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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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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红白煞(二十五)

阮凝梦老太太从国外千里迢迢回来, 大驾光临那天,是个夜风微凉的夜晚。

陈时越停车在高速公路上等了一下午,他此刻精力还没恢复过来, 到晚上的时候就开始犯困, 坐在驾驶座上昏昏欲睡。

傅云下了车, 靠在车身上抽烟,他侧对着陈时越, 大半个身板倚在车窗上。

陈时越揉着眼睛抬眼,能看见他被黑色风衣包裹着的身形,单薄而颀长, 他腰杆挺得并不直, 姿态颇为慵懒的靠在车窗前, 手里夹了根烟, 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咚咚。”陈时越敲了敲车窗。

傅云闻声回身过来, 握烟的手指修长漂亮, 碾磨着微微朝下点了点,烟灰袅袅飘落, 傅云低下头朝车窗里探了一眼:“怎么了?”

车窗从里面被摇下,陈时越扒在车窗边上, 仰头和他对视片刻,然后道:“少抽点。”

傅云一晒,然后将烟熄了。

“事情结束了,怎么不高兴?”陈时越从手边拿了盒口香糖倒出来两颗递到他手上。

傅云盯着手心里的口香糖,没说什么, 喂进嘴里慢慢的嚼着, 半晌道了句:“不喜欢见这种场面。”

“什么场面?”

“生离死别,求而不得。”傅云简短道。

陈时越望着他淡漠而平静的神色, 不由的心里微怔,他面对面的看着傅云,一时神思不知怎么回事,不小心走偏了去。

傅云长了双形状漂亮的眼睛,眉骨乌黑俊秀,神情宁和,此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你求而不得的事情很多吗?”陈时越问。

“奇怪吗?”傅云懒洋洋的答他:“小朋友,那是人生常态。”

陈时越默认了小朋友这个称呼,然后摇摇头:“不全是。”

“求的少,得到的就多了。”他目光没有从傅云脸上移开:“我说真的。”

傅云垂眸笑了笑,眼底却疏离而冰冷:“我听不懂。”

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沿着服务区附近的小道,唰的一下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司机一张年轻而亢奋的脸:“老大!”

傅云点点头,大步走过去,几秒功夫脸上疲惫冷然便一扫而空,换上一副春风和煦的笑容拉开车门:“辛苦了啊。”

“不辛苦老大!本来我一个就够了,他们几个非要跟来。”少年司机蹭的一下从车上跳下来,然后一指车里。

“老大!”

“可算到了,这长途坐的我想吐,不好意思我呕——”

“人家一百岁老太太都没说什么,你难受个什么劲!”

“哎呀你下去吐,弄我裤子上了!”

两侧车门被一齐打开,只听车里几个人叽叽喳喳一片吵嚷。

傅云倚在车门旁,微笑着看了他们半晌,然后心平气和一扬手:“三二一,停!”

众人蓦地噤声。

为首的年轻女孩打开车门率先下车,后面几人识趣的鱼贯而出。

傅云拢了拢衣领,驱散一身寒气,然后矮身钻进车中,他转向后座上的人轻轻点头致意:“阮奶奶。”

阮凝梦睁开眼睛,与他在夜幕中对望,她生着一双和年少时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岁月风沙过,不见沧桑。

“你好。”她缓缓点了点头:“邮件我看到了,谢谢你。”

傅云笑笑:“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走吧,有人等你很久了。”

两辆汽车并排,高速掠过,风声迅疾入耳,路畔霓虹灯闪烁,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八十余年改天换地的辉煌,阮凝梦侧头,眼中隐隐有水光闪烁。

阮凝梦是个纵横半生的传奇,坐在那儿时姿态如松,气场强大,但毕竟已经年近百岁,身体还是可以称得上脆弱了。

这番千里迢迢回国,吓掉了一众董事和高层的下巴,拼死拼活的拦也没拦下,最后只好由她最为亲近的养女和侄子作陪,一同回国落叶归根。

车刚停到陈家旧宅,陈时越下车和傅云一道把阮老太太从车上扶下来,她站在房子前摇摇头,喃喃的道:“不是这样的。”

傅云温和道:“八十年了,变化能不大么?”

