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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冬夜飘雪
上校大人今晚异常热情, 若不是担心室外温度过低,梁翊就按着他幕天席地就地正法了。体内的禽兽因子隐隐作动,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不过忍回家是不可能的, 只能忍到山顶的温泉山庄。
刷卡进门,两人又跌跌撞撞亲到了一处。靖霖把他推倒在玄关处的榻榻米, 鞋都没来得及脱, 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梁翊。”上校大人冷着脸自上而下俯视他,指尖顺着他的下巴往下移动。突起的喉结挡住去路,视线转下来,把喉结往下按了按,梁翊被迫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觉得靖霖今天不太一样, 还没等他想明白,不太一样的上校大人动了动胯轻轻碾压, 真是要了命。
梁翊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忍不住,抬手扣住窄腰准备把人压下。
靖霖冲他非常温和地笑了笑, 狭窄玄关处顶上的灯光洒下来,如同漂亮方正盒子里的展示灯。梁翊一时间看呆了,下一秒就被靖霖用精神力压制了手脚。
纤细的手指依然在他身上游走,靖霖以一种批改试卷的目光仔细审查他的身体, 似乎想要通过目测检查他是否健康,或者说及格。
“靖霖?”梁翊试探性地喊了他一声, 靖霖又冲他笑了, 这一笑流露出些许危险。
靖霖到底什么都没说, 径直站起来,片刻后浴室传来潺潺水声, 他草草冲了冲身子,用一条浴巾随意裹着,轻飘飘道:“想要就自己走出来。”
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私汤,靖霖闭着眼睛,脑袋靠在石壁上泡了十多分钟,身后的推拉门终于传来声响。
为了挣开靖霖的精神力压制,梁翊费了不少力气,他把汗迹斑斑的衣服褪去,径直踏入池子,溅起大捧水花。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现在的精神力了。”他头也不抬地说,“不错。”
波纹荡漾,小圈碰到大圈,碰撞碎成更小的圈。结实手臂一把揽过窄腰,低沉声音近在咫尺,“怎么了,游行的人让你生气了?”
轻薄眼皮微微翻起,眼珠子转到侧边看向他。靖霖已经泡了有一会儿,雪肤被热汤熏出一些粉色,水珠顺着光滑的脸颊滚下,如同一朵盛着晨露的娇花。
靖霖没有回答,很突然地问:“梁翊,你爱我吗?”靖霖看着水面,波纹已经没再动了,他用手舀起一抔水,水从指缝溜走落回池子,无数个小小的水波荡漾出去,死水又活了。
换作从前,他必定不会这样直白地问话,只是今天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平静的内心有了一些茫然的波动。
梁翊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幽深地看着他,郑重其事道:“我爱你。”
“知道了。”
梁翊凝望着他的眼睛,说:“不,你不知道。”
脸上是盈盈笑意,眼底却一片沉寂。笑久了,面部肌肉有些僵硬。靖霖收回视线,脑袋靠回到石壁上。满目飘雪,如同他的心。
“今天带头游行的人是冷老师的结合向导。”他的声音微冽。
少顷,接着说:“他变成了一个狂热的反异能者分子,而且还硬生生把结合烙印从身体里剥离。”停顿了一下,他有些不知道在自己在对谁讲话那样,声音低垂下去,像是在喃喃自语,“甚至连图景都没有了,可能是进行了大脑移植。”
梁翊脸上的笑意换了下来,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我不知道,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好像某个瞬间他就在白塔消失了,A级向导消失居然也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动。”靖霖的目光缓缓转向到梁翊脸上,告诉他,“从前他跟冷老师是非常相爱的,可是冷老师一次也没有去找过他。”
“或许是有什么苦衷。”梁翊以为赵珩去了联盟外逍遥快活了,没想到居然变成了普通人躲在松原。
“可能吧。”
梁翊吻了下来。
靖霖没有闭眼也没有回应,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梁翊的眉骨很高,鼻梁骨也高,每次接吻都会把他的鼻头压下去。
梁翊接吻的时候喜欢先用舌头描摹一圈,再缓缓探进来,勾着他的舌。吻得情动,会伸手揉他的耳垂。
两人亲得气喘吁吁同时被温泉水蒸出满头大汗。
“我好像忘了什么。”
话音刚落,抚在他脸侧的手掉进水里,发出很突兀的哒一声,水花溅到两人脸上。
梁翊声音略有些不稳,“为什么这么说?”
