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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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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鸢将令牌抛过去,他接住令牌,将其挂在腰间,一言不发的离开寝宫。

叶景酌走在魔宫,眉头微蹙,这于他想象中的魔宫很不一样。除了寝宫外戒备森严外,其他地方的守卫,如同一捧散沙,甚至坐在地上呼呼大睡。

四处都透着散漫。

魔宫各处都修建得极奢华,不管是婢女,还是男仆都清一色的水灵,穿着轻薄,行走间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

不时,有穿着华丽的男子充满敌意的看向他腰间,等他望过去时,那些目光又消失不见。

叶景酌没有理会,只当这些视线不存在。

叶景酌不知魔尊为何被封印,只知她做了令天道不容之事,被天道制裁,由万年前的飞升仙人共同布下封印,至于她具体做了什么,他从未了解过。

听魔尊的口气,似乎此事别有隐情,他不愿只看魔尊想让他看见的,他要亲自去查。

叶景酌走后,寝殿只剩茶鸢一人,她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些令人触景生悲的画面。

上古时期,灵力充沛,得以成仙的人很多。

茶鸢不愿飞升,不想去天界受天帝约束,只想留在这一小世界中,逍遥快活。

她武力强悍,做事乖张,桀骜不逊的性格招惹了很多人,有人崇拜她、有人讨厌她、更有人忌惮她。

她本意做一个逍遥散人,却不知这一举动,在其他人眼中是别有用意。

五大门派得知她不愿飞升,坐立难安,唯恐她狼子野心,其目地是为了吞并仙魔两界,欲将整个修仙界都纳入她的囊中。

就为了这一可笑的猜测,他们不惜使用阴谋诡计,让她被天道抛弃。再联合飞升的先辈,合力将她封印在极寒之地,永生不得出世。

茶鸢在床上躺了半日,门外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叶景酌回来了:“进。”

瞬间,一群莺莺燕燕挤了进来,各种颜色,煞是好看,犹如一群翩跹的蝴蝶,美得张扬。

他们人未到,馥郁的香味已经在整个寝殿中散开,煞是香甜。

茶鸢吸了一口香气,坐起身,张开双臂,将跑得最快穿海棠红的小公子接住:“怎么了,跑得这样快。”

苏裕撒娇似的在她身上拱了几下,两个毛绒绒的耳朵,在她下巴撩得有几分痒。

他嘟囔着:“尊上,我不服气,你为何要将魔令交给一个新人。”

茶鸢揪着他的小耳朵,将他从怀中拎出,安抚道:“那是假的,我给他玩呢,你看真的在我手中。”

她伸出手,一枚纯黑色的令牌出现在她手中,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个茶白色衣袍的男子坐在她身侧,肌肤莹润,透着冷白光,双手缠在她腰间,软若无骨的靠在她肩膀上:“尊上,你许久未来我宫中,今晚可否来看我。”

很快,他被挤开,一位长相妖艳的男子坐在他之前位置:“蛇君,你别骚了,你殿中那么冷不怕冻着尊上吗?”

蛇君坐在地上,抬头望着茶鸢:“尊上,最近天气炎热,抱着我睡觉定能解暑消热。”

苏裕软乎乎的小嘴,印在茶鸢脸上:“尊上,你说过今晚让我来伺候的,不能骗我。”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有点汗颜,当年年轻气盛,精力旺盛,寻了许多男宠养在魔宫中。

那时,她虽流连花丛,却都是一碗水端平从未翻车。

谁想她随手送出去一块令牌,方便叶景酌行事,就惹了一堆醋罐子。

茶鸢绕过这一话题,她看着这一屋子的十几个人,思虑了片刻:“我新习得了一种游戏,颇为有趣,我来教你们。”

她用法术硬化的羊皮纸,做了几副扑克牌,分为三人一组,教他们打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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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在分派人员上出了岔子,大家都想和她玩,不愿意和其他人一组,差点为这点事情打起来。

整个宫殿显得特别热闹。

茶鸢无奈,若是以前的她,定能将他们都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却没这份游刃有余。

许是,她在极寒之域关太久了,又在现代当了十几年的普通人,心性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应付不了这一修罗的场面。

茶鸢望着这一张张鲜活的好颜色,不忍心呵斥他们,她出事之后,没有她的庇护,想必他们在魔界过得极其艰难。

她心中有亏,容忍度比之前高了许多,宠溺般的任由他们吵闹。

苏裕见她为难,提议道:“我知道一种游戏,大家都可以玩。”

