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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是不是不行
在坂田银时三顾同一家服装店的时候， 那位销售小姐姐脸上的困惑都要溢出来了。
坂田银时试着从对方的角度整理一下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首先是小卷毛和五条悟去买东西，五条悟透露小卷毛是自己的孩子，之后孩子还有个妈。随后第二天， 小卷毛过来，将一大半的衣服换成了同款式的成年版本， 还说是要给自己叔叔的。
最后！在小卷毛离开可能还没有一个小时之后！小卷毛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五条悟，还有和小卷毛长得很像（毕竟他们是一个人）， 穿着本来说是买给叔叔的衣服，但明显不是个叔叔的，阿银我。
顺便一提， “母子”俩脑袋上都戴着猫耳， 并且， “母亲”把本来买给“儿子”的衣服的放大版穿出了情。趣制服的效果。
贵圈真乱， 真的很难让人不报警。
……也许可以把锅扔到五条悟头上？从一而终的审美观之类的？
坂田银时看着销售小姐姐神色凝重， 目光落在纸袋上很久，又上下扫视着坂田银时， 最后在看到傲人的事业线的时候， 仿佛明白了什么。
“您这个体型配上这个罩杯……确实不太好买衣服。”
坂田银时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憋住：“啊？”
总所周知， 大胸显胖，所以稍微露出一些皮肤才会好看些，而现在的世道让很多人只要看到大胸就开始乱冲，所以大胸姐妹很难马挤到合适又好看的衣服。
虽然面前的这位御姐看上去疑似根本没想过高雅，但是人家老公在身边， 导购小姐姐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只能说醒脾是大家的自由， 她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五条悟突然对坂田银时说：“不知道这回能坚持多久，总之还是老规矩好了。”
被问到的人有些迷惑：“才一次而已，哪来的老规矩。”
但是直接穿男装还是好可惜啊……
导购小姐姐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意识到现在另外两人之间的交流。
在五条悟第二次召唤的时候，导购小姐姐回过神来，热情地上前介绍，并选中了一件和之前小卷毛时期很像的一件女式军装。
五条悟看了短裙两眼，微笑着拒绝：“感觉不太合适。”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坂田银时小声嘀咕时，导购小姐姐耳朵都竖起来了，被困在大胸御姐壳子里的大叔也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总之，坂田银时非常的能屈能伸，如昨天一样暂时没有在在面前对男人的审美提出质疑。最后因为五条悟过于挑剔的原因，所以最后只买了一件和坂田银时“初始设定”非常相似的和服。
不，这比他男装时穿的还要严实。
毕竟坂田银时当男人时一直都是不深不浅的V领，而现在五条悟给“她”挑的，不但都是圆领，而且开叉也被限制了，对方以现在已经快冬天，天气凉了为借口，逼着坂田银时在女士和服底下穿加厚打底裤。
顺便一提，因为坂田银时的耳朵是绑定不能摘的，再加上颜值过关，在这么糟蹋之下，竟然还有一种别样的反差萌。
小姐姐欲言又止：……这客人可真会玩。
……
他们在选择衣服上浪费了太多时间，坂田银时估摸这羂索应该早就没影了，但是想着五条悟之前那么自信，肯定还有后手，因此便试探性地问道：“羂索呢？”
五条悟不走心地道：“不知道，早跑了吧。”
坂田银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憋了好久憋出来一个“哦”。
五条悟看他这个反应，也没说话，只是歪着头打量了他两秒。
“怎么了？”
“只是感觉每次你的性格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而已。”
其实和现在表现出来的正好相反，坂田银时以前在性转之后会“放肆”一些，比如曾经假扮过JK，甚至还为了一些剧情需要（？），去和某个蛋黄酱星人比拼过谁更有女人味，更能勾引男人。
直男，为了点胜负欲，什么都干的出来。
说实话，这确实是只有直男能干出来的事情，比如现在，坂田银时再度想起来这段经历，只想把它永远打成黑历史，谁和他再提这件事，他就把谁打成四分之三死。
而就算性转了，本质还是那个人，所以在心态变化之后，他对自己平常习惯性的嘴欠手欠行为也会稍微多考虑两秒。
而且坂田银时确实对现在路人们几乎百分百的回头率，还有不时传来的“她们好配啊”的窃窃私语有些无所适从。
你们聊八卦就不能小声一点吗！
还有那边那个大叔！你管谁叫老婆呢！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坂田银时内心慌得一批，表面不动声色：“激素的原因吧，虽然男女平等，但是身体的硬件条件也不可以忽略！所以如果阿银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你只要当没看见就可以了！”
越到后来坂田银时的语速便越飘，足以显示出他此时的慌乱。
“你这话说得像个为喝酒后干的垃圾事开拓的人渣。”
坂田银时刚想反驳，结果五条悟突然停了下来。
坂田银时有些不解：“怎么了？”