“他曾经想要我的大脑。”
“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靖霖看着梁翊,目光流露着纯真的求助,似乎在问梁翊“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私汤的私密性虽然高,但是隔音效果却很差。旁边的小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靖霖怔了怔回神,随后说:“我们进去吧。”
梁翊猝然发了疯,如同一头困兽。手臂一再收紧,大有把人揉进血肉里面的气势,似乎非要与隔壁的人一较高下。
然后就又被靖霖用精神触丝捆了起来,“别动,先平静下来。”他像个包容的大人,目光平静地看着梁翊挣扎。
梁翊也觉得自己失了分寸,乖乖点头。天知道靖霖想起了一些关于迷雾领域里面的细节他有多激动,但是眼下只能忍。
靖霖沉默地抱着他,帮他平静下来。梁翊偏过头吻了吻他的侧脸,靖霖的脸是很软的,身体也很软,就像有生命力的棉花糖,可以用来烧烤的那种棉花糖糖果。烤完后外皮脆脆的,里面是浓缩的甜蜜。
靖霖不知道他的大脑想法,接着说:“以前我好像很怕他,他总是喜欢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每个向导。刚刚近距离看他时,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他认出来,最后一次见他好像是在在”
“在哪里?”梁翊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但又不敢催促。
靖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对,我可能弄错了。”
“什么?”
“赵珩老师已经死掉了,迷雾领域里面就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那个流浪汉一样的人不会是他。而且如果他一直在松原,冷老师应该知道的。我搞错了我搞错了只有我活了下来,我也不应该活下来的,那个流浪汉是自由的人,他是自由的人”
仅三秒钟,梁翊体内爆发极大的能量把他的精神触丝挣开,十分窝火地按着他的肩。
“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活下来,你几乎耗光了自己的力量输入到异形花里面,如果没有你我也已经死掉了!我是梁熠。”
世界变成真空,声音失去了作用。靖霖只能看着对方的嘴巴张张合合,所学过的唇语知识消失得一干二净,大脑完全读取不了梁翊痛苦表情下所要传达的信息。
梁翊瞳孔的颜色因为情绪激动变得很浅,灰灰的绿色,像领域里的天空。
他曾见过的,在家门口,五楼的拐角!
他一拳揍了的人,是梁翊!
“梁翊。”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靖霖彻底晕了过去。
又是这样,梁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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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失去意识的人,陷入深深的无力中。
房间内没有开灯,外面檐廊壁灯影影绰绰透进来。梁翊给他把散发着淡淡硫磺味的水擦干,像小孩子装扮最心爱的娃娃一样慢条斯理地给他穿上浴衣。
淡紫色浴衣的前襟秀了几支梅花,布料单薄,只有宽窄不一的两条腰带牵着。梁翊穿了同色系条纹浴衣,露出大片胸膛,漂亮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环境下恍若古铜色。
他垂着眼,手上拿着刚刚送过来的温热清酒,缓慢独酌。
明明今天上班只做了些文职工作,但是身体却像进领域里拼杀了一番那么疲惫。
杯子空了,梁翊微微俯下身,用嘴唇在睡着的人身上游转了一会儿。
“上校,我难受了。”他说得很慢,“需要疏导。”
海水浮浮沉沉,阳光晒得眼皮发烫,靖霖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头顶盘旋的雪鸮。他微微笑了笑,过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一片汪洋大海中。
噢,原来他在图景里。
青羽飞下来,叼起他甩到背上,然后他就离开了那边起伏不定的海。飞鸟振翅破云霄,一瞬间,知觉感受冲上天堂,他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身边有云彩飘过,阳光暖洋洋照在他身上,把海水蒸发,析出盐分,投射彩虹。
很舒服,可是有些渴了。
下一秒,温热醇香的液体淌入咽喉,沁入心脾。
刹那间,意识归位,靖霖悠悠然转醒。尚未厘清思绪,身下传来鞭挞一般的猛烈冲撞。
“梁翊?”