茶鸢问道:“什么游戏。”

“我看了许多人间话本子,人间的君王都喜欢玩‘抓美人’游戏,尊上你蒙上眼睛,不能使用神识,就像普通人一样来抓我们。你来猜抓到的是谁,尊上若是猜错了,就罚喝一杯烈酒,若猜对了,就罚被抓之人喝一杯烈酒。”

“这个好。”

“尊上,我们就玩这个。”

茶鸢有些汗颜,这不是昏君爱玩的游戏吗,但是见他们兴致勃勃,也就没扫他们兴致:“好吧。”

茶鸢拿出魔宫最烈的酒,先倒上几大碗,众人见魔尊来真格的,纷纷都将衣服上的配饰摘掉。

苏裕也将尊上最喜欢捏的耳朵收起,他拿出一根黑色的丝带,绑在茶鸢眼睛上:“尊上,你数五十个数,我们躲好了,你再来抓我们。”

“嗯。”茶鸢将五感放低,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在默数五十个数后,茶鸢开口,“都藏好了吗?我来抓你们了。”

“藏好了。”

茶鸢心中憋笑,向声源发出的方向走去,那人很慌张,轻轻往后面退了几步。

茶鸢轻而易举的将他抓住,一口猜出:“你是元祭僮。”

元祭僮将她眼上丝带揭开,不满道:“尊上,你太坏了,故意问我们准备好没。”

“哈哈哈。”众人都笑出了声。

“谁叫你那么笨,像傻子一样将自己的位置说出来。”

茶鸢也笑道:“祭僮,喝酒吧。”

元祭僮倒是不含糊,一口将烈酒干了:“再来,我下次绝对不会应声。”

茶鸢将他身上酒气驱散,防止下次抓到他,靠酒味就能认出他来。

她蒙上眼睛,数上五十个数,她这次依然问道:“准备好了吗?”

无人应答。

茶鸢慢慢往前摸索,寝宫很大,她找了一圈才在衣柜旁边找到一个人。

她摸了他好一会儿,实在记不清这是谁,随便猜了一个名字:“缪棕?”

他有些沮丧,略有些不满道:“尊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可见一点也没将我放在心上。”

茶鸢心里一咯噔,她将丝带摘下,凑到他耳边,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你,我知你不喜饮酒,所以才故意猜错。”

他立马转悲为喜,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雀跃道:“真的。”

“当然,我岂会骗你。”

茶鸢走到桌边,端起就酒碗,一饮而下,她用袖子擦了擦唇上的酒渍。

这次她不动声色的在扫过众人,暗自记下其特点,以防下次猜错。

“再来。”

她蒙上眼睛,周围脚步声凌乱,大家纷纷换位置藏好,五十个数后,她开口道:“我来了。”

玩了两次,他们的经验也丰富起来,特意小心翼翼的避开茶鸢的必经之路。

茶鸢寻了好一会,才在一空旷的地方,摸到一个人。

这是门口,她前几次都没找过这边,难道是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才大咧咧的站在门口。

他的身上有些凉,带着一丝寒气,茶鸢心里定下一个人,然后捏了捏他的臀部:“这么翘,肯定是蛇君。”

周围黯然无声,茶鸢有些疑惑,难道是她猜错了,她揭开丝带,被眼前带着怒意之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

叶景酌冷笑,眼底多了几分讥诮,正在暴怒的边缘:“看来我回来得并不是时候,扰了你的好兴致。”

茶鸢暂时不想惹恼他,他对她还有大用,她轻挥衣袖,一屋子的人都被她遣送回房间。

她神色不安的解释道:“我在殿中睡觉,他们突然来找我,是你让我装得像一些,所以我才”

叶景酌气得心哽:“我让你装像一点,却没让你同这些男宠厮混。”

茶鸢不敢看他震怒的脸:“我也不想这样,是他们要玩这个,我没办法拒绝。”

叶景酌将她下巴抬起,原本沉静的眸子,似有火在烧:“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心虚什么,用我的元婴修炼了这么多年,竟然连我都认不出。”

他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像是快要被气疯,却强行隐忍着。

“我我”茶鸢以为他生气,是说他屁股翘,没想到是在生气没认出他。

这这让她怎么回答。

茶鸢望着他,眸中全是不可思议,很惊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景酌从盛怒中醒来,眸中有一丝清明,也有些无处遁形,心中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

