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荒劫》 30-40(第1/16页)
第 31 章 第 31 章
入夜。
昼黎在前院安排了夜宴。
说是夜宴,实际上是一盘竹笋炒肉,一盘竹笋煮鱼,一盘竹笋焖竹笋。
落阶估计,这竹笋就是山坡上的那片竹林里挖的。
五人围坐在一张石桌旁,面面相觑。
一个小妖端过来竹筒装的竹叶酒,分别搁在他们面前。
落阶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捆仙索,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竹叶酒。
诡异的把酒言欢。
“如今这么想实属不该。”
“我打算与妖族合作先灭掉最为棘手的仙族,然后再把妖族解决了,以后我就是天地共主,而你嘛……”他的目光从她娇嫩的脸一直往下,扫过胸脯腰间,最后落在带着铃铛的脚上。“带回去锁起来夜夜玩弄。”
每一个夜里,他都想把她压在身下,做尽不可说之事。而梦里的她笑得妩媚,会用纤纤玉臂换上他的颈脖,在她身下轻喘。而醒来身侧的虚无让他只觉空虚,梦里一切都是假的,现实里的她,只会提着枯叶剑刺穿他的胸膛。
……
“我这是纯属报复。”他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心。
“而且你从不为自己所作的决定后悔。”
他抚了抚她丝滑的发顶,“唔,我知道了。”
临渊嗤笑,“我对她温声软语她就不砍我吗?”
该怎么对她说?从前在她面前的临渊,都是装的,装作温柔和煦。他隐藏自我,他本质上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边吾这般对他,连多活一天的资格都没有。
而如今,她在躺在身下,无法反抗。这一刻,身体里的暴戾叫嚣着摧毁她,捏着她脸颊的手愈发用力。
“你怎么觉得我不会逃出去?然后把你杀了。”
不知不觉中,大手已经落在腰间的丝带上,轻轻一扯,腰带松开,他又认真地把腰带重新系好。
他低低地笑了笑,“你知道你脚上困住你的法器,是谁帮我做的吗?”
男人轻笑,笑意中带着嘲讽,“怎么?如今当我不存在了?”
在她看来,这结界设了跟没设也没什么区别。现在最棘手的是脚上的铃铛,看这个法器的模样便知道临渊是花了心思的,针对她而来。
他冷哼,“但是情爱这种东西,不应讲究你来我往。不爱就不爱。”
“怎么了?你是会为了仙族委身于我的人么?”临渊觉得好笑,他了解落阶,她只会拿着自己的剑战至最后一刻,死了也在所不惜,却不会背叛自己的心。
而他卑微只想得到她,却是痴人说梦。
竹筒里的酒一空,临渊顺手拿过落阶没喝一口的竹叶酒,倒进自己的杯中,慢条斯理地道:“与仙族决裂的是你们妖族,我们魔族与你们只是暂时合作。”
指尖从纤细的颈脖往下滑落在锁骨上,轻轻摩擦着锁骨。“是辰枢和璃月。”
“嗯?”不走心的应和,粗粝地指腹落在她的柔嫩唇瓣上,摩擦玩弄。看她睫毛翩跹,脸颊染霞。
另一人感慨道:“阙涿当初的事做得太绝了,枫木林的屠杀,仙族肯定不会罢休的。”
落阶看了他一眼,“临渊。”
也不知道仙族那边和临渊发生了什么龃龉?临渊怎么会突然跟妖族合作了呢?
……
夜深人静。
他瞧了一眼不动的落阶,“不想在这里吃吗?那自己端着碗去柴房吃吧。”
蓦然,玄光一闪,一个人影穿过结界出现在房中。
一室昏暗,唯有窗外如水月光映照。
他用力一扯,腰间的丝带散开,外袍从肩上滑落,露出莹白圆润的肩头。
昼黎沉默。
她道:“你上次问我,你与旁人是否不同,我当时没有回答,这个答案你如今还想要么?”
临渊的言下之意说得很明白,这是你们仙族自己做的法器,而今反过来困住你,是不是很有意思?