“我在。”汗涔涔的脑袋在他颈窝拱了拱,好一会儿,梁翊才仰起上半身看了看他,接着埋头猛干。
适才他们在泡温泉,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梁翊不会这样不打招呼就按着他做。
靖霖眉头紧锁,起伏间,大脑回响起听力失去作用前的对话——他们在讨论爱与不爱。后来,梁翊还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听清。
靖霖抬眼看着罩在自己身上的人,眼角有生理性的液体滑落,成分与海水类似。
“梁翊。”
“我爱你,我爱你”
“梁翊。”
“我在”被一句句“我爱你”取代,靖霖无声地看着他。灯光低垂,视线失了颜色,梁翊变成了黑白漫画里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分镜,台词只有一句“我爱你”。
这不像告白,倒像是提醒。也不知道梁翊是在提醒他还是在提醒自己。
漫长的征伐结束后,两人汗涔涔抱到一处。靖霖说渴,梁翊又像刚才那样用嘴给他喂了点清酒。
这酒不知是不是掺了水,反倒越喝越清醒。乌黑眼眸明晃晃看着梁翊,“为什么白塔还没有给我们配对,你就来找我了?”
梁翊帮他擦身的动作戛然而止,片刻后,“你想起来了?”
靖霖点点头,抬起眼在昏暗中与他对视,梁翊的眼睛又变回了绿得发黑的墨色。
“你激动的时候眼睛颜色会变浅,刚刚变得很浅,我就想起来了。”雪白裸露的手臂抬起来碰了碰他的眼皮,问:“为什么呢梁翊?”
“可能是因为精神力满溢吧。”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梁翊俯下身,抱住他,贴着他的耳畔柔声说:“如果我说仰慕上校已久呢?”
“但是你才毕业,和他”
“你信我吗?”梁翊忽地问。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压下来,靖霖招架不住别开脸。梁翊把他的脸掰正,重复一遍,“对于我爱你这件事,你信我吗,靖霖。”
“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呢?都结合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无奈的妥协,“结合后的向导失去哨兵可能会死掉,或者要换个普通人的大脑?”
“只是怕死?”
靖霖的眼珠子很大,流淌着包容的暖流,静静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被柔情包围的错觉。
他不懂梁翊这样追问有什么意义,明明年少时早就有一个极为亲密的向导,却还骗他早就对他深深仰慕。靖霖偏了偏头,假作笑意:“谁不怕死呢。青羽才回到这个世界,如果我死掉了,它也活不了。”
“除了青羽呢,你就没有别的牵挂了吗?”
靖霖没有回答,平静地看着他。
梁翊不知道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怎么就突然把他推远,重新缩回到自己的壳里。
过了很久,久到两人眼底的光都暗了下去,靖霖才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说:“我总会看见你对他好的场景,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抚在鬓边的手定住,梁翊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意思?”
