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20(2 / 2)
第215章 想念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轰然巨响,血色集市用来关押奴隶和魔兽的地牢被撞出了个大洞,砖石瓦砾劈头盖脸地砸下,雨点似的。诺瓦站在原地,于一片嘈杂混乱的尖叫声中冷静注视着歪歪斜斜起飞的龙崽,结果下一秒就被玛希琳一把抓住,粗鲁地塞进了安全些的墙角。
红发姑娘头也不抬地一拳轰碎了一块正朝着他们砸下的巨大砖石,转身追龙之前,还不忘气势汹汹地向正冲她睁大眼睛的黑发青年点了点。
“呆在这里,不许乱跑。”
她都已经跑出去几步了,结果想了想又跑回来严肃强调道:“再乱跑我会和阿祖卡告状。”
教授:“……”
一旁的奥雷不由嗤笑一声,结果玛希琳前脚刚走,一片阴影便毫无征兆地自教授脚下浮现。
无数双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 210-220(第6/13页)
试图抓那苍白嶙峋的脚踝,将他拖进阴影深处——但是那些狰狞的影爪还未来得及碰到衣角,黑发青年便自原地消失,地牢深处突兀的阴影泥沼如被腐蚀了似的,化为了一滩浓稠的黑水。
被刺客头子揪着衣领甩到一边的教授慢慢眨了眨眼睛——这可不是他自己要乱跑的。
奥雷的脸色格外难看,这一招甚至是他亲自教给自己的族人的。
达尼加的脸自黑暗深处浮现。
他走得很慢,脸色极其苍白。奥雷的喉咙蠕动了一下,铁蓝色的眼睛凝聚着阴郁的风暴。
伴随着对方一步步靠近,年轻刺客脖颈上的短刀闪过一抹刺目的森白光亮。挟持者毫不留情,刀刃已经割开皮肤,深陷肉里,血汇聚成猩红的细流。
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年轻人脸上浮现出痛苦的愧色:“……抱歉,头儿,我大意了。”
奥雷的视线越过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达尼加身后浮现出的更多人。熟悉的脸,有他的族人,也有逐影者的。
“为什么。”
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甚至用的是陈述语气。
被人群簇拥着站在最前方的老人从小看着奥雷和达尼加长大,记忆深处是个严厉却慈爱的长辈。幼年时,他曾多次因父亲的苛责与冷漠伤心得躲起来哭,是他的这位长辈主动带着他复盘练习战斗技巧,还会偷偷往他口袋里塞糖,算他小半个师父。
奥雷闭了闭眼睛:“……我真没想到是您带头,还使出这么肮脏龌龊的手段。”
“那个人不能活着。”老人浑浊的眼睛饱含杀意,死死盯着奥雷身边尚在咳嗽的黑发青年:“你在带领着族人冲向深渊,我不能任由你拿全族的命胡闹。”
“达尼加的命,或者你身边人的命,选一个吧。”他平静地宣布道。
一边咳嗽一边自奥雷背后探出头来看戏的教授:“嚯。”
出现了,狗血剧情必备二选一,真没想到他这个终极反派还有参演这一幕的一天。
“您看着我长大,应该很了解我,该知道我的脾气。”奥雷不耐烦地将人一把塞回身后,声音逐渐变得冷厉起来:“如果威胁对我有用的话,我早就老老实实去接死老头的班了。”
对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看起来被气得不轻:“那是我们最伟大的族长之一,是你的父亲!你这个——”
“打断一下,我现在也是你们的族长。”刺客毫不客气地冷冷嗤笑一声:“这个‘最伟大’我也不承认,带着全族干些恶心肮脏的勾当,在我心中他就是个人渣、狗屎。”
双刀一左一右自刺客的手中滑出,如两弯银亮的新月。奥雷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冷峻,眼中开始浮现出真实的杀意。
“看在您年龄大了脑子不清醒的份上,”他沉声警告道:“我给您最后一次机会,放开达尼加——还有你们,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刺客铁蓝色的眼睛逐一扫视过那些朝夕相处的脸庞,看得不少逐影者忍不住低下头来。当奥雷有些恍惚地发现背叛者的姓名和前世一模一样,但好歹少了不少时,一种莫名的情绪甚至早于愤怒与痛苦,自他的胸腔深处汹涌着。
真他妈好笑,奥雷嘲讽地想,看来那位陛下还兼职了命运之神一职。
他听见自己的身体深处发出了无比清晰的断裂声,像是一种对于过去的告别。
