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其他 > 怎么人人都爱反派[快穿] > 220-230

220-230(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别装 女巫的异世界生存实用指南 龙傲天爆改恋爱脑 龙傲天和他的小废材 虐文世界发疯指南[快穿] 把乙游玩成刑侦rpg 恶毒养女翻身记[年代] 那个npc他如此迷人 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 豪门经纪人丢了老婆

沈砚望着苏怀瑾的脸,对他说道:“你为何要做这件事?你为何要让我被万人所敬?”

苏怀瑾说道:“我只是……”

瞧瞧他现如今如此正直的模样,便知晓他要说什么君子之论,沈砚打断了他要说的此番话,对苏怀瑾说道:“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不爱听这些。”

他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怀瑾的胸口,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我只喜欢你心里真切的言语,一些什么矫饰的话我都不爱听。你好好想清楚,两日后我会再来听你真正的答案。”说完此话,沈砚不再说其他,便从这处走出去。

又徒留苏怀瑾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回不过神。他缓缓抬起手捂住方才沈砚手指轻点过的地方,只觉得这里格外炙热,在这寂静中,似乎也能听闻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虽然答应了此事,但沈砚着实没想到这件事还是挺繁琐的。

毕竟鲜少有这样的祭祀发生。当然大抵也有着同样的求雨祭祀,但扮观音的,他应当是第一人。所以大家都对这件事格外看重,一大早便有人在外面候着。

禾生将沈砚扶起来,给他净了脸。

大约从禾生那里知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他便有些后悔此事,软绵绵地靠在禾生的怀里,任由他弄了一会儿。

禾生似乎知晓沈砚此时什么想法,便对沈砚说:“此次回来之后,我便给干爹好好按一按。”

沈砚耷拉着眼睛,没有说话,但最起码确实比刚才更加精神一些。

不多时在外面守候良久的那些人便进来了,她们都知晓沈砚不是一般人物,也被那些人的话影响了一些,给沈砚做装扮时很是小心仔细。

坐在此处,不知为何,沈砚竟然有一种要出嫁时的庄重感,但似乎此时比那时其实更为庄重严肃一些。

观音本就是男身女相,加之沈砚如此的美貌,扮上观音相也没任何违和之处,只觉得更为圣洁美丽,让人不敢直视。最后所有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差在沈砚的眉心点上一枚朱砂。

这一枚朱砂痣轻轻一点,更是大为不同。纵使禾生终日凝望着这张脸,此时瞧见沈砚如此,也不敢多看几眼,也不敢在心中有着任何旖旎心思,他微微垂着眼,恭顺地远远站着,没有人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既已装扮好,沈砚便被带着出了门。外头早已备好莲花座,先前招安的那些流寇个个强壮得很,也早就在莲花座旁边等候,瞧见沈砚出来,他们个个眼神发痴,又知晓不能直视便又都垂下目光,不约而同地也是格外虔诚、安静。

沈砚踏上莲花座,在其中盘腿坐下,手中持着素白的净瓶,其中插着几枝葱绿的杨柳枝。莲花座稳稳被抬起,沈砚坐在其中,带着湿意的风微微吹拂而来,将那素洁纱衣缓缓拂动。

祭祀仪式开始,从文枢街到玉衡巷,净瓶中的甘露洒了所有地界,但凡沾染到一滴甘露的民众,都分外欣喜高兴。风声愈烈,潮气愈涨,莲花座缓缓到了观音庙,风声依旧和缓,没见观音动怒,众人更加以为沈砚便是观音菩萨托到人间的肉身,更是顶礼膜拜、虔诚恭顺。

已然到了祭祀最后一项,虽然有些劳累,沈砚还是将这最后一项彻底弄完了。

做完这一切,沈砚觉得浑身都散架,要让禾生好好按一按才行,可又想起还等着苏怀瑾的答案,便只是简单卸去了装扮在这观音庙后的亭台处等待苏怀瑾前来。

这一通祭祀处理完后,已然过了一整天,夜幕降临,一天祭祀过去,众人都有些劳累,全都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沈砚坐在此处,依旧在等待苏怀前来。

今夜不见任何星月,看来已然被乌云遮挡,明日必定下雨。夜风也带着些许潮冷之意,沈砚本就穿着单薄,被这风一吹,还有些寒凉。

禾生说道:“公子,我们回去吧。”

沈砚说:“再等等。”