第52章 爱人太痛
最近一段时间靖霖见到的梁翊与“他”互动的画面越来越多, 虽然梁翊跟他说了不要多想,他也控制着自己不要多想,可就是不自觉就会去把脑海中只有一半的视角补全。
放寒假的第一天, 梁翊带他去白塔做了个详细的图景检查。给他的说法是结合后的例行检查,但是他知道梁翊是想查明他为什么会看见梁翊记忆, 而梁翊却看不见他的。
这也很好理解, 这段记忆在梁翊心中重之又重,而他的心中并没有可以与这份重量相匹配的回忆,梁翊自然就读不到。
他觉得梁翊有些笨,就算找到了病因,他也已然知晓梁翊曾经那么深刻地喜欢过一个美好的男孩,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每个人都有过去, 只不过有的人精彩,有的人荒芜。
自从跟梁翊坦白后, 靖霖开始学着与这份记忆和平共处。
他没有那样绚烂的青春年华, 假装一下自己体会过也未尝不可。更何况他在图景里只能看到听到梁翊的一举一动,他只是个监控少年梁翊的摄像头, 很容易就能把自己幻想成一直陪在梁翊身边,默默注视着他的同学。
他把这话跟梁翊说了,梁翊却不知为何十分生气,气急了就要闹他让他深入疏导。进行深度接触的时候也很凶, 一点也不温柔。
“不要把自己当成可有可无的观众,你理应站在我身旁的。”梁翊拥着他, 沉声纠正他的位置。
“可是不把自己当成观众, 那我就要把自己当成‘他’了, 我不想成为‘他’的替身。”
“你不是替身。”梁翊手臂收紧,念咒一般重复, “你不是替身。”
触及梁翊暗沉的目光,靖霖就收了话头,妥协地颔首。雪白的手指在梁翊心口打转,“你明天又要出任务。”
“年前最后一个任务了,很快就回来。”
“嗯。”
梁翊出任务了,家里少了一个人显得很冷清。靖霖抱着毛毯窝在落地窗边看雪喝热可可,仙贝依偎在他身旁打瞌睡。
仙贝的身体已经恢复,不需要再变成小猫在体外游荡。但是梁翊出任务也坚持要把仙贝留在家,美其名曰给他解闷。
他知道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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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在家,有个精神体在也相当于放了个分身。
临近年关,雪下得更大了。好久没有回老城区的小房子,靖霖拿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下午会出太阳,他得抓紧时间回去大扫除一下好迎接新年。
大半个月没回来,家里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外面阳台的花也被雪覆盖,变得有些衰颓。
靖霖翻出久未使用的清洁工具,回头看了一眼像个门神一样立在小房子中央的猎豹,委婉地让仙贝变回小猫的样子,并强调自己并不是想撸猫的意思。
“没关系,撸我也可以,我喜欢你给我梳毛。”
靖霖笑了笑趁机偷懒,把它抱起来梳毛,问:“梁翊不给你梳毛吗?”
仙贝自凝结出来,梁翊就每天带着它去给靖霖撸。后来随梁翊进了迷雾领域,碎成精神片,重新凝结出来后,又被派过来当流浪猫哄靖霖。
跟梁翊这个主人比起来,确实是靖霖给它梳毛更多。
仙贝淡然道:“他懒。”
靖霖轻笑,“你好像比梁翊还要成熟。”说完后他又感叹,“其实梁翊才二十岁,他还是很年轻的。”
“他那么年轻就接受了那么难的任务,被异形种扎根在骨肉之上应该很痛吧。”靖霖揽住仙贝,把脸埋在它身上,“你们在里面呆了多久,一周?还是一个月?”
仙贝和梁翊的记忆是共通的,自然清楚靖霖的情况,它知道不能说实话。
“没有很久。”
“那就好。”靖霖点点头,“我要打扫了,你要不要进我的图景和青羽玩?”
哨兵和向导结合后,精神体可以互相进入对方的图景。青羽先前不能接受他,也是因为他跟梁翊有了精神链接,青羽才能顺利回到图景里面。
青羽在梁翊那里住了这么久,自己却没有让仙贝进来过,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不用,我要看着你。”
“好吧。”
靖霖微微笑了笑,一边搞卫生一边跟仙贝絮絮叨叨分享青羽平时喜欢在图景里面做什么。
“不过青羽不太爱说话。”他有些可惜道。
仙贝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精神体不能对主人说谎。”
它的声音很低,被扫地机器人的嗡嗡声覆盖,靖霖好似听见了,但是不太确定。
精神体当然不能对主人说谎,可是这跟青羽不和他说话有什么关系呢?青羽又不是人,哪会有需要对他说谎隐瞒的事情。应该是听错了吧,靖霖合理化地解释。
回到图景的日子尚浅,他和青羽还没能重新产生链接,所以他依然不能读懂青羽不说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青羽会觉得孤独吗?
