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苏景殊醉酒花间 > 180-190

180-190(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穿到北宋当权臣 章韵宜陈阔 [综英美]在超英世界搞个大新闻 私生子破罐子破摔 原神:从丘丘人萨满开始 探灵直播时遇到真的了 冷气候 争春 被我渣过的恋爱脑老攻重生了 顶级Omega是只猫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苏景殊醉酒花间》 180-190(第1/21页)

第181章

*

老王在指定政策时想过全国范围内推行的效果比不上他亲自主持试行新法的时候,可他万万没想到差距能那麽大。

前不久他的好友进京述职,他特意去问过青苗法在淮南路推行的情况怎麽样,好友说整体看起来还好,虽然青苗钱有利息,但那些钱的确帮助不少百姓渡过难关。

然而他的学生也曾千里迢迢进京和他说青苗法扰民,他派人去地方查访,得到的反馈是地方确实有部分官员扰民。

说好的说坏的都有,青苗法疏漏很多,但是不能直接一竿子打死。

南方和北方的情况不一样,他之前试行青苗法时在南方,因此条例司制定的政策更适合南方,这一点他也能想到。

只是没想到成效最显着的地方出现在京东路。

许遵的本事他知道,苏子安那小子的本事他也清楚,俩人凑一块儿能干的红红火火很正常,如果登州之前没有被祸害过就更正常了。

新法刚颁布不久,不少地方官都以治下刚遭过天灾要恢复民生为由拒绝执行。

要不是知道推行新法就是为了恢复民生他就信了。

天灾可怕,人祸更可怕,登州被沆瀣一气的地方官祸祸三年都能干这麽好,那些官怎麽好意思说要全力恢复民生分不出精力推行新政?

他和官家说过地方存在官吏扰民的现象,官家也特意下诏让推行新法的地方官多体谅百姓的不易不得扰民。

结果可好,没人听。

气的官家差点离京出走。

许大人的奏章他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也让条例司的官员都誊抄下来回去琢磨,那份奏章写的的确不怎麽客气,但却将新法推行下去後出现或者可能出现的漏洞点的清清楚楚。

青苗法调整的空间很大,拿出几年时间慢慢改进,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即便不能做到尽善尽美也能让大多数百姓因此获益。

官家看完许大人的奏章後也说不求所有地方都能和他们预想的一样,能有登州七成的成效就算得上成功。

也幸好有个登州能让他们坚信政策没有走歪,只要地方官能力足够强,天下就能处处是登州。

再强调一遍,朝廷推行青苗法不是为了那两成的利,而是打压民间那些动辄翻两番翻三番的印子钱,为了让贫民在青黄不接的时候不饿肚子。

别这理由那理由,下发到地方的政令都是一样的,为什麽登州能处理的井井有条还能给出有用的反馈,其他地方就各种问题?

归根结底还是当官的能力不行。

都是遍阅圣贤书的读书人,理政能力差成这样就不知道脸红吗?

老王对如今的官员很失望,他想着再差劲也不至于太离谱,事实证明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一个个的手里有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中饱私囊还不够,还要把百姓兜里仅剩的一点东西给掏出来。

胃口那麽大怎麽不撑死呢?

王相公凶残的想着,等马车停在苏家门口才平复心情恢复正常。

不放心的王小雱强行加入出访队伍,看着街上步履匆匆的行人越发不放心,“爹,您来之前和苏伯父打招呼了吗?”

王安石瞅了儿子一眼,“吵架还要提前打招呼?”

他都是直接上门。

王小雱:……

天呐,他们真的不会被打出来吗?

老王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拘谨,让车夫去不远处的茶摊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然後自顾自上前敲门。

小王战战兢兢跟在他爹身後,紧张的好像门後有吃人的妖怪。

门房看到熟悉的马车就进院里通报,苏洵不知道老王为什麽来找他,但是人都上门了也不能不见,于是满心疑惑的出门接人。

以前是不接的,就是之前闹翻了还没和好,不去接显得太熟不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王安石手刚擡起来还没来得及敲大门就已经打开,然後露出苏洵那张不太高兴的脸,“明允兄,别来无恙。”

王雱硬着头皮行礼,“苏伯父。”

苏洵眉头皱的更紧,又不能在孩子面前说什麽,于是让他们父子俩先进来再说。

虽然不知道王介甫过来要干什麽,但是有孩子跟着应该不是来找他吵架。

走廊里,苏轼拖着苏辙出来和许久不见的王相公打招呼,一行人浩浩荡荡去老苏的书房,俩爹去里间坐着说,仨儿子留在外间围着火炉说悄悄话。

炉火燃的很旺,房间里温暖如春,苏子瞻小声询问,“雱哥儿,你爹这是干什麽来了?”

