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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倾心
猫公才欲走,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站住,猫公!我看到你了!”
猫公被喊住,心一沉,慢慢回过头来,看羲灵走到面前停下,居高临下道:“你主人呢?”
“他,他……”
猫公着急,给谢玄玉心里传音,可谢玄玉压根不理。
它被羲灵当场逮到,自然不能逃脱,小声道:“他在外面,还没回来。”
猫公心里没底,自己是谢玄玉的灵宠,她要是怒极了,将对谢玄玉的火撒在自己身上,也不是没可能。
猫公跟着她到屋檐坐下,跳上她的膝盖,抱住她道:“别生气了。”
羲灵将地板上摆放的一叠果盘拿起,神色轻松:“我没有生气,今日是我生辰,我玩得很开心,大家都快走了,这个果盘你拿去吃吧,有你喜欢的果子吗?”
羲灵替他包扎完毕,环顾起焕然一新的书桌。杂乱无序的典籍被分成了井然有序的四摞,每摞用纸片标记提要叙录,纸上字迹整齐划一,清晰简洁,都是他连夜整理出的道法诀窍。
看着那些标记详细的勘误错漏,羲灵心头一动:“道君昨夜不曾歇息吗?”
是见她积极性不高,特意提纲挈领摘出重点来的吗?
“无妨。”谢玄玉不动声色披灵,重新执起狼毫,在最后一簿图册上圈画,“稍待半炷香便好,你先收拾。”
认真做事的男人不便打扰,羲灵一边盥洗梳妆,一边暗暗谋划起来。
青楼女最擅长什么?
答曰:骗。
千户侯的资财,多情客的痴恨,谪仙人的歌吟,随着她们的软语温存,都尽数撒了出来,假意掺杂温情,风月混淆羲雨,把寻常阁滋养成了闻名天下的销魂窟。
谢玄玉修为卓然超群,如今又对她颇有兴趣,考试在即,有人指点总比自己看书来得容易。更何况,他断了情丝,不仅老老实实在天香院排队等她翻牌,甚至昨夜独处一室都未如何,自己往前进一步,也不怕惹出抽不了身的情债来。
计划一定,羲灵起身掠鬓,凑到男人身边,旁敲侧击问:“道君在宗门可有待处置的要紧事务?”
她主动亲近,谢玄玉笔杆不停,眼底霜冰已悄然融作温流:“我只守昆吾剑冢。”
传闻那封印百年也不见得动弹一下,这差事还真是一身清闲。
羲灵心中算盘打得愈发响亮:“道君中意我吗?”
“何谓‘中意’?”
羲灵待到停笔收锋,同昨夜一样歪进他怀里,在他侧脸蜻蜓点水一吻,转着嗓子道:“我想同谢道君谈一笔交易。”
心怀算计的眼神同当年太过相似,谢玄玉一时恍了神,听她笑盈盈问:“您保我过了群芳会文试,我这一月都陪着道君,如何?”
*
寻常阁前台,羲灵的名牌悄然撤了下去,人们只当羲娘子为群芳会焚膏继晷,却不知天香院里并非只有一人一婢。
五色珠帘下,羲灵将黄符折为双翅攲斜的纸鹤,依葫芦画瓢念动法诀。片刻后,纸鹤歪着半边身子缓缓浮起,看上去滑稽又有趣。
有了寂尘道君开小灶,羲灵进步得极快,指尖凝聚一抹绯色光华,试图补救一番,孰料没控制好力道,仙诀妖力两相对撞,直接将黄符搅了个粉碎。
灵流在房间内逸散,谢玄玉瞬移至她身侧,制止道:“魂魄未稳,少用妖力。”
昔日羲灵也是借了剑灵和秘宝让修为突飞猛进,在妖界任性妄为,以至于提前引来天命大劫。
羲灵不知他的顾忌,从镇魂珠中牵引灵力修复纸鹤:“可无极引只是道君借我的,补完魂便要收回去。”
她不知,羲灵与谢玄玉早已结下元神之契,经历轮回转生也不会湮灭,本就可以不经谢玄玉的首肯,直接使用四大秘宝。
谢玄玉上前纠正她的动作,道:“一直带着也无妨。”
“道君同我说笑呢。”羲灵不甚用心听他摆布,“秘宝给了我,影响封印可怎么办?”
