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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回校
十日后,归雪间和于怀鹤乘坐仙船归来。
这次进入书院,检查更为严格了。两人的玉牌都碎了,如若不是之前就有书信往来,先生被提前叮嘱过,恐怕不会轻易放行。
确定两人没有问题,不是别人伪装的后,负责检查的先生温和道:“司徒先生早就念叨着你们了。说等你们回来,第一时间禀告给他。”
归雪间问:“是现在过去吗?”
不会是急着让他们交代这几个月经历的事吧。
先生笑道:“不用着急,司徒先生的意思是,等休息好了再见也是一样。”
司徒先生竟如此体贴,归雪间想了想,如果先生不说,估计没人能从司徒先生的那张铁面无私的黑脸上看出这样的好心。
跨过山门,就正式进入书院了。
因为是上课时间,路上的学生不多,偶尔才会遇到三四个。
但归雪间和于怀鹤不久前获得书院大比第一,又当众公布婚约,各种意义上都是书院学生敬佩的对象,早已成名,所以这三四个人里又有两三个能认出他们。
同窗们又惊又喜,好像他们是什么珍奇异兽,都想过来瞧瞧。
归雪间牵着于怀鹤的手,默默往这人身边躲了躲,想要避开这些视线。
有些性情较为开朗活泼的,也顾不上之前认不认识,直接上前搭话,庆贺他们重回书院。
面对同窗们的好意,归雪间尽力应对了,然后尽快逃跑。
直到穿过栈道,回到见白峰,归雪间才松了口气,放慢了脚步,正好在院门前撞上了急匆匆赶回来的孟留春和别风愁。
从目前的状况推测,这两人应该是当场逃课回来的,且别风愁还打翻了砚台,袖子上泼的墨汁还未干。
孟留春看着他们两人,愣了一小会儿,难以置信道:“你们真的回来了!这么久没消息,大家都说你们……”
“呸呸呸,”孟留春又飞快吐了几口,“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很厉害,之前单枪匹马就敢从白家私奔,还真逃出去了,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别风愁窜到两人面前,拍了下归雪间的肩膀,脸上是真切的高兴,连一头白毛都挠乱了:“哼,回来就好。我的朋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归雪间被他用力一拍,不由后退了一小步,又被于怀鹤扶住。
他看着别风愁,轻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孟留春又急忙问:“小鱼呢?它是不是和你们在一起!怎么没看见?”
归雪间点头,将小鱼从手腕上轻轻扯下来,递给孟留春。
孟留春连忙抱住它。
小鱼被迫醒来,大为不爽,很有攻击性的样子,但看到孟留春眼泪汪汪的样子,又原谅这个人的打扰了。
他们几个人的动静很大,没课的严壁经也听见了,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倒是和原来差不多,只是脸上的笑意深了些,双手合十:“吉人自有天相,贫僧料想两位不会有事。”
别风愁捣了他一下:“少来。你不是还写信给什么人,让他们帮你查归雪间和于怀鹤去向来着。”
又大手一挥,高声道:“今天我请客,庆祝你们两个死里逃生!”
面对舍友的好意,归雪间就自在多了,笑着应了,和于怀鹤一同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
盛夏时节,树荫如盖。
等酒菜都摆上桌,又过了大半个时辰。
归雪间听他们讲述自己不在的几个月发生的事。
剿灭全部魔族后,书院并未发现归雪间和于怀鹤的尸骨,但两人也不见踪迹,传言是天妒英才,于怀鹤归雪间就这样夭折殒命了。
毕竟魔族是要吃人的,尸骨无存也很正常。
书院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虽说是魔族作祟,但当日来客似乎折损颇多,不可估量。书院也和各大仙城有了龃龉,不似从前。好处是书院的损失并不惨重,学生们大多在书院的保护下活了下来,只有几个落单的不幸离世,还有几十个受了伤,其中有几个颇为严重,书院也在全力救治。
归雪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别风愁他们又不是先生,不可能了解事情全貌。
说完这些,几人又问两人这些日子去了哪里,竟然一点消息也没传回来。
魔界的事,不能对外公开,但还不至于连舍友也要瞒着,只是叮嘱他们不能外传。
归雪间看了很多话本,讲故事也很有天赋。说到险象环生处,别风愁瞪大了眼睛,着急要听下文。
将其小鱼巧骗妖使,孟留春嘲笑小鱼竟然是个骗子,差点被咬一口。
可惜讲了一会儿,归雪间的嗓子哑了,便由于怀鹤代劳了。
于怀鹤又十分寡言,三两句话便将事情交代清楚,毫无波澜。
大家只好继续喝酒。
严壁经似乎是想起什么,扭头问一旁的孟留春:“之前没有听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私奔的?”