他轻叹了口气,转身进房间收拾了一些没来得及拿过去的东西。然后搬着扫地机器人去梁翊的房间接着打扫,果然跟查理这样的最新型家务机器人是不能比的。
为避免仙贝把刚拖好的地踩脏,靖霖没让它跟着上去,并叮嘱它等地板干了才能下来。
扫地机器人工作的时候,靖霖去拧了抹布擦桌椅。顺带着连书架也整理了下,书本不知被什么东西卡住,他花了些力气才拔出来。
啪一声,一个东西掉了下来。
靖霖走到墙角捡起,是一把木头雕刻的袖珍手枪。碰到的瞬间,大脑突然浮现少年梁翊抓着刻笔在木头上划纹理的场景。
“知道这是什么吗?”梁翊一脸得意,“传说中的格洛可18,在白塔登记结婚的那一天哨兵会给他的向导送一把灌满自己精神力子弹的格洛可18。只要哨兵活着就不会让他的向导在危急时刻没有弹药。”
清瘦的手轻轻拍打梁翊的胸膛,梁翊冲手的主人笑了笑,“以后我再给你送一把真的,现在先用这个做个口头约定信物。”
咚一声,木头手枪掉回地上,滚到墙角。靖霖有些慌张地捡起来塞回书柜最里面。神情无措,手脚发凉。
虽只是一闪而过的短暂片段,但读取到的信息极为深刻。
原来枪也不是要给他的啊。
靖霖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苦笑了下,结合去梁翊爷爷奶奶家的见闻,看来梁翊应该是打算将来和“他”结婚的,所以才那么迫不及待带“他”回家见家长。
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纤细白皙的手上,毫无温度。铂金戒指非常闪耀,靖霖摘了下来,默默看了看。
确实是有些过时的设计。
让人怀疑梁翊是不是学生时期就提前买好的。
针扎似的疼痛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如同地壳运动引起的断裂。先是一道大裂缝,随之而来的是依附在大裂缝上的小裂缝,形状如同尖锐树枝,穿肠破肚。
圆盘状的清洁机器人嗡嗡嗡移动到附近,撞在他腿上,顿了一下打了个转又撞到了另一条腿。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打了十几个转才成功找到没有障碍物的方向,把同一块地板拖了两遍。
太笨了,怎么会有这么笨这么缺心眼的机器人。
靖霖回到房间,在床头上锁的柜子里拿出真正的格洛可18。比起木头做的要坠手得多,通体漆黑,静静散发着冷峻威严。尺寸不大,他拿着很趁手。
可是,这一刻才清楚知道不属于他。
自欺欺人久了,他都忘了两人的婚姻建立于什么之上。青羽回到他的图景,而梁翊也解决了精神力的问题,这段婚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靖霖脱力倒在床上,用铺了尘的棉被把自己卷起来,像朵凋敝的花。
仙贝奇怪地进来看了一眼,见他睡着又出去了。
他意识不到自己这样痛苦不仅仅是看见不属于他的梁翊,还因为那些片段引起灵魂深处的剧烈颤抖。
靖霖像个专业的情感专家一样仔细剖析,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太迅速,从认识到同居且共患难,满打满算才三个月。
很多东西被无意识掠过,仔细想,他们之间或许并不是梁翊所说的那么简单的他爱他。而是紧张高压刺激下引发的肾上腺素作怪,他们互相错误地把这归因为爱情。
是了,他们与普通上班族不一样。时时刻刻要应对紧急情况,单是邵铭恩把他掳走这件事就把两人的压力阈值提高了一个等级。
吊桥效应,他想起来用于描述这个现象的专有名词。
不是别无所图的年少爱情,只是吊桥效应引起的虚假心动。
靖霖闭着眼睛把自己沉溺在没有烦恼的图景里逃避现实,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又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见什么这么伤心?”轻柔的声音落在耳畔,温热干燥的手抚上脸颊,把脸上的湿润拭去。
旋即,比手掌柔软得多的部位在他脸上贴了贴。不知是梦还是现实,靖霖只想把这一刻拉长,就算是假的,也让他再沉溺一会儿吧。
“靖霖,醒醒,该起床了。”
手心落空,靖霖面部的肌肉突然抽搐了下,叫喊着醒了过来,“我的!”
“什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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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转醒,思维仍处于迟钝,反应也迟钝。眼前的画面有些失真,整个世界显得很不真实。阳光从百叶窗外透进来,被分割成一道道规整的竖纹。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皮条件反射闭上,过后又睁开。
“梁翊?”
