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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月上柳梢,墙内却仍是灯火通明,灯光与月色将这片雕梁画栋照耀得愈发梦幻绮丽。书房内的气……
月上柳梢,墙内却仍是灯火通明,灯光与月色将这片雕梁画栋照耀得愈发梦幻绮丽。
书房内的气氛却不如外头这般惬意。
傅宣朗才将手中安庆大长公主府送来的信放下。
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她的衣衫轻薄,又裁剪得十分贴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躯淋漓尽致地突显出来。
美则美矣,却无端透着股轻浮的风尘味儿。
傅宣朗看着她妩媚娇艳的面容,眼前却突然浮现出容妙那张姝丽温婉的脸。
“起来吧。”
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情绪,淡淡地道。
清梦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她怯生生地抬起头去瞟傅宣朗,她暗暗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她被人赎了出来,结果没想到竟然直接一路就到了京城。
傅宣朗的手搭在桌沿,“你认识容妙?”
清梦听到这两个字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又生生遏制住了自己的动作,顿了顿才说道:“……是。”
傅宣朗却没有忽略掉她神色中隐隐的厌恶之意。
他饶有意味地看着清梦,“本王听闻你们二人都曾是江宁府芙蓉馆的招牌人物,怎么她如今已被镇国公世子赎了出来,而你却被辗转到福建去了?”
清梦却不由得一怔,“镇国公世子?”
她错愕极了,甚至都顾不上愤怒。
傅宣朗挑了挑眉,“你不知道?萧翊不是你们芙蓉馆的常客吗,怎么,你没见过他?”
萧翊?
清梦早在萧翊暴露身份前就已经被发卖了,自然不知道他是镇国公世子。更何况即便萧翊离开江宁府时,旁人也只是因为他是朝廷派下来的官员罢了,并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她吃惊的模样不似作伪,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萧翊就是镇国公世子。
“那个萧翊竟是镇国公世子?”清梦失声道,“难怪当时容妙与他如此亲近……”
她原还以为容妙是为了陈运杰才与萧翊走得近的。
傅宣朗可没工夫等她感慨完,他不耐地打断她道:“你与容妙既同是芙蓉馆的人,那她平日除了与萧翊外还与什么人关系亲近?”
清梦看着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冲着容妙来的。
听着这人的意思,容妙如今恐怕早就被萧翊从芙蓉馆赎出来了,就像容妙当时在芙蓉馆对她那句话一样——
她要当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花魁。
思及此处,清梦心中愈发怨恨与震惊。
“……容妙她平日惯是会收买人心,与她关系亲近的人不少。”清梦收敛了脸上的错愕之色,明艳的面容更加晦涩,仿佛染上了黑夜的阴翳。
从她口中听到这句关于容妙评价的傅宣朗倒是有些吃惊,“收买人心?”
“对!”清梦抬起眼来,忿忿地道,“容妙其实根本就不像她外表那般温柔善良,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的眼眸里满是愤怒和怨毒。
看起来像是恨毒了容妙。
甚至还没等晋王开口询问,她就将容妙曾做过的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是她陷害我,才害我被妈妈发卖到福建!她却装得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让所有人都相信她是无辜的!”清梦愤愤不平地道。
傅宣朗听完她这一长串的话,眨了眨眼睛。
他狐疑地看了眼清梦。
只见清梦的眼圈都气红了,满腔的委屈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照这么说来,这个容妙确实不简单啊。
傅宣朗顶了顶上牙膛,“那她平日还与那些客人走得近?”
清梦愈发激动的情绪顿时停滞下来,她愣了愣如实回答道:“客人?我离开芙蓉馆时,她还没出阁,也没有开始接客。平日里她走得近的客人除了萧翊,就是平昌侯之子陈运杰了吧——”
傅宣朗的眼眸眯了眯。
“陈运杰?”