酒酣耳热间,孟留春醉醺醺的,嘴没把门:“他们两个私奔,正好被我撞到,我挺身而出,阻止他们……”
说到这里,孟留春猛然惊醒,再也不肯开口了。
别风愁哈哈大笑:“然后你就被于怀鹤打了一顿?”
孟留春“啊啊啊啊”的发疯,看起来很想把之前说的话吞回去。
归雪间托着腮,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抿了口酒,又看于怀鹤,也笑了。
至于小鱼,它好不容易回来,很是惦记着桃花酒,早已醉晕在酒坛子里。
几人喝到日头偏西,才各自回了房间。
归雪间推开门,重回自己最熟悉的居所,睁大了眼。
房间是于怀鹤精心装点过的,周先生的评价是过于奢侈。当时离开时什么都没想,没料到隔了这么久才回来。
于怀鹤扫了一圈,将吊着的花篮拿了下来,一切都没变,就是久未照料的花枯萎了。
他说:“等明日再挑两棵。”
归雪间摇了摇头,伸出手,触碰掩埋在泥土中的根茎,不消片刻,藤蔓重新生长,又开出了花,香气很好闻。
不过是做了这么点小事,归雪间好像就累得站不住了——主要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床上。
于怀鹤坐在床沿,一如既往地帮归雪间梳理头发,动作却忽的一顿。
他这么停了一小会儿:“归雪间,你的头发别在衣服里了。”
昏昏欲睡的归雪间有些费力地睁开眼,不是很明白这人话里的意思。
弄出来不就好了?
于怀鹤凝视着归雪间雪白的脖颈,淡淡道:“不是不让碰么?之前都是。”
他的手指插入归雪间的发间,将长发从脸侧拨开,指尖微冷,像是料峭的风。
归雪间清醒了些,微微蹙眉。
那天过后,之后的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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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待在船上。接吻没什么,但碰衣服覆盖下的地方,归雪间的反应就很大。
好像忽然对于怀鹤的接触过敏。
那不是拒绝,可能是一种自我保护,那样的接触令归雪间失去神智,只能任由另一个人的摆弄,所以身体短时间内还不能接受,需要脱敏。
……但于怀鹤又不是没碰,还碰了很多次。
为什么现在忽然又问?归雪间很不懂,仰起头,看向于怀鹤。
灯火下,这人半垂着眼,似乎不为所动,只是在提出平常的疑惑。
归雪间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是故意的,其实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玩弄自己。
反应很大的时候,就刻意镇压,不许归雪间反抗,现在快要脱敏了,又故意提起。
大多数时候,于怀鹤很好,但他也有恶劣的行径,隐藏在冷淡的外表之下,不为人知。绝大多数人没有见过这一面的于怀鹤,更谈不上了解。因为于怀鹤对那些人不感兴趣,他们的任何举动,任何反应,都不会令他多看一眼。
他只会这么对待归雪间。
这么想来,被玩弄竟然是一种特别的、与众不同的待遇。
于怀鹤似乎还在等待归雪间的回答。他一直很有耐心。
但被玩弄的归雪间有点不高兴了。
不是不高兴被玩,而是好像一切都在这个人的掌控之中。
怎么这样?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略微浅淡的眼眸在琉璃灯火下显得很亮,猝不及防地向于怀鹤撞去,像是要堵住这个人的嘴。
在于怀鹤眼中,这样的速度很慢,但他没有躲,眼睛眨都没眨,就这样直面着归雪间的撞击。
不过最后一刻,于怀鹤还是压住了归雪间的后颈,让归雪间不要那么用力。
于怀鹤是不会疼,但归雪间很脆弱,说不定嘴唇会破。
一个短促却激烈的吻后,归雪间往后退了退,抿了下潮湿的唇,努力保持冷酷的语调:“能不能碰,你自己不知道吗?”
