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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恨她!
郡主听见有人在唤她。
四周围着幔帐, 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中间好像有一张床铺。
“郡主,呜……”
是辛澄的声音, 还带着哭腔。
她走过去,见到大红的床铺被面上, 辛澄两手两脚被锁链锁着躺在那里,身上只套着一件单薄的外袍, 腰带虚虚束着, 勉强不让她赤身裸裎。
她脸上泛红, 像是有些羞耻, 肩头膝盖动了动, 想令那衣袍多多遮盖自己,不过只是晃了晃锁链,随着她的动作还露出更多肌肤。
床边陷下一块, 郡主坐下, 伸手拂开她胸前的衣襟,看到她白嫩的肌肤上有几道红痕。
“怎么回事?”
“郡主……”辛澄双眉微蹙,眼睫上犹自挂着湿痕,红唇轻抿,十分委屈的模样。
郡主突然看到自己手上拿着鞭子, 原来是她干的。
她丢开鞭子, 伸手触在红痕上,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有些发烫, 还在微微颤抖。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辛澄眼睫抖了抖, 双唇紧抿像是在拼命忍耐。
郡主都看在眼里, 指尖顺着红痕划过,“错哪了?”
随着郡主指尖一点点摩挲而过, 辛澄脚趾蜷起,抵着床面蹭了一下,晃起锁链的轻轻响动。
她终于忍耐不住,张口重重喘几口气,连带胸口上下起伏。
“我……饶了我吧,我不该骗郡主的。”
郡主的手指向下按去,辛澄叫了一声。
郡主冷漠道:“是啊,你骗了我,全都是谎言,说喜欢我也是为了偷图是不是?”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不知锁链怎么没了,辛澄从床上坐起,撑着身子慢慢靠近。
郡主没有动。
属于辛澄的熟悉气息渐渐拢过来,带着灼热,轻轻柔柔,却又不容质疑地将吻印在她的唇上,那点灼热也随之蔓延。
“我喜欢郡主。”辛澄道,“郡主呢,喜欢我吗?”
浑身发热,手心微微冒汗,唇间的那一片触感越来越强烈,郡主睁开了眼。
四周恢复清明,郡主坐起来,先掀开被子,以疏散梦中残余的热潮。
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她竟然梦见有人亲了自己,而且那个人是辛澄。
怎么会……
但梦只是梦,很快就变得虚幻而不真实,甚至荒诞的令人发笑。
辛澄是前朝余孽!所有一切都是骗她的!接近她是另有所图,她的每一句“我喜欢郡主”都是虚情假意!
梦都是相反的,若是再见面,她是不是会嘲弄:“是啊都是假的,愚蠢的郡主你不会当真了吧?不会真的对我动心了吧?”
“你休想!”
这一声唤来了侍女,郡主摆摆手,侍女禀道阮戢有事要见她。
郡主皱起眉,不得不思考接下去的事怎么处理,她又叫住侍女,吩咐道:“昨天晚上家里一切如常,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听清楚了吗?”
侍女低头应是。
不止要安顿家里,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郡主脑袋又隐隐作痛起来。
但是没关系。
郡主下床走到橱柜前,拉开从中取出一个箱子,放到床上。
之前打好的一套手铐脚链,都还是新的。
没关系,等把辛澄抓回来后,就能派上用场了。
郡主目光沉沉,“绝不会放过你。”
* * *
马车穿街过巷,最后停在了城西一间旧宅前。
宅院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周围布满隐藏在暗处的守卫。
郡主束起长发,裹着披风,带着侍卫再次踏进这里。
中秋夜便是阮戢带她来到这处秘密宅院,在这里的地牢见到了意图行刺的死士,从他口中得知了辛澄的真实身份。
“如何了?”阮戢站在廊下迎接她,一脸志得意满。
郡主观察了一遍四周,令侍卫在外戒备,与阮戢进屋密谈:“你说的没错。”
“现在你总该明白,我是在救她。”阮戢给郡主倒茶,“那些忠于前朝的老顽固无非是看上她的身份,只要我要了她,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她自然就没了价值,之后再杀了其他知道身份的人,这样才能保下她。”
他扬唇一笑,强调道:“也只有我,能救她。”
郡主对此不置可否,理了理袖口,“所以,你不会将辛澄的身份上报给陛下对吧?”
