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杀人前先要诛心（2 / 2）
“因此，我要将吸血鬼引过来，让它把这种方法告诉我。只有这样，那个孩子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听完这番近乎疯狂的言论，上条当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家伙，竟然是为了拯救别人，才做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原来如此。”陈羽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这压抑的校长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听起来确实是个感人的故事。不过，我有个疑问。”
他略微偏过头，目光越过红木桌，直刺向对面的炼金术师。
“如果没有引来吸血鬼呢？你怎么笃定，这座标榜科学的学园都市里，真的藏着传说中的怪物？莫非你亲眼见过？”
“我确实没见过。”
奥雷欧斯回答得毫不迟疑，那双浅色的眼瞳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笃信，“但它一定会来。”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指向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
“现在是丑时三刻。逢魔之刻，昼夜交替的缝隙，阴阳边界最脆弱的时分。里世界的魑魅魍魉，都会在这个时间段蠢蠢欲动。”
“所以我才会在这个时间发动仪式。”
奥雷欧斯垂下视线，注视着黄金器皿。殷红的液面正在一点点升高，浓郁的血腥味在奢靡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而祭品，就是姬神秋沙的血。作为‘吸血鬼杀手’，她的血肉里流淌着那些怪物根本无法拒绝的异香，这是世上诱引吸血鬼最完美的诱饵。”
说到这里，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逐渐扭曲成一种高高在上的狂妄。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座学园都市里真的连一只吸血鬼都没有，那又如何？”
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拥入怀中，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只要我坚信不疑——只要我凑齐了召唤的条件，吸血鬼就必然会现身！‘金色大衍术’的伟力，会将我的意志直接改写为现实！”
陈羽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那如果，吸血鬼提供的方法，根本不能用在人类身上，你又打算如何？”
奥雷欧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那还用说？如果人类的肉体做不到——那就让那个少女，不再拥有人类的肉体。”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你打算让她变成吸血鬼？！”
陈羽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打算让茵蒂克丝成为吸血鬼吗？”
陈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校长室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过很遗憾，恐怕她本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被那种怪物咬断脖子的呢。”
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和狂热，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羽，浅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奥雷欧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难道你……”
陈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因为我也认识她啊。虽然这么说有点难为情，但我现在，应该算是茵蒂克丝现任的伙伴吧。”
奥雷欧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仅如此。”陈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茵蒂克丝，已经被我拯救了。”
“她身上的限制已经被完全解除，再也不需要每年都必须清除一次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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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奥雷欧斯真的想杀她，直接割破颈动脉或者心脏不是更快吗？”
“为什么要用这种缓慢放血的方式？”
陈羽的目光落在那个黄金器皿上，眼神微眯。
“对方显然没有打算立刻要了她的命，他只是需要她的血来完成某种仪式。”
“可是！”
上条当麻急得直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就算她现在还活着，这样一直流血下去，她也迟早会死的啊！”
“我们必须马上打断那个仪式，把她救下来！”
说着，上条当麻再次试图挣脱陈羽的压制。
“我没说不救她。”
陈羽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上条当麻的身体扳了回来，让他直视着前方。
“但是，你觉得对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故意把门敞开让我们进来，会让我们这么轻松就把人救走吗？”
听到陈羽的话，上条当麻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啪，啪，啪。”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奥雷欧斯·伊萨德依然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优雅微笑。
奥雷欧斯停在办公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的姬神秋沙。
“正如你所言，即便姬神秋沙的立场被你们那些可笑的谎言挑唆得有些动摇，我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杀死她。”
“我只是需要借助她的血液，散发出那种致命的香甜气息，来引来我真正需要的东西罢了。”
“吸血鬼？”上条当麻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费尽心机控制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引来那种怪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奥雷欧斯的微笑收敛了几分，那双浅色的眼瞳中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执念。
“拯救。”
他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感。
“我要靠吸血鬼的力量，去拯救另一名注定无法被拯救的少女。”
“另一名少女？”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
奥雷欧斯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过去，我认识一位少女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少女，不管是路上的行人还是路边行道树上有多少片树叶，无论多么复杂的事物，只要看过一次就会全部记住不会遗忘。”
“因为某个原因，因为她的大脑中被塞入了太过庞大的情报量，导致记忆容量达到了极限。为了不让那庞大的知识撑破她的大脑，每隔一年，就必须有人亲手消除她所有的记忆。”
奥雷欧斯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痛苦与不甘。
“这是注定之事，是人类脆弱的肉体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的宿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但很快又被狂热所取代。