一直以来,他都在极力掩饰,那种难忍酸楚却在心头不断弥漫。

他看向一脸茫然的罪魁祸首,心中更是煎熬至极,他再也无法控制。强势搂过她的腰肢,将她往怀中一带,低头吻上令人堕落的艳色玫瑰,任由沉沦。

茶鸢娇躯一颤,整个人都呆住了。

叶景酌见她失神,惩罚似的咬了她舌尖,清冷的气息带着无法抗拒的侵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第95章 往事重现

“嘶”茶鸢回过神, 又惊喜又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叶景酌竟然会主动吻她。

两人贴得很近,茶鸢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如潮水般爱意, 在不断涌来, 她心如撞鹿,下意识仰头回应他。

叶景酌呼吸一窒,熟悉又陌生的欢愉, 让他险些失去理智。他眸中迷离,更加沉沦的探索每一个角落, 攫取她的甜美气息。

两人呼吸都乱了。

半响,叶景酌才欲犹未尽的离开,两颊欲色未消,泛着水光的红唇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诱惑。

茶鸢看得有些痴迷,攀着他肩膀微微喘息,小脸微红, 明艳得不可方物。

她心中被填得满满的,无一丝空缺, 只觉得对方眼中有光, 无比耀眼。

茶鸢抱紧他, 将脸贴在他胸膛,非常肯定的说:“叶景酌,你喜欢我?”

“嗯。”他不再隐瞒, 大胆的承认,不想在被那些无助的酸楚占据身心。

茶鸢不禁想,算上黄庭那一次,她们总共才见过三次,他竟然这么快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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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了。

难道和她一样, 只是浅显的喜欢他的好皮囊而已,或者是喜欢她用他元婴修炼,给他带来的刺激感。

茶鸢给当他了几年小师妹,连话都没说过多少次,一直觉得他是一朵只可仰望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她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假象,实际上他内里骚得很,表面满世界追杀她,暗地里一直在享受。

虽然与她想象中有些偏差,却正合她胃口,十分有趣,像这样又漂亮、能力又强的小仙君,谁不喜欢呢。

叶景酌给了她准确答案,却不敢问她同样的问题,觉得她不会有真心,不拒绝与他亲密也只是不排斥而已。

若是换成“晏生”,她同样也不会拒绝,她就是这样既多情又薄情之人。

不过没关系,若是她敢出去招蜂引蝶,他见一个杀一个,杀到她再也不敢为止。

茶鸢感觉到了一股杀意,抬起头,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方才在想什么,这么强的杀意。”

他嘴角带着笑意,如沐春风,语气却令人胆寒:“你有了我,若是还敢去招惹其他人,我定会一个个帮你解决,男女不论。”

茶鸢满眼无辜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困在极寒之域,怎么可能去招惹别人。”

茶鸢勾下他腰带,将手穿进他衣袍中,眸含春水,娇艳的两瓣红唇荡漾着盈盈的笑容:“你对自己就怎么没信心?”

叶景酌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声音有些喑哑:“现在还不是时候?”

茶鸢踮起脚,在他嘴上啃了一口,有些不满道:“难道你还想选个良辰吉日?”

叶景酌脸颊浮上一层薄红:“不是,我不想在魔宫与你”

茶鸢变了脸色,将手抽回,眼底淬着一层寒霜:“你走吧,这肮脏的魔宫配不上你。”

叶景酌不明白她气什么,只能耐心解释:“如今危机并未解除,我们不能将弱点主动爆出,等我们出了极寒之域,我们在”

剩下的话他没未说出口,其意不言而喻。

“嗯。”茶鸢没有勉强他,决定再想其他办法,如今合欢派所学的玄女心经,并不完整只是一页残本。

这是本强大到连别人的气运,天道的馈赠都能汲取的功法,因为太过逆天,被天道不容,普通魔修无法修炼,只有历届魔尊才能得到全部传承。

茶鸢之前并不屑于抢被人的东西,如今为了活命,只能对不起他。

她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出去这么久,查到些什么了吗?”