禾生并未说话,安静候立在一旁。

沈砚突然从洛都来到这处,本就是让人觉得奇怪的,只是没有人去仔细探寻而已。这些时日禾生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怎么人人都爱反派[快穿]》 220-230(第6/19页)

常跟随在沈砚身边,自然也将这些看得清楚,发现沈砚来到洛都,确实并不是赈灾在首位,而是时常与那叫苏怀瑾的书生见面,此下竟然还在此处等待……多么尊贵的人竟然还等起那书生来——禾生心下正有着怒意,那边总算传来了脚步声。

像是不确定沈砚是否在这,那脚步声稍微迟疑一会儿,瞧见沈砚当真在这,苏怀瑾便快步小跑着过来。

他有些气喘,在沈砚跟前站定。

沈砚瞧着他,看见他眼睛极为明亮,在这稍显昏黑的视线里如星辰一般闪闪发亮。

苏怀瑾一来便要说些辩解之语,但沈砚打断了他,“我不是要听你为何会来迟的,我只是想听你真正想与我说的话。”

苏怀瑾这一双眼睛凝视着沈砚如此美丽的面颜。他褪去了妆扮,微微擦拭了脸上的粉饰,面颊素净漂亮,但眉间的那枚朱砂痣还未洗去,在这昏黑中,他美丽圣洁得宛如皎月青莲。

他凑近了沈砚几步,这已然超出让人感觉舒适的距离,可是沈砚并未躲避。此下,苏怀瑾心中更有勇气和信心。他不说什么,只是缓缓凑近沈砚的唇瓣。沈砚依旧没有躲避。这一枚吻便准确地落在沈砚的唇瓣上。

第224章 九千岁17

泠州第二日便天降大雨。纵使这倾盆大雨来势汹汹,还是有着不少百姓欢欣雀跃,甚至还有直接不顾那大雨打在身上发疼的,就这般湿漉漉地在雨幕里奔跑。就连沈砚也并未惧怕这大雨,连忙就走了,就这般悄无声息地回了洛都。

这让那昨夜小心翼翼亲吻上沈砚唇瓣,今日好不容易等雨小一些,撑着伞来官衙寻找沈砚的苏怀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呆愣地撑着伞站在此处,还隐约能听闻雨击青瓦的声音,清冷的雨幕在身后朦胧。

苏怀瑾不敢置信地问道:“走了?”

“走了。”站在官衙门口守卫的衙役这般说道,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苏怀瑾知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欺骗自己,便又赶忙问道:“什么时候走的,你知晓吗?”

这衙役思索片刻,说道:“今早便走了。”

今早是雨势最大的时候,赶路本来就困难一些,冒着这么大的雨还要离开泠州,想来是有什么事不得不离开。苏怀瑾不知为何心中放松一些,大抵他还是庆幸沈砚并不是因为昨夜他那个吻而吓跑的。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惆怅。那一吻被接受本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从观音庙回去之后,苏怀瑾也更是一番牵挂,胡思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容易就这般胡思乱想到半夜才睡去,连梦中都还是沈砚的身影。

今日实在忍受不了这短暂的思念之苦,便等着雨势小了一些赶忙来到官衙,没承想竟然得了这个消息。

他的脑海里浮现沈砚的容颜,只觉得此人美丽又神秘,骤然而来,又骤然而去,只留下一个简单的名字,其余身份无人知晓。让他的心全都牵挂在他的身上去,却又这般倏然没有了身影……

今日一别,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

苏怀瑾怔然站立片刻,撑着伞在此处又胡思乱想,却也只能失落地要转身就此离去,结果那看了他许久的衙役忽然说道:“你是苏怀瑾吧?”

本要走的苏怀瑾听闻这话,停了脚步转身而去,应答了一声:“是,我是。”

衙役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苏怀瑾。苏怀瑾伸手接过,也听见这衙役说道:“那位公子说,要让我将这东西交给一位叫苏怀瑾的人。”

只是简单的话语,苏怀瑾便知晓这就是沈砚给他的。原本心中的沮丧顿时一扫而空,苏怀瑾迫不及待地要把它打开,却又担心扯坏了信封,手中还拿着伞实在不方便,手忙脚乱地将伞递给衙役,只来得及说一声:“大人,请帮我拿一下。”

苏怀瑾将信纸从里面拿出来,只见里面是几个秀丽清隽的字,并未有着多余的话语,也并未有着多余的笔墨,只写了:【洛都再遇】

只是这四个字,便让苏怀瑾如获至宝。他用指腹温柔地抚摸这几个字,隐约能够想起沈砚垂首在桌案前写这几个字的模样,心中一片温暖的热意,始终不可忽视而去。

早已上路的沈砚微微睁开眼,听闻外头依旧有着雨声,便掀开窗布瞧了一眼,发现外面下的不过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见方才的雨势汹汹。

大约是察觉沈砚的举动,骑马在另外一侧的禾生转眸来看沈砚,对沈砚说道:“干爹。”

沈砚问道:“是不是已然出了泠州?”

