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2章 我没打算控制她(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1 / 2)
维克托.斯米尔诺夫沉吟片刻,目光在徐川脸上停了停,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试探。
“格里尔斯先生,既然大家如今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合作,有些事……不妨稍微透个底。”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桌边另外几张...
瓦伦丁夫人尖叫着被拽得一个趔趄,高跟鞋咔哒一声断了跟,脚踝瞬间扭出不自然的弧度。她疼得倒抽冷气,却连哼都不敢哼全——徐川的手像铁钳一样卡在她小臂上,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她的骨头。
“别停!走!”徐川吼得声线劈裂,可语气里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像战地指挥官在炮火间隙下达最后通牒。
雪拉一把扶住母亲,另一只手死死攥住父亲的手腕。老瓦伦丁西装领带歪斜,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那双常年浸润在艺术馆与慈善晚宴里的温和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散大,嘴唇抖得像风中枯叶:“贝尔……这到底是……”
“是谢菲尔德残军。”徐川边跑边答,声音短促却清晰,“他们劫了三辆军用越野,炸了西翼配电房,正从花园侧门往主厅包抄。费恩斯在门口接应,但车只能坐五人。”
他脚步未顿,一脚踹开通往露台的玻璃推拉门。夜风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远处火光已舔舐到二楼窗帘,整栋庄园如同被钉在烤架上的猎物,在浓烟与烈焰中痉挛。
露台下方是三层楼高的石阶,台阶尽头停着一辆黑得发亮的改装陆地巡洋舰,引擎嘶吼如困兽低咆,车顶架着一挺加装红外瞄具的M240B,费恩斯半跪在驾驶座旁,战术手套扣在扳机护圈上,枪口正缓缓扫过左侧灌木丛。
“目标确认,三人,持RPG-7,距离一百二十米!”耳机里传来副手急促的报点。
徐川把雪拉往前一送:“跳!我托你!”
雪拉没犹豫,翻身跃下。风掀开她裙摆,露出小腿上一道尚未结痂的弹痕——那是红海行动最后撤离时,一枚流弹擦过的纪念。她落地翻滚卸力,顺势扯下耳后微型通讯器,反手抛向徐川:“给费恩斯!频道三!”
徐川凌空接住,拇指一按侧键,通讯器立刻切换至加密频段。他单膝跪地,将瓦伦丁夫妇先后推下露台。老瓦伦丁摔进灌木堆,眼镜飞出去两米远,雪拉扑过去捡,指尖刚碰到镜框——
“嗖——!”
一道赤红曳光撕裂夜幕,直射露台边缘!
徐川猛地扑倒,顺手抄起地上一块断裂的汉白玉栏杆残片甩手掷出。石块撞上飞来的火箭弹尾焰,“轰”地炸开一团刺眼火球,冲击波掀得他后背衣料瞬间碳化,皮肤灼痛。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地一滚已跃至栏杆缺口处,枪口探出,三点一线稳稳咬住三百米外一栋废弃温室的破窗。
“砰!”
窗玻璃爆裂,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从窗台栽下,手中AK-74还冒着青烟。
“温室东侧,清了。”徐川喘息微重,却笑了一声,“费恩斯,把车开上来,碾过去。”
话音未落,陆地巡洋舰引擎陡然咆哮,车身猛震,轮胎在碎石路上犁出两道黑痕,像一头暴怒的钢铁公牛撞向温室外墙!砖石崩飞,钢筋扭曲,整面墙轰然塌陷。烟尘冲天而起,隐约可见几具被压在钢筋水泥下的躯体。
车还没停稳,徐川已拎着瓦伦丁夫人跃上后斗。雪拉紧随其后,伸手去拉父亲——却见老瓦伦丁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住庄园主楼方向。
那里,二楼书房的窗口,正有一个人影晃动。
不是逃生的人影。那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左手提着一只鳄鱼皮公文包,右手……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火焰在他身后跳跃,映得那张脸一半明一半暗,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雪拉呼吸一滞:“那是……霍华德·克莱恩?”