“陈家从前,是这片最有钱的人家,晚清遗臣,家底丰厚,和现在大不相同。”阮凝梦颤巍巍的借着傅云手臂的力量,一步一颤的往阁楼走。

当年事发后竹筠心频繁闹鬼,半个族的人都死完了,一己之力弄没了大半个陈家,那可不就是人丁凋零,家财散尽么。

“当年交通不及现在发达,从这里到上海要赶山路,坐轮渡,路途遥远,陈家族里的人一直追着不放,我父亲派的人手不够,好几次落到他们手上……”

傅云静静的听:“后来呢?”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都回去了,突然就停下来不追了。”阮凝梦道。

“嗯,应该是回去奔丧了。”陈时越插道。

傅云瞪他一眼:“你怎么说这么直白?”

事情理到这里,其实基本就清楚了,竹筠心死后化鬼大开杀戒,以自己被镇压为代价,为阮凝梦清除了族里最后一批坚持追杀的人,最终护送着她安全回到上海。

“竹筠心生前温婉,死后暴戾,所以催动她化作厉鬼的不是怨气,而是……嘶,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傅云笑道。

转眼他们推开阁楼门,阮凝梦有片刻怔然。

家具布景,恍若昨日。

阮凝梦一寸一寸的沿着桌沿墙壁抚摸过去,不觉间泪水盈了满眼,她最后在梳妆镜前站定,镜中人早不复当年少女俊俏的模样,皱纹沧桑,需得睁着昏花老眼,才能看清她映在镜中的身影。

傅云轻轻叩响了镜面。

镜中女鬼慢慢显露出身形,与阮凝梦隔着镜子对望,她红衣黑发,在与她目光交错的瞬间,展现出原本的模样。

“姐姐……”

阮凝梦笑了。

傅云带着陈时越悄无声息的推门出去了,两人站在阁楼前等着。

“我之前一直以为唤醒竹筠心的,是老太爷下葬那天和婚礼车队撞上的巧合。”傅云道:“这种现象叫做红白煞,意为喜事和丧事一红一白相撞,不太吉利,容易撞出脏东西。”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肤浅了。”傅云若有所思道:“我们确实是因为红白相撞而唤醒了竹筠心,但是红白的本质却不是婚礼和葬礼的红白本质。”

陈时越:“……哥,你说人话。”

“我的理解是,这个法事里的红白煞,八十多年前竹筠心新婚夜上的红白二色。”

被冷落的新娘一袭红衣独坐在新房里,然后她遇到了那个掀她盖头的白裙姑娘,自此红白交错,哗然铺满了竹筠心短暂的一生。

“老大!安迪问你这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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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油费给报销吗?”底下的少年探出个头来问傅云。

傅云伏在栏杆上朝着下面问道:“安迪,你真的这么问的吗?”

安迪装死没听见,底下众人嘻嘻哈哈的散开了。

“他们都是你……下属?”陈时越道。

“嗯,合作伙伴,更确切的说是同事。”傅云看了看他,紧接着话锋一转:“你最近毕业季吧,工作找的怎么样?”

陈时越想起这个就头疼,一耸肩:“不知道,简历一个没少投,offer一个没见着。”

傅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找我。”

陈时越疑惑满脸的接过来,名片上黑色正楷横平竖直,落尾处一笔潇洒收尾,韵致漂亮。

410号灵异事件研究所。

负责人傅云

“上面是我工作电话,有兴趣记得打给我。”傅云脸上温和俊秀,一派真心实意的邀请。

陈时越握着名片,不可思议道:“你在邀请我去你那儿工作?可是你们不是应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进吗?我什么都不会。”

傅云拍了拍他:“没事,你是应届生。”

陈时越:“……”

“时间差不多了,进去看看。”傅云转身推门而入。

竹筠心的容貌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到了生前苍白漂亮的模样,她红衣袭地站在那里,与阮凝梦仅一寸之遥。

“如果话说完了,你就碰她一下就好了,她就自然消失,去入轮回道了。”傅云站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阮凝梦眼中凝着泪水,不肯伸手,只用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竹筠心的脸,半晌低声开口问他:“我若是碰上去,她是不是就走了?”

