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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言在意的那一块石头尤其大,差一点点就要露出水面,位置就在窗户正下方。
她看了一眼四周,准备脱鞋下水。
“李少使。”容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希言转过头:“王爷?”
他的脸上有些严肃,一双总是含着笑的眸子此时已经笑意全无。
“你要下水。”
“嗯,劳烦王爷避让。”
容朗根本没有避让的打算。
他脱下外衣,扎好衣摆,迅速脱下鞋,一下跳进了水里。
水面不高,只在人小腿处。
李希言皱了皱眉:“多谢王爷了。”
容朗指向中间那一块石头,面无表情:“是不是要那一个。”
“嗯……”李希言竟然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自己怕什么啊?
容朗将袖子扎好,双手将石头小心翼翼抱了起来。
李希言急忙在池塘边接着。
身边的人气压有些低,她有些不敢看他,自顾自观察起了石头。
果然!
如她所料,石头上的青苔印着半枚清晰的脚印!
她在心里估算着。
看脚印应该是个是个五尺八寸左右的男子,会武功且水平不低。
“找到线索了吗?”容朗已经收拾妥当,只是还是冷着脸。
李希言有些不自在,声音都低了下去:“会武功的男子,身长五尺八寸左右。”
看着眼前微低的头,正在生闷气的容朗气一下就散了。
对方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要不是足够独立也不能有如今的地位。
是他的错……
没有早点找到她。
“李少使,有些时候可以适当依赖一下……朋友。”
李希言听他言语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心里一松,“嗯”了一声。
“虽然自强很好,但是也会很累。”
“少使!”关风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二人仰起头。
关风和拿着几本账册朝着他们挥舞。
第44章 盘问 绣衣使们都下了楼,站在院内……
绣衣使们都下了楼,站在院内。
关风和把账册塞给李希言。
“少了两本,刚刚我们把整个书房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缺失的两本。”
“这是?”李希言只把东西揣进怀里,没有查看的打算。
“丢的是吴县去年的茶税。”
吴县?
李希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吴县产茶,茶税可是大头。
“你这儿呢?”关风和扭头看着池塘边上湿哒哒的石头。
“凶手的脚印。”李希言解释道,“凶手行凶后,为了避免留下过多痕迹,直接从二楼跳下,踩在这块石头上借力一跃,跃过的府墙。”
容朗忽然说道:“凶手也是直接从窗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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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是,一楼没有任何痕迹。”
“那他怎么准确地知道杨利贞在二楼呢?”
李希言心中一动。
他们第一次来这儿都是下意识认为一楼才是杨利贞主要活动的地方。
“府中内鬼,来过书房的官员,比如……”
李希言突然停下话头。
“李少使。”管事带着一个高个健壮婢女走了过来。
还未走进,那婢女就如同见了亲人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拉着李希言哭诉。
“李小娘子……娘子她……”
李希言沉默地拍着她颤抖的脊背。
当时六娘死了。
她身边的如意也是这样拉着她哭诉。
只是,她没办法帮六娘去做什么。
但是如今……
不管是谁做下这样的案子。
她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
阿蝉哭了许久才止住泪。
管事已经很有眼色地离开了,她也没了顾忌。
“外头的人都说是杨利贞挨报应,夫人和小主子们才死了的。可是,凭什么他杨利贞做丧尽天良的事要报复到我们主子身上!要死也该是他死啊!”
李希言顺着她的话问。
“外面都说他们夫妻感情好?如今一看果然不是如此?”
阿蝉把眼泪一抹,点了一下头。
“李少使确实是眼明心清之人。杨利贞是为了好名声才做出那样的姿态的,实际上……别说对夫人,他对莲姨娘都不怎么样。这人就是个冷心冷肺的东西。”
“他对莲姨娘也不好?”
“嗯。夫人毕竟背后还有王家和薛家在,再加上是正室,他多少还有顾忌。可是对莲姨娘就不是如此了,他一直把莲姨娘当做奴婢一般,动辄打骂,还不准她见孩子。”
“那他对薛夫人呢?”
