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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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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咳, 咳咳!”

震天响的咳嗽打破和谐的场景,谢丰年硬着头皮提醒二位,身边还有活人呢。

左右禁卫早已整齐划一地背过身去, 贺宝姿也默默地低下眼。

这一低头, 好巧不巧对上地上的两道交颈身影, 贺宝姿更为尴尬, 忙调转视线, 盯着马蹄子发呆。

胤奚不管, 他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下谢澜安,眼皮在她肩上蹭了蹭,手臂未曾松开,抬起头,低声问:“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谢澜安摘掉幂篱,明澈的眼波流转,注视眼前挺拔俊朗的郎君。

“西北战事已平?身上可有受伤?”

“西北之地已平,衰奴安然无恙。”

胤奚漆黑的眸子泛着水泽,怎么看她也看不够, 生怕一眨眼,她便从面前消失了, 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梦到的那样。

谢澜安同样目不转睛地看他。

准确的说, 是盯着他的眼睛瞧。

更准确的说, 是研究。

胤奚偏开眼, “……风沙大, 迷眼了。”

谢澜安拖长音调“哦”了声,配合地点点头:“是风沙大啊。”

胤奚把话题转开:“女郎破鬼石硖时,有没有遇到危险?”

杀场转战,从来是千辛万险, 九死一生。谢澜安想到英勇牺牲的将士,收敛笑意,摇头:“能大破贼群,顺利到达长安,皆是将士们浴血奋战之功。”

随她出征的战士是如此,远在河西边陲背水一战的阿鸾,便更是如此了。

分别三秋,乍然重逢,积攒的话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贺宝姿寻了个空上前:“陛下,署衙的内舍已经排查干净了,您与胤郎君……不妨入内歇脚叙话。”

她在对胤奚的称呼上,谨慎地选了个不会出错的。胤奚听到那声“陛下”,却想起女郎的身份今非昔比。

他轻轻垂睫。

“我又错过了陛下最尊崇风光的时刻。”

“那算得什么。”谢澜安不以为意。在金陵仓促登基,是战事需要,为了出征师出有名罢了。

“下一次,”她眼中含着胤奚熟悉的自信神采,对他嫣然一笑,“下一次一定不教你错过。”

胤奚知道她意指的是洛阳太极宫,他听说了,女皇受禅后,册封叔父谢逸夏为洛阳王,封舅父阮厚雄为长安王。

这是谢澜安睥睨天下的傲气,也是她誓克中原的决心。

“胤王不必太谦。”随阿姊走进后衙内署,总算插进一句话的谢丰年抱着手臂似笑不笑,“您在河西自立为王的事迹都传到关中了,道是‘胤氏郎君安恤百姓,勇武超雄’,鸾君兄才是今非昔比了。”

还敢一回来就冒犯天颜,阿姊对他太偏纵了!

谢澜安拂袍落座,接过侍从奉来的茶,暗乜谢丰年一眼:这小子早上吃饭盐吃多了?

秦州与河西的消息传递有滞后,她在攻下黑石硖到达下一个城池时,才断断续续听到风声,说河西的义军将领自立称王了。

一个高王,一个胤王,人称“双王”。

这件事在御征军的文僚间,还引起过不小的讨论。

毕竟河西兵民人数加在一起超过十万,足以具备割据一方的条件。

了解胤奚为人的,譬如靳长庭贺宝姿,为他说圆场话,百里归月不讲私交,当时断言:“胤鸾君如生异心,将来这天下便是一半姓谢,一半姓胤。若他不反,天下归一!”

一身征甲的胤奚牵起谢澜安的手,没有心虚,眸色坦然:“我马蹄所踏之处,皆为陛下疆土。”

此誓不渝。

谢丰年愣了下,发酸地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谢澜安心念也微动,不由想伸手捏捏胤奚那张过于正经的脸,强行忍住了。

他改口倒是快,敢是忘了方才谁连名带姓地唤她好几声,那叫一个霸气,换成别人,脑袋早不知掉几回了。

她若真对他有防备,就不会在认出他后,任由胤奚冲过来抱住自己。

他的唇比绫纱还软,就是时间太短,没尝够滋味……

“高世军与你同行吗?”谢澜安在胤奚逐渐黏稠的眼神中,抽回手,觉得应该先谈正事。

“嗯。”胤奚望着她浑然雪白,唯有耳垂挂着一点红的耳朵,指尖动了下。“合盟军于高平川大胜赫连军,一路向关中进发。我领兵三万并高世军领六镇鲜卑兵一万,从扶风郡来,原本准备在渭城驻扎。”