“她从狼口救我,说明她和那些老顽固不是一路人,我不会恩将仇报,但关乎大盛江山安定,我也绝不会放过其他人。”
郡主一笑,旁的不论,这一点上他们还是一致的。
“那泠儿可问出什么了?”
郡主闲闲的拂开茶沫,“什么?”
阮戢严肃道:“她被安排成起居使想必是为了那个龙脉,可为什么在图交给陛下后仍留在泠儿身边?”
“因为她喜欢我。”
阮戢皱眉不满,“喜欢没有意义!难不成那张图还在泠儿手中?”
“呵,”郡主轻笑,“你是觉得我给什么陛下便信什么?与其怀疑我不如去查余太傅。”
图交给陛下,陛下自然会想办法验明真假,话是没错,但阮戢很不喜欢现在郡主说话的态度。
他挥了挥手,道:“毕竟德高望重,还是太子恩师,没有证据动不了,已经安排人盯着了,这些泠儿就不必管了。”
郡主瞥他一眼,又收回,道:“我还要见那人一面。”
地牢不大,摆放了各种刑具,一个小个子满身血污,看样子将这里面的刑具都领受过了。
一盆清水泼下去,他清醒过来。
郡主不想废话,裹着披风上前问:“关于辛澄,你还知道什么?”
“咳咳!没、没有了……我只是最底层的死士,也没见过少主,只是拿着画像认了人,免得误伤少主……其余该说都说了,只知道她娘是前朝公主,身边有高手保护,离开皇宫前将公主存在的痕迹都抹去了,逃过屠杀流落民间,当今圣上也不知道前朝皇族还留下了一个公主,其余……都不知道了。”
这些上次来的时候都听过了,郡主上前两步,“当真没有别的了?”
“不知道了……”
“所以你背叛了你家少主?”
“求、求给个活路……”
郡主从袖中抽出匕首,轻而快地划过他的颈下,侧步让开喷溅的血液。
阮戢的手下在几步远处,根本来不及拦。
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郡主解下披风丢在地上,道:“我最恨背叛的人。”
自地牢上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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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戢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挡在她面前,“你干了什么!蠢货!”
“阮戢!”郡主也忍他许久,现在不用了,目光逼视他,“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本郡主说话?”
“你……”阮戢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打人。
“还敢放肆?本郡主再和你说一遍,辛澄就是死在我手里,也绝不会给你当妾,别再痴心妄想了。”
郡主向外走去,推开门后,又回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辛澄已经逃出京都了。”
“什么!萧泠!你这是放虎归山!”
“好好查你的余太傅和那一帮老臣!别再碰辛澄,你若是大动干戈寻人,我便向陛下告发你私藏不报之罪。”
郡主来之前便想好了,阮戢这边一定要确保他不会把辛澄的身份捅出去,也不能让辛澄落到他的手里,现在做到了便不必再虚与委蛇了。
待郡主走到院中,阮戢在身后阴恻恻道:“你就不怕我将你和她苟且的事说出去吗?没想到你身为郡主竟帮她隐瞒身份,对她如此痴情!”
“蠢货。”郡主回敬给他,“其一不是我放走她,而是她自己逃了,我会抓住她,当然不会交给你。
“其次,我恨她。”
* * *
事关那份龙脉图,郡主不得不给她善后——让辛澄卧病几日,再悄悄回去江南。
对外如此宣称辛澄的行踪,若是那些前朝余孽不蠢的话,应该能想办法在江南那边为辛澄遮掩。
辛澄逃出京都便仿佛一滴水汇入江湖,除却那日在城西旧宅的一点涟漪,便再也无踪无际。
郡主让十八领着自己培养的暗探秘密寻找她的下落。
又是十几天过去,秋意更浓,暗卫带回来一个妇人,是在襄城杏南医馆坐诊的大夫。
郡主正在院中巡视晾晒的草药,令暗卫将人直接带来。
侍卫禀告道:“按照殿下的画像,这位大夫说她曾为其中一人医治过剑伤。”
郡主取出那柄断剑,问:“是不是这把剑?”
医妇有些慌乱地施礼,拿过去仔细辨认,半晌道:“是,剑是老身取出来的,那剑的血槽也是这样。”
郡主上前一步,“那她……”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伤情很凶险,不过幸好剑偏了一寸,没有直接扎进心脏。”
这个郡主是知道的,眉宇随之松开,“那可知她往何方去了?”
