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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的事情忙完,你就要回京吗?”
“是。”李希言在心里算了算,“快两年了,该回去了。”
“是该回去。”苏兆早已经把来龙去脉猜得七七八八,“那里,才是一切的源头。”
“你也要小心,这次凉州军粮的事情多亏你解围,那些人说不定会对苏家做些什么。”
“我知道了。你呢?这件事情势必会牵扯到皇家。陛下再看重你,你终究只是臣子。”
“我已经被卷入了皇家。”
明明是她最避之不及的事情,此刻,她的语调却是上扬的,眼神也是温柔的。
是在想他吧?
苏兆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他狼狈地垂下头,背过身。
“我该走了。”
“有空到京城。”
“你要成亲了?”
“是的。”
苏兆的声音像是在笑。
“王府的婚礼,我苏某也能有一席之地?那苏某可要趁着这个好机会好好壮一壮苏家的声势。”
“苏家主还是如此精明。”
“李少使不介意被朋友利用就好。”
“既然是朋友就没有利用二字。”
苏兆低低笑了。
“我要回我的江湖了。”
十一月初十,突厥兵败,可汗被活捉。
而李希言再一次被王蒙叫了过去。
第134章 借宿 中军大帐。 ……
中军大帐。
此时只有王蒙一个人。
李希言和容朗一走进,他就客客气气打了招呼行了礼。
“恭喜王都护,多年夙愿得偿。”容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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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官腔,“有王都护坐镇北境,陛下大可安心矣。”
“是陛下信任,老夫才能有机会报效国家。”王蒙语调陡然一沉,“可惜子孙不肖。”
二人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幼子。
容朗却混做不知。
“这次王小将军夜袭盛乐大获全胜,才为此战开了个好头,真是年少有为啊。王都护,有子如此,你应当高兴才是。”
说到自己长子,王蒙紧皱着的双眉松开了些许。
“老夫现在就指望着这个儿子了,另外一个……”他虎目中露出一丝红光,“老夫已经将他按照军规处置了。”
杀了?!
二人对视一眼。
王蒙倒是当断则断。
“是老夫虎毒食子。可……”王蒙那因为苍老而发黄的双目涌上泪意,“云州百姓何辜啊!”
容朗见他如此,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的意图。
“这次二位回京,请二位不要有所顾忌,将一切如实禀告给陛下。”王蒙站起身拱手道,“老夫不求陛下宽恕……”
容朗扶住他。
“您是您,他是他。陛下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件事怪罪你的。”
他弃卒保车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容朗自然会满足他。
王蒙一脸感动:“老夫实在是……”
“您就安心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吧。”容朗一脸郑重,“北境没有您,不行。”
王蒙的目的达到,自然是爽快地送走了二人。
踏出军营。
二人牵着马慢慢走着。
军营附近都没有人烟,安静得只听得见马蹄哒哒的声音。
“王都护……怎么忽然下了这样的狠手……”容朗喃喃着。
“他家长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比自己受宠的弟弟,是威胁。
“这些人家里兄弟真不和谐。”容朗甩来甩去手里的缰绳,“你看我家,我哥哥对我们这些弟弟多好呀。”
李希言在心里盘算着皇帝还活着的几个弟弟的情况。
不多,就三个。
寿王身体不好,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床上养病,这辈子都没出过京城。
汉王只比容朗大一岁,是个到处乱跑乱玩的性子。当年皇帝让他去就藩,他都不乐意,说打死都不要去那种不繁华的地方……
容朗……
“那是因为先皇后吧?”李希言一针见血。
这四个兄弟,都是在先皇后的魔爪下逃出一条命的,有那个平等针对每一个皇子的先皇后在,这些皇子反而团结得很。
“也是。”容朗痛快承认了,“我五哥就说过,他是连宫都不想进,一进去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地害怕。”
“他比寿王还好些。”
“命大而已……我回宫那一年,我五哥就被先皇后弄到雪地里冻了一晚上……”
“雪地里冻一晚上?”
这怎么活的下来!
“他在狗窝里躲了半晚,才算活下来。”
“你爹真是……”李希言克制着自己不要说什么犯上的话。
先皇后如此疯狂,归根结底,还是先帝的问题。
“逼疯了一个,又要装作情深,拿我们做牺牲品。”容朗不屑一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是死人了。”他转移了话题,“我们后日就走吗?”
“嗯,后日一早出发。”
“这样一算,能踩着过年的时间回去。真好。”
李希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
“是很好。”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呢。”
“骗人。”容朗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死死箍住,“快说!不然我就亲你了!”
虽然四周没有人,但是李希言还是感觉像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似的。
“你要不要脸?”