接着,他挨在谢澜安席旁坐下,简明扼要地说了从抵达芝麻镇开始,到与韩火寓交接,再到在水洛城立足,招兵买马,分管军民,统军御敌等等事情。

说到亲手斩杀赫连朵河,胤奚胸膛不着痕迹地挺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谢澜安。

旁边的谢丰年先轻吸了一口气。

鏖战三日,未退半步,搴旗斩将,少年将军推演着那场大战的激烈程度,看向胤奚的眼神多了几分服气。

谢丰年心想:我刚刚和他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大了?

谢澜安嘴角轻弯,却也由衷道:“阿鸾,辛苦了,你帮我解决了一桩心腹大患。”

若非尉朝的西北线始终被他牵制着,中军这边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收复梁秦,直捣关中。

“你做得很好。”

胤奚骄矜地颔首:“陛下要召见高世军吗?”

谢澜安想了想,正在这时,出城查探的允霜回来复命。

允霜进厅看见许久不见的胤奚,先顿了下,朝他抱拳施了一礼,给谢澜安带回的消息和胤奚方才说的大差不差。

河西义军已在渭城外扎营,允霜也见到了韩火寓与肖浪,二人皆向他问候皇帝金安,并请求拜见。

只要谢澜安点头,这些节臣部将立刻便能进城。

“不,”谢澜安想定主意,“还是朕去见见这位高王。”

“阿姊,是否不妥?”

谢丰年有些意外。以阿姊的身份出城是纡尊降贵,而且起义军中势力林立,鱼龙混杂,高世军又是异族之人,手握强兵,他带多少人手随驾合适?

“就你和阿鸾,再带些亲兵就够了。”谢澜安道。

又不是去对垒,需要排列人马摆开阵势。胤奚既然能一步步打下这片基业,便代表着他能压服这支庞大的军队。

胤奚收拢盟友是一回事,她礼贤下士又是一回事。谢澜安相信如果她召高世军入城,对方一定敢于赴会,那么她出城一趟,又何惧之有。

因为她不止想会见高世军,也想见一见那些团结抗尉的河西游民,六镇军户,还有为她不辞生死的凤翚营将士与骁骑禁军。

胤奚无异议,脸上也没有半点担心的神色。

就像一头要将珍宝叼回自己领地的兽王,身上散发着懒洋洋的从容。哪怕只有他与她两个人,他也能保证她一根毫毛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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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骑我的马。”

走出大门,胤奚放轻的声音看似是商量,手却已经托起谢澜安的腰肢,将她放在陪伴他上阵杀敌,额前生着一撮霹雳白毛的青骢骏马上。

而后他踩镫上马,谢澜安只觉马鞍向下一沉,强烈的气息从后背贴上来,胤奚自然地将她圈在两臂间。

谢澜安后颈有温热的呼吸拂过,激得她酥了下。

那是独身太久,生疏了与人亲密的敏感反应。

胤奚察觉到了,眼神幽深发暗,臂弯往回收,上身往前倾,贴着她耳朵说:“陛下,坐稳。”

二十岁的小胤郎柔情腼腆,嗓音妩媚,任人采撷。

二十四的胤鸾君很坏,非常坏,学会了将不形于色的强势包裹在温柔的引诱之下。

谢澜安微微缩了下肩,抵消从背脊蹿上来的酥麻感,疑心听见了一声浅笑。

谢澜安回头,胤奚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

谢丰年张开嘴又闭上,一言难尽地爬上马背,仰头望天。

随行亲兵大多是枫林校场出来的女卫,她们也没想到,出行还要继续回避视线,一路上眉眼各路乱飞,不敢往前头那两人一骑的方向窥探。

前有四名飞骑,先去营地上通报皇帝陛下亲临,令对方做好接驾的准备。

长安一百零八坊,原本是一片繁华和乐的景象,骑队经过城坊,却见受大火波及的坊市楼宇沦为瓦砾焦土。废墟周围,奉命搭建棚屋,安置百姓的禁军正在有条不紊地做事。

胤奚得知是长安太守下令放的火,眉头压紧。

想起在冲天黑焰中望见大治王旗的一幕,他心有余悸,不动声色将怀中的人拢紧。

出了外城,胤奚感觉身前的人时不时转动身体,疑问地低头看向她。

“……无事。”谢澜安就是想转头看看他。

将近一年不见,胤奚身上蜕变的痕迹太明显了,尤其是他的脸,峻挺利落的轮廓仿佛被造物者重新雕琢了一番,俊得惊心动魄。

不知道伸手抚过去,会不会被硌痛。

但他一声轻呢的耳语,一个腻歪的举动,又轻易打破了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昨日他们还在一起饮乐同眠。

