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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回忆起这段时光时,想起的不是清晨六点的黎明和冷风,而是期待着和你相遇的每一次雀跃和欣喜。
沈霖,谢谢你,祝你一切都好。”
并没有署名,因为她不需要沈霖知道她是谁。
闻静不想要沈霖的同情和怜悯,自然也不想要他的动容和将就。
闻静喜欢沈霖,也只想要沈霖的喜欢。
如果没有喜欢,那她也可以接受什么都没有。
就像计算机里的编码,如果不是1,那就只能是0。
闻静自以为这就是故事的结局,那段高中时属于她的孤单心事,在发出短信以后就独自落下帷幕。
却不曾想在七年后的冬夜,她可以听到这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就像沈霖曾经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过她勇气一样。
原来她那条无心的短信,也曾经让某一刻的沈霖,生出一点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
闻静的目光重新落在绘本之上。
这个只属于她的绘本,画到最后,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给它一个结尾。
就此搁置多年。
但今天晚上,她终于知道了,
这个故事可以有怎样的后续。
她用皮筋扎起头发,拿起画笔,非常流利地画了下去。
她一直画到了早上六点,疲倦地倒在床上前,没有忘记跟床头的小狐狸面具说声晚安。
早上8点,沈霖的电话将闻静从梦中叫醒。
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这种不健康的作息对她的职业来说,也实属平常,因此她只稍微磨蹭了一小下,就爬起来开始洗漱。
闻静提上了昨晚准备好的礼盒,然后打着哈欠下了楼。
开车的人是沈家的司机,沈霖坐在后排等她。
一见她那副困到快要昏过去的模样,沈霖便笑出了声。
“昨天晚上分开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困成了这副样子?不会是那罐咖啡惹的祸吧?”
闻静还不准备告诉他,她昨晚做了什么,因此笑着找了个理由:“你小时候要去春游之前,难道没有兴奋地睡不着觉吗?”
沈霖一时卡壳,想了想,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倒也是。”
他忽然瞥见她带上车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迪士尼玩具礼盒,袋子上还印着两只米老鼠头像。
沈霖很意外地看向闻静:“呃,你带的这是?”
闻静朝自己装着绘本的盒子瞥了一眼。
因为事发突然,她并没有适合装它的东西,在家里翻找半天,最终将玩具礼盒拆了,装进了里面。
总觉得用玩具礼盒来装绘本,是一件很相宜的事情。
闻静目光落在沈霖脸上,笑了一下:“这是礼物。”
沈霖更加意外了,这是去见他的家人,按他们先前的约定,闻静是不必准备任何东西的。
“给谁的礼物?”
闻静笑得眯了眼:“秘密。”
她看上去很困,不过谈起这份礼物的表情却很精神,沈霖好奇起来了。
“这么神秘啊?”
闻静认真点点头,然后把礼盒往自己怀里捂了捂,一副唯恐沈霖抢过去偷看的模样。
沈霖失笑,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行了,我不看。”
二人到了机场,值机时将玩具礼盒和其他行李一起托运了过去,随后一同登机。
沈霖看闻静那副困到已经眼皮耷拉,却还强撑着精神和他聊天的模样,便说:“你睡吧,到了我叫你就是了。”
闻静还试图再撑一下:“你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聊?”
沈霖笑说不会。
因此闻静很快睡着了。
除外被沈霖叫起来吃了一顿飞机餐,其余时间闻静都昏昏沉沉睡着。
抵达伊冬时已经是下午3点,闻静醒过来一看,处处银装素裹,简直像抵达了一座雪国。
取走行李,闻静问:“我们打车过去吗?”
沈霖看了一眼手机:“待会儿有人来接我。”
略等了一会儿,电话就拨了过来,沈霖一边接起,一边拉着行李箱,示意闻静跟着他往出走。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他们走到近处,驾驶座的人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男人看上去和他们年纪相差不大,穿一身黑色羽绒服,长身玉立,眉目疏淡,是很出挑的长相。
来接他们的应该是沈霖的亲戚,但闻静并没从他的眉眼间,发现任何与沈霖相像的地方。
不过沈霖看到他,倒是很高兴,和在沈家见客时那副懒怠模样迥然不同。
沈霖介绍他们双方认识。
“闻静,这是我哥郁思弦。思弦哥,这是我女朋友闻静。”
郁思弦的目光在闻静身上略一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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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礼貌地同她打了个招呼,“你好。”
“你好,”闻静犹豫了一下,便跟着沈霖一样称呼,“思弦哥。”
沈霖奇怪地向车内张望:“思弦哥,怎么是你来接我们,我姐呢?”
