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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喜欢你
归雪间过了非常混乱,日夜颠倒的几天。
恍惚间,身体在濒临崩溃的极限,归雪间喘息着问:“于怀鹤,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新玩具了?”
他明白了,这个人不是把自己当做剑,而是对所有感兴趣的东西都这样,会很不克制地投入所有时间和精力,会让这件东西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最开始是剑,然后是幻兽棋,最后是自己。
“有么?”于怀鹤不太认真的否认了,又说:“剑是用来掌握命运的,你不是。我喜欢你。”
两人十指相扣,压在了归雪间的脸侧。
归雪间咬了下唇。
湿漉漉的眼眸,温热的泪水,雪白的皮肤,轻轻按压就会发出泣音的身体,于怀鹤真的很喜欢,不知疲倦地玩了很多次。
归雪间每天有一半时间在睡,一小部分原因是魂魄和身体还未完全融合,一大部分原因是被玩弄得太累。
严格意义上来说,于怀鹤很了解自己的未婚夫,知道对方能够承受的极限。是归雪间的身体太差,太脆弱了,体力不支才导致了这一状况。
半睡半醒间,归雪间被于怀鹤冷的气息环绕着,好像身旁的人从未离开。
但归雪间确定于怀鹤会去练剑。断红的位置变了。
于怀鹤的自制力似乎很强,其实是归雪间睡得太多,时间太长。归雪间醒着的时候,无论是做,还是单纯的相拥,于怀鹤都没有一刻离开。
所以气息一直存在。
想到这几天发生的种种,归雪间觉得太过放纵,是在虚度光阴。
难怪书院要禁止未婚道侣住在一起,归雪间终于明白司徒先生棒打鸳鸯的良苦用心了。
但没打算和于怀鹤分开。
*
又一次,归雪间在睡梦中醒来。
这次是在白天,天气很好,日光倾洒入房间内,一切都是明亮的。
归雪间躺在床上,身形纤瘦,却占了一大半位置。于怀鹤靠在他的身旁。
床不大,为了容纳下两个人,他们离得很近,归雪间蜷缩在被子里,脸紧紧贴着于怀鹤的腿侧。
他睁开眼,又眨了好几次,睫毛从面前的皮肤上划过。
很轻,和睡着时不小心蹭到有很细微的差别。
于怀鹤似乎是察觉到了,偏过身,低下头问:“醒了?”
归雪间的身体难以抑制的抖了抖。
他未着寸缕,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子,是于怀鹤从前睡过的旧毯子,有些粗糙,没那么柔软。
……胸口被磨得有点痛。
归雪间的呼吸有点乱了,仰起头。
于怀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搭着归雪间的肩膀,另一只手中拿了本书,除了没有穿衣服,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差别。
等等。
归雪间有些费力掀起被子。
他的身上遍布着或深或浅的红痕,看起来很明显。
两人之间的差别很大。理智全无的时刻,归雪间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不是他没有在于怀鹤身上留下痕迹,而是于怀鹤的修为太高,恢复起来很快。
归雪间微微蹙眉,觉得很不公平。
他撑着手肘,想要坐起来。但床上的空间太过狭窄,他又没什么力气,一不小心就栽到了于怀鹤的腿上。
不疼,被人托住了脸。
归雪间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于怀鹤腰腹处的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很薄,并不突兀,却很有爆发力。
于怀鹤慢慢抽回了手,不是责怪的语气:“怎么这么不小心?”
归雪间恶向胆边生,没忍住咬了一口,是不怎么恶劣的报复,以及想给于怀鹤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一瞬间,于怀鹤搭在归雪间鬓角的手顿住了。
两人靠得太近,身体的一点变化,对方都能感觉得多。
归雪间僵了僵,有点后悔方才的冲动了。
他不是很想又昏睡过去。
归雪间这么想着,手脚并用,想退回床的另一侧,却被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于怀鹤半垂着眼眸,敛了敛呼吸。
好一会儿,他抱起归雪间,放在膝盖上,不许归雪间再乱动了。
归雪间松了口气,低下头,看到于怀鹤正在整理的东西,是归元门的典籍。
于怀鹤道:“难得回来一次,收拾好带回书院。”
紫微书院的名头很大,于怀鹤却没有盲信。亲自待过一段时间,真正了解书院后,才准备将归元门的各类典籍、法术、心法都带到藏宝阁中,给书院的学生修行。
归雪间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是不打算收徒了吗?”