五条悟拎着袋子的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甜品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进去看看？”
……
坂田银时永远不会拒绝免费的甜品，更不用说是高级甜品，他当即同意，但是随着离店铺越来越近，坂田银时感觉哪里不对。
他身边都是一对一对的小情侣，甜品店当然会有情侣，但是这次的情侣浓度含量实在是过高了。
坂田银时有些不安地坐在等位区，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之前五条悟青春期时的各种直球让他心有余悸，所以他现在就是非常害怕出现什么“仅限情侣入内”或者其他任何和情侣相关的活动。
门口倒是没有什么具有暗示性的活动告示牌啥的，坂田银时挨着五条悟坐着，两人距离虽然不远但动作也算不上多亲密，在身边情侣的对比下更显突出。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坂田银时试着想象了一下自己和五条悟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当场被幻象中的画面刺得冷汗直流，他使劲摇头试图将那些辣眼睛的场面从自己的脑海中永久删除。
粉红泡泡不适合他们，坂田银时觉得肉麻，但是鉴于之前牵手时，他心底的真实感受，坂田银时也不能明确地说自己在遇到的时候肯定会选择拒绝。
换句话说，坂田银时还是怂了，半推半就可以，自己主动出击不行。暧昧藏在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可以，明确点名不行。
而鉴定坂田银时到底能不能接受一些亲密行为，换句话说，看他真的遇到事情的时候到底会是什么心情的机会，来的比想象中要快多了。
微笑着的服务员将菜单摊开在两人面前，指着最显眼价格巨合适而且据说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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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秘制红豆的香蕉船，道：“这个是情侣限定的。”
“当然你们两位一看就非常般配，但是因为活动的问题，所以我们需要你们出示一些可以证明情侣关系的证据。”
坂田银时偷偷瞟了一眼五条悟的表情。
他决定，无论是要求什么样的证据，他都会配合。
推给荷尔蒙也好，推给甜品也好，这是一个非常细微、暧昧的开头，说不上是多大的进步，但确实算是英勇的尝试！反正他觉得是。
“那就没办法了。”五条悟叹了口气。
坂田银时眼睛亮了亮。
结果，五条悟话锋一转：“这个味道，我们今天大约是品尝不到了。”
第58章
对付傲娇就要放置PLAY
将近十年前， 在坂田银时刚走一段时间，五条悟刚刚发现小土包的异样的时候。
在一个并不夜黑风高的白天，五条悟顺着家里去加茂家谈合作的队伍里， 又到了加茂家的老宅中。
一如既往地偷偷溜走， 之后来到了曾经来过的偏院， 拉开了某个纸门， 里面， 加茂婆婆正穿着得体的和服等着他。
婆婆好像早就料到了他的到来一样， 表情中没有丝毫的意外， 招待五条悟道：“要茶吗？”
加茂婆婆在五条悟出生之前就是加茂婆婆了，虽然喜欢八卦，还经常不管不顾地将八卦传播得到处都是，其中还有下一任族长继承人的黑料。内容这么野， 却私下流传了这么多年， 并不是没有人治过她，而是加茂婆婆每次都挺过来了。
那并不是光有运气或者坚持就可以完成的任务， 现在的一切，和加茂婆婆的能力有着极大的关系。
虽然没有明确的肯定，但是有人猜测，加茂婆婆的咒术可能某种程度上和预知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因为有人猜测， 加茂婆婆并不是闻瓜而动，而是在预感到哪里有瓜之后，提前去蹲点。
所以这次被预感到自己的到来， 五条悟心底反而升起了一丝希望。
毕竟，对方报道了那么多关于坂田银时的八卦， 证明坂田银时确实很得对方的心， 说不定对方哪次做梦， 就会为五条悟提供一些灵感，让异地生活早日结束，对吧？
之后加茂婆婆还真的没让他失望。
她先是讲了小土包的身世问题，之后还说自己可以帮助五条悟将小土包扯下来的那点破破烂烂的系统改造成真正能用的样子，并为如何让五条悟把坂田银时从另一个世界拉出来提出了几个假设。
“首先坂田银时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是有的。”加茂婆婆举例了两个例子，像是小土包和糖分神教，随后接着说“按照常理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大力出奇迹，只要有足够的咒力——或者任何能量的作用下，就可以将对方拉过来。”
五条悟拿出了之前坂田银时给他的那两颗龙珠，“这个呢？”
加茂婆婆一把抢了过去，眼神中透露出了贪婪。
五条悟：……看来你也是个铁粉。
行吧。
加茂婆婆猛地惊醒，回过神来，咳嗽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之后点了点头，“这当然也算，实际上这两颗龙珠内蕴含的能量异常地庞大，已经足够为区区一人支付跨界车票。”
“这样啊。”五条悟沉思了两秒，之后摇了摇头，“那还远远不够。”
“我不想逼迫对方在不想要的时候，做不想要的事情。”
如果五条悟在这里直接兑换，谁知道那边正处于什么状态。打个比方，就像是突然约人出来玩，开不开心完全要看对方手头有没有别的事情，还有当时的心情如何。
