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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反常的前妻。
《心动夜曲》停更了。官方微博发布通告,宣布节目因技术调整需停更一周。在这则通告发布前,网上正在针对节目嘉宾池禾意的事争闹不休,有同情池禾意的,也有质疑她的,吵得不可开交,然而这则通告一出,这件事的热度瞬间下降了一个度,网友的注意力被分走了。
大热节目忽然停更,这对每期蹲守直播的粉丝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然而节目的粉丝还没来得及抗议,官方紧接着又发布了另一则通告,官方用语很长很累赘,通篇下来可以总结为两点,一,新嘉宾将在一周后的回归中出场,二,嘉宾们将第一次做出心动选择。
什么?新嘉宾要来?什么?要直播嘉宾要互选了?
这饵一洒,节目粉丝的不满立刻被堵住了,态度立转变得体谅起节目来。
【节目组最近水逆,先是姓祝的塌房,后又有嘉宾出事,停更调整可以理解啦,话说池老师没事了吧?】
【池教授肯定受了影响,节目组做人才不惜牺牲热度给嘉宾调整的时间,这种节目组我爱了。】
【欢迎新嘉宾。】
【好奇新嘉宾。】
【终于来了,我最爱的部分终于要来了,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谁的心动对象!】
大批网友涌到节目微博底下电子做法,想借玄学的力量让自己pick的cp牵手成功,而从评论来看,灵晚cp大势依旧,沈苏悄悄崛起,而苏池股因救美事件大涨,特别是官方出了公告的第二天,有网友路透苏韫晚去了深大,并且流出了一张和池禾意的合照,照片里两人一站一坐在深大的教室窗边,春日薄光,美好如画。
苏韫晚刷到这张图的时候她正躺在沈谕的床上,而沈谕本人正躺在她身边的位置,她们昨晚睡了,因为感觉太好,两人折腾得很晚,因此这会儿两人都还在赖床。
身子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苏韫晚只把两条胳膊从被子底下探出,她用手指对着屏幕上的合照戳戳点点。啧,被拍了。昨天她预感自己要发作,找出手机联系她的救命良药结果对方没回,推测这个时间对方可能在学校上课,于是跑了趟深大去接人,人果然在深大,她顺利找到,就是不知怎么搞的,网友没拍到她和沈谕,反而拍到了她和池禾意。
不管怎样照片是美的,氛围和构图都很优秀,苏韫晚放大了看也挑不出刺来,于是秉着欣赏的态度,她看了挺久。
后脖颈突然间凉飕飕的,像是冷空气突然来袭,苏韫晚往后撇了撇头,发现是她的良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盯着她的手机屏幕,正偷窥呢。倒是没有在意这点小事,苏韫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打算回头,这时听得偷窥之人冷不丁地吐了一句出来:“她不可爱。”
什么不可爱?
意味不明。
苏韫晚因为刚醒显得有些雾蒙蒙的脑子只为这句话停留了一瞬,没明白便当作没听见。去追寻一个怪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背后所代表的意思是没有意义的,苏韫晚想,然后继续刷自己的手机。
但没有接着看她和池禾意的那张合照了,转而去翻看自己的微博底下的评论,她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自己的微博,了解一下粉丝们都在聊什么。
背后变得安静了,苏韫晚以为背后的沈谕眯过去了,她刚这么想,肩胛骨的位置一凉,有手指落在了她的肩胛骨,轻轻触摸。
苏韫晚惊得手机都差点掉了,肩胛骨受惊不由自主往中间一聚,黑色丝质吊半遮半掩之下的两片精致肩胛变得犹如蝴蝶展翅。
苏韫晚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头瞪人:“沈谕,你有毛病……”
“花苞快开了。”
“什么?”