于怀鹤一怔,靠近了些,抵着归雪间的额头,两人对视着:“知道了。”
*
归雪间睡得很好,直到午后才醒。
吃了饭,天没那么热了,两人一同去见司徒先生。
司徒先生似乎比过去更忙了,桌案上的俗务堆积如山,见他们两人进来了,放下手中纸笔,打量了两人几眼:“不错,去了魔界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没缺胳膊少腿的,才算不辱没了书院大比第一的名头。”
归雪间想,司徒先生,你对书院大比第一的要求也太高。
他正想着,司徒先生扭过头,深沉的目光盯着他:“旁人拜一个先生,你倒好,拜了两个,麻烦也是加倍。你失踪的那些日子,花秉秋和周横两个天天找我要人,听说周横都求到太初观去了,收到你的信,这两人才算消停。”
这话明面上是指责,实际上是告诉归雪间,两位先生都为他颇为心神,关心备至。
想到两位先生,归雪间心中一软,朝司徒先生一拜:“学生知道。过会儿就去拜见两位先生。”
司徒先生继续道:“你们传回来的消息,书院已派人去查验真假。如果是真,那些魔修实在是胆大包天,不把修仙界看在眼里了。”
又提及了他们离开书院前做的事。
魔族入侵那天,归雪间连碎两块玉牌,还是自己和于怀鹤的。不出意外,立刻引起了书院的重视,将前往藏宝阁的魔族焰鬼拦在中途,当场斩杀。
那魔族神智较低,一直念叨着主人交给他的任务,似乎东西就隐藏在藏宝阁中,幸好没被夺去。
归雪间猜想,前世的断红估计就是在这场灾难中消失的。藏宝阁被魔族毁掉,里面的各种珍宝可能是遗落到了魔界,所以后世之人遍寻不得。而他临走前的举动,竟无意间阻止了这桩祸事。
司徒先生道:“幸好你们提醒了书院,否则让焰鬼闯入无人镇守的藏宝阁,后果不堪设想。”
藏宝阁平日里看起来只有学生值班,实际上是有修为高深的先生镇守,以防偷盗。但当时状况紧急,所有先生都出动保护书院的学生,藏宝阁自然也空无一人了。
于怀鹤道:“那时我已昏迷,是归雪间做的。”
司徒先生十分满意,夸赞道:“难怪你两个师父都非你不可,一个也不愿意放手,脑子聪明,天赋过人,只可惜……”
又叹了口气,可能是觉得世事无常,不能完美无缺。
而归雪间身上的缺陷太过明显,见到的人都会为此可惜。
美玉有瑕,归雪间的瑕疵近乎毁掉他了。
但归雪间自己却没那么在意。
而另一件事也是当务之急,事情发生了几个月还无法解决。
无论是血肉化作通道,还是死后被魔族分食,结果同样是尸骨无存。所以书院也很难辨别当日来客的真实身份,哪些与魔族勾结沦为祭品,哪些是魔族入侵的受害者。
没有确凿的证据,书院也不可能凭空顶嘴,各座仙城也不想和魔族牵扯上关系,双方互相指责,书院和仙城间的关系也变得紧张。
归雪间道:“那日追上我们,打伤于怀鹤的人,我曾听人叫他左副使。”
司徒先生脸色大变,连周身的灵力都有所波动。
作为书院最重要的几个主事之一,他在修仙界的名声响亮,经历之事不计其数,很少会如此震惊。
司徒先生思忖良久,终于开口:“只是左副使一人倒罢了。如果庸城和魔界勾结,此事牵连甚广,恐怕大祸将至。”
庸城!
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归雪间还是一怔,朝于怀鹤看去。
于怀鹤神情平静,察觉到了归雪间目光,没什么顾忌地握住了他的手。
经历过书院大比,司徒先生已经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了,他喃喃自语:“如果真的有关,庸城城主到底是为了什么?”