医妇也放松了些,摇头道:“之前那位十八姑娘也问过,只知道出门后向西去了,去哪便不知道了。”
郡主点头,襄城离京都不近,到那才处理伤势,足见她们的谨慎,郡主抬手道:“有劳了,谢过大夫一路舟车劳顿。”
医妇忙道不敢,但她抬头看了郡主一眼,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
她壮着胆子道:“请殿下恕罪,那位十八姑娘寻人时说伤者是殿下的家人,老身本不敢信,伤者是被一剑穿心,伤得不轻但又急匆匆要走,怕是有仇家寻仇,老身不想刚救回的人命又被自个断送,多有猜疑,不过好在是今日一见,便算是放心了。”
听到家人一词,郡主一时无措,知道十八是为问话方便,但仍心怪她胡说。
什么家人,就是仇人。
医妇接着道:“这院子里的白术,当归,人参,茯苓,黄芪,皆是补气血的药材,而且品相很好,果然殿下是为那位姑娘考虑的。”
医者仁心,她絮叨起来:“殿下找回她后,定要让她好好养伤,老身先前给她开药,她的同伴说不方便,只拿了些补气血的药丸,可若一直劳累奔波下去,恐怕会留下病根哪……”
侍卫将人请下去歇息,按吩咐支付酬金。
郡主捏起一根人参,心道,很好,既然她暂时死不了,那十八一定很快就会把她抓回来,然后锁起来,好好拷问她。
郡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闻着药香,越发满意。
大夫说错了,这些药可不是给她治伤的,只是之后用刑拷问她的时候给她吊着命罢了!
郡主想了想唤来侍女,道:“带上府里的医者一起,再去问问老大夫,问清楚治伤的过程,医案写仔细,还有需要哪些药材,开些什么方子。”
第103章 是补偿吗?
山中好, 秋景不凄凉。
雾隐镇,居于青山环绕之中,山谷间雾气常年不散, 如披层层白纱,不见山之真容, 疑其中隐有真龙,吞云吐雾。
不过说是镇, 也就是山谷间的一个小山村, 只不过在主路上有些从外边进货卖货的商铺, 勉强形成的一个集市罢了。
辛澄和柳姨几日前到了这里, 歇在一家兼具赶车卖货吃饭的客栈, 山中人有些刁野心思,但也没太大胆子,给了银钱亮出剑后, 便稳当地在这住下了。
柳姨一路从山中回来, 和客栈老板打过招呼后,上楼去看辛澄。
天气渐寒,这里云雾遮天,整天见不着太阳,屋里也暗沉沉的, 弥漫着烟气。
只因屋子中间烧着火塘, 上面吊着烧水壶,而辛澄背向门口, 拥着一条厚毛毯, 坐在火塘边。
“从山里采了些药, 又和村民们买了一点,让掌柜准备药罐子烧好炉子, 一会就给你熬……心澄?”
辛澄被推了一下,迷迷瞪瞪睁开眼,“……嗯?”
柳姨往火塘里丢了两条柴,把火烧旺,“你又困了?我再给你把把脉。”
“哦……”辛澄慢吞吞把手伸出去,因为掀开了披着的被毯,不自觉打了个寒噤,咳了两声,但她道,“咳,我没事的。”
柳姨给她切脉,还是气血亏,那一剑伤得太重,又一直在赶路没有好好休息,加上天气冷,这里湿气重,才导致她这么怕寒嗜睡。
柳姨又拿了一条被子给她,与她说话分散注意力,“出去打听了一圈消息,老猎户们一听龙骨山,都说不能去,这里一直流传有说法,山中有吃人的凶兽,凡是靠近的都死了。”
辛澄盯着跳动的火焰,凝神想了想,道:“唔……当年修建龙脉地宫的工匠,估计有一批是直接在当地找的,他们最后都长眠在地下,没能回来,想必是这么流传开的,咳咳。”
“当真便是这里么?这么多年为找到它多少人命丧黄泉,终于要被我们找到了。”
“是。”辛澄伸手在火旁正反烤了烤,搓了搓脸,强打精神,从怀中取出两张图。
一张是从郡主那得来的,一张是辛澄描摹下来的,拼合在一起。
图上是若大若小的圆点,有些圆与圆之间用短线相连,有些是长线,有些则完全无关,线与线之间有些还相交,看起来十分杂乱。
“是星宿。”辛澄道,“天上二十八星宿,在地分野十二次。”
室内烟雾缭绕,纸上的点线逐渐化成虚像扩大,屋顶之外,云雾之上,繁星漫盖下来,两者遥相呼应。
“图中所示星宿对应大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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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图,指的便是中州,但还不够。”
辛澄伸手虚空一划,点线虚像上下分成两层,一层代表中州,飞上星空消逝,余下另一层星象。
“再将中州划分十二次,所示便是龙骨山。”
若是单指示星宿,拿到图后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出来,但龙脉图又叠了一层,连接星星的线相交,便衍生了许多可能,要仔细推演几次。
只说这几句话,辛澄便感觉气力有些衰竭了,长吁了一口气。
柳姨给她递水,“那还能更精准吗?”