清梦点了点头,“陈运杰是芙蓉馆的常客,他与萧翊都常来芙蓉馆点容妙作陪。那时我还以为容妙的目标是陈运杰,没想到居然是萧翊。”
他还记得上回容妙才与他说过她与陈运杰的交集不多,原来这便是交集不多吗。
“那陈运杰和萧翊认识吗?”傅宣朗追问。
“认识。”清梦说道,“当初萧翊第一次来芙蓉馆好像就是和陈运杰一块儿来的,之后也时常和他一同来。”
“当时萧翊好像对外是说自己是京城来的布商,河南大旱,他才到江南向陈运杰购布的。”
傅宣朗心中轻呵一声。
他的这个好皇兄,恐怕是一早就盯上平昌侯了吧。
傅宣朗屈起两指在桌案上点了点,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虽然她与容妙同在芙蓉馆,但是容妙对她向来防范。清梦抬起头看着他沉沉的目光,迟疑地摇了摇头。
“没了?”傅宣朗失望地道。
他摆了摆手,示意人将她带下去。
清梦却猛地一个寒颤,她硬着头皮说道:“我、我还知道,容妙有几个贪财的亲戚,时常到芙蓉馆撒泼要钱——”
傅宣朗不耐烦地道:“那几个人已经死了。”
他似乎看出了清梦的想法。
傅宣朗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俊朗的面孔带着几分轻佻地捏住她的下颌,轻笑道:“放心。本王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既然将你从福建那儿带回来了,就不会放着你不管。”
……
“动手——”
长乐宫中。
书桌前的蜡烛烛花噼啪地炸裂了一声,傅宣恒与萧翊并肩站在廊下。
夏季的夜间也是这般热气腾腾。
两人却像是分毫察觉不到这股热意一般,站在殿外朝着晋王府的方向望去。
傅宣恒双手背在身后,“你说,今日之行会成功吗?”
萧翊沉静地道:“陛下筹谋了这么久,今日一定会成功。”
为了麻痹晋王等人,傅宣恒甚至没有对在先帝在位期间就被各方势力腐蚀的御林军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萧家军名义上是萧家执掌的军队,却早已是陛下手下的亲卫了。
有了傅宣恒的暗中培养,和萧家帮助操练,人手数目早已扩充到了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
他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就是用自己的私库养着这么一只精锐军队。
除了拨去晋阳的三万军队外,京中还留着七万大军。怕一时调派太多,引起注意。
等到今日过后,也要陆陆续续赶赴晋阳了。
傅宣恒轻笑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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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容妙迷迷瞪瞪地醒过来,她无意识地往旁边蹭去,却扑了一个空。
身侧的被子是冷的。
萧翊还没回来?
容妙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睡颜,她下意识看向窗户。淡淡的曦光投过窗格,并不灼热。还能听到窗外不知名鸟雀的清脆鸣叫。
屋中的冰鉴里的冰块已经化成了水,还有几块碎冰浮现水面上。
没有了萧翊这个人体火炉在身边,容妙觉得手脚都有些冰凉。与萧翊同床共枕了这么久,昨夜他没回来容妙莫名有些不适应。
容妙抿了抿红唇,掀开身上的一方被角。小腿上还缠着布条,昨天上午萧翊帮她换的药,好在现在行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她慢慢地走到门边,将紧合着的房门打开。
在外头守夜的婢女瞧见容妙推开了门,立刻站直了身子,“姑娘您醒了?奴婢这就让人去给您打水。”
容妙点了点头,“嗯。”
清脆鸟鸣此刻更加清晰,容妙清浅的目光顺着望去,喜鹊正站在枝头鸣叫着。
直到午时,萧翊都还没有回来。
但是星月却带回来了一个惊天大消息。
“晋王被抓了?”容妙惊诧道,“什么时候?”