不过么,女皇陛下是不会承认自己被美色吸引的。隔了一阵,她问:“为什么戴面具?”

胤奚顿了须臾。“威风。”

“哦,”谢澜安吃吃笑了一声,“威风哪,那朕赐你个威武大将军。”

胤奚眉心捺开,“悉听君意。”

“当真?”谢澜安翘起一边嘴角,晃出两根白生生的指头,为难地说,“可这大将军和皇夫的名号,只能二选一啊。”

胤奚一个勒缰急停。

吓得谢丰年以为遇到什么事了,跟着拢辔看过去。

谢澜安唇弧放大,足腕轻晃。

下一刻,胤奚表面若无其事地夹马继续前行,垂睫望着雪白的一截玉颈,想象她此时脸上的促狭,悄悄说:“要皇夫。”

谢澜安无声笑开,“要不,上柱国大将军吧,在武职里顶天了。”

“要皇夫。”

“陇西郡开国公?”

“皇,夫。”胤奚明知谢澜安是故意的,心里依旧像烧起一把火,下颏蹭她乌黑的发顶。

“陛下金口玉言,不许言而无信。”

谢澜安啧的一声。

她不说话,胤奚也心满意足。方才冲着火光往城里跑的时候他有多恐慌,此刻便有多惬意。

经过渭城外的官道,路边野菊黄白,开得自在。

胤奚唤:“陛下。”

谢澜安:“嗯?”

没有重要的事,就是想叫她。

“女郎。”

“嗯。”

“谢含灵。”

“……”

谢澜安掐了把男人青筋叠起,看久了让人口渴的手背。

谢含灵。谢含灵。谢含灵。

胤奚嗅着浮在鼻端的冰雪幽香,谢含灵还好好地活着,谢含灵在他怀里,谢含灵是他的。

离营地还剩几里地的时候,胤奚提前下马,牵缰而行。

韩火寓,肖浪,池得宝,纪小辞早已在营帐的最前方恭迎,望见谢澜安的身影,齐齐叩拜。

韩火寓双手捧呈节符,心潮起伏:“小臣恭贺陛下隆登大宝,此乃天下万民之幸!臣幸不辱命,倚胤统领,高统领,肖将军之威,扫荡西北,未负陛下之托。”

“平身。尔等兵悬绝地,睿勇无前,为朕开拓疆土,皆大治良臣。”

谢澜安说罢,目光落在池得宝的单臂上,目光泛起波澜。

池得宝咧开色泽惨淡的嘴唇:“女君、哦不,陛下,不碍事的!属下命大不死,单手使刀照样是一条好女子,照样能为陛下上阵杀敌!”

谢澜安伸手轻轻落在女郎残缺的断臂处。

她胸口起伏了几次,点头:“好女郎,好肝胆,朕为你们庆功。”

主将身后,那些不曾见过谢澜安的兵士,早已痴怔在原地。

女帝一袭清风飘逸的白玉襕袍,不染纤尘,如天上人。她不必威重的龙服衬托,也不用艳丽的粉黛妆饰,便是灿若骄阳,风仪霜烈。

胤奚目光扫过去,众士才如梦初醒,觫觫伏身跪拜,恭祝圣人万安。

三军如草披靡,贺声响荡长天,这样一来,唯一没跪下的高世军与其部众便显得鹤立鸡群了。

胤奚皱起眉,谢澜安缓步上前,先行笑道:“高王英勇,朕闻名久矣,为解万民之危不惜以身犯险,更叫人敬佩。令弟高世伍在青州递上的降书,字字恳切,朕虽还未见其人,但兄弟同心,见高王便知高将军的风采,朕心甚慰。”

