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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米哈”，即“米哈洛维奇”。
一类锦化的仙人球。
七彩斑斓，红的、紫的、橙的、黄的、白的、粉的，花里胡哨看着比药锦都要假。
陈舟刚入坑，被迷花了眼。
从一开始花二十五买颗试试水，逐渐觉得三四十块钱的颜值更高，再到七八十一颗真TM划算。
开始蹲守直播间。
跟一群人抢，没抢到488块钱一颗什么“孔雀开屏”球。
抢不到自然遗憾了。
陈舟也没强求。
好看的米哈球多着呢，他一直是博爱党。
有人在直播间留言，让商家多备些货，老是抢不到很烦。
被商家禁言。
主播满是优越带着阴阳怪气的口吻，说他家的球得来怎么不容易，泰国进口典藏版，都是播种实生根，可不像大家外面买到的垃圾落地球。
不是强买强卖，玩家爱买就买，不买别带节奏。
认定被禁言的买家是某家来搞事的黑子。
陈舟：“……”
“某家”是哪家不知道；
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黑子。
单看留言，除让商家多上架、别搞饥饿营销……也没更过分的用词。
观其会员6级，在这家消费不算少吧？
一言不合就拉黑
感觉有点下头。
卖个仙人球，还搞粉圈那一套，奇奇怪怪的。
这时，手机银行发来月底账单……
直接一瓢冷水兜头浇下！
陈舟默默取消一堆店铺收藏。
488！
够买一两百棵月季牙签苗了！
火速退坑米哈球。
至今……
其实没弄懂到底哪些算米哈洛维奇？
陈舟不自觉晃晃脑瓜。
隐隐好像听到水声在响。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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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韭菜。
幸好他及时回头。
却走向另一个极端，成为“垃圾佬”。
回到当前。
陈舟禁不住嘴角上扬——
抽到火龙果！
作为水果，他不喜欢吃它。
但……
火龙果枝条嫁接仙人球好哇！
仙人球有一个算一个，长速很慢。
相较而言，火龙果生长速度堪称BUG。
尤其像绯牡丹，锦球叶绿素少，光合作用效率低。
以火龙果枝条做砧木，高效吸收营养，生长速度大大提高。
等长到自己想要的大小，再“落地生根”。
便是“落地球”。
落地球有木芯——砧木的残余组织——得挖掉，清理干净。
木芯阻碍仙人球自生根，不挖干净发出的往往是砧木根；
砧木根不稳定，容易老化，早早失去活性，从而导致烂球。
更好的选择是等嫁接球爆出侧芽。
掰侧芽，让球自己发根，所谓“自生根”。
自生根大多是毛细根，主根不像播种出来的实生根那样粗壮。
从养护角度上，实生根球抗性最好，相对比自生根球好养，落地球翻车几率较高。
因而很多仙人球爱好者对实生根非常执着。
对此，陈舟没所谓。
实生根、自生根和落地球都养过。
体感自生根除服盆比实生根慢，差别不明显；
落地球哪怕带着木芯，活个几年问题不大。
不过，他入球坑不算久，“体感”可能不准确。
不重要。
现在有系统。
追求的就是高效率。
快速扩繁仙人球，从而合成、筛选，得到更多种类球。