半点征兆都没有。
星月出门去妙月轩,刚听到这个消息马不停蹄就回来了。
“听说是昨晚,我还是听来拿货的小厮说的,听说现在许多官员今日凌晨都连夜进宫了。”
容妙眸光闪烁着,难怪昨晚萧翊不在。
……
如今宫中闹哄哄的。
都在殿外等着上朝。
许多人凌晨就进宫了,皇上却拒之门外一概不见。
傅宣恒此刻正悠闲地与萧翊一块儿用着早膳。
还是几道熟悉的清粥小菜。
傅宣恒却津津有味地吃着,还不时让旁边的人给萧翊布菜。
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碗。
他端起一旁的清茶啜了一口,才开口说道:“今儿一大早就进宫求见的官员名字都记下来了吗?”
李学点了点头,立刻就将名册奉上。
傅宣恒接过名册,翻开一看。
他似笑非笑的轻啧了一声,“看来我这皇弟平日在一众同僚间还挺吃得开的。”
他大致地翻了一遍,他疑惑地道:“王家没来人?”
李学摇了摇头,“回陛下,没有。”
傅宣恒轻哼一声。
这王家还真是够滑不溜手的。
不过看来王家也知道傅宣朗犯的是什么事,所以才不敢赶来给他求情。
“走吧,咱们也该是时候上朝了。”
傅宣恒拍了拍萧翊的肩膀。
也顺便好好看一看这些人的前后嘴脸。
萧翊也站了起来。
他看了眼身侧今日温和不再,锋芒尽现的表哥,也是到算总账的时候了。
第72章 直到戌时,容妙正在用晚饭的时候,萧翊回来了。容妙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迎了上去。
直到戌时,容妙正在用晚饭的时候,萧翊回来了。
容妙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忙完了?”
“嗯。”
萧翊点了点头,牵过她的手往饭桌走去。
容妙本就口味清淡,不食荤肉。酷暑炎热,厨房备下的饭菜也十分简单偏淡。
萧翊常年习武,吃得虽然称不上重油重盐大鱼大肉什么的,但也算是常见荤腥。和容妙在一块儿后,反而口味清淡了下来,也是难为他了。
他的手掌心还带着室外的燥热,正好包裹住容妙微凉的指尖。
“把冰撤下去一些。”
容妙闻言看向他此刻还冒着热汗的额头,她用另一只手抽出锦帕来帮他擦汗,“一会儿再撤吧。”
萧翊松了松衣襟。
“我让厨房再添几道菜?”
容妙瞥了眼桌上的菜色。
“不用了。”萧翊摇了摇手,伸手端了碗碧梗粥。
容妙夹了几筷子小菜给他,顺带瞟了眼他的神色。
“我听星月说晋王昨晚被抓了?”容妙疑惑地问道。
萧翊也不避讳她,“嗯,正圈禁在宗人府等候发落。”
今日上朝时,可不少官员为他求情。可等到萧翊呈上晋王意图谋反的证据时,便个个都不说话了。
王家更是安静得仿佛他们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傅宣恒今日更是发落了不少人。
容妙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太后和王家呢?”
“王家没什么动静,不过他们向来都是这个性子,如今贵妃也怀有身孕,便更不会引火上身了。”
晋王倒便倒了,本来谋逆就是个风险极大的事。所以王家才会两头下注,让王欣畅入宫。
如今反正贵妃肚子里还揣了一个,他们巴不得赶紧和晋王撇清关系呢。
……
“傅宣朗让人从福建带回来一个女子?”傅宣恒疑惑地道,“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那女子名唤清梦,说是一所青楼的花魁。”
青楼花魁?
什么时候傅宣朗也学了萧翊那一套了。
傅宣恒可不会认为他是同萧翊般纯情,真对什么青楼花魁动了心。
“这女子之前似乎也是在江宁府的芙蓉馆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便被发卖到了福建。”
芙蓉馆?
那便是与容妙有关了。
傅宣恒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着,他捏着手中的奏章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敲了敲。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他瞥了眼房门的方向。
“太后在殿外?”