王小雱哼哧半天,声音细若蚊呐,“来找苏伯父吵架。”

苏轼苏辙:???

“什麽?”

兄弟俩以为他们听错了,可听错也能两个人一起听错吗?

王雱揉揉脸压下脸上的热意,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也没有太大,“我爹看了景哥给我写的信,然後就说要找苏伯父吵架,我实在不放心就跟了过来,二哥三哥不用管,他可能吵尽兴就走了。”

只要不动手一切都好说。

苏辙深吸一口气,慎之又慎的问道,“王相公又有了什麽奇思妙想?”

王雱苦着脸没有说话。

呜呜呜呜,三哥连叔父都不叫了,生分成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苏轼拍拍弟弟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不应该问王相公又有什麽奇思妙想,应该问咱家景哥儿又有什麽奇思妙想,是吧雱哥儿?”

王雱点点头,“景哥这次的想法……的确很新奇。”

直接看信更明了,可惜信在他爹那里。

“条例司颁布青苗法距今已有半年,上奏反对青苗法的大臣越来越多,但是……”

话没说完,里间就传来俩爹吵架的声音。

王小雱:……

强颜欢笑.jpg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爹,这样真的很尴尬。

小孩子的尴尬不叫尴尬,里面两个爹不尴尬就行。

老王和老苏都是学识渊博之辈,文化人之间的吵架不是单纯的口水仗,一旦开始引经据典就看不到结束的时候。

非常不巧,俩人这次吵的就是这麽高端。

朝中民间吵嚷大半年,争来争去无非一个“利”字。

王安石主持新政之前就和官家说过不管将来要干什麽首先要把财政理清,要是朝中财政一直是一团乱麻,什麽富国强兵开疆拓土想都不要想。

所以制置三司条例司从开始就从主管财政的三司下手,治国先理财,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天天对着见底儿的国库能干成什麽?

《周礼》中理财的篇幅占了一半,朝臣弹劾他是唯利是图的小人,怎麽不说周公也是聚敛之臣?

老苏已经和他吵了大半年,万万没想到这人还能追到家里和他吵。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苏景殊醉酒花间》 180-190(第2/21页)

半年前他还试图说服老王,现在他已经懒得说那麽多,“食禄者不与民争利,受大者不得取小,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韩相公前不久和这家夥在朝中辩经,俩人就《周礼》中的“泉府借贷”“国服之息”再次展开论战。

虽然他没有参与其中,但是想也知道场面能混乱到什麽程度。

平时吵架是针对某个政策,和辩经的场面相比都是小儿科。

每个人对儒家经典的解读都不一样,古往今来那麽多经典注疏,名家注疏尚且大相径庭,朝中官员又几乎都是进士出身,这边援引这个大家那边援引那个大家,旁观者要是不认同还能再援引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吵吧吵吧,吵成菜市场也吵不出结果。

在经典的释读上想说服对方几乎不可能,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哪天有人信誓旦旦过来非要其他人都相信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其他人肯定觉得他是疯子。

经典的释读就是这样。

都是《周礼》记载的泉府之官,韩相公坚持赊与民不取利,王介甫坚持周时的国服之息比青苗法的利息还高,所以青苗法合乎古法,这能吵出结果才怪。

他们家景哥儿前不久派人送来了一种来自番邦的番薯,说是剪下茎叶插进土里就能活,沙土里也能种,一亩数十石,胜过种稻谷二十倍,生食如葛,熟食如蜜,种下去不显眼,等到成熟一挖就是一大堆。

要是臭小子的说法没有夸张,经典的注疏也就跟地里的番薯一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仔细一翻就到处都是,还各家说法都不一样。

别的事情可能越吵越明了,辩经不存在越辩越明,双方的立场和理念迥然不同,吵架的时候各执一词,根本不在乎对面说了什麽,能辩清楚才见鬼了。

幸好他不在现场,不然他肯定也忍不住加入论战。

哪个读书人能经得住这个诱惑?