“不要!”容朗又使了使劲儿,让二人贴得更近。
李希言抵住他的胸膛。
“也没什么……”
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用着最随便的语气说道:“过年的时候,来一趟国师府呗。”
容朗脑子一下懵了,就连手上都松开了。
这是让他……
“我贸然上门会不会失礼?”
“这有什么?你正月十一来最好。”
国师府每年要准备初九的祭祀,只有十一那日起才闲的下来……
“十……十一来啊?”巨大的欢喜冲晕了容朗头脑。
正月十一可是子婿日!!!!
岳父一般会在这一日请女婿吃饭。
难道姐姐的意思是?
容朗稳住情绪。
对方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他一定要稳住,不能吓到她!
“那天就是下刀子我也会来的。”
“至于吗?”李希言被他逗得发笑。
不就是上门坑她师兄的大红包么……
怎么说得那么严重?
“至于!当然至于!”容朗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那日一定会好好打扮的!
为着这一桩意外。
容朗一回去就把张锦叫到了跟前来。
“你马上让宫里的尚衣局马上给我弄一套衣裳,一定要能显得我成熟稳重又可靠,还要足够精致,展现我的财力……”
张锦听得糊涂。
“您衣裳不少啊……是要过年穿吗?”
“嗯!”
“过年的话,都是穿亲王礼服。”
“你懂什么?”容朗喜滋滋地宣布,“咳咳。她邀请我正月十一去国师府做客。”
当了一辈子太监且没有岳父的张锦:“所以呢?”
正月十一是什么大日子吗?
“正月十一啊!子婿日!”
“哎呦!”张锦拍了一下掌,“奴婢还真忘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奴婢这就去封信,让尚衣局给您做件体面衣裳。李少使打小在国师府长大的,国师虽然名为师兄,实际上和亲爹也没多大区别,您这头一回上门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自然。还有让管事把我之前就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再清点清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等我回京再补上。”
这边一片火热,隔壁的侄子也不差毫分。
瑞王一个人在屋里,左手拿着一包。右手拿着一包。
“这个椒椒喜欢,这个也是……”
将要出发,李希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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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队伍后面的三大口大箱子。
“哪儿来的?”
众人都不敢出气。
瑞王探头。
“我的!”
“你干脆把整个榆林买下来打包带走好了。”
瑞王缩了一下脖子:“就三口箱子……”
“前面还有两车东西是你的吧?”
瑞王有些怂但是还是无比坚持。
“我就要带。”
“可以啊,把他坐的马车剔出去,这一路你就给我骑马回去。”
“骑马就骑马!”瑞王抖抖缰绳,跑向后方,“我可喜欢骑马了!”
李希言叹气。
“把他箱子塞进他马车里。出发吧。”
榆林在背后越来越远。
冬日的风吹得人手疼,刚出城的官道还算是平坦。
李希言和容朗都钻进了马车坐着。
“来。”容朗把暖烘烘的汤婆子塞到她手里。
李希言抱着汤婆子。
“那个臭小子哪儿来那么多东西?”
容朗这几日忙着自己的事情,也不甚清楚。
“好像是些榆林的特产。”
“那么喜欢这儿,把人扔这儿算了。”
“那他还是不会愿意的~”卫川从外面撩起马车帘子,“你们两个长辈都不关心关心自己侄子的事情吗?”
什么事?
二人齐齐露出迷茫的表情。
卫川“啧”了一声,朝队伍后面抬了抬下巴。
“自己看。”
容朗一下想到了什么,直起身掀开手边的帘子向后一望。
只见自己的大侄子正骑着马和那个刘娘子并头而行,一脸的讨好。
他嫌弃地坐了回来。
“这德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那谄媚劲儿……
“噗……”卫川立马放下帘子,捂住嘴,“抱歉,实在是太过好笑。”
苗青真是忍无可忍,小声嘀咕:“乌鸦嫌猪黑,自己不觉得……”
“一丘之貉……”老实的方淳也小声附和了一句。
所幸,马车内的二人根本听不清。
李希言看他古怪的表情,有些疑惑。
“他在后面做什么?”
“像个哈巴狗儿似的贴着别人小娘子不放呢。”
“刘娘子?”
“是啊。”
“刘娘子把他当小孩儿吧?”李希言倒是不太担心。
刘椒不是普通人,才不会被个小孩子带到情爱的臭水沟里。
走了整整一个月,终于临近了京城,进入京畿道的第一站就是兴义县。
“我们就直接出城吗?不在县城里歇一晚上吗?”这么久以来,瑞王终于骑着马走到了前面。
苗青拿着地图汇报:“往前有个青峦村,今晚上歇在那里。”
“那岂不是要去别人家里借宿了?”