禾生点了点头,“干爹还可以再睡些时候,马上就到下一站的驿馆了。”

沈砚点了点头,并未再说其他,放下窗布又钻入马车里睡觉去了。在泠州这些时日虽然短暂,却又是极为自在的,难得清闲许多,不用为着那些什么朝政烦恼。

不久后又要回洛都,要那么早就起来陪皇帝上朝,还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那当真是古代任劳任怨的牛马。在还没回去之前,沈砚倒是要睡一个够,这能够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回到洛都可就没有了。原本已然睡了好些时候,这样一想,沈砚又有些困乏。

这一路上不仅泠州下了雨,其他地界也在下雨。这雨落下来人人都欢喜,只是在驿馆停留片刻,沈砚也已然听闻好几个版本的菩萨降世落雨又悄无声息离去的传奇。

当真说的是神乎其神,格外有意思。

平民百姓尚且不知晓那所谓菩萨就是他沈砚,那几位从洛都来的大人恐怕是知晓的,也不知他们听闻那弄权的奸佞宦官在大家口中成为所谓菩萨,心里会怎么想。想着想着,沈砚就想起那些大人们有些吃瘪的表情,心中不禁畅快。

他正趴在这床榻上,让禾生给他揉按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而有些难受的脊背,心情如此畅快的时候,也想起不久之后就要去往洛都,一时又不大高兴,便对禾生说道:“手往下一点。”

禾生的手便往那纤瘦的腰肢而去,用着让沈砚最为舒服的力道。

然而沈砚又说了一句:“再往下一点。”如此话说出来,禾生自然就明白了。

不久后沈砚眼睫有些湿漉,任由禾生那粗糙的手指做任何事情,他微微阖着眼睛,哼声小小弱弱的。虽然外面雨声淅沥,这里面的轻微水声却更加清晰。

沈砚意识浸在一片燠热当中,模模糊糊听见禾生说的话:“干爹,好些时候没弄,流了好多水,湿了衣料和床褥,等会儿要不要净身?”他声音还是有些冷冷洌洌的,一本正经说着这话,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不容易天不热,沈砚才有了这几番心思,听他这么正经地说骚话,沈砚恨不得一脚将禾生踹翻自己骑上去,但转念又想到禾生就是一个太监,没有工具真的不好玩。一时间又兴致缺缺起来,此时也只说了一句:“你怎么是太监呢……”

不知回去后李玄翊回来没有,就算李玄翊那般野狗一般的做法他也认了。正这样想着,那边沉默一些时候的禾生忽而说道:“干爹,我又得了一样东西。”说到这个,沈砚又忽然有了兴趣,懒洋洋地掀起湿答答的眼睫要看看所谓东西是什么东西,结果禾生并未拿出来,只瞧见那些摆在一旁的玉器。

沈砚大感失望,说道:“这还不是原先那些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怎么人人都爱反派[快穿]》 220-230(第7/19页)

禾生乖顺地说道:“因着它样貌实在丑陋,不想污了干爹的眼,所以并未及时拿出来,干爹可以蒙上眼睛吗?”

蒙眼ply?也行。沈砚闭上眼睛,任由禾生在他的眼睛上蒙上东西。接着他感受到禾生的气息几乎从身后覆盖而来,他似乎也上了床榻,然后禾生说得就贴近过来,沈砚心想:这个年代的玉器还会加热了么?