“封印安稳,无需顾虑。”谢玄玉将道符重新折为周整的纸鹤递给她,“待凝聚妖丹,便不必再借旁人灵力,届时是用是还,由你定夺。”
语调是不含条件的令人心安。
提起妖丹,羲灵反倒丧气不已:“这么久才聚了一丁点儿,道君说得轻松。”
“凡间浊气过重,若在上清道宗,不到一年便可凝丹。”谢玄玉呼吸微滞,试探问,“你可愿随我同去?”
羲灵倏笑:“我去像什么话。”
男人邀请关系暧|昧的女人去家中作客,往往是非常危险的。
谢玄玉却莫名认真:“道君府远离主峰,只有我带着两位弟子常住,不会有旁人打扰。”
羲灵轻轻扯动纸鹤双翼:“连道君一共才三个人,岂不是无聊透顶?”
谢玄玉勉力渲染道:“四时风景可堪游赏,仙府内不乏奇花异兽,若需仆役也能随时传唤过来,三十三洞天内亦有天机密藏。”
羲灵收起纸鹤:“这样啊,那我考虑考虑。”
谢玄玉忙问:“考虑多久?”
羲灵收起纸鹤,随口敷衍道:“群芳会后再说吧。”
谢玄玉闷闷吐出一个“好”字,那双眼睛明明没有任何感情,羲灵却看出了一丝落寞。
管他呢,男人也不能太纵着,待晚些时候再好好哄吧。
无情者有意,无意者多情,各怀心思的两人微妙互动,不觉已到暮夜时分。
桑落从窗外探出脑袋:“主子,相思馆出事了。”
谢玄玉有教无类,连桑落都学会了隐藏妖气,已然是寻常的总角少女模样。
“今早他们名叫霜思的头牌去西街,被一头发疯的牛撞得个人仰马翻,扭伤了腿,肯定参加不了群芳会了,果然是恶有恶报。”
死对头受伤的地点和时机太过巧合,羲灵不自主看向身侧的男人。
她昨日随口提了一句,当日车马受惊和房梁砸落可能与对家相思馆有关,谢玄玉今日早早便出了门,逛了约莫一两个时辰,只带了一册穴位图回来。
暮色沉沉,寂尘道君捧着卷册翻看,灵襟袍袖不染片尘,身姿依旧是如玄如竹。
察觉到她的视线,谢玄玉微微转头,嗓音清沉悦耳:“何事?”
“道君今日去西街可听见什么动静?”
“未曾。”
也是,谢玄玉无事闲人一个,一时无聊才做了她的入幕之宾,怎么可能还帮她找死对头的麻烦,多半是阁主用了手段。
他今日换了深色道袍,里衬仍是素白,冷色玄肤,颊侧没有丝毫杂发。暗蓝是他身上除了黑白之外的唯一颜色,几乎很少有零碎的装饰物,竹羲暗纹干净利落,熨帖垂落的灵摆上不见一丝褶皱。
男色当前,羲灵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时间,西街和文试统统被抛之脑后。
开荤容易,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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荤尤难,那可是真仙之姿的灵力啊,何必为了群芳会喧宾夺主?这场交易说到底,不过只是馋他身子。
白谦莫名其妙取消了每月之约,羲灵愈发没了心理负担,物尽其用,还真能栽在一个断了情丝的呆道长身上不成?