“打是不敢的,但是平素里可没少骂。这人又读过书,骂得又让人抓不到把柄,反正听上去就觉得不对。夫人随便做什么他都要说个错处,而且夫人还不能不耐烦,一不耐烦,他就说夫人小心眼儿……要不是有几个孩子在,夫人说不定老早就……”
阿蝉对杨利贞的意见很大。
也不算是没来由地。
处处贬低人本身就是一种施暴。
李希言拉着她的手问道:“八月十五那晚,离席后,薛夫人应该是回了自己房间,怎么又会去书房呢?”
“我也不知道。”阿蝉面露迷茫,“那晚回了房后,夫人让我们去休息。我离开的时候,夫人正带着小主子们练字,说一会儿就睡。回房后,我一觉就到了天亮。”
“你家夫人常去书房吗?”
“偶尔会去,一般都是为了孩子的课业。在孩子面前,夫人一向都是打落牙齿活血吞……”
“那晚分下来的月饼可有人没吃?”
“没有,都吃了的,阿郎亲手赏的,谁敢不吃啊?况且那月饼确实滋味不错。”
李希言似有所悟,换了个方向问道:“那个莲姨娘是什么来历?”
“说到这个还真是奇怪。”阿蝉抿了抿嘴唇,“莲姨娘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没了爹娘的良家女子,可是……我瞧着不像。”
“怎么不像?”
“虽然当时过明路的时候,确实有莲姨娘的户籍,是个良民,可莲姨娘的做派像个……反正不像个良家子。”阿蝉红着脸,“她人还是不错的,只是她连很贵的胭脂水粉都认识,真的不像个普通人家的娘子。”
李希言凝视着她,仿佛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不止吧?”
“啊……”阿蝉压低了声音,“我们房里的婆子说她……是青楼女子。这种事到底没有证据,不好乱说,我也不确定的。”
一个嗜好残害青楼女子的人会纳其为妾?
那这个杨利贞还真是……坏得让人摸不透了。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平日里,你可在府里见过那些官员来找过杨利贞?”
“不少哩。”阿蝉认认真真地扳着指头数,“刺史来过几次,俩人关系不错。几个参军也来过,但是关系平平,那个法曹参军很讨厌他,还和他吵过一架。还有几个县的县令都来过,苟县令来的最勤啦,不过之前也吵过架。”
“苟维和他吵过架?”
“没错。大概是半年前吧,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俩人在书房里吵了一架,苟维气得不轻。”
大致要问的都问完了,李希言带着阿蝉向外走。
一出小门,就见管事正带着几个仆人站在院中等候着。
“李少使,这几个就是那晚留在府中的人。”
几个仆人多是女子,为数不多的男子还不及李希言的个头。
她瞟了一眼就排除了这些人的嫌疑。
“你们那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吗?”
众人齐齐摇头。
这药应该就是下在月饼里了。
每个人都中了招。
管事上前道:“李少使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李希言摩挲着刀柄:“还有你们阿郎没有盘问。”
管事劝阻道:“阿郎他……”
“没事。”李希言直接打断他,“问几句话罢了。按照外头的流言,人可算是你们阿郎亲手杀的。”
“怎么能这样算呢……阿郎他……”
李希言不再和他多话,直接朝着正房阔步走了过去。
守在门外的婢女是那日给他们开门的那一个。
她一见李希言就乖乖缩到旁边,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李希言快速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门被几乎是摔着关上的,呯得一声响。
管事犹豫了一二还是老实站在了外面。
杨利贞还是躺在床上,一点点挣扎着坐了起来。
“李……少使来了?”
李希言站在门口和他对视着,没有走近的意思。
室内昏暗,看不清她的表情。
“薛夫人胃里验出了迷药。”
“迷……药?”杨利贞浑身一抖。
“是有人杀死了他们。”
一听见这话,杨利贞用力转过来,探着脖子:“谁?是谁!”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你问。”
“有谁知道你那晚所见幻象?”
“县衙的人知道,你知道,府里的人知道。”
县衙的人啊……
李希言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就问完了?
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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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步跑了过去,望了一眼里间才放下心。
“怎么?觉得本官要害杨长史?”