点赞火龙果！
正想“合上”图鉴……
陈舟忽然揉起了眼睛，很用力！
豆科一栏悄无声息多出个“落花生”。
SSr。
正是单抽出奇迹的那个！
被大白腿……
啊不，被红痣吸引全部注意力。
全然忘了抽到这个！
花生！
做菜、零食，也可以作香料；
最重要的，能榨油！
六边形战士简直！
不可思议。
自己居然给忽视了！
大白腿……红痣，能比花生重要吗？！
陈舟认真反省，狠狠唾弃自己！
……
迫不及待来到简易温室。
给种子（球）一个个催芽。
珍珠鸟发起恼人的“音攻”。
习惯性忽视。
随即，听到野猪“轰轰”咆哮。
察觉不对。
陈舟连忙赶出山洞……稍顿。
先开启直播。
「好吵，发生什么事了？」
陈舟没回应。
便携灯攥在手里没急着开。
蹑手蹑脚，借着雪色，先巡查一遍猪圈……
没发现什么。
转而朝珍珠鸟做窝的1号棚。
刚一掀开篷布，头顶上什么东西蹿过去。
吓陈舟一跳，防身喷瓜召唤出来，biu~biu~乱喷，喷了个寂寞。
「什么g……玩意儿？」
「往山洞方向跑了！」
陈舟跑步追过去，夜色里晃过流金。
打开便携灯照过去……
陈舟舒了口气，笑道：“原来是猴哥。”
“猴哥”行动敏捷，攀着猪圈“飞”上陡峭的环形山石壁。
眨眼间消失不见。
完全没看清什么长相。
看毛色，像金丝猴。
「后哥是谁？」
陈舟不死心在雪地找了半天。
看得出“猴哥”脚步轻盈，一点儿足迹也没留下。
就纳闷。
返回1号棚检查，瓜果都好好的，没被霍霍过的模样。
难怪系统没警报。
反倒因为喷瓜乱喷，出入口一片狼藉。
陈舟认命清理，顺便给求知欲旺盛的网友，说起“猴哥”的故事。
网友听他说故事，强烈抗议，刷着“不听不听”；
然而，谁能抵抗猴哥的魅力？
很快“真香”，天天催促陈舟讲完后续。
还提出各种问题，比如“十殿阎王”是什么，“四海龙君”叫啥名字，猴哥结拜兄弟“七大圣”到底哪七位？
“……”
不得不上遗产网搜索《西游记》。
居然有原文！
没有译注，陈舟莫名兼职成了说书人。
直播间流量迎来一波高潮。
不少人，蹲直播间就为听故事；
好多新观众来自兽族、海族、百灵族等外星族群。
流量一部分转化成系统人气。
陈舟心情好，刚巧看到猴哥五六百字自我介绍的打油诗，乐得不行，念经似的给观众念起来——
“……你去乾坤四海问一问，我是历代驰名第一妖！”
「……」
「水时长是吧？」
「好晕，听不懂。」
「大概听懂，猴哥在自吹自擂。」
「好可爱~」
「可恶！谁抢了我的网名！」
「@历代驰名第一妖112233：猴族的？」
「神猴族！」
「兽族什么时候多出个神猴族了？」
「听说兽族最近闹着改名，要改妖族？」
「我们人类的神话，关他们屁事。」
「这么离谱吗？」
「也不是……年轻一代爬虫族，一直不喜欢被笼统称呼兽族」
「严格说爬虫不算兽，然后经常被误认为虫族，哪有妖族威武霸气」
陈舟看到弹幕，偷偷地笑。
笑完，就开始苦恼。
并非种植出问题，而是野猪……
长好多跳蚤，还一个传染俩！
请李药帮忙制作驱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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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跳蚤是不也是分品种，眼看跳蚤清理干净，过两天，野猪又开始哼哼唧唧。
