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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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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雨总是来得又猛又急, 方才还晴空万里,眨眼间天边就乌云密布,一层层压下来, 越发浓重。

鸡鸭似有所觉, 叽叽喳喳着从树林跑回来, 挤在檐下梳毛。

两人顾不得其他, 丢下手里的活儿跑出山洞, 着急忙慌把晒在外面的衣裳棉被和菜干全收进屋。

将将把竹匾端回灶房,就听一阵惊雷响起,接着便是呼啸的大风, 夹杂哗啦啦的雨声从远方传来。不多时就狠狠砸向屋顶青瓦, 简直像谁拿着瓜瓢泼下来似的。

院儿里除了些木头、竹子,再无其他, 谢知云关紧门, 站在屋檐下长舒一口气,“幸好动作快。”

“得亏都在家, 这要是去外面干活儿, 跑都跑不及, ”齐山顺手把捡回来的两块木板挡在狗窝前,“进屋去吧,雨太大了。”

一会儿的功夫,屋檐下已形成水幕, 急坠到地上四处飞溅,连门槛都被淋湿。

谢知云贴着墙跑进堂屋, 二黑紧跟其后。见没人赶它,大摇大摆跳进门,甩甩毛上沾的雨滴, 寻个地方趴下。

天色竟是更暗了些,雨势也越来越大。

谢知云拍拍衣袖,拽过椅子坐下,透过雨幕看向流向远处的黄泥水,笑道:“这雨一下,应该能凉快点儿,菜地也喝个饱。”

虽说每天都会打水浇菜,但太阳一晒就不见影儿,哪比得上雨水浸润。

话落又有些担忧,“就是不晓得会下多久,鸡鸭不会淋坏吧?”

“鸡笼门没关,雨太大它们自会躲进去。再说或许一会儿雨就停了。”

谢知云一想也是,变天那会儿,它们可是最先反应过来,应该不至于傻站着淋雨。而且驴棚檐子够宽,多少也能挡一挡。

现在出去只会被淋个透心凉,两人没打算回山洞继续做活。

谢知云拿过针线篓子,挪到靠门口的位置,就着外面的光亮缝帕子。

齐山极易出汗,帕子用得多,虽已尽量仔细,但时间久了,难免会发黄发皱,看着也太寒碜,得做两条新的换一换。

做木工的器具都放在山洞,齐山一时找不到活,也搬了椅子坐到门口另一侧,静静看着他做针线,时不时伸手撸一把二黑毛茸茸的狗头。

夏日的雨来得快,停得也很突然。

一条帕子刚缝了一半,外面倏地安静下来,风雨雷电,于刹那间全然消失不见,只余房檐落水滴滴答答。

“雨停了,我去看看。”齐山站起身,向外走去。

谢知云将针别在布片上放到一旁,伸个懒腰,也跟着出门。

院子地势倾斜,流水早冲下山,只有个别坑坑洼洼处还积着浑浊的黄泥水。移栽的野花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碎叶、花瓣落了一地,凌乱不堪。

谢知云看不顺眼,拿起墙角靠着的竹扫把,从头开始打扫,没走两步鞋面就脏了,连裤腿上都甩了不少泥点子。

总算睡醒的二黑从堂屋蹦出来,瞅准一个水洼,就想扑过去,被谢知云一扫把挥退。

它那满身的毛,往泥浆滚一圈,今儿就不用做别的,只要洗狗了。

二黑蹲在门口,不服气地呜汪乱叫。

“回窝去。”齐山看完鸡鸭回来,拿了扫把帮忙,见它那样吼了一句。

二黑这才死心,慢吞吞钻进狗窝,安静下来。

“都没事儿吧?”

“估计早就进笼了,没怎么淋湿。我看天色也不早,干脆把门抵上,明儿再放出来。”

“那就好。”

谢知云放下心,弯腰拖动扫帚,坚硬的竹条在泥地上留下细长的划痕。

两人一左一右,很快将院子里收拾干净。积水也被清理,阳光一照,渐渐变得干硬。

齐山脱掉草鞋直接扔在屋檐下,借落水冲刷上面的泥。接着赤脚进屋给谢知云拿来椅子和干净的布鞋。

谢知云也将换下的草鞋丢到一旁,又沾些水去搓裤脚上的污迹,叹口气道:“之前雨下得不大还不觉得,如今一看,也太容易脏了。”