“你们不再是我的兄弟。”黑发褐肤的刺客手持双刀,微微俯下身来,异常平静地宣布道:“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亲自把你们的脑袋一个接着一个拧下来。”
冲破地牢的末日领主引发了巨大的骚乱,尚未从上次巨龙袭击的阴影中恢复的莫里斯港人再次遭遇噩梦,大街上尖叫哭喊声一片。
玛希琳追着龙的影子,随时警惕对方发难——但是那只龙似乎对地面上惊慌失措的人群压根不感兴趣,只顾着拼命往大海的方向飞,就像莫里斯港有什么异常可怕的东西似的。
如果末日领主会说话,此时必会破口大骂。巨龙可不是愚蠢的野兽,与之相反,它们是一种非常狡猾的高智商生物。精力渐渐恢复后,龙崽十分清晰地嗅到了白龙的气味,对方正在向莫里斯港迅速逼近。除此之外,黑头发人类颈上带着的漂亮红色石头中的气息,属于上次那个令它联想起死亡的恐怖存在。
龙只想逃命。
该死的人类,阴险狡诈的家伙!龙崽一边全力扇动翅膀,只恨伤口未愈不能飞得再快一点,一边在心中骂骂咧咧。魔具的毁坏可和它一枚鳞片的关系都没有,伤好之前它压根没打算逃跑。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一只龙的咆哮,万一那个黑头发人类正打算以此为借口宰了它呢?
别以为它没看出来对方眼中的贪婪,没有半点情感,全是对它的美丽鳞片与健壮肉体的渴望。
“轰——”
龙崽如一枚失控的炮弹似的,猝不及防重重砸在地上,半条街的街石被全部铲翻。它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本能张嘴试图喷射火焰,却被一只龙爪死死按在吻上。
艾泽拉耀武扬威地啸叫一声,高傲地仰起头来,矜持地准备接受周围人的尖叫声——等等,这些尖叫声似乎不仅仅是冲着它而来的?
有人指着头顶大叫起来:“——龙!好多龙!”
是的,或大或小、形形色色的龙,仿佛席卷了秋叶的飓风,自海岸线的方向掠过莫里斯港的天空。感谢诸神,没有第三只巨龙——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中小型龙也是十分危险的魔兽。
艾泽拉不满地高声尖啸着,惹得它周围的莫里斯港人忍不住捂起耳朵,然后目瞪口呆地眼睁睁看着数十条龙开始自空中降落。它们围在那只风行者身旁,不论种族,不论大小,全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着以示臣服。
这才像样。吓唬完同族的艾泽拉满意地从鼻孔里喷气,扭头看去准备向主人邀功——等等,主人呢?龙瞪着空空如也的后背,呆滞又迷茫地想,明明刚才还在呢!
地牢深处,正在一旁观战的诺瓦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人自背后搂住了腰。他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有人越过了奥雷的防线,当即用始终藏在袖口里的枪口对准了对方露出的脚尖就准备开枪。
那人猛地握紧了他的手腕,也不知按了哪里,一阵突兀的酸软袭上手臂。他不由闷哼一声,被迫松了手,掉下的手枪被人接住,然后那家伙慢条斯理地掀起他的衬衫下摆,将退了膛的手枪插回他腰间的枪套里。
“……嘘,是我。”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自他耳边低低响起。对方将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顺着颈后钻进他的脖颈里——那人似乎还深深吸了口气,变态似的。
诺瓦:“……”
这个,一回来就吓唬人的混蛋!
“好想您。您有想我吗?”阿祖卡眷恋地深深嗅闻着恋人身上的气味,颈侧温热柔软的皮肤在他的唇下轻微颤动着,他忍不住舔咬了一下,然后得愿以偿地被人在手臂上挠出一道白痕。
“注意场合。”教授抓紧那家伙的手臂,阴着脸,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
那边男二还在一对多和人打得难舍难分呐。
“没问题,他们看不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 210-220(第7/13页)
我们——而且奥雷能解决。”救世主勉为其难地掀起眼皮,抽空瞥了好友一眼……话说自家宿敌的腰是不是窄了一圈?