比起师祖还抱着传承归元门的想法收徒,于怀鹤将归元门开山立派时的理念贯彻得更彻底。
归雪间猜测,于怀鹤应当是把《大归经》和《千秋岁》都公之于众,任由修仙之人修行。可惜《大归经》实在太难,被束之高阁,渐渐失传,《千秋岁》倒是流传到了后世。
于怀鹤点了下头:“嗯。很麻烦。”
从前世来看,终其一生,于怀鹤都未与他人产生亲密的、不可断绝的关联,他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没有养育、教导、照顾他人的打算。
归雪间是个例外。
归雪间“哦”了一声,脸靠在于怀鹤的颈窝,没再说话了。
两人的皮肤紧贴着,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有很细腻的触感,令人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这样过了很久,久到于怀鹤都快将床边的一摞书都整理完了。
可以做点别的了。
什么都不做,和于怀鹤这样待在一起也好。
但这样下去,太过堕落。
归雪间反省了一下,下定决心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对于怀鹤说:“我要起床了。”
于怀鹤没有阻止的意思,似乎是玩够了。
床很狭窄,不太方便。归雪间等于怀鹤穿好衣服下床,又叫这个人帮自己拿衣服。
于怀鹤没去,拿出千金裘,披在归雪间身上,将他的身形遮掩了个大概。
归雪间:“?”
这算起床吗?是不是太衣衫不整了。
于怀鹤的视线略微往下移,淡淡道:“不是疼么?”
归雪间有点想打人了。
又打不过,只能忍了。
于怀鹤问:“今早收到了书院那边发来的信,要看吗?”
归雪间点头。
于怀鹤单手抱起归雪间,把他放在桌案上。
归雪间不太自在地挪动身体,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小腿垂在桌边,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在日光下白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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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可以通过玉牌的定位发送信件,只是速度很慢,他们都离开白家好几天,才收到书院告诫于怀鹤不要轻举妄动的信。
舍友们各写了一封,小鱼的信由孟留春代写,大多是关心归雪间的状况,小鱼说很想过来找他们,觉得于怀鹤和归雪间没有自己的帮助不行。
为了不让舍友们担心下去,归雪间趴在墙上,一封一封地回信,这样的姿势,写的他手都酸了。
最后由于怀鹤代劳,归雪间签上自己的姓名即可。
*
逃避上课,自我放纵是学生的天性,但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于怀鹤专心整理完典籍,归雪间也帮了忙,两人一同踏上归程。
二十天后,初秋时分,两人回到了书院。
距离游疏狂之死已过了一个月,书院的动作很快,联合庸城附近的仙城,将庸城上层一网打尽,连审问的结果都出来了。
有些门派认为书院多管闲事,不像从前那样中立,但这次的事关乎整个修仙界的安危,且第一魔尊可能复生,书院态度十分强硬,对风言风语置之不理。
回了书院,归雪间和于怀鹤第一时间被请到了司徒先生所在的房间。
文先生也在,见他们来了,还温和地关怀了两句。
司徒先生心平气和道:“听说你中了白家的邪术昏迷过去了,现在好了吗?”
归雪间答道:“多谢先生关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司徒先生的语气骤然变得严厉可怖:“你们两个胆大妄为,连游疏狂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的?临行前答应的事不会全忘了吧!”
“也是,你们根本没把我们这些老头放在眼里。”
归雪间:“……先生,绝无此事。”
他现在说还没好全可以逃得了这顿骂吗?
显然已经迟了。
归雪间偷偷看向于怀鹤,往旁边凑了凑,有点报团取暖的意思。
文先生想劝,大概又觉得他们两个的确该被教训一顿,所以没说话。
司徒先生从两人在庸城的胡作非为骂到东洲白家于怀鹤的所作所为,气急败坏道:“要不是清斐道人及时赶到,你们真打算一走了之,留下那么多人在那不管不顾了?”
“这事的起因是我让你们去庸城打探消息,到时候不会再让我亲自去解释,让东洲各大门派组成的联盟收回对你们两个的通缉令吧!”
