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2)
钟宁抱起人往卧室走:“你说穆总纠结不纠结,天天说恨人家,然后转脸两人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这爱恨情仇的给我搞的头都大了,桑经理早上还阴阳我呢。”
“嗯?”女友震惊,“睡了?不能吧。”
“怎么不能。”将人放到床上,钟宁低头亲了亲她,“穆总朝我秀恩爱,说自己肋骨都被顶青了,你想哪个姿势能这样?以前没发现穆总说话也会口无遮拦。”
女友看着他,一脸无语:“你是脑子宕机了吗?那是被揍了吧。”
“嗯?”钟宁一愣,“不能吧,我觉得桑经理不敢。”
女友抬脚踹他。
钟宁眼睛一亮:“你看就是这样,正好就是肋骨,这不是调情是什么?”
女友:“……”
“别管他们了,下班时间不要提工作的事情。”
钟宁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摸过来一看:“不能背后里说人。”
接起电话,钟宁一秒变得冷静持重:“小穆总,有什么事情吗?”
那边说了什么,钟宁眼睛睁大,但语气平静:“好的,小穆总,我马上过去。”
女友坐起来,眼睛亮闪闪的:“又要赚三倍加班费了吗?”
“找门。”钟宁说。
“找门?”女友一愣,“你不是说门都换好了吗?费了好大劲,怎么现在又要找门?”
“把旧门找回来。”钟宁看着她,“你能理解这个脑回路吗?我的绝美语言老师。”
语言老师:“……”
……
钟宁开车到了桑亦小区外面时,就看到午夜的街头,他家小穆总坐在一个店面门口的台阶上,竟然有股子寂寥感。
“哇哦。”女友趴在车窗上,“光看个身影,就知道长得很帅。”
“你稳重点儿。”钟宁嘱咐。
女友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钟秘书,加班费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将车停好,钟宁走过去:“穆总,我已经联系了今天装门的厂家,那边说了,旧门回收后还没处理,马上就找人给送回来。”
“嗯。”穆文骁抬眼,看到他身边的人,皱了一下眉。
“哦,这是我女朋友乔乔。”钟宁介绍。
“小穆总好。”乔乔朝他打了个招呼。
穆文骁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钟宁:“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钟宁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上个月。”
“哦。”穆文骁也只是随口一问,便没再说话。
钟宁看了一眼乔乔,乔乔朝他眨了一下眼。
上个月钟宁找线上语言班没找着,倒是因缘际会加了个脑洞特别大的网友,聊着聊着越聊越热乎,两人就约了见面,然后钟宁被她超绝脑回路所吸引,于是两人迅速陷入热恋当中。
说起来这还要感谢小穆总呢。
钟宁理了理思绪,还是决定要多问一句,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他得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容易陷入被动。
“穆总,这门为什么要找回来呀?”
穆文骁垂着眼,好半天后才淡淡道:“我要让他看一下有钱的门和没钱的门的对比。”
钟宁扯了一下嘴角:“……哦,我明白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前任非让我尝尝花钱的苦》 30-40(第6/23页)
有点离谱,但似乎也说得过去。
毕竟小穆总他超恨的。
厂家拉货的车来了,钟宁上前,和司机一起从车厢里抬了一扇门下来。
车子走后,钟宁看着那扇门:“小穆总,我把这门抗上去?”
难不成要怼到桑经理脸上,让他好好看看两扇门的区别吗?