“嗯,我是你的。”结实有力的左前肢按住他的腰,莹绿色的眼眸像一对发光的灯球。梁翊与仙贝交换了感官,附身猎豹身上,他伸出湿厚带有倒刺的大舌头把靖霖的脸舔得湿淋淋。
深邃眼眸闪过一秒亮色,梁翊垂眼仔细用毛茸茸的爪子擦了擦他嘴角。低醇嗓音缓缓袭来,问:“睡得好吗,上校。”
不好,一直在做噩梦。梦里无一例外都是以梁翊的背影作为结束。可现实,梁翊抱着他,问他睡得好不好。
现实也像梦。
靖霖重又闭上眼睛,极缓慢摇了摇头。
“仙贝说你睡了很久,抱歉,让你太累了。”梁翊贴着他的发顶说话,声音像从骨头传递给大脑,从脊髓开始一路酥麻。
“梁翊。”
“嗯?”
梁翊的声音很低,仅从鼻腔发出的单字都显得温柔。靖霖听了只想哭,侧躺着流泪,眼泪会在眼窝和鼻梁的衔接处汇集成一个小水洼,水洼满溢时泪水会两次经过同一只眼睛,让下面的眼悲伤更浓。
“做了很可怕的噩梦吗?”猎豹爪子实在不方便,不能卷起他的发稍,梁翊改为拍了拍他的头,舔去他脸上的泪水。
素白清瘦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抱住猎豹的大脑袋,靖霖把脸埋在柔顺温暖的皮毛上,泪水瞬间被吸收,不再两次流过右眼。
“梦见你跑了。”他小声说。
梁翊笑着,颈间动脉震动明显,“我能跑去哪,我只会从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跑到上校大人身边。”
梁翊是很会花言巧语的,虽然他说得情深款款,但靖霖只当调情。可他不知道的是,若是梁翊要跟他调情,他是完全招架不住的。所以,这是真心话。
他们接吻了,靖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知道这个金色面具下面是梁翊,但是传来的触感却与以往完全不同。倒刺磨得他的口腔生疼,而且太满了,塞得他动不了舌,兜不住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灵魂似乎从干瘦的身体抽离,浮在小房间上方。像个胆小卑劣的小偷悄悄躲在窗帘后看别人交颈缠绵。但,主角是一个漂亮白皙的男人和一头凶猛的成年猎豹。
第53章 圆满小年
梁翊已经出任务一周, 除了在老房子那天短暂地出现一下就不见踪影,不过每天倒是准时会给他发消息。
靖霖端着热茶坐在沙发边,仙贝窝在他身侧。
小猫咪看了他一下, 又看了他一下,终于忍不住, 问:“为什么不许我变回本体?”
茶杯抖了抖, 差点把半满的茶水甩出去。靖霖抬手摸了摸仙贝的脑袋,摸棱两可道:“我对猛兽类有点害怕。”
“啊?”尖尖的耳朵耷拉下来,仙贝十分受挫,原来靖霖害怕它的本体。
让可爱小猫心灵受到冲击,靖霖的内心正在遭受道德谴责。他把仙贝抱起来,柔声说:“但是还是很喜欢仙贝。”
仙贝十分庆幸自己能变成猫。它乖巧地喵了几声, 忽而说:“你回旧房子的时候梁翊又把我的感官关闭了,擅自变回本体, 他是不是吓到你了?”