管事连连否认。
李希言却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走了。”
出了杨府。
关风和有些忍不住了:“少使,这人到底是谁杀的?”
李希言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嘱咐道:“你们带人去县衙盯着。”
“县衙?卫川不是在那儿嘛。”
“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们是暗中盯梢。对了。”李希言停下脚步,“顺便让苟维知道我们今日去了一趟杨府,我和杨利贞单独说了很久的话,还发誓要找出凶手。”
“是。”
容朗忽然开口:“我还想去看看尸体,那日看得不太仔细,我怕有什么遗漏。”
“你们一起吧,我先回驿站了。”
瑞王一个人在驿站,她终究是不放心。
容朗也知道她的想法,玩笑道:“他要是闹,就告诉他,我回去会收拾他。”
“好。”李希言抿了抿嘴角,将笑意藏在眼底。
苗青:我觉得不对劲的不仅仅只是这个长乐王吧?少使也……不咋对劲。
关风和毫无所觉,十分煞风景地说着:“快走吧,也不知道卫川那个小子在县衙干啥,还要我们去盯梢……”
而被她念叨着的卫川鼻子有些痒。
看着面前的婢女,他咬牙忍了过去,维持着潇洒的笑。
“盈盈,你今日怎么没戴昨日我给你的簪子?”
叫做盈盈的婢女俏脸一红,眼波流转。
“那簪子太贵重了,婢子一个干粗活儿的,怕弄坏了……”
卫川一脸不在乎:“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罢了。坏了我再给你买一堆,尽着你戴。”
“大人对我这样好,倒是叫我……”盈盈轻咬嘴唇,一双眼满是娇羞,怯怯地望着他。
“别说这些,说好了的,我是要让你名正言顺进我们国公府的。只是……你再等等。”
“还要等多久啊?”这话有些急切,盈盈一说完立即找补,垂着眼,一脸哀伤,“县令最是好色……我怕被他……”
“唉,其实这事情和你家主子也有关。”卫川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你有所不知啊,我也是有难处的。”
“郎君有什么难处?”
“我就直说了,你家主子上面那个和我爹算是政敌。我爹这次可是给我下了命令,搞不死你家主子就不准我回去。”
“啊?”盈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面上还是一派单纯的惊讶,“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爹说了,这次就是他没有犯事,也要把事情扣在他头上。”
卫川深深地望着她:“你知道的,我是想让你做正经妾室,所以才想着等这事情办成了,我爹开心了,我也好开口,事情也能顺利些。”
“是么……”
“怎么?你不信我?”卫川放柔了声音,带着诱哄。
盈盈眼神微动:“怎么不信?”
第45章 夜过半 过了午饭的时辰,容朗才回……
过了午饭的时辰,容朗才回了驿站。
“小主子!”张锦笑眯眯地帮他换衣裳,“可用过午饭了?可要咱家让人上些来?”
“还没呢。”容朗换上干净衣裳,吐出一口浊气,“也就你还惦记我。”
张锦捂着嘴笑:“今儿中午用饭,李少使特意让人给您留的呢!”
“真的?!”容朗欢喜得连手上的衣服都掉到了地上。
张锦把衣裳捡起来拍了拍灰给他披上。
“真的,咱家还能骗您不成?可见啊,这‘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李少使现在心里还是有您的位置的。”
“那是。”容朗扬起下巴,“她从小就对我好。”
说到以前的事儿,张锦也不免伤怀。
“是呢,幸好李少使心善。不然,真怕您那时候就伤了身子。”
“我让你传回去的信传了吗?”
“传过去了。”
“你那个干儿子……可信吗?”涉及到自己哥哥,容朗还是多几分谨慎。
“可信可信!那孩子自小在咱家跟前长大的,您放心,小殿下这边咱家也看着的,不会有事。咱家让人把饭菜摆到李少使屋里?”
“正好,我今儿有个大发现要告诉她……”
李希言看着面前正在摆菜的驿卒,放下了书。
“这是?”
驿卒眨了眨眼。
“不是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张内侍吩咐的吗?”