穆文骁没说话,也盯着那门看。
好一会儿后,穆文骁开了口:“这门你先带回家……不,不行,放到门口,也不行……”
穆文骁捏了捏眉心,头疼的很。
钟宁脑子开始疯狂转,但没转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看了一眼女友。
“要不,放到垃圾桶旁边吧。”乔乔试探着开口。
穆文骁抬眼看她。
乔乔摸了一下鼻尖:“明天早上,他下楼看到垃圾桶里的旧门,再想想那三万多的新门,这对比就更直观了。”
钟宁立刻看向穆文骁,观察着他的表情,三秒后他背着手朝女友比了个OK的手势。
不愧是他的超绝语言老师。
穆文骁起身往小区内走:“今晚算你十倍加班费,你跟你女朋友一人一份。”
“谢谢小穆总。”钟宁欣喜
乔乔也高兴:“你们穆总果然大方。”
“你厉害啊,钱都给你。”钟宁看着她,“你怎么琢磨出他的心思的?我刚才实在是没反应过来。”
乔乔挑眉:“这种感情纠葛,你不能看他说了什么,你得看他做了什么,去繁就简,就一条线,他换了门,大晚上又找门,那你就把门给他找回来还给那位,然后保全他的面子,这不就完事儿了嘛。”
“哇塞,宝宝。”钟宁抱住她,“你实在是太优秀了。”
“嗯。”乔乔拍拍他的肩,“有我是你的福气。”
*
桑亦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有些烦躁睡不着。
穆文骁到底想干什么啊?
衣柜里被阿姨分开两半,一半把桑亦的衣服给叠的整整齐齐,另一半全都放上了穆文骁的衣物。
还给他换了门!!!
然后人走了……没走,回来了。
听到门响,桑亦瞬间扔了手机,然后关灯躺平。
桑亦眯缝着眼看着人放轻步子进了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又出去,洗了澡后又进来,然后上床躺在了他身边。
桑亦一动不动,那人伸手过来在他脸上摸了会儿,然后收回手睡觉。
桑亦:“……”
那就睡吧。
别想了,想再多也理解不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早上,桑亦起床,身边照例没人,打开门,与昨日一样的场景。
阿姨忙活早餐,穆文骁坐在桌边看东西,钟秘书……
“钟秘书昨天没休息好?怎么顶着两个黑眼圈?”桑亦打着哈欠走出去。
钟宁疲惫一笑:“昨夜有工作通宵了。”
“哦。”桑亦感慨,“看来你总裁的大秘书也不好当啊,也确实,跟着有些老板吧就格外费脑子。”
钟宁:“……”谁说不是呢。
桑亦撑着餐桌,直视穆文骁:“小穆总,昨天晚上没来得及问,您这是打算在我这里住下了?”
穆文骁撩起眼皮:“你管我?”
桑亦:“……”
“记住你的身份。”穆文骁垂眼,“我住这里合情合理合规合法。”
“合规合法?”桑亦转身往洗手间走,嘲讽道,“你自己一本法律法条是吧,自己编自己写,只对我有效,呸。”
洗漱完,桑亦出来还没坐下,崭新的野生门被“砰砰砰”拍响,传来小纪的声音:“亦哥亦哥亦哥……”
桑亦边过去开门边问:“这门密码是什么,跟小纪说说,省的给他开门了。”
穆文骁冷脸:“不记得了。”
桑亦边拧门把手,边回头瞪他:“昨天买的门,你今天就忘密码?”
“亦哥!!!”小纪一把扒拉开门,兴奋道,“你看我给你找回什么了?”
桑亦转头:“我去——哪儿找回来的?”
