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边军悍卒 > 第1781章 地雷

第1781章 地雷(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快穿之炮灰有点强 摆烂女王称霸娱乐圈 军属大院来了个凶残美人 不按轨迹走?重生开局意外嫁魔头 无限:别人玩游戏氪金我氪命 女穿男,未婚成爹我要科举考状元 软糯太子妃重生猛扑太子怀中 快穿之绑定生娃续命系统后 治疗满级,团宠小肥啾 直男穿A婚后真香了

五百死士与一千皇家精锐在九胜川东岸分开,一路渡河往北,一路渡河往南。

这一千战队是为了干扰镇西军的注意力。

五百海寇死士,没有过重的装备,只佩了短刀,身后背了弯弓,还有用油布包裹着的炸药。

他们渡河不用船,面对宽阔的河道,湍急的水流,都是用超强的体力游过去。

为了躲避镇西军的游骑,他们昼伏夜出,全部行动都放在夜间。

五百死士的头领,一号和二号已经仔细商量过,只要让他们突破镇西军的岗哨,摸进军营中,找......

轰——!

那炮弹炸开的火光,瞬间撕裂了夜幕,灼热气浪裹着碎石与焦木,如狂风般扫过城头。守军一片惊呼,有人被掀翻在地,有人捂着耳朵蹲下,更多人则本能地伏身贴墙,连抬眼都不敢。主将被震得踉跄一步,耳中嗡鸣不止,半边脸颊被飞溅的石灰糊得灰白,他抹了一把脸,只觉指尖黏腻温热——是血。

“再打!再打!”他嘶声吼道,声音却干哑得几乎听不见。

可没人应他。

因为就在第二发炮弹落地的同一刻,远处河道里,四艘战船齐齐亮起灯号——不是灯火,而是两盏幽蓝磷火,在船首甲板上被迅速点燃,随即被高高举起,随风晃动三下。

那是林丰亲自定下的信号:重机枪压制,火炮定点清障,步卒待命突击。

远征一号舰首重炮刚落,两侧舷窗便猛地一颤,八挺重机枪同时怒吼!子弹不是朝城楼倾泻,而是呈扇形横扫城墙西侧箭垛——那里正有数十名海寇弓手刚刚起身搭箭,尚未拉满弓弦,便已如麦秆般齐刷刷倒下,喉间喷血,胸腹洞穿,箭矢坠地时犹在微微震颤。

紧接着,远征二号、三号、四号舰同步开火,十二挺重机枪组成交叉火力网,将整段西城墙自南至北彻底钉死。枪声如滚雷碾过水面,压得人喘不过气;弹雨似铁犁翻土,打得青砖迸裂、夯土簌簌剥落,城垛间连片盾牌都被打成筛子,铁皮扭曲卷边,木架断裂崩飞。

西南卫城守军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精准、如此持续的火力压制。他们引以为傲的三层包砖城墙,在重机枪面前竟如纸糊;他们倚仗的居高临下,在镇西军战船仰角射击之下,反成了活靶子。更可怕的是——那枪声不歇,那火光不灭,那弹链如永不停歇的毒蛇,咬住每一寸露头的缝隙。

主将扑到残破的女墙后,额头抵着冰冷砖石,浑身发抖。不是怕死,而是怕这仗根本没法打。他亲眼看见自己最精锐的弓弩营统领,刚探出半截身子挥刀督战,下一瞬就被三发子弹贯穿胸口,整个人被巨力带得离地而起,撞在旗杆上滑落下来,脖颈歪斜,眼珠暴突。

“传令……传令东门、北门、南门,所有弓弩手、火铳手,即刻撤下城墙!退入瓮城内巷!不得露头!”他嘶吼着下令,声音已带哭腔。

副将迟疑:“将军,若弃守城墙,镇西军岂非长驱直入?”

“长驱直入?”主将惨笑一声,指着远处河面,“你睁眼看看——他们压根儿没打算从城门进!他们要的是我们不敢守,不敢动,不敢喘气!只要我们缩在城里,他们就一炮一炮,把城墙打烂,把城楼轰塌,把我们的胆子,一寸寸碾成齑粉!”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沉闷爆响。远征三号舰左侧火炮再次击发,炮弹呼啸而至,不偏不倚砸在西南角敌楼基座。整座三层敌楼摇晃数息,轰然坍塌,烟尘冲天而起,埋了底下近百名火铳手。那烟尘尚未散尽,远征四号舰船首重炮再度轰鸣,一发开花弹直贯城门洞内——厚达三尺的包铁榆木门扇炸成漫天碎片,门轴崩断,铰链飞旋,整座城门豁然洞开,露出黑洞洞的甬道。