靖霖挠了挠脸, 别开眼睛,说:“嗯。”
叮铃铃, 门铃响了。他迫不及待把仙贝放下跑去开门,“佳怡女士,欢迎。”
“你好啊,小霖。”尤佳怡左手抱着一捧花, 右手抱着一捧花,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尾巴。
靖霖连忙接过来, 探头出去, “梁赫, 小丛,你们好。”
“靖霖老师好。”
梁赫和雁思丛一人拿了一大袋子东西进来, 靖霖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去厨房泡茶。
今天是小年,尤佳怡估摸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在家不懂习俗,早早就做好了安排。靖霖今天一早根据她的指令,安排查理搞卫生,幸好全屋智能家居,下个指令就能打扫,他还能悠哉游哉喝着茶等尤佳怡上门检查。
尤佳怡转悠一圈,颇感满意,然后就打开她买来的东西,开始下一道指令。
“靖霖,你把桃枝还有水仙打开醒醒,弟弟,把这些挂起来。”
“那我呢,佳怡姐姐。”雁思丛鼓着脸凑过来问。
尤佳怡捏了捏他的脸蛋,说:“你帮梁赫扶着椅子吧。”
“好嘞。”
靖霖把花解开放到水槽醒了一会儿,正想去找个花瓶,就发现尤佳怡连花瓶都拿过来了。
“花瓶好漂亮。”他惊讶道。
听到自己的品味被认可,尤佳怡很开心,稍稍得意道:“是吧!这两个是我去科拉科拉岛旅游的时候买的,这个是在吉普赛旅游买的。我一眼就看中了,他爸爸一开始还说托运很麻烦,让我不要买,真是不识货。”
靖霖掩嘴轻笑,“那最后怎么带回来的?”
“当然是人肉背回来,不过是他爸爸背的哈。”
零区113号因为尤佳怡他们的到来一扫冷清,在她有条不紊的指挥下,空荡荡的屋子也有了一些温馨年味。
尤佳怡清了清喉咙,“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只见尤女士手起刀落,不多时手中的红纸变成了一朵层层叠叠的花。
“哇”靖霖和雁思丛不由自主感叹并鼓掌。梁赫或许看多了,神色淡淡,随手拿过另一把剪刀,又是一番手起刀落,把一张大红纸裁成数个福字。
“哇”
看来梁家人都有一些绝技在身上的。
在尤佳怡的指导下,靖霖把纸张对折再对折。见他是初次剪窗花,尤佳怡女士非常贴心地用铅笔给他勾了线,“把阴影的剪掉就可以了,特别简单。”
靖霖郑重其事点点头,小巧的剪刀在他手里比任何精密武器还要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剪过了界他必须打醒十二分精神。
尤佳怡静静凝望认真的侧脸,思绪跨越时空。
一个寻常的午后,梁翊还是梁熠的时候。他突然宣布,“爸,妈,我有喜欢的人了。”
两位格外惊讶,因为在他看来自家大儿子虽然已经十八,但还是跟小孩差不多心性,半点定不下来。现在不仅谈恋爱了,还这么郑重地跟他们宣布。
梁恪满问:“是军校的同学?”
梁熠点点头,“是,他是我的向导。”
尤佳怡最近偶尔去看袁锦珍的时候听他们说过,梁熠这阵子经常周末带一个小同学回家吃饭。
她知道儿子玩心大,有些担忧,“哥哥你是认真的吗?别一头热谈两天就分手了,你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到时候”
“尤佳怡女士。”他很正式地喊了一声,“请对您的大儿子的人品有点信心,我是很认真的。我都想好了,等毕业进了白塔,转正之后我就求婚。不过呢,还是得先告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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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
从小到大,梁熠的兴趣爱好特别多。尤佳怡对于孩子都是采取放养形式,让他们自己去摸索、学习。梁熠喜欢把一样东西精进到极致,然后就抛下去寻找新的目标,就像通关游戏一样。
再者,因为不错的相貌以及热心肠,梁熠从小到大都有很多追求者,也没见他对谁感兴趣,拒绝人的时候也很是直白。
尤佳怡对此不太看好,甚至担心那位同学会受伤。她曾旁敲侧击问梁熠为什么只带他回爷爷奶奶家,不带回来让爸爸妈妈看一下。
梁熠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等以后事情定下来再告知他们。
这样一来一去就过去了七年,直至梁熠变成了梁翊。
他从领域死里逃生,白塔的人通知他们去接人。一开始,梁恪满以为是诈骗电话,感到十分生气。
“我的儿子早就死了,就是白塔害死的,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挂了几次之后,电话打到了尤佳怡那里。担心他们还会再次挂断,白塔的工作人员把电话接到病房,梁翊本人接的。
“温柔貌美的佳怡女士,你好哇。”
低缓的声音从话筒中徐徐传来,她的手抖得抓不住薄薄的手机,不得不双手握着。
尤佳怡嘴唇颤抖,舌头打结,话筒中的呼吸声响了许久她才接着说:“你是谁?”