魔界到底能给他什么东西,引诱得他作为一城之主,抛弃过往几百年在修仙界积累的权力和声望,叛变修仙界,投入魔族那边。
再三思量后,司徒先生道:“你们的意思是,那左副使自身沦为祭品,已经尸骨无存,没有证据了。”
他长叹一口气,像是有些可惜,为他们解释:“你们知道,紫微书院一贯保持中立,这是立校之本。如果不是此事牵扯到魔族,事关天下所有人族,书院也不可能这般在意,追查到底。而庸城与其余几座仙城结盟,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使是书院,在没有证据的状况下,也不能轻举妄动。”
司徒先生的想法没有错。书院一旦插手,被人发现,难免与庸城反目成仇,又会牵连到各大仙城,乃至各大宗门都会选择一方。到时候魔界还没打过来,修仙界先四分五裂,互不信任了。
所以在没有证据前,书院只能徐徐图之。
事情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片刻的安静后,于怀鹤对司徒先生说:“我想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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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竟。”
“你们?”司徒先生听了这话,并不赞成,“你的修为再高,也是学生,何况不久前才死里逃生。这些危险的事,还是留给我们这些师长去做为好。”
司徒先生认为将这些事交给学生去做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直接拒绝了。
于怀鹤站起身,他看向司徒先生,并不是展示自我,而是简单地描述一个事实:“我已经是洞虚了。”
司徒先生听了,神情匪夷所思。
有点想相信,因为根据过往的经历来看,于怀鹤是一个很靠谱的人,不会胡言乱语。
又不太想信,站在眼前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修士,难道修为就这样与自己持平了?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归雪间见司徒先生实在很挣扎,好心地解释:“先生,之前在信中说有事暂时不能回来,就是因为于怀鹤要渡劫。”
第112章 两位先生
此话一出,司徒先生久久不语,似乎不再挣扎了。
又盯着他们两个,仿佛在质疑他们去的到底是不是魔界,还是什么洞天福地。
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归雪间简单道:“听闻万年雪莲可解世间所有奇毒,正好出现在殃咎城,我就喂给于怀鹤了。”
司徒先生问:“你喂了多少?”
归雪间有点心虚:“一整朵。”
司徒先生:“!”
归雪间看得出来,司徒先生的眼神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自己在暴殄天物。
司徒先生瞪了他一眼:“如果是一般的元婴,这一朵万年雪莲喂下去,怕是要闭关几十上百年才能将这么庞大的灵力完全吸收,还要提升心境,才可渡劫。于怀鹤闭关……”
他自己能修到洞虚,在同辈中已经是天赋最为突出,且颇有仙缘的一个了,而于怀鹤是二十岁的洞虚。
司徒先生放弃思考于怀鹤的天赋有多么惊人了,没有必要和这样的天纵奇才对比。
他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对于怀鹤道:“既然你已是洞虚,不是直面游疏狂,或者落入陷阱中,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这位庸城城主名头很大,却神秘得很。我三十年前见过他一次,当时看他是洞虚巅峰。至于现在,可能已经是大乘期的修士,半步渡劫,或许真的能够成仙。”
归雪间仔细听着。
司徒先生一拧眉:“庸城这样的仙城,戒备森严,人人各司其职,你们这样单枪匹马很难闯进去。”
这话说的也是。
思考片刻后,司徒先生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觉得严壁经如何?”
归雪间和于怀鹤对视一眼,不假思索地说:“没问题。”
除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于怀鹤曾观察院子里的每一个人,确定没有问题后就没再有过怀疑。他们成为舍友,也成为朋友,相处颇多。而不考虑感情因素,仅从理智上看,如果严壁经真的和魔族有牵扯,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有很多次对归雪间下手的机会,不必大费周章,再派遣刺客。
司徒先生点头:“那他或许能帮得上忙。”
归雪间问:“什么忙?”
司徒先生道:“你们不知道?”