沈谕拿手指兀自描绘,手指所过之处微微冰凉,而后她抬了抬她冷寂的眸,注视着苏韫晚:“苏韫晚,你背后的花快要开放了。”
苏韫晚“咦”了一声,目光往自己的后背探,但她只看到了淡淡的银色,看不见全貌,过了一会儿,连那银色也消失不见了。
“现在消失了吗?”她着急地问。
“嗯,消失了。”
那怪异的银色之花通常只会短暂浮现,出现时机不定,苏韫晚这次也没看清其全貌,微微有些遗憾。
沈谕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收回。
“这花绽放所需要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短。”她说道。
苏韫晚一顿,以为自己从这句没什么感情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遗憾,她抬眸去看沈谕,沈谕却在这时掀开被子下床了,她只看到了她的背影。
沈谕先行离开了卧室,苏韫晚没跟着起床,她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手机,却没有了网上冲浪的兴致,瞪着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晨曦漫过窗户照进来,屋子变得陡然一亮,她才缓慢地侧过了头,去看那春光烂漫的窗外。
苏韫晚起床出去的时候沈谕正在客厅里拆快递,偌大的纸箱,沈小姐几下就拆开了来,苏韫晚正在想她到底买了些什么,便看见就对方从里面取出了一件居家服,卡通的,可爱的小熊正在柔软的面料上对着苏韫晚甜甜地笑。苏韫晚脑子打了一个结,木然地看着沈谕拿起居家服抖了抖,将褶皱都开,然后对着自己比划起来,她大概是批量购买,纸箱里不止一件,甚至不止春秋款,当沈家天才不带表情地拿出一件有着毛茸茸的长长兔耳的居家服对着自己比划的时候,苏韫晚的眼角再也坚持不住抽搐了两下。
“……”
“……”
苏韫晚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脸,只觉这一幕有点魔幻,她恍恍惚惚地问:“沈谕,这些衣服难道是你最近的取向吗?”
沈谕承认,说“嗯”,然后捏着居家服上的长长兔耳瘫着一张脸问她:“可爱吗?”
苏韫晚的嘴角也跟着抽搐了。
这怎么说呢,可爱是可爱的,但感觉跟沈家这位有点画风不符,也不知道这位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怪异到极点便觉得有点好笑,苏韫晚莫名奇妙品出了一点诡异的萌感,不受控制噗嗤笑出声,她笑懒了身子,懒懒散散地靠着卧室的门框,出言调侃:“可爱,非常可爱,沈同学,你真可爱。”
前妻同学的眼中浮现出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满足,她抱着这堆衣服回了卧室。
苏韫晚:“……”
沈谕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苏韫晚已经在穿鞋准备离开了,这让她那句“我做了早餐”没能说出口,整个人微微怔然,她以为苏韫晚会在这里待一阵。穿鞋中的苏韫晚并不知道厨房里还有某个人为她做的早餐,听到声音便抬头跟她的救命良药打了句招呼,说:“沈谕,我走了。”
她要走了,本来就是为了治病而来,事情办完了就不留下来了。
她还打了招呼,客气得很。
沈谕没有接话,笨拙的怪胎不懂人情事故总在伤害别人,而在这一瞬间怪胎也感觉心脏微微不适,感觉到有一点被刺伤。
她看着苏韫晚穿好鞋看着她朝自己挥了两下手看着她拉开门走出去,然后门关上了,寂静来临了。
沈谕沉默地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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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到了从厨房飘来的食物香气。
从沈谕家走出,苏韫晚打了一辆车去影视基地,在影视基地演戏的谈灵约她,邀她友情客串。苏韫晚最近动了复出的念头,她的身体因为沈谕渐好,这让她又有了回到演艺圈发展发展的意思。她许久没有演戏,所以接了谈灵的邀约打算磨炼一下为复出复健。
苏韫晚到了基地没看见谈灵人,剧组工作人员解释说谈老师在化妆,苏韫晚没去化妆间找人,找到了导演听导演给她讲戏。
谈灵待的这个新剧组是部奇幻大片,里面挺多神神秘秘的设定,苏韫晚听得正入神,一道沉重的呼吸声贴着她的耳后传来,呼——呼——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猛然回头,一双粗糙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呼吸声更近了,对着她的耳朵吐息:“好香甜的气息……好饿……”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粗哑难听,然而苏韫晚却在听到后变得平静了下来。
她的手贴上蒙着她双眼的手,细细摸索,好奇道:“这是连手上也化了特效妆吗,灵姐?”
捂住她眼睛的双手松开来,光明重临。谈灵绕到苏韫晚的前面,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声音。”苏韫晚好奇地盯着谈灵脸上的妆,“灵姐的声音我可不会听错。”
谈灵笑了一声:“这么厉害?”