她一开口,高世军便先被那雍容沉着,又全无女子柔婉的清朗嗓音摄在原地。

她这番话,貌似赞扬高世军,却又提起高世伍归顺南朝的事,是有意无意地提醒他,高氏兄弟遭本国国君舍弃,却受南朝的接济,方有今日立身之地。

高世军神色微动,心道此人果然不同凡响。

在此之前,他想象不出一个女人当皇帝会是什么样子,眼下他见到了,这个人身上,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胆魄。

一个人的姿态可以假装,眼神却不能,她注视自己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与躲闪。

胤鸾君是高世军见过的人中打仗最猛的,可这会儿他站在南朝女帝身边,女帝的气势全然不曾被压住。就像鳞身盘踞的金龙拱卫着一颗骊珠,明珠之光,至大至明,无人能够抵挡她的光芒。

她往那里一站,便是天威浩荡。

高世军现在有些相信,胤鸾君是她教出来的了。

“皇帝陛下远道而来,高某有失远迎。”

高世军说完这不伦不类的开场白,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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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周旋这一套在智计多端的汉人面前不管用,他使心计从来赢不过胤鸾君,何况是他的王上。

高世军索性开门见山:“陛下,我曾听胤鸾君说过一句话——‘汉胡一家,和睦共处’,敢问此言当真吗?”

谢澜安道:“你若不信,也不会与我军并肩作战,走到这里。”

她一语道破高世军的试探,高世军默了默,反而放松下来。

他张目望了望四周不属于他熟悉的徽旗,几只南归的秋雁掠过洛北的长空。高世军直视着谢澜安,问道:“人生而有族群,生而不平等,这件事,非人力所能及,陛下如何能扭转乾坤?”

谢澜安同样看着这卷髯胡将的双眼,道:“人生而不平等,但可以活而平等。”

“人生而有贵贱,却可以用教化规条管束贵胄,托举寒庶。为了这一天的到来,须先平定战火,使百姓安土乐居,这便是朕需要诸位猛士去做的事。”

“朕今日之言,三军可共督之。假若有一日朕违此言,令百姓再沦苦海,那么君不配为君,臣也不必再为臣。”

高世军瞳孔猛地震动。

从古至今,从没有一个皇帝敢暗示臣子可以造反。

她得有多大的自负,又有多大的自信!

谢澜安微微一笑,徐声说道:“初次见面,高王的这个‘王’,便当作朕赠予阁下的见面礼吧。朕另赐一‘猛’字,高猛王,可与将军匹配否?”

胤奚目光轻动。

大治立国后的第一位异姓王!

“其余立下战功的将士,皆按功封赏,牺牲之人,刻名立碑,抚恤家人。”

高世军卸刀跪地,心服口服。“臣,领旨谢恩,愿为吾皇肝脑涂地!”

韩火寓看着陛下收服桀骜将臣的手段,不禁暗中点头。

他比手请陛下巡阅三军,余光瞟见落后一步的胤奚,见他眉目舒朗,风度翩翩,与两个时辰前那个冲出去要吃人的煞神简直判若两人——那隐约仰动的嘴角,居然是在笑?

韩火寓叹为观止地打趣:“胤爷,猛王都获了封号,您这位平定河西的功臣,是不是也该给自己争取争取?”

谢澜安回头,颇觉新奇地看看胤奚:“胤,爷?”

胤奚喉咙一紧,眸底暗潮翻涌。

接下来,谢澜安在查检军容的过程中听韩火寓汇报军务,胤奚陪伴在侧,一直没有说话。

用兵喜聚不喜分,两方人马在长安会师,士气高昂,意不可挡,下一步攻取潼关,便是指日可计的事了。

故而随行的几位将领,都难得松弛下来,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

待谢澜安检阅毕,下榻小歇,胤奚将她带到自己的帐阁中。

那帘帐一落下,胤奚转身就把人堵在门边,修长劲瘦的身影罩上去,呼吸沉沉地看着谢澜安:“再叫一声。”

谢澜安被他作乱的手箍得身上发热,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好笑道:“听上瘾了?