重新感染跳蚤。
珍珠鸟也好，蛇床子涵养的天敌昆虫也罢，没一个对跳蚤感兴趣。
只能让野猪受苦。
隔三差五喷一波药。
跳蚤情况好转，可能药剂影响，野猪一个个胃口变得不大好。
李药正在着手给驱虫药更换配方。
取花椒、樟树枝等作药材。
推着小推车，紫云英混杂水花生、牛筋草等，投喂野猪。
陈舟站猪圈外观察——
不错。
野猪今天胃口好多了。
目光投向阉割过的几头公猪。
一天比一天“肥美”。
突然被勾起馋意。
在荒星肉从没少吃。
什么小麂肉、丰臀鹿肉，各具风味。
但在陈舟心里，到底不如猪肉。
想起“年夜饭”的烤乳猪，不确定是猪太小，也或阉割起作用了，完全吃不出异味。
盯着这些小公猪，陈舟暗暗琢磨菜谱——
红烧肉、红烧蹄膀、糖醋排骨、回锅肉、梅菜扣肉、猪肚鸡……腌肉或者烟熏格外地香。
还有香肠！
陈舟看了眼日头。
悄悄摸着肚子。
刚吃过中饭没多久，愣是给想饿了！
摇头。
抛开满脑子美食。
给猪水槽添水。
转身提起篓子到田间。
覆盖三分地的雪白。
叫每一个看到的人油然心生喜悦。
丰收的喜悦！
「棉花！好多好多！」
「听说老祖宗都穿棉花做的布。」
「真奢侈！」
「棉花像云朵似的，超软和，穿在身上得多舒服。」
「没那么夸张，传统布料肯定不如现在，否则也不会淘汰」
「你以为是我们想淘汰的？关键以前没棉花！」
「做衣服穿浪费，棉花军工用途更广。」
「怎么说？」
「比如光能炮的静电场，不好多说。」
「似懂非懂。」
「想想兽族指定棉花为特级战略物种，就知道多厉害。」
「噗，兽族有什么不是战略物种？」
「望周知，兽族那个是灰棉，这种雪白的才是真正的棉花！」
「没必要这么较真。」
「不较真点，人家又说咱偷他种子。」
「呃，金翎王子不是官宣访问咱家吗？官方明面上还是友好的。」
「金翎王子不是没从政？咋突然想到访问咱家？」
「不会是要来开音乐会？」
「乐神的音乐会！！」
「没有吧，十年一度文化交流节，亚加今年是主办方。」
「诶？」
陈舟无暇关注弹幕聊得火热“文化交流节”的话题。
苦着脸。
摘棉花真是辛苦活！
得一直弯着腰。
棉花枝扎手，图省事没戴手套，扎得好疼！
没多少摘棉花的经验，干活效率低。
三分地……
一整下午没能摘完！
晚上不能歇。
拿镊子一类工具，笨手笨脚，用最原始的方法，给棉花脱籽。
“小陈，这是做啥？”
看陈舟举着冒烟的草，四处晃动，刚返回山洞的苏靓不由好奇问。
“艾草熏一熏，杀菌消毒，顺带驱虫。”
摘完棉花，转头收割艾草。
一起拿出去晒干。
前些天野猪闹跳蚤，有战斗服防护，基本不会传到人身上。
心理关难过。
头痒手痒全身痒，哪哪都痒的错觉。
就想到艾草熏蒸。
尽管不能确定对跳蚤有没有用。
“这个味道真好闻！”
“嗯……回头制作几个艾草枕头，你要吗？”
“要！”
艾草跟棉花清洗过后晒干的。
没什么复杂工序。
按照一定比例，艾草棉花混合，枕头塞得满满的缝制。
「好香好软，枕着这个枕头也太舒服了吧？」
「又是羡慕妹妹的一天。」
缝完六个艾草棉花枕头，陈舟动作没停，接着制作黄荆子枕头，嘴上应和弹幕：“我也不会纺线织布，打算把棉花塞到下一批盲盒里……大家觉得怎么样？”
无数网友立马叫好。
“每个盲盒5斤棉，够做一床薄被子。”
「五斤！」
「一共多少斤来着？」
「去籽净重200+」
「就40个盲盒……好少！」
「我一定会是四十分之一的！」
「小陈赶紧再种些，下一趟星舰还有一个多月，再收个几百斤棉花」