“就在楼下垃圾桶旁边。”小纪拍着靠在墙上的那扇旧防盗门,邀功,“得亏我来的早,收费品的还没来,我一眼就瞅见了,这不是我亦哥的妈生门嘛,我立刻就给扛回来了。”
“厉害了啊,小纪。”桑亦走出去拍拍那门,眉开眼笑,“我昨晚上还寻思去哪淘换一扇旧门呢。”
“那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把这门给房东,那破房东事事儿的,哪配拥有咱这豪华大门,简直就是屎壳子镶金边嘛,等不租的时候我肯定帮你把门卸下来扛走。”
“小纪你真是深得你亦哥的心啊。”桑亦拍拍他的肩,“这个月给你申请涨工资。”
“谢谢亦哥,亦哥,我爱你。”
屋内,钟宁看着那垂着眼喝粥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人,微微一笑。
啧……
他悟了。
第33章
桑亦指挥着小纪将门扛进来放到了阳台上,然后嘚嘚瑟瑟地出来:“这人啊,一旦幸运起来简直就是有如神助,谁能想到扔了的门还能回来呢?今天必须得去买个彩票,说不定就能中几个亿。”
“有些人就不行了,你就比如那记性不好的,连个密码都记不住,肯定中不了彩票。”
钟宁:“……”
小纪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看到穆文骁,笑容立刻收了回去,艾玛,忘了他亦哥家里住着个煞神了。
穆文骁抬头看向桑亦:“请注意你的态度,我虽然瞧不上几个亿,但我能听出你的阴阳怪气。”
钟宁:“……”果然语言是门学问,比如“虽然但是”的应用。
桑亦坐下,拿了个肉夹馍递给小纪,嘴里说着:“那我跟小穆总说声对不起哦……快吃,吃完了赶紧走,今天一堆事儿。”
穆文骁放下勺子,桑亦看他一眼:“不吃了?小纪,打包。”
小纪叼着肉夹馍一顿搜刮,然后两人拎着打包袋大摇大摆走了。
昂贵的防盗门在眼前关上,保姆看着干干净净的盘子,这都不用她打包了,人家都学会了,而且颇有青出于蓝的架势,一点儿不剩。
穆文骁站起身整了整领带,面无表情看向钟宁:“你觉不觉得他现在对我的态度过于随便了?”
钟宁扬了杨眉。
乔乔说了嘛,不能看他说了什么,得看他做了什么。
所以小穆总他不是超恨,他是超爱才对,但因为以前被甩,拉不下面子,所以才会变得如此抽象。
不过不要紧,他作为一个全能秘书,现在面对总裁的感情生活,强的可怕。
“桑经理已经跟您说对不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前任非让我尝尝花钱的苦》 30-40(第7/23页)
了。”所以别在这里摆姿态了,人都走了。
“我稀罕他跟我道歉?”穆文骁拿过外套,语气冷漠,“他今天做什么?”
“桑经理手底下的那几个男团小孩儿去录综艺,桑经理应该是会跟着过去。”
穆文骁没再说什么。
去公司的路上,钟宁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穆文骁。
穆总早上会习惯在车上处理一些事情,但今天他竟然坐在后座上发呆。
钟宁试探着问道:“穆总,以后都住在桑经理那里吗?”
穆文骁看着窗外因为早高峰堵的停滞不前的人和车流,不答反问:“你说他为什么不拒绝我?”
“什么?”强得可怕的钟秘书一愣。
“接近他实在是太容易了。”穆文骁往后靠在座椅上,仰头看着车顶,似是自言自语,“嘴上说着不,但只需要用用小手段,他就会放弃抵抗,以前就这样。”
他摸他的脸,他不让他摸。
他亲他,他不想让他亲。
他想跟他睡一张床,他不让他睡。
他想跟他那样,他也不想。
可最终他都由着他了,好骗的很。
现如今,还是这样,由着他碰,由着他摸。
钟宁开始迷茫,这跟他悟出来的好像不太一样。
钟宁小心翼翼:“那是桑经理在乎您,不然也不能什么都由着您。”
穆文骁冷笑一声:“在乎?是不在乎才对。”
“什么?”钟宁开始错乱。
乔乔的公式已经失效了。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随便,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会走的那么容易,一点牵挂都没有。”
穆文骁自嘲地笑了一下,小树也好,桑亦也罢,一如既往的没有心。
其实他早就看透了,八年前就看透了,那时候他还庆幸过,因为他没有心,所以才好骗,只是他没想到,这样的人离开时是毫不留情的。
一次能走,两次三次照样也能走。
小树能走,桑亦……也如此。
钟宁:“……”
晚上得回去重新悟。
高级秘书果然是需要不断进修的。
*
“亦哥,你今天胆子真大。”小纪兴奋,“你竟然敢怼小穆总,你看见小穆总脸黑了吗?”
“呵。”桑亦冷笑,“也就是你亦哥我现在脾气好了,搁以前我都上手抽他了。”
“你真的假的?”小纪不信,嘿嘿笑,“不过亦哥,小穆总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明白了?你说你以前渣了他,他报复你,说的过去,但现在他跑去你家给你换门,还给你做一大桌子早餐,他在报复你什么?等着你吃饭噎死吗?”