傅宣恒对此毫不惊讶。
李学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
真是难得。
以往都是他亲自去永寿宫给太后请安或者太后有事让他到永寿宫去,太后来长乐宫找他倒是第1回。
傅宣恒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奏折。
他抬了抬下颌,“请太后进来吧。”
傅宣恒将展开的奏章随手放在桌上。
殿外的太后顶着烈日,按捺住心中的不满,迈入殿中。
只见傅宣恒这时才站起身来,温和地说道:“母后。”
此刻太后却半分都不敢相信如今他这温润儒雅的面孔,她素净的指甲掐进掌心。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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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今日怎么来长乐宫了?”傅宣恒明知故问道。
太后牵强地扯出笑来,放缓了语气说道:“哀家瞧着这夏日炎炎,皇上又忙于政务,特意让厨房熬了碗清热解暑的百合绿豆汤来。”
她身后的婢女正提着篮子。
傅宣恒的目光落到那篮子上,朝李学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李学立刻会意,正准备上前将那篮子接过。
太后竟亲自将那篮子里的汤盅端了出来。
傅宣恒微微挑了挑眉。
她端着精致的汤盅放到了桌上,勾勒着繁复纹路的瓷碗和桌上简单的摆设有些格格不入。
凤眸瞥见了桌上摊开的奏章,瞳孔急剧收缩,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来。
她今早才得到的消息,那时她想来找傅宣恒时,傅宣恒已经去上朝了。
没想到今日的早朝一上就拖了许久。
得到傅宣恒下朝的消息,她就立刻让后厨煲了粥亲自送来。
“陛下不妨尝尝?”
傅宣恒笑了笑,“太后好意,儿臣又怎能推拒呢。”
话虽是这么说,他站在桌边却没有动弹,只见他轻轻地点了点桌面。
李学立刻上前,迎着太后的目光为皇上试毒。
一时间,太后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太后很快就收敛了不虞的神色,用调侃的语气道:“怎么,哀家还会给皇上下毒不成?”
李学脸上带着几分惶恐,握着汤匙的手却没有停顿,“太后娘娘明鉴,试毒是宫中规矩,还请您见谅。”
太后扯了扯唇角,“哀家知道。”
等到李学试完毒后,傅宣恒才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
太后看着他眸光一闪,试探着开口,“哀家昨日头又开始疼了,早早便睡下了。今日起来竟然听闻宣朗那小子被关进宗人府了,他可是犯什么事了?”
太后满脸的疑惑不解,仿佛真的对傅宣朗做了什么事情一概不知。
“你们兄弟俩以前向来关系友睦,宣朗也一向敬重兄长、孝顺长辈。哀家前段时间身体抱恙,他也二话不说就进京了。若是他有哪里不是,母后代他向你赔罪。”
她放低了姿态说道。
太后今日穿着十分朴素,甚至就连手上猩红的丹蔻都卸了,头上只插着两三只钗子,不似以往的雍容华贵。她的脸色缟素,不着粉黛,以往因为保养得当隐约才能看见的脸上的细纹此刻都能清晰地看见。
傅宣恒将手中搅着百合绿豆汤的汤匙放了下来,抬头看着面前的太后,深深地叹了声:“并非是朕决意要处置他,实在是他这次做得太过火了!”
他加重了语气道:“朕知道母后与宣朗对于朕继位之事颇有怨言,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晋阳私自屯兵意图造反!”
太后慌乱地眨了眨眼,“怎么会?”
她强自镇定了下来,情真意切地说道:“先帝在时,皇上便是东宫太子,继承大位更是天命所归,哀家与宣朗又怎么会有怨言?哀家之前确实是对他娇惯了些,才使他性子有些顽劣,但也不至于做出造反这种事啊!”
“如今平昌侯与陈逸明几人都已经招供了,甚至连他这几年犯下的大大小小数十宗罪都列出来了。他造反之事更是铁板钉钉,这让朕如何相信!”