吃完饭,落阶站起来就回去,寻幽见状放下碗筷匆匆追了上去。
他按住她想拉回外袍的手,用捆仙索捆住压在她的头顶,俯身亲下柔嫩的唇瓣,大手捏着她的脸颊,逼她张开嘴,含着她的舌尖轻咬。
昼黎突然开始同情落阶了,虽然他没有在四海八荒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据阙涿方才所说,能与他打成平手甚至占了上风,却在这里被临渊呼来喝去的。
落阶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你说要讲的么?
昼黎见她们离开,提着的一口气才舒了出来,“你别这么凶,我总觉得如果她有机会逃出去一定会回头砍死我们。”
躺在床上的落阶无动于衷。
算了,她现在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多想无用,睡觉罢。
“但你也没有喜欢。”有什么差别么?可以转身就陌路,她并不在意。
落阶明了,大约能猜到临渊的想法。
房间里腾起一阵黑雾,黑雾散去,房里已没有他的身影。
指尖按在她的唇瓣上,临渊眼底的晦涩情愫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狠戾,“我不想听,别告诉我。”
“如果当初我没有拒绝你,你会一直跟仙族合作么?”
临渊没有回答。
半山腰的竹林里。
临渊勾唇讽刺一笑,“从前的样子你不喜欢,我换一个模样讨你喜欢不好吗?”
如今三足鼎立,仙族、妖族和魔族。仙族亡,魔族危;妖族亡,魔族危;少了其中一方,剩下两方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故而如今阙涿被压着打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临渊也认命了,拉过被子,帮她认认真真盖好,撤了捆在她手腕的捆仙索,“睡罢,这个房间我布下了结界,其他人进不来。”
舌尖舔了舔耳珠,惹得身下的人轻颤,然后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染上绯色。他恶劣地笑了笑,“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你要听听么?”
其中一人道:“辰枢带着仙族已经在北荒边境了。”
临渊要被气笑了,“你这样一副要听故事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轮到落阶笑了,她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但是她不在意他是何种模样?
“也算一部分吧,你知道的,魔族对炼器这方面不在行,但是又想你落在我手上备受折磨。跟辰枢合作,他还帮我炼个困住你的法器。”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另一方面,那时候辰枢不在,仙族节节败退,如果仙族败了,妖族更上一层,魔族在南荒就更加岌岌可危了。帮了仙族一把,也算帮魔族自己。”
“你不会的落阶。”
另一只手捏着她的纤细的腰,又滑又嫩仿佛一捏便碎。
“你对我动手了。”
临渊叹了口气,撑在她上方的手臂卸了力,躺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荒劫》 30-40(第2/16页)
了她的身旁。
“你就是你跟仙族合作的缘由?”落阶看向他。
竹叶酒落入白瓷酒盏。
落阶视线落在腰间被玩弄的丝带上,“你也对我动手了。”
他说了很多,落阶也沉默了许久。
他走过去,坐在床上,执起她白嫩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她把他捂着她眼睛的手拉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临渊,”落阶打断他所想,“我没有不喜欢你。”
落阶躺在床上发呆。
他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此刻,她不是被压制灵力,恐怕已经拿起枯叶剑把他打一顿了。
临渊这套动作就像杀猪匠拿着砍刀在颈脖上比划着怎么下手,让衣带的主人心生煎熬。
落阶被独自关押在房间里,房间设了结界。
两个黑影坐在石桌前对月独酌。
临渊觉得她的模样有些好笑,便撤了她手上的捆仙索。
落阶把手拿回来,临渊又执着地拿过去,放在唇边蹭了蹭。
“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也只能认了。”
“你想做什么?”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落阶:……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正想打圆场,便见落阶自己拿起筷子低头吃饭。他也不好再说话。
夜色如魅。
昼黎肉眼可见的慌了一下。
“她身上有禁制,翻不出风浪来。”临渊率先端起竹筒酒杯。
他下了床榻,见她闭眼欲睡的乖顺模样,又忍不住回头亲了亲她的唇,“寻幽的事你问到答案了吗?”
落阶叹了一口气,觉得今日的临渊有些钻牛角尖了,便不想再同他说这个话题。
屋内有张床,被褥干净,比临渊在丹穴山那张竹床好多了。
临渊笑了笑,把手掌盖在她的眼睛上,“别这样看我,你这个模样,太让人想蹂躏了。”她看向他的眼神,像含着月华,稍有不慎便沉溺其中。她红唇张合,轻声道:“临渊。”
临渊心想,你伤得还不够么?