“她毕生执念,就是在见你一面,如今见到了,自然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傅云取出盒子中的手腕,递到阮凝梦老太太的手上。

竹筠心说不成话,只伸出手,任由阮凝梦将翡翠似的绿镯按在她削瘦的腕骨上。

“姐姐,我今生今世,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么?”老太太低声喃喃,不肯伸手分毫。

竹筠心不说话。

傅云和陈时越对视了一眼,分明是生离死别的场景,然而陈时越惊异的从他眼中看出来几分无奈。

“今生今世确实是没法见到了,但是阮凝梦老太太,你不是阳寿将尽了么?”傅云耐心的说道。

阮凝梦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转向他:“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医生说你时日无多了,你虽然比她多活了八十多年,但是其实算算时间,你们入轮回的时间,其实差不多,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来生再会。”

阮凝梦的眼眶瞬间湿了。

傅云望着阮凝梦的眼睛,轻声微笑道:“人有时候,是可以偶尔相信一下缘分的,至于良缘孽缘,就看造化了。”

第026章 红白煞(完)

阮凝梦没能再回到国外, 在离开陈宅不久后,就传来与世长辞的消息了。

彼时傅云正在给村子里的辟邪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他指挥着一帮下属把竹筠心坟墓上的铁链碎渣全拆了清理了一遍, 然后给村口枉死的那帮工程队的人做了超度。

其实村口那一整支工程队原本是不用死的, 他们和竹筠心无冤无仇, 只不过是被当年陈家的人招来修辟邪桥,镇压竹筠心的过程中被女鬼一根栋梁断裂砸在桥上, 活生生压死了一批人。

“这就难办了,阮凝梦已经没了,不日就是投胎的日子, 竹筠心这些年犯下的杀孽不少, 可能轮回前还要整体清算一波, 她们俩虽然缘分太深还能遇见, 但是估计赶不上一起投胎了。”傅云站在竹筠心坟前头疼道。

陈时越弯着腰给墓地做大扫除, 累的气喘吁吁抬头:“那按这个速度, 她们俩来世年纪差的大吗?”

傅云思忖了半晌:“十来岁左右吧。”

“那可以的,今世竹筠心是姐姐, 来世阮凝梦做姐姐,扯平了也挺好。”陈时越劝他道。

“你说得对。”傅云赞同。

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四叔在村里办了个流水席,请傅云等人吃饭,陈朗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席间招呼众人, 陈时越感觉他四叔的皱纹都舒展了。

他跟傅云那帮吵吵嚷嚷的下属坐在一张席上吃饭, 吃到一半,四叔就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越, 过来。”

陈时越放下筷子,跟着四叔后面一道出去了。

四叔径直带他进了里屋,然后捣鼓着打开最里间的柜子,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银行卡。

陈时越倏的变了脸色。

“四叔!”他往后一闪,躲开了四叔要往他口袋里塞的银行卡。

“四叔你这是干什么?”陈时越惊道:“您的养老钱。”

陈四叔沉着声音:“拿着。”

“雪竹是不是还在医院躺着?”他强硬的按住陈时越的手:“你刚毕业,正是用钱的时候,哪来多余的钱每年负担疗养院那么一大笔费用。”

“我姐的医疗费是学校出的,不用我掏钱,四叔,心意领了,钱您自己留着。”陈时越果断推脱。

说完他大步就从房中出去了。

四叔不解:“……学校出的?”