正这样想着,禾生的一只手就按住了沈砚的腰身。

沈砚一开始并未多想,也很快意识有些朦胧,禾生那一只大手托着沈砚的腰身,缓缓摩挲上他的胸膛……一时间沈砚模糊地想到禾生两只手都在这,那在动的是什么。

难道是佩戴款?起疑一瞬间,沈砚轻轻颤抖了一下,一下子就在这三重攻势下湿了禾生的掌心。此时沈砚已然没有半点思考的时间,本来他在这个世界的这躯体就是敏感而又快速的,被禾生这般伺候着,更是一波一波袭来。

他要去抓禾生的手,却浑身酸软只是攀在他的手臂上罢了。

那莹白的手指从指骨里泛出粉意,一时紧绷,一时又松软,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沈砚疲倦不堪,禾生已然起来,给沈砚准备净身的水去了。

他睁开眼睛要去看禾生,却因着眼里还是水光朦胧,到底什么也看不清,便只能先在这倦怠中睡去。等再醒来时,便忽然惊觉已然到了洛都的街衢之上,甚至已然缓缓靠近了宫城,所以这附近安静一些。

他再次撩开窗布,瞧见禾生还是骑马在一侧跟随。

他眉眼之间有着几分冷峻,模样俊朗挺拔,要说这里面沈砚最不像太监,那另外一个最不像太监的,就是禾生了。

沈砚不像太监时因为他本身就没阉干净是假太监,那禾生……沈砚盯着他,禾生转眸看过来,恭顺对沈砚说道:“怎么了,干爹?”

沈砚不动声色地问他:“你昨日带来的那东西是什么?”

禾生说道:“从一个异商手里拿来的,说是可以穿戴,也可以以假乱真。”

听到禾生在这胡说八道,沈砚不禁在心里冷哼一声,心说我都吃过多少根了,是真的假的我能不知道吗?

见禾生拿他当傻子耍,根据昨日模糊感知到的形状和大小,他知道禾生可是好得很,看来这禾生的身份很不一般,不知藏匿在这皇宫当中到底想要干什么,此时便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那东西我很喜欢,下次再拿出来给我玩几次。”

绝对不是错觉,沈砚瞧见禾生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些,他也看起来高兴一些,他说道:“好。”

简单地说了话,沈砚重新回到马车里去,开始琢磨禾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又到底来皇宫里干什么。

将禾生领回来之后,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沈砚,实在没看见他还能去做什么,这就更让沈砚疑惑了,难道藏匿在皇宫里就是为了给他当牛做马?必要的时候在那件事上在伺候伺候他?

回忆了一下原著,原著里并未说过有这么一个叫禾生的太监,也并未提及什么其他的重要人物,就更加猜不透禾生的身份。

忽而,沈砚觉得马车顶部摇晃了一会儿,他也一时没坐稳差点撞到车壁上去,不过已然有了一抹身影如鬼魅一般蹿入马车,那人还伸出手来轻轻护住沈砚的脑袋,才让沈砚的脑袋没有撞到上面去。一抬眼,出现在眼前的是嬉皮笑脸的李玄翊。

他进来的动静不小,到此时马车还是有些摇摇晃晃。外面的禾生立即掀开了窗布查看里面的情况,李玄翊看也不看一眼,就说了一句:“是我。”顺手将那窗布拉上,阻隔了禾生那要撕人的眼神。

他那带着明亮笑意的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的沈砚,对沈砚说:“沈公公,我想你想得要紧,心脏都抽疼得厉害,你快些摸一摸,要不然它实在好不了了。”说着便牵住沈砚那纤瘦美丽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去。

不知是急速过来的,还是当真是如他说的那般抽疼得厉害,他的心脏在沈砚的掌心之下跳动得很快,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沈砚也就伸展了手指感受了一下他的心跳。

看见沈砚这般动作,李玄翊脸上的笑容愈加深,又牵着沈砚的手往下摸那热乎乎的东西去,他还说:“这里也疼,你也摸摸。”

一来就耍流氓,沈砚把手抽出来扇了他一巴掌。

李玄翊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一巴掌,还笑着用舌头顶了顶被抽的这边脸,沈砚见他这样,在他另外一边脸也扇了一巴掌,伸脚把李玄翊踹下去,对他说:“滚。”

李玄翊掉在下面,却也没有立即起来,便如此抓着沈砚的脚踝,用指腹摩挲着。果然这李玄翊就一直都是一副发情的野狗一样。

要是昨天沈砚没用过禾生的“工具”,他当真很乐意和李玄翊来几次,只是现在他真的不是很想,便又在李玄翊的脸上踩了两脚。

李玄翊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一见我就这样,我还以为你去泠州这些时日应该没有做什么,也应该很想和我弄点什么,看来在泠州,那太监也伺候得很好?让我摸摸现在还是不是软的,还是肿的?”