梁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喊了她一声,“妈妈,我回来了。”
“梁熠?”
“嗯,是我。”
梁翊把这七年的经历用简短的几句话概括,一家三口抱头哭了许久。自从梁翊在领域中失去音讯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曾经欢声笑语的梁家被阴霾笼罩。
梁翊的归来是上天的心软,而支撑梁翊活下去的人对他们来说就是梁家的救命恩人。
尤佳怡听他说完后,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去吧,去找他。有空记得带他回家吃饭。”
梁翊登记结婚了,七年前所说的事情终于定了下来,于是他也告诉了尤佳怡他们,“靖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与家人相处可能会无所适从,而且他现在忘了我。”
尤佳怡敲了敲他的脑袋,“你爸爸妈妈比你当多了二十多年人,知道要怎么跟人相处。”
“谢谢爸爸,妈妈。”
尤佳怡看着眼前儿子喜欢了许多年的人,心底是实打实的高兴与欣慰,没什么比一家人齐齐整整更重要了。
“佳怡女士,你看这样可以吗?”靖霖花了十五分钟剪出来的大作终于完工,他摸了摸鼻子,面上有点不好意思。
尤佳怡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洋溢着笑,“剪得很漂亮!”
得到称赞后,靖霖更加投入。他领悟能力强,不稍片刻就掌握了技巧,剪得又快又好。
“差不多了,贴起来吧,接下来还要去剪头发然后回家吃饺子。”
墙壁、落地窗贴满了大红贴纸,热热闹闹的。靖霖给仙贝也穿上大红袄子,抱起来,走在最后关门。
在尤佳怡的带领下,靖霖也体会了一把贵妇洗护,从头到脸都被细致呵护。实在惊讶,原来剪个头发还有这么多步骤,他以前都是在巷口花二十块单剪的,十分钟完事。
“好了,小帅哥看看还有没有要修的?”
靖霖看向镜子,差点要说一句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了。额前剪了一层长度适中的刘海,两边头发有层次打薄,松软垂下。本就没有瑕疵的脸蛋像抛了光,看上去跟旁边的梁赫雁思丛年岁相差无几。
他微笑点点头,“可以了,谢谢。”然后跟两个小的一同坐到沙龙的休息处等尤佳怡。
到了梁家,阿姨刚好把饺子下锅,“还有几分钟就能吃了,烧了一些糖饼,先垫垫肚子。”
糖饼酥脆香甜还冒着热气,靖霖一口咬下去里面的白糖就流了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擦。
擦完后他小心地扭头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雁思丛和梁赫也吃得掉了很多渣子在餐桌上,也没人指责他不体面。
他垂下头笑了笑,笑自己大惊小怪。
梁翊家的阿姨做饭手艺很好,比查理多了几分家常菜的烟火味。靖霖难得吃了一碗饺子还吃了一碗饭。
说说笑笑,吃饭时间就拉长了。靖霖半推半就答应留宿,这次不用人带着,他也知道怎么去梁翊的房间。
梁翊的睡衣他穿得稍有些大,带着旧衣服的柔软,还有淡淡的芳香剂的味道。靖霖躺在梁翊的床上,觉得这床有些太大了。
心里想着人,人就打电话过来。
电话响了三下他才接起,突然没有了猎豹声线的加持,听见作为人的梁翊的声音忽有些不习惯。他清了清嗓子,说:“晚上好,梁翊哨兵。”
“晚上好,靖霖上校。”梁翊声音洪亮,一本正经地汇报:“任务很顺利,预计明天到家。”
“辛苦了。”
“谢谢靖霖上校鼓励。”
两人憋不住笑作一团,过了好一会儿,靖霖轻声说:“佳怡女士买了很多花和装饰过来家里,还教我剪窗花,梁赫和小丛也帮了很多忙布置。”
“听起来还不错,吃饺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