陈时越不声不响的坐回饭桌上,兀自开了瓶酒,给自己倒满了。

这事陈时越还真没有骗他四叔。

他姐姐陈雪竹,几年前念大四的时候在学校出了事故,被从天而降的重物砸成重伤,成了植物人,至今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陈时越那时候还在念初中,经济来源一瞬间切断,那段时间天都塌了,陈时越茫茫然站在医院充满消毒药水气息的走廊里,不知道上哪儿弄那么一大笔医药费。

好在这时候陈雪竹的学校站出来说愿意承担责任,把她的治疗费用和后期疗养费用全部一并承担了。

自那时候开始,陈时越医院学校两边跑,勤工俭学养活自己,四五年过去了,陈雪竹从医院转去了疗养院,没有半分要醒的迹象。

姐姐还在,但是姐姐不能和他说话了。

今年陈时越大学毕业,终于结束半工半读累成狗的日子了,这本来是件好事,奈何秋招实在是不顺利,他又回来给老爷子奔丧,更是一个offer没接着。

“我给你的那名片,考虑的怎么样?”傅云在他旁边坐下来,长腿交叠,气定神闲的问道。

“你那个事务所?”陈时越想了想:“有五险一金吗?”

傅云:“想要的话给你单独交。”

“底薪呢?”

“取决于接活儿的多少。”

“双休年假?”

“想要的话给你单独批。”

陈时越没忍住笑出来声:“算了吧傅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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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微微扬起眉:“怎么了,不满意啊?”

“不是。”陈时越诚恳道:“只是我姐姐,她以前说过,希望我找一个正经的工作。”

傅云低下头默然片刻,然后温声道:“其实她的担心也没错。”

“那我就不勉强了。”傅云起身:“当然,如果你哪天突然对不正经营生有意向了,记得随时联系我。”

傅云走的时候没有跟他告别,陈时越一觉醒来房中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没和四叔告别,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镇上坐车,大巴的尾气呼啸,故乡的天空阴沉而苍茫。

陈时越靠在窗边发呆,邮箱里依然没有任何回音,他打开手机,微信舍友群里一通轰炸。

杨恩:@陈时越,老二,你从老家回来了没?

陈时越:刚回。

杨恩:好啊,开学就咱俩和谢哥在了,他们几个都有实习。

陈时越发了个知道的表情,然后合上手机。

大四下半年课少,倒是可以多往疗养院跑几趟。

陈时越心里其实一直对陈雪竹能醒来的事抱有很大的期待,姐姐在他心里的印象无所不能。

陈雪竹一米七的个子,明艳夺目的长相,漂亮干练,小时候拎着棍子把院子里欺负他的小朋友全殴打了一遍,长大后父母离世,她一个姑娘在大城市勤工俭学,硬是把陈时越从初中供到了大一。

其实陈时越在村子里,和同村亲戚关系也淡,虽然时过境迁,但是有些时候心里的刺始终消不下去。

前两年陈时越年纪还小,在镇上上高中,那会时间早,好些陈家长辈健在,村里人农活做完了,有时候闲话就多。

有好事的人唠起了陈雪竹姐弟俩,说陈雪竹一个还在念大学的年轻姑娘上哪儿弄来这么多钱,给自己交学费的同时,还养着弟弟。

“估计是见不得人的买卖。”村口大娘小声嘀咕着给周围人说。

旁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啊呀,原来如此。”

“也是,那小妮长得好,条子正,估计也不缺人。”

“也就吃吃年轻饭,皮肉买卖。”

……少年陈时越从村口暗处猛的冲出来,一把撂倒了村口议论闲话的邻居,众人见势不对连忙上去又拉又拽。

拳脚无眼,拉偏架的混在中间,少年如同困在墙角里的小兽,红着眼睛捉着那个说陈雪竹做皮肉买卖的往死里打,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

陈雪竹听到消息赶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一个人抱着菜刀缩在厨房的角落里,全身伤痕累累,目光警惕,如同惊弓之鸟。