徐川顺着她视线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霍华德·克莱恩,UC科技董事会副主席,谢菲尔德集团前首席安全顾问,也是三年前红海行动中,那个在阿曼湾油轮上亲手引爆C4、导致徐川小队七人失踪的“幽灵指挥官”。
他没死。
徐川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
什么八十人的武装分子,什么热源分布……全是烟雾。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堵在庄园门口的杂牌军,而是早已混入宾客名单、坐在主桌第三位、举杯祝酒时笑容温煦的霍华德。
他根本不是来谈判的。
他是来收尸的。
收徐川的尸。
收所有知情者的尸。
收这栋庄园里,每一个可能在未来某天,把真相说出去的人的尸。
徐川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刀刃。
“原来是他啊……”
他一把拽过雪拉,将她按进车厢角落,又扯下自己染血的衬衫下摆,三两下缠住瓦伦丁夫人扭伤的脚踝。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可手指触到她脚踝骨突处时,却异常轻柔。
“雪拉,”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等会儿车一动,你就抱紧你妈。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抬头,别看窗外,更别……回头。”
雪拉怔住:“你……”
“我得回去一趟。”徐川已经翻出车斗,靴子踩在引擎盖上,身形绷如拉满的弓,“他们炸了书房,可有些东西,烧不干净。”
他转身时,雪拉看见他后颈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道新鲜的烫伤——正是刚才用石块引爆火箭弹时,被高温气浪燎到的。
可他脸上没有一丝痛楚,只有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陆地巡洋舰轰然起步,轮胎碾过碎石与血泊,溅起一片暗红泥浆。徐川站在车尾,迎着呼啸夜风,解下腰间战术腰带,将M1911插进后腰,又从内袋摸出一枚银色U盘——那是他刚才在书房书桌最底层暗格里抠出来的,上面刻着一行蚀刻小字:Project Lazarus。
他拇指摩挲过U盘冰凉的表面,忽然抬头,望向主楼燃烧的窗口。
霍华德不见了。
但窗口内侧的墙壁上,赫然用喷漆画着一个符号:一只展翅的渡鸦,右爪抓着断裂的锁链,左爪却衔着一枚滴血的十字架。
徐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红海行动绝密档案第十七页,用铅笔潦草标注的代号——“渡鸦”。
当年在阿曼湾,他们追查的不是什么海盗,而是一支代号“渡鸦”的跨国生物武器走私链。而UC科技,正是这条链上最隐蔽的“孵化器”。
他慢慢将U盘塞进牙槽与脸颊之间,用舌头抵住。
车子驶过庄园拱门时,徐川纵身跃下。
落地翻滚卸力,起身时已如离弦之箭扑向主楼侧翼。他撞开一扇虚掩的员工通道门,走廊里浓烟滚滚,警报器嘶鸣如垂死哀嚎。他摘下战术眼镜,镜片内侧自动浮现出热成像图谱——前方三十米,两个高热源正沿着消防梯向上移动,步态沉稳,毫无逃命者的慌乱。
是职业军人。
不是谢菲尔德的溃兵。
徐川贴墙疾行,耳中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他在第三个转角突然刹住,从消防栓箱里抽出一根合金撬棍,轻轻敲了敲头顶通风管道。
“咚、咚、咚。”
三声短促,节奏精准。
上方管道立刻传来两声闷响回应。
徐川嘴角微扬。
费恩斯的人,果然提前埋好了钉子。
他不再隐藏,直接踹开消防梯防火门。楼梯间里,两个持枪男子正猫腰往上冲,听见动静猛然回头——
徐川已至面前。
撬棍抡圆,带着破风声砸向左侧那人太阳穴。对方反应极快,侧头格挡,金属撞击声刺耳响起。但徐川早算准这一格,手腕一翻,撬棍末端狠狠捅进对方咽喉软骨!
“呃啊——!”
惨叫戛然而止,那人仰面倒下,双手徒劳掐着自己脖子,眼球暴凸。
另一人怒吼拔枪,徐川却已矮身欺近,膝盖顶进他小腹,同时左手抓住对方持枪手腕,右手撬棍横扫,精准磕在肘关节内侧神经丛。
“咔嚓!”
枪脱手,那人手臂软软垂下。
徐川没给他第二次机会,撬棍反手倒握,尖锐一端狠狠扎进对方颈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温热液体溅上徐川半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