瞧见沈砚那冷睨过来的眼神,李玄翊知晓沈砚当真没有那份心思,也稍微收敛了一下,知晓过犹不及的道理,不再骚话连篇。

马车继续往前而去,沈砚微微倾身过来,用手指抬起了坐在地上的李玄翊的下颌说道:“我知晓你想我想得要疯了,但是我要去见陛下。你乖乖等我就行。”

李玄翊看着这近在咫尺属于沈砚的脸,呼吸微微凝滞些许,趁沈砚不注意,猛然凑近过去在沈砚额唇瓣上亲了一口。

也不见沈砚有任何恼怒,只是唇角微微弯一些,是一抹极为浅淡的笑。他还用手拍了拍李玄翊的脑袋,下一刻便起身出了马车,只留有那带着隐约冷香的衣摆在李玄翊的脸颊与鼻尖擦拭而过。

沈砚刚下了马车,便瞧见已然等候在那里的李昭睿。

大约是一会儿没见,又觉得李昭睿长大了一些。沈砚走上前去,李昭睿已然朝沈砚所在的位置快步过来,两只手都抓着了他的手臂,姿态很是亲昵,满满的依赖模样。

李昭睿说:“我知晓你今日回来,早早就在这里等候好些时候了。”

“好些时候?”沈砚问道。

李昭睿说:“嗯,方才才去用了午膳。”

沈砚说道:“你这般行为,又要被说有失体统。”

李昭睿说:“我哪里管他们。”他往沈砚的身后看了一眼,并未瞧见沈砚的身后带着多余的人,想来出去一趟,也没带什么新的宠儿。

然而此时,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里面的李玄翊胡乱拨动了门帘,让那门帘拂动。李昭睿的神色便深沉起来,凝视着那里,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不再看,只是牵着沈砚的手往阶上走去,对沈砚说道:“想来你还没用膳,我早已经让人备着了,你回来之后到我那里吃就好。”沈砚睡了好些时候,确实饿了,便任由李昭睿牵着他到宁瑞宫去。

一路上李昭睿都不将手放开,更有多少宫女太监瞧见了这一幕,但都未说什么,只是安静候立在另外一侧。又看看眼前还是在兴高采烈地走着的李昭睿,沈砚只觉得只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怎么人人都爱反派[快穿]》 220-230(第8/19页)

一会儿没见,李昭睿的分离焦虑症似乎越发严重。

想了想,沈砚还是觉得不能真的将人家小孩弄毁了,用膳了一些时候,瞧见李昭睿还只是在盯着自己,沈砚便忽然提起之前那些大臣们都提起的事情,与李昭睿说道:“陛下,你年纪不小,也确实是时候改选妃了。”

原先李昭睿脸上的笑很是灿烂高兴的,听闻沈砚这话,他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什么。”

沈砚耐心地又说了一遍,脸上没有其余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是冷漠、薄情。

“陛下,你该选妃了。”

李昭睿彻底沉默,脸上也不见了其他的表情,这般怔然地看着沈砚。

沈砚觉着给小孩挑几个女朋友完全没问题,怎么李昭睿是这个样子,难道李昭睿喜欢男的?于是沈砚又说道:“若是你喜欢男子,挑几个男妃也不是不可。”

这话说出来,李昭睿终于说道:“你就这么想要我选妃?”

第225章 九千岁18

沈砚暂且还没看出李昭睿对自己到底有着什么隐秘的心思,只觉得李昭睿不过是缺爱的表现而已,也只是将自己当作幼年时期并未从那里获得过爱的长辈,也就不知此时李昭睿的抵抗情绪到底从何而来。瞧着眼前的李昭睿还是对此比较厌恶,沈砚第一反应是难道这小子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正愣神间,又听闻李昭睿说了一声:“你也这么希望我去选妃,在这后宫当中塞入一些我从未见过、格外陌生的人吗?”

原来这小子想的是这个,听闻李昭睿这般说,沈砚更是没有多想,只对李昭睿说道:“你要是不愿意,便不愿意就是了。”

等他长大一些,或许就明白性/爱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美妙之处,现在这小子只是还小而已。沈砚如此想到。说完刚才那句话,就见李昭睿脸上的抗拒神态少了一些,有些怔然,想来是也没想到沈砚会这么快就不提此事。

不过正是因为不提此事,李昭睿面上又露了笑容,仿佛方才那个满脸乌云密布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小子变脸还挺快,沈砚默默地想着,想起刚才自己在想什么,便直接问李昭睿:“你现如今这个年纪,已然通了人事了吧?”