陈舟连忙摇头：“不种了！”
摘棉花、脱籽真的累死！
又不能吃。
留50枚种子备份。
剩余的到时一并让经纪人送给绿化研究所。
让官方规模化种植吧，他还是专注养花，顺带种菜种水果。
拿出老狂编织的草席枕套，套进刚缝制好的黄荆子枕头。
天热枕它，睡着更舒服。
黄荆子，顾名思义，黄荆的种子。
爷爷喜欢拿它填作枕芯。
说安神助眠，有益大脑……不确定真假。
黄荆子有股特殊气味，陈舟挺喜欢的。
黄荆据说驱虫，枕着黄荆子枕头，睡得安心。
讲完今天的《西游记》剧情，陈舟枕着黄荆子枕头，美美入睡。
醒来闻到若有若无黄荆子的气味，倏忽想起一件事！
匆匆起床。
碰到正要洗漱的李药，打了个招呼，走出几步，回头叫住人。
“麻烦李`大师帮个忙……”
“好。”对方不假思索答应。
育苗间置物架顶层，陈舟拿下簸箕。
枯萎的黄荆枝条覆盖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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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开——
南瓜叶子上长满发绿的霉菌。
并非南瓜叶发霉。
是安置其上的蚕豆……
陈舟尝试制作霉豆瓣。
李药眼神疑惑。
陈舟看着绿油油的霉菌，有点虚，迟疑半晌，道：“麻烦检测这些霉……能不能吃？”
「。」
「小陈你这么饿？」
「风味美食吗？」
「美食？你确定？」
「又想来个大的？」
弹幕全是质疑。
李药沉默，没多问，回实验室取器具，给霉豆瓣“采样”。
不到半天，得出结论——
“黄曲霉菌超标。”
“最好别吃。”
陈舟默。
他对什么什么菌基本一无所知。
唯有黄曲霉菌，印象深刻。
很多食物中毒的新闻，罪魁祸首都是黄曲霉菌。
赶紧把坏掉的霉豆瓣处理掉。
这个簸箕也不敢装食物了。
换另一个……
清洗、晾干；
艾草熏蒸杀毒。
铺着南瓜叶。
将泡发、去壳的蚕豆平摊其上。
再盖上一层南瓜叶，南瓜叶上压满黄荆枝条。
「还不死心啊？」
「要不是有李`大师，你怕不早把小命作没了。」
陈舟解释：“上一回细节没注意到，所以才失误，这次一定能成功……
“看着就不好吃？
“霉豆瓣一般也不直接吃。
“打算用它发酵豆瓣酱，豆瓣酱烧肉真的美味！”
网友将信将疑。
「说起来，还没吃过蚕豆吧，什么味啊？」
陈舟笑：“明天吧，请大家品尝蚕豆。
“跟野大豆、豌豆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着呢！”
第073章 二合一
蚕豆已收获几轮。
一早就想着自制豆瓣酱, 攒着没吃。
直到蚕豆种植扩大到半分地……
如今干豆十多斤，地里新鲜豆子也刚刚能吃了。
陈舟盘算着蚕豆各种吃法。
取两斤左右干蚕豆，浸泡清水里。
弹幕推测是不是跟豆腐类似的吃法。
陈舟但笑不语。
拿出密封罐, 倒了一大碗花椒。
还有小茴香。
烧干炒锅, 小火干炒花椒。
闻到浓烈的花椒香味，倒入小茴香。
接着炒。
直到香料微微变色，盛出锅！
炒盐。
炒香的盐跟香料混合。
用石磨反复碾压。
「口水打不住，自然香料真是太香了！」
「这么多盐，好咸的吧，咋吃？」
陈舟说明：“椒盐, 可以用来制作椒盐大虾、椒盐排骨，非常香。”
可惜，没有大虾。
