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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谢西泠回京
季云芙很久没有做梦了。
不安的人, 才会在深夜被梦魇纠缠,比如今夜的她。
睡梦中,有人吻上她的唇。
带着雪松清冽的气息,从最开始小心翼翼的触碰, 逐渐加重, 研磨纠缠, 而后深入。
她的呼吸被掠夺,胸腔里的气息被吞噬殆尽的最后一瞬,她挣扎着醒来,看清俯身在她身上的人。
梦总是这样,没头没尾。
她无需看清对方面容, 就能轻易唤出他的名字。
分明已经告诫自己该将它藏在心底,然而那几个字仍是不安地在她心尖躁动着、跳跃着,意图挣脱囚笼。
季云芙应当是往后躲了一下,她的身子避开来人, 赤脚抵在他的膝头, 翻身往床里挪。
但他很轻易就扣住他的脚腕,指腹粗粝、冰凉,发了几分狠地重重捻着她的脚踝, 他的冷意从他的皮肤上传递给她。
梦总是混乱的,好在季云芙的意识还能供她分辨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无需她启唇,他就已经清楚一切来龙去脉。
片刻后, 他说出今夜的第一句话,“为什么要答应嫁给他?”
质问的语气, 像在谴责自己的妻子与第三者私定终身。
季云芙有一阵的恍惚, 她忍不住想,真实的谢西泠, 会这样问她么?在知晓她与旁人定亲后,还会再一次地亲吻她,逼问她?像是仍旧爱着她一般?
她摇了摇头。
谢西泠的确喜欢她,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她并不认为,如他那般霁月清风的人,会在得知她已经与旁人定亲后,还会继续同她纠缠。
到那时,他恐怕连多看她一眼都不会。
或许目光会掠过她,但眼神一定是冰冷的,不夹杂半分爱意,更甚者会有鄙夷、轻蔑和不屑,嘲弄她曾经对他许下的承诺。
季云芙的心忽地一痛。
心底隐秘地溢出一丝贪恋,像是对自己的最后放纵,她跪着从床头爬到床尾,两人的膝盖轻轻抵着。
她伸手将自己挂在他的脖颈上,口中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谢西泠问。
而后,床下响起另一道声音,“你对不起谁,是他,还是我?”
刹那间,季云芙的心跳险些挺直。
她的腰肢被谢西泠拥着,可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下的阴影里。
黑暗中,宁峋一步步走进,重复着方才那句话,“你对不起谁,是他,还是我?”
季云芙环抱着谢西泠脖颈的手都在打颤,在两道逼人的目光下,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无地自容。
因为宁峋的闯入,她再无颜同谢西泠解释。
当天夜里,季云芙不出意外地泛起高热。
她烧了三日,良心就在烈火上被炙烤了三日,她已记不清是如何活过来的。
意识清明后,她起身喝水,看到了压在镇纸下的两封信。
她第一时间便去看信上的署名。
手一抖,险些将两封信扔开。
“姑娘,您身子还虚着,怎么就起来了?”绿岑将托盘搁在一旁,快步走上前扶着季云芙往屋里走,“好不容易退了烧,可得当心些。”
“我病了几日?”
绿岑回:“三日。”
季云芙听见院里有些吵闹,不由地皱紧眉头。
绿岑叹了口气,“姑娘你病着,所以不晓得,这三日京城里险些翻了天。”
昌明帝有意废太子改立幼子为帝,未曾想消息不知因何泄露,太子带兵攻入皇宫,意图直接夺位。昨天夜里,太子更是先发制人,直接处死了他的皇弟。
前有英王起兵谋反,后有太子逼宫夺位,昌明帝险些被活活气死。
幸而千钧一发之际,原本驻守在封地的昭王及时带兵支援了大晋的军队,一举收下英王的项上人头,又率精兵先行回京,这才救下昌明帝。
“奴婢听外面的消息说,昨夜大公子是同昭王一起回京的,大公子救驾有功,得了陛下的嘉奖和好些封赏呢,想必不久就能官复原职。”
季云芙的意识仍有些糊涂,只听到对方说谢西泠回来了。
“他”季云芙抿唇道:“表叔可是回府了?”