他皱了皱眉,干脆将人拦腰抱起来掂了掂重量——猝不及防双脚离地的教授满脸空白。
“……又瘦了些。”金发青年忧愁地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您一定很辛苦。”他垂下眼睛,怜爱地轻轻吻着黑发青年苍白的眼角:“抱歉,没有陪在您身边……”
然后他听见怀中人突然冷声叫他的名字:“阿祖卡。”
“嗯?”
阿祖卡笑吟吟地凑过去,对方转过头来,敷衍地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
“我也想你。”他的宿敌面无表情地按顺序逐一回答道:“没有瘦,你的错觉,因为我有认真吃饭,你不必感到抱歉。”
“——最后,放开我,立刻。”
第216章 祈求
老人浑浊的眼中倒映着刺客手中银亮的刀光。对方跨过尚且温热的尸体,甩了甩弯刀上同族的血渍。粘稠的血将石砖的缝隙都浸透了,以至于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听见沉闷黏腻的黏着声。
不愧是年轻一辈中天姿最为出众的天才,被十余名高手围攻都只是轻伤。更何况他还这样年轻,年轻意味着未来会有更为广阔的可能性。
“我、咳咳、曾和你的父亲说过,你太重感情,这会害死你,不如让你,出去闯荡……”老人捂着胸口的血洞,声音沙哑而疲惫:“但是现在,你终于学会了,狠心……这很好……”
奥雷不说话,用刀尖对准对方的脖子。他没有砍下去,老人已经活不了了,所以他只是任由对方的声音变得越发微弱,发出最后一声夹杂着微弱欣慰的叹息。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走下去吧,也许你真能……改变这一切……”
“头儿!”
达尼加一边捂着不知被谁开了个洞的肚子,一边紧张地上前扶住奥雷。对方踉跄了一下,被血糊住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深沉莫测。
“我的错。”达尼加深吸了口气,强压下五味杂陈的心情,咬着牙,眼中似有泪光闪烁:“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
“行了,没事就好。”奥雷打断了他,反手往那看起来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小子后背轻轻拍了一巴掌:“等你伤好后看我不练死你——掉什么眼泪,没出息。”
达尼加抹了把脸,刚想扯出个狼狈的笑,下一秒他的神情又变得惊恐起来:“等等,教授呢?!”
“这里。”一旁的教授淡定地插嘴,然后瞧见年轻刺客的瞳孔迅速放大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无视一个大活人。
奥雷瞥了他一眼,果不其然在人身旁看到了好友的身影。
他忍不住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奥雷都懒得去问如今这幅场面是不是暴君一手促就的了,对方最喜欢这种一箭数雕的把戏。所有棋子都认为这是出于自己个人意志的争相厮杀,可是那个人甚至不是棋手,他是棋盘之上的规则。
生气吗?屈辱吗?多少是有的。但是立场的转变让他更加清晰地看见了历史、或者说命运的既定脉络。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乎脱离了棋盘,在借着对方的视角俯瞰一切——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阿祖卡,这也是你迷上他的缘由之一吗?
“那只末日领主呢?”奥雷皱了皱眉。
他的好友正在帮两人治疗,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玛希琳追过去了,艾泽拉也在。”
奥雷愣了一瞬,话说艾泽拉是谁——哦,他的好友这一世养的那只龙。
他就知道,当年对付冰霜系巨龙白噩梦时,对方看龙的眼神便不对劲。不过也正常,在安布罗斯大陆,哪个孩子没做过成为龙骑士的梦,那只白噩梦死后救世主还心情低落了一段时间来着,这下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地牢之外是此起彼伏的龙吼声,艾泽拉正无聊地用爪子啪啪打那只末日领主的尾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逮住,后者不由发出憋屈的呜咽声,简直看得周围人胆颤心惊。
玛希琳蹲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龙群。那只风行者瞥了她一眼,抬起头来嗅了嗅空中的气味,又不感兴趣地移开眼睛。
有人认出了她,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玛希琳小姐!您知道这些龙是怎么回事吗?”