陈雪竹叹了口气,走过来俯下身,抱着他慢慢的拍:“没事了,姐姐回来了。”

随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年轻男孩,大约是陈雪竹的大学同学,威慑性的往打人那几户人家门口转了几圈。

后来陈雪竹把他转学去了城里,再回村时,那几户人家,已经莫名其妙搬走了,其余的邻里对他也像是变了副态度,照顾的紧。

陈时越昏昏沉沉的从车上醒来,转眼间已经到学校门口了。

他提着行李回学校,上宿舍楼时声控灯忽闪忽闪的亮,陈时越见怪不怪把门拧开。

“嗯?时越回来了。”

陈时越一顿,他没想到这个点宿舍还有人:“谢哥,你今晚没课吗?”

阳台上灯光一暗,走出来个清瘦修长的人影,浅色衬衫黑长裤妥贴利落,他过来俯身,帮陈时越把行李提到床位上。

“没课,在宿舍看书。”谢桥温和道。

陈时越点点头:“谢谢。”

谢桥是他舍友,这人的经历说来复杂,他们这一届的学生,临到大四基本上都是二十二三的年纪,但是谢桥已经有二十九岁了。

据说是通过成人高考,然后背景比较复杂,直接插班到他们班里来,和这群年轻人在一起念了四年书。

因为年龄大的缘故,他们五个都喊他老大,谢桥性格温和,做事周到,周身一派温润如玉的气质,同谁都不远不近,疏离礼貌。

什么人马上过三十岁生日了,还在上大学,这人不可不谓是个异类,陈时越曾经旁敲侧击的打探问过他原因。

谢桥那时微微一笑,只说小时候没机会,初中就辍学了,现在大了想重新念一次大学,也算补全遗憾。

陈时越那会脑子不好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的说法回答他:“哦……谢哥你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现在想想谢桥的涵养简直好的非常人所能及也,这都没跟他翻脸。

谢桥简单跟他招呼了几句就又坐回去看书了,陈时越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从村里带出来的东西杂七杂八堆了一地,陈时越一件一件的往柜子里收拾,箱子里的夹层中夹着傅云当初给他的灯笼。

陈时越随手拨开灯笼的灯光开关,下一秒红光亮起,映红整个寝室。

桌前的谢桥微微抬起头,然后转过身来。

陈时越手忙脚乱的把灯笼开关按灭了,眼眶里依旧是一片熠熠生光的红。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睁眼时红光就已经不见了,然后发现谢桥刚刚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此时正蹲在他面前,低头打量着陈时越手上的灯笼。

“可以让我看看吗?”

第027章 人事

谢桥蹲身在他行李箱旁边, 手指碰上灯笼的艳红外衣,然后不易察觉的收回手,指尖已经被烫出了一缕红痕。

“谢哥, 怎么了?”陈时越小心翼翼问。

谢桥摇了摇头, 半晌之后弯了弯眼睛笑了:“没事。”

“这是好东西, 好好留着吧。”谢桥起身走到水龙头去冲洗了一下指尖。

“什么意思?”

“送你这个礼物的人,很有心。”谢桥甩了下手上的水珠, 看不出来神色变化。

陈时越若有所思,把灯笼收好放回了行李箱的隔层里。

他第二天一下课打车直奔疗养院,陈雪竹住着的疗养院位于郊区山脚下, 空气很好, 一路树荫遮蔽, 公路旁是葱郁草地。

他熟门熟路的踏进疗养院, 上楼找到409病房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闻见一缕浓郁的花香。

陈时越摸了下鼻子, 一眼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洋桔梗, 浅绿柔和,被精心包裹着放在床头。

陈雪竹在床上安静的睡着, 长发垂散半掩住苍白面容。

陈时越把花束拿起来抖落了一下,掉落一张贺卡, 贺卡上的语句简短。

予雪竹。

陈时越把花放到一边,去洗手间摆了一遍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陈雪竹的掌心。

谁给陈雪竹送的花?