现在李昭睿已然是初中生的年纪,也已经到了遗精的时候,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发生。

李昭睿骤然有些面红,大抵是没想到沈砚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件事来,又仔细去瞧瞧沈砚的面容,只见他神色淡淡,像是长辈的普通关切,李昭睿嗫嚅了一会儿,便老实说道:“有一日醒来,湿了被褥,我便知晓是怎么了。”

看着李昭睿这害羞的小模样,沈砚还觉得格外新奇,比较这小子成为皇帝前便总是故作老成,现在更是,哪里还能得见这小子害羞的模样,又起了逗弄他的意思,问道:“那想来是做了梦了,不知你所瞧见的梦里的那人是谁。”

一提起这事,李昭睿更是羞赧,小心去看沈砚的面色,终究还是不能将那个名字直接说出口来,见沈砚也看着他,像是当真很想知道的样子,下意识便脱口而出,“那你呢,一直问我,你怎么不说说你梦里的是什么人?”

要说沈砚的春梦对象,那真是不好说。

他都在这些世界里成长很多次了,每次做梦的对象都是各种各样的人,有时候看不清脸,却又知道是上几个世界和自己做/爱的人。要说他在现实世界里的第一次梦见的到底是谁,记忆实在太久远,真的想不起来了。大概是什么看不清人脸,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一道模糊光影吧。

在这里思考着,沈砚不免有些沉默。

忽而,刚才恼羞成怒问出这句话来的李昭睿抱住沈砚,他声音里满是懊恼和后悔,他轻声对沈砚说:“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

这小子原本坐在沈砚的身侧,只需要倾身过来,就能够抱住沈砚,将自己的脑袋塞入沈砚的怀里,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态,但也知晓此刻他是难过、后悔的。如此沈砚也才想起来自己这个世界是太监,哪里还会有着那事。

大抵是李昭睿反应过来这件事,便格外后悔问了这话。

看来在很多时候,李昭睿当真没有把他当作太监看,如此这话就直接脱口而出。

他摸了摸李昭睿的脑袋,对他说道:“无碍,到一边去吧。”

李昭睿从沈砚的怀里抬起头来,见沈砚的面色还是这般无悲无喜,一时间也只能从沈砚的怀中出来,坐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原先有着无数要和沈砚说的话,也就此抑制在咽喉深处,只是在这一旁看着沈砚用膳。说了方才的话,似乎都是双方不大愿意听的,一时间这里陷入沉默,无一人说话。

李昭睿应该是叫了什么大厨过来,这些东西都十分合沈砚的口味,沈砚哪里管李昭睿此时在闷闷不乐地想些什么,先一饱口福再说。在李昭睿这里用完了膳,就会略微犯困。

李昭睿也知晓沈砚这习性,早已让宫婢将那龙榻收拾一番,沈砚困乏了,便可直接在上面躺着睡觉去。

李昭睿这位已然是九五之尊之位的皇帝,像是一个极为卑贱的奴才一般,坐在脚阶之处。他的手指轻轻摩挲沈砚耷拉在榻沿的手腕,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眼睛描摹着美丽的面颜。

他静静地看着沈砚,嘴里发出一阵只有自己才能够听见的轻喃,他说道:“到底什么时候……”其余的话已然听不清了,只有他自己才知晓自己说的是什么。

他微微低下头去,牵着沈砚的手腕,将自己的鼻尖轻轻抵触在这温热的手腕之上,感受到萦绕于鼻尖的幽香与那轻缓的脉搏跳动。

吃饱喝足睡足够,沈砚神清气爽地从宁瑞宫出来,醒来并未见李昭睿在自己的身侧,想来应当去处理事务去了。今日刚刚回来,沈砚也不着急去上班,便慢悠悠先回墨珰馆。

才进去几步,就见李玄翊在里面坐着,另外一边是禾生,不知为何恶狠狠地盯着李玄翊。

一见到沈砚回来,原本一副大爷姿态坐在那里的李玄翊立即站起来,来到沈砚的跟前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说道:“你看他,他不知为何总是这般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撕了似的,人家都害怕死了。”

他用他那捏起来比沈砚的拳头都要大一圈的拳头轻轻捶了捶沈砚的肩膀。“……”他已然对李玄翊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见怪不怪,只是对他说道:“你们俩若是打起来,禾生哪里有胜算的余地,你少做这副姿态。”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李玄翊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听闻这话,沈砚不动声色地看了李玄翊一眼,瞧见他的脸上还是这般不正经的神态,也就无从分辨他说的这句到底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若是有心的……看来这李玄翊早就发现禾生的不对劲了?