傅宣恒此刻像是褪去了所有的伪装,目光锐利得如同要刺穿一切的利箭。
太后迎着他锋利的目光,心中无端地瑟缩了一下。
她捏紧了手指,她抬眼看着傅宣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委屈之色,“怎么可能呢,是不是平昌侯故意栽赃宣朗的?”
“太后不必在为他辩解了。”傅宣恒淡淡地道,“陈逸明已经将他屯兵之地都招了,有没有想要造反,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太后会这么说,所以早就派人前往晋阳。
陈逸明曾经身为晋王的心腹,其父又一直为晋王敛财养兵,他手中掌握的机密自然不少,要不然傅宣朗也不会在平昌侯被收押后第一时间就飞鸽传书让人暗中干掉陈逸明了。
太后的手微微一抖。
看来这件事确实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咬紧了牙关,指尖深深地陷进掌心,圆润的指甲刺破皮肤,点点血色顺着月牙印渗了出来。
即便她是如此地清楚,但是正如傅宣朗前几日和她说的,他是她唯一的儿子——
倏地傅宣恒不虞的神色微微一变,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太后撩起裙摆,甚至都不顾殿中还有宫人,双膝一屈径直跪了下来。
她一贯骄傲的脊背仿佛被压弯了,再也直不起来了。
她养尊处优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颓然,“我知道宣朗做错了事,但是你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饶了他……”
太后的语气极其艰涩,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就如傅宣朗谋划了多年意图造反一样,恐怕傅宣恒同样也是隐忍了多年,一直韬光养晦,才会如此迅速地一击即中,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了。
但是此刻她已经顾不得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哪怕只有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她饱含着希冀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傅宣恒,期盼他能够因此心软。
傅宣恒站起身来走到太后的面前,慢慢地弯下腰来,大手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臂,不容抗拒地将她缓缓地拉了起来。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后说道:“母后,您折煞儿臣了。”
他松开了手,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宫人,开口吩咐道:“李学,太后身子不适,送太后娘娘回宫。”
太后张口欲言,却被送她离开的宫人及时拦在身前,顿时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她睁大了双眸看着眼前的傅宣恒。
他垂眄着她,眉宇间那抹温和消失不见,上位者的锋利气质却一览无余,就如一柄一直藏于剑鞘中的利剑终于亮出了锋芒。
他温厚亲善的面具终于撕开了。
太后的心不由得发冷,浑身都忍不住起了寒颤,她咬紧了牙关。
第73章 半开的窗户透进明媚的阳光。容妙正盘腿坐在软榻上,正对着窗户低头捣鼓着什么。热馈
半开的窗户透进明媚的阳光。
容妙正盘腿坐在软榻上,正对着窗户低头捣鼓着什么。
热浪袭来,却半分都打扰不了她这股认真的劲头。
此刻萧翊也难得的留在家中,没有出去办差。他坐在书桌前正在办公,偶尔抬起头往容妙的方向看一眼。
“嘶——”
容妙倏地吃痛一声,左手反射性地收了回来。
“怎么了?”
萧翊快步走来,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
她的手被针扎了一下,莹白的指腹渗出血珠。
萧翊的眉头紧紧一皱,将她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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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线拿了过来放到桌上,“不必折腾这些,我的香囊还可以用。”
容妙兴冲冲地与他说上次送他的那个香囊是绣娘做的,不是她亲手缝的,准备这次亲手缝一个新的送给他。
可在他看来,既然是她送的就是好的。亲手缝制确实显得更有诚意一些,但是若是为了一个香囊弄伤她自己就不值了。
容妙对于琴棋书画极其精通,可对于女工刺绣就不那么擅长了。毕竟她在芙蓉馆时,这些事都是不需要她去做的。
“没事,我只是一不小心才会扎到的,我会小心些的。”
“更何况,虽然我知道那只香囊还能用,但是我也是吃醋的。”容妙娇嗔道,“我还是更喜欢你用我做的香囊。”
自打上次傅宣恒问过这只香囊之后,容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该亲手给萧翊做些什么东西。
就连她送的那只绣娘做的香囊,当时还是他一只李卫一只。
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萧翊有些无奈,“你不用费心做这些,若是你不喜欢我戴这香囊,我解了就是。”
他本就不常戴香囊,只因为是她送的,才一直戴在身上。
萧翊干脆地说道:“你不如帮我做条剑穗吧。”
“剑穗?”