归雪间低着头默默听训,心想司徒先生还是做好了最坏打算,没有真的不管他们。
于怀鹤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归雪间身形瘦弱,一副认真悔改的模样。
文先生很心软,看归雪间可怜,劝道:“好了好了,他们都知错了。年纪又小,一时冲动,那不是着急吗?要是游疏狂没死,怎么可能那么顺利拿下庸城的叛徒?”
司徒先生冷笑:“他们知错了?”
又问:“重来一遍,你们还做吗?”
归雪间没说话,握着于怀鹤的手,也不让这个人说。
于怀鹤懒得说谎,他怕把司徒先生气死。
先生刀子嘴豆腐心,不能对先生太坏。
司徒先生气的把他们两人赶走了。
书院一贯赏罚分明,鉴于他们两人做的事听起来不可思议,实际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又乖乖听训,不像书院大比时那么嚣张,不用特意惩罚。赏还是很有必要的,游疏狂之死为书院,也为整个修仙界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至于再探查魔族在修仙界的叛徒之事,书院暂时不许他们再插手了。一是归雪间和于怀鹤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同时被魔界和修仙界的人盯着,是众矢之的,恐怕会有危险。二来两人的身份是学生,上次庸城之行是迫不得已,别无他法,现在有了庸城的证据,此事摆在了明面上,书院也可正大光明地联合各大门派,不必再让两个学生再涉险。
赏金是以任务奖励的方式发放的,按照书院的计算方式,大乘期的游疏狂的价值是个天文数字。
从未做过任务的归雪间忽然成了多卷阁前列,很是新奇。
归雪间本来是不想这么高调,隐藏了姓名。结果回见白峰的路上,归雪间顺道去多卷阁兑换奖励时,发现墙上挂着的玉璧显示第一是于怀鹤和一个无名氏。
他偏过头,疑惑地望向于怀鹤。
于怀鹤瞥了他一眼,解释了几句。
原来,按照书院的规定,若是学生长久不做任务,积累下来的分数就会被清空,此举是为了督促学生不要懈怠,也不要仗着过去的功绩一直霸占榜首。而现在于怀鹤非常富有,几个月以来又都很忙碌,没有做任务的必要和时间,所以被抹除了排名。突然得到了和归雪间相同的奖励,排名自然也一模一样。
如果是第二名也就罢了,但是正好和于怀鹤一样,名字也在同一排。
归雪间心痒痒的,还是没能忍住:“那我也公开名字吧。”
于是,半日之内,继于怀鹤重归多卷阁榜首,书院又发生了一桩大事,于怀鹤的未婚夫归雪间也成了多卷阁第一。
这事飞快传遍了整个书院。
为了表达对舍友们的感激和歉意,归雪间和于怀鹤去食堂买了一桌酒菜,在课上的几人已经听闻了他们回来的消息。
从飞云宗订的桃花酒也到了,几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饮酒吃菜。
于怀鹤带着昏迷不醒的归雪间离开后,他们来不及等仙船,直接用飞行法器日夜不停地赶回书院,请求师长们的援助。
白头道人负责照顾那些阵法大师,少数几个恢复神智和修为的自行离开,庄言笙也是其中之一,她还有亲人,先回了东洲。
一切处理都很得当,没什么不妥的。
归雪间听完后看了孟留春一眼,又一眼。
孟留春纳闷道:“你想说什么?”
归雪间坦白问:“你们不是一同赶回去的吗?怎么他们两个都没变化,就你又黑了。”
孟留春原来已经恢复了可以穿杏黄色衣裳的肤色,这下又黑了。
一说起这事,孟留春就很委屈:“别风愁是个妖,他有毛,晒不黑。严壁经有遮蔽日光的法术,偷偷的用,就我一个人……”
严壁经理直气壮道:“贫僧怎么知道孟施主男子汉大丈夫会在意这个?”