“和女郎、陛下……做什么都上瘾。”胤奚盯着那嫣红如蜜果的唇瓣,被她迟迟地吊着,呼吸越来越粗急,头颈倾低,张口含上去。

重逢之后第一个没有阻碍的吻,契合深入,滚烫湿漉,两人同时低唔出声。

身体更紧地贴在一起。

“衰奴……”

谢澜安舌根酸软了,偏头喘息的间隙,眨着水波矇瞳的双眸,“我许你永无君臣之谓。”

“不,你就是我的陛下——”胤奚尝足了汁水泛滥的甜果子,身心畅快,两眼弯弯,“我是陛下的皇夫。”

他这副自顾自定夺,自顾自得意的模样,褪去了成熟严厉的面具,让谢澜安有点想笑。

胤奚顾忌谢澜安一会儿还要见人,不敢亲肿她。

忽然见她笑靥,恰如春林绽放,落英缤纷,胤奚身形静止瞬息,避开她娇软的唇,蓦地拉开女子的衣领。

回巢的倦鸟埋进他渴望已久的雪白峦地,凶狠地吮舐。

谢澜安睁圆了水润的乌眸,轻抽凉气,后折的腰被一双手掌稳稳扣着。

帐壁上挂着的茱萸一粒粒红珠轻颤,大帐外悬挂的铁马丁零作响,亲卫们放轻脚步来回巡守的声音若隐若现。

谢澜安咬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掐他,被偾张的肌肉烫得手心出汗。

第142章

接近黄昏时分, 亲兵来报,长安行宫的西殿已经整葺一新,那里没被大火殃及, 可做陛下驻跸之所。

亲兵请示谢澜安, 是否回行宫住。

谢澜安走出大帐的时候, 衣袍已平整如故, 头发一丝不乱。

随后出来的胤奚, 同样面色平静, 一如在水洛城时镇肃不苟的样子,仿佛方才一直在与皇帝陛下商谈军事。

渭城大营兵卒穿梭,人员杂乱,近臣皆劝谢澜安回行宫居住。

谢澜安看了眼胤奚,神情没有破绽地点点头,摆驾返程。

高世军领部曲恭送谢澜安,胤奚护送她回到位于长安近郊的那座高殿宏宇的行宫,在汉白玉阀阅前下马,恭敬地垂眸:“臣今夜宿在禁军的军舍, 为陛下巡夜,愿陛下安枕。”

广场前接应圣驾的贺宝姿闻言, 出乎预料地瞅了胤奚一眼。

谢丰年则松了口气, 露出算你识相的眼神。

谢澜安下马回眸, 眼风点过胤奚的脸, 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好啊。”

她不再管他, 进入宫殿前吩咐贺宝姿将长安的城防图找来给她。

再通知军匠,整理出百里娘子设计的兵械图纸,明日去渭城大营与北朝军匠交流改进工艺。

还有夜里巡防,宁严勿懈, 但不可骚扰百姓。

一条条命令下发后,谢澜安沿着宽阔的墁纹方石道往西殿去了。

她能感到有一道浓烈的视线盯在她身上,转了圈扇子,没回头。

殿室里燃着崭新明亮的红烛,沉水香的气味若隐若现。

谢澜安对这丹梁绘壁,青琐绮疏的陪都行宫不感兴趣,只粗粗打量了住处几眼,先由提灯的女卫引去湢室洗了个热汤浴,用过晚饭,便坐在书案后给金陵和吴郡阮家分别写信报平安。

暮秋天短,天很快黑透了。

身罩披风的贺宝姿在火把簇簇的宫阶下巡守,忽听身后发出细微的响动。

她警惕拧头,与翻过高墙落下来的胤奚四目相对。

贺宝姿:“……”

你说你这多此一举是何必呢?

胤奚玄袍融进夜色,身形隐在朱柱后,说:“陛下的清誉要紧。”

贺宝姿向四旁霎目,无语地侧身让路。

他也不想想,倘若陛下没有提前发话,他可能这么顺利进去吗?

胤奚走入内殿,紧裹小腿的皮革军靴踩在地衣上,悄无声响。

殿门外站岗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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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看不见他似的,目视前方,正气凛然。

胤奚比她们还坦荡,走进去,一眼看见空荡荡的大殿,书案上烛台灯影摇曳,一卷摊开的城防图搁在上面,却不见人影。

他下意识屏息四顾,忽见北窗前一面玉纱落地屏风后人影轻晃。

胤奚快步绕过去,就见谢澜安倚着窗乐不可支地看着他,眨眼羞臊这个半夜翻墙的小贼。

“怎么不睡在军营,给朕守夜呢?”