绿岑摇了摇头,“从昨夜入宫,至今日还不曾回府。”
“绿岑,我有些饿了,准备些吃食来。”季云芙及时岔开话题。
绿岑连忙应了声,“奴婢方才就给姑娘备下了,小厨房煮了粥,还有两道素菜。”
“那就端进来吧。”
绿岑转身将方才的托盘端进里屋。
季云芙草草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桌案上的两封信,犹豫半晌,让绿岑将宁峋写的那封拿过来。
拆开信,她粗略扫了眼,大致是听闻她生病,故而担忧关心。
绿岑说:“这信是两日前宁公子留下的,那日姑娘高热不退,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亲自带着宁公子进来瞧了眼,宁公子还带了些药材说是让给姑娘补身子,我都给姑娘收起来了,其中有一株百年灵芝呢。”
作为季云芙身边的贴身丫鬟,绿岑最是通晓她的心思,正因如此,才更清楚她如今与宁峋定亲,便是彻底与前尘过往做了了解。
季云芙看完信,随手将信折好,放在枕边。
“我累了,再歇会儿,你先出去罢。”
不必绿岑说,她何尝不清楚宁峋待她委实挑不出错,正因如此,她才愈发觉得愧疚。
她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静下来。
表叔如今立了功,也不会再有流言恶语缠身,想必官复原职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此也好,所有人都走向了正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
她抹去眼角的泪,劝告自己不该去想他。
她如今已有婚约在身,更要清醒些,否则再沉溺于过去,才是对所有人伤害更深。
晚些时候,季云芙用过晚膳,便打算早早洗漱睡下。
她没再打听谢西泠的消息,倒是随口提了一嘴,问绿岑她婚服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她同宁峋的婚期定在半年后,按照京城的习俗,女子出嫁的婚服要自己亲手绣。
“季夫人没给姑娘您准备料子,先前同奴婢说,让您自己去铺子里挑喜欢的。”绿岑说。
季云芙并不意外,“此事我知晓了。”
屋里的烛火太亮,晃得刺眼,她让绿岑将外间的灯都熄了,只留下里屋的一盏。
掖好被子,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夜半,季云芙口干舌燥直起身喝水,目光在触及床尾坐着的身影时,忽地顿住。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睡意全无。
浑身僵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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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都要凝固。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表叔,你怎么在这里?”
“我难道不能在这里么?”说着,谢西泠唇边敛起一抹清冷的笑,伸手就要去摸季云芙惊慌失措的脸。
季云芙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手慌乱地打在他的手背上,眼里是道不明的戒备与固执。
谢西泠看向她的目光直白到近乎露骨,稍顿,他缓慢地移开视线,落在自己泛红的手背上。
极轻的笑了声,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按下自己的手,撑在她颤栗不止的腿侧,俯身逼近,沉声道:“我不过离开一段时间,便连你碰都不能碰了?”
“为何,是因为云芙许配给旁人了么?”
第62章 “你的夫君,不会是他”
“因为你的未婚夫是宁峋, 所以我就不能碰你了?”谢西泠问她。
他一身黑色劲装,袖口紧束,衣袖边缘是深夜冰冷的气息,冷与热交替, 将他浸满冷意的衣裳催化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在熨帖的袖口下, 男子手腕青筋勃发。
或许是因为她下意识的躲避, 让谢西泠本就晦暗的神色愈阴沉几分。
季云芙一脸戒备地盯着他,竭尽所能让自己平静地拒绝他,“对,不能。”
谢西泠手臂的肌肉紧绷着,脸比夜色更沉。他根本不想听她那张嘴到底说了什么, 一把握住她的下颌,虎口卡在她柔软的脸窝处,迫她不得不仰面朝向自己。
“云芙,你有没有问过我是否同意?”