“这县城前面是一大片山,要是不往前赶一赶路,明晚是会到不了宿头。”
“这样啊……”瑞王问清了情况又折返回去。
容朗在马车里将一切收尽眼底。
“你瞧瞧他……”
“你少管。”李希言按住他的脑袋,“睡一会儿,就到了。”
容朗顺势往她怀里一靠。
“我得这样睡……”
摇摇晃晃了许久,天色都暗了下来,马车才悠悠停下。
房子准确停在了一栋民房面前。
苗青跃下马车,走上前敲门。
门很快打开,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长得胖滚滚的,一脸笑模样。
“你们是?”
苗青说道:“这位老丈,我们是京城开药行的任家,正准备回京。”
他摸出一小袋银子。
“劳烦您帮帮忙,给安置个住处,整治一顿饭食。”
这一行人看着都是正经的模样,又把自己的来历都报得这样清楚。
老丈很是放心,收下了银两。
“我家正好空房不少,只是还是得让各位都挤一挤了。”
“这是小事情,只是劳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丈打开大门,“我家里人少,我还喜欢热闹些呢!”
第135章 故人旧物 老丈家里人确实不多……
老丈家里人确实不多。
只有他和儿子儿媳妇还有两个小孙子。
七八间大房,显得空落落的。
他招呼着一行人坐下,又让儿媳妇儿去找了几个邻居的妇人来帮忙,才算是整出来三桌饭菜。
饭菜不算精致,但是分量真是十足,全都是用盆装的。
众人倒是很接受……
绣衣使平日里过得还要更粗糙些呢,大家都是吃大锅饭的。
也就容朗还在这里拿着筷子给李希言剔骨剔肉。
卫川酸得很。
“要不是咱们在跟前就要喂下去了。”
关风和倒是看得很欣慰。
“二傻子一个。咱们少使本来就不爱啃骨头,这是他把人放在心上才这样。”
卫川:“我怎么没发现?”
“你能发现就怪了。”
卫川小声嘀咕:“吃人的时候都要嚼碎骨头的人……”
要是万……
啊呸!
真是见鬼了,他怎么会联想到那个疯女人!
李希言停下了筷子。
“卫川?”
她这个属下这几日都不对劲儿。
吃着饭呢,呸什么?
“啊?”卫川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碗都给摔了。
钟力帮他扶着碗:“就算万娘子已经定亲了,但是你也不要悲伤过度呀。连我们……”
“咳咳!”
苗青拼着老命咳嗽了两声。
不是说好不说的吗!
李希言默默拿起了筷子……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说话最好。
“你们说……谁定亲了?”卫川的脸色变得煞白。
关风和叹了口气。
“万娘子和太原郡公家的长子,狄澄。”
卫川干笑了一声。
“是吗?狄澄还真是倒霉……”
原本因为曾经感同身受的经历,对他分外同情的容朗都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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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满桌的人都很安静。
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也就瑞王还大咧咧地说着。
“椒椒姐,鸡汤好好喝,你要不要来点。”
刘椒不知内情也看出了问题,急忙拉住他。
“你也喝点……”
她给瑞王盛了一大碗才算是堵住了他的嘴。
一顿饭不尴不尬地吃完。
因为隐瞒同僚这件事情,大家也不敢多言,吃完都各自回了房。
房间不多,几个女子都住在一块儿。
谭黎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问道:“关姐,那个卫郎君是不是心悦万娘子啊?”
“他喜欢的要死。”关风和不客气地评价,“就是破嘴比骨头还硬。”
李希言点头。
卫川的事情其实她门儿清。
“何必呢?”刘椒感叹,“这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谭黎连连点头:“是啊,不过真没想到,卫郎君看着……竟然是这样的性子。”
“他就爱装。”关风和折着衣裳,“其实啊,说不定连个小娘子的小手都没有牵到过。”
“诶?对了。”她忽然对着刘椒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家有脂粉的方子吗?”
“是有几个。怎么了?”
“万娘子家里有个脂粉铺子,原来出了一次杀人案就空下来了,地段极好,就在西市,价格极低,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租下来先弄个脂粉铺子。”
刘椒才不介意死没死过人。
“当真?”