倒是有一节筒子骨……苏靓带回来的。
要是猪, 筒子骨用来炖汤最好。
然而丰臀鹿腿子异味重。
干脆来份椒盐筒子骨。
艰难地将筒子骨剁成小块。
加盐，葱蒜, 八角、草果、香叶等；
倒入些许葡萄醋；
揉吧揉吧腌制。
早上腌, 等到晚上充分入味，陈舟没急着烹饪。
采摘新鲜的蚕豆，剥外壳，留内衣。
淘洗, 挑除个别坏豆和“未成年”小豆。
倒进自动锅, 加水和盐。
任其焖蒸。
昨晚泡的干豆子已经沥干水分。
剪刀给每个蚕豆剪开小口。
烧热小半锅油。
开始炸。
蚕豆随着热油翻滚；
逐渐漂浮，内衣半脱而未落。
翻炒间, 蚕豆互相碰撞, 发出“嚓嚓”清脆声。
可以出锅了！
漏勺捞起蚕豆, 沥干油。
趁着蚕豆滚烫的，撒上椒盐拌匀。
“香炸蚕豆。”
卖相相当不错。
陈舟没忍住捻起一颗蚕豆, 手指烫到，不自觉倒抽一口气。
依旧阻止不了他品尝美味的决心。
“咔嚓。”
酥酥脆脆的。
“……有点淡。”
“我再添点细盐。”
没敢添太多。
戴着药剂师手套，将盐和蚕豆充分融合。
弹幕被馋得流口水。
香！
实在香！
一个劲儿催促让陈舟上传。
“不急。”
陈舟笑：“还有几道……香炸蚕豆很烫，正好冷一冷再吃。”
端出腌入味的筒子骨。
一通揉捏，拧干水。
换到盘子里，拌着山粉。
炸过蚕豆的油重新烧热。
继续炸筒子骨。
反复煎炸好几轮。
直到筒子骨表面焦黄……甚至有点糊。
咳。
毕竟肉不容易熟，多炸一会儿，求心安。
锅里的油剩余不多。
盛起。
留锅底一点油，丢进蒜末、葱白。
让炸好的筒子骨回锅。
撒上椒盐和孜然茴香粉。
不停翻炒。
“椒盐筒子骨，搞定！”
陈舟没急着盛。
盖锅盖，连锅端起搁置一旁。
换口小锅，平常做汤用的。
猛火爆炒干蚕豆。
没加油，或任何香料。
干炒蚕豆的香，本也无需调味品点缀。
同样炒两斤，给素食党准备的。
炒完蚕豆，简单清洗锅，做一份荠菜蚕豆汤。
撒一大把葱花。
香上加香！
盐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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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豆也好了。
给李、苏二人发信息，喊他们吃晚饭。
一边摆盘。
切个西瓜果盘，凑个六道菜。
“好丰盛！”
苏靓感叹，然后看到盐煮蚕豆，有些迟疑：“这个怎么吃？”
陈舟作示范。
盐煮蚕豆轻轻一拨，就剥去内衣。
鲜豆绵软清香，跟干豆完全不同的风味。
「太！好！吃！了！」
「本来看蚕豆有点怪，没啥食欲，没想到这么好吃！」
「尤其香炸，完美小吃！」
「@味美家，能不能推出类似零食啊？合成的也无所谓。」
「香炸的有点油，我觉得干炒更好，回味无穷。」
「嘎嘣脆，嚼着好上头。」
「就是费牙。」
「肉食党爱死椒盐骨头，小陈进化了！」
「快尝尝荠菜，香味很特殊。」
「不会是又一个香菜吧？」
「不是！香菜完全没得比！」
「禁止拉踩！」
连啃几根椒盐大骨头，有些腻。
陈舟喝一口蚕豆汤。
吸入好几根荠菜……可惜了，死活抽不到小麦。
荠菜猪肉水饺那才叫完美！
他不爱吃面粉饺。
荠菜猪肉馅却是例外！
……
蚕豆一跃晋升直播间“新宠”。
陈舟后来又烹制香炸蚕豆和干炒蚕豆各两斤。
网友犹不满足。
怂恿着把所有蚕豆给炸了、炒了。
