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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围堵
自从江哥儿拿了和离书回家后,妇联组织的名声渐渐传了出去,慢慢地其他的办事点也有人来求助。
若是在办事点驻扎的人员自己能够解决,谢宁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若是解决不了,可以向总部申请调配人手,比如镖局的镖师之类的。
也有实在比较棘手的,谢宁这边会亲自出马,和一些内宅生活经验丰富的夫人请教,大家群策群力,尽力给她们帮助。
比如今天这个事儿,是城外一个村庄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来求助,这个少年姓张,叫张启,他祖父是一个秀才,在村里开了一家私塾,生活还算不错。
张启的祖父张秀才是个老秀才,读书至不惑,仍然考不上举人,不得已只能放弃科举,在村里开了一间私塾,赚些束脩养妻活儿。
张秀才膝下只有一儿,就是张启的父亲,张秀才那些年专心读书,疏忽了对儿子的教导,等他终于开私塾安定下来后,才发现儿子不爱读书,还被父母妻子宠得五谷不识、整日喝酒打架闹事。
对待这个儿子,张秀才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没有能够扭转他的性子。后来他想,给儿子娶个媳妇管着他,也许儿子会有所改变。
于是张秀才便做主让他娶了张启的娘,不料娶了媳妇之后,这个儿子还是经常喝酒赌博打架,甚至还更加严重,时常赌输了就回家殴打妻子。
张秀才和妻子都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就这么过了几年,他彻底确认儿子没救了,便转而培养起孙子来,也就是张启。
张启从小看着他爹殴打他娘,祖父祖母虽然对他不错,却不会阻拦他爹殴打他娘,在这样的生活下,他对他爹充满了怨恨。
张启以前年纪小,想要挡在他娘面前,都会被他娘抱住护在怀里,而且张秀才夫妻也会把他抱走,让儿子殴打儿媳妇,省得他出去打别人,他们还要赔钱。
在张秀才夫妻心里,儿媳妇就是他们用钱买回来的,不算是张家的人,儿子打骂几下算不得什么事儿。
张启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跟着张秀才读了八九年的书,凭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童生。而他娘也被他爹殴打了十几年,常常是旧伤未好便又添了新伤。
考上童生之后,张启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为他娘做主,因为殴打他娘的人是他爹,他若是帮着他娘反击他爹,那便是不孝。
被不孝的名声裹挟着,他娘也拦着他不让他对他爹动手,生怕唯一的儿子被影响名声不好,从此不能参加科举。
张启肚子里满是怨愤,却不得不压抑着,直到前几天,他爹又打他娘了,而且这次打得特别严重,把他娘的腿都打断了。
张启实在是忍不下去,却被他娘苦苦哀求,他只好放弃了自己反击,转而找上了报纸上宣传的妇联组织,期望能得到组织的帮助。
驻扎在张启所在镇子上的办事人员上门劝解过,却没有一丝进展,受苦的人为了儿子的名声,不想把家事声张,光是张启想要改变,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们就上报给了谢宁。
今天谢宁就是去了张启所在的村子,同行的还有福寿郡主,她听秦竹说了江哥儿的事情,以及他们解决的过程后,对解决这些家庭纠纷还蛮感兴趣的。
至于秦竹,他跟着参与了两次,就觉得腻了,因为有不少找上门来寻求帮助的女子哥儿,很多时候只是凭着一腔孤勇,等过了那个劲儿之后,又开始畏缩起来,不管他们怎么劝说,都没了那么胆量。
妇联的人面对这种人也很无奈,只能以更丰富的生活经验,给她们几条能让自己日子过得好一些的建议。
秦竹对这种人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见了两次都把自己气得不行,为了自己的心情着想,索性不再亲自参与,只给妇联提供必要的武力支持。
