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2 / 2)
自从易中海让闫埠贵把四合院的大门锁上之后,第二天开始,闫埠贵就陷入了愁绪之中。
他们一家七口人同住一屋,原本每天都需要出门倒马桶。
但现在大门紧闭,马桶该如何处置?
外面天寒地冻,马桶放在屋内都已经结冰。
如果只是清空马桶内的水分还好,但长时间这样的话,谁能忍受得住不去倒掉那些排泄物呢?
后来,三大妈出了个主意,院子角落有个破旧的水缸,以前一直是空置的。
从此以后,闫解成每天都会悄悄把马桶提到水缸边倾倒,然后再用一个盖子盖住水缸。
然而,现在水缸眼看就要满了。
若再不开门出去,闫埠贵实在想不出还能把马桶里的那些污秽之物,藏到何处去。
今天雪停了,闫埠贵赶紧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招呼上闫解成。
并带上钥匙,提着马桶,小心翼翼地开启了四合院的大门。
闫解成守在门口,闫埠贵则拎着马桶,沿着之前清扫出来的道路,快速朝茅房移动。
尽管已经清扫过积雪,但由于连续两天的大雪,路上的雪依然堆积到膝盖的高度。
来到茅房附近,闫埠贵先是将马桶内的冰块敲碎倒掉,接着便提着马桶返回。
这时,闫埠贵忽然记起了什么,便随手把马桶扔在墙根下,转头直接向前快步走去。
一会儿工夫,闫埠贵神情紧张地跑回来,跑到马桶旁撑住墙壁,“哇哇”地吐了两口。
看到此景,闫解成忙赶过来,一边扶住闫埠贵。
“爹,你怎么了?”
闫埠贵没有回答,脸上惨白,只是拼命地向四合院大门方向挥手示意。
闫解成搀扶着闫埠贵,拿起马桶,两人摇摇晃晃地回到了门洞下。
闫埠贵的手不住颤抖,匆忙慌张地挂上门锁。
闫解成将闫埠贵扶进屋里,在炉火旁边让他坐定休息了好半天。
此时,三大妈也从被窝里爬起来,满面焦虑地守在闫埠贵身旁。
“当家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闫埠贵放下手中的搪瓷杯,眼角流出浑浊的泪水。
“他妈!完了!”
“我刚才想去看一下王二爷的遗体是否还在。”
三大妈点了点头,闫埠贵语气低沉地说:。
“还在,不过只有一部分……”
三大妈和闫解成,立刻吓得变了脸色。
“以后啊,这个门不能再随便开了!”
闫埠贵想起王二爷血肉模糊的场景,就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
那些伤口不只是野兽啃咬留下的痕迹,更有整齐划一的刀口。
原本完整的王二爷就这样被抛弃在街头,甚至间接成了几个人填饱肚子的食物。
闫埠贵一阵哆嗦,即使是几年前四九城遭遇饥荒时,大家即便饿得慌,也没有残酷到如此境地。
看着屋内的一家人,闫埠贵闭上了眼睛。
傻柱手里捧着一碗清澈见底的肉汤,朝后院走去。
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时,他又停了下来,举起碗喝掉了两口,才大声叫唤,“雨水!”
没想到,拉开棉帘子开门的,居然是聋老太太。
“` 「老太太,您太客气了!”
傻柱客气地打着招呼,跟随聋老太太走进了屋里。
何雨水正在炉火旁烤火,面前还摆放着一杯泡好的茶水和半块桃酥饼。
“咕嘟!”傻柱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雨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刚来老太太家第一天,就开始动用老太太的东西吃了?”
“柱子,可不能这样说,“
聋老太太接过了傻柱递来的碗,放到炉子边上温着。
“雨水这丫头既乖巧又听话,我很喜欢她。
这些吃食,可是我特意拿出来孝敬……特意留给雨水吃的。”
傻柱死死地瞪着那半块桃酥,愣是没听见聋老太太,正在跟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