没头没尾一句话, 可季云芙无需思考都能明白他在问什么, 心里的暗流不受控制地涌动,说出口的话音却极尽冷漠。
“我的婚事无需表叔做主。”
“那我呢?”谢西泠漆黑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那你将我置于何地。”
季云芙不去看他的眼眸, 冷声提醒道:“表叔,深更半夜,您出现在自己侄女的房中, 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
那他们过去几个月的相处又算什么?
他不合,谁合?
宁峋么?
谢西泠淡淡吐出一口气, 冷静下来, 低声询问道:“是不是有人逼迫你答应这门亲事的,季氏?还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 季云芙淡淡出声打断道:“表叔的眼线没有查清楚么?无人逼迫,这门婚事是侄女自愿的,夫婿的人选也是也是侄女挑的。”
侄女?
自愿?
她真是清楚怎样的话才伤他最深,她便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推开他,与他撇清关系?
谢西泠捏着她下颌的手不由缩紧,“季云芙,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
音落,谢西泠忽地俯身,狠狠堵上她的唇。
严丝合缝,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再无法说出一句令人头疼气愤的话。
他宁愿她是受人逼迫,不得已而为之,也不愿从她口中听到,是她主动选择与宁峋定亲这样的蠢话。
他将所有怒气倾注于唇齿间,不顾一切蛮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黑暗中,他的怒火随着她挣扎的呜咽不可自控地燃烧着。
他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和腰肢,眉眼间没有半分旖旎,有的只是颓然和倦怠。
冰凉的唇拼命地想从对面汲取一丝暖意,然而渐渐的,他只感受到她的肌肤、她的唇畔、她的呼吸,变得和他一样冷。
她死死咬着唇畔,不给他一丝一毫攻城略地的机会。
本该是旖旎的亲吻,最终却成了僵持的对峙。
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退一步。
不知何时起,季云芙已经不再挣扎,或许是意识到男女力量之悬殊,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任由他索吻。
比起争吵挣扎,冷漠的无视才令人更难以接受。
她真的最懂如何伤他最致命。
谢西泠松开她,整个人无力地往后仰了仰脖子。
目光扫过头顶的帷幔,因方才两人的动作,帷幔仍在轻轻的晃动着,像一场激烈情。事后涤荡的余韵。
谢西泠想不通,不过是短暂的离开了一段时间,为何事情的走向就变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相信季云芙会喜欢上宁峋,当初他如何竭尽所能,才一步步敲开她的心房,宁峋想凭短短两个月就想同他抢人?绝无可能!
一定有什么原因,是他漏掉的。
然而季云芙压根没有给他思考和询问的机会,她看向他的目光,冷漠而充满厌弃,不禁勾起他的记忆。
她曾以这样的目光,注视过纠缠她的裴燃。
季云芙,竟然像看待裴燃一样,看他?
这个认识令谢西泠一阵气闷,紧咬的牙关溢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冷笑。
曾几何时,他还以一众胜利者的姿态同她一起面对别的男子,如今,居然轮到他了么?
他几乎无法想象,若是季云芙与宁峋比肩,嫌恶地瞥向自己时,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单是假想,便足矣勾起他心底的暴戾。
谢西泠佯装没有察觉她的视线,自顾自道:“这桩婚事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事毕之后,我送你出京城,待城中清净了,再接你回来。”
“我的确打算暂时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不过是为了静下来心来准备婚礼的琐碎,要学规矩、学管家,日后我嫁去宁家,总得慢慢上手处理家中诸多事宜,不过这些也不打紧,待嫁过门去和婆母慢慢学习也无妨,眼前最紧要的是我得绣一身出嫁时穿的婚服”
季云芙每多说一个字,谢西泠额前的青筋就狠狠跳一下。
到最后,他忍无可忍地抬手在她腰后重重一拍。
“啪”地一声闷响,隔着衣衫,并不重。
季云芙的话音霎时止住,愣愣抬头看向谢西泠。秀气地眉头紧蹙,似在无声控诉——“你打我?”