妇联的工作人员到求助者的家里去调解,要提前向总部申请,然后总部把需求报到秦竹的镖局,镖局调拨几个镖师过来,他们才能开始行动,免得被人打了。
毕竟如今参与妇联组织的,不是大河他们这些报童出身的半大少年,就是比较力弱的妇女哥儿,还是要有一定的武力保护的。
一开始有关妇联的事情需要商议时,地点不是在陆家就是在报社的后院,后来谢宁觉得这样不好,妇联是一个独立的组织,应该有个独立的地方来办公,于是打算另外找宅子作为妇联的总部。
说巧不巧,报社旁边的宅子,正好就是福寿郡主的陪嫁宅子,当初是梁王妃先在隔壁买了,谢母并不知情,在报社这间宅子出售后,手快把宅子抢了,都没顾得上查隔壁宅子的主人是谁。
在听说谢宁要另外买宅子后,福寿郡主才想起她在城西也有一间宅子,让人把宅子的房契拿出来后,才发现两人的陪嫁宅子竟然是挨着的。
报社隔壁的宅子一直都没有人住,只留了两个扫洒的妇人,谢宁一开始还想买这个宅子呢。
福寿大方地把宅子拿出来当妇联的总部,这一间宅子对她来说不值什么,但她想着妇联若是承了她的情,以后也能多照顾泉哥儿几分。
于是妇联的总部就设在了报社隔壁,正好方便了谢宁来回走动。
谢宁如今可忙了,身兼多职,大安报社的东家兼匿名主编,妇女哥儿救助联合会的会长,忙得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空闲思念陆川。
张家的老太太看到张启带人回来,满脸写着不高兴,因为上次这儿孙子带了那个叫什么妇联的人回来,就是劝他们管管儿子,让她儿子不要再打儿媳。
家里的丑事都让这个孙子抖漏出去了,她能开心得了吗?而且让他们老两口管儿子,他们哪里管得住,怎么说都不听。
若不是看孙子后面跟着两个彪形壮汉,她早就拿着扫把将人赶出去了。
“你们又来干什么?”张老太太语气很不好。
谢宁笑意盈盈地说:“老太太,我们不干什么,就是来看戏的。”
福寿郡主点头:“你们的家事,我们都是外人,当然不会掺和,老太太就放心吧。”
跟着的两个镖师很有眼色地从张家屋子里搬出两张凳子,荷花以及福寿郡主身边跟着的丫鬟都拿出一张帕子,铺在凳子上面,才让谢宁和福寿郡主坐下。
张老太太脸色很不好看,但对面看穿着明显是个贵人,她得罪不起,只能把矛头转向一向叛逆的孙子。
“你怎么又把人带回来了?还嫌咱们家的事儿不够丢人吗?你娘是怎么教你的,咱们家名声不好,难道你能有什么好处?”
张启冷笑:“祖母,您别提我娘,我娘整日挨打,养伤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教导孙儿,平日里不都是祖父在教孙儿吗?”
张老太太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谢宁不知何时抓了一把瓜子在磕,他一边磕一边扬声道:“老太太,还是把你家张老秀才喊回来吧,不然我怕你没法收场。”
张家的私塾原本是用张家的两间屋子改造的,后来张老秀才赚了点钱,就另外找了块地方修建新的私塾。主要也是因为他儿子经常打儿媳妇,偶尔传出声音来,被学生听到了影响不好。
张老太太瞪了张启一眼,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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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微笑:“祖母还是先去叫一声祖父吧,孙儿有事儿找他,不然孙儿亲自去找祖父也行。”
看着张启这副模样,张老太太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不想听一个小辈的话,还是去寻了老头子回来。
张老秀才在私塾教书,现在午休时间,他不想回家便在私塾呆着,等老妻送餐过来。
张启他爹的名字叫张高远,取自志存高远之意,是张老秀才取的,如今听来很是讽刺。
张高远今天还没出门,他经常睡到中午,吃顿午饭后才会出门去打牌。
张启他娘则是在屋里休养,这次腿断了没法干活,家里的活计都落到张老太太头上。
张老太太刚出门没多久,张高远就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走出来,嘴里还嚷嚷着:“怎么还没开饭,要饿死老子吗?”
