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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宛如武侠小说和电影里的动作效果,让王一突然想到,如果一人之下的世界观也有金庸的作品,想来就是这位老头在年轻时亲眼见过这些异人之间的交手,并将其当做素材,写进自己的作品了。
而且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金庸这老头年轻时家族也是江南一带的高门大户,只是屁股坐不太正,早早就润去了外面,有才无德,大体如此。
酒家内,王一看着这个男人把这群劫匪当小孩耍,那戏弄劫匪的样子,将一旁那个女老师白灵护在身后的一众学生逗得哈哈大笑,他则是双手交叉抱胸,暗中调动着人体磁场,一个无形无质的力场顿时笼罩了整个酒家。
每次这个男人要拿这些劫匪跟桌椅板凳来个亲密接触时,这些桌椅板凳就总是很巧合被一股力道推开,让这些劫匪只能跟地板亲密接触。
几次巧合之后,男人也没了继续戏耍这些劫匪的兴趣。
赏了他们一顿十天半月都没法动手的拳脚后,这才把他们扔了出去。
“多谢大侠饶命,多谢大侠饶命。”
看着自己等人死里逃生,这些劫匪哪还顾得及手里的家伙,赶紧千恩万谢,互相搀扶的逃离。
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被劫匪抢走的钱物归原主,店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被打砸,就连那个被踹了一脚,甩出店外的店小二,身上也是一点伤都没有。他自然是一点伤都没有,因为从一开始,王一就在暗中观察着,在那个劫匪头目暴起伤人之时,就暗中调动真炁,帮店小二卸去了身上的力道。
这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大侠也从兜里甩出六个铜板,支付了自己的饭钱后,就继续蒙着眼,骑着大马离开。女老师白灵也带着学生朝普城的方向继续前进,而王一,则是将小钱袋放回兜里,看了一眼劫匪离去的方向,悄然消失在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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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距离普城十五里处的山路,白天被打跑的劫匪正互相搀扶,彼此之间唉声叹气,步伐踉跄。
“老大,这样回去我们怎么跟王头领交代啊!”
“不用担心,王头领接了普城那边那个刘老板的活,现在不在山上,咱们这次打秋风没打着,回去修整个十天半月再出来捞就是了,怕啥。只是下次咱们招子得放亮点,尤其是你,别跟个傻子一样见人就喊打劫!”
“是是是,老大,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在他们前方,一个声音传来。
“恶意抢劫,蓄意奸淫,拐卖妇女儿童,知错不改,屡次再犯,各位,你们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这个劫匪头目的问题,在这民国年间的夜晚,夜盲症依旧普及,而在这种山路,即使没有夜盲症,打着火把也只能看清自己前方三四米的地方。听着黑暗中这个声音,这些家伙都紧张起来,尤其是听到那所谓的取死之道,他们自己哪还不清楚碰上索命的狠人了。
“一,二,三···十,正好十个,你们也正好十个,就当做你们的上路钱了。”
依稀的火光中,王一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不知是笑是哭。而在王一摊开的手掌上,十个铜板无风自动悬浮了起来,随着王一的话音落下,悬浮在他手掌上的十枚铜板就化作流光,在这些玩意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洞穿了他们的脑门,带着点点血迹,连同他们藏在身上的几枚银元,数十枚铜板一同落入王一手中。
“难怪都说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充满血腥的,老马确实没说错啊。”铜板在空中甩了甩,将沾上的血迹甩掉,王一这才看向普城的方向,“那该去见识下这个正宗的狗军阀了,应该赶得上。”
王一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语,这才朝着普城的方向前进。
至于这些被自己暴尸荒野的劫匪,不好意思,对于这种畜生,他一向是管杀不管埋~
第十八章 我不吃牛肉
黎明时分,普城。
就在昨天,普城这座小县城刚刚接收了一批从另一个县城石头城那边为躲避狗军阀曹瑛追杀而逃难至此的难民,其中就有之前王一见过的女老师白灵和她的一众学生。
她带着学生投奔在普城开面馆的表哥铁牛,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也跟普城的保安团说明了狗军阀曹瑛那以杀人立威取乐的可怕,给这位保安团团长打个预防针,免得以为这个狗军阀曹瑛是个好说话,好伺候的主。
就这样一通为了接收难民的忙碌过后,普城面馆的老板铁牛,此时也从床榻爬起,趁着天微微亮的功夫,开门,做面,熬汤。
而在这时,老板铁牛也看到了一位穿着一身白净的衣服,骑着马出现在店外的不速之客,看其打扮,还有马背上挂着的弓箭,铁牛心想生意来了,赶紧出门,迎了上去。
“这么早啊客官,这附近的店铺还没开门,不如客官到我店里吃过早饭再说?”