“李少使,打扰了。”容朗红光满面走了进来,“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驿卒见状退了出去。
李希言直接戳穿:“王爷大可用完饭再来。”
“可是……”容朗摸摸肚子,下垂的眼尾显得他分外委屈,“我很饿啊……”
李希言别过视线,拿起书遮住脸。
怎么像驿站养的那只小土狗?
“李少使……”
小心翼翼的声音让李希言觉得有些过不去。
或许真的是因为事情太重要了吧。
“王爷先用饭吧。”
“好!”容朗乐呵呵地坐了下来,“听张内侍说,李少使特意给我留了饭。”
李希言耳朵一下烧了起来,恨不得把书盖在脸上。
多嘴的张锦!
“看书的时候离得太近对眼睛不好。”容朗调侃完才拿起筷子,顺道卖了个惨,“自从母后走了,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过我有没有用饭……”
李希言躲在书后翻了个白眼。
他们这些近臣,谁没听过皇帝叨叨过“长乐王吃得太少”“长乐王天天节食”?
二人,一个看书一个吃饭,都没有再说话。
等容朗放下筷子,沉默才被打破。
“李少使很爱看书?”
李希言大大方方地把书亮给他看。
书上写着四个大字——滦州公案。
“话本?”
“嗯。”
容朗有些意外:“李少使要看话本?
“怎么?”
他见她看得那么认真还以为是什么正经书。
李希言像是知道他的想法。
“这一类话本多是作者根据所见所闻所编撰的。说是话本,不如说是民间百姓的状纸。”
“状纸?这是什么说法?”
李希言指着自己正在看的那一页。
“就说这个案子。死者殴打妻子时,其子为保护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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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手错杀死者,却被判腰斩弃市。这种事情不少,但是目前的律法却没有明确的关于这种情况的律例。官员遇见这种案子,也会直接按照弑父来判。”
这个案例恰巧戳到了容朗的痛处。
“那些官员这样不近人情吗?”
李希言忽然师父生前所言。
好像先帝的死……
“去年蔡州报上来一个案子就是如此。幸好大理寺寺卿力排众议参照误杀判的。”
“误杀也有点冤……”
李希言不想再提这件事情,问道:“王爷今日有何发现?”
一说到这儿,容朗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我们有个推论可能是错误的。”
“哪个推论?”
“有没有可能凶手不止一个呢?”
“为何这样说?”
“我今日把尸体上每一处刀痕都验了一遍,发现在薛夫人和杨小郎身上有五处刀痕是左利手造成的。”
“凶手也有可能左右开弓。”
“不,不是。左利手那一个比右利手那一个矮上一些。”
“可我们今日只发现了一个人的脚印。”
“谁知道呢?但是我可以确定行凶的人至少有两个。”容朗无意识摸着茶盏,“有可能其中一个是下药的内应,另外一个是外人。那个内应是走一楼离开的,但是清除了自己的痕迹。”
“少使。”门被敲开,一个绣衣使走了进来,“话已经传到了杨家。”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
“是。”
容朗收回视线:“给杨家传话?”
“我让人告诉管事,明日我会去搜府,让他做好准备。顺便让他留意身长五尺八寸会武功的男子。”
“既然要搜府为何还提前知会他,那凶手若在其中,岂不是打草惊蛇?”
“要的就是他销毁证据。杨府外面现在都是我的人,只要凶手有什么动作,马上就能拿下。”
“凶手的武功不差,若是他晚上行动?”
“今晚我会亲自去看着。”李希言自信得很坦然,“那人武功不会比我好,我不会输。”
“我也一起吧。”容朗主动请缨,“有个人照应总是好的,关校尉他们又不在。”
李希言很爽快地说道:“王爷若来自然更好。”
是夜。
杨府新挂起的招魂幡被秋风吹得直响。
低低的哀泣声已经响了一日,直到此时才稍稍停下。
李希言躲在树上,一身黑衣完全隐没在树影之中。
一眼望下去,灵堂的情况尽收眼底。
跪在灵前抹眼泪的是莲姨娘。
她哭得最是伤心。
不仅仅只是为了薛夫人,更是为了她自己。
她唯一的孩子也死了。
身边的婢女扶起她。
“先回去吧,府里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您可得保重身子。”
“我知道。”莲姨娘半靠在婢女身上,声音嘶哑,“我还得等着抓到凶手……为我儿报仇,还有夫人……”
絮絮的低语远去,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今日下午,莲姨娘订了一份糕点。”李希言往东边转了转。
“糕点?”