谢宁和福寿郡主都嫌弃地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这个中年男子实在是太埋汰了,衣服穿得松松垮垮,满脸胡子拉渣,活像街边的乞丐。
张高远看到院子里多了不少人,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他儿子张启就一拳挥了上来。
张高远虽然长得比张启高,但他整日喝酒打牌,身子早就不如年轻时候,一时躲闪不利,被张启的拳头打了个正着,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
紧接着张启直接跨坐到他身上,拳头一拳一拳砸到他身上,一边砸还一边发泄:“让你打我娘!让你天天喝酒!让你去赌博!”
张高远被砸了几拳,才反应过来被儿子给打了,侧头躲过拳头,然后一个翻身反击。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子还没完全长开,一个是常年喝酒赌牌的中年男子,战力大概是五五分,可能是张启心中的愤怒,让他的胜算更高一些。
谢宁福寿郡主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父子间的干仗,旁边的镖师也没有要去帮张启的意思。
张老太太和张老秀才很快就回来,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子和孙子在干仗。
“哎哟!怎么打起来了?小启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打你爹呢?”张老太太叫嚷道。
张老秀才怒喝:“张启!你给我住手!”
张启当然不会听话,此时他已经再次压住张高远,一拳一拳猛砸,张高远爆发过后,很快就没了劲儿,只能任由张启殴打。
张高远听到爹娘的声音,立马开始叫嚷,老两口赶紧把张启拉开,张启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揍爽了。
谢宁捻着一个瓜子点评:“这小子不错,有一身蛮力,就是不太懂技巧,平白挨了好些拳头。”
荷花点头:“确实差劲了点,若是让大河虎子他们来,应该不会挨这么多拳头。”
大河他们以前作为报童,谢宁找了个侍卫,教了他们一些拳脚功夫。
福寿郡主啧了两声:“拳拳到肉,看着都肉疼!”
张高远一个大男子窝在张老太太怀里,嘴里骂骂咧咧:“张启这个逆子,竟然敢打他老子!老子要把他打死!”
张启呸了他爹一口,恶狠狠地瞪着他:“今天你要是不把我打死,以后你打我娘一次,我就敢打你一次!”
张老秀才给了张启一巴掌,几乎是用了全力,张启被打得踉跄了一步,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你是个读书人,怎能殴打你爹?如此不孝,还想不想科举了?”
张启直起身板,冷哼一声:“我若是不能科举无所谓,倒是张家以后可就没有改换门第的机会了。”
张老秀才一下子被他的话牵制住,他确实不能让这个孙子名声有污,如今儿子明显是不成器,只有孙子有希望考举人考进士,他的期望都在孙子身上。
看张老秀才冷静了一些,张启又说:“爹娘都要孝顺,我若眼睁睁看着亲娘被殴打而无动于衷,想必被人知晓了,名声会更加不堪。”
倒是张老太太心疼儿子,孙子再怎么样都比不过儿子,否则她也不会无视小张启的一次次求饶,对儿媳被打无动于衷。
“那你就敢打你爹?他可是你爹!”
福寿郡主嗤笑:“这个爹可真有能耐,都没养过儿子,就想让他儿子毕恭毕敬了?”
和泉哥儿他爹一样,都是垃圾!没照料过一天,以后要是想做泉哥儿的主,看她不把王黎的脸挠破。
张启他娘听到动静,跳着脚要出门来看看情况,张启早有先见之明,提前把他娘的房门给锁了,任凭他娘怎么拍门也出不来。
张老秀才看着孙子眼里的倔强,知道这个孙子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张启说:“我想让祖父祖母好好管管父亲,否则我肯定会不顾名声替我娘打回去。”
张启这是拿自己的前途要挟张老秀才,只要他还想让张家改换门庭,就只能管着张高远,不让他再殴打妻子。
祖孙俩对视了很久,张老秀才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
张启扯了下嘴角:“孙儿多谢祖父。”
他知道,祖父有这个能耐,能管住他父亲,只是以前狠不下心,祖母又总是护着,他娘才过了十几年的苦日子。
只要他祖父同意管,哪怕祖母再不乐意,也得乖乖听祖父的话。
谢宁他们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也是考虑到张启的童生功名,知道他于读书一道上有些天赋。而张老秀才读了几十年书都不成,对读书科举一定有很大的执念,自己完成不了,必定会希望子孙能够达成。
能钳制住自己的弱点,有时候也能作为要挟他人的工具,只看怎么用罢了。
谢宁和福寿郡主看了一场好戏,全程没帮过张启一下,但他们的存在,就是张启的底气,让他知道,就算亲娘都不支持自己,也有一群陌生人在支持自己,他所做的一切不是毫无意义。
回城的马车上,荷花开口:“那个张老秀才真能管住他儿子吗?”