“那我们的计划按之前说好的推进么?”
“从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
落阶蓦然睁开眼睛,“问到了,你故意留她给我的?”
落阶觉得好笑,“你这种行为,好像不是能看得开的模样。”什么不爱就不爱,不过是得不到就强行得到。
她张嘴,差点含到他的指尖,他收回玩弄着她唇珠的手。
阙涿讽刺一笑,“如今我们与仙族已彻底决裂,也是不死不休。”
她偏了偏头,躲开了他啃咬。她抿了抿唇,口中全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他俯身,唇贴在她的耳珠,“嗯?”
昼黎和阙涿没说话。
“你怎么打算跟妖族合作了?”
“不,改一下,先杀了寻幽,阙涿自己会疯的。”
“不先解决仙族吗?”他们的原定计划是先灭仙族,而寻幽是捏着阙涿的缰绳。如今先杀寻幽,便等于亲自把牵着阙涿的绳索砍断,他一定会发疯的。
“呵。”人影把杯中的竹叶酒一饮而尽,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
第 32 章 第 32 章
远方层峦叠嶂,青山白头。
晨光璀璨,杂草沾露。
辰枢昨日离开,带着数千仙族在北荒边境扎营。
而呈越则被派留守在南荒,他一身青色衣袍,摇着折扇看着狱法山方向。
青鸾从后方而来,递给了呈越一封信,“玄鸟送来的。”
呈越展开,书信是辰枢字迹,字里行间的意思是:临渊叛变带走了落阶,妖族那边要求仙族提条件交换落阶,他正在想法子救落阶。让呈越在此处看着南荒的魔族。
纸张在手掌碾碎成齑粉,呈越笑了笑,“青鸾,你觉得辰枢会用什么换落阶?”
“啊?”一句话把只是来跑腿送信的青鸾问倒了。
昼黎也不知道该不该上,便没动。
“行了,回竹林吧。”
寻幽目光落在她的紫玉铃铛上,“你头上这支,是法器吧?”
他在旁边虚心看着,学习学习。
竹林郁郁葱葱,没有北岳山的紫竹那般遮天蔽日,故而阳光洒下来,竹林漫步,一派写意。
所以临渊会一早离开狱法山,而昼黎只要在落阶带走寻幽的时候,找机会弄死寻幽便可。寻幽一定要死,不能被仙族带走,不然阙涿为了寻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但是她灵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而寻幽昏迷不醒。她带着不醒的寻幽,走不出妖族地界。
昼黎看了一眼临渊,“落阶身上的法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阙涿原以为还有可以谈判的余地。
深渊风大,卷起发梢和裙摆,发上铃铛晃动。
穿过幽深竹林,前边是峭壁悬崖,从这里眺望,能看到远方的北岳山。
“赴死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不是吗?”
寻幽苦涩地笑了笑,“是啊,但是我没有天赋,我只是一个废物,还不如一起死在不道山。”
她低头笑了笑,大喊了一声,“临渊。”
……
指尖抚过桌上的珠簪,轻声问她,“选哪一支好呢?”
临渊理了理袖子,“既然昨日已经谈妥,那我们按计划走便成,没什么事的话我今日就回南荒。”魔族还在南荒。
双方僵持在原地。
而落阶也吐出一口鲜血,冲破禁制被灵力反噬。
他设想了很多可能性,连寻幽的死法都安排了好几种。却没料到落阶明知山下有法阵的情况也会往下跳。
“这么迫不及待了么?”落阶轻笑。
……
……
如果临渊此时此刻在这里,只会说,这法器是仙族做的,破那也是仙族不行。
呈越也不是要青鸾给一个答案,故而他挥了挥手让青鸾下去。
落阶挑了挑眉,“哦?”