叶景酌脸色有些复杂:“此时的魔界,除了散漫如常之外,其他皆与数万年之后不同。仙魔两界的地盘平分,魔修并不完全是靠歪门邪道修炼,也有许多吸收魔气修炼的正经修士。与修仙界的关系也不是之后的水火不容,街上有许多灵修往来,与魔修关系相熟,甚至有些其乐融融。”

他一开始有些怀疑,这都是魔尊让他看的假象,他坐在魔宫上面,用天罡大法推算了数次,算出他所视皆是真实的过往。

不管是魔界还是修仙界,都资源丰富,修士众多,修仙界也无之后的条条框框,是一个很开放的世界。

“嗯,你说的和我记忆中一样,这世间最大的流血现场,便是人间君王的地盘争夺战。魔修倒是很收敛,因为魔气充裕,用正常的修炼方法,修为也增涨得很快,不至于用那些恶心人方法修炼。像什么控尸门,血煞门这些充满血腥的修炼方法,均被人所不耻,是邪修所为。就连合欢派的双修之法,也有不少灵修与道侣一起修炼,共同增溢。”

茶鸢心中冷笑,她被封印了这么多年,魔界无主,地盘被修仙界逐渐蚕食,所剩资源匮乏。

魔修也不至于沦落成邪修,魔界也不会沦成世人眼中的毒瘤。

若不是当年她为了逃生,在失落大地布置下十二天都神魔阵,将上面的魔气和灵气全部吸收,阴差阳错铸成一个天然的屏障,隔绝仙魔两界,魔界恐怕不复存在。

叶景酌回想起,他之前在灵墟宗的禁术区,找到一本关于双修的功法。

太极阴阳内功。

此秘籍为性命双修之法,性命双修是指男女以性结合,排除杂念,两人需要非常信任才能全身心投入修炼,以达到“神形兼修”的境界。

此法,这对两人都有益。

恐怕,这就她所说修仙界修炼的双修之法,他当时只觉得恶心,不理解为何会有这种修炼方法,原来在上古时期,这竟然也是灵修会修炼的正统秘籍。

想到师兄的惨死,他不禁有些痛心,语气变得冷硬起来:“既然你们合欢派有共同增益的修炼方法,为何不用,非要将人活活采死。”

茶鸢听他语气,定是想起他在失落大地死去的同门:“我所学的皆是单方面采补,从来不知还有共同增益之法,你若是不信,我将玄女心经给你看。”

她将玄女心机递给他,小声嘀咕:“若是我早知,有不将人采死的双修之法,我也不至于抱着一具不会动的傀儡修炼。”

叶景酌面无表情的横了她一眼,有些阴阳怪气的说:“用我元婴修炼,当真还委屈你了?”

“没这事儿,我只是感叹,他肯定不如你真人来的舒服。”茶鸢将他推倒在床上,熟稔的解开他衣袍,“我也比你用元婴来感受的滋味更加销魂。”

刚拨开他外袍,正在脱里衣,叶景酌翻身将她制止住,炙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如电流掠过,酥麻一片。

茶鸢能感受到他的渴望,甚至比她还要强烈,偏生不想释放出来,让两人都备受折磨。

叶景酌含住她雪白的耳垂,轻轻揉捻碾,鼻尖若有若无的擦过她敏感的耳廓上。

茶鸢被撩得有些受不了,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又娇又媚,勾着他的心。

叶景酌忍不住堵住声音的来源,却在无尽的纠缠中,更加欲血沸腾,脑中紧绷的那根弦,险些断掉。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叶景酌坐起身,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整理衣袍。

茶鸢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心头似有万只盅虫在啃咬,万般难受,一脸不满的望着他。

他已将衣袍整理好,风姿清雅,禁欲十足,脸上泛着欲色的绯红,为他添了几分艳丽惑人。

更加让人难以把持。

叶景酌等两人都冷静下来后,将她从床上扶起,额头抵至她眉心,与她传话。

茶鸢听后,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叶景酌有些尴尬,耳尖红得滴血,颇有些窘迫。

茶鸢将他抱住,靠在他怀里:“你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

叶景酌对这两个字,颇有微词,但也没反驳,只是沉默的爱摸她浓云般的发。

茶鸢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他拒绝她的原因,竟然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受世俗枷锁影响,也不是嫌弃她的魔修。

方才他说的不想暴露“弱点”,也不过是委婉的说词,仅仅是不想让身子被“魔尊”看见,只想给她一人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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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鸢简直想告诉他,不必担心,就算被“魔尊”看见,也没关系,反正魔尊也是她。但是,她现在绝对不会说,他能接受她是魔修,不一定能接受她是魔尊。

