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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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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十年

修真界五境被灭了四境, 魔族占领,此后便只剩下了南墟,他们重振境内, 不敢再与魔界敌对,做事处处小心, 只希望不要染上杀身之祸。

傅靖元死了,温落安在玄川守着许千影的魂魄, 谢惟整日整夜坐在魔界风雨桥头点着灵灯, 天玄大战后不见踪迹, 风乔儿作为仅剩的一位关门弟子, 年纪轻轻坐上了境主位。

天高海阔,山河晏清,各界太平。

人界皇宫内,年轻的君王抱着一冰冷的墓碑哭得像个孩子,一旁的宫女在旁边不停劝着, 急得原地绕步, 生怕这皇帝伤心过度哭出个好歹来。

“她为什么不让我看、为什么不给我他的尸体, 他是我哥啊、他是我哥……”

“孤要把当年拉灯结彩不告诉孤的都拖下去斩了……”

那宫女脸色一白,双膝一软直接跪下, 一边磕头一边颤声道——

“陛下息怒, 切莫伤了龙体, 当年之事我们也毫不知情啊,您自己都忘了……”

你自己都忘了那天是你的生辰。

宫中上下包括皇帝在内无人记得, 只有出宫四年未归的傅靖元记得。

只有傅靖元记得。

她话未说完, 正抱着墓碑痛哭的傅少茗突然抄起一旁的东西朝她砸去, 怒吼道——

“滚!!滚!”

她躲开砸来的杂物,连忙起身退下。

傅少茗狼狈地跪坐着, 眼泪将墓碑染湿一片,长袍就这样铺落在地,颤声哽咽喃喃道,“你就是报复我……傅靖元、傅靖元……”

“为什么不说……你他妈是哑巴么……”

“为什么不让我见你,你那师妹总是把我赶出来,我可是皇帝、她凭什么不让我见你……”

他咬着牙蛮不讲理地讲着些毫无意义的话,说到这里,肩膀难以自制地颤栗起来,将额角死死抵在墓碑上,眼泪自猩红的眼眶不断涌出。

“你就是恨我,你一定是怪我杀了你爹,明明是他自己把你留下的东西掉到池塘里,逞能下水去捞……”

“我只不过是看到没救而已……”他泣不成声,“你凭什么啊傅靖元、凭什么对我这么狠心……”

在他最需要之时离开,又在他最如履薄冰之际回来……

最后无声无息地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和生活中,又让他在他人口中得知当年的真相……

他千算万算,终是算不透傅靖元此人,一辈子也要活在那人身影笼罩过的阴霾之下。

他抢了傅靖元的路,而那人抛下了他。

钩柳街一小巷中,一青衣女子眼系白纱手持竹鞭,腰间挂着两个玉笛,坐在与其气质甚为不符的路边油茶摊上,嗓音清婉,“小二,结账。”

付钱起身,她循着记忆沿着街边慢慢走。

熟悉的路口,熟悉的摊贩,熟悉的烟火人间。

只是身边人早已不在。

她来到一家裁缝店中。

方一迈入店内,老板娘一眼认出,忙走向前虚扶住她的胳膊,“诶,姑娘来取婚服啦?”

另一位女子上前将早已装好的两套婚服递到她手中,抿唇微笑着,“真好啊,我们这儿还从来没有见过两位女子成亲的呢,可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啊,长长久久的。”

木筱雨轻轻弯起唇角,和煦日光透过白纱,能隐隐瞧见她隐在下面纤长黑细的睫,那张高调艳丽的面容都被度上了一层柔色——

“嗯,多谢……会一直在一起的。”

她出了店门,孤身一人离了人来人往的街道,往那日光朦影中走,身后从巷口拐角走出的江子波远远见到她的背影,愣怔一瞬,偏头低声对一旁的紫衫公子道——

“那是……木筱雨?”

“嗯。”

“眼睛是……大战时受的伤?”

“多半是了,”段凌枫摇着扇子带着他往酒楼上走,“她那边貌似有场自爆,只是不知是谁护的她,后来突然向魔界那边请降,走了后一直没再见过她。”

“对。”江子波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前几月鬼城那边的天雷,不会是有关……魔族那边的吧?”