齐山手握干草,就着屋檐水开始擦洗草鞋,闻言沉默片刻,想到个主意,“到时去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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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些石子石块回来,在院里铺条路,应该就好多了。”

谢知云双眼发亮,“对耶,屋檐下也可以嵌一排台阶,这样泥水就溅不进房里了。”

“嗯,等明天吧,路上干爽些再去。”

下过一场大雨,果然凉爽许多,丝丝缕缕的晚风透过窗缝吹进屋,驱散连日的燥热,难得睡了个好觉。

翌日又是个大晴天,但土地吸足水,依然湿润。蔬果也一改往日的蔫巴,重新焕发生机,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不用浇菜,谢知云早早地牵着大花出门,去溪边捡拾合适的石头。

入目皆是亮丽的绿色,呼吸间都带着泥腥气。树林里太阳不容易照到,还是湿漉漉的,一脚踩上厚实的落叶,便会渗出水来。

谢知云有注意到从树根冒出的蘑菇,红的白的,颜色各异。有的圆嘟嘟,有的已完全撑开,像一把伞。

但他哪种都不认识,不敢去碰,只弯腰瞧一眼。偶尔遇到特别好看的,就拿木棍点点伞盖子。

同样的路,因为一直在玩,到溪边比以往用的时间更久。

谢府院子里就有石子路,谢知云对这些还算熟悉。找到一处水流比较平缓的地方,专心挑拣圆润的卵石,冲洗干净后丢进岸边的竹篓。

二黑方才挨了一巴掌,不再闹着下水,独自在岸上抓蚂蚱玩儿。

等两只竹筐都快装满,齐山便背着背篓来接他了。

又找了两块平整的大石头,二人一前一后踏上回家的路。

再次穿过树林,瞥见一颗颗蘑菇,谢知云忍不住问:“这些能吃吗?”

齐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颗白伞红盖,还带着斑点的漂亮菌子,满脸严肃地回答:“这个有毒,吃不得。”

谢知云慌忙收回手,还把准备扑过去的二黑扒到一边。

好看的眉眼瞬间耷拉下来,齐山笑了笑,视线在附近的林子搜寻一圈,最后定在一颗橘黄色的鸡油菌上,“不过像那种的可以吃。”

谢知云立马恢复神采,“那我去捡回来。”

“山这么大,菌子肯定多着,先回去歇歇。等会儿拿上篓子,专程来捡。”

长这么大,谢知云还没见过蘑菇呢,回到家把卵石倒在院子里,便迫不及待地催着齐山出发。

想多捡一些回来,齐山领着人走得远了点儿。路上还碰见不少同样来找菌子的,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二人避开人群,在树林里钻来钻去。如齐山所说,刚下过雨,山上菌子很多。树根、草丛、枯叶附近都能发现,各色各样,有大有小。

谢知云发现一种没见过的,就要喊齐山,问他有没有毒。

齐山也不嫌烦,每次都凑近了看过,再给出答复。两人挑着确定能吃的菌子采下,翻了大半座山,将两只竹筐都装满。

两人提着篓子去溪边冲洗菌子时,齐山还在草丛里发现了地皮菜。

一坨坨挤在一起,呈现出浓重的墨绿,看起来滑溜溜的。

“有点儿像木耳。”谢知云帮着一片片捡进竹篓,细心挑去表面粘黏的草叶。

“这东西叫地皮菜,雷雨过后最容易出现,炒鸡蛋、包包子都好吃。”

这么一说谢知云就有些印象,他应该也是吃过的,只是长在地上的还是头一回见。

“正好家里还剩两个蛋,这些够炒一大盘的。”

菌子和地皮菜都长在野外,难免沾了腐叶和泥沙,清洗起来比较麻烦。但为了吃的时候口感更好,不得不耐心细心些。

谢知云拿起一颗枞树菌,泡进清凉的溪水中,轻轻擦洗表皮,说道:“这么多,我们一顿也吃不完。不若明天带些去镇上,正好豇豆、辣子也能卖一茬的。”

“行,那就只洗今儿晚上吃的,”齐山点点头,又解释一句,“菌子过了水,容易变黑,卖相不好。”

