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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食物都有些变味了。
无需祁愈说清楚,时絮已经猜到了时岩找祁愈的目的。
还是林致那件事。
时岩大概是感觉到他正在慢慢脱离时岩的掌控,打算用他最在乎的东西来威胁他,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对时岩唯命是从的孩子。
可时岩没算到的是,祁愈和时絮相互信赖。
祁愈有什么事情不会藏着掖着,只要不是涉及隐私的事情,他都会告诉时絮,因为两人曾经约定过,维持友谊最好的方法是坦诚,哪怕说出来会破坏时絮和时岩的父子感情,祁愈都会告诉时絮。
因为祁愈知道,时絮和时岩没有正常的父子感情。
他甚至还想对时絮说更多时岩的坏话,让时絮清醒一点,斩断这份对时絮没什么益处的感情。
“你爸明里暗里说我是废物,待在你身边不会给你提供帮助,说我只会拖累你……”祁愈是真的气急了,平时那张嘴一开口就停不下来,盛怒状态下更是叭叭个不停,把从时岩那受到的委屈全都宣泄了出来。
“我虽然没你本事大,但也不至于被叫废物吧,我是靠本事当上的副队长,你爸跟沈局不是很熟吗?我一个没背景没钱的,就沈局那个脾气,怎么可能让我走后门啊!”
“前线冲锋没我的份,收尾工作不都我来做的吗?后勤人员不重要吗?不然谁收拾烂摊子啊!大家都只看得到冲在最前的人……是啊,他们是很威风啊,谁又会关注到我们这些‘扫垃圾’的呀……”
时絮默默听着祁愈大吐牢骚,没有打断,也没有应和,等到祁愈说够了,他才开口:“他有威胁你吗?”
“当然有啊,但我一点都不怕。”祁愈无所谓地笑笑。
时絮:“真的?”
祁愈坦然道:“只要我不惹事,危害到管理局的利益,沈局就会护着我,毕竟我的异能对管理局来说大有作用,沈局不会因为你爸的威胁就开了我,你爸也知道这一点,我和家里人很早之前就断绝来往了,你爸无法在这些事情上针对我,所以他也只能口头上威胁我,我昨天还很期待他拿钱砸我呢……”
时絮:“这种狗血的招数,他不会用的。”
祁愈:“所以我觉得很可惜啊,我真的挺想体验下被砸支票的感觉,给你五百万,离我儿子远一点,哈哈哈……”
时絮被这放肆的笑声感染,跟着笑了起来。
“我这边没有搞定,他应该会想办法在你这里施压,”祁愈收住了笑,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担忧,“你小心点吧。”
时絮:“嗯,我知道。”
祁愈犹豫了下,小声问:“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我可以问你吗?”
时絮:“你问。”
祁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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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也不是很爱你爸啊,你为什么要对你爸言听计从?”
时絮如果想的话,是可以轻松摆脱时岩的掌控的,可时絮没有这样做,心甘情愿成为时岩的木偶,被时岩驱使。
这是祁愈一直以来的疑惑,他以前也问过这个问题,时絮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他,他知道时絮不想提这件事,就将疑惑藏入心底,不再问了。
他有时候会觉得时絮在自毁,直到承受不下去了,用死亡为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句点。
祁愈不敢相信这种可能,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时絮的变化,担心时絮会往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走去。
时絮没有立即答应沈局回来上班后,祁愈隐约感觉到时絮变了,所以他才有勇气再提这个问题。
祁愈以为时絮这次会替他解惑,然而,时絮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可能以前的我比较傻吧。”
“……”祁愈无奈了,这回答一听就很敷衍。
“那你现在还傻吗?”祁愈问。
时絮静默片刻,轻声道:“不傻了。”-
这顿早餐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吃完了,时絮简单收拾了下厨房,这期间顾绥都没有回来过,收拾完后,他在客厅里看到了顾绥,顾绥仍保持离开前蔫蔫的状态趴在沙发上。
时絮捕捉到了,在他看向顾绥时,顾绥立即垂下了脑袋,将这份委屈扩大化。
顾绥怀里抱着那颗捡回来的金蛋,一边抚摸着,一边哀怨道:“宝宝,你小爸爸不想要你,你好可怜啊,还没破壳就是没小爸的孩子……”
时絮:“……”
时絮走到离顾绥最远的单人沙发,落座时随手拿了本书,低头无声地翻阅,不打算理会戏多的家伙。
顾绥的余光落在时絮身上,观察着时絮的一举一动。
时絮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好像他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的确是在无理取闹。
如果说刚才是装的,现在就是真委屈了,顾绥眼里泛起了泪光,抱紧金蛋,难过道:“宝宝,你小爸真的好过分,他吃了我的饭,却不想对我负责任。”
时絮抬眸,不咸不淡道:“食材的钱,煤气费水费都是我出的,我已经够负责了。”
“……”顾绥抿了抿唇,将头埋在金蛋上,闷声道,“宝宝,你小爸碰了我,但是他不想对我负责,他好渣!”