容妙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这倒是个好主意。
剑穗比起香囊确实要简单许多。
“嗯。”萧翊点了点头,“正好我之前的那条剑穗有些旧了。”
“那好吧。”
容妙也不纠结于是香囊还是剑穗了,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她垂下眼睫,看着萧翊在她同意后又低下头去处理她的手指。
“疼吗?”
容妙感受着指腹轻微的疼痛,对上萧翊关切的目光,她倏然蹙起漂亮的黛眉,杏眸中满是楚楚可怜的意味,她放软了声线撒娇道:“疼。”
萧翊的神色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动作更加轻柔了些。
萧翊常年处于军营,受伤对他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之事了。即便之前被镇国公毒打,也不曾喊过疼。
这些小伤小痛在他看来,更是不值一提。
可偏偏落在容妙身上,便不同了。
容妙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浅褐色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盈盈的笑意,就连唇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等到萧翊抬起头来,发现容妙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才后知后觉方才容妙许是在逗他。
萧翊无奈之际又忍不住收紧了手,眉宇间写满了纵容。
而容妙最喜欢的便是他表露出来的这分纵容宠溺,只见容妙顺势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指,直起了身迅速地往他的脸上如同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他的唇角。
“这是给世子的奖励。”
容妙粲然笑道。
萧翊看着她的脸,微微挑了挑眉,手下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中,低下头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抵在一块儿,容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吐息,带着占有欲极强的侵略性,似乎将周遭的空气都染得灼热了起来。
“奖励就这样吗?”
她的目光没有羞赧闪躲,甚至不曾后退半分,澄澈的杏眸倒映着萧翊的身影。
容妙作天真状,明知故问地道:“那世子想要什么奖励?”
萧翊的黑眸一沉,往下一压。
容妙的红唇上贴着两片温热。
“你说呢?”
容妙的头微微往后一撤,拉开了几分距离,却依旧离得很近。
她欲擒故纵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是勾人极了。声音放得又软又娇,嗔怪地道:“世子怎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
萧翊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十指亲密地紧紧交缠着,竟也配合地说道:“那小娘子准备怎么办?”
容妙故意屈起手指搔了搔他的手背,面上却端得十分正经,义正言辞地道:“是啊,纵然你是镇国公世子,但是当街耍流氓可不行,我得报官让人把你抓起来。”
萧翊饶有兴味地说道:“是吗?”
他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容妙的腰肢,眼底却宣泄出几分隐隐的笑意,他一字一顿地道:“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没想到萧翊竟会说出这句的容妙微微睁圆了杏眸。
下一刻,萧翊便低下头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不断深入。一路攻城略地,不由分说地攫取她所有的气息。
容妙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逐渐地收紧,两人却都沉浸其中浑然不觉。她的眼尾也开始微微泛红,带着几分暧昧的艳色。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时,紧闭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世子——”
随着门外人的轻呼,容妙终于挣脱了出来。
她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手不得不捂住他的嘴,止住他想要继续的动作。
“有人……”容妙轻喘道。
她羞赧地又瞪了他一眼,眼中是潋滟的水光,似嗔非嗔。
萧翊这才停止住蠢蠢欲动的动作,他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yu求不满的喑哑,有些不满地朝门外的人问道:“怎么了?”
“世子,镇国公老夫人来了。”
……
“她呢?”萧老夫人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他的脸上,“怎么不带出来让我看看?”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隐隐的威严。
萧翊看着眼前的萧老夫人,沉默了片刻说道:“祖母,您今日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段时间没回家,一直住在这里,我作为祖母还不能来看看了?”