沈砚的眸光无人可察地微微暗了一下,原本打算回来之后就将李玄翊放置不管,现在却对李玄翊说了一声:“你随我进来。”说着就往自己的内室走去。这边李玄翊听见沈砚这话,立即脸上带了得意的笑,在进去之前还对禾生哼了一声。

听见这声哼的沈砚转头,刚好瞧见李玄翊的这副小三做派。李玄翊见沈砚看自己,又快步走来,先在沈砚的嘴唇上猝不及防地香一口,毫无疑问李玄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怎么人人都爱反派[快穿]》 220-230(第9/19页)

又挨了沈砚一巴掌,但是李玄翊还是满脸高兴的样子,屁颠颠地跟着沈砚进去了,像是要进去侍寝一样。

沈砚刚想问李玄翊关于禾生的事情,在外一副傲慢小三姿态的李玄翊一进了内室就化身发情的野狗,拦腰把沈砚抱起来便是急色而又激烈的吻,沈砚要说的话全数都被李玄翊吞到了肚子里面去。

沈砚的手微微推拒着李玄翊的胸膛,只是李玄翊攻势很猛,一下子就让沈砚软了身体,这点推拒也没有任何作用,下一秒他就这么被吻着扔到床上去了,李玄翊火急火燎地一边在床上微微膝行,一边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还不断朝衣衫凌乱、嘴唇红润的沈砚靠近过来。

沈砚被他这吻确实吸得浑身发麻,那原本看起来有些冷艳傲慢的眼睛,此时已然被水雾笼罩,尽数是潋滟美丽的水光。脸颊微红,潮润的红唇微张着喘气,似乎在引人又亲吻而去。

胡乱脱衣服脱了一半的李玄翊确实又要吻他,但沈砚依然伸出脚来踩在李玄翊的胸口处,微微阻挡了他的靠近和亲吻。李玄翊噘着嘴巴说:“心肝儿,快给我亲一亲。”

不知这几日李玄翊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做派,实在是又油腻又好笑,不过还是想着方才的事情,沈砚与他说道:“我让你进来不是让你做这件事的。”

李玄翊见被这玉足踩着暂时过不去,便还是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他还说:“不是叫我进来做这个,还能是做哪个呢?难不成还有别的乐子可以玩?”

方才衣服已经被他胡乱地脱了一半,此下更是三两下就把上身的衣服脱光了,在他这肌肉结实匀称的胸膛上,也就是在心口的位置有着一道看起来很新的痂。只是结痂这伤疤看起来便如此可怖,便不敢仔细去想当时这里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

这里实在是格外引人注意,沈砚原本要说话,却又因着这伤疤暂时沉默一瞬。大抵是察觉沈砚的目光看向哪里,李玄翊用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与沈砚说道:“对了,我忘了与你说,这次去沙岭,差点死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与面色是严肃的,眸色更是复杂难明,难以辨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然而下一秒,李玄翊又故态萌发,觉察沈砚踩在他胸口的脚泄了力气,他便抓住沈砚的脚踝,随后直接倾身压过来,又要亲吻沈砚的嘴唇。

沈砚往一旁微微偏头,躲过李玄翊的吻,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过是简单问问,却见了李玄翊脸上有些怔愣的神色,下一刻,他温柔的吻就落在沈砚的侧脸上,他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高兴、快乐,他说:“你是在担心我吗?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一直以来真的没有心。”

他不等沈砚反驳他这句话,就将脑袋蹭入沈砚的颈窝当中,就像是小狗一样贴着沈砚,他说:“我被皇帝派去沙岭去打屡犯边境的外族人,对付这些我自然得心应手,但是不知为何一直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谋害我、刺杀我,一旦真的在沙岭死了,便只是被外族人杀害罢了。我深觉此事定然不简单。”

他的一只手握住沈砚的手指,将手指嵌入沈砚的指缝当中,暧昧地摩挲着沈砚的指骨,他此时显得有些幽邃的眼睛看着沈砚,他轻声问道:“你觉得是谁要杀我?”