“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狂热。“反过来说，只要利用人类以外的力量，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吸血鬼拥有无限的生命，他们同样将无限的记忆储存在与人类相同的脑中。但是，你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吸血鬼因为脑中情报太多而把脑袋撑破吧？”
奥雷欧斯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真理。
“事实上，吸血鬼真的拥有那种法术。一种不管储存多少记忆，也不会因而丧失自我意志的法术！”
“因此，我要将吸血鬼引过来，让它把这种方法告诉我。只有这样，那个孩子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听完这番近乎疯狂的言论，上条当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家伙，竟然是为了拯救别人，才做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原来如此。”陈羽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这压抑的校长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听起来确实是个感人的故事。不过，我有个疑问。”
他略微偏过头，目光越过红木桌，直刺向对面的炼金术师。
“如果没有引来吸血鬼呢？你怎么笃定，这座标榜科学的学园都市里，真的藏着传说中的怪物？莫非你亲眼见过？”
“我确实没见过。”
奥雷欧斯回答得毫不迟疑，那双浅色的眼瞳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笃信，“但它一定会来。”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指向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
“现在是丑时三刻。逢魔之刻，昼夜交替的缝隙，阴阳边界最脆弱的时分。里世界的魑魅魍魉，都会在这个时间段蠢蠢欲动。”
“所以我才会在这个时间发动仪式。”
奥雷欧斯垂下视线，注视着黄金器皿。殷红的液面正在一点点升高，浓郁的血腥味在奢靡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而祭品，就是姬神秋沙的血。作为‘吸血鬼杀手’，她的血肉里流淌着那些怪物根本无法拒绝的异香，这是世上诱引吸血鬼最完美的诱饵。”
说到这里，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逐渐扭曲成一种高高在上的狂妄。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座学园都市里真的连一只吸血鬼都没有，那又如何？”
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拥入怀中，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只要我坚信不疑——只要我凑齐了召唤的条件，吸血鬼就必然会现身！‘金色大衍术’的伟力，会将我的意志直接改写为现实！”
陈羽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那如果，吸血鬼提供的方法，根本不能用在人类身上，你又打算如何？”
奥雷欧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那还用说？如果人类的肉体做不到——那就让那个少女，不再拥有人类的肉体。”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你打算让她变成吸血鬼？！”
陈羽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打算让茵蒂克丝成为吸血鬼吗？”
陈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校长室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过很遗憾，恐怕她本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被那种怪物咬断脖子的呢。”
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和狂热，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羽，浅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奥雷欧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难道你……”
陈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因为我也认识她啊。虽然这么说有点难为情，但我现在，应该算是茵蒂克丝现任的伙伴吧。”
奥雷欧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仅如此。”陈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茵蒂克丝，已经被我拯救了。”
“她身上的限制已经被完全解除，再也不需要每年都必须清除一次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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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奥雷欧斯真的想杀她，直接割破颈动脉或者心脏不是更快吗？”
“为什么要用这种缓慢放血的方式？”
陈羽的目光落在那个黄金器皿上，眼神微眯。
“对方显然没有打算立刻要了她的命，他只是需要她的血来完成某种仪式。”
“可是！”
上条当麻急得直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就算她现在还活着，这样一直流血下去，她也迟早会死的啊！”
“我们必须马上打断那个仪式，把她救下来！”
说着，上条当麻再次试图挣脱陈羽的压制。
“我没说不救她。”
陈羽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上条当麻的身体扳了回来，让他直视着前方。
“但是，你觉得对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故意把门敞开让我们进来，会让我们这么轻松就把人救走吗？”
听到陈羽的话，上条当麻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啪，啪，啪。”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奥雷欧斯·伊萨德依然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优雅微笑。
奥雷欧斯停在办公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的姬神秋沙。
“正如你所言，即便姬神秋沙的立场被你们那些可笑的谎言挑唆得有些动摇，我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杀死她。”
“我只是需要借助她的血液，散发出那种致命的香甜气息，来引来我真正需要的东西罢了。”
“吸血鬼？”上条当麻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费尽心机控制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引来那种怪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奥雷欧斯的微笑收敛了几分，那双浅色的眼瞳中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执念。
“拯救。”
他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感。
“我要靠吸血鬼的力量，去拯救另一名注定无法被拯救的少女。”
“另一名少女？”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
