连载小说,又同十年前的杀警案毫无关系,子晴便送肥波出了警署。
回到报案室,由于卫可宜的监护人还未赶到警署,子晴暂时不可以带她上楼做笔录。
倒是站在卫可宜身旁脸圆乎乎的女警,一看见钟子晴,满脸惊喜,“Mdm钟,记得我吗?”
“你是?”钟子晴眯起了双眼,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这一号人物。
女警双手做出握摩托车把手的姿势,口腔发出轰隆隆启动引擎的声音:“香槟大厦!铁马战车啊!”
“是你!”原来是查荔枝角街碎尸案时,替她通知许sir到现场的交通警,“怎么调来做文职?”
谢凯欣双眼亮得出奇,“因为想离偶像近点啰!就同上司打报告转来西九龙。”
“偶像?”有八卦味道,子晴来了兴趣,“哪位师兄?”
谢凯欣故作老成地摇摇头,“不是师兄,是师姐。”
“指纹组的mdm林?”西九龙最索督察林美诗,不知是多少痴男怨女的梦中情人,“我同她有交情,不如介绍你们认识?”
“错!”谢凯欣一口拒绝。
“那是谁?”钟子晴好奇极了,难道西九龙还有她没听说过的风云人物?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谢凯欣叹了口气,“不过好可惜,进重案组我还没资格。”
突然收获迷妹一枚,子晴脸涨得通红,“加油,我在重案组等你!”
“可宜!你没事吧?”一个青年女子冲进了报案室。
卫可宜转过身,扑进了女子怀里,“妈咪!”
简单同卫可宜的监护人卫敏琦沟通后,子晴将她们带回了大屋。
卫可宜靠在母亲怀里,情绪镇定许多。子晴看着女孩眼睑上的泪痕,从细嘉抽屉里翻出一个波板糖,剥开递给卫可宜,温言道,“可宜,有妈咪在,什么坏人都伤害不了你,慢慢把事情讲出来就好。”
卫可宜直起上半身,回头看了眼母亲,得到眼神鼓励后,开口道:“Mdm姐姐,我昨天生病没去学校,今天上学路上,有个坏叔叔骑着摩托车突然靠近我,夸我漂亮。”
“我讲了三次不认识他,坏叔叔还是把我打横抱起,带进了金山郊野公园。”
“我拼命挣扎,可是坏叔叔力气好大,又不听我解释。”
“老师讲过,遇到坏人要及时呼救,我就用尽全力大喊,坏叔叔被我吓跑了!然后有个好心的胖叔叔路过,把我带来了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