时絮嗤道:“我碰你的次数还没有你碰我的多,真要一一算清楚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把你碰我的手给剁下来?”
“……”顾绥瑟瑟发抖,捂住金蛋那不存在的两只耳朵,颤声道,“宝宝,这些话你就当没听到哦,好宝宝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时絮慢条斯理道:“好爸爸也不会跟孩子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怎么,你还想父凭子贵啊?”
“不可以吗?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顾绥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挂在睫毛上的泪水随着眨动掉在了他的脸颊上,又顺着脸颊滑过,留下一行晶莹的水痕。
书本摊开放在时絮的腿上,翻开的那一页没有大段的文字,从打开之后就没有翻页过。
如果顾绥能注意到这个细节的话,一定会发现,时絮的心思其实没有在书上。
“你知道你这样子像什么吗?”
顾绥:“像什么?”
时絮:“无赖。”
顾绥知道无赖是什么意思,他丝毫不在意被时絮骂做是无赖,他抱着金蛋凑近,盘膝坐在了沙发旁,仰视着时絮,天真地问:“当无赖能不能跟你在一起?”
时絮发笑,反问道:“只要能跟我在一起,你变成什么都愿意?”
时絮弯出了一对笑眼,眼尾自然上翘,像一根小钩子似的勾着顾绥的心弦。
顾绥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时絮又问道:“可我不喜欢丑的,就算跟你在一起,图的也只是你的外表,如果你有一天失去了人类身体,变回原型了,我绝对不会跟你继续在一起。”
这番话很伤人,却也是时絮的心里话,目前,这只污染物能够吸引他的只有外表,如果硬要再说出一个的话,那就是厨艺了。
换做是正常人,一定会敲响了退堂鼓,但污染物没有。
时絮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好听话,顾绥却突然激动起来:“你承认喜欢我的身体了对吗?”
时絮:“……”
顾绥越说越激动:“只要我能永远维持人类身体,你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对吗?”
“……”时絮,“我没有这么说吧?”
顾绥摸了摸金蛋,委屈巴巴控诉:“宝宝,你小爸爸是骗子,他刚说图我的身体,现在又说没有,宝宝你不要跟你小爸爸学哦,会变成有长鼻子的坏宝宝的。”
时絮:“……”
时絮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欣赏着顾绥的表演,顾绥冲金蛋碎碎念抱怨,还时不时拿可怜兮兮的眼神瞟他,想说的全写在脸上——
你怎么还不来安慰我啊?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时絮欣赏够了这出表演,合上未看一行的书本,淡淡道:“和我在一起会遇到很多麻烦。”
顾绥惊喜抬头,一激动破了音:“你肯对我负责了!”
时絮:“……”
重点是这个吗?
时絮沉下脸来,顾绥立马怂得弯下了腰,小心翼翼瞅着时絮,将偏离的重点拉了回来:“什么麻烦呀?”