谢西泠的心情微妙而罕见地回暖些许,手没有移开,而是上移两寸稳稳贴在她腰后。
不容置喙道:“云芙,方才的话我只当没有听过。我让你与他退婚,并不是在同你商量。”
季云芙抿着唇,许久没说话。
谢西泠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心绪刚松快,起身将里屋的火烛添亮几盏,回眸,才发现她的脸色一片惨白。
季云芙看到了他背后渗出的血,暗沉一片,映在玄色衣衫上,原本并不打眼。
若非她低头看到指尖黏腻濡湿的痕迹,她或许还反应不过来,他背后渗出的是血。
她想起他这趟在外面的艰难,虽然他从不与她道半句辛苦,可在他受伤一事上,她不敢懈怠轻慢半分,她宁愿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相信季氏和谢相所说的——他在外九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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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好不容易才活着回来。
如今更是历经万苦,平叛有功,得了陛下嘉奖。眼看就要官复原职,或许会有更好的前程,她不能让他再次踏入泥潭,不能纵容自己的私心,害自己再毁他一次。
对啊,他是霁月清风的谢大公子,是深得圣宠的谢指挥使,他本该有锦绣前程,怎能因自己的私情而害他一次又一次的断送前程呢。
他曾说女子的天地不止于四角的高宅,她又怎么忍心他因自己而折断羽翼,害他困于一方囚牢呢。
波动的心归于平静,季云芙在他重新坐在自己面前时,出声道:“表叔,我的婚事也无需经由您的首肯,您虽然是我的长辈,但若细论起来,姑奶奶比你更能做主我的婚事。”
“你”
“表叔。”季云芙扬声道:“不论旁人,那我的心意呢?嫁予宁峋,我是愿意的。”
“季云芙!”谢西泠压抑地看向她,恨不得朝着她的唇狠狠咬下去。
良久,冷嗤道:“你愿意他?难不成你喜欢他?”
季云芙没说话。
在她的沉默中,谢西泠的脸一寸寸暗下去。
“云芙?”他哑声唤她的名字。
他抬手碰她的脸。
季云芙脸一偏,躲过他的触碰。
谢西泠的手僵在半空中,许久之后,他缓缓地收回手。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很平静,然而季云芙从未像这一刻胆寒惧怕过。
只听他一字一句道——“他想娶你?那也得有命来娶。”
季云芙肩膀一抖,几乎是下意识死死攥住了他起身甩开的衣袖。
“你要做什么!”她压着喉咙里的哭腔低吼道。
谢西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季云芙陡然发现,他竟如此高,周身的威压笼罩在她的身上,她险些喘不过气。
她努力地扬起脖颈,才能够仰视他。
原来以前都是他纵容她,格外宠溺她,才让她能有平视他,甚至是坐在他膝头肆无忌惮地俯视他的机会。
谢西泠视线落在她攥紧到发白的手指上,笑意不明,“云芙,你才与他相识多久,便开始担心他,护着他了?”
季云芙心口不一道:“他是我未来的夫君,难道不应该么?”