“滚蛋。”桑亦抬头瞪他,“咒谁呢?”
小纪“呸呸呸”:“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好奇。”
“好奇个屁。”桑亦一边在手机上回复信息一边道,“我都不好奇他在想什么了,他爱干嘛干嘛吧,由着他呗,我又不吃亏,就是费点儿时间精力哄着,不算大事儿。”
“不吃亏?”小纪惊得扬眉,“亦哥,你,他万一,那啥,是吧,你懂不懂?你未免心也太大了吧。”
桑亦点着手机:“无所谓,小同志,你还小,有什么所谓的。”
“你现在无所谓了?”小纪一嗓子吼出来了,“我当初为了捍卫你的清白丢了一套房子,你现在跟我说你无所谓?”
桑亦一巴掌甩过去:“好好开你的车。”
小纪瘪嘴,从后视镜里嘁了他一声,哼,你最好无所谓。
桑亦戳手机的手顿了顿,确实没什么所谓的。
刚重逢时,穆文骁碰他,他不适应,现如今碰多了,也就那样了。
又找回八年前的感觉了。
这要真让穆文骁睡一次,能不一个月花一百万,那他现在肯定选跟穆文骁上床。
他还没真正跟人上过床呢,找生不如找熟,其实也挺好的。
可惜了,小穆总不好这一口。
呸,他也不好这口。
他多洁身自好啊,简直就是娱乐圈务工人员一大清流。
堵车,半天不带动弹的,小纪无聊,又问:“亦哥,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啊?你别说是为了钱,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
“就……”小纪歪脑袋想了想,“李总总说人过了三十才会没良心,你那年才二十,正是有良心的年纪。”
桑亦乐了:“离李总远点儿,少听他那些谬论。”
“那为什么呀?”小纪转头看着他,“亦哥,说说呗。”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桑亦没好气,“你真操心。”
“行,不说算了,我改天问小穆总。”小纪硬气的拍了拍方向盘。
“哎呦喂,把你能耐的啊。”桑亦嗤笑,“他一瞪眼,你得跪地上哭吧。”
小纪:“……”确实,那一夜他在那间酒店里捍卫亦哥的清白时,就是跪在那里哭的。
早知道亦哥不在乎,他就应该帮小穆总把亦哥给绑起来的。
桑亦被小纪这么多问题问的烦心,降下车窗透透气。
车子终于开始动了起来,小纪也发动车子慢慢随着车流往前开。
桑亦胳膊撑在车窗上,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鸟就是鸟,就该在天上飞,而不是待在鸡窝里,更不能因为鸡而变成鸡,这锅,鸡可背不起。”
“你说什么,亦哥?”小纪没听清楚。
“我说。”桑亦提高声音,“扶不起来的鸡就该炖了,中午吃鸡,铁锅炖大鸡。”
小纪看他一眼,小声嘀咕:“这跟小穆总待久了,精神错乱了是咋的,人家叫铁锅炖大鹅。”
“铁锅炖你。”
“好好好,炖我,炖我。”小纪哼了一声,“炖了我谁给你找门,小穆总吗?”
第34章
接了江霖他们去了节目现场,综艺录制的很顺利,节目组对桑亦都客客气气的。
录制结束后已经是半夜,导演跟桑亦聊天:“几个小孩儿挺有梗,这样,这个月中旬,你就尽快把事儿定下来,让他们四个轮流,一人一期,或者两人一期,你定下来再说吧,一定要尽快,我这边跟编导他们也需要时间。”
“嗯?”桑亦没听懂,“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导演也一愣,“不是说打算常驻吗?你……”导演看他一眼:“去沟通一下啊。”
桑亦又反应了几秒后才明白。
这个综艺是穆文骁赞助的,所有进过包间的,给的资源就是上这档综艺,只不过别人是上完一次就完事儿,只有桑亦,要是表现好了,江霖他们能常驻。
桑亦之前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前任非让我尝尝花钱的苦》 30-40(第8/23页)
没有特别往心里去,现在导演一说,他反应过来了,导演需要上面指示。
上面就是穆文骁。
“好,我知道了,我确定好后给你信儿。”
见节目组导演走了,小纪凑过来:“啥意思啊,哥?”