孟留春瞪着严壁经:“你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严壁经道:“不是。贫僧是和尚。”
归雪间靠在于怀鹤身上,将脸埋入这个人肩膀,闷闷的笑了。
酒喝到一半,别风愁忽然想起一件事,对归雪间道:“对了,有个叫松烟的蛇妖来找过你,那条蛇笨得很,坐错了仙船,又被骗光了灵石,好不容易赶到书院入学读书。”
言语间很有些自夸,别风愁也是第一次来人间,就没出过这么严重的岔子。
听说松烟没事,平安抵达书院,归雪间总算放心了。
几人从黄昏喝到月上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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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雪间的身体不好,只喝了几口,于怀鹤对酒没什么兴趣,严壁经千杯不醉,剩下的一人一妖一蛇喝的酩酊大醉。严壁经一边肩膀扛了一个,脑袋上盘旋了一条醉蛇,把他们送回各自房间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归雪间终于回归了普通的书院学生生活。
但还是和过去有些不同的。
东洲地处偏僻,山高水远,于怀鹤将白家长老杀戮殆尽的事穿不过来,但庸城闹得动静太大,游疏狂真正的死因也无法隐藏,否则别的仙城以为书院有所隐瞒,产生嫌隙,反而不好。
于是,于怀鹤和归雪间合力杀死游疏狂之事一传十十传百,消息灵通些的门派都知道了,书院里也人人皆知。
一时之间,于怀鹤和归雪间所到之处,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
不知不觉间,平平无奇、修为低微的归雪间好像也名声大噪了,和他最初对自己的预想截然相反。
归雪间以为又要忍受一段时间同窗们过分热情的邀约了,没料到这一次同窗们只是议论纷纷,十分敬仰佩服,却没有再上前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的门派。
才开始,归雪间不是很明白,思考过后,他知晓了其中的缘由。
之前于怀鹤的强大,更多表现在书院大比的第一,多卷阁的榜首,精通剑法,以一当十,是在学生中的厉害,大家对于怀鹤的真正修为认知不足。
这一次则不同,同窗们觉察到自己和于怀鹤之间的差距太大,到了遥不可及的地步。如果真的想邀请于怀鹤入门,也该是由长老或门主亲自拜访,才显得郑重。
至于自己,归雪间想了想,以前他的师兄是于怀鹤时,旁人就很少来打搅他了,现在师兄成了未婚夫,有胆量来的人就更少了。
想到这里,归雪间勾了下于怀鹤的手指,表达微不足道的感谢。
第132章 偷偷摸摸
对于昏迷一事,别人见归雪间好了,便渐渐淡忘,周先生还是很关心。
譬如从东洲回来后,周先生经常检查归雪间的修为,询问他是否有长进。
又一次,周先生无奈地收回搭在归雪间脉搏上的手。
不能筑基,炼气期时体内能够容纳的灵力有限,归雪间经脉中的灵力含量已经许久没有变化了。
周先生叹气道:“你的修为太低,若是能高一些,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邪术侵入。”
他担心的是归雪间和魔族结仇,魔族日后还会对他下手,这次是治标不治本。但其实白家用的法术是为了第一魔尊的现世准备的,别的法术不可能在万里之外起效。
这次是个意外。
周先生又道:“这也不能怪你。”
归雪间更心虚了。他不能把自己真实的修为状况告诉周先生,也不能说出白家法术的真相,只好当更乖的好学生,不让周先生烦心。
一整个秋天,归雪间每天和于怀鹤一起上学读书,偶尔去棋社下棋,休沐时和舍友们玩闹,晚上看于怀鹤练剑,夜里相拥一起入眠——置司徒先生的警告于无物,日子过得平静且波澜不惊,仿佛与过去大半年里种种危险很遥远。
归雪间喜欢这样的生活。
期间,于怀鹤偶尔会下山。
第一次去的时候,归雪间很不明白。
按照以前的惯例,于怀鹤下山是为了赚钱。
归雪间觉得龙傲天非常富有了,不用再做书院的任务了。
而且做了任务后,哪怕多一块灵石,两人的排名也不一样了。
归雪间欲言又止。
但这么说又有点奇怪,好像在阻碍于怀鹤赚灵石。
于怀鹤看着归雪间的神情,似乎察觉到什么,勾唇笑了:“不是书院的任务,有别的事要下山一趟。”
归雪间:“……”
被戳穿内心的想法,归雪间恼羞成怒地“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至于具体要做什么于怀鹤没说,归雪间也没问。
又一次,于怀鹤下山归来。
于怀鹤不在,归雪间睡的不是很熟,他感受到于怀鹤的气息,裹挟着外面的凉意,停留在自己身边。
枕头很软,不是不舒服,归雪间还是下意识地等待枕在于怀鹤的手臂上,埋在这人怀里。
好一会儿,归雪间都没能等到,他在梦中若有所失,昏昏沉沉地睁开眼。
半睡半醒间,于怀鹤坐在床头边,在八宝琉璃灯下看书。
“这么晚了怎么不睡?”归雪间往床沿边挪了挪,“在看什么?”