时絮:“我们物种不同,我可以接受你,但我父亲不会接受。”
“我会努力讨好你爸爸的,一定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
顾绥刚坚定的决心被时絮轻易击碎:“我不需要你讨好他。”
顾绥迷茫了:“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呀?”
“不需要他的同意。”时絮俯身,捏住顾绥的下巴,“你也不用讨好他,我希望他讨厌你。”
学习了人类的知识后,污染物还是没有拥有人类的感情,尽管知道人类将感情看得很重,他也没有问时絮,你和你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他只在乎时絮的喜怒哀乐。
顾绥:“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时絮:“我会很开心。”
顾绥扯起唇角:“好,我会让你满意的。”
时絮松开了顾绥,低声道:“不管你怎么努力,只要你是污染物,他就会讨厌你,他会想尽办法针对你,找人杀你,你害怕吗?”
顾绥没有丝毫惧色:“不害怕。”
时絮:“好,只要你不害怕,我就会对你负责。”
顾绥放开了金蛋,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这点疼痛被雀跃给压过。
光挺直腰板,他的脑袋就要与时絮齐平了,四目相对,他的激动亢奋通过灼热的目光毫不保留地传递给了时絮。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吗?你终于是我的老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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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絮深深凝视顾绥,倏地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事先提醒你,我们之间不存在感情,我跟你在一起只是想要利用你,我很喜欢你的外表,所以才会选择你。”
顾绥像是没听到时絮说了什么,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时絮还是没有正面回应,他也一点都不在意,跟含了块蜜糖似的,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甜。
“你终于是我的老婆了,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鎏金色的双眼仿佛被阳光暴晒,镀上了一层更为璀璨的光,清亮的嗓音自破音后就添了几分沙哑,每个字都在振动着时絮的心弦。
手背被轻轻戳了下,时絮回过神来,顾绥冷白的脸颊泛了红,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老婆,我们是不是要做一下正式在一起后的仪式呀?”
时絮:“你指的什么?”
顾绥微微噘了下嘴,害羞道:“我想要一个亲亲。”
时絮盯着那张红艳的嘴唇,陷入了沉默。
顾绥想到什么,急忙解释道:“我没有要性骚扰老婆的意思!在一起之后,这些行为就不算性骚扰了吧?”
是不算。
但时絮不想亲吻一只污染物。
单纯的牵手拥抱他都可以接受,与污染物亲吻,唇舌交缠,让对方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对方的津液灌入自己身体。
怎么想,都觉得很恶心啊。
时絮不打算隐藏自己的恶劣,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能够在这只污染物面前坦然地释放真实的自己。
面对其他人时还会斟酌言词,面对污染物时,想到什么便说了:“跟你接吻,我会觉得恶心。”
顾绥眼里的光熄灭了大半,脑袋往后缩了缩,与时絮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蔫巴巴道:“老婆不喜欢的话,就不亲亲了。”
嘴上是这样说,但目光还是紧盯着时絮的嘴唇,可见他的想法还是没有打消。
时絮有几分松动,问了句废话:“我说你恶心,你不生气吗?”
果不其然,顾绥连思考的空隙都没有就迅速回答了:“我怎么可能会生老婆的气呢。”
他不敢说的是,时絮明明说了“恶心”,但他没有从时絮的语气中感觉到恶心。
时絮并不是真的厌恶他,时絮只是又在口是心非了。
顾绥的回答让时絮满意地笑了,他朝顾绥勾了勾手指,这动作很像在招呼一条大狗。
而顾绥心甘情愿地顺从时絮的牵引,凑到了时絮的食指前,他舔了舔嘴唇,痴迷与贪婪全都写在了脸上。
老婆的手指好香啊,能不能让他舔舔呢?
舔过之后,他会帮老婆擦干净的,不知道这样做,老婆会不会同意呢?
他只敢在脑中臆想时絮的味道,却不敢再问,因为会得到相同的拒绝。
时絮给了他一个惊喜。
眼前有阴影覆上来,在他没反应过来前,一抹温热柔软的东西落在他额头上,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抹温热就撤离了。
顾绥睁大双眼,看着逐渐远去的时絮的脸,僵硬许久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时絮亲了他,而且是主动的。
尽管不是嘴唇,也让他的心里炸开了一簇簇绚烂的烟花。
顾绥:“老婆你亲我了!”