谢西泠冷笑,“你的夫君,不会是旁人。”
季云芙不遗余力地与他撇清干系,“也不会是你谢西泠。”
谢西泠眉头一皱,很快又松开,而后捏着她的后颈,将身子压下去。
他的吻降落的猝不及防。
他似乎不再受她话语的影响,专注地含着她的唇,纵使她紧闭牙关,也没能让他的热情消减半分。
“不是我?”谢西泠撬不开她的牙齿,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的吻转而落在她的耳垂,触碰不够,便含着她的耳垂吮吻。
季云芙哪里遭得住他这样对待,满脸通红地想避开他,却发现身子软到无力与他抗争。
她红着脸,眸底是雾蒙蒙的迷茫。
谢西泠的吻也从最初的舔舐变成用牙尖轻咬,似在发泄自己的怒意,惩罚她的心口不一。
“云芙,不是我,还能是谁?”谢西泠哑着嗓子道:“没有人能这样吻你,除了我。”
裴燃不行。
宁峋也不行。
从她将手放到他掌心的那一日起,他便没有想过要松开她的手,没有人能将她们分开,就算是她也不行。
潮湿的吻一路蔓延至她纤细的脖颈,他用力舔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奋力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然而下一秒,一道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寂静的夜。
“别碰我。”季云芙说:“我不愿意。”
“真的”
“很恶心。”
谢西泠侧着脸,像是定在原地。
许久之后,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第63章 季云芙是他的软肋
季云芙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她数次于梦中惊醒,总感觉有人伏在床头凝望自己。可几次坐起身,昏黄的屋内,又只有自己一人的身影和孤寂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 她顶着一张微微泛白的脸, 穿过花园抄近路去往侧门。
谢西泠回京, 因着救驾有功,陛下顾及他身负重伤,特准许他在家休养几日。
季云芙唯恐在府中与他碰上,干脆一大早就带着丫鬟躲出谢府。
人刚走到花坛旁的小径,迎面撞上三三两两行色匆匆的丫鬟。
为首的丫鬟手里提着一个铁笼子, 笼子里雪白的小狐狸不安地来回踱步,喉中溢出低低的哀嚎。
季云芙一眼就认出,笼子里的狐狸正是当初被谢玉娇抢走的那只。
她隐约记得,谢玉娇抢走小狐狸没几日, 就受处罚被软禁了。她原想将小狐狸从谢玉娇手里抢回来, 因为谢玉娇瞧着并不是真心喜欢它,更多的是为了与她作对。
然而后来谢玉娇被关了起来,这狐狸被季氏带走了, 听闻季氏似乎很喜欢这只狐狸,于是季云芙也就断了将它带回秋梨苑的心思。
左右都是养着,养在季氏院中, 比养在秋梨苑强了百倍,那么多丫鬟上心照料着, 又深得季氏喜爱, 日子定然不会差。
却是没想到
“等等!”季云芙脚步一顿,朝着几个丫鬟道。
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此刻正惊慌失措地在笼子里来回踱步。
“这是怎么了?”季云芙问道。
“回季姑娘,这只畜生偷吃了夫人最喜欢的珍珠,奴婢们正要将它处死,免得它再去祸害旁的东西。”为首的丫鬟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愤恨。
季云芙秀眉微蹙,看着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心中有些不忍。她以为季氏是可惜那颗珍珠,于是道:“我有法子将珍珠从它肚子里取出来,也不必伤及它性命。”
“不过一只畜生,死了也就死了,姑娘何必在意。”丫鬟语气不善,显然不欲与她多言,“况且,珠子都脏了,夫人岂会要?”
说完,她敷衍的带头与季云芙行了一礼,便要绕过她离开。
季云芙正欲开口,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发生了何事?”
季云芙的心猛地一颤,这熟悉的音色,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谢西泠一身月白色长衫,负手立于垂花门下,目光落在季云芙身上,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探究。
他鲜少穿这般隽雅的浅色长衫,季云芙瞧着,有一瞬的失神。
而后很快找回自己的声音,毕恭毕敬又备显疏离地同他行了一礼。
“表叔。”季云芙轻声唤道,语气极尽平静。
对面的丫鬟们见状,也连忙向谢西泠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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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您来得正好,这只狐狸偷吃了夫人最喜欢的珍珠,奴婢们正要将它处死。”为首的大丫鬟抢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谁知碰上了季姑娘,她竟拦着奴婢们不让奴婢们离开,奴婢们只是奉命行事,季姑娘如此,不是为难奴婢么”
谢西泠的目光落在笼子里的小狐狸身上,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处置了吧。”
闻言,季云芙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判了这只小狐狸的死刑?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谢西泠么?
她不信他看不出,她想护下这只小狐狸,所以,他难不成是故意为之?因为她违背了他的心思,不经他同意就与宁家定了亲,他才借题发挥,借着这只无辜的狐狸来敲打惩罚她?