虽然,她并未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他不明真相,也和仙界的愚众一样,认为她是大奸大恶之人。

笑着笑着,她心头有些心酸。

世人皆当她是洪水猛兽,谁知,她只是生来就是魔子,天生尊贵,按照礼制继承魔尊之位而已。

她有何错。

茶鸢没有记忆之前,也以为“魔尊”十分邪恶,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无一活口,如是祂冲出封印,人间将会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

修仙界的那群老狗,不光设计害她,还故意编排她,让她受世人唾弃。

他们却供奉在祠堂,受弟子敬仰。

此仇不报,枉为人,欠她的就拿命来偿。

叶景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感觉她的身子有些发冷,将她抱得更紧了。

无声的给她安慰。

茶鸢靠在他怀里,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心中戾气逐渐散去。

登仙门,三千年开启一次,这一方小世界中得以成仙的有六位,除了茶鸢,还有神农门百草道人,灵墟宗华容真人,灵门寺净海尊者,无极宗承乾妖尊,碧凌谷乐清女君。

仙宴会在飞云峰举行,宴会后,便是登仙大典,上界派使者下来迎接众仙。

茶鸢早就拒绝了飞升仙界,并不想参加仙宴会,华容真人亲自游说,她才答应送他们一程。

这次,她没有拒绝,直接接下请帖,也就少了华容真人来游说,不然看见他那副嘴脸,她怕会忍不住会动手。

三日后,茶鸢盛装出席宴会,只带了叶景酌一人,当年她左拥右抱带了四名男宠,侍女、侍卫,魔将数名,声势浩荡。

茶鸢到达飞云峰时,来人已经很多,她每次出门排场都很大,身后数人伺候。

这次却很低调的带了一个人,令众人很意外,华容真人作为这次宴会的主办方,非常热情的迎接茶鸢。

茶鸢看着他,只冷冷是问了一句:“本尊的座位在何处。”

“魔尊,这边请。”他将茶鸢引到仙宴的第一排落座,以她以往的性格,喜欢带很多人,所以她的宴桌比其他人的都大。

人都到齐后,宴会开始,先是即将飞升的众仙上台发言,分享修行心得,给大家传授经验。

茶鸢听得打哈欠,用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上,昏昏欲睡。

叶景酌也觉得无趣,他给茶鸢传话:“魔尊让我们看这段记忆,肯定有大事发生,我去查一查到底会发生何事。”

茶鸢打了个哈欠:“你去吧,我眯一会,那些老头子说活跟念经一样烦人。”

“嗯。”

叶景酌走后,茶鸢看似无意的抬起头,看了他背影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当时,她带了的四名男宠,他们也按耐不住寂寞,邀着一起去逛飞云峰。

结果,再次见已成了四具冰冷的尸体。

叶景酌出了仙宴会,用神识探了一下仙录典的位置,修仙界发生的大事,均会记录在其中。

他在灵墟宗曾经看过仙录,只记录了最近万年的事,再远些的事情均未记载。

他还未靠近仙录典,一股强大的渡劫威压袭来,他在幻境中的身份是一名男宠,修为只有金丹,根本无法动弹。

华容真人从暗处走来,他冷笑一声:“魔界那女人,果然没安好心,故意派一个不起眼的男宠出来,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我们的法眼。”

他身后的乐清女君,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要杀就杀,何必讲这么多,就算他没有别的目地,你不也一样要将他灭口。”

华容真人被她拂了面子,有些气恼:“杀一个魔界走狗,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

他将叶景酌扔进旁边的水池里,用灵气压制,不让他挣扎起身。

叶景酌在水中憋气,不让水蔓延进去,华容知道他想法,硬生生将水逼近他鼻腔。

水灌进肺里,刺得生疼,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他拼命挣扎,只有更多的水灌进来。

他大脑一片空白,渐渐失去意识,直到灵魂飘至体外,他才意识到在幻境中扮演的人,已经死了。

叶景酌盯着华容真人,无法相信,他竟是这般道貌岸然,阴险狠毒之人。

华容撤下灵力,望了一眼远方,对乐清女君说:“他们来了。”

“嗯,我们走。”