男人戴着墨镜,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座县城,这才看向这个带着憨厚笑容招呼自己的小民。墨镜之下的眼神多是玩味,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入了店里,男人落座,而店长铁牛显然是个很健谈的人,招呼客人坐下后,也很自来熟的跟他聊起天。
“客官,咱们这边山连山,在这打猎的总是容易迷路。”
“不好意思啊客官,有点乱,小孩昨晚不舒服,睡晚了点,请坐请坐。”
“这些孩子也是苦命,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要不是我表妹机灵,现在估计连命都没了。石头城也是坎坷,怎么就被那个狗军阀曹瑛给盯上了,闹的是鸡犬不宁,尸横遍野。”
“狗军阀?”这位进店的客人第一次主动发话,看着此时给自己端茶倒水的老板铁牛,一脸好奇。
“曹瑛不就是狗军阀吗,正宗的狗军阀!他那个王八蛋儿子曹少璘更是个狗东西!畜生中的畜生!”
男人又一次笑了,“畜生中的畜生?你跟他有很大的仇吗?”
“对啊!想我表妹在石头城教书教的好好的,那混账王八蛋进城就是见人就杀!搞的我表妹带着一帮没爹没娘的孩子在路上流浪,要不是还有我这个表哥在,我表妹跟这些孩子下场如何,我都不敢想!他妈的,这种不是人的畜生最好一辈子无儿无女!免得继续祸害人!”
老板铁牛在那过着自己的嘴瘾,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伸出的一只手还在摸着在椅子上睡着的小孩。而在两人身后,被这动静闹醒的女老师白灵,此时正看着这个听自己表哥过嘴瘾的背影,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表哥,别说了,我来招呼吧。”
强忍着恐惧,女老师白灵止住了自己表哥的疯狂作死行为,朝着这个已经回头过来,用玩味表情看着自己的恶人走去。
可惜老板铁牛并没有发觉自己表妹的异常,这时的他也是灵机一动。
“客官,听我说了这么久也饿了吧?做碗面给你。铁牛牛肉面,你一定得尝一尝。”
“好,不要放葱花。”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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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面馆老板铁牛开始忙弄自己招呼来的第一单生意,在那做着牛肉面。面馆内,女老师白灵坐在军阀之子曹少璘旁边,看着在曹少璘旁边熟睡的学生,身子止不住的发抖。曹少璘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把他人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喂,我问你,我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吗?”
听着曹少璘这明知故问的问题,女老师白灵却只能看着在曹少璘旁边熟睡的学生,违心的摇头。
“那不就完了,所以我是不是一辈子无儿无女啊?我究竟错在哪了?”
曹少璘不厌其烦的问着这些早就有答案的问题,无他,他很享受这种感觉,明明这些人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拆骨,却又不得不违背着良心,在那说着自己的好话,苦苦哀求自己。
这样连番追问直接这位刚带着学生从石头城逃出来的女老师白灵破了防。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人!”
闻言,曹少璘笑了,“嘿,亏你还是个教书的,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怎么为人师表啊,有强权就没公理,这不是必然的吗?手里有权,人就怕你,人就得听你,那些不怕的···嘿嘿嘿。”带着笑声,曹少璘继续折磨着眼前的白灵,“我跟你玩个游戏吧,输了,我转头就走,赢了,你们全部都要死。”
这样作弄的话语让白灵心里升起一点希冀,而曹少璘也收敛了笑容,缓缓转身,看着门外正在弄牛肉面的老板铁牛,此时的普城,已经有了稀稀疏疏的镇民上街,人声开始热闹起来。
“就赌你表哥弄的牛肉面里,有没有放葱花。”
看着正在面馆外弄早餐的表哥铁牛,白灵已经乱了分寸,而曹少璘则是在旁边不断用言语折磨她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