是什么要紧的功课吗?
于怀鹤好像有些迟疑,手中的书将要合起来了。
归雪间还未完全清醒,他没想太多,本能地靠近于怀鹤,脸颊贴着于怀鹤的指尖,不假思索地问:“不能看么?”
又想起于怀鹤以前看《论百种魔物》时,归雪间怀疑这人是故意让自己看到的。
于怀鹤抬起眼,凝视着归雪间:“没有。”
书在枕头上摊开,归雪间撑起手臂,托腮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归雪间大略看了一眼,没太明白。这本书年代较为久远,用字习惯和现在有所差别,字又太小,他又翻了几页,看的很认真,发现上面阐述的是凡人成仙之道。
于怀鹤这么早就想成仙了吗?按照后世的记载,于怀鹤的修为很早就足以成仙了,是他一直没有飞升的打算。
归雪间漫无目的地想着,又随意翻了几页,看到卷首的话停了下来。
很长一段章节阐述的都是仙骨和修仙之间的关联。
归雪间一怔,忽然意识到什么:“我……”
朦胧的灯光映在归雪间的脸上,显得唇色很淡,但不是缺少血色——归雪间被照顾得很好。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没有仙骨,你是想找到代替品吗?”
于怀鹤看这些不是为了成仙上下求索,而是为了归雪间被毁掉的仙骨。
归雪间抬起头,以一种仰视的角度看着,脖颈出的线条绷得很紧。
片刻的沉默后,于怀鹤点了下头。
归雪间屏住呼吸,心脏处慢半拍地涌出疼痛,又渐渐蔓延开来。
离开白家,进入书院读书后,归雪间差不多快忘了自己没有仙骨的事了。
他能活下去,也有了自保的能力,有没有仙骨好像没什么差别,所以并不在意。
但于怀鹤很在乎,非常在乎。
于怀鹤低下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对视着,他坦白地说:“没有仙骨,就不能继续修仙。”
无法修仙,寿命也不会延长。
对洞虚期这样的修士而言,普通人的一生何其短暂,宛如朝生暮死。
魔族的寿命很长,但依托于异于人族的肉体,归雪间的身体却很脆弱。
于怀鹤的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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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都由自己掌控,只有归雪间身上的意外一个接着一个。
归雪间实在是很难养,想要伤害他的人或魔很多,照顾他比成仙还难。
毁掉的仙骨没有办法恢复,于怀鹤也要寻找替代的办法。
归雪间慢慢挪动身体,一点一点移到于怀鹤身边:“你是……怕我死掉么?”
他察觉到于怀鹤的情绪有一瞬的波动,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于怀鹤没有说话。
归雪间抬起脸,贴着于怀鹤的掌心:“我还能活很久,你不要着急。”
于怀鹤半垂着眼,眼眸是连灯火也无法照亮的漆黑。
归雪间勾着于怀鹤的脖子,有些费力地吻于怀鹤的眼睛。
睫毛扫在归雪间的皮肤上,除了痒,还有很轻的刺痛。他吻得很慢,在于怀鹤的眼睑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潮湿的痕迹,是很多的喜欢和抚慰。
于怀鹤单臂捞起归雪间,似乎在克制着什么,他说:“我知道。”
他抱着归雪间,像是抱着什么很容易凋谢、融化、死掉的东西。
阻止了风雨的侵蚀,抵挡了夏日的高温,他保护了归雪间每一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
秋天即将过去,于怀鹤的生辰就在不久之后了。
归雪间思考要送于怀鹤什么礼物。
于怀鹤喜欢的东西很少,剑有了天下第一的断红,幻兽棋也得到了特别定制版。至于别的法器,点击,奇珍异宝,于怀鹤是买了很多,但都是送给归雪间的。
归雪间拥有很多灵石,却没有用武之地,很是犯难。
漫长的考虑过后,他终于有了想法,决定亲自做一个礼物。
是独一无二,除了归雪间以外,任何人也无法制作出来的东西。
既然是生辰礼物,在送出去前自然不能被对方知道。
归雪间想到自己在醒来后,初次见到大海时的心情,也想让于怀鹤感受到。
很难。
他们每天都待在一起,很少分开,但那些上不同课程时见缝插针的时间都不能动手。
归雪间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是对于怀鹤太有信心。
这人太过敏锐,很容易发现不对。