他本意是询问担心孟惘,心里清楚强开城门这种事就连百里夏兰这种修为的魔族轻易都做不来,怕只能和孟惘有关……

思及此,不禁又想到当初为救孟惘献祭本命的谢惟……

“不知道,”段凌枫斜睨他一眼,脸色更丧了,“别想那些了,越想越心烦,感觉大家都死了。”

那场大战,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个遍,即便是二十一位关门弟子仅剩的几个,虽然活着,却也已与空壳无异了。

那几个时辰的耗力用几年休息疗愈也补不回来,就像一个人坏了根子,晒多久太阳,内里还是在慢慢腐败溃烂。

再美好平静的表象,也不过是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修真界覆灭,四境不复存在,即便孟惘给他们留了人界为后路,也终究是没有家了。

他们再回不到从前了。

南墟境弟子一早敲开了早菱殿的殿门,双手递出一封信件和一件洗到泛白的襁褓——

“仙尊,这是魔族城主前些日子在旧索苑境泠潮仙尊殿中发现的,让我们转交给你……”

听到“泠潮”二字,风乔儿睁大眼睛,静寂良久。

直到对方又唤了她一声,她才回神接过,指尖冰冷,待弟子走出殿后缓缓打开了那封信件……

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字迹。

“乔儿,这封信施了法,只有你能打开。”

“或许当你收到这封信时已经过了许多年了,或许你以后也不会看到,但我真的是,有许多话想对你说。”

“我从来没和你说过话,自知愧对于你,少时识人不清生下你,又因仙尊之位将你抛下,我知往事不可弥补,也知两界大战必陨命魔族手中,不是想求你怜悯,只希望我的死能让你不再那么难过……”

“我向来不知爱人爱己,但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孩子,感谢上天不因我恶降罪于你,乔儿是个好姑娘,三生有幸能生下你,此生唯一大憾,便是没有养育你成人。”

“我总是想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还是会同那贱人在一起……为了生下你,为了能陪你一起长大……可惜没有如果了。”

“对不起。”

对不起。

迟来了十七年的一句“对不起”。

她十年颠沛流离的乞儿生活,她四年底层弟子的日夜苦修,她三年将同门当作唯一至亲的珍视、公共场合只敢偷偷看那人一眼的低卑……

塑了一辈子的傲骨和伪装,只因这一句“对不起”便溃不成军。

泪水将信纸洇透,她跪坐在地,将脸深深埋在那破旧的襁褓中。

那瘦削的背被责任生生压成了佝偻,明亮的眼距半年前的丧友之痛再次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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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师兄他迷途不返》 【正文完】(第2/4页)

……

熙熙攘攘的人世间,所有人都很好,所有人都不好。

他们拥簇着朝前走,总会到宽阔的地方分开离别,每个人有每个人要走的路,这样便铺成了天地,才有了大江南北。

这就是“下界”,就是众生。

……

魔界事务仍是由百里夏兰打理,百里绎和百里明南暂时离开了魔界。

夜里,风雨桥头一红一白,一站一坐,蒙蒙细雨扫在桥面上发出“沙沙”轻响,女人开口问道——

“前几日南墟境境主已渡第二道天劫,你不去看看吗?”

谢惟头戴一顶雨笠,右手和脖颈仍是缠着绷带,左手中提着一盏灵灯,灯中闪着淡淡的蓝白色幽光,映着池中的荷叶红鱼,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他还是二十岁的相貌,容色却给人一种憔悴沧桑之态,好似只身一人走过了沧海桑田,整个人都蒙着一层冬日晚夜的雾霾。

“……都很累。”他喉腔的伤没办法完全愈合了,声音喑哑带着气音,语调止不住地下跌,“不相见,让彼此都轻松些。”

她没再说话。

百里夏兰在雨中陪他站了一夜。

天色一亮,一个黑衣人坐到了他的身边。

谢惟偏过头去,语气轻柔,淡淡地笑道,“前几日怎么没来?”