两人很快消失在水池边,周围残留的痕迹,也被清理干净。

叶景酌飘在空中,想去见茶鸢,飞至十米外便飞不动了,被一股怪力拉至尸体前。

不到半注香,一位粉妆玉琢小公子走来,大夏天,他还裹着狐裘,小脸苍白,一袭弱病缠身。

他身后跟着两位长者,看着和善,身后还跟着一群侍卫和婢女。

小公子看见尸体,吓得尖叫,虽然白着脸却也很快镇定下来:“金卫,你们去把他捞上来,看是否有救。”

侍卫跳进池塘里,将人捞出,探了下颈脉,已然绝气。

“回九皇子,这人已无救。”

九皇子稚嫩的小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他身上有腰牌,看看是哪家的人,将人送过去。”

金卫拿起叶景酌的腰牌,看了一眼:“是魔宫的人。”

九皇子身后的长者说:“看他的穿着和模样,应该是魔尊的男宠,不知为何会死在这里。带走吧,我们正要去仙宴,她应该也在宴席上。”

他们并未将叶景酌带入宴席,将他停放在外间的厢房里,九皇子在凡界身份尊贵,在修仙界却算不得什么。

他师父是百草道人的亲传弟子,所以才被邀请,落坐于在宴尾。

九皇子身后的老者看见茶鸢,与九皇子说了一声:“我去将此事告诉给魔尊。”

“嗯,去吧。”

他是一名金丹修士,曾见过魔尊一次,所以想过去在魔尊面前刷一下脸。

“魔尊。”他向茶鸢行礼。

茶鸢抬眼:“何事。”

“我方才来的时候,看见您的男宠死在假山后面的池塘中,我让侍卫将他的尸首捞起,停放在客房中。”

她神色大变,用神识在客房中一扫,一抬手的功法,叶景酌的尸体出现在她面前。

茶鸢紧紧的抱住他,泪水倾泻而下,全身魔气肆虐,黑气遮天蔽日。

有修为之人,绝不可能会失足掉进水里,还被那么浅的池塘水淹死,这绝对是人为。

“茶鸢,你看得得见我吗?”叶景酌飘至她身边,焦急的在她身边乱窜,想告诉她,他还活着,不用为他担心。

茶鸢能看见,却为了还原当年的真相,忽略他,装作没看见,她想让他知道,她当时的处境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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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中血红,冷视着宴席上的众人:“是谁,竟敢动我的人。”

九皇子体弱,又喝了一盏灵茶,被这浓郁的魔气冲击,猛的吐了一口鲜血,当场气绝。

不光是他,在宴席末端的凡人,也受不了两股力量的冲撞,纷纷倒地。

叶景酌心下一惊,他们魂魄与他一样离体,却和普通魂魄不同。

九皇子魂魄金光缠身,身上有一股真龙之气,那些凡人也是紫色缠身,功德无量。

他快速掐诀,推算他们的身份,九皇子的命格太重,他算不出。

怕只有真仙下凡渡劫,才有这么重的命格。

叶景酌算出其他人,九世善人,在旱灾中拯救万人的得道高僧,悬壶济世的苗娘子,弟子满天下的前太傅

他越算越觉得背脊生寒,他们本该寿终正寝,却在宴会上惨死,这其中的因果,皆会算在魔尊身上。

他看向茶鸢,她抱着他尸体悲伤恸哭,不知头顶的劫云正在集结。

他不知,她的泪是为无故惨死的人而流,是为与她一起封印在极寒之域的魔众而流。

叶景酌心急如焚,挡在她头顶,杀人的心都有了。

凭什么魔尊经历的一切,要往事重演,让茶鸢来承认这无边的痛苦。

第96章 你还有我

茶鸢察觉到叶景酌挡在她头顶, 心中有一丝触动,她从悲伤中抬起头,望向头顶的紫电翻滚的劫云。

她并没有自虐倾向, 这样的痛苦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她抽身离开幻境,只留叶景酌一人在幻境中,观看这一段记忆。

