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节(1 / 2)
小兰选择了一套清新的浅蓝色分体比基尼,衬托出她匀称健康的身材,正笑着翻转烤架上的肉串;
园子则是一身热情的荧光粉,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她的活力,手里端着一杯色彩绚丽的鸡尾酒,随着音乐轻轻摆动;
妃英理穿着优雅的墨绿色连体泳衣,外罩一件轻薄的纱衣,正坐在休闲椅上,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热闹;
而有希子则是一套经典的黑色比基尼,勾勒出依旧完美的曲线,她正往沙拉碗里添加调料,姿态慵懒而迷人。
看到他们两个归来,园子第一个端着酒杯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哎呀!你们两个大忙人终于回来啦!看看你们这一身灰头土脸的,快去洗个澡,换身舒服的衣服!派对才刚刚开始呢,今晚说什么也要不醉不归!”
她热情地挥舞着手臂,几乎要把酒杯里的酒晃出来。
柯南此刻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在叫嚣着要躺平,高强度折腾了一整天,神经和体力都透支严重,他现在最渴望的是一张柔软的床和至少十小时的深度睡眠。
然而,看着众人投来的期待目光,感受着现场热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乐气氛,他实在不忍心扫了大家的兴。
于是,他努力挤出一个符合他“小学生”身份的、带着点困倦但又乖巧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好的,园子姐姐。”
相比之下,白石绘则显得适应得多。
他爽朗地一笑,目光快速扫过烤炉上嗞嗞作响的美食和冰桶里冒着冷气的饮料,非常干脆地应道:“没问题!给我们十分钟,马上就来加入战斗!你们可要给我们留点好吃的!”
说着,他拍了拍柯南的后背,示意小家伙振作精神,然后便拉着哈欠连天的柯南,转身走向各自的房间,准备洗去一身的疲惫与尘埃,融入这夜色下的海滨派对。
第728章 不能说的昨晚
意识像是从一场深沉而混乱的梦中艰难挣脱。
第二天早上,白石绘是被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憋醒的。
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仿佛被什么重物死死压住,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胸口闷得发慌。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聚焦——好家伙!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只见妃英理与有希子两人,发丝凌乱,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正以一种极其亲昵且毫无防备的姿态,一左一右地蜷缩着趴在他身上酣睡。
她们身上的衣物,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几片勉强挂在身上的破碎布料,堪称衣衫褴褛,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难怪他说呼吸不过来,这两位成年女性的重量,加上宿醉后的身体不适,没把他压背过气去已经是万幸。
白石绘心头一跳,几乎是求生本能般地,小心翼翼地、尽量轻柔地将两人从自己身上挪开。
当沉重的压迫感消失,他得以撑起上半身,这才看清了全局——他们三人,竟然就直接睡在客厅宽大的地毯上!
而且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
“糟了!”一个不详的预感如同冰水般从他头顶浇下,瞬间驱散了所有残存的睡意。
他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目光急切地扫向客厅的其他角落。
这一看,更是让他眼前一黑——不远处的沙发上,小兰和园子同样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睡着。
园子的吊带裙肩带滑落到了手肘,小兰的T恤也卷到了胸口之上,露出纤细的腰肢。虽然情况比身边的两位稍好,但也绝对是衣衫不整,春光乍泄。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出大事了!”白石绘在心里哀嚎一声。
紧接着,如同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昨晚那些破碎、狂乱、暧昧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幕幕涌入他的脑海——震耳的音乐、冰凉的酒精、越来越近的身体距离、纠缠的肢体、热烈的亲吻、失控的抚摸……记忆的碎片拼凑出一个疯狂而香艳的夜晚。
他意识到坏事了!
酒精作用下,他们这群人,恐怕是干下了一起不得了的大事,一场彻头彻尾的糊涂账!
恐慌之中,白石绘忽然想到了什么,心脏骤然收紧——柯南呢?!
他急忙环顾四周,视线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搜寻,却没有发现那个小侦探的身影。
随即,一段记忆浮现出来:昨晚派对开始后不久,本就疲惫不堪的柯南,在喝了两杯园子特调的、果味浓郁的鸡尾酒后,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没过多久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还是他自己,看着小家伙实在可怜,把他抱起来,送回了卧室,妥善地塞进了被窝里。
“呼……”想到这里,白石绘长长地、发自内心地舒了一口气,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万幸,万幸这小鬼提前退场了……这要是让他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估计当场就得化身死神,直接用足球送我上西天!”
危机感再次迫近。
白石绘看着横陈在客厅地毯和沙发上、四位春光大泄的女性,深知绝对不能让她们以这副模样醒来。
否则,等到她们恢复意识,看到这混乱的现场和彼此的状况,那将是一场无法收拾的、堪比核爆级别的灾难!
必须做点什么,立刻!
马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不适,动作迅速地行动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从地上捡起那些散落的、或被撕破的衣物,凭借着残存的记忆和摸索,开始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替她们重新穿上。
这个过程充满了煎熬,指尖偶尔触碰到温热的肌肤,都让他心头一跳,动作更加谨慎,生怕把谁弄醒。
好不容易,像完成一项极其艰巨的秘密任务般,将四位女士都大致收拾得“能见人”了,他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次将她们抱回、或扶回各自房间的床上,并细心地盖好被子。
当做完这一切,轻轻关上最后一道卧室门时,白石绘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了。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浊气,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