含了一口口脂,唇色艳丽了不少。她对着镜子妩媚一笑,“走吧。”
粉色珠簪插上发髻,流苏在鬓边摇晃,确实美艳。
“那就粉色。”
落阶早有预料,瞬移至悬崖边。
“自己强大才能自救。”
……
昼黎打心底是不愿意与落阶对上。
悬崖风大,吹起了衣袂。
山间风大,她在坠落间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昼黎看了寻幽一眼,“你为什么不上去帮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荒劫》 30-40(第3/16页)
”
她轻笑,瞬移至寻幽身旁,剑柄对着昼黎胸口就是一下,昼黎没料到她会过来打他,避无可避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阙涿闪身而上,甚至没有摸上她的衣袖,悬崖的风卷着她们的衣裙,宛若两只翻飞的蝶,在山间的白雾中瞬间没了影踪。
话刚落,竹林里便出来一群拿着长镰刀的妖,慢慢围了上来。
发间铃铛消散,在她们落地瞬间变成护身的法阵把她们两人包裹其中,护身法阵与地上法阵相触碰,法阵灵力抵消,她们两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拉起寻幽的手臂就走,身后的结界碎裂,阙涿追了上来。落阶也没想困住他多久,只要她能到寻幽身边便成。
“啊?”所以,就不管落阶了吗?
阙涿讥讽一笑,“也不用等仙族了,直接杀了吧,省得天天惦记寻幽。”
如今他们是死是活没人知晓,事情的发展去往一个他无法预料的方向。
“因为我打架很菜。”
临渊走得干净利落,恰好风过,浮云遮了烈阳,云散时,人已不见踪影。
昼黎觉得他们刚刚的大声密谋肯定被落阶听到了,总觉得有些心虚。
寻幽:……
阙涿冷笑,“落阶,实话跟你说吧,悬崖下有法阵,你跳下去也逃不掉的。法阵会把你们撕成碎片。”
这是昼黎第一次看落阶打架,没想到平日看起来温柔的人,下手这么狠戾。
一句撕心裂肺的“寻幽”响彻山间。
“行。”
寻幽的卧房,昏暗无光,窗外大树成荫,遮了光线。而她就坐在桌前,梳着头。
他率先提剑而上,迎上枯叶剑剑锋。
寻幽有些许不满,“但是我今天穿的粉色衣裙。”
昼黎这时也从地上爬起来,拿起剑站到阙涿身边。
寻幽对他们笑了笑,“我与落阶去半山坡的竹林走走。”
落阶笑了笑。
昼黎看着阙涿趴在悬崖边的模样,自己的心也快碎裂了。
阙涿放下杯子,有些不耐烦,“行了,派人去竹林把落阶杀了,把寻幽带回来。”
但下一瞬便是落阶拉着寻幽一脚踏空,身后悬崖万丈。
昼黎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骂了临渊几百遍,不是说这个法器很厉害吗?说破就破是什么破玩意?
“看看仙族用什么交换?不行的话就杀了。”临渊说这话的时候,落阶恰好从屋子推门而出。
一大清早,三人就坐在了前院。
“他们好像都小瞧了你。”
寻幽只是对着阙涿笑了笑,在阙涿碎裂的目光中翻身被带了下去。
悬崖间的法阵压制灵力。她只得祭出一层层结界阻挡下落的趋势,灵力消耗得越发快,她无法,趁着指尖的伤口未结痂,赤金色的血涂抹在发髻上的紫玉铃铛上面。
昨夜竹林里,临渊跟他说的话他历历在目。
昼黎没敢说话。他们都知道,落阶在这里便是最大的变数,她的目的就是带走寻幽。
“而且,”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明明他们给你用了压制灵力的法器,但是你好像并不在意,一心只想带着我回仙族接受天道的审判。”
狱法山。
落阶看了寻幽一眼,寻幽回望。
她们推门而出的时候,院中只剩下阙涿和昼黎在院中喝茶,临渊不见了。
昼黎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感慨道:“她们好像没有一点阶下囚的自觉啊。”
呈越又笑了笑,“我觉得以落阶的能力,不需要仙族去交换,你觉得呢?”