“表叔……”季云芙还想说什么,却被谢西泠打断。
“云芙,你对它放手的那一刻,它就不属于你了。”谢西泠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晦涩,“现在又何必回过头来在意它的去留和生死?”
季云芙一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是在说小狐狸?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季云芙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信他真的会如此行事。
谢西泠看着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嘲弄,语气却更加冰冷。
谢西泠轻扯唇角,讽刺道:“是啊,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好似在质问她,你对一只牲畜都如此心软,为何独独待我如此狠心。
说不要,就不要了。
季云芙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疼痛难忍。
她仓皇避开对方灼热的目光,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众人,将笼子从那丫鬟手中夺了过来。
“季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丫鬟顿时慌了,连忙伸手去抢。
“滚开!”季云芙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忽地怒喝一声,眼神凌厉,吓得来人不敢再上前。
谢西泠垂眸看向她,动也不动。
说罢,季云芙转身快步离去,留下一众人站在原地。
季氏的丫鬟以为谢西泠方才没有阻止她们的所作所为,便是站在季氏这一边的,顿时来了底气。
口中碎碎念道:“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府上的主子了,不过就是……”
然而话没说完,谢西泠忽地侧眸看了过去,漆黑的眸子阴冷,吓得几人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滚。”谢西泠嗤道。
几个丫鬟霎时抖如筛糠,战战兢兢地往后退。
谢西泠看着她们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回去告诉你们夫人,若再不安分,便也滚出谢家。”
*
季云芙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将小狐狸从笼子里放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它并没有受伤,仅是有些惊吓过度。
季云芙从药箱里找出一些通便的药物,混着水喂它服下。
做完这一切,季云芙稍稍松了口气。
她问了绿岑如今的时辰,而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便带着绿岑出门赴约。
她要去的地方,是城西一家有名的绸缎庄。
宁峋早已在雅间等候多时。
见到季云芙,他连忙起身相迎。
罕见地,今日宁峋也没有穿着往日干练的劲装,而是一身素白的长袍。
儒雅的气质与他周身的凌厉威严不相符,倒是很轻易地就勾起季云芙的心思,令她想起另一个人。
她的脸色忽地一变。
谢西泠分明是故意的。
可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他。
薄红的脸闪过一丝自己才知道的难堪,季云芙攥紧手心,甩走脑海中清寂的身影。
“云芙,你来了。”宁峋红着脸迎上她,张口后,踟蹰道:“我可以这样唤你吧先前听谢大人如此唤你,所以我”
“可以的。”季云芙微微一笑,向他行了一礼,“也可以唤我阿云。”
“好,阿云。”宁峋自然不会拒绝。
身材魁梧的将军,脸上的红晕就没有消散过。
两人进了绸缎庄,便开始挑选婚服的锦缎。
宁峋人虽瞧着威武不假辞色,但性子实在温和,对季云芙百般体贴,凡事都要询问她的意见。
季云芙淡淡地回应着,有时被宁峋拘谨的模样逗笑,也会掩唇打趣他两句。
两人最终选定了一匹喜庆的大红色云锦,上面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图案,极适合做喜服。
掌柜将布料分成两份包好,一份送去宁府,一份交给季云芙的贴身丫鬟绿岑,让她直接带回去。
从绸缎庄出来,宁峋提议亲自送季云芙回府。
想着两人如今的身份,季云芙自然不会拒绝。
她没说话,算是默认宁峋的提议。
初春时节,季云芙褪下大氅,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风。
宁峋则早已换上单衣,素色锦袍勾勒着男子挺拔壮阔的身形,抬臂时,甚至可以看到他胸腔饱满的肌肉。
还没等下人放好脚凳,宁峋便主动伸手扶她上马车,武将出身的缘故,他行事十分不拘小节。
也没有注意到姑娘家不踩脚凳,马车于她们而言实在有些高。
见她几次抬脚没能登上去,干脆一把握着人的腰,将人甩上去。
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但落在旁人眼中,却无半分旖旎可言。
总觉得季云芙像是他手中的一件物什。
倒是宁峋自己个,将人抱上马车后,盯着自己的大掌微微出神了一阵,黝黑的脖颈都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季云芙也有一瞬的失神,倒不是觉得宁峋此举失礼,而是又一次想起了她不该想的那人。
如此亲密的动作,也只有谢西泠曾同她做过。
失神间,季云芙脚下踉跄一步。
好在宁峋眼疾手快,从后面伸手扶住她的腰,壮硕的肩胛顶在她后腰上一瞬,将人稳稳送进马车内。
“多谢宁公子。”季云芙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宁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宁峋紧随其后钻进车厢。
他一进车厢,就显得四周拥挤逼仄不少。
马车缓缓行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这次太子逼宫,多亏谢大人及时带着援兵回京,才救下陛下。谢大人当真是有勇有谋,令人钦佩。”宁峋感慨道。
季云芙闻言,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宁公子谬赞,表叔也是尽臣子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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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当日实属危险。”
季云芙不想再继续,于是岔开话题道:“我听说城外新开了一家茶楼,滋味很是不错,不如我们哪天一起去品尝一下?”