但是还没等她说话,便听见了一阵嘈杂的惊呼。红发姑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若无其事地穿过龙群,于众人统一的抽气声中扶住了风行者的脖颈。而那只危险的巨龙竟然异常温顺地在人类手下低下头来,亲昵地用脑袋去蹭他的肩膀。
对方身上笼罩着一件带有异域风格的靛蓝色外袍,袍角垂到了脚踝,浑身上下只露出如玉般白皙修长的双手。神秘人的五官被兜帽和衣领遮挡住了,仅能瞧见一双惊人的蓝眼睛,灿烂的金色发丝从兜帽的缝隙间散落着,其上系着青色的宝石,但哪怕这样依旧令人看得愣神。
“龙骑士……”
人群中,有人不由低声喃喃道,那语气像是在做梦。龙骑士是吟游诗人口中才会出现的人物,许多人甚至认为这只是传说,哄小孩的故事——人又怎么可能驯服巨龙?
但是现在,他们亲眼看见了一位龙骑士,对方还两次从末日领主手中救下了莫里斯港。
在众人热切的注视下,龙骑士一言不发,轻巧地翻身跃上龙背。伴随着风行者的啸叫,所有的龙都哗啦啦地起飞,卷起如一阵小型飓风般的灰尘。
莫里斯港人的视线顺着龙群向着大海的方向延伸,更远的海平线上,于被海水折射得明亮清澈的光晕深处,一艘艘船出现在了天空的尽头。
……
躺在大街上的末日领主,又如死狗似的被拖了回去。对方一点反抗挣扎都没有,看起来似乎已经心死了。不知怎的,龙崽的眼神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悲愤。
有了两次从末日领主手中救人的名头,莫里斯港人对于这些带着龙的异族人的态度底色起码还是友善的,短暂的纠结与争吵后,最终还是愿意让他们暂时安顿下来。
忙完一切已经夜色深沉了,诺瓦正借着灯光低头调整计划书,便觉察到有人自背后靠近了他。一个带着清新水汽的吻轻轻落在他的侧脸上,教授笔尖一顿,在纸上留下晕开的墨迹。
洗去一身旅尘的救世主顺手接过他手中的钢笔,将笔盖盖好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干什么,我还没改完。”教授不满地皱起眉头,结果被人拉过去亲。
在湿润喘息与细密啄吻的间隙,那家伙低低地笑道:“是吗?我会帮您解决——而且您现在这样失控,会将文件弄脏的……”
他的宿敌被亲得呼吸急促手指发颤,如果放任笔尖凌乱着到处乱画,第二天可就不好解释这些痕迹了。
反咬一口的混蛋。教授有点恼,忍不住出言讽刺道:“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唔!”
——所以这家伙到底能不能改改老喜欢用亲吻来堵他说话的坏毛病?!
等终于被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 210-220(第8/13页)
头昏脑地放开时,教授黑着脸,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压制在了床上。白日里那位神秘优雅的龙骑士此时已经在他面前彻底坦露出那张令人屏息的脸,朦胧的灯光令他美得简直不像人类。
救世主居高临下地跪在自家宿敌身上,双手撑在对方脸侧,柔软的金发如蛛丝般垂落,隔绝了外界。与教授颈上同款的青色菱形宝石又凉又硬,伴随着晃动一下下轻轻触碰着他的锁骨,这让黑发青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阿祖卡顿了顿,干脆俯下身来,带着安抚意味吻了吻对方的眉心。他体贴地用胳膊支撑住体重,以免将脆弱的普通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这个将对方全部覆盖的、压迫感极强的姿态似乎还是令人感到了不安。至少他的宿敌已经伸手去推他的脸,一条膝盖曲起抵住他的小腹,似乎是随时准备踹他。
“我说了我还有工作没完成。”教授阴郁地瞪着身上疑似发病的家伙:“如果你想和我做爱,请至少提前三天申请,我需要根据日程表安排时间——温馨提示,这个月你都没有机会,接下来我们会很忙。”
只是想和久别重逢——好吧也不是很久——的恋人亲近一下,顺便准备将人哄睡、不想让人熬夜的某人:“……”
他深吸了口气,体贴地直起身来,将人的膝盖按了下去,顺便握住那只不安分推拒他的手。
“您不能总是这样。”阿祖卡垂下眼睛,熟练无比地流露出些微不宜被人察觉、却依旧能瞧见端倪的委屈:“一边挑战我的理性,一边拒绝我的情感……您明明知道,我不会强迫您的。”
……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
在不易被察觉的角度,救世主眸色深沉。他的宿敌理所当然地在他面前袒露着柔软脆弱的要害,哪怕獠牙已经抵在颈侧,哪怕本能已经叫嚣着逃离,但最终还是迟钝地选择使用堪称无害的字句来抵抗。
黑发青年冷笑一声,眼睛冷飕飕地向下一瞥:“所以到底是谁出现了生理性反应。”
他从不进行臆测,教授严肃地想,证据确凿了才会出言指责,所以这家伙纯粹是在倒打一耙。
结果对方被拆穿了也不脸红,只是轻笑一声,扯掉了他的手套,在那可以清晰看见淡蓝色血管的苍白手背上虔诚地吻了吻,随后带着他的手一路下滑,最终轻轻按在极为危险的部位。某种噬人的热意哪怕隔着一层衣物,但依旧沿着指腹肆意膨胀,烫得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是金发青年的声音依旧温柔清朗,低低的,带了祈求、或者说蛊惑的意味。
“——那么您愿意帮帮我吗?先生?”