叶景酌只觉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 在他脑中快速显现。

“茶鸢”顶着雷劫到处搜寻华容真人的踪迹,叫嚣着让他血渍血偿。她所到之处,皆变成废墟,雷劫打在她身上,连带着将方圆几十米之内的东西都摧毁。

华容真人并不是她的对手,被打得遍体鳞伤, 像一只丧家狗,四处乱窜。

其他人不明真相, 只知魔尊为了替男宠报仇, 杀害了数名凡人, 还将此事怪罪在华容真人身上。

他们正气凛然的站在华容那边,一起讨伐茶鸢,整个飞云峰上乱成一团, 满目疮痍,连山体都被削了一大半。

茶鸢一边受着天道惩罚,一边被众人包围,打得极吃力,她浑身浴血在败退的边缘。

叶景酌心如刀绞, 他第一次这般厌弃自己,无法帮她一丝一毫。

她用匕首划开心口,取下一滴心头血,使用秘法,在天空破开一道大口。

无数魔修从裂缝中挤出,黑压压一片,给人一种恐怖又强大的威慑力。

仙界众弟子也加入战斗,两方混战,血流成海,飞云峰上尸体成堆。

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时,登仙门开启,五道金光落下,为神农门百草道人、灵墟宗华容真人、灵门寺净海尊者、无极宗承乾妖尊、碧凌谷乐清女君烙下仙印,他们修为更上一个等级。

仙人不能在凡界久留,被两位使者接上天界,仙魔之战就此停下。

茶鸢伤势严重,强撑着一口气才没倒下,回到魔界,她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床上,陷入昏迷。

叶景酌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望着她惨白的小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在仙宴会上死的九皇子,真身是天帝之子,他在上界闯了祸,被罚下人间历练。

他本该在人间历劫八十一年,却死于非命,早早返回天界。

华容等人联合上书,状告茶鸢十大罪证,天帝震怒,赐下法宝,命他们五人一起下界降服魔尊。

若是茶鸢身死,魔界又会重新孕育魔子,所以众人决定将她封印在极寒之域,永生不得出世。

茶鸢伤势渐好,魔界也恢复以往的次序,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叶景酌却一直忧心忡忡,他知道结局,上界的人不会放过她。

那一日,阳光明媚,登仙门再次开启,五名金仙从天而降,降落在魔界上方。

茶鸢率领众魔一起御敌,就算是仙人,在下界也禁止使用仙法,不然会造成小世界的秩序紊乱。

所以,五名金仙都将修为压制在渡劫,在法宝的加持下,与茶鸢打得浑天黑地,一直分不出胜负。

华容真人受伤最严重,茶鸢最恨他,将主要兵力都集中打他。

他心有不甘,不甘成仙后依然败在她手上,他心下一狠,顾不得许多,使用仙法对付茶鸢。

霎时,天地变色,劫云满天,他趁着神罚来临之前,联合其他五人将茶鸢和众魔一起封印在极寒之域。

因为华容擅自在下界动用仙法,小世界中能量消耗太多,沦为次级世界。

从此登仙门关闭,此后数万年,这一方小世界再未有人成仙。

叶景酌回到极寒之域,恍然隔世般,茶鸢坐在他旁边,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叶景酌将她拥入怀中,将头埋在她颈间,双手不断收紧,似乎想将她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茶鸢感觉他浑身都在颤抖,没有挣扎,攀上他肩膀,让他抱得更舒服。

茶鸢从幻境中出来后,在魔窟中处理了一些堆积的事务,又在魔窟中睡了两日,算到他快要从幻境中出来,才回到这里。

她不知道叶景酌在幻境中,看见她经历的一切,却救不了她,心里是多么绝望和伤心。

在无尽的折磨下,险些崩溃。

茶鸢察觉到他状态不对,问道:“你怎么了。”

她刚问出口,颈间一热,两滴滚烫的泪水没入她衣襟,她顿时有些惊讶。

他清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哽咽:“我没死,一直在你身边。”

“对不起,让你那么难过。“

“对不起,我不该在宴会时离开,将你一人陷入险境。”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折磨,我该死,我没办法帮你离开幻境。”

他说了很多,茶鸢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记忆早已过去了数万年,当时的感受,她已经选择忘记。

只有恨留在心中,永世不敢忘。

茶鸢笑着说:“我没事,都过去了,那些只不过是魔尊的记忆,我只当看了一场戏。”

叶景酌痛苦的闭上眼,他被华容真人扔进水里,切身体验过濒死的感受,那些痛意都是真的。

她在幻境中,并没有她说得那样轻松,魔尊受的伤和磨难,都在她身上重演了一遍。

茶鸢说的话,让他更加自责,她肩膀也越发湿润,她不知该怎么样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从未想过,他会为她而哭,不同于她的假哭,而是发自内心的心疼她。

茶鸢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突然觉得她好无情,不过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人。

她想活。

她挣脱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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