辛澄捧着热茶轻啜,摇头。
“那就只能亲自去探了。”
客栈老板听说她们要进山,忙拦着,“眼下快入冬了,老猎户也不进山了啊,这林子除了野兽,还有沼泽,瘴气,危险的很呐。”
柳姨私下里对辛澄说:“你这身体还是再养养,我去找人来进山搜索。”
“没事了,”辛澄目光有些困倦,但很决绝,“再养也不能如何,找人来太大动干戈,很快消息会传出去,还是我们自己去吧。”
让她亲自将一切都了结。
柳姨便去做进山的准备,辛澄被火烤的有点干,睡醒后靠在窗边,远眺青山绵延,近观世情百态。
又一场秋雨落后,带雨和烟,山自青绿,松桧郁苍苍,晨晚覆霜。
街上村童赶黄鸡,奔走忙,道旁翁媪嗅金菊,有清香。
辛澄也闻见淡淡的花香,将随身的狐狸印章握在手里。
将它捂暖,又祈盼它回馈自己一丝温度。
无可避免又想起郡主了,郡主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郡主一定会追查她,那肯定查到了她在襄城治伤,并没死。
本欲杀她而后快,谁知那一剑偏了,郡主知道后会更恼怒吧,想必现在正在和阮戢一起商议如何抓住她,如何将忠于前朝的老臣一网打尽。
心口又隐隐作痛,辛澄抓住前襟。
楼下道路旁一对白头偕老的夫妇似乎发现了她,本来在为对方簪花,一下不好意思起来,冲她笑了笑,辛澄回以温和一笑。
金菊开的艳盛,辛澄还记挂着她的花,她精心培育的花啊,不知郡主可见到花开了?
* * *
眼见秋叶落尽,暗卫们还是没能传回有用的消息。
郡主放下一封封回信,走到窗边打开窗子,任萧瑟晚风将那一封封信都吹散,她伏在窗台前,与漫天星河遥望,有些出神。
秋风卷落叶,无喜亦无悲。
偶然间,一片落叶吹到郡主面前,她捉住来看,反应片刻后忽然愣住。
她探头看向外面,没瞧见,又凭记忆出门寻了寻,终于在走廊下面找到了。
她蹲下,将手中枯叶伸出去比对,没错,是七色花的叶子。
“来人!”
守夜的侍女急着跑过来,见郡主一身素薄单衣站在廊下,风吹过没来由有几分凄凉。
“这是怎么回事?”
侍女见到那枯叶,听出郡主语气不善,忙道:“殿下恕罪!这花以往都是……”
她抬头看了郡主一眼,声音小下去,“由辛澄姑娘和郡主亲自照料的,辛澄姑娘还特意吩咐我们不许动。”
侍女心中懊悔不已,她记得这花金贵得很,她怎么没想到把这花好好搬进去,接连几日下霜,掉了好几片叶子,恐怕还没开花就活不成了。
“殿下恕罪!”她跪下来惶惶不安。
但郡主迟迟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侍女道:“殿下还是先穿件衣服,外面冷。”
郡主回神,闭了闭眼,面色挣扎一番,道:“罢了,这花想必也是她拿来唬我的,她既不养了,活不成……便活不成了吧。”
不过一朵花而已,谁会在乎。
暗卫们没传来辛澄的下落,但她的消息找上门来。
这日,一辆马车拖着几口大箱子停在四景园门口,来人说是要将东西交给郡主殿下。
郡主接到通传后十分莫名其妙,但还是出门看了一眼,因着辛澄的缘故,郡主近来应对什么都很警惕。
“你是什么人?”