王安石:……

倒也不用这麽上道儿。

王安石今儿过来也不是为了炒冷饭,纯粹是心血来潮想找老苏查漏补缺。

不是补他的缺,是补他们景哥儿的缺。

先前许大人已经将青苗法的漏洞点了出来,也提到可以怎麽去补漏洞,可是不能指望全天下的官员都能和登州一样尽职尽责,想让别处也和登州一样进展喜人大概要先换一批地方官。

他已经把三司和政事堂得罪的死死的,再把吏部也得罪了那才叫真的寸步难行,还是缓着点来吧。

不管怎麽说,他都不认为青苗法有利息是错的。

按照朝中那些人的意思,不管利息多高都是与民争利,甚至让百姓光还本钱都是朝廷小气,这麽说来只有直接送钱给百姓才能让他们满意。

赈济救灾都不敢直接发钱,当官当的脑子都没了。

官府直接给百姓发钱的确能让百姓感恩戴德,然後呢,朝廷的钱哪儿来?国库有出无进,朝廷穷到连军饷和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还是说朝中各位大人愿意拿出自己的俸禄去救济贫苦百姓?

他承认新法在施行的时候问题很多,但是扪心自问,其他人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吗?

老王对朝臣意见很大,可当官不能太直来直去,吵架归吵架,吵完了还是得解决问题。

条例司的属官反对他可以调整人员,政事堂和六部反对他可以凭才学坚守阵地,可要是新法没办法为百姓谋福,他嘴皮子再利索也没用。

光吵架那叫本末倒置,朝中本末倒置的大臣少吗?

同样是吵架,老苏好歹能帮他查漏补缺,骂他也是有理有据,不像某些人天天追着他不洗澡来骂。

咋?他天天洗澡就能让大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简直有病。

里间两位吵着吵着声音就小了下去,苏轼见怪不怪,让王雱不用管里面的骂战,俩人吵吵累了自己就停了,“雱哥儿拿这个暖暖手,你景哥才种出来的新鲜玩意儿,烤着吃最好吃。来来来,继续说。”

番邦来的薯,名叫番薯,冬天扔一块到火盆里埋着,拿出来後又香又甜,就是送来的太少,还要留下种的部分,家里人多根本不够分。

王雱那儿也有苏景殊大老远寄过来的特産,知道烤红薯要怎麽吃,就是现在实在没有吃东西的心情,“二哥,我感觉我爹会给苏伯父挖坑,你注意着点儿,我怕苏伯父被气坏了要动手。”

他们三个里体格最壮的就是苏二哥,拉架这种事情非二哥莫属。

苏轼站起身来,狗狗祟祟往里间瞅了一眼,然後非常笃定的回头道,“放心,打不起来。”

他爹打架从来都是有万全准备之後再打,书房里都是珍藏的宝贝,伤着人没事伤着他的宝贝砚台不行,就算要打也不会在书房里打。

王雱跟在他後面狗狗祟祟的往里看,确定俩爹没有要打起来的架势终于松了口气。

唯一坐着的苏辙:……

你们正常点,这是在家,不是土匪窝。

苏轼和王雱打探完情况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其实也没什麽事情,就是把信上的新点子复述一遍。

青苗法的具体实施细则很简单,借贷范围仅限于乡村户以及部分坊郭户,十户一保,设甲头来管理这十户人家的借贷事宜,然後按户等来确定借款额度。

最重要的一点,官府需先收到民户的申请然後再借给他们钱。

条例司下发政令的时候尤其强调“自愿”二字,地方做的最不好的就是这“自愿”二字,从他爹收到的反馈来看,很多地方都有真正缺钱的百姓借不到钱而不缺钱的富户却被自愿借钱的情况。

苏辙点头,“的确,贫民请易纳难,若还不上钱便要甲头来代赔,甲头要承担风险必定私下加息,真正需要钱的百姓还不上钱的风险太大,所以地方官不乐意将钱借给他们,可地方官要作出政绩又必须将钱借出去,于是只能让能还上钱的富户来借。”

“我之前就说过,想变法先选人,没有足够多的能吏去地方当提举官,政策制定的再好也没用。”苏轼耸耸肩,毕竟不能指望所有官员都能和他弟一样天真单纯无私心。

苏辙擡眸,“景哥儿有解决之法?”

