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1 / 2)
高谭公司现在的环境很适合刺客行动,她本打算等手下们将瓦莱莉包围后再跳脸。
她本以为这个愚蠢的雇佣兵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
但现在来看,被拿捏在手掌心中的一直是自己。
“你只是太傲慢了。”瓦莱莉故作深沉的嗤笑着。“能办大事的,哪个不是常备好几条计划。”
同时她在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一直开着扫描仪,不然这些刺客的隐藏能力还真的会有点棘手。
瓦莱莉捡起绳子,拖着全身麻痹的西瓦,继续前进。
冰冻实验室离交叉区并不远,瓦莱莉绕了几个弯就找到了。
一扇很有科技感的大门横在眼前,看样式似乎是自动横拉的,只有身份卡才能打开。
瓦莱莉一拳捶到门上,打出了一个大窟窿,随后她像握门把手一样把手握到窟窿上,用蛮力拉开了大门。
正常来讲,瓦莱莉可以用技术能力直接开门,但考虑到里面可能有人,这么出场要更帅。
实验室中跟走廊里全是白雾的环境不同,这里的能见度很清晰,如果说外面是冷到空气都凝结成雾的话,那这里就给人一种空气都会结冰的感觉。
这里太冷了,就好像黑客散热用的冰池一样,连瓦莱莉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过让人失望的是,这里面似乎没有活人,瓦莱莉只看到不远处地上趴着一个秃头男人,扫描显示已经死了。
“…?”瓦莱莉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扫描显示,倒在地上的人死于中暑。
这么冷也会中暑?
瓦莱莉松开了西瓦,走进了实验室。
地上结着厚实的冰,很滑,不过对瓦莱莉来说问题不大。
这个房间分为两部分,瓦莱莉现在走进的应该是外侧观察室,眼前有一面大镜子,里面应该是电影常见的那种实验室。
通往实验室的门开着,这个死者应该是从实验室中跑出来的。
瓦莱莉蹲下来,用左手揪起尸体的脑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蓝色皮肤。
跟那个急冻人一样。
“他是詹姆斯·奥朗布,是急冻人的同事。”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瓦莱莉一跳。
她回过头,看到了蝙蝠侠的尖脑袋。
“你真跟个鬼似的。”瓦莱莉拍了拍丰满的胸脯。
“你是被她拖住了吗?”蝙蝠侠斜视后面阿巴阿巴的西瓦。
“是啊,这个卑鄙小人,一直在教唆我杀人,好在我坚守原则,就先把她药倒了,省得这个恶魔一直蛊惑我。”瓦莱莉不管西瓦迷惑的眼神,忿忿不平的说道。
“你做的很好。”蝙蝠侠赞同的点头,很是欣慰。
“哼哼,何足挂齿。”瓦莱莉先是得意了一下,随后回到正题:“你说这家伙是急冻人的同事,这么说,你知道急冻人是何方神圣了?”
“我来得要稍微早一些。”蝙蝠侠点了点头,他靠近到观察窗,那上面有两个手印。
PS:瓦莱莉的麻醉药是她目前最强的概念级道具之一,能药倒超人达克赛德那种(前提是能把针打进皮肤里去。)
PS2:球推荐票(露出香香软软的肚皮)
卷二 哥谭传奇与冰冷的心 : 第104章NO48.碰巧
(急冻人起源剧情,原创剧情,没兴趣的可以跳到no51,括号里的不收费)
维克托·弗莱斯出生于哥谭的一个单亲家庭中,他的家庭从小就很困苦。
父亲因为卷入哥谭常见的黑帮斗争而丧命,母亲孤苦伶仃的独自抚养着小维克托。
虽然是很糟糕的原生家庭,但其实生活还算可以,虽然很贫穷,但母亲的性格很是乐观,靠着摆摊卖三明治,也能养起自己和孩子。
维克托也很懂事,不光学习成绩优异,还会在放学后经常帮着母亲。
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哥谭的冬天都很寒冷,在每个交不起取暖费的夜晚,他们都会在漏风的小阁楼中抱在一起取暖。
直到那一天,维克托最后悔的一天。
那一天是周末,维克托记得很清楚,那天哥谭也是下着大暴雪。
年幼的小维克托吵着要妈妈带他去公园玩,这是母子二人固定的周末活动。
他自己其实不是很喜欢外出,但是母亲很喜欢,尤其是雪天,那一天妈妈本是为了小维克托的安全而取消了行程的。
维克托一直很心疼母亲,更何况那段时间由于连续的暴雪,摆摊收入不景气,母亲总是不经意的露出愁容。
他只是想让妈妈放松一下而已。
维克托的少有的闹脾气有了结果,母亲带着他“全副武装”的出门,他们在鹅毛般的大雪中欢笑着奔跑。
那一天就跟梦境一般,大雪让哥谭的市民们不敢出门,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这对母子,他们在纯洁的白色世界中像两个精灵。
他们跑到已经冻成冰块的哥谭湖边,他们靠着湖边的栏杆,欣赏着大雪下犹如仙境的湖泊。
母亲靠着栏杆,那一天她穿着米色的大衣,狂风吹拂黑色长发,她眼里入迷的望着纷飞的大雪。
那是铭刻在维克托内心深处的景象,但这并不算什么,因为很快,维克托做了一个更让他记了一生的事。
维克托向他的母亲做个一个该死的恶作剧,他趁着母亲注意力全在冰湖上的同时,走到母亲的身后,推了她一把。
这只是一个小玩笑,按照数年的经验,冰湖已经冻住了,维克托本以为这个举动最多只是让母亲摔个屁墩而已。
但他错了,可能是不久前有人为了捕鱼,而且还不是很专业,就在岸边打了个冰洞。
由于雪太大了,只是表面结薄冰的冰洞和整片湖泊一起被淹没在积雪下,维克托没有注意到。
母亲跌入冰洞,冰碴溅起,年幼的维克托不知所措的看着母亲在冰水中扑腾。
由于大雪,公园中没有其他人,他拼命的跑到公园外,跑到附近的小区,希望得到大人们的帮助。
虽然浪费了很多时间,但母亲还是被救了出来,她哆哆嗦嗦的被放到担床上,移送到附近的医院。
相比于之前游玩时的记忆清晰,维克托对之后记忆的印象变得浑浑噩噩,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坐着,在救护车上坐着,在急诊室前坐着,在病床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