做生意的人笑呵呵的,抬手施礼,“回殿下,在下是钱庄掌柜,专为来往青州与京都两地的商队富贾们存取财物。”
郡主先是蹙眉,听到青州,有了预感。
只见他拿出票据,“请殿下见谅,因是财物巨大,又是转交,若非见到殿下的面,在下不敢轻易予人,请您过目。”
郡主接过这份单据,上面详细列明了金银数目,还有玉石玛瑙,古玩字画的名目等等,视线移至最后的落款。
辛澄。
郡主手抖了一下,“什么意思?”
“这些便是辛澄姑娘在鄙钱庄存下的所有财物,两个月前她要提出所有财物让我们送到这里,还债。不过路上耽搁了些日子,还请见谅。”
“还……债?”
“是。”
是了,辛澄还欠她一千两,说是等回到京都便还,但入京都后一直多事,她又存了心思与辛澄同游江湖,这点钱根本没放心上。
但辛澄在偷图之前,便计划着要把这些钱还给她了。
为什么?
“不要。”
掌柜的听着这一声,“您不要可不行,也别为难在下。”
天底下谁还嫌钱多啊。掌柜的这就支使着人将箱子都搬下来。
郡主冷眼看着那一箱箱珠宝,心里像被人掐了一下。
谁稀罕那一千两,她一直记挂着,早想好要和她撇清关系吗?
而且这些东西……单是金子,便有一千两,还不算上珠宝古玩等等。
给这么多,是愧疚,是补偿吗?
她真可恨!
第104章 她觉得自己回不来了。
辛澄与柳姨背上行囊, 换好装束,挑了个还算好的天气,出发了。
一路入深林, 渡幽涧,攀丹崖, 过崇巅,避瘴气, 斗凶兽, 白天轻功赶路, 晚上和衣而眠, 连着赶了几天的路, 终于是到了龙骨山,到这才算真的开始。
她们现在就在龙骨山巅上,柳姨踩在树上远眺林海滔滔, “这龙骨山连绵有数十里, 我们怎么找?”
辛澄对着火堆看地图,对照天上总被云雾遮盖的星象,也是一筹莫展。
若是郡主在就好了,郡主杂学兼通,风水堪舆都懂些, 不像她, 连八卦盘都要琢磨半天。
“按常理推,先帝聚天下之宝埋在此龙气汇集之地, 想必就是在龙首了, 我们就在这找找看吧。”
她们在龙首山绕了几圈, 几天后,查探到了一处幽潭瀑布后面的断崖上。
“那上面是不是有个洞窟?”水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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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轰鸣, 辛澄站在瀑布里面的山崖下,扯嗓子吼道。
冰冷的水珠打在她身上,仿佛身淋暴雨,但此时也管不了了。
柳姨给她把油布衣裹好,食指向上指了指,拍了拍她,辛澄熟练地接过背囊,便见柳姨轻功提纵带剑跃上山崖,用剑卡在岩缝里稳住身形,几下以后,停了一瞬,虚影一晃,没入石壁中。
不及担心,半刻后,崖壁上落下一根藤条,柳姨攀援而下。
“里面是个洞穴,有几层回音,我们应该找对了!”