郁思弦帮他们一起放好行李,随口说道:“阿照今早到的,在倒时差,先睡下了,不过特意说了,让我帮她来看看,你这样的万年铁树,是不是真的交了女朋友。”
第20章 第 20 章 枕住肩膀
沈霖顿时嗤笑一声:“让你这样厌人症晚期的母胎单身来看我吗?”
郁思弦没接这个话茬, 淡哂一声:“上车吧。”
毕竟专门劳烦别人来接,总不能真拿人家当司机,因此沈霖上了副驾, 闻静独自坐在后排。
闻静这会儿困意还没下去, 蜷在温暖的车内,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她身子慢慢向边上歪去,脑袋也跟着撞上车窗。
寒冬腊月的时节, 车窗覆着层冷霜, 触及额头又冰又刺激,她瞬间清醒了一下, 坐直身体。
但过一会儿,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是照样歪过去。
如此反反复复,其实根本没有睡好, 但也醒不过来。
沈霖在前面和郁思弦聊着彼此的近况, 忽然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这画面,便止住了话头,转头朝后望去。
每看见闻静往车窗上撞一下, 他都下意识“嘶”了一声, 忍不住拧紧眉。
郁思弦注意到他的神色, 右打方向盘, 靠边停下, 淡瞥了沈霖一眼, “想坐后面就换过去。”
沈霖顿时有种, 高中时和同学偷传小纸条,结果被老师抓个正着的窘迫感。
不过于外人看来,他和闻静现在是光明正大的情侣, 好像也没什么可避嫌的。
“谢了,思弦哥。”
沈霖不好意思地对郁思弦笑了下,也没推辞,就拉开车门换去了后座。
刚坐进去,正赶上闻静又要撞上车窗,他很快伸臂绕过去拦。
手心正好接住她垂着黑发的侧脑。
温度和柔软度恰到好处,不过总有点异物感。
闻静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好像就要醒来。
“睡吧,”沈霖轻声说,手扶着她的脑袋,缓缓靠住他的肩头。
他肩窝的位置和温度都很舒适,闻静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沉沉地再次睡了过去。
沈霖穿的是低领毛衣,因此闻静的头发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的脖颈。
有种并不强烈,却又难以忽视的痒意。
他有点手不是手、腿不是腿得坐立难安,但还是往下压了压肩膀,好让她靠得舒服点。
郁思弦从车内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轻笑着摇了摇头。
车内既然有人睡觉,沈霖和郁思弦便也没有再说话。
音箱放着悠扬的小提琴独奏,热烘烘的温度很快让人昏昏欲睡。
闻静再次醒来时,发觉有奇怪的重量压在自己头顶。
她缓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沈霖靠着她的脑袋睡着了。
奇怪,为什么她会枕着沈霖的肩膀?
这件事她还没理清头绪,略动了一下,沈霖的脑袋就失去支撑,滑落到她的肩头。
她便不敢再动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车内开着柔和的暖光,郁思弦在前面默默开车。
他注意到后面的动静,瞥了一眼便问:“醒了?”
闻静张了张嘴,飞快看了沈霖一眼,又纠结地顿住了。
一副想说话,但很怕吵醒沈霖的样子。
她甚至努力往上抬了抬肩,似乎是想要沈霖枕得舒服点。
郁思弦觉得这对情侣很有意思,好像很关心对方,但又小心翼翼,总透着拘谨。
郁思弦笑了下,“他睡眠还没那么浅。”
闻静也就不纠结了,但还是有些窘迫,“抱歉啊,让您一个人开了这么久的车。”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同辈。”
“好的,”闻静努力熟悉了这个称呼,“思弦哥。”
客套完,车内又陷入冷寂。
他们都是寡言内敛的性格,没有沈霖居中调和,似乎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过了很久,郁思弦忽然问:“闻小姐,你和沈霖怎么认识的?”