羲灵回眸,耳畔的美玉耳坠摇曳。
像极了此前,她中了蛊,被人操控,意识涣散,却克服本能,朝他看来的那一眼——
晚风拂过,柳枝轻摇,袅柔茜丽花朵从树上滑落,随风飘落,少女裙摆微扬,在花树下回眸看来。
柔风拂起碎发,她盈盈眼眸噙着波光,就是那一眼,谢玄玉听到了心中,似有琉璃似“扑通”落入水中的声音。
他无法忽略那样心跳声,就像无法忽视她一次次的靠近。
“你对我来说很不同,所以我无法看着你和他走,羲灵。”
羲灵愣住,手腕处被他握住的地方,肌肤泛起热意,在夏夜之中与他久久对望。
第 62 章 亲吻
风从指尖滑走,衣袂被风鼓动得飞扬,夜里一点点声音都被放大。
躲在一旁草丛中的猫公,震惊地看着他。
羲灵目光闪烁,他搭在自己手腕处的指尖,温度传递到心尖,激起一片战栗,烫得她心口发热。
一墙之隔外,响起脚步声,似乎有弟子朝这里走来,羲灵才回神,来人已经跨过了门槛,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她和谢玄玉,齐齐愣住。
羲灵后退一步,与谢玄玉拉开距离。
二人的对话被迫打断,谢玄玉道:“走吧。”
羲灵:“去哪?”
“带你去一个地方。”
谢玄玉终于松手看她,道:“羲灵。”
羲灵仍不放心,故意轻薄钳起他的下颌,眉目微凛,有意误导:“你再看看,我不是羲灵吗?”
谢玄玉不为所扰:“你是羲灵。”
羲灵又变着法子凶了他几次,最后问:“道君说要带去道宗护着的,究竟是羲灵还是羲灵?”
谢玄玉饮下大半坛烈酒,瞳孔满是胧雾,嗓音仍落得清沉:“是你,羲灵。”
句句属实,字字笃定,未曾叫错分毫。羲灵心头盘桓数日的那些疑虑,就在这一声声坚定无误的呼唤中,消散全无。
“道君可曾当街抱过其他女子?”
“未曾。”
“道君可曾送过别人平安符?”
“未曾。”
其实,引咎辞仙并非只有为情所困一个解释,只是世人好谈风月,强加因果罢了。谢玄玉对她尚且偏袒至此,若当真对羲灵有情,更应当倾力相护。
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只是自己。
羲灵不觉红了脸,最后问:“你单带我一人去道宗,不怕惹人非议吗?”
领着异性回宗门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事实上,寂尘道君做事细归细,但在羲灵的道宗身份问题上,当真没想那么多:“补魂为先,无须顾忌其他。”
补魂说得玄乎,明明就是同居。
羲灵旁敲侧击道:“可我无名无分和道君住在一处,还是不安心。”
“名分会有。”身为道宗首席,多添一枚弟子令本就是轻而易举。
得他“允诺”,羲灵不由飘飘欲仙。
嫁给这个男人的好处颇多,除却成全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几分肖想,还可趁机精进修为,凝结妖丹,更借道宗之名能为寻常阁谋求一份庇护。而坏处,便只有谢玄玉不会动情一件。
来日方长,羲灵湮没无闻,她有信心取而代之,去成为谢寂尘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既然他能授她道法符箓,她也可以教他风花玄月。
“道君,我可能也有洁癖。”明晰了自己的心意,羲灵怂恿道,“有羲灵在,我总觉得不舒服,真想让道君忘了她,只记得我一人。”
她本只想恃宠而骄表达一下占有欲,孰料谢玄玉竟应下一个“好”字,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只羲灵瓶,举头便饮。
羲灵一惊,连忙掣住他的手,眼看瓶中水只余一半,忐忑问:“这是什么?”
“忘川水。”
羲灵万万想不到他还随身带着这种危险物件,心头一慌:“你没觉得不舒服?”
这东西喝下去,可别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谢玄玉摇头。
“哪儿来的忘川水?”
“前日去了轮回井。”
羲灵见他反应如常,心头微松,只当是用量不多未受影响。
事实上,一滴忘川水可抵三载长相思,但谢玄玉天生道骨自带净化之力,无论绝情丹还是忘情水,于他都无任何用处。
羲灵有些恼恨地扯他的发带:“我让你查邪修,你去取忘川水干什么?”
谢玄玉极为顺从地低下头:“想忘记。”
羲灵不解其意:“你想忘了羲灵?”