谢宁和福寿郡主相对而坐,两人都有些尴尬,哪怕现在两人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合作了,也没有过这么和谐的时候。
荷花的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谢宁笑道:“张家靠张老秀才一人挣钱,张启他爹平日里喝酒打牌花的钱虽然是张老太太给的,但也是张老秀才挣的。只要他不给钱,张启他爹会知道轻重的。”
福寿郡主点头:“没错,谁是支撑家庭的支柱,谁说的话就有用,除非张启他爹不想让张老秀才养了,才敢不听他的话。”
其实张启若不是有童生的功名,今天还不一定能成功,一个有读书天赋的孙子和没读书天赋的孙子,在张老秀才心里的份量是不一样的。
福寿郡主这次出城没带泉哥儿,她把人放在妇联的总部,在那里有秦竹照看着,她也终于不用去哪儿都带着这个小哥儿了。
不过半天没见着人,她还是挺挂心的,一进了城,就往报社隔壁奔去。
谢宁奔波了大半天,虽然不用他动手,也累得不行,直接就回了家。
谢宁刚从外面回来,喝了几杯凉茶解渴后,躺在躺椅上假寐片刻,就传来了白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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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姑爷的信!”
“真的?快拿过过来给我看!”谢宁腾地坐了起来,看向白玉的方向。
谢宁一下子来了精神,距离陆川出京已经有大半个月了,期间谢宁只收到了两封信,还都是陆川留宿驿站的时候写的,平时夜宿野外,既没有书写的条件,也没有寄信的条件,陆川就算想天天寄信都不成。
平日里小两口天天见面,有时候还会觉得日子有些平淡,但现在一分开,谢宁才知道他有多想陆川。
谢宁也想给陆川写信,可惜陆川位置不定,寄出去也收不到,谢宁只能天天盼着陆川的来信。
谢宁着急地拆开信封,里面厚厚的一沓信纸,他逐字逐句地看下来。
上面写的都是陆川这一路的见闻,路上看见了什么奇怪的花草树木、吃到了什么好吃的、奇形怪状的地貌,什么都写,就是没写一个字关于行程的艰辛。
谢宁看着这些文字,仿佛跟着陆川走了一遍,他也瞧见了这些景色,吃到了那些食物。
信件的最后,陆川直白地表示了他对谢宁的想念,只盼能早日回京,两人能够相聚。
谢宁既是脸红,又是眼眶含泪,眼底满是对陆川的思念。
他抱着信纸叹了一口气,不知陆川在做什么。
陆川现在可威风了,他和张志新走访几个乡镇,确认了胡三娘状告之事确为事实后,便带着一众侍卫去往合水县城。
他们也懒得再去找杨钦和张家的罪证,百姓们的处境就是最好的证据,只要把县衙和张家围住,还怕没有证据吗。
一力降十会,有足够的实力,就没必要和他们虚与委蛇。
陆川和张志新商量,两人兵分两路,各领五十个侍卫,围住县衙和张家,直接进去搜查证据。
这两天他们让人摸清了张家和县衙的人手,张家大概有上百个家丁打手,而县衙有五六十个衙差。虽然人数比陆川他们多,但他们带来的侍卫,各个都是练过的,不说以一敌十,一人对付三四个还是可以的。
陆川带着侍卫包围了张家,但凡有打手出来,都会被侍卫们殴打失去行动力,然后捆绑起来,到最后,张家大门处躺了不少哀嚎的壮汉。
还在合水县生活的百姓,对张家那叫一个战战兢兢,看到张家出事,忍不住好奇心,纷纷出来看热闹。看这架势,张家好像要倒了,他们也不必再怕张家。
打了两拨人之后,张家的家主终于出面了,张家的大门缓缓打开,张家老太爷拄着拐杖立在门后。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陆川,语气中满含怒火:“阁下是何人?竟然敢围堵我张家,就不怕县令大人怪罪吗?”