王雱重重点头,“有,而且我感觉可行。”

他爹坚持青苗钱有利息没错,韩相公坚持官府借钱给百姓不该收利,两个人谁都说服不了谁,不如同时进行。

就是有个问题,哪些百姓可以借不要利息的钱?这个标准要怎麽定?

苏景殊只简单提了下低保的概念,大宋对所谓“鳏寡孤独贫乏不能自存者”本来就有救助,概念都差不多,大佬们一看就能看明白。

就是政策好定,实施却是个问题。

青苗钱定死的两成利都能变成薛定谔的两成,借钱不要利息的标准十有八九也得变成薛定谔的标准。

底下人敢动小心思的底气就是觉得法不责衆,侥幸心理占上风,都不觉得被罚的人会是自己。

杀鸡儆猴很老套,但也是真的有用,比起那些要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苏景殊醉酒花间》 180-190(第3/21页)

不要命的家夥,官场上还是随波逐流的普通人多。

可以随波逐流,可以不懂变通,只要能守住律法底线就都不是事儿。

苏景殊感觉他的要求已经很低了,都不指望当官的能守住道德底线,只要守住法律底线就行,可见官员群体的底线有待提高。

换句话说,思想觉悟不行。

只学文化课还不够,政治课也得跟上。

朝中文臣嘴皮子那麽溜,挑出来几个培训一下给派往各地的提举官上政治课,杀鸡儆猴太残忍的话敲山震虎总行吧?

咳咳,总之就是,以登州的经验来看,在各县官员回去安排工作之前先吓唬吓唬他们,然後以雷霆手段将那些明知故犯的家夥处理掉,之後再把政策掰开揉碎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懂政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最少最少三个月都不用再担心有人搞事。

三个月後?三个月後再集合开会就是。

磨刀不误砍柴工,干活之前加道程序不费劲。

苏轼:……

苏辙:……

俩哥哥的表情有些复杂,“雱哥儿,那小子信上写的‘处理’是正经的‘处理’吗?”

王雱後知後觉的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喃喃道,“是正经的‘处理’吗?”

那、那他爹过来找苏伯父查漏补缺,查的是正经的漏补的是正经的缺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後就看到两个爹收拾东西要出门,“我们去隔壁找包大人有点事,你们先吃着,不用管我们。”

王小雱呆呆应下,看看手里还没开始吃的烤番薯,再看看大步出门的亲爹,越发茫然,“正经吗?”

景哥在信上将他和许大人在登州的所作所为写了一遍儿,他以为重点是在地方官干活之前将政策掰开揉碎讲给他们听,确保地方官不能胡乱解释政策就够了,怎麽到他爹眼里重点就成了先不听话的官处理掉後面的官自然就听话了?

找包大人干什麽?请教怎麽招揽江湖人?

爹,这正经吗?

第182章

*

事实证明,老王还是挺正经的。

官员犯错不能想处置就处置,不管犯的事情多大都得上报六部,打打杀杀的交给刑部,流放贬谪交给吏部,反正顶头上司无权直接处理。

但是顶头上司可以弹劾。

弹劾的奏章送上去,只要上面写的都是真的,犯事儿的官员一样没有好下场。

比起随意招揽江湖人为官府效力,他还是更倾向于直接用朝廷的官。

皇城司掌刺探监察,职权逐渐扩张,由专司军情逐渐到官情民事,只是除了刺探军情外查探的范围只在京城附近。

正经的监察系统起不到用处,神出鬼没的皇城司探子呢?

地方官员能和监察官沆瀣一气,皇城司的探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勾结也没法勾结,且皇城司上上下下都是天子心腹,用来干监察再合适不过。

天下那麽大,皇城司现有的官员肯定不够用,江湖上那些游手好闲的家夥勉强也能有点用。

当然,前提是那些人愿意听朝廷差遣。

京城有御猫展昭,还有几十万禁军护卫,江湖人不敢造次,登州那边有锦毛鼠白玉堂坐镇同样没有江湖人敢闹事,别的地方没有正道侠士守着也能这麽太平吗?