第217章 冲动
黑发青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试图缩回手,阿祖卡能够清晰感知到他的掌下那些本能的紧绷,那是一种试图逃离的冲动。
可惜这一次救世主并不像以往那般体贴温柔,甚至慢条斯理地将人箍得更紧了些。也许是常年被包裹在手套里的缘故,学者的手远比常人敏感,指纹已经被磨得不太清晰,右手的指节内侧还有一层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往日里那些平稳且灵巧的手指,此时却指尖发凉,僵得要命,但还是被他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拢起手背,被迫蜷缩起来,用最为细腻柔软的掌心肌理去取悦另一个人,取悦与那漂亮无害的脸完全不符的、贪婪而可怖的、狡猾藏匿于本源深处的凶兽。
“别这样温柔。”救世主低声叹息着。他干脆俯下身来将人拢住,在那染上血色的脸侧留下一连串轻吻。
“不用担心伤害到我,您可以……再用力些。”
对方不答。只是沉默片刻后,忽然泄愤似的将手指收紧。他掌心的虎口被迫撑开,习惯性修剪得极短的指甲很钝,指缝间透着不太健康的薄红,是一双适合执笔的手。
阿祖卡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发沉的呼吸全部钻进另一人的耳朵里:“就是这样,您做得很好。”
他的手指被箍在极为狭小的空间里,以至于连那若有似无的触碰都是断断续续、不得章法的,简直惹得人咬牙切齿。
但是精神层面的愉悦远远超出了生理层面的渴求。他在一点点侵染他的月亮,他在吞噬那屹立于众神餐盘上不倒的血食,他在步入空无一物的不朽圣殿,直到荒芜中千百面绚烂的彩色玻璃终于倒映出千百张属于他的脸——他在引诱他,而他接受了引诱。
诺瓦不由闭上眼睛。来自另一人的吐息和低喘包围了他,仿佛某种洇着湿热潮气的浓雾,简直无孔不入,将他浑身的毛孔都要堵塞,像是一次过于温吞且缓慢的溺水。
他终于忍不住咬牙:“……怎么还没结束。”
漫长得简直仿佛一场诡异而荒诞的慢性谋杀,被害人是他的理性。
一系列变化促就的反应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剧烈。太奇怪了,他是清醒的,冷静的,未被操控的——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思维悉悉索索着往全然未知之处滑落。
那家伙在笑,以至于胸腔深处都在低低地颤动,连带着他的肋骨之间一同嗡鸣:“亲爱的,请问我该为此感到抱歉吗?”
“时间太久是病。”教授面无表情地和人做正经科普:“必要时需要就医,以免引发疼痛、炎症、坏死、神经衰弱——唔!”
左手被箍在头顶,暴君挣扎了一下,试图别开脸去,躲避那些层层叠叠淹没他的吻。他竟难得有些气急败坏,夹杂着不自知的慌乱:“你能不能改一改不想听我说话就堵嘴的坏毛病?!”