桑亦叼了根没点的烟吸了吸味:“就是得把这个月的钱花完,咱们小穆总要是满意了,江霖他们就可以常驻了。”
“哦……”小纪撇嘴,“你说小穆总到底图什么啊?”
“图我好玩。”
资源喂到嘴里了,就看桑亦接不接了。
童嘉然也听到了,小声道:“亦哥,你千万不要为了我们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不等桑亦开口骂人,小纪先乐了,拍着童嘉然的肩膀:“亦哥他现在想的很呐。”
“滚。”桑亦一脚给他踹开了。
桑亦回到家后已经是凌晨,用指纹打开门,桑亦先探了探头,想借着楼道的光看看穆文骁的鞋在不在,但没想到屋内竟然亮着灯。
电视开着,穆文骁靠在那里看电视。
霸道总裁平日里也看电视的吗?
不是都看股票走向的吗?
桑亦进去:“你怎么还没睡?”真搁他家住下了?
穆文骁视线盯着电视,自始至终没看他:“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知道啊。”桑亦打了个哈欠,边换鞋边道,“我又不傻,能不知道几点。”
“那为什么不交代一声?”
“交代什么?”桑亦随口问,问完后反应过来了,转头看他,“你等我啊?我又没想到你在这儿等我,怎么了,有事儿吗?”
穆文骁握着遥控器的手倏然收紧,继而自嘲地笑了一声。
桑亦走过来,观察着他的表情:“我又那里惹小穆总不高兴了?”故意找茬呢吧?
穆文骁垂了垂眼,站起身,看着他:“你这个月,钱一分还没花吧?是不是又找不着密码了?也是,你这脑子能记住多少东西啊。”
“要不你求求我,我告诉你。”
桑亦无奈:“小穆总,咱能不总提钱的事儿吗?”
穆文骁看着他,语气冷冰冰:“你不是说,如果有一天能有花不完的钱就好了,现在我满足你了,你还不乐意了?”
说完后,穆文骁迈步越过桑亦来到玄关处打开门走了人。
“嘭”的一声,还甩了门。
“你,我……”桑亦一口气堵在喉头,“我,艹。”
他招谁惹谁了?
简直莫名其妙。
你买的门你就随便甩啊?
桑亦倒了杯水灌下去,然后坐在那里开始复盘。
现在的桑亦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树了,天天干的就是察言观色的事情。
好一会儿后,桑亦抬手懊恼的捏了捏眉心。
大意了,穆文骁现在处于高敏感期,是他说话没过脑子。
*
“我特么什么时候能有花不完的钱啊?”小树叼着根烟站在烧烤摊子前。
夏天还没彻底过去,还有余热,趁着这股子余热,小树打算再赚一波,天真冷了后,就没有吃烧烤的了,现如今人也少了很多。
“以后我赚了钱都给你。”坐在一旁的陆文说。
“我谢谢您嘞。”小树愁啊,快特么愁死了,他怕陆文的眼睛再拖下去就治不好了。
陆文从小树出来那天就没再回过家,一直跟小树住在这里。
高考前陆文的眼睛就出了些问题,高考失利,现在复读也没办法去,联系他妈妈也联系不到。
老板背后里问桑亦:“你打算怎么着啊?就这么一直带着他,劝你一句,别恋爱脑上头,你自己都养不活你自己呢。”
“谁恋爱脑?”小树瞪他,“我没谈恋爱。”
老板:“……你不是恋爱脑,你是脑子有病。”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小树转脸又是乐呵呵的,“你觉得我过的不好吗?我觉得比以前过的好太多了,晚上还有个人聊天。”
老板拒绝再跟他沟通。
小树确实觉得现在日子过得还挺不错,虽然缺钱,但有奔头,等陆文治好眼睛后,说不定能飞黄腾达,到时候他就可以坐着数钱了,哈哈哈哈,这叫投资。
当然了,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被陆文逼着学习。
“我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小树看着那书本上的鬼画符,“我一个文盲,为什么要学习?”