陆川骑在马上,低头看着所谓的张家家主,就是他和杨钦这个狗官勾结,张家人才能在合水县作威作福,以至于百姓们过得如此痛苦。
陆川冷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张家吧,至于杨钦,自然有人去捉拿。”
陆川提高了声量:“今有合水百姓上京告御状,陛下已知合水县令和当地豪绅张家勾结,剥削百姓,令我等将张家和杨钦一并拿下!”
张老太爷一脸不可置信,踉跄了一下,还是旁边的管家及时扶住,才没让他摔倒。
怎么可能?整个合水县几乎都被他们给封锁了,全县的男子都出不去,怎么可能有人能进京告御状?
张老太爷怒喝:“一派胡言!我张家向来秉公守法,从不做亏心事,尔等定是觊觎我张家财富,行强盗之举!”
他扫了一眼围在陆川身边的侍卫:“你们若是朝廷的人,怎会连官服都不穿,定是强盗!”
陆川他们进城之前,因为怕穿着统一的服饰,容易引起注意,便在村子里买了些外衣套上去。
周围围观的百姓倒是看得快意,不管是朝廷的人还是强盗,总归张家不会好过。
陆川一摇手,侍卫们一扯本就破烂的外衣,露出里面的侍卫服饰,整齐统一,彰显出一派正气。
张老太爷瞬间心死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张家要完了。
第192章 伏法
“大家别挤,一个个来,一个跟着一个排队,别乱了顺序!”
合水县县衙门口的空地上,热闹非凡,不少百姓蜂拥而至。
距离陆川围堵张家的行动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张志新围堵县衙的行动也很顺利,两方双管齐下,很快控制住了合水县的局面。
张志新以钦差的名义,接管了合水县的城防,跟着杨钦为非作歹的官差,都被他捆了关押在牢房,加上县令一家,几乎把整个牢房都填满了。
连张家人都无处关押,陆川索性找了一间张家名下的宅子,把所有人都关押进去。
由于事情太多,他们带来的一百侍卫完全不够用,便在当地招了些被张家和杨钦压迫的百姓,让他们来看押张家人和牢房。以他们对张家和杨钦仇恨,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陆川对他们非常放心。
陆川则带着大部分侍卫去抓捕混迹在合水县各个乡镇的张家人,以防他们继续迫害百姓,或者提前得知消息仓皇出逃。
直到把所有的张家人都抓捕回来,陆川和张志新才松了一口气。
在彻底接管合水县的第二天,他们就让人拉着杨钦和几个张家的主要人物——环合水县游街。
目的在于让全县的百姓都知道,张家和县令已经落网,并让大家有冤屈的可以拿着证据到县衙来,一一状告杨钦和张家的罪行。
陆川和张志新穿着官服,骑马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辆关着杨钦和张家人的囚车。
谢六亲自给陆川牵马,经过人多的地方时,他一边走一边喊:“合水县令杨钦和当地豪绅张家勾结,剥削贪污、奴役百姓、罪有应得,朝廷派钦差大人前来查探,如今杨、张两家已伏法!”
“合水县百姓若有冤屈,尽可前来县衙门前告状,钦差大人已安排了人手,自有人辨别你们的冤屈!”
“如今杨、张两家已伏法!”
“伏法!”
谢六这一通喊话下来,几乎所有合水县百姓都知道了,压在他们头顶上的两块巨石,如今已然被粉碎,他们终于能够得见天日了!