宁峋自然不会拒绝她的提议,一口答应下来。
马车很快就到了谢府门口。
季云芙下了马车,向宁峋道别:“今日多谢宁公子相送。”
宁峋笑着摆了摆手,“你快回去吧。”
季云芙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府门。
*
书房里,谢西泠刚上好药。
他慢条斯理穿好衣裳,面无表情地在桌案后坐下。
他拿起一捧书卷,脑子里却是昨日季云芙看他时的眼神。
她分明发现了他身上的伤,却什么都没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主子,季姑娘她回来了。”谢九说完,他人并没有离开书房,而是犹犹豫豫地杵在一旁。
“说。”
谢九低声道:“是宁将军送她回来的。”
捏在卷轴上的指节掐出青白。
下一瞬,卷轴砸在地上,霎时四分五裂碎成竹片。
*
秋梨苑。
季云芙走进屋子,从绿岑手中接过装着锦缎的包裹。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腰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
“回来了。”耳边传来谢西泠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
季云芙的心猛地一颤,手中装着婚服锦缎的包裹掉落在地。
包裹凌乱地散开,露出鲜红而刺目的一角。
谢西泠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锦缎,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他阖上身后的房门,转过季云芙的身子,将她抵在门板上。
“云芙,你今日出府,就是同他去买这些无用的东西?”
“无用?”季云芙双手抵在他胸前,阻止他更近一步,“表叔是在明知故问?”
表叔!
又是表叔!
谢西泠从未有一刻如此厌恶这两个字。
自从他回府的那一日起,她就时时将这两个字挂在嘴边,提醒他两人间的身份。
“我昨日有没有同你说清,你会与他退婚,既如此,又何需准备婚服?”
“我从没有答应你要与他退婚!”
好一个没有答应。
那她答应过他什么,难道她都忘了么?
他离京的前一夜,她明明答应过他,要等他回来。
可如今呢,她却要同另一个男子成婚。
季云芙想要挣扎,却被谢西泠更加用力地禁锢在怀中。
谢西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你真的要嫁给他?”
季云芙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挣扎:“宁公子待我很好,婚约也是长辈之命。”
“好?”谢西泠猛地收拢手指,“他给你的好,能抵得过我吗?”
季云芙的心猛地一颤,那些被尘封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甜且苦涩。
“表叔……”她低声开口,声?*? 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谢西泠逼近她,眸底是深不可测的黑暗。
季云芙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眼眶渐渐泛红。
“为什么?”谢西泠心中怒火越盛,眸色则越冷。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季云芙,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季云芙被迫抬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深情和痛苦让她心如刀绞。
她闭了闭眼,轻声道:“没有了。”
谢西泠先是一怔,而后嗤笑出声。
他不信。
若是没有,她为何会哭?
他捏紧她的下颌,冰冷的唇印在她泛红的眼角旁,一滴一滴,舔去她眼角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