“等回去,我介绍你俩认识。”
李希言也说道:“你到了京城,有事可以多走动,你一个人,终究还是要人帮忙的。”
她敬佩对方在云州战乱中的大义。
刘椒很是感动。
本就只算是萍水相逢,几人却真把她当朋友看待。
“少使说的没错,京城那个地儿,你没点儿关系欺都要被欺负死,千万别和我们客气。”
“我再推辞就显得我没把二位当朋友了。”
“还有我呢!”谭黎抱着她的胳膊,“到时候我爹娘要是不要我,我就只能到你那儿去做活儿了。”
刘椒一把揽住她:“你要是来了,我那脂粉铺子,都可以改名叫美人铺子了。”
四人一片融洽。
门被敲了敲。
“姐姐们?我们来给你们送东西!可以进来吗?”
是老汉的孙子。
谭黎距离门最近,起身打开门。
两个孩子一人拿着一叠巾子。
“这是爷爷送来让姐姐们洗脸的面巾子。”
谭黎接过面巾,捂着嘴笑。
“你们两个,怎么变成小花猫了呀?”
只见两个孩子的脸蛋上都沾了墨汁。
“哎呀!”
两个小孩儿都下意识去抹脸。
李希言一把拦住。
“洗一洗。”
小孩儿明显是有些怕她的,两双眼睛呆呆地望着她。
谭黎放下面巾,一边揽着一个。
“来,姐姐帮你们洗。”
她看上去更亲和些,两个孩子也乖乖给她拉过去擦脸。
“是在练字的时候不小心弄到脸上的吗?”
“是!”
刘椒凑趣:“你们才多大?都在练字了?”
“五岁了!”
孩子们异口同声回答。
孩子急着证明自己:“我们还会诗词呢。”
“哦?你们这么小还会诗词?会的什么诗词?念来听听呀。”关风和也来逗小孩儿。
两个孩子立即一起朗诵。
“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风声一何盛,松枝一何劲。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本性。”
刘椒抚掌:“真是厉害的孩子,这诗我都没有听说过呢。”
“我也没听过。”
“就连四人里面读书最多的李希言都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是刘桢的诗。”
谭黎倒是知道:“是那首他写给自己弟弟的?”
“是。”
关风和:“现在的小孩儿真是了不得。你们夫子教得可真好。”
“不是夫子教的啊,是我们自己听来的。”
“听来的?”
“嗯!东边有个姨姨……”
“你们俩还不睡呢!”
小孩儿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突然出现的父母给打断了。
“别打扰客人休息。”
“没有。”李希言夸赞道,“孩子很懂事。”
夫妻二人总觉得这人的气度不凡,心里是有些发怵的,拉过孩子干巴巴说了一句。
“皮猴子似的,哪儿像您说的那样好。”
李希言眼神恍惚了一下。
“对孩子,要多夸赞。过分谦虚,孩子会当真。”
夫妻二人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孩子。
刚刚还神采飞扬的两个小孩儿嘴巴都翘了起来。
见孩子这样,父母一下就无措了。
李希言蹲下身,和孩子视线齐平。
“刚刚的话只是大人之间的客套话,是假话。”
一句话就哄好了失落的小孩。
她这才站起身问道:“向二位打听一下,从东边走怎么上山?”
“你们要走东边?!”夫妻二人面色微变,瞟了一眼旁边的谭黎,嘴唇动了动,“东边……不太好走。”
“东边不好走?”
那妇人解释道:“娘子可能不太了解我们村。我们村其实早就被分成了东西两边。听村里的老人说,我们和东边的人都是外地逃荒到的此处,虽然是前后脚来的但是因为……因为东边的人有些排外,所以平时也很少打交道。”
“东边很排外?”
“是。那儿的人……实在是不好相处。”
年轻汉子劝道:“是啊,你们做生意的出门就图个顺顺当当,还是别去那边儿,到时候起来争执,多不吉利。干脆就走我们这边上山,不过多绕路半个时辰而已。”
“多谢提醒。”
夫妻二人见她听劝松了一口气。
“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几位娘子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叫我们一声就是,我们就在隔壁。”
“嗯,劳烦了。”
客客气气送走了一家四口。
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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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关风和捏了一把她的脸。
“明日,我们还是走东边上山。”
“还是东边?你刚刚不是说……”
“先休息吧。”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收拾完继续出发。
队伍按照李希言的指挥向着东边前进。
走过村庄中间的河流上的桥梁,就算是进入了东边的范围。
正是上午出来活动的时候。
村子里还算热闹。
因为是农闲的时候,地里没有人的。
大家都在自家院子里做着活。
一行人家加上刘椒家的一共七八十个,浩浩荡荡走路中间穿过。
村民们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李希言今日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马走在最前面。
她的目光在村民之间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有些不舒服。”她忽然勒马。
“什么?”
她几乎是从不喊痛喊累的。
容朗很是意外。
而且……昨晚不才休息了一晚上吗?今早这才出门一刻钟?