“她哪里像是有心情吃糕点的样子?难道她就是那个内应?不会吧?”容朗不敢相信,“杨小郎是她的孩子呀!”
“或许另有缘由。”李希言站起身,遥遥一指,“去她院儿里蹲着。”
西院面积大,院抢旁边还有一大片高大的灌木,足以将人遮得严严实实。
杨府渐渐安静下来,二人一前一后一跃而下,迅速翻了进去,一闪身躲进了灌木丛后。
藏好身,李希言才稍稍放松了些,倚靠在身后的府墙上休息。
容朗悄悄挪到她身边。
“李少使,你饿不饿?”
李希言闭着眼睛假寐。
“还好。”
就是饿的意思。
容朗太过了解她口是心非的本性,直接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一股羊肉味儿直往鼻子里窜。
李希言睁开了眼。
羊肉片儿雪白雪白的,却带着一丝香料的气味儿,刚好冲淡了羊肉的膻味。
确实有点香……
容朗就知道她爱吃这个,又往前凑了凑。
“我有些饿,但又不好意思吃独食。”
李希言沉默了一会儿,矜持拿起一片吃下。
肉质紧实,清爽不腻。
有一就有二。
二人很快分食完一包羊肉。
李希言耳朵有些红。
怎么一遇见他就馋嘴。
“那人怎么还不来,我还没吃饱。”容朗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带着撒娇的意味。
李希言往旁边挪了挪。
“应该快了。”
“李少使猜得到他什么时候来?”
“大概吧。”李希言微微俯身,眼神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
房间外的两个婢女已经倚靠在门边,坐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迷药?”
“噤声。”李希言的手已经放在刀柄上,警戒地看着灌木丛对面的府墙。
容朗明白。
来人了。
二人屏住了呼吸。
一个人影从府墙外跳了进来。
动作极其敏捷,轻功比之苗青也不差几分。
李希言朝着外面的树打了个手势。
树影中,有白光一闪而过。
她的手才按在了刀柄上。
借着明亮的月光,人影的模样逐渐清晰。
是个年轻的男子,面目精悍,浓眉大眼,身长……五尺八寸!
容朗以口型问道:“要动手吗?”
李希言摇了摇头。
要等。
要抓现行。
年轻男子优哉游哉走向了卧房的门,他在门前蹲下,从容地给了将两个婢女打晕。
熟练的样子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于郎,是你吗?”门被轻轻推开,莲姨娘手上握着一把还沾着烛芯的剪刀,一脸欢喜地走了出来。
“是我。”年轻男子抚上了她的双鬓。
莲姨娘欢喜地扑进他的怀里。
李希言却忽然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住手!”
正在拥抱的二人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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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过来。
年轻男子扭过头,面露惊讶,僵在原地。
而莲姨娘已经举起了剪刀,一脸决绝地朝着男子的胸口扎去。
李希言还是晚了一步,剪刀插在了男子的心口。
她一把扯开了莲姨娘,反剪其双臂。
容朗也已经跑了过来,急忙掏出药瓶往男子伤口上倒。
外面的绣衣使听见了动静,一窝蜂涌了进来。
“快!把人拉下去救治,别让人死了!”
就在此时,被李希言押着的莲姨娘却疯狂挣扎了起来。
“不准救他!不准!”
凄厉的喊声在院内回荡。
中了迷药的婢女却还是坐在地上,毫无动静……
“要让他偿命!偿命!杀了他!”
她不管不顾地大喊着,模样已经有了几分疯魔,脸色也红得发紫。
李希言狠下心,将她打晕抱住。
“将此人就近安置,绝对不能让他死了。”
“是!”