时絮淡淡“嗯”了声。
顾绥又道:“老婆你亲我了!”
时絮没再回应。
顾绥问:“老婆为什么突然亲我?”
时絮抬眼:“不喜欢?”
“我很喜欢!”
“听话的奖励。”时絮摸了摸顾绥发红的脸颊,笑意里充满蛊惑,“明天陪我回趟家,做得好的话,还有奖励。”
顾绥被摸得晕晕乎乎的,下意识蹭了蹭时絮的掌心,乖巧道:“好,我听老婆的话。”
第27章
大概是今天要回家的原因,时絮久违的梦到了他的姐姐。
姐姐从小就是个美人,追求者无数。
她性情温婉,对待任何人都是温温柔柔的,哪怕是拒绝变态跟踪狂,也是温柔的。
单看外表的话,谁都不会相信,这样温柔善良,外表柔弱的女人能够单挑无数人。
时絮最喜欢看姐姐战斗时的英姿,很帅。
他的格斗技巧都是从姐姐那学来的,直到如今,他依旧觉得自己不如姐姐,如果再和姐姐比试,他依旧是手下败将。
这不是一场噩梦。
梦里,姐姐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在装饰刚出炉的小蛋糕。
姐姐说过:“每次战斗后都很累,只要吃了好吃的小蛋糕就不累了。”
时絮之所以喜欢吃甜品,是受了姐姐的影响。
时絮站在厨房门口,凝望姐姐的背影许久,美丽的女人放下已经空了的裱花袋,转身看向他。
她整张脸上,唯有一双丹凤眼与时絮相似,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小絮,蛋糕做好了哦,来尝尝吧。”
时絮被那温柔的笑容感染,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缓步朝姐姐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重极稳,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足陷落,破坏了这场美梦。
然而,这场美梦还是被打碎了,在他即将走到姐姐面前时,他清醒过来了。
时絮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发呆,头一次觉得,生物钟是个烦人的东西。
下楼时,一楼早已弥漫着饭香味,时絮的脚步很轻,直到站定在厨房门口时,顾绥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时絮盯着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发呆,觉得自己似乎还没从那场美梦中苏醒过来,产生了幻觉。
有一瞬,他将顾绥看成了姐姐,但也只有一瞬,就很快清醒过来了。
姐姐的个子没有顾绥高,后背也没有顾绥的宽阔。
“老婆你醒啦,今天的早饭是糯米饭哦。”
时絮视线一转,落在顾绥身后的锅里。
他进来时,顾绥已经炒好了糯米饭,炒过之后,泛着油光的糯米包裹住好几种食材,色香有了,但……
“一大早就吃这么硬的主食?”
顾绥:“今天不是要回你家吗?”
时絮疑惑:“这跟早餐有什么关系?”
顾绥:“我怕你在家吃不好,糯米比较饱腹,可以撑好久呢。”
时絮:“……”
顾绥没有问时絮的家事,似乎是知道,就算问了,时絮也不会回答,还会招来时絮的怒火,
没有问,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时絮的内心,看穿了时絮的一切。
时絮没有一开始那般讨厌被污染物看穿内心了,相反的,他很感谢污染物的体贴。
但没有将感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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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这家伙又会蹬鼻子上脸。
顾绥拿了最大的碗,给时絮盛了满满一碗。
时絮无奈道:“我吃不下那么多。”
顾绥闻言,挑了一点出去,说一点是真的一点,如果不是时絮说吃不下,他恨不得再给时絮添上一碗。
时絮看着那还是满满一碗的糯米饭,陷入了沉默。
顾绥是真的怕他饿着。
“我真的吃不下。”时絮说。
顾绥将碗放到时絮常做的位置上,拉着时絮坐下,笑道:“你先吃嘛,吃不下我吃,不会给你浪费的。”
时絮:“……”
人类的食物无法给污染物提供维持生命的能量,如无必要的话,污染物可以不用吃东西。
时絮在的时候,顾绥会吃东西,他进食的原因,只是想陪时絮一起吃饭,如果时絮不在,他什么都不会吃。
时絮接过顾绥递来的筷子,一并递过来的,还有顾绥的脸。
时絮冷漠地拿筷子顶开顾绥的脑袋,问道:“干什么?”