于是运转轻功而上,由石窟而入,初极狭,才通人,数十步后得见空旷石穴,四面都是通道,怪石嶙峋,应是流水侵蚀而成。
石穴有几层,她们只能摸索着向前向下,如此,又过几日,她们寻得一石缝,非得侧躺才能卡进去,落下去后是倾斜的通道,只能一路滑下去,仿佛坠入地底地狱一般,又是七拐八绕,找见了一座石门。
若非石门旁石雕的凶兽,或许她们把这里当做普通的山壁略去了,然而那石兽一蹲一立,怒目圆睁震慑门外来客的样子她们都很熟悉。
便和皇宫门外历经百年风雨的石兽一模一样,只是略小些,而这处的石门比之宫门也略微局促。
此处应该在山体中,除却她们二人的呼吸再无其他,空寂聊赖,仿佛与世隔绝。
两人合力推开石门,轰隆的声响带着几重回音在山中震荡,犹如雷鸣。
只开出容下一人侧入的缝隙,两人便累瘫在地上,先将火把向里面伸出,火把仍然燃烧,而透过门缝,她们瞧见了微弱的光亮。
在来之前对于先帝耗费数年国力营造的地宫有些预想,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被惊得忘了呼吸。
本以为是昏暗不见天日的地宫,然而眼前却是流光溢彩,穹顶上镶嵌明珠,多如繁星,散发的光辉触及壁画后多重反射,好像星星在闪耀。
五彩壁画上仙子飞天,明霞幌幌,碧雾濛濛,分明四下空寂,却好像听得笙歌弦乐,让人疑心已登仙界。
而地上三十六座阆苑,七十二重宝殿,金阙银銮,氤氲瑞气,皆与皇宫分外相似。
她们一时都没有说话,恐惊动天上仙子,恐破坏此处肃穆的氛围。
“我们真的找到了。”
辛澄向后退了一步,靠在石壁上,悄悄擦了擦汗,打开随身水囊喝了一口。
柳姨看过来时,辛澄面色红润,回笑:“是啊。”
一向清矜的柳姨难掩激动之情,“终于有希望报仇了。”
辛澄看着她,淡淡地回:“嗯。”
柳姨摸了摸左手腕的檀木佛珠,道:“这些都是本该属于你的,我们去看看。”
“好。”
地宫不知日月,她们累了便歇,约摸几日功夫,从南到北将地宫各处走了一遍。
自宫门入,过下马桥,御道两旁是排列整齐持刀仗剑的俑人,虽是死物,但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近前便是最高的大殿,由此可俯瞰这个地宫,离得近的几十间堂阁全是经史子集,字画帛书一类,对应宫城中的中书门下所在。其中一间藏室里都是武林秘籍,许多已灭绝门派的功法都收在此处。
再过一道宫墙,大小近百间宫殿,里面全是金银珠宝,玉石只是俗物丢在一边,琉璃在其中失去光彩,珊瑚玛瑙翡翠,天下异物皆搜罗在此。
东西两边辟出的内苑则分别放置的兵器和甲胄,除却刀枪弓弩一类,还有抛石机等重武,以及一整间殿宇的火器,恐怕皇家军营库里也没有这么多。
柳姨看见后很欣慰,“复仇有望。”
辛澄手心微微冒汗,心里也很欣喜。
再向前绕过太液池所在的巨坑,便是些台观寺庙,用以祭祀,天人感应,诸神佛的著作和丹药方剂存在此处。
之后又是城门,打开后腐臭冲天,仿佛地狱怨灵冲天而出,向下望了一眼,不知堆了几层的皑皑白骨,想必是工匠们的尸骸了。
既遇上了,辛澄便道为他们点香,请亡灵安息。
漫步在空旷寂寥的地宫中,辛澄慢吞吞道:“那柳姨去联络那帮老臣,让他们到这里来吧。”
“好,我们先出去,送你回镇上。”
“……嗯。”
回头路好走,一路沿着标记顺利回到镇子上,简单休整一番,柳姨便马不停蹄又要上路。
临行前她道:“心澄,你的伤恢复得很不错,但还要好好修养,万事小心,知不知道。”
辛澄脸埋在围巾下,“嗯,柳姨也一路小心。”
柳姨走后,辛澄取出一颗药,放进水囊里喝了一口。
唐瑶的药真不错。
这是她的猜想,若是将润体丸兑水喝,药效减轻,副作用会不会也没那么大呢。
她试了一下,果然,她现在精力与普通人无异,只是偶然会心痛抽一下,暂时失去意识而已,没什么大碍,连柳姨也被她骗过去了。
将水放入行囊,她也再次出门。
客栈老板见到她,做贼似的把她拉到一旁,小声道:“客人,您上回问的东西,小老找到货源了,您瞧瞧,这是样品,后面还有几车哪,包您满意。”
说着警惕了四周,将几包东西塞过来,辛澄闻了闻,货没错,她给了银子,道:“这些我先要了,剩下的,先放着。”
“好嘞!”他搓了搓手,“敢问姑娘,这山里可是有什么宝贝?”
辛澄斜眸,“什么?”
他挤眉弄眼,“准备这玩意,是不是这山里有矿啊,要是真有,咱这破落小镇可就发达……女侠饶命!”
他扑通跪在地上,辛澄的剑架在他脖子上,“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不敢!”
“放心,你们这……”辛澄环顾这青山绿水,笑了一下,“很快就会热闹起来,只要你别瞎惹事往外瞎说。”
他点头如捣蒜,“诶诶。”
“还有,记住,我一直待在客栈房间里,无论谁问都这么说,听明白了吗?”
“是,是!”