“那支绿色的。”落阶随意道。
下一瞬,枯叶剑已出现在手中。
寻幽的这句话,让落阶想起临渊,曾经的临渊也是一个灵力低微的魔,虽然选择了剑走偏锋的修炼方式,却也走到无人敢欺的位置。
落阶看着四周的方位,盘算着怎么在这里设法阵。
落阶错身避过阙涿迎面而来的一剑,站在他身后,划破指尖,出血的指腹虚空画诀,结界层层叠加,困住阙涿。
落阶的目光落在镜中她苍白的脸上,“随便吧。”
……
落阶没有理她。
他看着远方鸿雁掠过山巅,收敛了笑意。
寻幽跟在她身后,看向竹林深处,轻声道:“如果那时候,洞溪渊的人来不道山救我就好了,那样我也许就能在洞溪渊跟你学习法阵。”
昼黎:……
昼黎挠了挠头,“那落阶怎么处置?”
寻幽也笑了,“不用带着我,你自己逃出去。我从这里跳下去,也省了回仙族的路。”
此地不能久留,阙涿和昼黎很快就会带着人下来。
落阶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恰好,我也是。”
落阶垂眸看着万丈深渊,含笑道:“最坏的打算,便是我带着你从这里跳下去。”
妖族数人提着镰刀冲上前来,却在两步后撞上一层泛着金色流光的幕墙,所有妖反弹回头摔落在地,结界压制无法动弹。
临渊说:落阶脚上的法器最多能困住今夜,以她对落阶的了解,明日便能恢复灵力,届时落阶一定会找机会带寻幽走的。
寻幽笑了笑,“我毕竟也是仙族出来的,他们妖魔不知情,我还是能看出些许门道来。”
她拉起寻幽的手臂,“走。”
临渊望向她勾了勾唇角,落阶只是淡漠回了一眼,便无视他们走去寻幽的房间。
寻幽走到他身旁,问他,“你不上去帮忙吗?”
有机会得问一下临渊。
长剑破空而来,拦在她们面前。
寻幽问她笑什么。
“说不定又是一番不同的光景。”可惜,不道山的人死绝了,其他灵泽也没有派人来。来的只有阙涿,也只有阙涿。
收起了枯叶剑。
还没跑进竹林,阙涿和昼黎已经带人数十个妖跑了出来。
不过她觉得挺有意思的,妖族屠杀仙族,仙族与妖族不死不休。魔族屠杀妖兽,妖族却选择与临渊合作。真耐人寻味。
但是阙涿不是这么想的。他冷笑一声,“落阶,上次打的那一场被临渊打断了,现在继续罢。”
寻幽落在地上滚落几圈后一动不动了,而落阶吐出一口血,血染了纯白衣裳,她靠着枯叶剑撑着跪在地上,想起身,发现不能。
“不会。”临渊站起身,“行了,我走了。辰枢他们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北荒了,我回南荒收拾呈越了。”
她清脆的声音在悬崖底回荡,她蓦然想起,她与临渊的第二次相见,与今日无尽相似。不过是,角色互换。
而不远处的树林间,走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荒劫》 30-40(第4/16页)
一个人。
一身玄衣,剑眉星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落阶,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第 33 章 第 33 章
悬崖底清风吹拂,不远处的树林雀鸟啁啾。
落阶用枯叶剑撑着跪在地上,半披的青丝垂落,发梢沾了尘土。
临渊一步步走近,勾唇一笑,“何必呢?”