两个人也吃不了太多,倒是没费太大功夫,就洗够一顿的。

转了一圈,肚子是有些饿。二人回到家,没怎么歇,就开始生火做饭。

新房里的灶有两个洞,放着一大一小两口锅,一个蒸饭,一个炒菜,互不耽搁,比之前方便得多。

一碗地皮菜炒蛋,一碟猪油炒菌子,一盆菌菇汤,满是山野气息。配着软糯的大白米饭,那叫一个鲜香爽口。

二人吃得饱饱的,趁天还没黑,又去溪边运回些石块。

溪水冲刷过的石头圆润光滑,不必费心思加工,直接嵌进泥地就能用。

两人抽空在院子里铺了一条从堂屋通向菜地的石子路,并在屋檐下弄出一道石板台阶。

之后遇上大雨,门前果然干净很多。屋檐水落在石板上,不会冲出坑坑洼洼,更不会有黄泥四溅。

要出门摘个菜,顺着石子路走,也不至于黏上满脚的泥,蹭得到处都是。

每天忙这忙那,总有事儿做,日子就过得快。

何天明与柳絮的婚期终于定下,就在七月二十八。

齐山抓得更紧,赶在月中就将所有家具做好,并都上了桐油。

何天明接到消息,很快约了几个兄弟上山。因整件太大太重,不好搬,便拆开了送到何家。齐山带着家伙事儿跟上,在何天明房里一块块拼装起来。

架子床、妆台、立柜一件件摆在房里,表面光滑油亮,其上刻满祥云、柿子、鸳鸯等各式图案,可比光秃秃的木板看着养眼。

何天明等人这儿摸摸那儿敲敲,越看越满意,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连请来帮忙的几个汉子都忍不住向何天明投去艳羡的目光:“你这套玩意儿可是村里独一份,有面儿!”

“嗐,我不过是赶早,等你们成亲,说不得比这还贵气。”

汉子们连连摇头,不说话了。

几两银子,可不是随随便便掏出来的。

齐山这回机灵,赶紧在一旁搭话:“这套花样复杂些,价钱自然高。普通样式也就几百文,算不得贵。都是看买家有什么要求,先绘图样子再谈价钱。”

何天明也道:“这些东西一辈子说不定就做一回,可不得弄好看些,人姑娘小哥儿也欢喜。”

有两个面嫩的年轻人默默点头。

齐山:“大伙儿有需要尽管来找我,多看看又不碍事儿。”

有人客套地笑笑:“成,大山兄弟手艺这么好,肯定要请你帮忙。”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在众人心里留了印象,总归不是坏事儿。

家具如期交付,买家也满意,那一两银子自是成功到手。

齐山一回家,就把银子给谢知云,叫他锁进钱匣子里。

第29章 第 29 章 喜酒

上别人家喝喜酒总不能空着手, 多少都要随点礼。谢知云拿红纸包了六枚鸡蛋、两块麦芽糖,用草编网兜装好系紧。

走出门,齐山正打卧房出来。

这人今儿刮了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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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用布条子绑起, 又换了身没怎么舍得穿过的衣裳, 湖蓝色的细棉, 倒是比往日灰扑扑的粗布麻衣亮眼。

谢知云不由多看两眼。

却惹得齐山浑身不自在, 摸着下巴一脸忐忑:“是不是没洗干净?”

谢知云笑道:“没,挺俊的。”

齐山手上动作一顿,匆匆垂下眼, 张张嘴,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都收拾好了,就下山吧?”谢知云眉眼弯弯, 晃了晃手里的网兜。

说话声轻轻柔柔, 还带着些微笑意,像是只毛茸茸的爪子在耳边挠了一下, 齐山不禁抬手捏住耳垂, 闷闷地“嗯”了一声。

仔细检查一番门窗, 确认都关紧锁好,二人便动身出发。

二黑嘤嘤叫着跟在后面跑了一截,最后被齐山呵斥几句,一步三回头地退回去。

吃酒的人多, 并非都是喜欢猫猫狗狗,怕带去讨嫌, 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到了山下,远远就看见何家大门口挂了大红灯笼,贴着双囍。院子里也挂着红布条, 人来人往的,嗓门儿一个比一个大,热闹又喜庆。

他们来得算早,接亲队伍还没回来。

不过请来帮忙、关系亲近的已经到齐了,摆桌椅、烧茶、备菜,每个人都有事儿做。

谢知云送完礼,和张玉梅聊几句,也寻到灶房,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之前常和天珠一起上山玩的陶哥儿等人也在,发现谢知云进门立马招呼他过去。