此时已近子时,月隐云后,唯余河面浮光跃金,战船轮廓在水波中缓缓浮动,如同蛰伏已久的巨兽,静默而森然。

林丰并未登岸,他站在远征一号舰指挥舱内,一手按在船舷,一手执千里目,目光始终锁在城门缺口处。步云霆立于身侧,低声禀报:“乔巨山部已绕至东门五里外,温剑部前锋距西门三百步,全军枕戈待旦。”

“传令。”林丰嗓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温剑率三百骑,持霰弹枪,由西门缺口突入,专扫瓮城内巷;乔巨山率五百骑,自东门佯攻,吸引守军回援;其余战骑分驻南北二门,封锁一切退路。战船火力,全程掩护,每五分钟一轮齐射,目标——敌军集结点、鼓楼、钟楼、箭楼残骸。记住,不许恋战,不许夺粮仓,不许收降卒,只打要害,只毁中枢。”

步云霆躬身领命,转身疾步而出。

不到半刻,西门缺口处火光骤亮。温剑亲率三百骑,人人肩扛霰弹枪,马蹄裹布,悄无声息逼至门前。为首一骑猛一扬鞭,胯下黑马人立而起,随即如离弦之箭冲入城门洞。身后三百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只余沉闷回响。

甫一入瓮城,温剑便勒缰顿马,抬手一挥。三百枪口齐齐抬起,对准两侧民宅屋顶、街角哨塔、巷口暗堡——那里早有海寇伏兵蜷缩窥伺,此刻见铁骑破门而入,慌忙举铳欲射,却连扳机都未扣下,便被霰弹轰得血肉横飞。铅丸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夹杂着惨叫与屋瓦崩裂之音,整条瓮城大街霎时化作修罗场。

温剑策马前驱,枪口始终平端,目光如刀。他不看尸体,不看血泊,只盯前方十字路口——那里一座三层鼓楼尚存半截,楼顶火把未熄,隐约可见人影奔走,鼓槌悬垂,似欲擂响警讯。

“打鼓楼!”他喝道。

十余骑应声调转枪口,一排霰弹泼洒而出。鼓楼顶层木构瞬间被撕开巨大豁口,火把坠地,火星四溅,一人自断梁上坠下,摔在青石地上,脊骨折断,四肢抽搐不止。

与此同时,东门外亦传来隆隆蹄声与零星枪响。乔巨山依令佯攻,五百骑分作十队,在东门百步外来回驰骋,马尾拖曳枯枝,扬起漫天尘雾,更以火油瓶投掷城门,烈焰腾起,映红半边天际。守军果然中计,急调两千人马自南门、北门驰援东线,却不知温剑早已沿瓮城内街迂回,直扑城中心校场。

校场乃西南卫城军政枢纽,占地百亩,中央设点将台,四周环以营房、粮库、军械所、将佐衙署。此刻台下火把通明,数十名军官正聚议对策,忽闻西面枪声渐近,一名参将拔刀厉喝:“结阵!列盾!迎敌!”

话音未落,温剑已率百余骑撞入校场西门。马蹄踏碎木栅,霰弹横扫台下。军官们尚未结阵,便已被打翻大半。温剑纵马跃上点将台,枪口直指台上主将——正是那位彻夜未眠、方才还于城楼督战的老将。

老将须发皆白,手按腰刀,目眦欲裂,却未拔刀,只死死盯着温剑胸前那枚银质狼首徽章,嘴唇翕动,似欲开口。

温剑抬枪,枪口距其眉心不足三尺,声音冷如寒铁:“太吉亲王在哪?”

老将喉结滚动,忽然仰天长笑,笑声苍凉:“他在京都……等着你们……去送死……”

话音未落,温剑扣动扳机。霰弹轰入其面门,血雾弥漫,尸身仰倒于点将台,手中虎符叮当落地,滚入血泊。

温剑俯身拾起虎符,看也不看,塞入怀中。随即跃下高台,枪口一摆:“烧粮库,毁军械,拆点将台柱础——此城,不留一砖一瓦可战之物。”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深渊片场 五零年代:我靠空间呱呱乐 跨物种万人迷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甚尔是柏拉图呢 如何召唤番薯拯救异世界 今天你得的是什么病 我!职业大反派 神尊他被迫封心锁爱 西国大妖不好当 有信息素在悄悄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