他从袖中取出红绳,把她披肩垂地的发捆了起来。
发髻间那支走路一步一摇的紫玉铃铛已碎,唯剩一根通体温润的簪子。
他了然,那支铃铛竟是护身法器。
他蹲在她面前,指腹擦净她唇边的血迹,“你这娇弱无力的模样我真是爱惨了。”
大掌覆在她紧捏枯叶剑的手上,枯叶剑化成万千黄蝶消失不见,她脱力失去支撑栽倒在他怀里。
临渊勾唇一笑,眸中杀意现。一人独闯妖族地盘,属实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来到南荒枫木林前,阙涿对她说:“我打听过了,这枫木林也是一处仙泽,你进去求救,说你从不道山而来,也许他们会收留你。”
那夜的不道山恍若炼狱,她哭着被阙涿带走。
阙涿也不需要她想通,“寻幽,其实八荒之中不需要分什么妖族仙族魔族,我们势力越来越大,等其他种族被屠尽,我便是天地之主,而你就是那个站在我身旁的人。所有妖都会对你俯首称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纤腰,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她折返水渊,坐在水渊旁的石块上,看着平静的水面。
……
……
蓦然想起了那个寻幽跟她说的故事。
“仙友是哪一处灵泽的?你受伤了,上不道山来养伤罢。”她追了上去叫住他。
不道山被踏平,她无处可去,阙涿说他也无处可处。蛟妖一族数量稀少,修成人形的几乎没有,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后来的她再也没从不道山偷跑出去过,自然也再也没有见过阙涿。
最后妖兽被阙涿杀死,而他的左臂也被妖兽咬断吞食。
四周空气仿若凝固,双方一触即发。
提起手上的剑便上前与妖兽打斗,那时的她以为阙涿是其他灵泽的人。他打妖兽尚且吃力也要挺身而出救她,她深觉自己无用。
阙涿说:“寻幽你看看这美好山河,往后你和我并肩一起看,那都是我们的。”
洞溪渊灵气充足,她的伤恢复飞快。
今夜难眠,她便随意出门走走,不知不觉中,却走来了山宗。
她这一生都在为了自己,辜负了所有人。连她都嫌恶这样的自己。
落阶坐在栈道的竹椅上悠哉游哉地喝着茶。
那时候的她恰好沉迷炼丹,想到没想便跟着小师弟一同下山。
后半夜的洞溪渊下起了大雨,打扰了在水渊旁发呆的落阶。
双人沉默良久。
大约是她在不道山不曾外出已久,忘了世道险恶,也忘了妖兽横行。
她被带回仙族,纵然是受天罚,也算是自己罪有应得。
她只知逃不过,提着剑上前杀妖兽,她觉得她应该勇敢一次,与族人一同战死也是荣光。
直到有一日,阙涿说时机已成熟,她只要在深夜时打开枫木林的结界。
“你跟寻幽我只能带走一个。”他低声笑了笑,“你现在杀了寻幽,我便带你走。”
……
辰枢觉得自己问错话了,这受刑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他以为她会想要一个始终。
从此之后她便在枫木林住下,因为在法阵上小有所成,时常能不惊动别人出入结界与阙涿见上一面。
辰枢垂眸看了地上的寻幽一眼,走过去蹲下,把一颗丹药塞到她嘴里。又对她道:“落阶,我们该走了。”
“她死,或者她留在这里。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临渊见她不说话,又继续道:“阙涿他们快来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染血的衣袖,又继续往前走。
“但是寻幽从醒来到现在,都不愿意说缘由,只是承认枫木林屠杀确实是她与妖族联合。”
“反正仙族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
她并不想要。她明白自己是自私的,为了报阙涿的救命之恩,她把枫木林的人推去死。为了自己不被折磨,寻死丢下阙涿。
临渊把落阶放下,站起身召唤出渡魂剑。
枫木林的人都好,但是她每一日都盼着阙涿来接她离开。
“至少都在我预料之内不是吗?”
落阶咳嗽一声唇边又溢出鲜血。
直到落阶的出现。她蓦然拨开迷雾看清前路,她觉得自己找到解脱之法了。
不过没有用,枫木林的人都留在那个下着血雨的夜晚,她也不例外。
她抬头对他粲然一笑,唇边鲜血艳丽,苍白如雪的脸却美得不可方物。
所以当他们采摘了那丛仙草后遇到妖兽时毫无招架之力。
还没来得及接话,临渊便看到水涧那头走来一个男人,一身月白色衣衫,玉冠束发,摇着折扇缓缓而来。
落阶更诧异地看向他。
……
小师弟为了掩护她逃走葬身妖兽腹中,她自知逃不过,却在这一刻,阙涿从天而降。
大约是两次的救命之恩和一路相伴被护着的依恋,她刹那哭得梨花带雨,问阙涿是不是嫌她是累赘。她不想去别的仙泽,也不想寄人篱下。
眼前是山宗的百级台阶,她站在下方,看了一阵,终是决定不上去了,她不喜欢走台阶。
辰枢:“确实。”
临渊嘲讽一笑,“怎么?当我不存在吗?”
落阶看着天边不断变换的云,淡淡地开口问道:“寻幽安置好了?”