萧老夫人的目光凌厉,“也倒是难为你了,不仅将她养在外面,还将她带进宫去,是嫌镇国公府的脸面丢得还不够吗!”
她句尾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你堂堂一个镇国公世子,好好的永明郡主、太傅孙女你不娶,耽于女色,简直就是荒唐!”萧老夫人重重地捣了捣拐杖。
她稍稍平复了下情绪,“把人带出来我看看。”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狐媚子才能让萧翊这般昏了头脑。
“祖母,我知道此事是我做得不妥,但是她也并非是您以为的那种人,还望祖母不要怪罪她。”
看到萧翊这般为那女人求情,萧老夫人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她沉声道:“先让那女人出来。”
萧翊抿了抿薄唇。
“怎么了?”
容妙正站在屋中,隐隐可以听到屋外两人的声音。
此刻萧翊进了屋,她连忙抬起头问道。
“没事。”萧翊摇了摇头。
萧翊垂下眼眸看着容妙,牵起她的手,“我祖母要见你,一会儿你出去就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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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好。”
容妙满眼依赖地看着他。
萧老夫人看着跟在萧翊身后的女子,眉毛拧了起来。
虽然看着不像是永明口中的嚣张跋扈,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妖艳魅惑,但是却不妨碍让她因此厌恶容妙。
萧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容妙,“这便是你养的外室?”
容妙几乎能够感受到萧老夫人的目光像是淬了冰,一寸寸地在她脸上梭巡着。
即便萧老夫人不喜欢容妙,却也不得不承认容妙确实是生得极好。
萧翊站在她斜前方,是个能够及时护住她的位置。
“是。”
“见过老夫人。”容妙福了福身,垂下眼帘轻声道。
萧老夫人定定地看着她,“你跟在萧翊身边这么久了,想必应该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吧?”
容妙的眼睫颤了颤,“知道。”
“既然知道,那便也知道今日我是为何而来的吧?”
萧翊不由得想要打断她,急道:“祖母!”
容妙咬了咬下唇。
萧老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重新看向容妙,“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拿银子走人,要么老身送你一程。”
甚至不带任何商量的口吻。
萧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挡在容妙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容妙遮得严严实实。
“祖母,她不会离开。”
他的语气坚定严肃。
没想到一贯孝顺的萧翊这次居然和她唱起了反调,萧老夫人怒极反笑地道:“怎么?现在翅膀长硬了,开始学会忤逆长辈了?”
萧翊绷紧了下颌线。
站在他身后的容妙安静地抬起眼睫,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面前萧翊的背影,没有半分妥协的意味。
气氛逐渐凝滞起来。
正当容妙准备勾一勾萧翊的衣角示意退让的时候。
门外竟又传来了动静。
可她被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李学刚踏进门,就看到了祖孙两个对峙的局面,他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世子爷,请问容姑娘在吗?”
第74章 “陛下有旨,容姑娘救下贵妃有功,特意让奴才来送赏赐的。”站在萧翊身后的容妙怔了怔,与转过身俊
“陛下有旨,容姑娘救下贵妃有功,特意让奴才来送赏赐的。”
站在萧翊身后的容妙怔了怔,与转过身看向她的萧翊对视了一眼。
“原来容姑娘在这儿啊。”李学笑眯眯地道,“另外贵妃娘娘也命我将谢礼送来,还特别嘱咐十分感谢容姑娘出手相助。”
“贵妃娘娘还说了,她在宫中时常烦闷,若是容姑娘不介意,也可以常去未央宫做客。”
容妙对上李学笑眯眯的脸,微微垂下眼睫,眸中倏地精光一闪。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温声道:“多谢陛下与贵妃娘娘的赏赐。”
而站在一旁的萧老夫人忍不住拧了拧眉。
什么救下贵妃?
萧老夫人诧异地瞥了她一眼。
李学示意让人将一箱箱的赏赐搬到院子里,不提皇上送来的,光是贵妃的谢礼就极为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