沈砚转眸看着他。他知道李玄翊其实心中有着答案,却也试探地问了一下,说道:“你想明白,究竟是要杀你,还是要杀我?毕竟现如今你是我掌控的兵力,倘若你死了,他们那些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下手。”

他不过是让李玄翊想清楚,这在李玄翊的脑海里似乎是另外的意思,他微微眯缝了眼睛说道:“在此时你在为他说话是吗?我一直以为你当真将他当作一个让你坐上这个位置的傀儡,但其实你心里还是有着几分他是吗?以至于他也对你有着一些心思,非杀我不可。”

沈砚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李玄翊在此时已然伸出手来解开了沈砚的衣襟往那处直接探去。沈砚因着李玄翊的话才隐约明白为何之前李昭睿听闻选妃此事会这么生气,他之前也是觉得李昭睿年纪小,并未往那方面想去,但似乎在古代,李昭睿这个年纪都可以娶妻生小孩了……他骤然皱了眉,觉察李玄翊的手。

李玄翊说道:“还当真是肿了一些,你和那禾生平日来不是都玩的那些东西吗?怎么那些东西还能将你玩肿了?还是你莫名其妙去泠州,其实是去选男宠去了?可是今日你回来,却又没见你身边跟随着什么新的男宠。”

沈砚昨夜被禾生折腾得模模糊糊的,今日实在是不想再和李玄翊来点什么,便又踢了李玄翊一脚,对他说道:“我今日当真没心思和你做什么。”

“摸着都感觉尚未恢复,我自然不会再弄你什么,不然你肯定不好受。”他当真从沈砚的身上下去了,如此安静地躺在沈砚的身边,说起泠州的事情,他想起什么来,继续说道:“我听闻泠州那边菩萨降世,挥散甘霖,说那菩萨忽然而来,又忽然而去,说得神乎其神,你知晓事情缘由么?”

沈砚的衣襟被李玄翊都解开,这些时日因着下雨总是潮冷的,他将自己的衣襟重新合拢,冷淡地说了一句:“不知。”李玄翊说道:“我看啊,那所谓的观音菩萨就是你吧。”

他翻身过来,原本要坐起来的沈砚又被他重新压在身下,那一双笑盈盈的眼睛看着沈砚,只听他说道:“真可惜,我在沙岭九死一生,根本就来不及来这地方看你扮观音的模样。”

“听闻?”沈砚冷着声音说道,“你又听谁说的。”

李玄翊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可没有在你身边安插什么人,我只是猜的而已。他们说那菩萨长得多么好看,你长得才叫好看,而且刚好去了泠州,不是你能是谁?果然我一诈,你就有反应了。你在此处怀疑我在你的身边安插了人,还不如去怀疑那小东西是不是在你身边安插了什么奸细,天天就盯着你。”

沈砚并未说话。大抵是真的有一些时候没见,此时的李玄翊话特别多,他的手指拈起沈砚柔软的发丝,暧昧地缠绕在自己的指尖,随后就听他说道:“你说,让我当你新的傀儡怎么样?那小东西我们就杀了他。”

沈砚听见李玄翊这话当真很是吃惊,毕竟之前李玄翊虽然不正经,但还是有着一定的底线和道德,怎么现在和他待了一段时间,下限这么低了?

他沉默地去看李玄翊的脸上的神态,却发现他说这话好像是认真的,便对他说:“就算他死了,先帝不还是有着其他儿子,哪里轮得到你。”

“那把其他的那些也杀了不就好了。”

李玄翊笑着说。此下沈砚当真沉默了。

这一阵沉默不知为何引得李玄翊骤然发笑,他那温暖干燥的手指去抚平沈砚情不自禁微微皱起的眉,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怎么,吓到你了?我还以为那冷心冷情的沈公公当真是没有心的人呢,其实还是有着几分仁善的。”

他轻轻地啄吻沈砚的唇角,“是不是?”

沈砚发现刚才他这个角色的人设没立住,那确实是因为李玄翊语出惊人,让他微微惊诧。没想到直接被李玄翊看见真正的他了,原本要和李玄翊说一说禾生的事情,现在也没了心情,只是闭上眼睛,看起来像是就这般休憩而去,但实则是在阻挡李玄翊凝望自己的眼睛。

被看穿扮演的人设窥见真正的他的那一刻,沈砚是心惊的,一部分他在担心李玄翊降他反派值,一方面又不知为何而心惊。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太监养崽日常 好莱坞女王之路 人在咒界,帮助五条悟火箭升级 性感无惨在线养喵 乱步娃娃宠爱守则 咒术界变性大师 是咒术师就来谈恋爱 小雀斑与他的花 暗卫崩溃后,太子追悔莫及 失忆Daddy的病弱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