刚坐下拿起一根豆角,就听旁边的陶哥儿说:“那新家具上的花样子都是你画的?可真漂亮。”

有人附和:“就是,我还没见过那样好看的床呢。这村里谁家不是几块木板子拼一块儿了事,也就张婶他们舍得。”

对面的小哥儿红着脸开口:“你得空能不能帮我绘个图样子,床是做不起,我就想打两只奁盒。”

谢知云自是满口应下,看小哥儿害羞,也没细问,只叫人哪天得闲就去找他,好好聊一聊。

后来连几个大婶儿阿叔也凑上前,七嘴八舌问了许多关于制家具的问题。都是潜在的主顾,谢知云很是耐心。

乡下人大多节俭,但遇上娶亲嫁人这种大事,也是愿意花钱,挣个体面的,没有将他们推出去的道理。

说笑中,锣鼓声越来越清晰,屋外更加喧闹嘈杂。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高喊一声:“新夫郎进门喏!”

灶房里的人齐刷刷丢下手里的活儿,迎了出去。谢知云稍慢一步,被陶哥儿拽着小跑跟上。

还是那辆牛车,不过上面缀了大红花和囍字,载着一身红的柳絮缓缓向前。

锣鼓喧天,随行的人皆是喜气洋洋。

跨火盆、拜堂、送入洞房,接下来的流程连几岁的小娃娃都耳熟能详,没什么特别。但喜乐的氛围还是让大伙儿激动,直到新房门从里合上,看热闹的才呼呼啦啦散开。

何守义是一村之长,家里又有个秀才公,人脉很广。不仅河源村村民家家户户遣了人来,还有不少何天青的同窗好友来见礼,热闹非凡。

宴席也十分丰盛,每桌十大碗,荤素对半,量都很足。尤其是那碗红烧肉,红亮诱人,入口即化,咸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甜,口感丰富。一上桌就被十来双筷子分完,好些个小孩没能吃过瘾,还因此跟大人发脾气。

大家忙着吃饭,嘴也不得闲。

“絮哥儿也算是苦尽甘来,看看这婚宴,办得多风光。还有县里的富贵人家来庆贺呢,怕是十里八乡都难找出第二个。”

“嗐,人可是定的娃娃亲,要不是出那档子事儿,早和和美美过日子了,哪儿会平白受这多苦。”

没有苦力使唤,张远兰和柳满添两个上了年纪的人日子过得太不如前,身子骨也一日比一日虚,今儿一个没来。

因此这些人说话时就没了顾忌,连声音都不曾压低。

柳叶坐在饭桌前,面对香气扑鼻的肉菜却有些食不知味,只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苗金花发现时,他已双眼迷离,没骨头似地趴在桌上。

她吓得连忙夺过杯子,“我的祖宗哎,怎地醉成这样。”

柳叶却一把挥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怒喝:“别管我,都怪你们,我的亲事儿没了,没了。”

除开不知事的幼童,其他人纷纷投来目光,满脸看好戏的神情。

谢知云吃着糯米丸子,分心听身旁几位大婶议论,这才知道因为柳絮断亲一事,原本和柳叶定亲的秀才公以他们家品性不端为由,急急忙忙退了婚。

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以后再想说门好亲事也不容易,难怪柳叶如此愤恨。

那边醉醺醺的柳叶还在发疯,数落完爹娘爷奶,竟把矛头指向柳絮。

“不过是个扫把星,下贱的玩意儿,竟也有人当块宝……”

后面的话他没能骂出口,怒气冲冲的何天明招呼几个人,直接将母子俩赶出门外。

不愉快的插曲过去,众人打个哈哈又开始埋头吃饭,不过都默契地没再提及柳家那些糟心事。

杯盏碰撞,席间气氛更加高涨。

谢知云第一回参加这样的喜宴,没有太多规矩,没有阿谀奉承,只管吃吃喝喝,偶尔听一嘴八卦,很是新奇。不知不觉吃得有点多,还被劝着喝了几口酒。

天色渐暗,吃酒的人三五成群结伴离去。谢知云和齐山也跟张玉梅告辞,趁天还没黑得彻底,抓紧回家。

天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狭窄的林间小路上形成大大小小的斑点。

谢知云走在前面,专挑这些光点去踩,一蹦一跳的,速度难免慢下来。齐山却不觉得急躁,只时不时伸出手护在人身后,生怕人没站稳栽倒。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一屁股坐到地上,嘟嘟囔囔道:“好累,怎么有这么烂的路,我不走了。”

太长时间没听见小少爷发脾气,齐山还有些愣神。

过了会才发现面前的人有些不对劲儿,说话声黏黏糊糊的,眼神似乎也不大清明。

他试探地伸出手轻轻摇晃,“阿云,你是不是醉了?”