苏韫晚正色道:“因为是粉丝。”
正经只维持了一秒,一秒之后她被好奇心打败,抬手去摸谈灵脸上的特效妆,谈灵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别碰。手不想要了?这么冒犯怪物的话,怪物会吞吃掉你的小手的。”
苏韫晚仍然蠢蠢欲动,她没见过这么逼真的特效妆,嘴上说:“怪物也许会,但灵姐又不会。”
谈灵淡淡一笑:“你的灵姐就是怪物啊。”
苏韫晚最终没有摸到那逼真的特效妆,被谈灵的生活助理打断了,后者送来了早餐,让谈灵在剧组开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谈灵为了化这个特效妆一早就来了剧组,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嗅到米粉香气的时候苏韫晚才记起自己也没吃早饭,本来觉得不饿,现在却有点馋了。谈灵注意到了她的反应,问她:“没吃早饭吗?一起吃点?”
然后苏韫晚就和谈灵分吃了一份米粉。
演员的饭量很小,两个人吃一份刚刚好。
苏韫晚在剧组混了个小角色,忙活了一天,正在卸妆,剧组的工作人员进来跟她说有人找她。什么人会来剧组找她?苏韫晚正疑惑着,一个穿背带裤戴可爱贝雷帽的人走了进来,有那么一瞬间,苏韫晚的眼睛和大脑有点连接不上,大脑没法处理她眼睛里看到的东西。
“沈谕?”
这会儿才下戏朝着化妆间走来的谈灵认出了堵在化妆间门口的人愣了愣,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谕,“你这是……”
什么装扮?
影后也有被惊讶到。
一身元气风装扮的沈某人毫无表情,她只专注地看着苏韫晚,朝她说:“我来接你。”
“啊?”苏韫晚先是没理解,等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表情有点怪异,沈谕是来她下班?
她好像的确有对沈谕说漏嘴,说自己今天要到剧组跑龙套,但沈谕跑来剧组接她?特意?
沈谕说:“你爸妈让我们今晚一起回一趟苏家。”
苏韫晚:“……”
第52章 不配喜欢。
“苏老师要走了吗?可惜,今晚剧组有聚餐呢。”
“苏老师,下一次一定要一起聚聚啊!”
苏韫晚一边应着热情的剧组人员的邀请一边轻推来前接她的沈谕,示意她可以走了,沈谕低头看看被她碰过的地方一眼,沉默地走在前头,苏韫晚跟上。
走出了剧组,热闹退去,空气一下子变得冷寂。将车窗打开一点,任由逐渐回暖的夜晚微风轻轻吹拂进来,苏韫晚揉着自己笑僵的脸,目光不自觉地打量沈家天才的装扮,越看越呆滞,这沈谕的品味变化好大,不知道是什么突然改变了这位的心境。韫晚漫无目的地想着,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
“风……可以吹吗?”问话从驾驶位传来,开车的某人始终目视前方路况。
苏韫晚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吹,按理说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健康了不少,不至于像之前那样脆弱得像块玻璃,但保险起见,贪恋了一点晚风之后她便满足地把车窗关上了。
苏韫晚将头往后靠着,毫无防备地露着自己的纤细脖颈,卸完妆随意挽起的头发被轻轻压住,肆意排解着身体里的疲惫,她吐出一声纾解叹声,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慵懒之意。
“……”
“……”
“很累?”开车之人问道,也是把与人寒暄这件事学到熟练了,综艺确实锻炼人。
苏韫晚以为自己听到了这句寒暄之中的一丝仿佛侵染了夜晚的柔软,偏头看去,结果看到的仍然是前妻同学冷硬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坚冰的侧脸,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她张了张嘴想回答,回答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却实在没有附和寒暄的兴致,就又咽了回去,反而另起话题,问道:“不觉得麻烦吗?”
“什么?”
“帮我瞒着我父母,配合着我演戏,不觉麻烦吗?”忙了一天苏韫晚感觉有点累,所以声音听起来没有力气,像呢喃,她说,“我如果是你,就找个借口说自己忙去不了苏家,哦,正在外面出差就是个好借口,完美契合你。”
沈谕抿了抿嘴唇,过了一会儿,她平板地回答:“不麻烦,也许以后也会发生需要你帮着我隐瞒家里人的时候,你来我往。”
苏韫晚动了动,拿手指捏着自己的耳垂,剧组的耳饰道具似乎让她有点过敏,有些痒。
她睁着漂亮的双眼,眼中没有光,仿佛在思考沈谕的话又仿佛没有,半晌,她重新开口:“沈谕,你家里那边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我的父母失望所以向他们隐瞒着我们之间已经离婚的事实就算了,你为什么也要瞒着你家里,难道你父母对我们之间的这场婚姻也特别满意?”
