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红魔剑合胜利之剑,圣利登临巅峰(1 / 2)
第1249章:红魔剑合胜利之剑,圣利登临巅峰
圣利左手红魔剑。
右手胜利之剑。
红衣白发站在胜利之桥中央。
那一刻,礼铁祝心里只有一个非常朴素的想法。
完犊子。
不是小完。
是那种冰箱坏了、房贷到期、领导还让你周一交方案的超级完犊子。
胜利之剑在圣利掌中疯狂震颤。
剑身原本的烈火,被红魔剑的血光一寸寸染透。
像一碗热汤里,被人硬倒进去半瓶红墨水。
看着还冒热气。
可味儿已经不对了。
礼铁祝趴在桥面上,手指抠进碎石里。
掌心焦黑。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疼得眼前发白,却还是死死盯着那把剑。
那不是一把普通兵器。
那是陪他挨过打、逃过命、劈过魔、也一起吹过冷风的老伙计。
人活着,总会跟一些东西处出感情。
一件旧棉袄。
一辆破自行车。
一只掉漆的饭缸。
别人看着不值钱。
可你知道,它陪你熬过最冷的冬天。
圣利却把那份陪伴,硬生生举成了奖杯。
他看着礼铁祝,嘴角慢慢扬起。
“胜利,本来就是我的。”
红魔剑嗡鸣。
胜利之剑也跟着发出刺耳声。
两把剑的光,在半空里缠成一条血红火龙。
圣利仰头大笑。
“连你的剑,也承认我比你更配赢。”
礼铁祝咬着牙,声音哑得像破录音机。
“你可拉倒吧。”
“它不是承认你。”
“它是被你摁着脑袋签了不平等条约。”
圣利冷笑。
“失败者的解释,永远这么多。”
礼铁祝想站起来。
腿却像两根被生活腌入味的酸黄瓜。
软。
疼。
还不争气。
他撑着克制之刃,膝盖刚离地半寸,胸口就猛地一阵剧痛。
胜利之剑被夺走后,他身体里像少了一根主梁。
房子还没塌。
但墙已经裂了。
商大灰看不下去。
这灰陵山神满脸是血,眼睛却红得像刚从辣椒酱桶里捞出来。
“抢祝哥的剑?”
“你问过俺这把斧头没有!”
他吼了一声,强行提起开山神斧。
斧刃拖过桥面。
火星一路乱飞。
商大灰冲出去的姿势很猛。
像一头饿了三天、终于看见自助烤肉的东北大熊。
“力劈灰山!”
他举斧就砍。
圣利甚至没转身。
右手胜利之剑一抬。
火光化成一道红色弧线。
轰!
商大灰整个人飞了出去。
不是倒退。
是快递分拣中心里的大件包裹,被暴力弹射。
砰的一声,砸进桥边断裂的石柱里。
石屑乱飞。
商大灰咳出一大口血,还不忘骂。
“淦……”
“这快递员不讲武德……”
礼铁祝眼眶一下热了。
他想喊大灰别冲。
可话没出口,沈狐已经动了。
沈狐的脸色白得吓人。
狐耳微微发颤。
她一手握着打魔之鞭,周身紫电炸开。
“万紫千狐!”
千道狐影在桥上疾驰。
紫色电流撕裂红光。
那场面极美。
像一千道雷光,在黑夜里替一个倔强姑娘撑腰。
礼铁祝看着沈狐。
忽然想起她平时骂人。
冷着脸。
嘴硬得像冰箱冷冻层冻了三年的馒头。
可真到关键时候,她永远冲在前头。
有些人表达关心,不会说“我担心你”。
她只会一边骂你废物,一边替你挡刀。
这事不浪漫。
但特别像人间。
圣利终于侧头。
“想证明自己不输给任何人?”
他一剑斩下。
胜利之剑爆出红色火潮。
千狐幻影在火潮里一只只碎裂。
紫电炸开,又被红光吞没。
沈狐闷哼一声,被震得倒飞回来。
龚赞一看,眼珠子都红了。
“沈狐妹妹!”
他拉弓就射。
复仇之弓拉开。
箭尖对准圣利。
可他手还在抖。
不是怕死。
是怕沈狐死。
越怕,越想准。
越想准,越抖。
圣利看都没看他。
“想赢得她的认可?”