归雪间摇头。
司徒先生道:“他是百川城城主的独子,百川城与庸城的关系向来不错。以他的名义探访庸城,想必能住进不碌宫中。”
归雪间有点震惊。
严壁经不穷,甚至很富有,归雪间能看得出来,但没想到的是,这酒肉和尚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那这人怎么会修佛,怎么成日以蹭别风愁白吃白喝为乐?
前往庸城事关重大,司徒先生还要再找严壁经商量具体的办法。至于归雪间和于怀鹤在魔界的种种经历,他从信件中得知最重要的部分,剩下的也没空细听,挥了挥手,让两人离开。
临走前,归雪间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问:“先生,有个叫松烟的蛇妖来书院了吗?”
如果有这样特殊的学生要入学,司徒先生肯定会得到通知,但却从未听说,便随口否认了。
照理来说,他们在路上耽误那么久,松烟应该早就到了。
为什么还没来?
但松烟的修为不错,第六魔尊刚死,殃咎城乱成一锅粥,估计没空追杀他。
应该没事吧。
*
从司徒先生处离开,归雪间想起两位先生。一个嘴硬心软,一个嘴软心也软,不想让他们再担心了。
花先生离得近,便先去拜访。
归雪间第一次直面花先生的怒火,才明白为什么师兄师姐们口中的花先生可怕至极。
只听花先生怒骂:“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也敢只身前往魔界?谁给你的胆量,靠祈求上天保佑吗?那还真叫你撞上了狗屎运了。就算那什么焰鬼来了,你打不过,逃跑也不会?之前不是给我你传送阵的玉牌,紫微书院最蠢的蠢货也不至于不会用吧!”
言语间,归雪间瞬间从绝世天才变成了绝世蠢货。
院中的无数阵法也感受到了主人激动的情绪,喷出了火焰。
于怀鹤用剑鞘一一挡下。
等花先生骂完了,归雪间默默解释:“多谢先生的玉牌,学生一直随身携带。但当时于怀鹤昏迷了,我也不能一个人独自逃跑。”
见花先生又要骂,归雪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样东西,展开来递给了花先生。
乘坐仙船的十天里,归雪间看完信后无事可做,便凭借记忆,将看过的魔族典籍记录了下来。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人魔两界阵法的异同之处。
时间仓促,他也只写了个大概,一般人看了,只觉得是天书,但在阵法大师眼中就不同了。
花先生不过瞥了一眼,果然如获至宝,连忙接了过去,没有心思再骂人了。
归雪间松了口气。
花先生一边翻阅,一边喃喃自语,忽的问道:“这些标注是你自己的心得吗?”
归雪间点头。
花先生道:“去了一趟,也不算毫无收获。但……”
就这么捧着册子飘走了,估计是着急演算,再也分不出半点心思在归雪间身上了。
归雪间知道花先生一研究起阵法来就如痴如狂,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还没走两步路,身后忽然甩来一样东西,被于怀鹤接住了。
竟然又是一块珍贵的传送玉牌。
归雪间回过头,花先生依旧背着身,并不看他们,“哼”了一声:“好了,现在你的未婚夫也有了,下次不用再演什么生离死别了。”
送了东西,却不许他们道谢,直接启动了阵法。
下一瞬,两人直接被赶到了院子外。
归雪间看了玉牌一眼:“花先生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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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鹤抬眼,看着归雪间。
归雪间歪了下脑袋,纠正道:“送我的未婚夫的。”
于怀鹤才将玉牌收起来。
有什么差别么?归雪间不是很明白。
去往青如斋的路上,归雪间提心吊胆,周先生不会也这么先骂他一顿吧。
他很慌张,周先生可没花先生那么好哄。
推开院门,夏新雨也在,他高兴道:“师弟,你可是回来了,这段时间先生……”
话才说到一半,周先生转过身,抬手敲了夏新雨的脑袋一下,这位师兄才住了嘴。
归雪间瑟缩了一下,似乎也感同身受。
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周先生的面前。
周先生仔细打量着他,好一会儿才说:“瘦了点,精神还不错,看起来没吃苦。”
归雪间很会装乖,不是,是本来就很乖:“都是先生教得好,我才能死里逃生。”
如果不是周先生的教导,说不定连左副使都打不过。
周先生随意点了点头。
归雪间放下心,好像逃过一劫了。
他安分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准备也帮周先生做些力所能及的活了。
“于怀鹤怎么不进来?”