不见得吧,苏韫晚已经知道,沈家并不真的喜欢她,至少沈母是这样,她亲耳听见的。
沈谕沉默。
沉默到底。
“?”苏韫晚疑惑地眨了眨眼,催促了一句,“喂,沈谕,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问题没有回答我?”
她的前妻理直气壮道:“我在开车,路况变差了,不能多说话。”
苏韫晚:“……”
她的面皮一抽,想揍人。
行吧。
苏韫晚把头一歪,用后脑勺对着某个气人的前妻,不理她了。嘴上说要专心开车的沈谕偷看了她两眼,手指头蜷缩了两下。
沈谕并不需要隐瞒家人,她的父母大概并不关心她离婚没离婚,沈家想要得到的利益在她和苏韫晚领完结婚证的那一刻已经落实了,至于后续的发展如何,这显然不在她的那对父母关心的范围之内。所以,沈谕其实从一开始就不需要配合苏韫晚演戏,她没有这个需求。那为什么答应呢,沈谕当时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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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细想,就像她并没有仔细想过自己为什么要来参加恋综,那只是本能的一种追逐,是她在她还没发现自己对苏韫晚早已动心的时候,本能地不想斩断和苏韫晚之间的联系。
沈谕不知道怎么回答苏韫晚的问题,比起表露爱,她更习惯等待爱,她一直是这么等待过来的,没有人教她爱一个人普通人是怎么做的。
沈谕微微低沉,她没发现自己做错了,但还是感受到了一丝自己所做的可能惹人不高兴了。
夜晚,苏家主宅灯火通明,古朴的老宅鲜少这么热闹,忙于事业的苏家夫妇难得同时在家,搬去郊区养老的亲家被特意接来了苏家小住,苏家人丁不旺,已经故去的苏家二老只留下了苏家家主一个孩子,所以今天已经是苏家最整齐最热闹的家宴阵容了。
车开进主宅,刚刚才停稳,就有人在外面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苏韫晚刚才在路上打了个盹儿,这会儿还没多清醒,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苏家夫人探进身来,帮苏韫晚解开了安全带,双手搭在了苏韫晚的腰上,一副要将她抱出来的架势,苏韫晚立刻清醒了:“等、等等——”
她嘴角抽搐着抓住苏夫人的手,赶紧从车里钻出去。
她妈要抱她下车呢,这也太那啥了,她虽然在她外婆面前厚脸皮地称呼自己宝宝,但神志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26岁的成年人,而不是个26岁的宝宝。
抱人失败的苏夫人失望地发出一声:“哎?”
苏家主徐徐走来,上下打量一下沈谕,说:“瘦了。”
您还能再违心一点吗,她怎么看都不像是瘦了的样子吧,苏韫晚无言以对。她的家人显然不像她这么认为,苏夫人很是赞同这个瘦了的评价,心疼地捏她的肩捏她的手,捏得苏韫晚有点幻视自己的胳膊是一块正在被腌制的鸡肉。
为了转移爸妈投注在她身上过多的注意力,苏韫晚指了指打开车门下车的沈谕:“沈谕也来了!”
这个方法效果显著,夫妇俩立刻看向沈谕,苏夫人热情招呼:“小谕也来了啊,开车辛苦了,路上堵不?”