奥雷欧斯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过去，我认识一位少女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少女，不管是路上的行人还是路边行道树上有多少片树叶，无论多么复杂的事物，只要看过一次就会全部记住不会遗忘。”
“因为某个原因，因为她的大脑中被塞入了太过庞大的情报量，导致记忆容量达到了极限。为了不让那庞大的知识撑破她的大脑，每隔一年，就必须有人亲手消除她所有的记忆。”
奥雷欧斯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痛苦与不甘。
“这是注定之事，是人类脆弱的肉体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的宿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但很快又被狂热所取代。
“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狂热。“反过来说，只要利用人类以外的力量，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吸血鬼拥有无限的生命，他们同样将无限的记忆储存在与人类相同的脑中。但是，你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吸血鬼因为脑中情报太多而把脑袋撑破吧？”
奥雷欧斯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真理。
“事实上，吸血鬼真的拥有那种法术。一种不管储存多少记忆，也不会因而丧失自我意志的法术！”
“因此，我要将吸血鬼引过来，让它把这种方法告诉我。只有这样，那个孩子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听完这番近乎疯狂的言论，上条当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家伙，竟然是为了拯救别人，才做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原来如此。”陈羽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这压抑的校长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听起来确实是个感人的故事。不过，我有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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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引来吸血鬼呢？你怎么笃定，这座标榜科学的学园都市里，真的藏着传说中的怪物？莫非你亲眼见过？”
“我确实没见过。”
奥雷欧斯回答得毫不迟疑，那双浅色的眼瞳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笃信，“但它一定会来。”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指向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
“现在是丑时三刻。逢魔之刻，昼夜交替的缝隙，阴阳边界最脆弱的时分。里世界的魑魅魍魉，都会在这个时间段蠢蠢欲动。”
“所以我才会在这个时间发动仪式。”
奥雷欧斯垂下视线，注视着黄金器皿。殷红的液面正在一点点升高，浓郁的血腥味在奢靡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而祭品，就是姬神秋沙的血。作为‘吸血鬼杀手’，她的血肉里流淌着那些怪物根本无法拒绝的异香，这是世上诱引吸血鬼最完美的诱饵。”
说到这里，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逐渐扭曲成一种高高在上的狂妄。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座学园都市里真的连一只吸血鬼都没有，那又如何？”
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拥入怀中，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只要我坚信不疑——只要我凑齐了召唤的条件，吸血鬼就必然会现身！‘金色大衍术’的伟力，会将我的意志直接改写为现实！”
陈羽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那如果，吸血鬼提供的方法，根本不能用在人类身上，你又打算如何？”
奥雷欧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那还用说？如果人类的肉体做不到——那就让那个少女，不再拥有人类的肉体。”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你打算让她变成吸血鬼？！”
陈羽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打算让茵蒂克丝成为吸血鬼吗？”
陈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校长室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过很遗憾，恐怕她本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被那种怪物咬断脖子的呢。”
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和狂热，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羽，浅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奥雷欧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难道你……”
陈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因为我也认识她啊。虽然这么说有点难为情，但我现在，应该算是茵蒂克丝现任的伙伴吧。”
奥雷欧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仅如此。”陈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茵蒂克丝，已经被我拯救了。”
“她身上的限制已经被完全解除，再也不需要每年都必须清除一次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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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奥雷欧斯真的想杀她，直接割破颈动脉或者心脏不是更快吗？”
“为什么要用这种缓慢放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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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没有打算立刻要了她的命，他只是需要她的血来完成某种仪式。”
“可是！”
上条当麻急得直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就算她现在还活着，这样一直流血下去，她也迟早会死的啊！”
“我们必须马上打断那个仪式，把她救下来！”
说着，上条当麻再次试图挣脱陈羽的压制。
“我没说不救她。”
陈羽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上条当麻的身体扳了回来，让他直视着前方。
“但是，你觉得对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故意把门敞开让我们进来，会让我们这么轻松就把人救走吗？”
听到陈羽的话，上条当麻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啪，啪，啪。”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奥雷欧斯·伊萨德依然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优雅微笑。
奥雷欧斯停在办公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的姬神秋沙。