闻静打连忙起精神,像应对老师提问一样,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们高中在一个班,前半年在黎城偶然碰到,因为都觉得合适,所以就开始相处试试。”
这是她和沈霖商量好的标准答案。
长
辈探听晚辈的婚恋情况时,大多都不想听什么情啊爱啊的。
比起没有保质期的爱情,合适才更符合他们的标准。
这个答案用起来屡试不爽,挑不出错,问的人也总是乏味地结束好奇。
但闻静透过后视镜,注意到郁思弦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似乎这个回答并不让他感到满意。
不过个性使然,就算对这个答案颇有微词,郁思弦也不会多嘴到置喙他们的感情状况。
他沉默片刻,然后将音乐关得小了一些,才再次开口。
“沈霖家里情况复杂,从小跟他父母关系生疏,也许并不太会处理亲密关系,如果生活里有不周到的地方,闻小姐请多见谅。”
其实闻静觉得,沈霖除了不喜欢她以外,平时也挺周到的。
但郁思弦这么说,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沈霖对不婚主义的坚持,恐怕沈霖委屈了她。
闻静只以情侣的口吻,乖乖点头称是。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大概会单身一辈子,没想到会带闻小姐回来,想必你对他一定意义非凡。他本性心软善良,闻小姐真心对他,他也一定真心待你,总是日久见人心。”
郁思弦这话说得很妥帖,但闻静心中忽升起一种奇怪的违和感,不过一时还没想通,这种违和从何处来。
也许是因为闻静的沉默,郁思弦过了会儿,又开口补充。
“我和沈霖并没有亲戚关系,只不过和他们家关系亲近,所以自小跟他们一起过年。闻小姐不用当我是什么把关的长辈,上面这些话也只是一些朋友的建议,听听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闻静眼睛微微睁大。
之前他们打招呼时,沈霖那股熟络劲自然而然,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们并不是亲人。
这话勾起一种更加强烈的既视感,她愣了几秒,终于想通。
原来是这场面,真的很像电视剧里,父母会见子女带回家的恋人。
前贬后褒,但最终的含义其实都是——他/她是个好孩子,请你对他/她好一些。
过年这几天,闻静已经见了沈霖的很多亲眷,却是今天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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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听到这些话,还出自和沈霖没有任何亲戚关系的郁思弦之口。
闻静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好像既为沈霖有些难过,又觉得他其实也有他的幸运。
她微微低头,望着沈霖枕在她肩上宁静的睡颜,觉得心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软得一塌糊涂。
“嗯,我认识他很久了,我知道的,他一直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
她语气很轻,但话说得十分郑重,好像是在给家长一个交代。
郁思弦虽是心头一轻,却也觉得这对话十分诡异,因此淡笑:“闻小姐仿佛又以为我是来把关的长辈了。”
“不是。”
后面忽传来闻静不假思索的一声否定。
郁思弦微微侧目,望向后视镜。
闻静的目光正和他在后视镜里对上,是十分认真的表情。
“也不是非得有血缘关系,才是家人吧。”
郁思弦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一滞。
这话明明说得很简单,却好像把他们那些道明的、未道明的关系,都说尽了。
郁思弦再向后视镜里看时,便不似之前那般,只当望着一个头顶打着“沈霖女友”的NPC,而是一个独立的人了。
镜子里的女孩虽然头发被蹭得有些凌乱,但一望而知是个温柔沉静的孩子,眼睛有种很能让人信服的清澈。
好像能轻易看破事情的本质,也有不会被任何人影响到的认真和坚持。
郁思弦之前试探的几个来回,无论得到什么答复,竟都不比这一刻,更让他觉得安心。
仿佛打破了什么隔阂,接下来两人虽然也不常说话,但也没有之前那么生疏了。
到陆家宅邸时,是19:00,沈霖被闻静叫了一声,才醒过来。
他望见窗外眼熟的庭院,一个激灵坐起身。
“这就到了?”
郁思弦泊好车,解开安全带,冷瞥了他一眼:“你倒是睡的好觉,劳烦人家闻小姐让你靠了一路。”
沈霖还带点刚苏醒的懵懂,一时接话不太灵敏,只觉郁思弦的口吻仿佛和闻静熟悉了很多,因此更加晕乎了。
郁思弦懒得再搭理他,将车钥匙递给闻静,拉开车门下了车,只撂下一句话。
“既然睡醒了,东西就自己往里面拿,我先进去了。”
闻静没忍住笑了下。
沈霖这才慢慢反应过来,他这是靠在闻静身上睡了一路。
明明是为了照顾闻静才坐到后面,结果却反了过来。
他实在有些懊恼,转过头,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目光落在闻静肩上,“有没有压得你很酸?”
闻静摇摇头,“还好,我不是也压到了你了吗?”
见他清醒了,闻静便把外套递给他,自己先从旁边下了车,去开后备箱。
沈霖匆匆套上,跟着下车,从后备箱往外拿东西。
瞥见闻静捏在手里的车钥匙,忽然一顿。
沈霖可太熟悉郁思弦了,要跟郁思弦混熟难如登天,而闻静也绝非自来熟的性格,想想他们高中熟悉起来的漫长过程就知道。
但郁思弦把车钥匙给了闻静,闻静也很自然地接了。
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忽然冒上心头。
沈霖将最后一只行李箱立在地上,合上后备箱,状似不经意问。
“你们车上都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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