沈谕面对长辈也是一张冷脸,但这一次礼貌没忘带出门,回答:“不堵。”
“骗人!”苏韫晚指出她撒谎,“路上有一段堵得我都睡着了。”
“哎呀,这么堵的吗?”苏夫人心疼,“累了吧,赶紧进屋休息一下吧,小谕也是,进屋坐。”
正如苏韫晚见沈家夫妇次数不多,沈谕见苏家夫妇的次数也是寥寥,但苏家夫妇明显十分喜欢沈谕,沈家的天才之名招摇得很,圈子里没有哪家长辈不羡慕沈家出了这么个小辈的,而苏家夫妇喜欢沈谕还有另一层原因在,那就是他们相信沈谕是能给自家孩子带来转机的贵人。
此时苏家夫妇暗暗打量自家孩子的气色,见她不带妆的脸也显得气色喜人,和往常的苍白截然不同,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见了震惊和欣慰。
苏韫晚一进屋发现阮凉也在,她跟她姐打了个招呼就跑去找她外婆腻歪了,吃着外婆剥给她的开心果,一老一小双面胶似的紧贴在一块儿说着小话,外公见了眼热,剥了一粒开心果递给自家乖乖小孙儿,但苏韫晚跟外婆聊得太开心没看着,老人家便冷哼一声,用带醋意的语气说零食要少吃点,燥,然后把自己剥的开心果转手就递给了沈谕,燥别人家的孩子去了。
苏韫晚后知后觉看见这一幕,笑得不可自抑,连苏家夫妇都被逗笑了,笑的时候没忘记剥几颗开心果给阮凉,要燥一块儿燥,但苏韫晚那边却是禁止她再吃了,真有点怕她这个脆皮被燥坏了。
这次苏家聚会只是普通的家宴聚会,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大家有空了聚一聚,所以没邀请外人。一家人普普通通地吃了个饭,然后坐在一块儿聊一聊。
苏家夫妇也很关心沈谕和阮凉的事业,话说到这儿便顺便提点一下小辈们,苏韫晚对此完全不懂,刚开始还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没多久就捞了个抱枕抱着开始走神,直到她听到沈夫人问阮凉有没有谈朋友,萎靡了好一阵的苏韫晚精神一振,霎时间双眸锃亮进入了八卦状态。
她的眼神太亮,阮凉忍不住撩了她一眼,苏韫晚露着乖巧八齿笑容,丝毫不打算回避,打定主意要把这八卦听了。阮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回苏夫人说:“没有,一直很忙,没时间谈这些。”
苏韫晚摇头,借口,明明还去参加恋综了,哪有忙到那个份上。
虽然发现了她姐的谎言,但苏韫晚没办法戳穿,一戳穿自己干的好事也准会露馅儿。
她准备用眼神调侃一下她姐,哪知她姐正在看她,两人视线一碰上,她姐就挪开了视线,苏韫晚愣了一下,八卦的心思莫名淡了。
外公要去书房练字,拉了苏韫晚一起,让她帮忙研墨。这墨水苏韫晚从小磨到大,想想就枯燥得头大,当场溜到外婆背后,腻腻歪歪地拉她外婆当挡箭牌:“外婆,你是不是叫了我陪你挑选花种,我知道一家种苗非常齐全的网店,要一起看看吗?”
外公听出这句话里的借口的味道,眉毛一抬,就要拆穿她把她抓回来,这时沈谕无声走到老人家身边朝老人家道:“我陪您。”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两秒。
沈谕不是第一次来苏家,但基本上都是冷冷冰冰游离在这个家之外的状态,这是沈谕第一次亲近苏家人。一客厅的人都呆了几秒,特别是外公,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背着手点头:“嗯,你跟我来。”
他姿态做得很足,但不管是那挺直的背,还是那轻盈的脚步,都在说明,他很受用,特别受用。
苏韫晚没骨头似的靠着外婆看着沈谕跟她外公上楼去了书房,外婆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注意力被不同往常的沈谕抓走了。
苏夫人起身,去厨房让家里阿姨切了盘水果,自己亲自给书房的两人端了上去。
沈谕和外公的离开微微影响了客厅的氛围,不过不是坏的那种影响,只是无形中安静了两分,过了一会儿才又变得和之前的一样了。
少了沈谕,苏家夫妇便只逮着阮凉一个人聊天了,苏韫晚懒人发作脱了鞋窝在沙发上,靠着外婆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爸妈和阮凉聊天,有时也回应外婆两句,就这么家常地待着,直到苏夫人看了看时间,让一帮老的小的去睡觉,她自己则要上书房去叫那练字的两个歇歇,阮凉见状接了这活计,苏夫人朝她笑笑,让她去了。
楼上。
阮凉刚来到楼上,书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沈谕从里面走了*出来,阮凉顿了顿,对沈谕道:“阿姨叫你去休息,你的房间还是在二楼朝南的那间。”
沈谕点头,没有朝休息的房间走去,而是打算下楼。
她从阮凉身边走过,阮凉叫住了她,问她:“你去哪里?”
沈谕道:“苏韫晚……”
阮凉打断她:“韫晚晚上跟她外婆睡,已经跟她外婆去了一楼的房间。”
沈谕沉默,阮凉看她一眼,道:“早点睡。”
沈谕改道朝二楼的房间走,走出一段距离,阮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沈谕,你为什么要来苏家?”