别弄到最後皇城司的探子不光要打探官情民事还要分出精力去管那些江湖人,真要那样的话还不如不招揽。

王安石在地方时经常下乡走访没少和农人劳工打交道,只是对江湖的了解不够多。

他对江湖人的印象除了欺软怕硬还是欺软怕硬,想事情的时候下意识就带上了偏见,正好开封府衙门就在隔壁,不如直接去问包大人和展护卫。

苏洵对老王的想法没意见,对他儿子开朝廷之先河招揽江湖人当探子更没意见,但是还有一点不明白,“介甫,皇城司派探子去地方,条例司的相度利害官怎麽办?”

条例司已经有官员负责查访新政在民间的推行情况,若是再派皇城司的探子去地方,让条例司原本负责这些事情的官员如何自处?

这算什麽?不信任他们?

王安石沉默了一会儿,表情不太好看,“条例司八个检详文字官走了四个,你觉得相度利害官能好哪儿去?”

程颢、刘彜那几个家夥回京後明确表示不支持继续推行新法,在苏子由开了个主动请辞的头之後也都跟着请命调去其他衙门,一个个的都有主见,他管得住哪个?

苏洵:……

那也不是他们家子由的错。

老苏在心里嘀咕,嘴上也没闲着,“景哥儿信上说的没错,青苗法的目的是救济百姓,但是对那些根本拿不出利钱的百姓来说几成利息都没有区别,不管利息多少他们都负担不起,找官府借钱官府不一定愿意借,最後依旧只能借那些富户的钱。”

不是说朝廷就该无偿借钱给百姓,而是对那一部分百姓来说,朝廷的确不该收息。

王安石无声叹气,“条例司在推行青苗法上制定了那麽多细则尚且一团糟,你觉得地方官会老老实实的只收富户的利?”

最大的可能是利息依旧是贫民出,不收利的那部分钱被地方官自己把持。

苏洵想说大宋官员的整体水平还没差劲到那种程度,可是回头看看之前半年的情况,还真他娘的能差劲到那种地步。

算了算了,去开封府问问江湖人的情况,地方官的人品靠不住,只能在监察上下功夫了。

俩爹风风火火出门,留下仨孩子茫然不知所措。

他们接下来要干什麽?继续吃烤番薯?

三个人看看整洁的书房,果断换个地方聊天。

苏轼本来被贬为杭州通判,没想到任命书刚下来就又被官家收了回去,也不知究竟是福是祸。

所幸大苏心态好,在哪儿当官都是当。

苏辙年後就要离开京城前往洛阳,条例司的政务交接完毕後没什麽要忙,已经在家闲了好几天。

兄弟俩在家不想提糟心事,想着王小雱明年秋闱要下场于是开始问功课。

他们俩都是过来人,还是近两届的过来人,王相公要改科举也改不到下一届,所以王小雱有什麽事情不懂问他们比问王相公更合适。

王雱深吸一口气,要不还是继续说登州的情况吧,朝堂也可以,只要不提功课说什麽都行。

倒不是说他的功课不好,而是最近帮他爹编《毛诗义》编的他看见书就头疼。

苏轼眨眨眼,“《毛诗义》?相公真的要改官学用书?”

王雱点头,“书已经编的差不多了,即便明年不改,後年也是要改的。”

他爹亲自编写《周官新义》,《毛诗义》《尚书义》是他和吕惠卿来编,读书重在经世致用,空谈诗文无甚用处,文言论策才是取士之重。

大苏小苏对这事儿倒是没有太大意见,主要是有意见也没用,王相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苏景殊醉酒花间》 180-190(第4/21页)

新教材都快编好了,除了官家没人能叫停。

就是这麽一来,王小雱明年秋闱下场压力可就大了。

这倒霉孩子,唉,王相公也真是,好歹等儿子考中进士再让他插手这事儿。

条例司的属官又不是全都不支持新政,虽然反对的声音大,但是总体来看支持的也不少,吕惠卿曾布等人的学识都很出衆,何必这时候就让王小雱掺和进来?

王雱跟着叹气,好在他觉得他应该不会给他爹丢脸,提前掺和就提前吧。

就像他们家景哥,没开始当官就先帮着开封府破案。

差不多差不多,明年秋天再紧张也来得及。

回归正题,他们的爹去隔壁开封府衙门该不会真的要和包大人请教怎麽便宜行事当堂砍人吧?

大苏若有所思,“有可能。”

小苏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二哥!”