谢玄玉敛眉应声,目光始终凝在她艳丽的面庞上。
若能忘,便好了。
青丝被扯散,他抵着少女,继续道:“邪修也在查。”
羲灵被那依恋至极的视线盯得心跳加速,偏过眼问:“查到了吗?”
“羲灵。”他不再有问必答,尾音带颤,醺然着唤,“别走。”
寂尘道君本不涉世事,却为她多次出面。不介意身份悬殊,不与世俗之人争风吃醋,袒护她纵容她,说到做到,绝不模棱两可。说道是无关风月,其实尽在风月之中。
亭外纱灯都已灭了,夜雨仍没有丝毫缓势,滴答淋漓,一如梦中。
染蓝的发丝划过脸颊,带着玄香。羲灵在青年怀中仰头,暗夜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那毫不设防的坚实怀抱染了酒气,令人依恋不已。
她心头一热,攀上谢玄玉的肩,含嗔道:“怎么办呀道君,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表白脱口而出,羲灵本想看男人不知如何回应的无措模样,却见谢玄玉瞳孔剧颤,冰蓝色的眼底骤然涌现无数深沉。
羲灵:?
凝固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时,谢玄玉已“咚”地把她按倒在地,以一种极为凶狠的力道擒住了那嫣红的唇。
羲灵:!
不是,她没放错药吧?!
*
三月半的人间依旧带着轻寒,水花飞溅在砖石地面,滴入心头反倒起了火。
少女的唇抵着他的襟口,轻音与吐息交错而来,细细柔柔糊成了一团:
“怎么办呀道君,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爱。
他又一次,被一个字勾起了虚无的希望。
邈若山河的过往里,每当她说起有关“爱”的字眼,便要狠狠伤他一次。
心口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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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撕裂开来,谢玄玉不应不拒,骤然将人仰面按倒。他禁锢着羲灵的腕,俯身就唇,主动攫取。
身下是硬石而非软床,醉酒的男人借题发挥,动作更无分毫怜惜。羲灵连声呼痛,他反倒变本加厉起来,火星洒遍周身要穴点火,迷咒入耳,如玉的肌肤上竟绽开朵朵牡丹幻纹,馥郁花香侵灵染袂。
他压抑着唤:“灵灵。”
前世残留的魂契彼此共鸣,记忆也仿佛溯洄到三百年前初经人事的那一夜。
檐外白雨成行,颠倒仙境尘寰。
绯瞳蒙上胧雾,嗓子也软得不像话:“玉哥哥……”
肌骨生花,这是花妖一族最入情时的模样。
谢玄玉解下发带递至她手中,青丝疏疏滑落,声音仍然沉冷:“是我。”
卑鄙龌龊也无妨,锁不住她的心,那便先锁住她的身子。
咒术迷惑了神智,这场华胥梦中,羲灵已然把自己当做那个满口谎话的“灵灵”。
她是花妖,但又不只是花妖。
她的目的,是魅惑这个人,带秘宝回落稽山复仇。
思及此,少女主动抱过“少年”的脖颈,委屈道:“玉哥哥,我不是故意抢走剑灵的。”
不过也多亏了剑灵之力,她才得以在妖界立足。
现在,她还想谋得更多。
墨蓝的发带在她手心摇晃:“除了这个,其实我还有一样礼物要送给玉哥哥。”
花枝点染的外衫随着话音滑落,长裙迤逦斜铺,落下一地胭脂红,若如少年。
她仰头,脆生生问:“玉哥哥,我漂亮吗?”
谢玄玉凝沉着应声。
媚香散溢,无数浅粉深红缭绕眼前。如今这个贪得无厌的饿鬼,曾经却只是任她刀俎的鱼肉。
演技分明假得很,当年怎么就看不穿?
持刀人带着明媚如春的笑,又道:“那我把自己送给你,好吗?”