张老太爷低着头,用双臂遮挡着自己的侧脸,但还是躲不过百姓们扔的烂菜叶子,甚至还有人舀了一瓢粪水泼到几人身上,拉着囚车的几个侍卫赶紧躲开,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至于话本小说里写的臭鸡蛋是不可能有的,现在合水百姓连个鸡蛋都难吃上,哪里会舍得拿去扔这些烂人。
杨钦倒是想跳起来,可惜被囚车限制了行动,只能气急败坏地骂几声,然后迎接他的却是百姓们更加猛烈的轰砸。
也有人想要拿石头砸死他们,被侍卫们及时阻拦住了。
陆川朝两边的百姓拱手,扬声道:“诸位父老乡亲,本官知道大家心里有气愤怨恨,大家砸个烂菜叶子可以,石头就免了吧,这些人还得押送进京,让陛下定夺,还请诸位给本官这个面子,莫让本官得个办事不力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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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想要扔石头的壮年男子眼里满是对这几人的仇恨,闻言犹豫了片刻,然后一把将石头扔到地上,压抑着情绪,眼睛都红了,他说:“钦差大人为我等收押杨钦这个狗官和张家人,我们自然不能让大人为难!”
随着他这一句话落下,不少拿了石头的百姓,也都纷纷扔下石头,改为向身旁的人讨要烂菜叶子。
这一场游街过后,有钦差大人到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合水县,陆川他们的办事进程顺利了不少。
如今在县衙门前排队的百姓,有一队就是来状告县令一家和张家的,张志新在合水县招募了几个有才学的士绅,摆了几张桌子,专门给不识字的百姓们写状纸。
张志新是刑部主事,便由他负责合水县的刑案事宜,牢里被杨钦屈打成招的百姓,在他审查过后,基本都放了出去,该是他们的宅子店铺,也都还了回去。
曾经和胡三娘在破庙合谋的陈老,也终于迎来了光明,他们家曾是合水县的首富,是不少百姓心中的仁善之家,如今一大家子只剩一个病恹恹的二子,和两个成年的孙子。
其余人口,不是被杨钦杖打致死,就是被张家压迫得自尽而亡,几乎算得上是家破人亡了。
在杨钦和张家被抓捕的第二天,陈老就出现了,带领着一众商户投靠陆川他们,现在他们招来帮忙的人手,还是陈老给张罗的。
“我家祖传的酱料铺子,被张家给抢了去,还硬压着我们给他张家干活,产出的酱料卖不到一个铜板。老天有眼,终于把张家给收了!”
“我也是,我家几十亩地啊,每年产的粮食吃都吃不完,偏偏让张家以一两银子给夺去了,如今光着活着都难。”
“我家的地倒是没被抢走,就是每年要交七成的粮税,留下的那点粮食压根就不够吃,去年我儿媳妇给我家生了个大孙子,瘦得哟,哭都没什么声音,只活了几天,便夭折了。天杀的杨钦和张家,还我孙子的命来!”
“张家实在罪恶滔天……”
县衙门前全都是群情激愤的百姓,他们一边排队一边互相诉说着自己的痛苦,在这里排队的基本都是对张家或者杨钦有仇的,只要一句话,大家的情绪就会被点燃。
要不是有陆川他们带来的侍卫在维持秩序,只怕要乱成一锅粥了。
这里除了有冤情的百姓来告状,其实更多的是合水县下面乡镇的百姓,来排队领取粮食。
县衙门口分成了两列,一边是排队等着写状纸的百姓,一边是排队拿着户籍等着领粮的。
如今已是收获的季节,不少百姓家里几乎都没有了存粮,每天就喝点粥水,瘪着肚子下地干活。
陆川从张家的粮铺仓库里找到了不少粮食,这些粮食都是张家人从其他地方低价卖进的两年陈粮,就等着麦子收获后,用这批陈粮以旧换新,然后拉新粮到其他地方高价售卖。
陆川让人检查过,这批陈粮虽然放了两年,口感不是太好,但保存得还不错,还能够吃。
于是他就让人到各个乡镇宣传,凡是合水县的百姓,可凭户籍到县衙领取粮食,每人二十斤粮。
有些家里人多的,一次能领好几袋麻袋的粮食,大家都乐开了花。
对于这批陈粮的处置,陆川是一点儿也不心疼,这杨钦和张家不知从百姓们口袋里夺了多少利,这批粮食不过是个零头。
现在不过是提前补偿百姓,让百姓不至于在他们结案之前,再过得如此苦哈哈。
主要也是想要挽回被杨钦黑掉的官府形象,如今合水县的百姓,离造反就只差一步了。
官府的公信力毁掉只需要一个人,想要救回来却是千难万难,陆川也只能趁着自己还在这里,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何村长也带着何家村众人前来领粮,每个人都拿着自己家的户籍纸,连收割新粮这种大事都暂且搁下了。
这对于很多村民来说,简直是比过年还高兴的喜事,时隔好几年,他们终于可以敞开肚子吃饱饭了。
石娃子拉着他阿爷的衣袖,瘦黑的脸上满是笑容,走路都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好朋友狗剩和二蛋也跟在他们的爹娘身旁,这还是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县城呢。
跟着大人一连走了几十里路,他们也不嫌累,可能是村里的孩子总是上山下河的原因吧,精力旺盛得不行。
石娃子说:“阿爷,等领了粮食,我能不能吃碗面啊?阿爹说等我过生辰了,就给我煮个鸡蛋。可以把鸡蛋卧在面里,就是一碗长寿面了,到时候阿爷阿婆爹爹阿爹都吃,我们大家一起长寿。”
狗剩插嘴:“我也要吃长寿面,阿娘,我们能不能也吃长寿面啊?”