沈谕闻声回头,看见问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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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却并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背对着她走向了书房,朝书房的门轻轻一推,她消失在了书房门后。
沈谕:“……”
深夜,苏家主宅上下陷入沉眠,静谧,安详。
有人没有睡下,而是静坐在深暗的夜色中,不发一言。有光亮了起来,小小的光亮,是手机屏幕亮了,撕开了黑暗的一条裂缝。
一通电话拨了出去,不久,带着睡意的温柔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阮凉?你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还没睡吗?”
池禾意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阮凉握着手机,身体侵染了春夜的寒凉,有些发僵,连带着声带也微微带上了滞涩。
“打扰到你了。”
“打扰倒说不上,只是你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是遇到了什么事了吗?”好友的关怀如涓涓细流。
阮凉握紧了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半边侧脸,在她的一只眼中点亮迷茫的光晕。
她说:“沈谕喜欢韫晚。”
她说,“沈谕喜欢上了韫晚。”
有点迷茫。
将这个优秀的女人困在这个失眠的夜里的问题竟只是如此。
电话中的好友一时没有传出声音,阮凉没有在意,她只是想要找一个人倾诉。打开了话匣,阮凉将苏家的女儿与沈家的长女结婚又离婚,现在沈家女喜欢上了苏家女的事情道出。
“都说沈家的那位空有才华没有心,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沈谕喜欢上了韫晚,这一点我现在可以肯定。”
“这不好吗?”池禾意轻声问。
阮凉眼中再次浮现出迷茫,这不好吗?
“她不适合韫晚。”
她像是找到了理由,“沈谕太冷了。”
池禾意:“……”
沈谕是她的学生,她倒不觉得沈谕有那么差劲,差劲到连去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不配拥有。
“阿凉,有没有一种可能……”池教授用最温柔的话语解开好友的迷茫,她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喜欢韫晚呢?”
因为同样喜欢,所以不想把喜欢的人交给另一个人。
“不。”否认的话脱口而出,斩钉截铁。
阮凉心跳飞快,嘴上却十分坚定:“我不喜欢韫晚。”
池禾意:“……”
阮凉:“……”
她意识到自己冲动的模样十分没有说服力,静默了下来,她等心跳慢慢回落,等呼吸渐渐平缓,以最冷静的姿态重新说了一遍:“禾意,你想错了,我不喜欢苏韫晚。”
“可是你……”这样子像极了陷入恋爱。
“禾意。”阮凉说,“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的事吧?”
她说,“我出生在一个十分贫穷的偏远山村里,苏家夫妇心善,资助了一些贫困女孩读书,我恰好有幸被资助,不过每个月打来的钱并没有用到我身上,是的,我还有个弟弟。”
“和苏家资助的其他孩子相比,我大概是最卑鄙的最有心机的,虽然资助读书的钱被挪用了,但每个打钱的日子我都会想方设法给苏家夫妇发一条感谢的信息。”
“我就这么在苏家夫妇面前刷着存在感,有时苏家夫妇也会回信关心我几句。”
“‘如果有困难,就来苏家找我们吧’,苏家夫妇的回信里曾经夹杂过这么一句,那大概只是那对心善的夫妇随意的一句客气之语,可我却记住了,然后,那一年,我从那个窒息的家里逃跑,真的跑到了这对夫妇的面前,当真恬不知耻。”
那是她艰难地读完初中的那一年,她学习成绩优秀,被推荐到县里的高中学习,偏远的小山村难得出现这么一个能读书的,父母也很高兴。
可是读书要钱。
而且——
“女孩子出去读了书就不会再回来了。”
“书读多了心就野了,看不上我们这个破地方的,她不回来了,那谁来照顾你们二老,谁来帮帮扶家里弟弟?”
“不如趁早嫁人,嫁得近一点,也好照顾家里。”
那年她十五岁,父母被邻居说动,想要把她嫁在村里。
她豁出一切逃跑,卑鄙地利用资助人的善意,跑到对方家里问他们:“你们说的还有效吗?”
然后她住进了苏家,拥有了这样顺遂的人生。
她喜欢苏韫晚?
她喜欢苏家的小公主?
她怎么敢喜欢?
她不配。
最不配的人是她。
她只能仰望,用一生去珍惜。
屋外,有人端着水杯静静站立,直到屋里的说话声停了才走开。
第53章 都坦白了吧。
“宝宝,昨晚你出去过?”