大苏摸摸鼻子,“就是有可能啊。”

他们爹是个暴脾气,王相公的脾气也没好哪儿去,俩人这大半年因为新法吵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憋了一肚子火气,这时候送过来一个借新法欺压百姓的官他们俩甚至能亲自提刀去砍人。

现在只是去找包大人商量而已,比亲自上手砍人冷静多了。

苏辙听的额角直抽,三下五除二拨开手里的烤番薯塞到他哥嘴里,“你快歇歇吧。”

再说下去王小雱就要被吓哭了。

王雱咬一口香甜的红薯,心道他还没胆小到那个地步。

隔壁府衙,大部分官差衙役都放假回家过年,只有少部分值班的差役在。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住在府衙随时能找到,展昭今年没回老家也留在京城,老王老苏来到府衙,正好赶上铁三角围炉涮火锅。

失策,应该吃过饭再来。

开封府铁三角:……

衆人干巴巴的打过招呼,公孙先生让厨房多准备点菜,又搬来两个板凳给前来拜访的两位,今儿时候不巧,凑活着吃一顿吧。

老苏是府衙的熟人,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看板凳都放好了也没客气,拉着老王赶紧入座。

席间议事是传统,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不用客气,平时怎麽吃今儿还怎麽吃,他们不讲究那麽多。

老王连连附和,没错没错,不讲究那麽多。

他和开封府打交道不多,但是没关系,只要脸皮厚什麽都没事儿,“包大人,这是子安给元泽写的信,您先看看?”

王小雱明年要参加秋闱,科举考试之後就是大孩子,不能再雱哥儿雱哥儿的叫,所以老王前不久已经给儿子取了字。

在家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出门在外得喊字好让外人都知道他儿子已经长成可以办差的大人。

锅还没烧热,包拯接过信件,公孙策和展昭也凑过来看。

开封府铁三角抓重点的能力非常出衆,看完之後很快明白这俩人过来想问什麽。

皇城司的权柄大不大他们管不着,大宋治下的江湖人他们能管啊。

包拯给公孙策使了个眼色,公孙策了然起身,“王相公稍等,下官去书房取点东西。”

年轻人还是这麽想一出是一出,臭小子都跑登州去了还不忘招揽江湖人,不知道太子殿下在其中出了几分了力。

俩人很久之前就想过设个专管江湖人的衙门,只是当时要忙的事情太多,不着急的事情都往後排,朝堂和江湖泾渭分明,之前不怎麽管也没闹出大乱子,拖延几年也没什麽。

越往後事情越多,成立六扇门也就一直拖着没管。

既然王相公提起,那就来看看那臭小子之前写过的策划书。

纸上写出来的很令人心动,可不可行却不好说。

这份策划书官家看过,政事堂的几位相公也看过,这麽说吧,除了太子殿下强烈支持,其他人看过後都只是笑笑。

说句不好听的,条例司下发的政令看上去也都很好,推行到地方却漏洞不断,江湖人比普通百姓更难管,估计到时候漏洞更多。

不是江湖人不能管,而是没有那麽多能用的人去管。

王安石眸光微沉,“大宋那麽多人,总能选够能用的人。”

看来不光科举的教材要改,武举也要顺带着改改。

同样都是习武之人,无法无天的江湖人比不过正儿八经考上来的武举生。

能参加武举就说明有报效家国之心,武举也是科举,虽说偏重武艺但也要学文化课,考出来的进士不像寻常江湖人那样大字不识几个。

读书认字才好沟通,当官和其他事情不一样,最忌讳的就是说话说不清楚。

年轻就是好,他年轻的时候怎麽没有这麽多稀奇古怪的点子?

苏洵听的脑壳疼,又来了又来了,记吃不记打是吧?

处处都是用人的地方,他选的人有几个是能踏实干实事的?

开封府和江湖人接触的多,包拯觉得用江湖人来监察地方官的主意可行,不过就算是他也想不出谁能接这个差事。

江湖人爱憎分明,其中很大一部分对朝廷的态度都不友好,让他们来盯官商勾结比朝廷特意派人去地方监察效果更好。

只有一点,六扇门管得住那些江湖人吗?

会不会有人故意干扰官员办差?会不会有人被贪官收买?

江湖人会武功,万一和官员起冲突暴起打人怎麽办?