第46章 居心不良 天色蒙蒙亮。 ……
天色蒙蒙亮。
李希言一夜未眠,坐在杨府东院中等待着。
被叫来的管事眼皮还打着架。
“李少使这是……”
“嫌犯在里面。”李希言灌下一口浓茶,“昨晚抓到的。”
管事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凶手抓到了。”
但是话一出口,他也发觉了不对。
抓到了凶手怎么会在莲姨娘的院子内……
而且莲姨娘也不见踪影。
一个猜想在他脑内浮现。
管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这算什么事啊!
“杨长史可好些了吗?”
管事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个,只好如实道:“还是起不了身。”
紧闭的门终于被打开。
容朗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一脸倦色。
“人已经醒了。”
李希言立即起身往房内走去。
管事也急忙跟上。
一进屋。
只见那人躺在床上,微微睁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男子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李希言背着手:“你是和月斋的伙计?”
男子苍白的脸色红了一下。
“你家里的姐妹还在吗?”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
李希言不再多问,转过身。
“把他和莲姨娘带去县衙。”
还在美梦中的苟维被急促的敲门声喊醒。
脏话即将要出口。
“老爷,老爷别睡了,绣衣司的李少使来了!就在县衙大堂等着您。”
苟维立即坐了起来,把脏话活活咽了下去。
不过一刻钟,他就穿戴整齐地踏出了卧房大门。
来叫他的人是他的管事。
“老爷,李少使说是抓到了杀杨家人的凶手!”
苟维眼珠子转了转。
“是谁?”
“是杨家的那个莲姨娘和一个男……”
管事话未说完,苟维就大步踏了出去。
等他到大堂的时候,李希言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
“县衙是何时点卯?”
还没来得及行礼的苟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点卯”“点卯”,自然是卯时就要上值。
“现在是什么时辰?”
天光大亮,辰时正。
苟维只能扯谎。
“下官刚刚……刚刚在整理积压的旧务。”
李希言点了点惊堂木。
“苟县令当真勤勉,早起连衣裳都没有整理好就忙着去做事。”
苟维理了理衣裳的褶皱:“是下官失仪了!下官见过王爷,见过李少使。”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李希言不再揪着他的问题不放,抬手指向下面的二人。
一个躺着,一个站着。
“昨晚,此人潜入杨府与莲姨娘私会。经本官查证,此人的脚印和凶案现场留下的脚印重合。”
男子躺在担架上,盖着被子,头发凌乱,看不清面容。
苟维上前查看,不过一眼,他就跳了起来。
“这不是于大吗!”
“你认识此人?”
“怎么不认识!”苟维指着于大,情绪激动,“此人就是那个被杨利贞打死的于氏的亲哥哥!原来和他们村里的人一起来闹过事!”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难道就是此人为了替死了的于氏报仇才杀了薛夫人他们?”
李希言一脸镇定:“先去查一查,八月十五那日给杨府送月饼的人是不是他……”
“还有什么好查的。”一直沉默的莲姨娘笑声低哑,“就是他。”
“你有何证据?”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大是和月斋的伙计,几个月前,我和他偶然相识有了来往。之后我们约定好,每次我要见他,就订和月斋的点心,而他就会在点心里下迷药迷倒我的仆人好和我私会……”莲姨娘面无表情,仿佛是已经看透了一切。
苟维指着于大。
“恶毒恶毒!薛夫人何其无辜,孩子何其无辜,就算是要报仇你也不该牵连无辜之人。”
李希言走下主位,拍了拍苟维的肩膀。
“这事儿就算了结了,等人醒了,你好生问一问,过几日本官来拿口供。”
苟维见她一副要走的架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一出县衙,李希言支走了其他人,自己独身一人朝着北边走去。
县衙门口的衙役深深望了一眼她的背影,转身回了县衙……
李希言停住脚步,侧过头,勾起嘴角。
容朗从旁边的小巷穿出。
“如你所料。”
“走吧。”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取经。”
“取经?”容朗明了,“去找陆御史?我去合适吗?”
“你最合适。”
李希言在前面带路。
巷道纵横交错,她的脚步却一直很坚定,拐了几个弯就到了陆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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