那黑衣人委屈地看着他,眼底有星光点点,轻轻嗔怪道,“说明你前几日没想我。”

冰绿色眼眸倏地湿润了,却仍是强行牵着嘴角,“胡说,我没有一日不想你……”

“师兄,别伤心,”那人想抬起手替他擦眼泪,手却直直穿过了他苍白的脸庞,“我开玩笑的,是我的错。”

心魔不稳,有时三五天出来一次,有时一天出来两三次。都是孟惘。

“师兄,回去吧,回殿里去,别在这里坐了。”

“……点灵灯,寓意好。”谢惟低声道。

那心魔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朝他身边挪了挪,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却感觉不到唇上的触感。

心魔有些遗憾地分开了。

他们不可能拥抱或亲吻,谁也触碰不到谁。

恰似阴阳两隔的情人。

冬去春来,秋送夏迭,他在风雨桥头坐了一年又一年。

他不敢去清音殿,不敢回秋娄殿,这里的每处地方都与孟惘有联系,一入视野便是钻心的痛,那里太温暖,只会刺得他尸身更冷寒。

只有这阴雨灰蒙的风雨桥,虽然也有孟惘的影子,但他与他疼痛相系,前世孟惘在风雨桥头想他盼他的那七年,今世他也同样在这儿,他尝他所苦,时空重叠,他在赎罪。

他甚至都不敢想十年后鬼城中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也从不愿承认自己是在等人。

面前池水突然溅起,荷叶丛中破开个窟窿,一个扎着红绳的头自其中探了出来,是一双澄澈明亮的紫色眼睛。

沉荼几下游到岸边,仰头看着桥边的谢惟,从袖中掏出个符纸来——

“吃嘛?”

谢惟沉默着看她湿透的头发和布衣,半晌道,“……多谢。”

他没有接。

沉荼笑笑,将符纸撕了几下放到口中,含糊道,“小修士。”

谢惟垂眸看她,没有说话。

沉荼在水中转了个圈,喃喃又随意轻快道——

“嗯……等他回来,我给你偷偷帮忙,弄个道侣大典,魔界人都在,你就让他嫁给你。”

这一句话如陨石砸入死水,嘭然在脑中炸响。

久远的承诺约定扑继涌来,谢惟冷寂的瞳孔重重一颤,提着灵灯的手都抖了抖,灯盏中的幽光瞬息之间映入他眸中一抹。

……

轮回间中,一位面色灰白瘦削又衣着华丽的女子斜倚在一低矮躺椅上,眼下乌青,手背上的青黑血络直延至袖中小臂,颓丧死气中带着几分兴趣地看向几米开外盘腿坐在地上的黑衣人——

“看完了?”

孟惘膝上放一本无字书,眉心一点光晕消散,缓缓睁开眼睛。

纷杂如洪水般的记忆慢慢沉淀下来,他低低道,“看完了。”

那场绝对至他于死地的天雷轰然而下时,在打在他身上的前一刻,叙鬼将其拉入了轮回间。

谢惟猜得没错,判官笔确实可以斩断命线,但这命线不是往遁历上一划就能断的,而是需要叙鬼亲自来抹去,遁历只是一个载体,无法直接与命线联系干预。

叙鬼与他做了个交易——

可以帮他们断了命线摆脱天道控制,但孟惘必须要在此处陪她待整整十年,直到下一次鬼城开启。

孟惘只能答应。

命线斩断后,首先涌入脑海的却是那段上界记忆。

然后他又花了十年时间,看完了谢惟与他千世万年的纠葛。

孟惘第一次惊叹于世界上原来有那么多死法,几乎每一种死法他都死了个遍,千方百计也防不胜防,随后有感觉有些好笑——

怎么死了那么多次还能次次再活过来,天道也是执着,非抓着他不放,怕是要被谢惟气死了。

再待他思绪止歇,只觉脸上冷凉,抬手一抹,唯余一手的泪水。

他从来没怀疑过谢惟,绝对理性利己,却头一次在心里骂那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他本以为生剥灵丹就够疼的了,本以为死于无妄剑下就够疼的了。

直至看到谢惟上界之时因自己受剜心之刑,看到他抱着自己冷去的尸身痛哭出声,看到他孤身血洗叶澜院只为找重生之法,看到他生生剥离法相抽魂献祭,无论几世轮转也阻止不了自己死亡,又被自己误会却受制于天道无法言说……

每一种更甚抽筋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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