挑来挑去,只有阵法课上合适。花先生的阵法课要上一整天,别的同窗都被困在阵法里出不来,也不用有人好奇归雪间在做什么,传到于怀鹤耳朵里。
在此之前,归雪间解决课上布置的阵法难题后,剩下的时间大多会和花先生一起讨论阵法。现在他忙着做礼物,只剩花先生一个人钻研阵法了。
花先生以前嫌学生愚笨说话太多很是聒噪,现在少了归雪间又觉得无聊,横加指责归雪间做那些小玩意是在浪费时间。
归雪间知道花先生嘴巴不饶人,对此不以为意。
花先生又嘀嘀咕咕了,说司徒先生的做法很对,少年道侣之间的情情爱爱果然对修行有碍。
归雪间:“……”
没记错的话,花先生之前还骂过司徒先生管的太多,不仅管学生,还要管先生的一言一行。
十一月初,上完阵法课,于怀鹤接归雪间下课。
牵手的时候,归雪间不小心瑟缩了一下,像是碰疼了。
于怀鹤微微皱眉,捧起归雪间的手,在左手食指内侧发现一道很浅的划痕,血迹早已凝固。
他问:“你的手怎么了?”
归雪间睁大了眼,他有要隐瞒的事,心脏跳的飞快:“没什么……我记不清了。”
于怀鹤的生辰越来越近,归雪间做的太急,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划破了。
他低着头,回忆了片刻,清白无辜地解释:“可能是处理阵法材料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没有说谎。
于怀鹤淡淡道:“真的么?”
为归雪间的手指上好药,又瞥了他一眼:“以后小心点。”
这人似乎是放过自己了。归雪间松了口气。
计划还是可以继续的。
第133章 生辰
于怀鹤的生辰是十一月廿七。
临近这个时间前,归雪间总算将礼物做完了。
归雪间的生辰是在海中度过的,书院里没有特别的景观,他有别的想法,但需要时间布置。
归雪间也很想于怀鹤一觉醒来后就能受到惊喜。但这个人和他不一样,睡着时外面天崩地裂都不会醒。周围环境有一点改变,或者怀里的人不在,于怀鹤会立刻察觉。
如果下药,于怀鹤一定会察觉。就算他自愿喝下去,普通的安神药估计对洞虚期的修士也起不了作用。
难道为了过生辰,要先给于怀鹤下毒吗?
不妥。
思来想去,只能在生辰前支开于怀鹤了。
于是,归雪间找周先生帮忙。
周先生对这个要求疑惑不解:“你的意思是,让我虚构一个什么理由,把于怀鹤叫来,直到子时才准离开?”
随便什么理由,先生找学生帮点小忙也很寻常吧。
归雪间低眉顺眼,小声说:“他的生辰是第二天,我要布置房间。”
听到归雪间的解释,周先生愣了一下,又笑了。
是不是气的,归雪间没敢看。
终于,周先生没忍住敲了一下归雪间的脑袋,力道很轻,不疼:“你啊。”
还是答应帮忙了。
十一月廿六,于怀鹤生辰的前一天,归雪间魂不守舍地和于怀鹤一同上了半天的课,于怀鹤下午还有一节课。归雪间本来应该在外面的亭子等于怀鹤上完课,两人再一道回去,这次却偷偷溜了。
而等于怀鹤上完课,周先生就会过来将人截住,说有事要让他办。
至于于怀鹤会不会发觉其中的问题,归雪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整个下午和晚上,归雪间都在忙碌中度过。
没有于怀鹤的帮忙,一切都是由归雪间独自完成。他专心致志地忙了五六个时辰,全神贯注,累了就吃点提神的丹药。加上提前做了准备,对房间的布置,每一个阵法的效果,每一个灵器的作用都了然于心,紧赶慢赶,在最后时刻令房间彻底焕然一新。
在此之前还布置了隔音的阵法,不让舍友们发觉异常,打扰到他们睡觉。
照理来说,对归雪间来说,这样简单的阵法是信手拈来。但或许是太过心虚,归雪间还是捉来小鱼帮忙,在房间里弄出很大动静,询问院子里的小鱼能否听见声响。
小鱼对此很不解。它毕竟是一条蛇,不能全然理解人族的所作所为。
等一切都做完了,归雪间坐在软榻上,给情人蝶喂了花蜜。
他想,周先生是个很靠谱的人,应该不会做出不靠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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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正时分,新的一天,十一月廿七,于怀鹤的生辰。
归雪间置身于黑暗中,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靠近。
然后微微一顿,停了下来,归雪间的心脏随之悬起。
如果出现意外,他要怎么应付?万一于怀鹤觉得不对,要动手怎么办?
