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沉默也是有代价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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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按住左腕残哨。

鬼哨碎片里，那道门尾纹轻轻亮了一下。

远处北坟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哨音。

呜——

很短。

只响了一下。

赵川脸色一下白透，“我时候那枚铜哨，吹出来就是这个声。”

苏洛抬眼。

雨琦握紧活门钉，“看来今晚还没完。”

阿蛮把朱砂线重新缠好，冷声道：“前门完了，北坟接上。”

周临看了眼表，“还有两个时天亮。”

赵川闭了闭眼，“我能申请这两个时别出声吗？”

雨琦看向北面，声音很稳。

“可以。”

赵川刚松一口气。

她又道：“但你得把你爷爷和铜哨的事，从头清楚。”

赵川苦着脸，“我就知道，沉默也是有代价的。”

......

天还没亮，北坟那声哨音已经断了。

可所有人都没再动。

苏宅前门闭着，空匾裂缝里不再掉屑，门心盒也沉回门板里。

那扇门看着安静，却没人敢靠近。

赵川坐在折叠椅上，脸色白，手里捧着热水，一口没喝。

阿蛮站在他身后，朱砂线缠在腕上，冷声道：“。”

赵川抬头，“我能先确认一下，是从出生开始，还是从铜哨开始？”

雨琦把门契放进封袋，抬眼看他，“铜哨。”

赵川点头，“那就简单多了。我时候，差不多七八岁，我爷爷给过我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半截铜哨。他这东西不能卖，不能丢，不能吹。后来他又，如果哪天听见山里有哨声，就把盒子带上。”

冯书年立刻翻开记录本，“盒子呢？”

赵川苦着脸，“搬家没了。”

阿蛮皱眉，“没了？”

“真没了。”赵川赶紧举手，“我那会儿才多大？哪知道它这么要命。我还拿它跟人换过弹珠，没换出去，人家嫌旧。”

苏洛看着他，“铜哨长什么样？”

赵川想了一下，“黑铜，半截，吹口那边缺了，尾端有三道竖纹。内里有个孔，我时候拿针捅过，没捅穿。我爷爷看见后，差点把我吊起来打。”

雨琦问：“你吹过？”

赵川迟疑半息，“吹过一次。”

阿蛮脸色一沉，“刚才不是不能吹？”

“所以挨打了。”赵川叹了口气，“那哨子平时吹不响。我时候不服，半夜躲被窝里吹，结果就响了一下。”

苏洛目光微动，“什么声？”

赵川指了指北面，“就是刚才那个声。短，很闷，听得人胸口发堵。”

闻清禾坐在一旁，脸色还没缓过来。听到这里，她抬头问：“吹完后发生过什么？”

赵川低头想，“我发烧三天。我爷爷守了我三天，门口撒了很多米，还挂了铜钱。我醒来后，他把铜哨收走了，之后再也没让我碰。”

秦远山道：“赵守财后来什么时候去世？”

赵川抿了抿嘴，“我上初中那年。是摔了一跤，夜里没了。可他走之前，跟我了一句话。”

雨琦看着他，“什么？”

赵川声音低了些，“他，赵家欠苏家一口气，铜哨要是回来，别认账。”

阿蛮冷笑，“你爷爷挺会。”

赵川苦笑，“我当时听不懂，还问他欠多少钱。他骂我没出息，不是钱账，是命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