“再说了，我也不想一头热，毕竟太容易得到的就是不容易被珍惜，不是吗？”
加茂婆婆的“预言”非常的非常规，基本是她喜欢什么就容易梦见什么，所以她其实对坂田银时到底是个什么性格，还有他的择偶观念有那么点了解，所以在五条悟做出决定的时候，毅然决然地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磕到了（？）。
随后，加茂婆婆又问：“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在说话的间隙，加茂婆婆和五条悟还在处理小土包扯下来的那些数据，这些数据和常规理解上的代码当然是不一样的，需要小土包翻译才能让人看懂，五条悟看着其中，隐隐约约显示出来的商品兑换界面，沉思了两秒。
五条悟突然提出一个假设：“如果我不是送一个人过来，而是开通一个通道呢？”
加茂婆婆有些意外：“可以是可以，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所需要的能量就不是区区两颗龙珠可以做到的了，就算是你，就算是开一个只有一个人能通过的窄小通道，没有个十几年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你现在只有十七岁，确定要在自己的身上压上如此的重担吗？”
显然，她面前这个从出生起就背负着未来最强名气的小孩，并不觉得这会是个问题，“可能正因为是十七岁，所以每个决定都做的又快又符合自己的实际心情吧。”
“而且就算没有他，我依旧会袚除咒灵，现在多了个目标，是让我更有动力了才对，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加茂婆婆慈祥地点了点头，满脸都是欣慰。
五条悟笑了笑，“再说了，我并不是会让另一半和婚前朋友全部一刀两断的类型，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很为另一半着想的。”
这个自我认知槽点多的让人说不出话，加茂婆婆欲言又止，最后敷衍地点头称是。
随后的十年中，五条悟确实和之前说过的一样，袚除咒灵，积攒分数。与此同时，他其实偶尔也会期待一些别的，比如某一天被门铃吵醒，之后坂田银时骂骂咧咧地嫌弃他开门太慢，之后他会得到一个答案，无论如何。
结果他等了十年都没有等到。
五条悟依旧像往常一样，袚除咒灵，积攒积分，娃娃脸十年如一日，身上的制服差别也不是直男能看出来的程度，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墨镜变成了绷带，再之后是眼罩，没什么特别的。
积分比预想中要早地达成目标，在最后开始造隧道的时候五条悟却犹豫了，十年间可以改变的确实太多了，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兑换了一个许愿券，根据任务的难易，有机会失败的那种。
之后他许愿说想看不一样的坂田银时，为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做准备。
这个愿望许下之后，五条悟的身边没有任何变化，他以为失败了，颓废了很长一阵子，但是，在一个月后，他却意外地在某个任务地点，遇见了猫猫状态的坂田银时。
一个和十年前一般无二的坂田银时。
……
第59章
时间回到现在，甜品店内。
“啊。”坂田银时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可是我想吃吃看。”
“哎……”五条悟做作地叹气，“虽然我也想品尝一下那个在网上火得不行的甜品到底是什么味道，但是毕竟我们不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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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从来没见过五条悟这么守规矩，就差将不可以瑟瑟写在脸上了。
“就假装一下也不行吗！我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确实是，但是你现在不是啊。”五条悟非常记仇地提出，“之前你不是也说了，你现在这个状态说的话都不能当真吗？万一你变回去之后后悔了怎么办？我可不是那种会霸王硬上弓的人！”
这个人，一脸认真的在说些什么啊？
坂田银时将脸埋在手心里，不去看神色怪异的旁边桌，还有明显探头，想透过绿化隔离打探这边发生了什么的前后桌。
你可以的！想想走之前小学同学嘲讽的笑容，还有小学老师不知从哪学来的催婚技巧，你可以的坂田银时！
不就是和暧昧对象假装情侣吗！这就是演练的时候，你只需要说一句话，之后新世界的大门都会打开！之后不合适大不了再分……
坂田银时卡壳了一下，沉思了两秒，还是没有顺着那个不吉利的话题再想象下去。
他声若细蚊：“……我同意了……”
坂田银时真的很努力了，但是五条悟还在演：“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坂田银时觉得脸有些热，他加大音量，将一切归于热血上头：“我说十年前的事情我答应了！”
突如其来的宣告让一旁的吃瓜路人都瞪大了眼睛，而话题中心的五条悟则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显示出的是录音界面。
“我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