那家伙不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然后忽然莫名其妙地感叹道:“……您这样以后会很辛苦。”
各种层面、各种意义上的。
“非常的辛苦。”他甚至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
“……?”
诺瓦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没搞懂话题为什么会跳跃到辛苦不辛苦的层面——然后又被人在肩窝里不轻不重地舔咬他凸起的骨头。
简直又痛又痒,他缩了下脖子,皱紧眉头,终于忍无可忍地抽出右手,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向上屈膝,试图抵着对方的胸腹将人从身上踹开。
教授开始隐隐感到不安。其实既然已经默许,那么他就不会半途而废,这是公平的契约精神——但是他认为此时应该至少由他来掌握主导权。
以往数次经验早已告诉他,身为脆弱的普通人,不要试图和成神的男主比拼体术。大反派纯粹只是乘人之危——但是对方依旧十分轻松地按住那嶙峋得硌手的膝盖,甚至还有心情低下头来,缓缓亲了亲人体最为坚硬的骨骼,带着煽情的意味。
黑发青年猛地僵住了。
他被人掐住腰侧,慢条斯理地往下拖拽了一段距离,手指下意识抓挠着,以至于床单都出现了微妙的褶皱。
“……有些时候,教授。”救世主低低叹了口气。
腿侧隔着单薄布料的陌生热量,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深夜,那些前所未有的响动全部强势的、清晰的、一股脑地灌进他的耳朵里,恶劣地拨弄着他的思维——但是那个人的声音依旧温和动听。
“我真得忍不住去想,您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结果现在又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鉴定一下崩坏漫画男主》 210-220(第9/13页)
得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委屈又茫然,以至于浑身绒毛都微微炸开,这让他忍不住——再过分一点。
“什么故意的?”但是比起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危险现状,他的宿敌似乎还在纠结他的那句话,眉头不由越皱越紧:“你是指让你想揍我?”
阿祖卡微微眯起眼睛。他没有立即回答,却在最后一刻到来时,毫不客气地咬住了自家宿敌的颈侧,于对方没压住的闷哼声中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恰巧盖在颈动脉上。
“不。这一次我指的是,让我想操您。”
救世主温柔地微笑着,缓缓舔了舔唇边的血迹,配合那张圣洁美丽的脸,好像某些粗俗直白的单词完全不是从他嘴里冒出来似的。
“……起来。”
某人没有动,只是无辜地冲人眨了眨眼睛:“教授?”
他的宿敌冷着脸:“你又咬我。”
“抱歉,没忍住。”他欣赏了一会儿那占有意味十足的牙印:非常完美,以至于一眼便能看出这是谁的所属物——但最终还是遗憾地施加了治愈法术,将其从对方颈侧抹去。
“还有床单和裤子,脏了。”
“我会帮您洗干净。”救世主继续从善如流地哄人。
见人嘴唇依旧僵硬地紧抿着,阿祖卡微微蹙眉,干脆俯下身,安抚地吻了吻自家宿敌的额头,任由对方的膝盖紧绷着靠在他的臂弯里:“您的脸色不太好看——讨厌吗?”
金发青年的声音简直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强烈的蛊惑与诱哄意味:“是我刚才让您感到不适了吗?还是说您生我的气了?”
对方终于阴测测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只是腿抽筋。”
阿祖卡:“……”
教授面无表情地忍耐着腿根韧带一阵一阵的剧烈抽痛:“疼。”
被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拉扯着压制太久了,缺乏锻炼外加长期007的人实在有点遭不住。
最后变成了懒洋洋地趴在干净的床上,被人按揉着放松肌肉。原本教授已经被揉得有些昏昏欲睡,结果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撑着床褥就试图从人手下逃跑。
“计划书明天我来改。”阿祖卡不紧不慢地将人按了回去:“既然涉及了纳塔林人,有些部分我比您了解得更全面,相信比您今晚熬夜赶工来得完善。”
他的宿敌慢慢眨了眨眼睛,又很乖地躺了下去:“哦。”
黑发青年安静地再次闭上眼睛,直到阿祖卡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准备小心翼翼地替人掩好被子时,结果那家伙又忽然睁开眼,一种自睡意中强行挣扎出来的模样。
“我明白你说的‘辛苦’指的是什么了。”他的宿敌毫无征兆地说,明明已经睡眼蒙眬,结果看起来居然有种解开谜题的得意洋洋:“你指的是依据你我的身体构造差距,会导致性生活不和谐?”
