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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锅砸中的闪电:“……”其次,我也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姜行无奈,合着这是要死跟到底了是吧。也是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宋元洲的反常。
过去他虽然也喜欢和他呆在一起,但却没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像一不小心他就会跑了一样。
姜行叹了口气,决定等下洗完澡跟他好好谈谈。倒不是讨厌他粘他,而是宋元洲这个状态明显不对。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掉了带着淡淡石榴香的沐浴露。姜行抹了把脸,在心里斟酌了一下措辞,擦干身体走出了卫生间。
一开门,不出意外又看到了宋元洲。他并肩和闪电坐在墙边,没画画也没看手机,只低着头。空调暖风吹开他额前的发丝,露出那长长的、低垂的睫毛。
不知怎么的,竟让姜行觉得有点可怜。
“起来了,地上凉。”姜行把他拉起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热水,回头对他举了举杯子,“你要不要?”
宋元洲摇摇头没说话,只伸手指了指他肩膀。
上面有东西?姜行疑惑地偏过头,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
宋元洲垂眸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伸手拂去了从发梢上滴落下来的水珠。
姜行失笑,搞半天原来就这点事:“我洗完了,你去洗?”
宋元洲马上说:“我洗完了。”
“哦,”姜行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打开电视,“那你是在等我?”
“没有!”宋元洲立马否认。
其实他对别人的情绪十分不敏感,不,与其说是不敏感,应该说不在意。他平等地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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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出现在面前的每一个人。
除了姜行。
他知道这段时间的阿行和以前的阿行不一样,他不喜欢他出现在他身边。
电视里传来一阵音乐,很好地缓解了他的紧张。宋元洲坐到姜行身边,小声道:“我就是随便坐坐。”
那是随便坐坐吗?分明是他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姜行无奈之余又有点心疼,前段时间他被那个吻乱了心神,下意识就疏远了宋元洲。本以为自己分寸拿捏的刚刚好,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那么反常。
姜行有些自责,往旁边挪了挪,离宋元洲更近了些,开口道:“之前公司的事比较多,赵青松你还记得吗?就是那天在办公司我们见的那个人。”
赵青松?谁?那天办公室里不是只有他和阿行两个人吗?
宋元洲茫然,完全没有印象。
姜行:“……”
行吧,反正不记得也不影响什么,继续道:“你这几天是不是经常见我打电话?就是跟他。不和你呆在一起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太忙,现在忙完就好了。”
顿了顿,终于说出了结论:“所以你不用总是跟着我,我不会跑……”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站起来的宋元洲打断了。
姜行吓了一跳,跟着站起来:“怎么了?”
宋元洲沉默着没说话。
姜行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那几句话,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宋元洲这样显然不对,只得拉住他的手腕,又问了一遍:“宋元洲,你怎么了?”
宋元洲仍旧没说话。
正当姜行准备再问问时,宋元洲抬起了头。
姜行发现他的眼圈有点红。
姜行的手紧了紧,声音都放轻了:“你……”
“阿行。”宋元洲忽然抱住他,将他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姜行愣了一下,迟疑片刻,还是伸手回抱住了他:“嗯。”
又是一阵压抑的寂静。
半晌,耳边响起宋元洲略带哽咽的声音。
认识这么久,姜行见过他快乐的、平静的、倔强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沉闷而绝望的模样。
他说:“阿行,你可以不要离开吗?”
姜行下意识道:“我能去哪儿,我……”
姜行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什么东西在心中闪过,劈开了混沌的大脑,让他瞬间理解了宋元洲的意思。
他说的离开不是指离开家,而是指死亡。
为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啃资料的宋元洲,在克服重重困难理解了上面的内容后,终于明白了渐冻症代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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