看两个小伙伴都有想吃面,二蛋不想落后,也赶紧向他娘提要求。
何村长笑呵呵地说:“可以,石娃子想吃面,那我们回去就做面条吃,再给你煎个鸡蛋,不用等到你生辰那天。”
狗剩和二蛋的爹娘也是一脸笑意,可见能领粮食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喜事,此时极好说话。
“回去咱们就吃面条,还有狗剩你爱吃的饺子,娘也给你做上。”
“真的?”狗剩一脸惊喜。
狗剩他娘点头:“真的,不过只有素馅的。”
狗剩乐开了花,呲着个大牙说:“素馅的也好吃,饺子怎么做都好吃。”
看石娃子一脸羡慕,他阿爹也开口说:“我们回去也做饺子吃。”
在大人的承诺下,不少孩子都说着自己想吃的食物,基本是一些常见的面食,但却是他们贫瘠生活里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领取粮食的队伍很长,但速度却并不慢,何家村的人只排了一个时辰,就轮到了他们。
在核验户籍这个流程,速度是慢了些,不过陆川特意安排了四个人核验,核验完之后,核验的人就会给他们写一张单子,上面会写好这户人家多少人,应该领多少斤粮食。
然后百姓们就拿着这张单子,交给旁边秤粮的侍卫,他们就可以领取属于他们的粮食了。
何村长从怀里掏出一张陈旧的户籍纸,交给核验的人,对方正在查资料时,石娃子突然小声叫了一声。
“阿爷,你看那位大人是不是来我们村里留宿过的陆大哥?”
陆川正好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从县衙里出来巡视粮食发放的情况,没想到刚好被石娃子他们撞见。
何村长刚想训斥石娃子乱认人,结果转头看到了人,直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门口处穿着官服在巡视的大人,好像真的是那天留宿在他家房子的商人。
耳边狗剩发出惊呼:“是真的,就是那天跟我们玩耍的陆大哥!”
二蛋也附和:“没错,陆大哥那天还给我们吃了蜜饯,可甜可好吃了。”
石娃子的阿爹好奇地问:“石娃子,他就是你说了几天的陆大哥?”
石娃子点头:“是啊,不过他们不是被张家坑了的商人吗?怎么突然成了钦差大人了?”
当然是来暗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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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村长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当了十几年的村长,比村里的人多了几分见识,很快猜到了钦差大人的来他们村的目的。
之前听石娃子说,他们和钦差大人玩耍之后,说了不少被县令和张家压迫的事情,现在想来,钦差大人应该是在收集证据吧。
不过钦差大人来他们村里的时候,一番唱念做打很是狼狈,村里人见过钦差大人狼狈的模样,钦差大人应该不会再想见到何家村的人吧。
这么想着,何村长小声喝令,让石娃子他们噤声,不要引起钦差大人的注意,当做是不认识,免得钦差大人面子上过不去,一时不快,取消他们领粮食的资格。
石娃子他们虽然不知道阿爷为何不让他叫陆大哥,但还是很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陆川。
可惜他的期盼并没有达成,陆川还是注意到了他们,并且向他们走了过来。
何村长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直直地看着陆川走过来的身影。
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钦差大人留宿那天,他好像不是很周到,被子是旧的,老婆子似乎只给钦差大人做了野菜疙瘩。
钦差大人他们是不是没吃饱?