自己又打不过这个人。归雪间胡思乱想很多。
幸好什么都没发生。
门如同归雪间预想的那般被推开,于怀鹤一如往常地走了进来。
和平时不太一样,房间里一片黑暗。
忽然,“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碎裂开来。
于怀鹤停下脚步,抬起头,循声望去。
是一片碎掉的镜片,形状并不规则,像是随意摔碎的,散发着微茫的光,从屋顶跌落。
两人的视线——于怀鹤,以及隐藏起来的归雪间,一同汇聚到了这块镜面上。
忽然光芒骤盛,灵力从镜面中涌出,凝聚成一副画面。
海棠树下,于怀鹤为归雪间戴上天青垂水。
于怀鹤一怔。
碎镜片跌落,淹没在云雾间,遮挡住了视线,幻象消失了。
下一枚镜片下落,又一幕画面浮现。
归雪间将和于怀鹤经历过的,那些不会忘掉的回忆,以幻术的方式凝聚在了镜面中了。
他望向镜面,触发提前封存其中的幻象。
一幕又一幕的过往如画卷一般展开。
于怀鹤是永远保持清醒,不会被幻术迷惑的人,也会为此而失神。
因为幻象中的人是归雪间。
最后一幕是两人的初遇,归雪间跳下窗户,他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瓣,被于怀鹤抱住。
当时很紧张,想法已经记不太清了,但被接住后,归雪间只有安心了。
房间又陷入彻底的黑暗,只能听到很轻的呼吸声。
归雪间从能够隐藏身形的灵器后走了出来,怀中抱了一捧未开的淡粉的花。
云雾,黑暗,定时落下的碎镜片,其实这些由阵法也可以做到。但归雪间今日布置的阵法有点多,他怕来不及排查,相互冲突,所以这些还是用灵器或法器代劳了。
归雪间很富有,最近一两个月在藏宝阁置办了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价格昂贵,灵石如流水一般逝去,把那位八卦又多话的师兄吓到了。
师兄对此唉声叹气,说师弟你变了,生活怎么变得这样奢靡,之前为未婚夫买储物戒指,也只买五百灵石的那种。
归雪间回答道,戒指是买给未婚夫,现在这些也是。
那位师兄就卡住了,好像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心念一动,归雪间怀中抱着的花束开始生长,落到地面,向四周蔓延,转瞬间就爬满了整个房间,一同绽放,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花蕊低垂着,散发着幽暗的光。
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像是夜幕,缀满了数不清的粉色星星,归雪间的身形隐没在花丛之后,也被照亮了。
光芒是粉色的,昏暗又延绵不断,看起来很像是梦境,是现实中不能存在的地方。
情人蝶环绕着,翩翩起舞。
归雪间从花丛和云雾中走了出来,他也像是幻象,代表于怀鹤最想要、最喜欢的东西。
但归雪间是真实的,他没有转瞬即逝,走到于怀鹤身边,露出一个笑来:“未婚夫,生辰快乐。”
于怀鹤低下头,捧着归雪间的脸,落下一个吻。
吻得时间有点长,又很用力,花的香气很清甜,无孔不入地环抱着他们两人,归雪间回抱住于怀鹤,回应着这个吻。
好一会儿,于怀鹤半松开有些窒息的归雪间。
归雪间的嘴唇是湿的,他仰着头,有点得意:“没办法出门,只好这样了。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