将那几包东西带上,辛澄又一次向深山的龙脉地宫行去。
* * *
郡主又一次从梦中惊醒,这次她梦见自己那一剑没有偏,正中辛澄心窝,辛澄吐了一口血,却还笑着说:“我真的喜欢郡主啊。”
就像以前无数次说过的那样,但这一次那个明媚的笑容渐渐消逝,如镜碎,再也拼不起来。
“辛澄!”
回到现实,郡主坐起来,撑着冒汗的额头,想起来刺向辛澄的剑已经取出来,她应该没事了的。
梦境已散,但见到辛澄倒在她面前死去时的感觉还留在心里,堵得她喘不上气来。
现在已经入冬了,离开被子一会便冷,郡主渐渐缓过来,看向床边。
那里有一封封暗卫传回来的信,辛澄的下落仍是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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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中有一封昨天收到的信,竟是辛澄寄到王府的。
郡主拿过来又看了一遍,又再次气得扔到一边。
信中说她回了一趟江南,路上遇见了多少好玩的事,还说下次再和她介绍江南的风物,口吻一如往常,最后一句是:郡主要想我哦!
收到信时郡主就想丢进火盆里,心道必是他人的恶作剧,但辨认了字迹,又的确是辛澄的没错。
那她是故意嘲讽吗?但辛澄的口吻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除非是她失忆了,忘记之前偷图被发现被刺一剑的事,否则写不出这种信来,而且暗卫调查的方向也不是江南。
这封信处处有古怪,她已命人去查这封信的来路。
可为什么会做这样梦呢?
几天后,萧恃抱着白狐狸登门,郡主正按着暗卫的汇报对着地图思考。
“三公主殿下,我最近真的有很多事要忙,恕我不能奉陪。”
郡主头也不抬,公主便自己找地方舒服坐下,“泠儿这话说的,不是你找我么?”
郡主抬头蹙眉。
三公主饶有兴致道:“那封信啊。”
郡主愣了一下,随即怒不可遏,“萧恃,又是你耍我!”
狐狸被这一声吓得耳朵一收,三公主安抚地拍了拍,笑意收敛,“怎么了?辛澄在信里骂你了?”
这句话里有很多信息,信是三公主寄的,信也真的是辛澄写的,郡主察觉不对,“你都知道什么?”
三公主从郡主的态度中也看出不对来,却是眉眼兴致更浓,“看来事情比我想的还有趣,不如泠儿先说说吧?”
郡主不想陪她玩,直接走到面前,求问:“她到底做了什么?”
“哎呀,她不让我告诉你……”
“姐姐。”
“呃……”
“求你了。”
“……”
姐姐败给妹妹了,不过三公主答应辛澄本身就是为了看乐子呢,至于和辛澄的击掌为誓……
“真是,本宫年纪大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总是忘记……”
郡主被带去当日的假山石亭,公主将剩下的四十五封信一股脑都给了她。
郡主木然将这些信都拆开,一共十年,前三年一月一封,中间三年半年一封,后四年一年一封,信的内容也越来越短,从一开始的无话不谈,分享她所有的见闻,到后面只是简单汇报她去哪做了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回来见她,语气也越来越生疏。
就像是熟悉的好友因为久不联络后变得疏远一样,直至最后一封,她只道要去一趟海上。
郡主仿佛跟着经历了这十年,放下信后,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蹲下去,眼泪啪嗒掉下来。
若是她不曾发现辛澄偷图,是不是就这么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期盼着与她同游江湖,但收到的都是她早就写好的信。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骗我……”郡主看向萧恃,想要一个答案,“娘亲说会永远陪着我,她离开了,阮戢说会永远保护我,他也不告而别,辛澄,她说她会永远喜欢我的,我信了,我也想和她永远在一起,我都做好一切的准备了,为什么……”
“泠儿你怎么了?”
“她骗我,她从来不喜欢我,她早就想好了离开我,再也不回来了。”
“为什么,我只是想和他们在一起而已……”郡主抓住她的袖子,“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吗?为什么都要骗我……”
公主无言,而山林呼啸,仿佛在回应郡主的哀泣。
公主解下自己的大氅给她披上,将她扶起来,待她看起来平静了些,才道:“泠儿说什么呀,辛澄喜欢你啊。”
郡主摇头,“她的喜欢都是有目的的,这些信不就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吗?”
“可是,若真是狠心的人,为什么要写下十年的信呢?干脆一走了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