归雪间一怔,不明白周先生为什么忽然提起于怀鹤。
周先生笑意盈盈道:“你那个师兄呢?”
归雪间偷偷瞥了周先生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周先生的神情有点咬牙切齿。
为什么?归雪间自认又没犯错。
周先生的笑意愈深:“不对,是你的未婚夫。”
归雪间后知后觉,魔族入侵前,他和于怀鹤在大庭广众下公开真正的关系。而作为教了自己这么久的先生,周先生竟然也才得知此事,似乎很不高兴,现在是要秋后算账了。
归雪间说:“我叫他进来。”
在此之前,于怀鹤没有进过青如斋。表面上,他是归雪间的师兄,两人的关系很亲近,相依为命。但在周先生看来,于怀鹤还是外人,上课可以,帮忙也行,但青如斋是他的私人场所,没必要让于怀鹤也进。但现在身份变了,于怀鹤和归雪间是未婚道侣的关系,进入青如斋变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两人一起站在周先生面前时,归雪间一度很担心周先生要敲于怀鹤的脑袋。
自己太弱小,周先生怕把自己打坏了,于怀鹤的修为很高,又是剑修,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不知道于怀鹤会不会躲,万一不躲,周先生会不会敲不动,于怀鹤会不会被打疼,要不还是自己……
归雪间正胡思乱想,纠结万分,周先生忽然开口了。
他没有责怪两人之前的隐瞒,而是郑重道:“修仙之路漫长又孤寂,很多人只能独自摸索。你们既是从小定下的婚约,又彼此恋慕,形影不离,更要珍惜这难得的缘分。日后相伴,总不会寂寞。”
归雪间和于怀鹤十指相扣,忽然有了被长辈叮嘱的感觉,很新奇,像是羽毛落在心中,很轻,却令人安心。
与母亲有关的事,归雪间的记忆很模糊,偶尔才能想起几个片段。他不知道母亲当时为什么会为自己定下婚约,或许也怀着这样美好的祝愿。
于怀鹤将归雪间的手握得更紧,他其实很少会在别人面前承诺什么,因为全然不在乎外人对自己的看法,此时却认真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第113章 庸城
拜访完两位先生,回来后已是黄昏。
于怀鹤练完剑,归雪间也放下了书,准备睡觉。
灯光被调暗了些,于怀鹤坐在床沿边,陪伴归雪间入睡,就像过去那样。
回到书院后,他们就不再睡在一起了。
准确来说,是不能住在同一个房间。
这是司徒先生的强烈要求,说允许他们再住同一间院子已经是前所未有,叫他们不要再得寸进尺,在书院里太招摇。
归雪间不是很明白,于怀鹤沉默着没有说话。
表面上好像是答应了。
之前的几个月,他们大多睡在一起,现在归雪间一个人躺着,觉得身边空荡荡的。
他睡不着,胡思乱想很多。
“因为魔界的事,你才一定要去庸城的吗?”
于怀鹤听到归雪间的声音,抬起眼。
归雪间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很小声地说:“……因为我。”
其实不用问好像也有答案,但归雪间还是问了。
就像司徒先生说的那样,庸城的事牵扯甚广,修仙界的正道这么多,没必要让于怀鹤探查此事,太过危险。
但于怀鹤执意如此。
于怀鹤的视线落在归雪间的睫毛上,上面映着一圈圆弧,眨眼时像是跳跃的雪光。
他伸出手,好像要捞起光芒,实际上指尖轻轻按住了归雪间的眼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睫毛。
归雪间有点痒,再一次确定了这个人其实有玩弄自己的癖好。
之前也问过为什么,于怀鹤的回答很理所当然。
他说:“我喜欢你。”
归雪间:“。”
这人不也喜欢练剑,除非动手,怎么从来也不碰?