“正如你所言，即便姬神秋沙的立场被你们那些可笑的谎言挑唆得有些动摇，我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杀死她。”
“我只是需要借助她的血液，散发出那种致命的香甜气息，来引来我真正需要的东西罢了。”
“吸血鬼？”上条当麻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费尽心机控制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引来那种怪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奥雷欧斯的微笑收敛了几分，那双浅色的眼瞳中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执念。
“拯救。”
他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感。
“我要靠吸血鬼的力量，去拯救另一名注定无法被拯救的少女。”
“另一名少女？”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
奥雷欧斯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过去，我认识一位少女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少女，不管是路上的行人还是路边行道树上有多少片树叶，无论多么复杂的事物，只要看过一次就会全部记住不会遗忘。”
“因为某个原因，因为她的大脑中被塞入了太过庞大的情报量，导致记忆容量达到了极限。为了不让那庞大的知识撑破她的大脑，每隔一年，就必须有人亲手消除她所有的记忆。”
奥雷欧斯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痛苦与不甘。
“这是注定之事，是人类脆弱的肉体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的宿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但很快又被狂热所取代。
“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狂热。“反过来说，只要利用人类以外的力量，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吸血鬼拥有无限的生命，他们同样将无限的记忆储存在与人类相同的脑中。但是，你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吸血鬼因为脑中情报太多而把脑袋撑破吧？”
奥雷欧斯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真理。
“事实上，吸血鬼真的拥有那种法术。一种不管储存多少记忆，也不会因而丧失自我意志的法术！”
“因此，我要将吸血鬼引过来，让它把这种方法告诉我。只有这样，那个孩子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听完这番近乎疯狂的言论，上条当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家伙，竟然是为了拯救别人，才做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原来如此。”陈羽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这压抑的校长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听起来确实是个感人的故事。不过，我有个疑问。”
他略微偏过头，目光越过红木桌，直刺向对面的炼金术师。
“如果没有引来吸血鬼呢？你怎么笃定，这座标榜科学的学园都市里，真的藏着传说中的怪物？莫非你亲眼见过？”
“我确实没见过。”
奥雷欧斯回答得毫不迟疑，那双浅色的眼瞳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笃信，“但它一定会来。”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指向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
“现在是丑时三刻。逢魔之刻，昼夜交替的缝隙，阴阳边界最脆弱的时分。里世界的魑魅魍魉，都会在这个时间段蠢蠢欲动。”
“所以我才会在这个时间发动仪式。”
奥雷欧斯垂下视线，注视着黄金器皿。殷红的液面正在一点点升高，浓郁的血腥味在奢靡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而祭品，就是姬神秋沙的血。作为‘吸血鬼杀手’，她的血肉里流淌着那些怪物根本无法拒绝的异香，这是世上诱引吸血鬼最完美的诱饵。”
说到这里，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逐渐扭曲成一种高高在上的狂妄。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座学园都市里真的连一只吸血鬼都没有，那又如何？”
他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拥入怀中，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只要我坚信不疑——只要我凑齐了召唤的条件，吸血鬼就必然会现身！‘金色大衍术’的伟力，会将我的意志直接改写为现实！”
陈羽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那如果，吸血鬼提供的方法，根本不能用在人类身上，你又打算如何？”
奥雷欧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那还用说？如果人类的肉体做不到——那就让那个少女，不再拥有人类的肉体。”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你打算让她变成吸血鬼？！”
陈羽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打算让茵蒂克丝成为吸血鬼吗？”
陈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校长室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过很遗憾，恐怕她本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被那种怪物咬断脖子的呢。”
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和狂热，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羽，浅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奥雷欧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难道你……”
陈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因为我也认识她啊。虽然这么说有点难为情，但我现在，应该算是茵蒂克丝现任的伙伴吧。”
奥雷欧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仅如此。”陈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茵蒂克丝，已经被我拯救了。”
“她身上的限制已经被完全解除，再也不需要每年都必须清除一次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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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奥雷欧斯真的想杀她，直接割破颈动脉或者心脏不是更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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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没有打算立刻要了她的命，他只是需要她的血来完成某种仪式。”
“可是！”
上条当麻急得直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就算她现在还活着，这样一直流血下去，她也迟早会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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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上条当麻的身体扳了回来，让他直视着前方。