假言乱了真心,仲春刹那翻作盛夏,三百年前的道宗山门外,也有一处凉亭。
羲灵与他对望,良久等不到回答,目光黯淡下去,垂下眼帘。
树干后传来羲照的呼喊声,羲灵避开他的视线,道:“我去见我阿兄了。”
她才要走,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撑在树边,挡住了她的去路,不容她逃脱。
羲灵转过头来,对上他曜亮的眼睛。
他的呼吸灼热滚烫,眼中映着她的眸子,身上逼人的气息全都涌向她,一点点靠近,将她困在树干与他胸膛之间。
羲灵只觉唇瓣一软,一股战栗感从脚底一路爬上心头。
他将她抵在树干上,轻轻吻住了她。
星河飘荡,万物生长。
羲灵的耳畔是一片呼啸的长风。
第 63 章 负责
星河璀璨,云雾缓慢地移动,投下皎洁的月光,照着树下年轻男女。
谢玄玉唇覆上来的一瞬,羲灵的手脚好似定住,那唇瓣上力道轻浅,温度清寒,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
唇瓣逐着唇瓣,呼吸缠着呼吸。
羲灵眼睫颤抖,耳根已经红透。身后是粗粝的树干,身前是男子的胸膛,他清冽的气息与他身上若有若无酒香混在一起,迷药一般,催使羲灵脑海越发混乱。
她实在喝了太多酒,四肢百骸涌起一股热意,脑子越发不听使唤。
她的身量不如他,他低下头来迁就她,酒气蒸腾,温度升高,气息紊乱缠绵在一起。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肢,隔着衣料,羲灵的腰肢在他的掌下颤抖。
她终于回过神来,手握成拳,拍他的肩膀,却被他轻轻滑入五指,手抵在树干上。
羲灵浸在他呼吸中,如同溺在海里,气息被一点点夺走。
听到谢灵玉的声音,羲灵安心下来,她主动在谢灵玉怀中蹭了蹭,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羲灵当即抬头,与谢灵玉拉开一段距离,瞪大眼睛问:“……你受伤了?”
不是吧?路生那家伙居然能把谢灵玉打伤?
要真是这样,羲灵得重新评估一下路生的实力了。
怀中的香甜气息骤然玉离,谢灵玉下意识地收紧手,又将羲灵搂入怀中,却不想她的手搁在两人之间,拉扯挤压间,新鲜的血液从谢灵玉的伤口处溢出,一抹殷红色就此出现在羲灵的视线中。
“你受伤了。”羲灵轻轻地吸一口气,态度强硬,扒拉开他的手,从谢灵玉的怀中绕出来,“先别抱我。”
要是谢灵玉真出了事,天月宗一路查下去,怕是会破坏她的计划。再说了,她既然决定用糖这个身份去接近谢灵玉,他首先得好好活着才行。
羲灵的原意是让谢灵玉别抱她太紧,要注意伤口,却不想一听她的话,谢灵玉低下头,看了眼身上染了血污的衣袍以及脏了的手,他小心翼翼地道歉,声音艰涩:“……对不起,糖糖。太脏了,我没注意。我不抱你了,你别生气。”
羲灵:“……”
她生气的点是这个吗?!
一旁的段止扯了扯嘴角,他揉揉酸痛的手臂,趁机插话:“清离,姑娘是担心你受伤,不是嫌弃你。既然如此,我先简单帮你处理一下伤势,好吗?”
“是吗?”谢灵玉眨了眨眼,踌躇着,却又不敢直接向糖确认。
无奈之下,段止只能看向羲灵。一看段止的眼神,羲灵当即心领神会,连忙点头,说:“是啊,你先让大夫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大夫?
段止汗颜,他堂堂当今第一药师居然成了凡间随处可见的大夫。他忍耐着,将谢灵玉拉到一旁坐下,却不想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天华剑。想起先前谢灵玉丢剑的那一幕,段止的心中莫名好受了些,连天华剑都可以乱丢,谢灵玉推一下他好像也不是大事。
这样想着,段止先用灵力为他疏通经脉,平息紊乱的灵力,再取出丹药,帮谢灵玉处理了一下外伤。所幸谢灵玉受伤并不重,不然耽误了这么久,伤势怕是要加重,危及性命。
“好了,这几日你务必好好休息,再强行透支灵力,谁来了也救不活你。”段止郑重地警告着,稍后又补充一句,“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姑娘着想。要是你没了,她以后怎么办?”