片刻的玩弄后,于怀鹤收回了手:“不能彻底解决此事,我不能放心。”
仅仅让归雪间生活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是不够的,危险随时可能侵入。
归雪间仰着头,看着于怀鹤的脸。
于怀鹤的神情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魔族容器的事,归雪间没有直接告诉于怀鹤。
自己的身体很特别,这种特别是有原因的,和魔族有关。
于怀鹤大概已经猜到了,他只是没有说,可能是觉得对归雪间太过残忍,而不想提起,不想让归雪间再次受伤。
停顿了一小会儿,于怀鹤继续说:“而且,我可能和游疏狂有血缘上的联系,去庸城最合适。”
在修仙界,身体与天地连接,生辰八字,使用过的物件,一根毛发,甚至都能对本人产生影响。
更何况是血缘的联系。
在所有与魔界有关联的事情里,于怀鹤选择最重要的,最直接的那一件。
庸城这样的仙城与魔界有勾结,一定酝酿着巨大的阴谋。
在提起游疏狂时,于怀鹤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不是那类会轻易付出感情的人,对于怀鹤而言,血液并不代表着什么。
于怀鹤低下身,连着柔软的被子一起,将更加柔软的归雪间抱了起来。
他说:“我希望你能永远不受伤害,安全地活着。”
归雪间很脆弱。最开始,于怀鹤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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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含苞待放的花,需要小心保护才不会败落。后来,他发现仅仅是这样的保护还不够,外界的危险太多,他选择扫清这些障碍。
于怀鹤的愿望和做法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自己一直被很小心地保护着。
归雪间的下巴抵在于怀鹤的肩膀上,又微微抬起来,看着身旁的人。
好像不止是看,而是要把于怀鹤的脸印在心里。
这是在被囚禁的十七年,死后的那些虚无缥缈的时间里,归雪间难以想象到的事。
那时候想要活下去,想要死去,自由地活着是归雪间能够想象到的最美好的事,长久的安眠似乎也是不错的结局。
他不会懂得和喜欢的人,和于怀鹤待在一起的快乐。
“于怀鹤。”
“嗯。”
归雪间重复着小声叫于怀鹤的名字,没有什么意义,他只是想这么做。
“于怀鹤。”
归雪间垂下了脑袋,蹭着于怀鹤的颈窝,他表现得很纯真,以这样一种方式和于怀鹤触碰:“我好喜欢你。”
于怀鹤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我知道。”
归雪间轻轻叹气:“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怎么样?”
归雪间对美好生活的所有设想都来自于怀鹤:“每天醒来和你一同去上学,学习阵法,修炼,下棋,晚上看你练剑,然后睡觉。”
这人没像之前那样立刻作出应答,他安静地听着,停顿了一小会儿:“有一点会变。”
归雪间一怔,从他的颈窝中探出头,往后退了退:“?”
他说的不都是很简单的事吗?难道自己无意间提出了什么要求,连龙傲天也做不到?
于怀鹤捧起归雪间的脸,慢条斯理地说:“我们以后会成婚。”
“成婚了要睡在一起……”归雪间想了想,他不是那类完全听话的学生,对先生们隐瞒了很多事,“我们可以偷偷的,司徒先生又不会知道。”
于怀鹤低下头,轻轻一笑:“嗯。”
*
到了第二天,两人又被峰主赵游叫了过去。
赵游严肃地问:“都回来三天了,怎么不去上课?”
在外面的时间久了,归雪间还记得自己是书院的学生,但已然忘了上课这件事了。
赵游道:“难道你们不想上课?”
司徒先生也在,为他们辩解:“他们还有……”
赵游打断他的话:“饭堂,宿舍,充沛的灵力,日日点卯的先生,哪一样缺了你们。在书院待着就要上课,不然都说有事,还上什么学!”
在书院里,不努力读书就是天大的罪过。
司徒先生据理力争,也没能争得过负责课程安排的赵游峰主。
即使不久后要前往庸城,也无需成日准备。于是,归雪间和于怀鹤乖乖去上课了。
幸好两人的成绩都很好,期间断了几个月,苦读几日后还能跟得上。上有些课时,归雪间一心二用,摸鱼绘制魔界的阵法图,整理成册,交由花先生,日后或许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