外婆梳整齐整地从卧室里走出,出了花圃,老人家从不会让一丝邋遢松散留在自己身上,将豪门贵女的仪态深入骨髓。
苏韫晚没从她外婆身上学到一点,她连坐着都嫌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躺着。
就像此刻,她窝在柔软的沙发里,骨头酥掉,整个家里就数她最没正形。
她正躺着一条身子看着门外的方向,在那里,沈谕正板着一张脸跟着外公比划太极。一夜之间,外公似乎喜欢极了这位沈家长女。
“嗯,是出去了一趟,屋里的水壶没水了,我出去接杯水喝。”苏韫晚懒懒地调整了个姿势回答外婆的问题,外婆听了担心起来,“披衣服了吗?别被夜风吹感冒了,怪外婆,没注意水壶里没……”
苏韫晚一把抱住走近了她要给她盖薄毯的外婆,腻腻歪歪地缠上去,笑嘻嘻地讨贱:“外婆,你给我看看,我的耳朵起茧子没有?”
她把头往外婆的怀里一下一下地顶,外婆抱住她,怕她跌下沙发,身上的披肩有点歪了都顾不上。
“哎。”外婆拿手指轻弹一下苏韫晚的额头,嗔怪道,“淘气。”
阮凉来到了客厅,一向起得比鸡还早的自律人士今天显然起晚了,比苏韫晚这条米虫还晚,她似乎没睡好,眼下有微微的青黑。苏韫晚停下跟外婆撒娇看向她姐,问:“阮凉,今天要去公司吗?”
阮凉飞快看她一眼,低着头回声:“马上出门。”
回答完发现自己手上空落落,是忘记了将公文包从房间里带出来,微微蹙眉,有点不适应自己竟会犯这种错误,转身回屋。
苏韫晚从沙发上下来,跟在她姐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走。阮凉回头看她,苏韫晚朝她道:“我也去你的房间瞧瞧。”
一道视线停落在她们身上,结束了比划的沈谕正神情不明地盯着她俩。阮凉接到这束目光,摁下了还想跟苏韫晚掰扯几句的念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阻止,抬步朝屋子走去,苏韫晚自然跟上。
走进卧室,阮凉径直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公文包,保险起见还打开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文件,这时关门声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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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响起,很轻一声,她抬头去看,看见是跟着她进来的苏韫晚轻轻把门关上了。
“?”阮凉眼里浮现出一丝疑惑,询问的眼神落在关上的门上。
苏韫晚朝她笑,解释:“聊聊。”
阮凉:“……”
“我还要去上班。”她淡淡道。
苏韫晚说:“简单聊聊,不会影响你上班的。”
阮凉默然。
苏韫晚走到阮凉身边去,瞄了一眼化妆镜里的两人,微微失神,阮凉不想浪费时间,主动问:“聊什么?”
苏韫晚仍然看着镜子,看她姐万年不变的职业风装扮,嘟哝:“阮凉,我给你买的衣服你是一件也没穿啊,都说了你这么穿很老气……”
就聊这?
阮凉抬步就走,苏韫晚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一只胳膊:“等等,我要聊的不是这个!真的!我……”
苏韫晚就喘出一口气,她的手还拉着阮凉的手,脸上的表情慢慢沉静下来,她轻声问:“阮凉,你为什么要参加恋综?”
阮凉一顿,抽出自己的手说:“你就想聊这个?”
“嗯。”苏韫晚眼睫颤了颤,说,“我想知道。”
她抬眸,顾自推断,“是因为妈妈的话吗?妈妈催你谈恋爱,所以你就听话地想找个人谈恋爱?”
阮凉:“……”
“……不是这样。”阮凉否认,她的否认太慢了,苏韫晚确认了,就是这样。
苏韫晚眼里波光一片,是外面的晨光反射而入,春日的晨光姗姗来迟,苏韫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放春光流入。
她靠着窗,回头:
“阮凉,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苏家的时候吗?
阮凉身形一颤,她当然记得。
一身脏污破烂的她莽撞地闯入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穿着整齐的女士先生从车上下来惊讶地看着她,她的羞耻感一瞬间拔升到了头顶,脚趾头在开了嘴的破鞋里扣动,但她没有退缩,仰着头,卑鄙的眼泪无声流淌。
她知道从车上下来的女士先生有多善良,所以她展示着自己有多可怜。
那是她此生最不堪的样子,她怎么可能忘记?