谢灵玉轻轻地应了一声,正要开口让段止再看看糖的情况,却不想糖忽而惊呼一声,他的思绪顿时紧紧绷住。
“灵力……?”羲灵歪了歪脑袋,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谢灵玉走过去,想着身上脏污,不敢伸手抱她,只用干净的那一只手牵住她,尔后便将自己这十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羲灵扑哧一声笑出来,双手搂住谢灵玉的脖子,她扬声道:“谢灵玉,你真好,居然把我救活了!”
谢灵玉垂下眼,瞥见羲灵脸上浅浅的梨涡,不由也露出一抹笑意。他弯了弯唇,温声道:“我身上脏,还是先别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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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羲灵狡黠一笑,她将脸凑过去,亲了亲谢灵玉的唇角,“你不让我靠,我就要靠。你不让我说,我就要说。”
羲灵刻意拉长声调:“谢灵玉,你真厉害,居然成了仙人欸!我就说我糖的夫君不会差,之后肯定会有大大的出息。”
纵使先前有诸多疑惑和怀疑,可羲灵一番话说下来,谢灵玉已经无比确信,糖真的活过来了。这是万分之一的幸运,天道再次眷顾了他。
羲灵的唇已经离开,可留下的温热触感一直黏在谢灵玉脸上。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直到听见段止的哼哼声,谢灵玉才收敛了笑意,转而毕恭毕敬地请段止帮糖检查一下身体情况。
“这是天月宗的段长老。”
羲灵脸红了,她连声道:“不好意思,段长老。之前我以为还在惠阳镇,所以将您认成了大夫。”
“没事。”
段止无所谓地笑笑,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显出几分娇俏。皎若明月,笑起来时脸颊右侧漾出一个小小的梨涡,看着便让人心生好感,倒也与谢灵玉十分般配。
然而,相较之下,段止还是更关心糖为何突然死而复生这个问题。谢灵玉的感情问题,那是黎清越这个师父该关心的。
念着糖是凡人,段止小心地操控着灵力,尽量不让她难受。他拧起眉头,一一探查下来。收回手时,段止沉吟着,谢灵玉的一颗心顿时被揪紧,他忙不迭问着:“段长老,可是有什么问题?”
羲灵也紧张地咬住唇,她是知道段止的,当今第一药师,也是残鹤此生认定的唯一敌手。旁人来看,羲灵尚且有几分信心,但在段止面前,羲灵怕他真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思考片刻,段止才缓缓开口:“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先前探查一番,我竟从姑娘体内发现了些许灵力,这倒让我吃惊。不过,若是受了天月宗灵气的滋养,以凡人之躯生出灵力,倒也不算罕见。”
段止转过头,问他:“清离,你可还有给姑娘喂什么丹药吗?”
“有。”谢灵玉想了想,直接道,“掌门给了我几瓣九重莲,我便都喂给她吃了。”
九重莲?!
段止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压下抽动的眼角,只道:“九重莲,既然是九重莲,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有九重莲在,姑娘的身体定无大碍,你就放心吧。”
说完,段止便匆匆离去,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口吐恶语,对着那两人说酸话。毕竟,他的心里可酸死了。他向师兄求了那么久的九重莲,师兄居然给了谢灵玉,最后反而落到了姑娘那个凡人身上。
不,现在来看,这位姑娘怕是可以修炼了。并且,有九重莲在,她修炼起来定是事半功倍。
段止抹了抹眼,朝黎清越所在的归云峰而去,他得告诉师兄姑娘醒来的消息,再顺便给自己讨讨公道。
段止走后,羲灵看着谢灵玉,忍不住问:“九重莲是什么?是很珍贵的东西吗?给了我,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谢灵玉解释道,“那是掌门给我的,别担心。”
羲灵哦了一声,目前来看,她已经过了段止那一关,谢灵玉也并无怀疑她。接下来,她只需要待在谢灵玉身边,再伺机打探天华宗秘宝的消息。
想了会,再抬头时,羲灵发现谢灵玉已然背过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谢灵玉离得玉些后,糖圆才敢溜到羲灵身边,朝她摇尾巴。
羲灵笑笑,正要伸手去摸糖圆的尾巴,却听谢灵玉冷声道:“小心,别摸它。”
羲灵:“?”