蚕豆真的是，不吃不会惦记，吃一个就忍不住，一个接一个，不知不觉吃到牙疼肚子撑。
陈舟没被刷屏的礼物迷惑心智。
顽强保留大半豆子。
部分用来交易；
部分制作豆瓣酱。
豆瓣酱……
霉豆瓣发霉再度失败。
黄曲霉菌，浓度高到能毒死人！
陈舟在满屏“哈哈哈”中，不死心再尝试。
仔细回忆老一辈怎么做霉豆瓣的……
蓦地想起去世好些年的邻居老奶奶，她制作霉豆瓣的方法跟爷爷不同。
用蒸熟的蚕豆。
当即决定，两种办法同时进行。
不着急，慢慢来。
反正蚕豆多，就多试几回，碰运气也总能成功一回吧？
·
陈舟沿着河岸行走。
一边采收种子，一边给散落地里的种子“群刷”催芽。
脚步顿住。
蹲下身……
「这什么虫？居然有点可爱。」
陈舟眉头微蹙：“蜗牛。”
福寿螺般大的蜗牛，看着有些惊悚。
要说陈舟，最“害怕”的虫子，非蛞蝓和蜗牛莫属。
蛞蝓不用说，鼻涕虫，听着就恶心；
蜗牛……在他看来，就是带壳的鼻涕虫。
它们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发亮的鼻涕痕迹。
越想越作呕。
陈舟想起“少年阴影”。
高中住校，学校靠山建立。
夜晚墙根石缝爬满鼻涕虫……那时，他无聊偶尔还会拿小树棍戳着玩。
直到……
连绵不断的梅雨，让鼻涕虫沿着水管往宿舍里爬。
有一天，他买饭带回宿舍吃。
中途班主任喊他有事，出门十几分钟。
回来发现饭盒里趴着一条大鼻涕虫。
当场给吐了！
猛地摇头。
试图将可怕的记忆片段甩出大脑！
陈舟平复着隐隐翻涌的胃部。
弯腰低头走。
寻找有没有蛞蝓。
大半个小时没找到……蜗牛零零星星，看着不密集，实则不少。
蜗牛吃茎叶果实，黏液也有毒，污染幼苗。
啃噬形成的伤口很容易让植物得软腐病。
显然，蜗牛不在蛇床子涵养的天敌昆虫和珍珠鸟的食谱上。
陈舟难免担心。
赶回田里。
蜗牛尤其喜欢蔬菜，以及玉簪这一类观叶植物。
巡园。
半晌稍稍安心了。
兴许离河道远。
环形山附近没发现蜗牛。
蜗牛喜欢潮湿阴暗的地方。
陈舟摸摸紫色花束。
啤酒花花架下，一长排“色彩斑斓的绿”都是玉簪。
锦叶的、金叶的、渐变叶子的。
其中，重瓣玉簪的花很有观赏性，有种百合的气质。
「荷花也能地栽？」
看到弹幕提问，陈舟抬头，看向攀援在啤酒花间的“荷叶”。
笑：“不是荷花。”
绕过花架，来到向阳面。
随风浮动一朵朵璀璨的“喇叭花”。
也并非喇叭花。
“旱金莲。”
叶子像迷你荷花，大概因此得名“莲”吧。
怒放的橘色，看得人不由自主心情灿烂。
旱金莲前方一长排的鸢尾花。
蓝的、紫的、粉的、白的、黄的……五花八门的复色。
一朵朵如蝴蝶，翩跹绿叶丛间。
陈舟无意识微笑。
满满成就感。
以前从没养过鸢尾，不过德国鸢尾在校园、绿化带特别常见。
总体很好养护。
个别品种习性有差异，就要多留些心。
不过地栽嘛，比起盆栽，容错率高得多。
「藕粉色那个，植株有些不健康的样子。」
刚感慨完鸢尾好养，下一秒被弹幕“打脸”。
陈舟认真检查着……
花朵一碰就掉。
剑形叶不再挺直，有些萎蔫。
植株表面看不出异常。
不像得病的样子。
这种……
第一反应检查根系。
陈舟刨开土。
手指碰到软乎乎、冰凉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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