谢知云没答,还在念叨着好累,腿酸之类的话。

齐山不自觉放轻声音,“等会儿该看不见了,早点回去歇息好不好?”

“不要,我走不动了,不然你背我吧。”

齐山看他抱着腿缩成一团,眼巴巴看过来,心里一软。依言转过身单膝蹲下,开口道:“上来。”

一双白净的手搭上肩膀,小哥儿雀跃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呼出的热气——

“我不重的,你要把我背到山顶才作数。”

“嗯。”

齐山环住身后人的腿弯,慢慢站起,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不用自己走路的小哥儿又恢复些精力,开始碎碎念。

“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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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丸子好吃,”他掰着手指头数,“可是我只吃了两个!”

两根细长的手指在眼前晃悠,齐山不禁失笑,“明天再给你做,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谢知云重重点头,满意了,又接着提要求,“还有红烧肉。”

“好,都做。”

身后的人突然没声儿,只是慢慢趴到背上。

估计还没想起桌上还有什么喜欢的菜,齐山没打扰他,沉默着继续往上爬。

就在他以为谢知云睡着时,却听他低声开口:“大山,我们也成亲吧。”

那声音太轻,好似从遥远的山谷传来,只需一阵风就能吹散。

齐山停下脚步,半晌没吭声。

晚饭阵阵吹过,谢知云其实已经清醒几分,大着胆子跟人求亲,却没能第一时间得到回应,让他觉得很是丢脸。

倏地直起身,揪住人的耳朵不满控诉,“你不愿意?!是你说要一起住的,难道你就打算这么不清不楚地过着?”

眼看他越说越生气,齐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急吼吼表态:“我愿意!我只是,只是没想到。”

说着说着,他突然加快脚步,迎着晚风跑起来。

谢知云矮下身子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又惊又又怒,“你干什么?”

傻笑声在暮色中传开,“我太高兴了,我要成亲了,我也能娶夫郎了!”

齐山不住念叨这几句,脚下却是放慢了些。

“傻。”

谢知云咕哝一句,靠在齐山肩头微微勾起嘴角。

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冷白的月光照在门口。

齐山开了锁,借火折子的光进屋点燃油灯,扶着早就睡着的谢知云在桌前坐下。

“阿云,我们到家了,回床上去睡?”

谢知云困极,迷迷糊糊点了头。

齐山原本还想问问成亲的事儿,就怕只是喝醉了想吃席随口一说。看他这样也不忍心,脱下外裳垫在桌上,让人舒服地趴着,就去生火烧水。

端来木盆,拿着帕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只帮忙擦洗了手和脸。就这么抱着人送回卧房,连衣襟都不曾解,便轻手轻脚退出门。

第30章 第 30 章 成亲

宿醉的滋味不太好受, 谢知云揉着额头从床上坐起,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前也似乎蒙了一层雾。

昨夜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闪过, 谢知云后知后觉有些脸热, 埋进被子自言自语一阵, 终于做好心理准备, 穿衣下床。

木门嘎吱一声打开, 入目便是一张胡子拉碴、眼窝深黑的脸,但眼里的光却比平日更加明亮有神。

谢知云没来由的心慌,手指抠着门板期期艾艾道:“你, 你堵在门口做什么?”

齐山心里咯噔一下, 立时耷拉着眉眼,闷声开口:“你不记得了吗?”

他高兴得一整晚没睡着, 一早上不知来门口晃了多少次, 就盼着能第一时间问清楚。现在看来果然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吗?

人高马大的男人低垂下头,周身乌云密布。谢知云突然想到二黑, 被他凶了之后似乎也是这副模样, 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

他深吸口气, 突然探头在齐山侧脸亲了一下,笑盈盈问:“现在相信了吗?”