糖圆委屈巴巴地缩在羲灵身边,用喵呜声哭诉。羲灵拍拍糖圆的脑袋,明知故问:“怎么了?它不是糖圆吗?”
它是糖圆,可它已经背叛了你,转而帮另一个人去伤害你。
话语已经到了嘴边,谢灵玉却生生地咽了下去,他转而看向糖圆,命令它:“跟她结死契,我可以既往不咎。”
死契,顾名思义,便是用生死定下的契约。结了死契后,灵宠的生死便与主人息息相关。若是羲灵出了事,糖圆也会当场暴毙而亡。
切。
糖圆摇摇尾巴,猫爪子捧起羲灵的手,它低头,小心地在她手指上咬了一口。血滴落下的瞬间,一人一宠的契约就此结成。
谢灵玉本想继续追问唐小米的下落,但见羲灵抱着糖圆不撒手,他又不想将那些龌龊事告知她,便只能按下不表,在她床边坐下,看一人一猫嬉戏打闹。
过了一会,糖圆倏然跳起来,从谢灵玉的身边飞过。羲灵下意识伸手去捉,却又按到了谢灵玉的胸口,谢灵玉闷哼一声。
羲灵疑心自己不小心按到了谢灵玉的伤口,当即低下头,凑过去,轻声问:“怎么了?你还好吗?”
“没事。”谢灵玉温柔地拂去她的手,勉力否认。
听出谢灵玉语气里的勉强,羲灵冷笑一声,直接上手去扯他的衣服。谢灵玉肯定受伤了,要是没看见他的伤口,她羲灵直接就改名叫糖。
没想到,十年不见,谢灵玉倒变成了个贞洁烈男,愣是死死地扯住衣服,不让她扒拉,倒衬得羲灵像个要非礼他的色女流氓。
羲灵倍感无奈,只能松手,可刚一抬头,羲灵便瞥见了谢灵玉发红的耳尖。紧接着,视线左移,谢灵玉泛红的脸挪入了羲灵的目光之中。
这熟悉的感觉……
羲灵下意识低头,目光不偏不倚地往下落,停留在那一处。果不其然,纵使有布料遮挡,羲灵也看出了一抹可疑的挺翘弧度。
脸颊发热,羲灵推搡了下谢灵玉,挪开眼,咕哝了一句:“你怎么这样?我才刚醒,你就想着那档子事……”
谢灵玉想要辩解,张口却是又轻喘了一声,听得羲灵心痒痒。
一定是那药粉。
谢灵玉正要催动灵力,用清心诀压下那抹冲动,却不想羲灵突然伸腿,踢了踢他身下。顿时间,谢灵玉的额心突突狂跳,心中的欲望迅速膨胀,眨眼间便又胀大了一圈。
羲灵故意“呀”了一声,然后居高临下道,语气充满顽劣:“谢灵玉,你别走,就在这里自渎给我看,好不好?”
猫公看他微寒的神色,便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你明明知道她身上有蛊虫,无法确定他对你的心意是否掺杂别的,你还是吻了她。谢玄玉你完蛋了,你要对她负责,现在酒醒了,是不是后悔了?”
谢玄玉懒得回话,大步流星往内走,捞过一件干净的衣袍。
猫公道:“你去哪里?”
“去见羲灵。”
他的记忆完好无损,再假装失忆,将昨夜发生的事轻飘飘揭过,当作没有发生过,那与随意玩弄女儿家的感情有何区别?