“……”
见人不说话,诺瓦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我理解错了?不是这个意思吗?”
然后他被人粗鲁地按进了怀里。对方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入了发丝间,恨恨地揉了一下。不知怎的,救世主的声音似乎有些压抑,甚至隐隐有几分咬牙切齿:“睡觉。”
见人皱着眉试图继续发问,阿祖卡格外平静地威胁他:“如果您再多问一句,我就让您通过亲身体验来获取答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明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微笑着提醒道:“而且我发誓您明天绝对会起不来。”
这下总算老实了。
金发青年叹了口气,将人抱紧了些。指腹下的发丝很柔软,他忍不住用嘴唇去抿,任由那有些凌乱的发梢微微卷着手指,给人一种格外温驯的错觉……但终究也只是错觉。
对方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相同的反应,哪怕他有意引诱,这场“亲近”似乎最终依旧仅有一个人的情迷意乱。他的宿敌不曾说谎,他对他缺乏性冲动,身体曾出现过的一切本能反应都只是因为“健康”。
这也在某个诡异的角度提醒着他,关于怀中人的“异常”——而这份异常竟令神明都不由心生了某种微妙的惶恐,像是直面一樽无欲无求的神像时的信徒。
阿祖卡缓缓闭上眼睛,轻轻抚摸对方后颈的手指依旧温柔,温柔且隐忍。
……所以请再贪婪一点,再多需要我一点,再多向我索取一点,或者干脆更多、更多地注视着我——否则我该如何爱您呢?我的月亮?除了杀了您之外的其余方式?
第218章 城市
离开阿萨奇谷的纳塔林人被暂时安顿在城市外围空置的棚屋里,环境简陋,但也算是干净,而且能够清晰听见海浪的声音。
这是纳塔林人踏上陌生土地的第一个夜晚,月亮很大,简直亮得吓人。以至于哪怕在船上奔波了数日,拉米娜依旧在那朦胧的明亮光辉里翻来覆去的,完全睡不着。她的哥哥拉姆达倒是没心没肺,睡得四仰八叉,发出轻微的鼾声。拉米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转而盯着天花板上的脏污发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个名叫“莫里斯港”的地方远远瞧见了一位“熟人”。拉米娜听不明白周围人的话,但他们对那个年轻人的尊敬态度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他们的神眷者和黑发青年交流了几句,态度熟稔,凭借女性的直觉,她甚至觉得颇为亲昵——然后那双只要瞧见过便再也无法忘却的灰眼睛朝纳塔林人的方向看了过来,最后他们都得到了住所、少许药品以及清洁的食物与饮水。
不算太好,但是绝对不糟。
现在港口资源紧缺,神眷者同他们解释道,这些都是那位先生以个人名义做担保,允许他们赊账购买的,后续需要靠做工,以市场价还回去。
这一点对于阿萨奇谷的纳塔林人很好理解,没有人有异议。事实上,一个陌生的城市愿意接纳他们和他们的龙,便足以令纳塔林人心生感激了。
一道黑影忽然自窗前掠过,女战士顿时警醒地跳了起来,始终藏在枕下的弯刀在她手中闪过寒光。
黑影悄悄地过来拉她的手:“拉米娜,是我。”
拉米娜重新将弯刀插了回去,瞥了眼哥哥的方向,发现对方鼾声不停时才松了口气。她冲人压低声音道:“巴萨,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找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高大的纳塔林战士冲她笑了笑,拉米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小心地绕开哥哥的床铺,和人一起出去了。
等二人悄无声息地关好门后,来自另一张床的鼾声忽然一顿。拉姆达咕哝了一声,在月光下翻了个身,不爽地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海岸上空无一人,浪花温柔地冲刷着沙砾,巴萨大着胆子拉过心上人的手指,轻轻捏在手心里,耳朵顿时红了一片。
他假装若无其事:“这里的月亮和谷里似乎没什么区别。”
“……啊,嗯。”
拉米娜干干巴巴地张了张嘴,结果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该死,难道要说今天的晚饭倒是比谷里的烤玛拉好吃多了吗?
“你还记得那个人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