柔软带着温热的嘴唇一触即离,齐山缓缓抬手抚上侧脸,眼中阴霾尽散, 升起点点星光,明亮而炙热。

谢知云开始反思自己一直以来对他的示好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冷淡, 才让人如此患得患失。

他干脆正了正神色,郑重解释:“我确实喝醉了,但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 现在清醒过来也不后悔,我……”

话未说完就被人一把揽进怀里,耳边能感受到胸腔有力的震动,干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我知道,我信你,我就是,就是……”

舌头好似在嘴里打转,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知云却听懂了,好似泡进一罐青桔水,有些甜,又有点儿酸酸涩涩。他张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抬起手,环住面前结实的腰身,贴得更紧一些。

几只胖乎乎的麻雀落到院子里,叽叽喳喳叫着搜寻掉落的鸡食。

二黑“呜汪”一声从狗窝蹿出来,擦着谢知云腿边冲上前,吓得麻雀尖叫飞走,灰白的羽毛飘飘扬扬,落了一地。

谢知云吓了一跳,心虚似地撒开手去推男人腰腹,小声说:“不早了,我还没洗脸呢。”

齐山顺手摸摸垂落的发尖儿,恋恋不舍放开人,“我去打水。头疼不疼?要不要冲点儿蜂糖水?”

谢知云没怎么喝过酒,这会儿确实不大舒坦,便点点头,踱步到院儿里的石墩子坐下,静静看着齐山走进灶房忙忙碌碌。

蜂蜜是齐山某天出门砍柴,在岩缝中寻到的。不过巴掌大两块蜂巢,并没有挤出多少蜜,但味道十分醇厚浓郁,带有淡淡的山野花香气息。

两人没舍得多吃,用干净的罐子装了,偶尔想起来才会泡碗水喝。

浅黄的蜂糖水入喉,香甜味在口中溢开,压下宿醉带来的恶心和灼痛感,胃里渐渐好受些。

齐山见他眉目舒展,在一旁笑道:“我想着多做些蜂桶,明年开春就送到山上,总不至于一窝都招不来。”

“嗯嗯,这主意不错,”谢知云抿口蜜水,连连点头,“外头卖的蜂蜜不便宜,肯定有得赚。”

成亲就意味着会养娃,往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可不得早做打算。

按着谢知云的想法,就他们俩个喝杯合卺酒,拜拜天地,就算成亲,旁的什么都不用准备。

但齐山难得没听他的,坚持要置办喜被、喜服,还要请何家人和其他交好的朋友来做个见证。

他如此看重,谢知云心中暗含欢喜,也就不再多言,全依着他的意思来办。

铺子里的成衣太贵,便只扯些红布,回河源村请几位手艺好的大婶儿帮忙裁衣、缝被面。

就是图个喜庆,他们对花样子没提太多要求,因此婶娘们没多久就完工。

大红的衣裤,只在衣襟、袖口部分绣了祥云纹样。被面、枕巾同样是大红色,正中央都缀着一对胖鸳鸯,一为交颈,一为戏水。

再便是宴客要准备的肉菜酒水。

正直丰收时节,村里人种的庄稼陆陆续续收获。他们买回两百来斤的新谷,晒干后仔仔细细地筛过,匀出一小袋到碾坊磨成米,白面和苞米面也顺带备了些。

白菜、茄子这些素的只要去地里摘,不必再花钱买。荤菜以猪肉为主,两人专程去隔壁村的孙屠户家割了八斤肉,还有骨头、猪肝也买了点儿。

又另外去镇上挑了两条新鲜的草鱼,还有米酒、喜饼之类的东西。

成亲的大日子,自家人当然不方便下厨,于是请了村里专门操办宴席的方萍婶子。特意提醒要有糯米丸子和红烧肉,其余的都随主厨看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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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宜嫁娶。

约莫酉时,接到邀请的宾客如期而至。

何家人除开何天青都来了,再就是同他们要好的几个年轻人,凑一凑也能勉强坐两桌,很是热闹了。

其实在河源村人眼里,他们早就是夫夫,这些来客得到消息时还大为不解。

但听说二人当初因土匪作乱,未能走完拜堂成亲的流程,很是遗憾,如今总算安定,想要弥补一下,也没觉得不对,并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毕竟谢知云初进村时还穿着红绣鞋,四处寻找买嫁衣的人家。