“学习是必须的。”陆文坐在他身边按着他的脖子,“这年头不流行有文盲。”
“滚蛋。”小树挣扎,“我不学。”
“必须学。”
“我不。”
“学。”
“不。”
陆文不说话,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用他无神的眼睛看着他。
小树想动弹,他的手还压在他的脖子上不松。
“你到底想干嘛?”小树失去耐心,“我特么说了,我学不会,也不知道学这个要做什么,你别逼我抽你。”
陆文语气平静:“你才二十岁,能学的东西有很多,我的人生不会一直这样,我也不会允许你的人生一直这样。”
陆文拿起桌上的笔塞到他手里,然后握住:“我会一直带着你往前走的。”
小树听不懂,只知道一点,陆文是个死犟死犟的人,脾气上来了,谁也拗不过他。
学呗,谁能学的过他啊,眼瞎了也不忘学习。
他要是瞎一辈子,还怎么往前走。
呸呸呸。
你才瞎一辈子呢。
十月过去,烧烤彻底不行了,小树开始批发些衣服摆夜市卖。
这些小买卖不如烧烤赚钱,但零零散散又攒了不少。
十二月下旬,老板拍了三万块钱给小树:“拿去。”
小树惊呆了:“你疯了?”
老板瞪他一眼:“写欠条,不能陆文写,得你写,你敢不还钱,老子弄死你。”
小树乐癫了:“哥,你放心,要还不上,我就把陆文的肾卖了给你。”
“能死你了。”老板躺在摇椅上点了根烟睨他一眼,“二十岁啊,正是傻逼的年纪啊。”
小树:“……”算了,看在他借钱给他的份上,今天就不怼回去了。
“说实话,我现在挺烦他的。”小树在台阶上坐下,瘦长的腿伸直,伸手摸过老板的烟也点了一根,“天天晚上逼着我学习,我真的,哥,我现在特别理解旁边理发店老干仗的那两口子,就你们说的那个什么三观不合,要不是他眼瞎,我真想抽他,我一天天累死累活,晚上回去还得读书给他听,错一个字抽我一巴掌,我腿都给他抽肿了。”
老板乐了,笑了好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前任非让我尝尝花钱的苦》 30-40(第9/23页)
会儿,然后抬脚踹他:“有句话那小瞎子说的是对的,你才二十岁,未来还有无限可能,文盲多学点儿没坏处。”
“呸。”
晚上,小树坐在台灯下做数学题,边写边骂:“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陆文坐在他身边,伸手捏住他的脖子转过他的头,俯身亲了亲他:“你乖一点,行不行?”
“滚,少碰老子。”小树骂骂咧咧,“你都抽我了,还想亲我,把你能的啊。”
……
又有钱了,小树打算带陆文去治眼睛时,陆文的妈妈回来了。
那是那年圣诞节的第二天。
头天晚上他们卖平安果卖了二百多块钱,小树正高兴呢,陆文妈妈的到来就更高兴了。
本来他还发愁陆文手术谁来签字,瞌睡送来枕头,可真是太好了。
陆文的妈妈穆兰与陆良华离婚时,陆文才三岁。
自那以后,她便只每隔段时间打生活费回来,人一两年才回来看陆文一次,生活费也按照当初说的,一分都不多给,近两年更是一次没回来过。
陆文其实并没有奢求她会帮他治眼睛,所以联系过两次没联系到人后,他其实是已经放弃了的,但没跟小树说,怕小树替他着急。
小树并不知道这些,只是开心,因为手术的费用陆文的妈妈全都包了,老板借给他的钱他原封不动还了回去,无债一身轻。
陆文的妈妈带陆文去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过不了几天陆文的眼睛就能看见了。
她还让陆文不要担心高考的事情,她现在有钱了,能送他出国去念书。
对于小树,陆文的妈妈特别感谢他,还承诺要送小树和陆文一起出国,所有的费用都由她来承担。
出国?