寻幽残害族人应该回去接受审判,而不是她一刀了断。
落阶说:“回去,给枫木林一个交代。”
抚慰了枫木林的亡魂,也不算背叛阙涿。
但是阙涿夸她做得很好,“很多高阶妖兽已接近化形,此次吃掉枫木林的仙族,妖族的势力又壮大了不少。”
山宗的牢狱原是用来关押活抓的妖兽,现在是叛族的罪人。
指腹揉弄着细腰。
落阶笑了笑,“临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算无遗策?”
辰枢摇着折扇,淡定得仿佛只是来游山玩水。
夜半月色明媚。
拦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她拿出羊皮舆图瞧了一眼,“过几天我要往西行了。”
直到不道山被妖兽冲破,师尊师兄们都提着武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无荒劫》 30-40(第5/16页)
上前迎战,而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在栈道从早上坐到暮色降临,辰枢才从山宗回来。
“别动手。”落阶握着临渊的手,借着他站起身,朝辰枢走去。
血雨像一场诅咒,她也没有逃脱。每天夜里的梦,都是枫木林的惨叫和妖兽撕碎残肢的声音萦绕耳畔。她每次醒过来皆是一身冷汗。终于在一次午夜梦回时,她把匕首送进了自己的胸口。
那一夜的屠杀让她想起不道山被踏平那日的光景,她觉得她应该时疯了,不然怎么会答应阙涿打开枫木林的结界,让妖族的人进来呢?
“算我多管闲事。”
两人一路南下,路上遇到许多形形色色的妖兽,阙涿一人抵挡尚且游刃有余,顾着她便太吃力了。
他一身血,捂着伤口转身就走,寻幽叫住了他。
她那次没有死成,便再也死不成了。
临渊只是看着她,岿然不动。
那夜的不道山火光冲天,妖兽一只只死去,而不道山的人也一个个被啃食。
她想不通。
“临渊,在此处打起来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你应当知道的。”
那日阳光正好,碧空如洗。
寻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日复一日的煎熬,死了方能解脱。
“那你为什么会救我?”寻幽不懂,她与他只是萍水相逢,他为了救她失去了一臂,还诛杀了同族。
但她确实灵力低下,甚至没有抵挡妖兽的第二下爪子,她以为她要死了。阙涿第二次从天而降,救她于妖兽利爪之下。
寻幽犹如久旱逢甘霖,窥见了一丝希望。
阙涿冷笑,“你在想什么?”
她没有回答,咳嗽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沾染他的玄色衣袍。
拉住他手臂的手松开。
直到人越来越少。
那是她第一次与阙涿相遇。
辰枢站在他们十步开外,道:“落阶。”
落阶摇摇头,“我没有资格杀她。”
那时阙涿躺在她的身旁,迅速用妖兽内丹给她疗伤,最后在她身上下了禁制。
她不需要所有妖都对她俯首,她蓦然发现,她好像没有了解过阙涿。
“关在山宗的牢狱里了。”
辰枢:“临渊,你该放手了。”
寻幽第一次遇到阙涿的时候,他尚且还是在不道山附近的妖。
“你不看寻幽受刑了吗?”辰枢诧异。
阙涿讥讽一笑,“我是蛟妖一族,与你们不是一道的。”不道山自诩仙族,是不屑与妖族为伍。
阙涿用粗粝的手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垂着眸道:“如今的我自问没有能力能护好你,等我回妖族杀出一席之地,我便回来接你。”
小师弟一脸兴奋地跑回来与她说,他在不道山的山底下发现了一丛稀有仙草,可以挖回来炼制仙丹。
冬日的十里泊静谧萧条。
寻幽知道,只要她不撤去枫木林的结界,里面的魂魄便不会这么快消散。她自知多此一举,暂时不会消散不代表不会消散,但她就这么做了,好像多做一些便能慰籍做错事的自己。
辰枢淡定地收起折扇,尘离剑出现在手中。
后来的寻幽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后悔,如果那一日,她没有下山就好了。
此刻应该守在北荒边境的辰枢。
揽着落阶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临渊笑着挑了挑眉,“哦?”
阙涿只是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她不挠,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