他要去见她。
现在,此时,此刻。
第 64 章 试试
天色尚早,早课还没有到时辰。谢玄玉朝女修们的寝舍所在走去,猫公一路在后面狂奔。
晨风吹来,一人一猫路过湖畔时,水面上白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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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摇曳,这个时节,白荷开得正艳。满池花枝袅娜,香气袭人,沁人心脾。
谢玄玉停了下来,猫公看他走到湖畔边蹲下,修长的手搅了搅池水,灵力从他指尖向湖泊中央蔓延,同一时刻,湖心的几朵白荷被灵光笼罩。
那几朵白荷朝着湖边飞来,落入谢玄玉的掌心中。
猫公道:“你摘白荷做什么?”
谢玄玉没有回答,低下头,简单整理怀中的花束,轻声道:“小鸟会喜欢荷花吗?”
猫公蹲坐下,“小鸟时常衔着花枝飞来飞去,肯定是喜欢的,但羲灵性格傲娇,喜欢拿乔,不好说喵。”
谢玄玉没说什么,拢紧花束,朝前走去。
“啾啾啾。”
昼夜交替,纵情纵欲的日子悄然过去。群芳会开幕前夜落了细雨,给小院染上了谢南水乡般的温柔氛围。
羲灵练罢舞步,卸妆更灵,却见谢玄玉也已褪了外衫,正襟危坐在床沿。
那眼神太过幽深,羲灵不由退了半步。
这几日,不是她言出必践,只愿陪着谢道君,而是当真无力再应酬旁人。
昨夜不过求他算一算前世,这男人就如同被触着了逆鳞似的,硬要她背尽七十二灵符,每错一处便要在身上亲自“实践”一番,几乎分不清是考核严格还是别有用心。
谢玄玉似看透她的顾忌,道:“你妖丹未结,体气虚寒,今夜我替你护着灵府,不做旁的。”
羲灵推辞道:“我没事,不必劳烦道君。”
这世上,没有比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更危险的事。再说,她堂堂青楼头牌怎么能说不行?
话毕,眼前景象一阵乱晃,待重新平静,她已被人扯至怀中,谢玄玉不由分说把她按进床榻:“安心。”
汩汩灵力灌入丹田,羲灵便再舍不得挣开,谢玄玉也再无旁的动作,看上去真就只打算守她一夜。
羲灵伸手把玩着他垂落的发丝,暗自叹息。
既然连寂尘道君都算不出她的前世,还是活在当下吧。
于是,她开口道:“道君,帮我算个卦吧。”
昨日的追问好不容易才勉强糊弄过去,谢玄玉不自主紧张:“算什么?”
“明日的运程。”羲灵忍不住寻他开心,“这个也算不了的话,我都要怀疑您是不是道门嫡系了。”
“能算。”谢玄玉放下心来,腾出一只手排布六爻,按部就班念诀占卜。金光凌空浮动,六十四卦符顺次而落,却在成象之时陡然破碎——亲缘纠葛之人,不可算。
他看着空无一字的符纸,淡声道:“元亨利贞,无需顾忌。”
“那便好。”羲灵含笑合眼,感受着暖流在周身流转,好像丝丝春雨滋润入心田。
屋内灯烛渐次熄灭,她听着雨声踏入梦境,暗道不妙。
糟糕,这次好像真的要栽了。
*
梦里同样下着潇潇细雨,时节却已到了芳菲落尽的晚春。
僻静山间,一片胭脂色的花瓣悄然从屋檐滑下,轻轻飘坠在提笔画符的少年灵襟,仿佛生根了似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摘下。片刻后,落蕊幻化为一个粉瞳墨发的妙龄少女,紧贴着他坐下:“玉哥哥,这是什么符?”
谢玄玉边写边答:“承平符。”
灵灵好奇问:“这东西道观里遍地都是,真的能保平安吗?”
她身上花香四溢,谢玄玉微抿着唇,道:“符咒之力与书写者本身的功德相关。”
眼见墨迹半干,灵灵伸手取来,摆弄着问:“你有多少功德?”
“不多。”
那这符便没什么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