他似有所觉。
“那我们先找个人家落个脚?”
“好。”李希言抬起手,像是随意一指,指向了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被指到的人家看上去很是富庶,屋子比昨晚借住的老丈家里还大不说,看上去就很新。
队伍在那户人家门口停下。
李希言下了马。
按照往日的习惯,苗青率先想去敲门却被李希言拦住。
她走上前,站在院子门口,朝着里面喊道:“有人吗?”
本就敞开的门小跑出一个精神烁烁的老头儿。
他朝着众人咧嘴一笑:“是路过的商队?要歇个脚吗?”
这样热情。
李希言回答道:“是啊,老人家,我们想要讨口水喝。”
老头儿过来开了院子门。
“进来吧进来吧!”他一边招呼众人进来,一边朝着里面喊着,“侄媳妇儿!快去烧水泡茶去。”
里间走出一个年轻妇人,穿得不错,一身簇新的红色衣裳,脖子上还戴了个金项圈儿。
那项圈儿做得很精致,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金锁。
“是来了客人吗?”妇人友善冲着众人一笑,“各位等等,我这就去烧水去。”
一行人本就是歇脚,就在院子里坐定。
院子很大,连养猪的猪圈都比普通人家的大上不少。
“李……姐姐。”谭黎的手扯了扯李希言的袖子,她的声音在抖。
“怎么了?”
“那个金项圈,我见过。”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是在被卖的时候见过……”
第136章 焚尽 喝完了茶水。 ……
喝完了茶水。
李希言掏出些碎银两放在桌上。
“劳烦这位娘子了。”
红衣娘子摆手:“不过几口茶,怎么能收您的钱呢。”
“娘子这金项圈……”
“怎么了?”妇人摸着项圈。
“可真好看,是成亲的时候夫家置办的吗?”
“是呢。”妇人一脸喜色,“这是我家婆母给我的。”
“娘子好福气,这样精致的项圈,倒像是城里的手艺,你家婆母真是有心了。”
“小娘子才是,一看就是富贵出身,一身好气度。”
“商户罢了。”李希言忽然问道,“我看你们村这地方还是不错,可有人种植药材吗?”
老头儿插话:“种过的,都没种活。别提了,浪费了好些银钱呢。”
“怎么会呢?我看贵地土壤很是肥沃,怎么会种不活药材?”
“我们也不懂,当时种了好些茯苓,都枯死了。”
李希言给容朗递了个眼神。
“那东西当然种不活啊,茯苓适合雨水多的地方种。而且就算种活了,利润也不高。”
容朗的侃侃而谈吸引了老头儿的注意。
“要种啊,就种丹参。好养活不说,价格适中,成本低,利润不会太薄,需求还大。”
“这……”老头儿惊奇地盯着他瞧,“小郎君这么懂行?”
“我们家就是做药材生意的。”
容朗态度分外热情。
“您要是不嫌弃,我今日可以帮你们看看,哪里适合种植。”
老头儿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一双老眼还是亮的发光。
“这怎么好意思……”
“小事罢了。正好我们觉得此地风景甚好,想要歇息一晚呢。”
老头儿立即说道:“既然如此,各位就在老头子家里住下,老头子家里就我一个人,空的很。”
“您家孩子不在吗?”
“他们啊,去县城里走亲戚了。我儿媳妇是县城的,过几日才回来呢。”
一行人又住了下来。
绣衣使们虽然不知道李希言为何忽然改变计划,但是直觉还是让他们都警惕了起来。
肯定有什么事。
李希言和容朗带着谭黎跟老头儿出门。
临走前,她叮嘱道:“苗青,你脚程快,去一趟县城,买点猪头回来下酒。”
“猪头?”苗青忍住笑。
您老人家骂人还是这样清新脱俗。
“大的小的都买过来。”
“是。”
“关姐,你不是想买些布回去吗?就在这儿找几户人家看看。”
“是。”
“方淳,你就好好歇着,别像平日里到处乱逛。”
方淳很乖地点头。
这是让他到处乱逛的意思。
老头儿笑着:“娘子可真是操心。”
“我是家中长女,自然要多操心。老丈,不知道你们村的村长可在?”
老头儿哈哈一笑。
“我就是村长呀。”
“难怪您对村里的事情这样上心。”
村长挺起胸膛:“乡亲们选了我就是信得过我的为人。这是应当的!”
容朗问道:“村长,你们这里可有向阳斜坡或是地势高些的平地?”
“有的有的!我家就有一片田,就在后头……”
深夜,李希言等人没有在房内,而是在山的入口处。
几匹马停下。
马上滚下一个身着绿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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