陈时越不解的想着,陈雪竹出事以后,他没有接到任何姐姐同学或者朋友的慰问, 只有几个校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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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出面表示会负担一部分医疗费。

“409号家属!”门被推开, 探进一个小护士的脑袋。

陈时越一惊:“哎,在。”

“院长让我来跟您说一声, 409号床缴费日期已经到了,但是今年您好像忘了,已经延迟缴费几个月了,之前给您打电话也打不通。”

也就是说,原先负担医疗费的学校在今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给疗养院缴费。

陈时越心里一阵烦躁,刚打算打电话给校方问一声,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问道:“最迟缴费时间呢?”

小护士低下头,不好意思道:“这个月末。”

陈时越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十一月二十九号。

“……”

“我想想办法。”他两下披上外套,含混不清的转身出门。

陈时越站在路边给校方去了两个电话,居然都显示是空号。

他在路边打转了几个来回,眼前好像一阵发黑,头顶血气层层上涌,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麻木的站在原地,半边身体都是僵硬的。

“啪!”

路边骤然光线一打,倏然晃在他眼睛上。

陈时越慢慢的回过头去,突然发现路边的黑车有点眼熟,此时正一下一下的给他打着双闪。

他径直走过去,在车前站定,车窗降下来,露出傅云半张隐没在阴影里的面容。

他伏在车窗边冲陈时越微微一歪头:“上来。”

陈时越没有犹豫,开门上车。

傅云坐在驾驶座上,车载香水和他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莫名其妙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大哥!你真是我亲哥!被叫家长这件事你居然一个字都没跟爸妈透露啊!哥~我爱你——哎,这位是……”

“嘘……”傅云对车后座的少年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首先你有点吵,其次关于你说我是你亲哥这件事,我想你爸不太愿意,他应该不想要一个只比他小十几岁的儿子。”

少年不以为意,目光炯炯倾身过来,把突然上车的陈时越打量一番:“哥,那这是你朋友?”

傅云敷衍的点点头:“最后,如果你今天作业还没写完的话,就把隔板升起来赶紧写,等到正常晚自习下课时间我就送你回去。”

少年点头如捣蒜:“好的哥!你忙!”

车后座隔板缓缓升起,陈时越转向傅云:“这就是你弟弟?”

“我妈和我继父的儿子,小兔崽子数学考砸了被叫家长,不敢找他爸妈,就把我给扯过来了。”傅云打开窗户透了口气。

“你呢,在这儿呆着干什么?看你在马路跟前晃悠半天了。”傅云升上车窗:“要不要开暖气?”

陈时越按住他关窗的手臂:“不用,我在附近溜达溜达,刚好路过。”

“是吗。”傅云心平气和道,目光往街边疗养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还真巧。”

陈时越没敢抬头和他对视,垂着眼睛应声。

傅云不急着和他搭话,把车载音乐的声音放到最小,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叩着。

“傅云。”陈时越忽然开口。

“嗯?”

“你们那个事务所,真的没有底薪……”

傅云笑了起来:“有。”

陈时越深吸一口气:“多少?”

“一次性支付制度,我一次给你结清一年的工资,然后你一整年得随叫随到过来干活,没问题吧?”

陈时越心道这是哪门子的工资结算办法,怎么听怎么像传销组织画大饼。

“那一年是多少?”

“这个取决于疗养院vip病房的年收费。”傅云一指车窗外矗立着的疗养院,其中白炽灯光从窗口照射出来,看上去既苍凉又明亮。

陈时越变了脸色:“你知道我家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傅云不急不缓:“你就说,现在是不是需要这笔钱。”

陈时越把头抵在车窗上,额头冰凉湿滑,鼻端是车载香水漂浮氤氲的香气,他忽地喉咙一梗,酸涩几乎要冲破眼眶。

傅云没说话,将眼神转了回去,眼底晦暗不明。

“谢谢。”陈时越沙哑道。

傅云按下车后座的挡板:“刘小宝你写完了没?”