在何村长越想越紧张时,陆川走到了他面前,朝几人笑了笑。
“何村长,又见面了,还得多谢那天的招待。”然后陆川低下头,伸手摸了摸石娃子狗剩几个孩子的头,“石娃子,狗剩,二蛋,你们还记得陆大哥吗?”
石娃子扬起了笑容,眼睛亮亮的:“陆大哥!当然记得!”
狗剩:“陆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再玩游戏啊?”
二蛋:“陆大哥,那天的蜜饯真好吃。”
陆川温和地笑道:“好吃的话,我一会儿让人给你们送一包。”
何村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阻拦:“不用不用,那天不知是大人来访,何家村招待不周,还望大人海涵。”
见到阿爷/村长爷爷如此毕恭毕敬,石娃子他们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是钦差大人。
陆川伸手拦住了何村长要行礼的动作:“何村长不必客气,倒是陆某要多谢何村长的收留,你们不必拘谨,该领粮就领粮,陆某可不会徇私枉法哦。”
看出了何村长和一众大人紧张,陆川只说了几句话,就告辞重新进了县衙。
核验户籍文书的小吏好奇道:“你们认识陆大人啊?”
何村长没想到这位钦差大人私底下性情也这么好,他初时虽然有些紧张,但陆川离开后,他心中倒是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钦差大人可是在他们家住过的。
他不欲和旁人多说,只回了小吏一句“有过一面之缘”,便把人打发了。
石娃子他们忍着心里的激动,一直到拿着条子去领完粮食,陆大哥果然派人来给他们送蜜饯了。
等跟着大人出了县城,他们就忍不住欢呼起来,连大人们脸上也是一副激动的模样,回去的路上都在说陆川几人留宿那天的事儿。
一个个都后悔,没有跟钦差大人多接触一下。
陆川可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出门巡视一番过后,刚好张志新也中场休息,他便拉着人一起商议事情。
陆川说:“合水县的百姓被杨钦和张家剥削了五年之久,每年交的粮税都超过了朝廷的税率不少。下官想给朝廷上折子,看能不能免去合水县今年的粮税,张大人以为如何?”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凡是两人商议事情,明明这位张大人才是官职更高的人,却多是他拿主意行事。陆川虽然很不解,但多少也能看出张大人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
张志新沉吟片刻,说道:“陆大人说得在理,虽然百姓们多交的粮税并没有入国库,但他们也确确实实是损失了这么多粮食,合该补偿一二。待见了杨大人,本官会向杨大人提议的。”
到底杨奕清才是真正的钦差,什么事儿都不好越过他给朝廷上折子,这是官场大忌。
陆川点头:“那这一季的税粮就先不收了,等朝廷的旨令下来,新县令到任再主持也不迟。”
张志新:“本官这边的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只待整理一番,交给杨大人即可。”
陆川也说了自己这边的进程:“大多数百姓已经领了粮食回去,接下来正是收割麦子的时候,找了几个当地名声还不错的乡绅主持夏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夏收上,相信过了这一段时间,大家的民愤就会平息下来。”
张志新点头:“如今就看杨大人的了。”
张志新前几天围了县衙之后,在县衙后院找到了杨钦勾结庆阳知府的罪证,备份之后,便让人将原件快马送去了庆阳府。
杨奕清这边的进展也很顺利,来到庆阳府没多久,他的人便摸到了梁既中贪污受贿的证据,加上张志新让人送来的证据,很快就让人去把梁既中拿下。
杨奕清提前通知了庆阳府的守备军,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然后带着二百侍卫,和陆川他们一样,直接围了府衙。
陆川和张志新收到杨奕清让他们带着人去庆阳府汇合的时候,距离他们来到合水县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合水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杨钦一家和张家人被关进去后,陆川把他们抢夺来的田地商铺宅子,经过审查之后,都还给了原来的主人。
至于田地里的庄稼,就算是给主人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