两人都“无父无母”,没有亲戚在附近,又一直住在同一处院子,接亲环节自然省去。

只是早早烧了两锅热水,放入艾叶、皂角等清香去秽之物,好好搓洗一番,换上崭新的大红喜服。

何天珠有心,还带来口脂和石黛,帮谢知云装点一二。又给盘了村里新嫁郎时兴的发髻,其上插的是齐山亲手做的新木簪。

太阳渐渐落山,天边泛起橘红的光晕,鸟雀欢叫归巢。

吉时已到。

何天明在门口点燃一串爆竹,细碎的红纸屑纷纷扬扬,一连打了几个旋后,终于落入空旷的泥地,铺成艳丽的晚霞。

噼里啪啦声中,谢知云和齐山从各自的卧房走出,一步步向着彼此靠近。终于在堂屋门口相遇,同时抬脚迈过门槛,一步踏进屋里。

何守义清清嗓子,拉长了调子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都是相熟的人,不必那么循规蹈矩,谢知云并未回房独自等候,而是和齐山一同在席间敬酒、吃饭。

夜幕低垂,明月悄然挂上树梢。

酒足饭饱,大家伙儿帮着收拾完满地狼藉,识趣儿地告辞离开。

小院又只剩下两个人,不见方才的喧嚣,安静极了。

没人插科打诨、说说笑笑,竟有些紧张。谢知云站在门口,不自觉绞着手指,不敢抬眼去看旁边的人。

还是齐山率先打破沉寂,“你先回屋,我去打些水来,梳洗梳洗。”

不等谢知云答话,这人就急匆匆往灶房走。

谢知云愣愣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忽然觉出不对,又掉转身子来到另一扇门前。

谢知云并不是第一次进这间卧房,但在夜里却是头一回。

今夜没有点油灯,却有人早早在床头床位的凳子上各点了一支红烛。蜡油层层堆叠下来,烛影微微摇晃,映得整间屋子都有些泛红。

谢知云迎着烛光慢吞吞向里走,房中景象一览无余。

木床来不及打,便搭了张更加宽大的竹床,上面铺着鸳鸯新被,床头靠一双鸳鸯枕头。床尾贴墙的地方是两人存放衣物的竹箱,并排放在一起。

窗前支了张矮桌,一竹编细长篓子立在左上角,里面插着齐山清早采回的野花,黄白相间,小巧可爱。还有谢知云绘图样用的纸笔,和散乱的画稿。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两人的家当凑在一起,屋内陈设依然简单,却令人倍感温馨。

谢知云在床上坐下,入目皆是亮眼的红。他在床上规规矩矩坐正,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明明自己可以去火塘那屋洗漱的。

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就听见脚步声传来,他瞥上一眼又匆匆收回视线。

木盆在离脚尖一寸的距离放下,竹杯和沾了牙粉的毛刷子递到面前。

谢知云不得不抬起头,视线不受控制地上下游移。

做针线的婶子们手艺不赖,喜服裁剪合身,衬得人更加高大挺拔。

他脑中闪过府中姨娘、少爷口无遮拦的诨话,目光顿在某处,腾地一下红了脸,再不敢乱看。

漱过口,又泡了脚,刚弯腰套上鞋子准备倒水。却见齐山脱了鞋袜,赤脚踩进盆里。

“你先歇着,我去。”

他只好缩回脚,乖乖爬上床坐着。

齐山端着脏水出门,洒到野果树周围,将木盆送去火塘屋。

想想又找到竹杯和毛刷子,沾上牙粉仔仔细细漱了口。

这些东西金贵,他平日里不怎么用,都是用柳条和盐末子,还有些不习惯。一连呼气几次,确认没什么奇怪的气味,才将东西放回原处。

犹觉不够,又去水池边打上一盆水,沾湿帕子将胸前后背擦了擦,散去汗气后,终于决定回房。

谢知云等得心慌意乱,已经解下外裳,只着中衣缩进被窝。

旁边躺下一具略带凉意的身躯,他不由往后退了退,又觉得这表现太怂,生生止住。

一只大手搭上腰间,试探性地往外一揽,谢知云忍着没推开,还大胆地向前凑了凑。

这就像一个信号,手指轻巧掀开衣角,直接抚上嫩滑的皮肉。掌心粗粝的茧子来回刮蹭,暖热又酥痒,激起阵阵颤栗。

谢知云终于呜咽出声,却立马被人堵住口舌,淡淡的草药香气在齿间散开。

红烛摇曳,始终映照着二人的身影。

明明灭灭中,谢知云已不太能看得清面前的眉眼,只记得掌下炙热又结实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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