她穿白菡萏暗纹交领绫衣,沐浴后等着晾干的长发未挽,披散在薄秀的肩头,含笑俯仰间,如有一泓月华在身上流淌。

胤奚提起的那口气瞬间松下去了。

他捺开眉眼,迈着长腿过去捞住她,横抱在怀,低头深嗅,送入帐中,压在身下亲吻,一气呵成。

沐浴后的身躯香甜娇柔,胤奚紧紧贴上去。

“我就是假正经又急不可耐,你笑吧。”

谢澜安却是笑不出了,她胸口还有白天胤奚留下的牙印,这会儿连揉带亲的,不禁沁出细密的痒。

澡豆的清香混着男子的气息,从胤奚襟领散发出来,原来他也是洗过澡来的。

谢澜安好不容易夺出一口新鲜空气,胸脯轻伏着摸索到胤奚的右手,低问:“这里,是怎么伤的?”

她白天乘马时就发现了,胤奚手背的朱砂痣不见了。

刚发觉的时候,谢澜安愣神了许久。

她不敢深想,多严重的伤才会削皮挫骨,将她的小郎君那颗风流凝萃的朱砂痣也要夺去。

而他从见了面便不痛不痒地腻着她,从没诉过一声苦。

胤奚摇头,怎么可能将那些血肉横飞的场面说给她听,嗓音发哑:“介意吗?”

他们的开始,是从这粒朱砂痣结的缘。

没有这颗痣,女郎不会多看他一眼。

说什么胡话呢?谢澜安摸到胤奚的腰带,想看看他身上。

胤奚目光微动,摁住雪白的柔荑,另一手灵巧地将绫裙分张。

男人带着刀茧的指腹糙粝滚烫,游走过每一寸柔滑的肌肤。

他垂视着谢澜安的眸子里盛满了黑湛湛的水,仿佛那浓密的鸦睫一眨,便会滴落到谢澜安的脸上。

他翻越过这世间最浩渺的高山,淋过这世间最冻骨的冰雪,杀过这世上最悍勇的强敌,可回到她的身边,哪怕只是拨开那层对他而言轻若无物的纱衣,指尖依旧会战栗。

她是永恒圣洁的神祗,而他永远因想要将她拉入红尘泥泞而罪恶兴奋。

“我们从前见过吗?”

胤奚心里藏着这句话,但他不问,只是竭尽所能地侍奉她。

他对着谢澜安为所欲为,却不让谢澜安解他的腰带。谢澜安意识到什么,在胤奚探到她月退心的前一刻踢他,凌乱铺散的长发间是一张清冷出尘的脸,“胤衰奴。”

胤奚顿了下,眸子含着水气望过去。

他慢慢松开钳住谢澜安皓腕的手。

谢澜安偏偏不碰他了,眯起眼睛:“自己脱。”

胤奚跪在她月退间,呼吸沉促,眼睛直勾勾注视着她,顺从地抽掉腰间鞶带,解开衣袍。

这个过程,无端让谢澜安口干舌燥。

胤奚里面穿的,还是走时那件她送他的襕衫,滚边早已磨旧,洗得发白。随着他脱下最后一件中衣,那些遗留在他身体上深浅不一的疤痕,一览无遗。

谢澜安眸子轻颤,伸出手指,下一刻,她眼前一暗,却是胤奚合拢了帐幔,俯身拥住她。

他压抑地呢喃:“别看,很丑。”

朦胧的烛晕笼在两具交叠的胴体上,白得不相伯仲。谢澜安不忍看,手指却已摸到了那些伤痕。

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弯曲,有的瘢痕轻凸。

她问胤奚这些伤如何受的,胤奚在昏光里带着一丝自陋的卑怯,凝目观察谢澜安的神色,摇头淡道:“早就不疼了,能为陛下的山河永固尽一份力,是衰奴之幸。”

他不敢说用打下的疆土当作给她的聘礼这种话,女郎自己便能策动千军,身边从来不缺为她效命的人才。

只要她帝位坐得更稳一分,于愿足矣。

“你别嫌弃我。”

谢澜安已经分不清他在故意邀宠,还是真的这么想,她以嘴唇代替手指,充满怜惜地吻过他的每一枚勋章。

“这样,好受点吗?”

怎么会嫌弃呢,疼他还来不及。

胤奚闭眼享受,尾巴翘得又高又直:“那我只可惜伤处还不够多。”

肚脐上方被咬了一口。

胤奚吃笑一声,顾怜他的玉手继续向下,胤奚忽然声音发紧,喟叹:“陛下……那里可不是伤疤……”

谢澜安脸上发热,他想得挺美……胤奚忽然把她拉上来,眼里淀着沉甸甸的欲潮。

他咬她的耳朵:“陛下,我在军中学到一种不会有孕的法子——要不要试?”