“想证明自己不是龚卫的影子?”
“太慢。”
箭离弦。
偏了。
偏得非常龚赞。
那箭擦着圣利红衣飞过,射中桥上一块无辜石头。
石头当场碎了。
龚赞愣住。
“俺也去……”
沈狐摔在地上,嘴角带血,还冷冷补刀。
“你射石头倒挺准。”
龚赞眼眶通红,差点哭出来。
“俺也去不是故意的……”
礼铁祝心里酸得发疼,却又差点笑出血。
这狍子。
真是把“丢人但真诚”修炼到了大圆满。
可谁又能笑他?
现实里多少人不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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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做好,越做不好。
越在乎的人面前,越像个废物。
手忙脚乱。
词不达意。
最后只剩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可不是故意的心,也是真心。
常青和黄三台同时出手。
绿毒鞭如蛇。
黄天画戟带起毒雾。
“毒霸天下!”
“黄毒斩!”
毒气翻卷,像一片绿色黄云,压向圣利。
黄北北也举起万毒金鳞镜。
镜面亮起。
“检测目标当前能量成分。”
“红魔剑魔气,胜利之欲,极端占有,严重输不起。”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
“备注:建议远离。”
礼铁祝苦笑。
“北北啊,这备注来得有点晚。”
圣利左手红魔剑横扫。
血火瞬间焚尽毒雾。
常青闷哼后退,青魔盾裂出数道纹路。
黄三台的黄毒魔甲被烧得滋滋作响,脸色难看。
“这疯子。”
“毒都不吃。”
礼铁祝喘着气。
心里却更沉。
圣利不是百毒不侵。
是胜利之欲太霸道。
它把一切外物都当成“必须战胜的失败”。
毒要害他。
他就赢毒。
火要烧他。
他就赢火。
连别人的剑,他都要赢过来。
这种人最可怕。
不是他强。
是他把整个世界都当擂台。
你跟他讲道理,他说你输了。
你跟他谈感情,他说他赢了。
你沉默,他说你心虚。
你离开,他说你逃跑。
最后你连呼吸都像在参加比赛。
毛金咬牙甩出金毛飞镖。
飞镖自动追踪圣利要害。
商燕燕同时抬手。
定魄神针破空而出。
方蓝脚下蓝光一闪,幽魂索命腿蓄势待发。
三人配合极快。
一个锁喉。
一个定身。
一个控秒。
正常敌人遇见这套组合,基本可以申请下线。
圣利却只是淡淡一笑。
“想赢的人,动作最好猜。”
胜利之剑往前一点。
飞镖在半空里被剑气反弹。
嗖嗖嗖!
几枚飞镖倒飞回来。
毛金脸色一变,金毛飞腿瞬间发动,险险避开。
定魄神针刺到圣利身前三寸,突然被红光定住。
反而寸寸裂开。
方蓝抓住机会,幽魂索命腿一脚踢出。
圣利身形确实停了一瞬。
一秒。
只有一秒。
可对强者来说,一秒能杀人。
对圣利来说,一秒只是让他确认对方很努力。
他抬起红魔剑,轻轻一挡。
方蓝被剑气震飞,落地时嘴角溢血。
蓝钥匙在他掌心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商燕燕脸色冰冷,眼里却闪过一丝挫败。
她不是怕输。
她怕自己的算计救不了人。
礼铁祝看见她的表情,心里像被针扎。
聪明人最痛苦的地方就在这儿。
不是算不到。
是算到了,也拦不住。
就像你明知道熬夜伤身,账单催命,亲人会老,朋友会走。
你都知道。
可知道不等于有办法。
成年人的崩溃,很多时候不是“不懂”。
是太懂了。
懂到连安慰自己都像诈骗。
圣利站在红光中心。
双剑交叉。
红魔剑与胜利之剑终于彻底合鸣。
轰——
整座胜利之桥被红光覆盖。
桥下那些失败者影子同时抬头。
他们的脸模糊不清。
却一遍遍喊。
“赢!”
“赢回去!”
“踩碎失败!”
“失败者不配活!”
礼铁祝胸口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