顾绥微噘了下嘴,羞答答道:“老婆,你还没给我一个早安吻呢。”
时絮冷笑:“我有答应要给你早安吻了吗?”
“不需要答应呀!”顾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热恋中的小情侣都要这么做的。”
时絮有点后悔把电脑给顾绥了,这家伙正经的东西是一点不看,总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很好奇,这家伙又看了些什么东西。
“都?”时絮问,“热恋中的小情侣都要做哪些事情?”
顾绥捂住发红的脸颊,掩不住的兴奋道:“早安吻,晚安吻,出门前的临别吻……”
说来说去,都是要亲亲。
时絮:“我是不是说过,不想跟你亲嘴?”
“我知道呀,老婆说的话我都记着呢!”顾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嘿嘿笑道,“老婆不讨厌亲我的脸呀,我可以让老婆多亲几下的。”
“……”时絮又开始后悔,如果昨天没亲顾绥那一下,这家伙今天就不会这么放肆了。
时絮再次拿筷子顶开顾绥越凑越近的脸,故作凶恶道:“离我远点。”
顾绥一秒变蔫巴了,委屈地“哦”了声,乖乖的离时絮远了点。
他给自己盛了碗炒糯米,坐到时絮的对面,陪着时絮一同享用。
他自己那一碗只有正常人的饭量,时絮那碗超出了他三倍。
一半都没有下去,时絮就已经饱了,他刚放下筷子,就听顾绥期待的问他:“老婆,你吃饱了吗?”
时絮:“嗯。”
顾绥手指兴奋地颤了颤,追问:“那我可以清空它吗?”
时絮将碗推了过去,顾绥立马吃了起来。
吃自己那碗的时候,顾绥的速度很慢,进食对他来说仿佛是一个任务而已。
清空时絮那碗时,他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而且表情变得享受了起来,仿佛在尝什么美味珍馐。
时絮看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绥明明没有对他做什么,他却莫名感觉自己成了那碗里的食物,被顾绥细细咀嚼,拆吃入腹。
他还能猜出顾绥心中所想:【里面有老婆的味道,有老婆的口水,喜欢~~~】
时絮再一次确定了一个事实,这家伙是个变态。
跟变态待在一起久了,连他都要跟着变态了。
在彻底变成变态前,时絮即使打断了自己的脑补,一声不吭离开了餐厅,第一次品尝到了落荒而逃的滋味。
就算没有洁癖,大部分人也不会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因为沾满了那人的口水。
时絮很难想象,与别人唾液交换的感觉,光想想就让他觉得恶心。
可是……
时絮捂住自己的嘴巴,清澈透亮的双眼里混入了几分复杂。
他不愿承认,刚才有一瞬,他生出了想与污染物接吻的想法,且不抗拒与污染物唾液交换。
疯了吧!-
时絮昨晚通知了时岩,今天上午会回家。
只是例行的通知,如果不提前告知时岩,时岩会生气,时絮也不期待时岩会给他准备什么,来迎接他难得一次的回家。
自哥哥去世后,近19年的时间里,时絮每次都是一个人回家。
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还不能称之为人。
得知时絮对时岩的态度后,顾绥没有刻意打扮自己,他还是穿着时絮给他买的那套卫衣黑裤。
因为时絮说了好看,他便一直穿着,穿脏了就立刻洗,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洗干净之后就立即晒干了。
幸好卫衣是白色的,洗多少遍都不会褪色,那条黑裤就没那么好运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会洗成白裤子。
一路上,时絮都在想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应该多夸奖其他衣服?这样顾绥就不会执着的只穿这一套了。
时絮没有发现,他的心思没有在即将面对的风暴上,第一次,重心没有落在如何应对时岩的怒火上,想的全都是顾绥的事情。
这是时絮第一次陪同自己出门,顾绥像个刚见世面的土包子,趴在车窗上,观察外面的世界,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都会拉时絮一起看。
咋咋呼呼的,让人静不下心来,时絮却没有阻止他的吵闹。
“这就是老婆以前的家?”顾绥指着不远处的庄园。
时絮扫了一眼,淡淡道:“嗯。”
“好大啊。”顾绥感叹道,“比你现在的家要大好多,里面住了很多人吗?”