苏韫晚并没有一定要让阮凉回答的意思,等了等没等到回答便接着说下去。
她说:“你刚来的时候经常半夜惊厥,妈妈每晚都要去你屋外转上几趟。”
“她留意你爱的食物,之后餐桌上每天都有几样是你爱吃的。”
“你刚来的时候正是发育的时候,个子窜得很快,妈妈很忙,出差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阿姨没有注意到你的裤子短了,非常自责。”
“入学新学校,你在学校跟人打了架,爸爸跑到学校,一向温和的他第一次跟人发了火,而且是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相当泄气。”
“接到班主任的电话要开家长会了,爸爸妈妈为了争夺给你开家长会的名额拌嘴半小时,但你回家隐瞒说家长会不开了,他们很失落,最后怕你知道,悄悄去的。”
……
阮凉的眼泪无声流淌而出。
她知道的,她知道苏家对她有多好,因为知道,所以感觉沉重,感觉她不配,这样的恩情,即使她粉身碎骨将自己整个献上也还不完。
“阮凉,你在想自己还有什么能奉献出来的才能偿还苏家的恩情吗?”
阮凉垂眉流泪,苏韫晚看着她,叹气:“姐姐真的很笨。”
她说,“苏家不缺钱,资助一个孩子只需要给钱而已,而我爸妈对你所做的,那些琐碎的关怀,那和他们对我所做的是一样的,那不是资助,是爱。”
她说,“姐姐,爸妈只是把你当成他们的孩子在爱。”
“妈妈问你谈恋爱没有,你不需要真的谈个恋爱来报答她,那不是命令,只是关爱,你可以顺便谈谈恋爱,也可以任性地回一句我还小,你现在去跟她这样说,她肯定嘀咕你两句,然后再也不谈这件事。爱不是资助,无需计较付出与回报,不要有负担,不需要报恩的想法。阮凉,你的家人从来没有想过,在你逃出一个牢笼之后,再次把你关进另一个牢笼,你完全可以做自己。因为是家人。”
静默。
室内的晨光渐浓。
天气开始温暖起来了呢。
苏韫晚走到她姐身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后者声音滞涩:“可是我那样卑鄙……”
怎么能安心享受这样的爱?
“卑鄙?”苏韫晚歪头,“你是指你是爸妈资助的孩子里面唯一跑到他们面前来寻求庇护的人这件事?”
阮凉的身体因为这句话摇摇欲坠。
是的,唯有她这么不堪。
苏韫晚低笑:“哦,这件事啊。”
她说,“我倒是不反感这种行为哦。”
她的思绪飘远了一点,飘到遥远的过去,“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来到我们家之前,我对求生没什么兴趣的,直到看见了你。”
那一天,她推开窗子,拖着腐朽病痛的身子,看见一个孩子冲到她爸妈面前,她在哭泣,挺直的脊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她看见了一根野草的坚韧,心脏砰砰跳动起来,带起微微疼痛的回响,她想,她得活下去,像一根野草一样。
她说,“谢谢你啊。”
阮凉呆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得到了感谢,明明……
她一时语噎。
爱。
不计回报的爱。
家人的爱。
阮凉晃神,那些在她肩上压了数年的沉重之物正在消散,苏韫晚看出了她的表情变化,会心一笑,就要离开,把空间留给对方让她缓和一下。
刚走到门边,阮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么你呢?苏韫晚,你也是一直把我……当作家人……当作姐姐的吗?”
苏韫晚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她缓缓回身,注视着对方,认真道:“嗯。”
她说,“阮凉,你是我的姐姐。”
阮凉嘴唇抖动了一下,没能发出声音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显得那么透彻,自己隐秘的心思仿佛早已被洞悉,然后她给予了她温柔的拒绝。
只是家人。
只是姐姐。
理所当然的事情得到正面回答,比起失望,阮凉感觉到的更多的是轻松。她一直被自己隐秘的期待束缚住了。抱着报恩的心思报名参加恋综,却在去节目的第一天发现她的妹妹离婚了,令人羞耻的喜悦悄悄滋生,本来想随便找个对象交差的她却开始关注起她的妹妹来,仿佛她还有什么机会似的。
她一直被困在这样的期待里,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不敢行动,却也不想放弃,她一直锁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