“但是，你觉得对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故意把门敞开让我们进来，会让我们这么轻松就把人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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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
奥雷欧斯·伊萨德依然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优雅微笑。
奥雷欧斯停在办公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的姬神秋沙。
“正如你所言，即便姬神秋沙的立场被你们那些可笑的谎言挑唆得有些动摇，我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杀死她。”
“我只是需要借助她的血液，散发出那种致命的香甜气息，来引来我真正需要的东西罢了。”
“吸血鬼？”上条当麻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费尽心机控制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引来那种怪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奥雷欧斯的微笑收敛了几分，那双浅色的眼瞳中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执念。
“拯救。”
他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感。
“我要靠吸血鬼的力量，去拯救另一名注定无法被拯救的少女。”
“另一名少女？”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
奥雷欧斯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过去，我认识一位少女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少女，不管是路上的行人还是路边行道树上有多少片树叶，无论多么复杂的事物，只要看过一次就会全部记住不会遗忘。”
“因为某个原因，因为她的大脑中被塞入了太过庞大的情报量，导致记忆容量达到了极限。为了不让那庞大的知识撑破她的大脑，每隔一年，就必须有人亲手消除她所有的记忆。”
奥雷欧斯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痛苦与不甘。
“这是注定之事，是人类脆弱的肉体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的宿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但很快又被狂热所取代。
“但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狂热。“反过来说，只要利用人类以外的力量，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吸血鬼拥有无限的生命，他们同样将无限的记忆储存在与人类相同的脑中。但是，你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个吸血鬼因为脑中情报太多而把脑袋撑破吧？”
奥雷欧斯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真理。
“事实上，吸血鬼真的拥有那种法术。一种不管储存多少记忆，也不会因而丧失自我意志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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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是为了拯救别人，才做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原来如此。”陈羽短促地笑了一声，在这压抑的校长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听起来确实是个感人的故事。不过，我有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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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引来吸血鬼呢？你怎么笃定，这座标榜科学的学园都市里，真的藏着传说中的怪物？莫非你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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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丑时三刻。逢魔之刻，昼夜交替的缝隙，阴阳边界最脆弱的时分。里世界的魑魅魍魉，都会在这个时间段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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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祭品，就是姬神秋沙的血。作为‘吸血鬼杀手’，她的血肉里流淌着那些怪物根本无法拒绝的异香，这是世上诱引吸血鬼最完美的诱饵。”
说到这里，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逐渐扭曲成一种高高在上的狂妄。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座学园都市里真的连一只吸血鬼都没有，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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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那如果，吸血鬼提供的方法，根本不能用在人类身上，你又打算如何？”
奥雷欧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那还用说？如果人类的肉体做不到——那就让那个少女，不再拥有人类的肉体。”
上条当麻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你打算让她变成吸血鬼？！”
陈羽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也就是说，你打算让茵蒂克丝成为吸血鬼吗？”
陈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校长室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不过很遗憾，恐怕她本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被那种怪物咬断脖子的呢。”
奥雷欧斯脸上的从容和狂热，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羽，浅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奥雷欧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难道你……”
陈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因为我也认识她啊。虽然这么说有点难为情，但我现在，应该算是茵蒂克丝现任的伙伴吧。”
奥雷欧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仅如此。”陈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茵蒂克丝，已经被我拯救了。”
“她身上的限制已经被完全解除，再也不需要每年都必须清除一次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