他的语气,活像一只妖艳的精魅引诱她吃下一颗甜美甘果,吃了,便能到达极乐世界。

想到男人堆里那些荤素不忌的浑话,谢澜安又气又笑,用力将人推倒,翻身坐上去,按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看来胤爷除了打仗做扇子,也没闲着呀。”

长长的黑发顺着她光滑肩头滑落,遮住寸缕不着的春光。

胤奚静了一瞬,心跳在谢澜安掌下擂动。

“你,要在上面?”

他惊异得忘了尊称。

“不然呢?”谢澜安挑眸。

女皇陛下如此理所当然,胤将军在极度惊喜下绷紧了身体,桃花眼潋滟生澜:“来啊。”

来,也是要讲技巧的。谢澜安前后挪蹭调整,将身下的人当成第一次学骑射时试骑的马,涓流濡过礁石。

胤奚手抓床褥,喉结上汗滴滚下,一点不敢打断她的兴致。

高风永夜,飞檐下的宝铎细碎轻响,香暖锦帐中,只有呼吸的绵绵微声。

谢澜安不好往下看,余光甩了眼胤奚。

这一眼,直接被他隐忍风流的神气勾得心跳失序。

她不怕疼,却不得其法。

胤奚被折磨得命都快给她了,“……坐下去。”

“啰嗦什么!”

胤奚叹息一声,猛地坐起来勾弯女皇陛下的一对膝窝,上身俯压到最低,低下头。

世上最软的两样事物相接研磨,终于开启了通往欢愉的前奏。谢澜安头低脚高地向后仰倒,云鬓渌发像黑夜里的曼陀罗,绽放在浅红地莲枝纹的锦被上。

从床头换到床尾,女子压抑轻吟,犹嘴硬说:“我可以,刚刚马上就行了……”

“嗯……陛下厉害。”胤奚抵着舌尖,声音黏腻,“是臣等不及,打断了陛下雅兴。”

身下的雪如波浪涌动,他抬起头,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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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凤鸣朝》 140-143(第5/12页)

后背覆上去,如同野兽慵懒向前爬行。“陛下,看着我。”

男人以最强有力的跪姿,挺腰送出自己。

几乎没感到疼痛,谢澜安失神地望着墨发垂散的胤奚,下意识松开咬唇的贝齿:“阿奴……”

这是她此后能发出的唯一完整的字音。

烛花噼啪地落,仙人承露盘更漏声声,银虬泄水。

胤奚腰似水鳗,眼含媚丝,凭着本能丁送,挖掘巢中每一寸藏有珍奇的宝地。

谢澜安眼波半敛,头皮发麻,指甲抠进他后背,那些凸起不平的伤痕皆成了助兴的标记。

她最后的底线,是不能叫出声。

“女郎,哭出来。”

她闷喘的样子让胤奚受不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心底种了劣根,想让那张冷潋清傲的脸上沾满情玉。

是沾满。

他匍匐在最高洁的人身上,一下下让她发出最迷乱的声音。她禁锢着他,那软弱的禁地也无可后退地任由他逞凶。这种反差让胤奚的身心快活到无法承载。

银漏滴干,在一声沉喘中,胤奚喷发在红浪被间。

这就是他口中的办法,留给谢澜安的余韵却久久未歇。

发丝被汗水沾湿的女子,一身肌肤透出粉玉般的色泽。她听见胤奚连名带姓地叫她,带着原始的野性,在灵魂上烙印。

她浅吟一声,慵媚地伸出手臂。

胤奚将她五根手指拢紧,收进掌心 ,按在自己左胸上。

汗水津津,心跳有力。

“混账,妖精……”谢澜安身上处处酸疼,双腿动弹不了。不过她也颇觉满意,力气很小地勾勾手指,胤奚立刻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

谢澜安轻哼一声,接下来,就该到胤鸾君拿手的得便宜卖乖,甜言蜜语的时间了。

她却不知,她此刻玉体痕浓,露凝睫梢的靡艳之态,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才释放过的胤奚手臂青筋暴起,眼神又暗了下去。

他说:“对不起,陛下,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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