时絮嗤笑道:“不多。”
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总喜欢住大房子,一个人占了那么多面积,也不觉得空旷寂寥。
顾绥缩回到了时絮身边,试探了几次,见时絮没有抵触他的靠近,才大胆地贴上时絮的肩膀。
“我还是更喜欢老婆的家,很温馨。”
温馨吗?
时絮有些困惑,他这个主人都不觉得自己的家有多么温馨,顾绥为什么会觉得温馨呢。
似乎是猜出了时絮的疑惑,顾绥道:“有老婆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温馨的。”
“……”时絮面露嫌弃,“恶心。”
太肉麻了,把他的鸡皮疙瘩都说出来了。
司机收到时岩的命令,一大早来接时絮,主人家的事情,他一个做司机的不敢过问。
司机只以为顾绥是时絮的朋友,并没有多想,两人上车没多久后,他的猜测就变了。
顾绥一口一个“老婆”的叫,司机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顾绥又一次喊老婆后,时絮应了一声,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幻听。
顾绥喊得是时絮,而时絮竟然任由顾绥这么叫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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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还是少爷疯了?
他虽然对时絮不够了解,但也知道,时絮是绝对不会容许人这么称呼他的。
司机开始频繁打量后视镜,看到顾绥往时絮身边靠,就在他以为时絮会推开顾绥时,顾绥成功贴上了时絮的手臂。
比时絮还要高大强壮的男人做出小鸟依人状,娇羞地靠在时絮的肩膀上,干净的声音硬是被傻气冲没了:“老婆~”
他什么都没说,只黏糊糊地喊着时絮。
时絮也没有觉得不耐烦,没有回应,却也没有让他闭嘴。
司机看得目瞪口呆,突然与后视镜中的一双眼对上。
镜子中的顾绥冲他眨了眨眼,扯出一抹夸张的笑,用口型对他说:这是我老婆,你不许看!
司机:“……”
我没看他啊,我看的是你啊!
出门前,时絮对顾绥说,今天他们要假装恩爱,让时岩相信他们是一对真情侣。
这要求对顾绥来说一点都不难,他恨不得每天都跟时絮恩爱,不是假装的,他是真心的。
他发现了这个要求的好处,时絮不会跟平时那般抗拒与他接触,还会纵容他几个无理的要求。
时絮对他有求必应的感觉实在太爽了,让他下意识忘记了时絮的警告,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顾绥蹭了蹭时絮的肩膀,撒娇道:“老婆,我想亲亲。”
时絮微微一笑,藏在身侧的手捏住顾绥的手臂,重重一拧,顾绥的表情立马一僵。
这点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跟被蚊子叮了一口没什么区别,让他害怕的是,时絮生气了。
顾绥立刻便老实了,正襟危坐,颤声道:“老婆不生气,我不敢了。”
时絮撇开视线,看向窗外。
接下来直到抵达山庄门口,顾绥都没再吭过一声,老老实实地缩在时絮身边,小心翼翼挨着时絮的肩膀。
令他开心的是,时絮还是没有推开他,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呜,老婆真的是太温柔了,好喜欢老婆~】
顾绥的周围冒出了无数颗隐形的爱心泡泡。
司机的目光还时不时落在车后座上,看着被时絮震慑了仍旧心花怒放的家伙,百思不得其解。
被少爷无视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这家伙不是恋爱脑就是傻子!-
时絮一来,佣人就对时絮说:“老爷在书房等您。”
时絮让顾绥在客厅里坐会,独自去书房见时岩。
几日不见,时岩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的戾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时絮一进入书房,沉重的压力就扑面而来。
“沈侨恢复了你的职务,你为什么说要考虑一下?你在摆什么架子?”时岩大概是真的气急了,不绕弯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时絮站在房间正中,平静地接受时岩的责难。
时岩:“你觉得受了委屈,觉得这样做就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了?”