出国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老板感慨:“果然好心有好报啊,你这真是中彩票头奖了,佩服啊小树哥。”
“我去了国外干啥?要是遇不到你这样的老板,我摆摊卖袜子能赚钱不?比咱这赚的多不?”小树问。
老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喉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只拍了拍他的肩。
“你什么意思啊。”小树瞪他,“你给我说说呀,除了你我又不认识别人。”
老板欲言又止,最后突然道:“我看他妈妈现在身份可不一般,外面那辆车至少这个数。”
老板竖起一根手指。
“多少?十万?还挺有钱的。”
“一千万。”老板吐出三个字。
“!!!”
卧槽!!!
小树惊呆了,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后面有多少零,本来还想算算他赚多少年才能赚够一千万,但文盲数学不好,没算明白。
“你这只山鸡就要变凤凰了。”老板笑了笑,“哪怕有一天那小瞎子把你给甩了,漏漏指头缝,就够你这辈子花的了,其实……也不亏。”
*
桑亦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有些事儿他真的真的很久很久不去想了。
但自从穆文骁出现,就总是刻意逼着他去记起这一切。
当年陆文妈妈说要让他一起出国,那冲击力是很大的。
他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连县城都没转明白呢,出国,多遥远的一件事儿啊。
但其实也是极其容易解决的一件事情。
不去不就行了。
又不是非去不可。
桑亦便去找陆文,想告诉他,国外他就不去了,他妈妈那么有钱,能不能给他点儿利息。
走到医院的单人病房外,却听到里面在吵架。
“我已经跟小树说好了,让他陪你一起去,你为什么不去?”是陆文妈妈的声音。
“他一个文盲,你让他去国外做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我看他挺聪明乖巧一孩子,慢慢学呗,妈妈现在有钱,能让你们上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他也不过才二十岁,有大把的时间。”
“适合的土壤才能让种子发芽,他这颗种子不适合去国外。”
“小文。”穆兰有些无奈,“你理智一些,你明明知道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而且妈妈没有要求你和小树分开,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对他……妈妈不介意这些,所以会让他陪着你一起……”
“他不是个物件儿,他是个人,凭什么要按照我的人生走?我谢谢您回来帮我做手术,之后的事情我都想好了,我会复读一年重新参加高考,至于小树,他想学习也好,想打工也罢,都无所谓,等我眼睛好了,我们就能负担自己的生活,你的钱我也会慢慢还给你,我们会活的很好。”
穆兰顿了顿,好一会儿后才道:“你现在还小,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你要执意这样,妈妈也会支持你,但我还是想说,出国是对现在的你而言最好的选择,又不是不回来,过个几年你们一起回来,小树也可以长见识学东西,到底哪里不好了?妈妈不太理解。”
病房内沉默了好久,才响起陆文的声音:“他不会去的,我太了解他了。”
陆文妈妈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好,只要你不后悔,妈妈就支持你。”
那天,桑亦借着病房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陆文坐在床上,眼睛上裹着白色的纱布,他望着窗子的方向,平静地说:“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
*
桑亦将杯子里的酒饮尽,手撑着餐桌长长叹了口气。
年龄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当年老板说二十岁正是傻逼的年纪,果然是至理名言啊。
二十岁的小树听到陆文说不后悔,吓得连蹦带跳地跑出了医院,脑子里都是理发店两口子干架时说的话。
“当年要不是为了你,我能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二十八岁的桑亦想起那一幕,只觉心口发麻。
桑亦捂住心口揉了揉,又叹了口气。
走的那天,是陆文摘除纱布的日子,小树去医院偷偷看了一眼。
其实还是有些不舍的。
毕竟他们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
如果可以,一直和陆文一起那么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可一切都变了,陆文的人生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那种变化让小树惶恐。
一个平安夜的平安果能卖五块钱,五块钱和一千万之间到底差了多少个零呢?
人与人之间的命运有时候只会相交一瞬,然后各自分开,各奔前程。
不过是几个月而已,只是人生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
再不舍也会慢慢过去,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所以,只要别去想,总会遗忘的。
事实上,八年时间里,桑亦也确实很少去想以前的事情。
白日里忙的飞起,晚上各种酒局,床上一倒,三秒就能睡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