“完了完了,哥,完了。”少年从卷子堆里抬起头来:“嘿嘿,我什么都没听见。”

“完了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下次再考砸了让我捞你,你就给我小心着。”傅云威胁警告他道。

“还有你,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上班,医药费刚刚已经交过了,不准迟到。”傅云从怀里丢了个钥匙给他。

陈时越捧着办公室钥匙,忙不迭的下车了,一直到宿舍,他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他就这么简单的把钱的事解决了?

“怎么了?”谢桥关切的问他:“我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对。”

陈时越抬起头,然后又摇了摇脑袋:“我就是觉得不真实。”

谢桥打量了他半晌,开口道:“你去见他了。”

陈时越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个给你送灯笼的人,你今天见着他了。”

陈时越震惊:“你怎么知道?”

谢桥没有正面回答他,他看着陈时越干净直白的眼睛,眼底忽的涌上一丝怀念,这个年纪的小朋友,真是纯粹的可爱。

“没事,既然有此机遇,把握就是了,反正现在让你抽身出局,也为时已晚了。”谢桥轻声道。

陈时越没听懂,此时刚好门禁时间到,宿舍的灯骤然熄灭了。

傅云这会刚刚把他弟弟送到楼下,刘小宝同学背着书包一溜烟往车下溜:“谢谢哥啊,哥你可千万别给咱妈说,当然我爸也不能说,不然我这条小命就算完辽……”

傅云:“哪儿那么多话,赶紧下去。”

刘小宝一边合十感恩,一边转身飞逃蹿进小区大门里,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

“哎,哥。”刘小宝扒着车窗喊他。

“嗯?”

“你不回去看看妈妈……她前两天还念叨着想见你来着……”刘小宝犹疑不决道。

傅云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你爸还在呢,我没事过去讨嫌干什么。”

“哎呀不会的哥,你回去看妈天经地义,我爸能说什么?”小宝在车外拧来拧去着急道。

傅云半点儿不领情:“大人的事小孩别插手,赶紧上去,到家给我发微信。”

“哥~”

傅云举起手机警告:“再不走我告状了啊。”

刘小宝撒丫子逃窜。

傅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不由得哑然失笑。

刘小宝上去了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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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傅云却还没有开车走的动静,他坐在驾驶座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眼底神色莫辨,光影晦暗不明。

良久,他才伸手握住了档杆,正要发动汽车,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傅云转头和窗外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熄了火,打开窗户:“晚上好,叔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小宝他亲爸,傅云的继父刘安哲。

刘安哲四十来岁,身量中等偏瘦,骨相清俊,人到中年还能看出几分温润挂的姿色来。

傅云他妈妈看男人的眼光怎么样不知道,审美倒是从年轻到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傅云偶尔翻生父旧照片的时候会这么想。

傅云把车靠边停好,然后下车给继父递了根烟,两人并排站在车前,烟雾缭绕,夜色中火星闪烁。

“新换的车?”刘安哲问。

“嗯,上一辆在山里报废了。”傅云平和道。

刘安哲吐了口烟圈,脸上流露出一丝心疼:“那是卡宴,你拿来当越野跑……”

傅云咳嗽两声:“都是浮云。”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静默。

“小宝又惹祸了找你替他被叫家长?”刘安哲没话找话。

“嗯。”傅云应着:“不是大事,别太苛责他。”

刘安哲一晒:“他妈管这些,我从来不过问。”

他话说完又反应过来好像不对,刘小宝的妈也是傅云的妈,又慌张补充了一句:“你妈,你们妈。”

傅云:“……”

听着像骂人的话。

第028章 坠下教学楼(一)

“下次不麻烦你了, 小宝有什么事我这个当爹的去就行,这孩子老这样,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傅云点了点头:“嗯, 好。”

刘安哲熄灭了烟头, 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 小宝今年上高几来着?”

“……”

“算了叔叔。”傅云和颜悦色的道:“还是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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