如果要用江湖人,地方军肯定也得动起来当一道防线。

牵一发动全身,设新衙门容易,把衙门操办起来可不简单。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这种事情展昭从来都是只听不掺和,吃着吃着发现旁边几个人都有点蔫儿脱口而出,“大人把问题列出来给景哥儿寄过去不就行了?”

谁弄出来的问题谁来解决,多简单点事儿。

旁边几位顿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慢吞吞吐出三个字,“好主意。”

虽然那臭小子经常异想天开,但异想天开的好处就是不会被条条框框圈住,说不准什麽时候就说到点子上了。

老王放下筷子感慨道,“放那小子出京实在浪费。”

苏洵抿了口茶,“不用提前调他回来,他不回。”

展昭没忍住问道,“为何?”

老苏老神在在的说道,“他说他把登州的官学上上下下梳理了一遍,还把程元花大价钱建的豪华官署用来当学堂,明年秋闱登州学子一定能创造辉煌,他要等下届科举出成绩再走。”

政绩,都是政绩。

臭小子说干多少活就要表多少功,他不抢别人的功劳,别人也别想捡漏摘他的果子。

啧,忒小气。

不愧是他儿子。

其他几个人看着嘴上嫌弃其实与有荣焉的苏洵,心道不愧是父子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京城纷争不断,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苏景殊醉酒花间》 180-190(第5/21页)

那小子在登州待的挺开心,继续待在那儿也不错。

年节过的热热闹闹,假期总是那麽短暂,眨眼间就迎来了治平四年的上元节。

明月如霜,火树银花,大大小小的城池都有花灯,登州的花灯节不像京城那般盛大,但也是家家欢声笑语外出游玩。

上元节过完就要收心干活,以前过年还能拖延到出了正月再进衙门,这几年不行,他们知州大人和通判大人太勤快,上行下效,各个衙门的官差也都勤快的很,这种情况下谁偷懒就分外显眼。

当显眼包风险太大,一举一动都会被旁人看到,还是随大流最稳妥。

年前十二月收回了秋天借出去的钱,虽说朝廷一再强调青苗法不是为了敛财,但是看看一来一回赚到的钱,再说这话的时候实在有点心虚。

正月里要开始贷夏料,正好试试把贷款分成不同种类的效果。

登州太穷,和那些能交得起利钱的富户相比,交不起利息的贫民才是大多数。

不只登州,大宋所有州县都是如此,再富庶的地方富户的数量也有限,大部分还是那些看天吃饭的百姓。

风调雨顺收成好就能吃饱,遇上天灾或者朝廷不做人就吃不饱,甚至还要沦落到卖田卖祖宅的地步。

许大人之前的反馈受到了官家的表扬,官家也准了他们在登州继续尝试,法子已经在朝堂过了明路,接下来干什麽都不算自作主张。

苏景殊本来还担心朝中大佬吵架殃及无辜地方小官,毕竟因为提举官被贬而耽误正事的地方不少,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贬的是谁。

现在不担心了,经过许大人的开解,他现在对朝中大佬们有十足的信心。

也是老王运气好,遇到的反对派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不会用栽赃陷害那些阴损的招数,要是碰上庆历年间那些反对派那才是真正的焦头烂额。

大宋的朝堂都是能人,一部分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有人品,另一部分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也有能力,可以说他们政斗误国,但是不能说他们没本事。

庆历新政时那些反对派在地方为官时也都是为民谋福的好官,但是耍阴谋诡计的时候也都不含糊。

夏竦夏英公污蔑富弼富相公谋反就不说了,王拱辰以一己之力将推行新政的君子党主力贬出去好几个,然後就有了後世课本上的《岳阳楼记》和《醉翁亭记》。

後世课本上的名篇在当世也是名篇,两篇文章一出,王拱辰的名声急转直下,一不小心把他自己也搭进去了,老王掌权後直接把他打发去了应天府。

王拱辰是状元及第,庆历年间辽国得寸进尺想要大宋的地盘是他据理力争骂回去的,之後任三司使出使契丹拜御史中丞,除了排除异己的时候手段强硬也没干什麽罪大恶极的事情。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双人求生:开局被死对头强吻了 死对头有点疯了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真心话 甜头 掉马后和对家HE了 大佬竟如此阴湿 等到月季花开 离梦症 万人嫌beta被万人迷alpha强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