时絮:“我没有这么觉得。”
时岩:“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沈侨?”
时絮不答反问:“异种管理局队长这个身份真的有那么好吗?”
时岩皱眉:“你什么意思?”
时絮轻笑:“我的意思是,这个队长我不想当了,我想提前退休了。”
时岩猛拍桌子,厉声道:“我辛辛苦苦培养你,不是让你跟我横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位置吗?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时絮淡淡道:“他们觉得这个位置好,那就让他们来坐吧。”
“是因为你那个朋友吗?他跟你说了什么?”
“这跟祁愈没有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那你们以后也别扯上任何关系。”
时絮迎上时岩怒火蓬勃的视线,坚定道:“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可以有很多,没了这个还可以结交下一个,谁都无法保证,这个朋友能够跟你好一辈子,只会拖累你的朋友不叫朋友,无法提供益处的朋友不是真心朋友。”时岩的语气淡漠得可怕,让人相信,他对待朋友的态度一向如此。
时岩的话激不起时絮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他依旧平静,给出相同的回答:“他是我的朋友。”
时岩如鲠在喉,怒火得不到发泄,涨得脸颊一片通红。
时岩隐隐感觉到时絮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所以才会命令时絮回家,此刻见到了时絮,这个感觉被确定了。
时絮真的在脱离自己的掌控。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许的。
“小絮,你不打算听爸爸的话了吗?”时岩忽然收起了全身的戾气与怒火,一秒切换成了慈父模样,痛心疾首道,“你忘记跟你哥的约定了吗?”
时絮沉默。
时絮的记忆中,哥哥和姐姐对自己都非常温柔,自哥哥死后,姐姐性情大变,从老宅里搬了出去,时絮通常只有过年时才能见得到姐姐,他试着去主动联系姐姐,电话无人接,发出去的短信如同石沉大海。
时絮不知道姐姐反常的原因,只能将其归咎于,姐姐受不了哥哥的死亡而大受打击。
最后一次见到姐姐,是在他8岁的生日宴上,姐姐对他说了和哥哥一样的话。
那时的时絮隐约有预感,到了明天,他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可是他没有出声挽留姐姐,或许是知道,即使开口了,姐姐也不会留下,所以没有选择白费口舌。
他们都是父亲的工具人,生来便要听从父亲的命令,不能选择自己的未来,人生包括结局都被定好了。
“你明明有能力摆脱你父亲的掌控,你为什么不摆脱呢?”
一开始只是习惯了服从,哥哥和姐姐死后,他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年幼的他必须听父亲的话才能保证自己存活下来。
于是,他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将自己塑造成了听话的机器人,只有这样做他才能活下来。
因为,哥哥和姐姐让他好好活下去,他要带着两人的期许过完这一生。
17岁,得知真相的那一年,在裂缝时他就做好了决定,如果有出去的机会,他一定要去找时岩质问。
为什么将哥哥抛弃了?
不是车祸吗,为什么要骗人?
为什么要让哥哥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姐姐的死亡你是不是也造假了?
姐姐也在裂缝里吗?
她是不是……也变成异种了?
时絮做好了与时岩撕破脸的准备,却在裂缝中受了很严重的伤,他在医院躺了几个月,一边要应对林致时不时的心理测试,一边品尝被梦魇折磨的滋味,身心俱疲。
等到伤恢复之后,他的头发从黑发变成了白发,还获得了一副超乎常人的强健身躯,这是在裂缝中斩杀SSS级污染物,还顺利从裂缝中脱困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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